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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定乞愿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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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呃!我拖累了你。」她干笑的直搓手指头,想找回一点安全感。
            「嗯哼!你笑得真难看。」看了伤眼。
            「嘎!我……对不起,我生得平凡。」她又弯下腰道歉,微露胸前引人食指大动的美景。
            「又道歉,你没别的话好说吗?我指得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笑得太假。」一看就晓得敷衍的成份居多。
            苦笑在心的彤乞愿揉揉小尾指,一脸不自在。「我不太习惯和人说话。」
            「你的意思是习惯和鬼交谈。」脸一沉,不悦之色浮于表面。
            「我……」唉!多说多错,不如三噤其口。
            可是当她一回顾室内的摆设后,一双染上山光水色的美眸赫然一怔,有些错愕的环视陌生环境,眉峰微蹙地想寻找熟悉的事物。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隐约记得她的下半身泡在海里,手中紧捏着学校送的招待券,心想着:太阳好大,人好多,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然后一片黑雾袭卷而来,她便不醒人事。
            「这是我的房间,你晕倒了。」而他不得不抱她回房休息。
            「喔!谢谢,请问我的礼券呢!」她接下来的行程全靠它们了。
            江天凭冷酷的眉挑了一下,以斜眸一睨。「你的谢谢很不诚恳,我拒绝。」
            「不诚恳?」他是什么意思。
            「你对几张破纸的重视胜过救命恩人,你说我该接受你的谢意吗?」他像是恶意挑衅的魔鬼,拎起三张优惠券放在耳边扇凉,看得她都快凸了。
            「那是我的礼券……」他不会想撕了它们吧!
            看得心惊胆跳的彤乞愿几度欲伸出手一抢,可是又怕不小心撕破了,一人拿一半反而不能使用,暗自心急地想拿回所有物。
            蓦地,她发现全部的礼券是一张张摊开,铺陈在三层报纸上,似乎吸太多海水,以此方式让它们自然沥干水份,不致全黏在一起而烂成一团。
            忽然间,一股让人感动的暖流温暖了心窝,她对眼前始终冷脸以待的男人大有改观,其实他只是口气稍微重了些,与外表不符的心地却十分柔软,是个热心热肠的好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姓彤,彤乞愿。」她回道。
            晋周处「风土记」中记载,七夕当夜拜牛郎织女时,马上下拜说出心底愿望无不灵验,所乞求的愿望一次只能有一种,而且要连乞三年才有效。
            她试过,在七夕情人节夜晚向天祈求,而且不贪心的只要求有个人做伴,不再孤零零地守着没有笑声的家,羡慕别人可以开怀的大笑。
            今年是第三年,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传说是否属实就看这一次了,她要在星光最明亮的空地乞求一生的幸福,不再只看别人手心交握走远的背影。
            很傻的念头,她也知道不可能成真,但是希望无处不在,就算是自欺欺人吧!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知晓它是真是假。
            「江天凭。」他的名字。
            「呃!江先生,你的……不,我的礼券可不可以还我,我需要它们填饱肚子。」她腼腆地说道,一副地上有洞一定往下钻的模样。
            没办法,她还有父母的房贷要付,而且自备的旅费并不多,除了必要的开支外,一毛钱也不敢乱用。
            穷日子过久了会舍不得花钱,手边有的每一块钱都想省下来,以防老了没人奉养,多存点养老金好过看人脸色,那种因凑不出钱缴学费而遭到同学羞辱的生活,她再也不愿再来一次。
            第三章
            「啊!撞到人了……」
            好疼,她的肩好像被针一刺,整个都麻掉了,手臂无力地往下垂,几乎快捉不住地摊一个三百九的垂挂式肩包,差点掉落地上。
            她们为什么故意撞她,一座电梯可容纳的人数超过十个,根本没必要挤来推去,才三、五个人的空间很大,不可能撞到她呀!
            揉着痛处的彤乞愿一抬头便知道原因了,由对方落在她一身廉价衣物的蔑视眼神中,她看出不怀好意,明白她们是存心撞她的,不让她太好过。
            由于有点类似的经验,她低着头走过,不想惹出无谓的纷扰,虽然她心中有气,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都要离开饭店了,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和人起冲突,那种行为太幼稚了。
            但是她的忍让无法平息一场冲着她而来的纷争,即使她的态度十分低调,想尽快离去,不过人家依然不肯放过她。
            「哎呀!是撞到人了,你没带眼睛出来吗?我这一套香奈儿当季洋装要十万块,撞坏了你有钱赔呀!」啧!一脸穷酸样还学人住五星级饭店,准是出来卖的狐骚货。
            「是你们撞我……」彤乞愿想据理力争,但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阵抢白。
            「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穷丫头还敢顶嘴,说话最好当心点,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谁会拿尊贵的身躯去撞一块当垃圾丢弃的木板。」
            戴着红宝戒指的艳丽女子嫌弃的推了她一下,掩着嘴咯咯轻笑。
            站在彤乞愿面前的几个女人,由穿着打扮看来都像出身名门世家,非富即贵地将名牌全穿戴在身上,好突显高人一等的傲人家世。
            不可否认地,她们都很美,在金钱的雕塑下,个个拥有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而披挂的布料是一个比一个短小轻薄,实不吝裘的展露诱人风情。
            但是彤乞愿不喜欢她们脸上过浓的彩妆,以及呛鼻的香水味,个人有个人的特质,选用适合的品牌无可厚非,可是众多的香味一混杂,再加上运动过后,流过汗的体味,那味道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令人难受。
            「就是说嘛!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就算我们肯撞你也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过来叩头谢恩。」最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她的鞋子。
            袒胸露背的红衣女子话一说完,她身边的同伴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人……人无贵贱之分,无殊重殊轻,请各位自重,别无事生非。」她不是胆小怕事,而是无法适应人多的社交场合。
            「啧!听听,她居然讲起大道理了,这种自抬身价的说法也只有下等人才说得出口。」穷人的自我安慰,自以为清高。
            「没错,瞧瞧她那双镶水钻的夹脚高跟鞋,我敢打包票一千元有找,连我发夹上这颗五十分的小钻都不值。」真是丢人现眼的打扮,居然也敢到处走动。
            备受奚落的彤乞愿面上一凝。「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各位吗?容我先向你们致歉。」
            她是不像她们那般富气,但并不代表她没钱,以她一首曲子二十万的价码,以及版税,一年十首歌的收入也有五、六百万,应该不算穷了。
            不过以她们出手渥阔来看,她这点小钱的确难入眼,出生在好人家里是占了极大的优势,一般领死薪水的小百姓根本难以想像用一百万买一件礼服的情景,那是他们一年或两年的薪资。
            而她们花起钱来面不改色,一如流水任意挥霍,能住得起五星级饭店绝非小可之家,难怪气焰高得目中无人,不把生活水平低于她们的人看在眼里。
            「哼!你得罪我们的地方可多了,单单一句抱歉就能抵销吗?先学二声狗叫来看看,也许我们会赏你一根骨头吃。」手戴宝石戒指的女人又往她肩上一推,一副非找她麻烦的样子。
            「大家都是文明人,实在没必要恶言相向,我要赶着搭火车,请你们让一让。」彤乞愿试着和她们讲理,提着行李想穿过人墙。
            众女一字排开,硬是不让她通过。
            「听到没有,这年头还有人搭火车往返,果然是穷人家的交通工具,连台小车也买不起。」摆什么阔嘛!还敢和她们住同一间饭店。
            「我不会开车……」她有一台小绵羊机车,用了十年还能跑。
            「呵呵……这年头不会开车未免太逊了,不过也不能怪你,谁教你太穷了,得出来卖才得三餐温饱。」她最近想换新车,法拉利开腻了,保时捷应该不错。
            「出来卖?」那是什么意思。她一脸困惑,不解其中含意。
            一旁涂着艳红蔻丹的短发女孩不屑的一嗤。「好听点得叫援交,可是大家都很清楚那是什么下流事,装出无辜的表情想骗谁,你要不卖身陪男人,哪住得起顶级的套房。」
            「我不是……」妓女。
            她急着解释,反而被人恶意一推,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她差点跌倒,牙根咬紧地不让自己显露一丝怯弱,好满足她们倨傲的自尊心。
            争执真的不是她的长项,彤乞愿根本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惹人眼红,她只知道她表现得越软弱、她们越会得寸进尺的欺负人,直到她们觉得够了为止。
            其实有钱人不表示他们心灵一样富裕,当一切都不须费心而拥有时,他们反而更空虚、更贫乏,急于表现自己的存在感,不容别人忽视。
            可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是生气,却也同情她们的否定自我,当一个人只能用叫骂的方式挽回劣势,那他的生命已失去一半的价值,成为愚民。
            「你们拦着我的女朋友干什么,这饭店的水准几时变得这么低,连一些不三不四的流莺也混迹其中,看来五星级的尊称是浪得虚名。」
            微带怒气的低冷嗓音一出,一旁做壁上观的饭店服务人员顿时身子一僵,面露难堪的低下头,匆匆忙忙的走向主管办公室。
            他们并非不管,而是带头闹事的女人是饭店经理的掌上明珠,其他人的来头更是不小,全是家底丰厚的富家千金,一个也得罪不起。
            反观刚办好退房的住客形单影孤,气势不如人强的一味委屈求全,两相比较之下,选择漠视是最不得已的作法,没人愿意卷进一场女人的战争。
            要是帮错边可得不偿失,他们只是听人使唤的小员工,哪敢与大白鲨对抗。
            「女朋友?」
            「你说我们是流莺?」
            脸色冷得如六月雪的江天凭一把拥过满脸呆愕的彤乞愿,以十分轻蔑的眼神横扫过以名门淑女自居的天之骄女。
            「我以为拦路打劫是土匪的行为,你们一个个看似教养良好的上流人士,可恕我眼拙,看不到你们该有的气质在哪里。」全是一群虚有其表的草包。
            仗着父母的光环任意欺凌人最不可取,娇生惯养不事生产,只会端出家世唬人,实在叫人不耻。
            「江大哥,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雪莉呀!以前老爱跟在你身后的小公主。」一见到心仪的男子,一身红衣的周雪莉马上羞答答的套交情,一反刚才的泼辣。
            这声江大哥一叫,无辜受累的彤乞愿终于明白她为何受到围攻,起因是身边散发冷冽气息的男子。
            一想到此,心中的不平顿然爆发,虽然他还回她宝贝的礼券,又辛苦的照顾她一夜,可是她还是「忘恩负义」的踩了他一脚,好回报他苦缠了她三天,谆谆教诲她生命的意义,不可轻生,即使她一再重申她从没想死的念头。
            「抱歉,我不认识你。」一听见她用嗲得足以融化奶油的声调开口,江天凭的眉头立即一皱。
            就算知道她是谁,他也不可能自找麻烦,周家的女儿一向蛮横又黏人,被她缠上绝无宁日可言,矢口否认到底才是上策。
            「哎呀!讨厌啦!江大哥怎么可以忘记我,我们小时候还玩过新娘新郎的游戏,你还说非我莫娶呢!」她撩了撩魅力无限的长发,朝他抛了个隐含邀请的媚眼。
            「这位小姐大概搞错恩客了,我是孤儿,一直住在孤儿院。」十岁住到十六岁,之后便自食其力,直到自力创立自己的事业版图。
            「你……你太无情了,居然连我也忘了,枉费我对你的一片深情。」她唱做俱佳掩饰心中的怒气,其实她快气爆了。
            脸色乍红乍青的周雪莉笑得很僵,故做没听见他的羞言,一迳地想和他攀上关系。
            身为被父母捧在手掌心的娇娇女,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当场拆穿她的谎言,让她难看的几乎下不了台,一点也不顾及女孩子家脸皮薄,出言便令人难堪。
            早在数年前的一场宴会上,她就对他情根暗种,只是当时她有个交往多年的世交男友,又苦于没机会接近他,才因此作罢,选择爱她入骨的男人。
            可惜最后还是无疾而终,满口爱意的男友一出国便变了心,爱上金发碧眼的洋妞,还生下混血的儿子,她一火大就花钱找了几个人越洋教训他们一番,让他们的恋情和她一样不得善终。
            当然,那个人已被他闹得分手,小孩子归女方抚养,而她则乐得重获自由,在男人堆里悠游自在,享受众多的呵宠。
            现在她又遇上当时迷恋不已的对象,不紧紧捉住这条镶钻的大鱼怎么成,她都快二十八了,眼角的肤质开始老化,再不找个合适的男人巴上,转眼间她都老了。
            「一片深情不敢当,不过昨儿个和日本人打情骂俏,并且和他回房过夜的人似乎也是你,你的多情真叫人不敢领教。」江天凭冷讽地避开她偎近的身躯,鄙夷的神情相当明显。
            她僵了僵,恼他的不识相,「你看错了,那个人不是我,我是今天才来住房。」
            又不是笨蛋,谁会承认自己水性杨花,把性当开水,一日不可或缺。
            「要不要找人来对质,我和佐藤先生有生意的往来,他刚还在吹嘘昨夜的小姐很带劲,床上功夫一流,是个被很多男人调教过的高手。」他不耐烦的说道,想早早断了她的妄念。
            他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挑都不挑的看上这种女人,至少他怀中这只有爪的小猫还顺眼些,虽然她那一脚踩得让人不悦。
            「你们……你们男人真下流,居然这档子也拿出来讨论。」她气极了,做势要给他护着的女人一巴掌。
            江天凭声一沉,略带冷意。「尊重自己,别闹出笑话,令尊可是商界名人。」
            「你……」周雪莉的怒气无从发泄,她忿忿的瞪向局外人彤乞愿。「你不用太得意,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天性,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抢回他,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她没笑呀!只是无聊的玩着手机吊饰,祈祷这场闹剧快点结束,十点零五分的火车快到站了,她可不想错过这班列车。
            彤乞愿很无奈,原本没笑的她微勾起嘴角,让人看起来像在示威,其实她只是苦笑自己运气差,人家情侣吵架也波及她。
            「在我面前撂狠话,你够胆。」天真地叫人厌恶。
            「啊!江大哥,我……我太爱你,所以……所以……」一见江天凭嘴边的冷笑,她为之惊觉太张狂了,让他瞧见自己的恶形恶状。
            他一笑,却给人不寒而栗的阴沉感。「「我的」女朋友要是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我全算在周氏企业头上,要并购一间摇摇欲坠的公司太容易了。」
            「她配不上你,我才是你该挑选的良缘。」可恶,他打哪得知父亲周转不灵,频临破产。
            这也是她急于钓金龟婿的原因之一,因为她受不了当个乏人问津的落难千金。
            「你要是娶个被朋友睡过的女人,然后受人指指点点,羞字怎么写不需要我教你吧!」他顿了一下。「真要缺男人去问问佐藤先生缺不缺情妇,他对你昨晚的表现赞不绝口,直夸你是华人之光。」
            江天凭轻笑拥着直摇头的佳人走过她面头,无视那双淬毒的蛇目布满愤怒,任由她在原地发狠撒泼。
            反正她是饭店的责任,自会有人处理,与他擦身而过的饭店经理不就来善后了,纵容无礼的客人攻击其他住客,这是他们应付的代价。
            不、值、得、同、情。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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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缺德。」
            乍闻这句话,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听得江天凭一头雾水,不自觉看向面容平静的女子,不解受到羞辱的她为何能冷静如不动明王,丝毫不受影响。
            他们住在不同楼层,距离也甚远,可是每每想到她泡在海中的模样,他就无法安心地放任她一人独行,不盯着她心就不踏实,像摇摆的秋千受风吹动,难以静止不动。
            所以也跟着她,不时地叮嘱她生命的可贵,不让她轻贱生命的想法,即使她非常努力说服他,她一点也不想死,准备与龟鹤同寿。
            他真的很想相信她的誓言旦旦,但搁在胸口那颗心老是唱反调,在经过三天的相处后,他更加确定她需要他,因为她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只会任人欺凌。
            「正直的男人不会拿人家的短处加以攻击,尤其是女孩家的那种事,真的很缺德。」就算她再坏也是她的事,不该任意批判其行为。
            这世上只有圣人能宣判别人的罪行,自认为无罪的人才有拾起石头的资格,将它丢向有罪之人。
            可惜罪人太多,而无罪者少之又少,人生在世或多或少会做些错事,从有人类开始到现在,他们总是不断在犯错,周而复始不知反省,任其恶化。
            「原来你说的是我。」江天凭挑起眉,像听了一则笑话。
            「她的确不好,甚至有点恶毒,但忍一忍不就没事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与人交恶实在有违她的作风。
            「迂腐。」果然是笨女人,频临绝种。
            人家都欺到她头上了,还有闲情逸致替人家说话,她脑子八成长菌了,全都发霉。
            彤乞愿不满地发出正义之声。「我说的是道理耶!莫与人争强,忽念旧怨,人人怀抱着一颗宽恕的心,世上自然无纷争。」
            她最讨厌跟人家吵了,老是口不达意地让人误解她真正的意境,要是每人少说一句恶言,她的耳根子也会清静许多,不会再有人找她麻烦。
            瞧!多美好的远景,把眼光放在未来,如果每个人都能放下成见,交付真心,她怎么会害怕人群,得到叫人叹息的社交恐惧症。
            「你似乎不怕我。」还敢大胆的反驱他。
            「我为什么要怕你。」怪了,他说话的表情好像在笑,可他明明扳着一张冷脸。
            江天凭眼中一闪地将她推向一群正在讨论去哪里玩的大学生。「和他们说话。」
            「说……说话?」口水噎,她像只乌龟的把头往后一缩。
            什么石门水库的总统鱼很好吃,阿里山的日出相当壮观,观雾山庄的萤火虫又出来活动了,一闪一闪十分好看,她一句话也插不进来。
            她才二十六岁,可是感觉和他们差距甚远,老觉得自己和世界脱了节,完全无法理解新世代的他们在想什么,而且自主性强得父母都管不动。
            「瞧!这就是你的毛病。」他观察数日的结果。
            彤乞愿不太自在的瞟了他一眼。「什么毛病,我才刚做过健康检查。」
            因为她保了终身医疗险,怕将来老了没人照顾。
            「我指的不是身体状况,而是心理发展,你很少主动接触我以外的人群。」他是例外,算是特例。
            「我……呃!这个……呵……他们看起来都不太友善的样子……」她支支吾吾的避重就轻,回避他的问题。
            「我比他们更不友善,你怎么敢靠近我。」他指着两人仅半寸的距离。
            「啊!对喔!你一直叨叨念的对我凶……」一瞧见他一眯起眼,她讪笑地往后一退。
            大概是从她看见他用心地晒干礼券起,他在她脑中的既定观点有了大幅度的转动,由他细心的态度来看,她真的无法讨厌,甚至心生好感。
            她不怕他,这真是奇怪的反应,要不是经由他提醒,她还没发现对着他能侃侃而谈,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怕,进而结巴。
            「如果你肯爱惜生命,我就不用多费口舌在你身上。」是她才有殊荣,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嫌他唠叨。
            一听到快掉牙的老问题,她的反应是摇头叹息。「你是矛盾的个体。」
            外表给人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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