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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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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喊肚子疼,”尚心说着也蹲了下来,手拍着罗楠的脊梁,装做关心地 样子,从罗楠的裆里拉出了他的一只手接着说,“阿楠,到底怎么了,你看都把嫂子急出 汗来了,你摸摸。要紧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大夫吧。”
又一辆车飞驰而过,那灯光正好打在被他遮挡的尚心脸上,罗楠看到了尚心幸灾乐祸的笑容 ,心说在这种表情里她的话怎么能表达出如此的关心呢?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她的表情,还 以为她真是关心呢,于是罗楠效仿着,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大嫂关心,弟弟我好感动!不用去医院了,我经常出现这样的事情,过一会就好了。 ”
三人上了车,返回城区,在繁华的咸平商场下了车,穿过商场众多的店铺,从另一出口出去 ,就是夜市一条街,他们三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随便要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给尚可要了一 份桂林米粉,用快餐盒装好了,打了一辆车,返回通尉宾馆。
一进尚心和尚可的房间,党爱民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看号码,奇怪地挂掉了。 “怎么不接电话,党……”尚心狐疑地说,话还没有说完,那电话又响了。 党爱民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小敏,我正在开会,不……”
“骗人,都几点了,你还在开会?是不是身边有情人在啊?”电话里的女人开始撒娇,“好 啊党爱民,你竟然挂我电话,那你今天白天给我打了一天的电话,用几百块钱表达的爱,莫 非都是假的?”
“真不骗你,小敏,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就去大连看你。”
“真的不是和女人在一起?那现在先和我说说话,就说一个小时。”
党爱民看看他们几个,尴尬地说: “小敏啊,有女人在我会和你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吗?我现在真的是在开会,公司临时出了点 事情,你不信我让一个同事和你说话。”
党爱民说着把电话放在罗楠脸上,罗楠看了看他,无可奈何地装起严肃来: “喂,您是哪位?”
“哦,你好,我是党先生的一个朋友,不打扰你们开会了,拜。”
尚心见不得别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撒娇,冷言道:“看来我们在里面忙,党哥在外面也没有闲 着啊。”
党爱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下: “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嘛,也没有误正事不是?说不定还真能搞个意外的收获。”
“意外地收获这么个老女人?你
禽流感啊还是非典还是得大脑炎了,党哥?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出宾馆我就能给你叫来十个八个的小姐,竟然花了几百块的话费,煲电话,真有你的。 ”尚心耻笑着,躺在床上,“阿楠,给我沏杯茶。”
罗楠看了看尚心懒洋洋的表情。她命令起自己来,怎地就如此随意自然,把他南霸天当成什 么人了?性奴?仆人?还是酒店的小二?他想起昨天夜里她的放荡和今天的狠毒,心里一阵 的恶心,心说,这副美丽的皮囊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丑陋的灵魂呢?
尚心见他没有反应,抬起头来看他。 罗楠赶紧藏起厌恶的表情,堆出一脸假笑,对党爱民一本正经地说: “党哥,你反应咋这么迟钝呢?赶紧给大嫂上茶啊,大嫂已经原谅你的放荡不羁了,你以为 大嫂真的是在让我上茶吗?”
党爱民慌忙起身,奔到饮水机旁,嘴里不停地说: “是是是,多亏老弟提醒,多谢大嫂谅解。”
尚可在一旁咯咯直笑。
尚心见尚可这么开心,又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起来:“笑什么笑,你这贼妮子,再不去吃你的 东西我就把它扔到垃圾筒里,让你
减肥减个够。”
尚心接过茶水,问道: “你们说说,下一个目标该锁定哪里?”
党爱民一听下一步的计划,又开始犯起贱来,生怕别人抢了先: “大嫂,刚才我话没有说完,我所说的意外收获,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个赵敏的老公伍 杜是个四川人,在大连混了很多年,在当地有一些势力,他并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他的 直销公司,说白了是一个变了相的传销公司,打着直销的合法手续、名誉,搞一些肮脏的生 意,把一些做发财梦的人,骗到大连,采取拘禁、恐吓、殴打的手段,再让这些人骗自己的 亲人、朋友、熟人,牟取暴利,赵敏是一个教师,也因此和伍杜势不两立,感情搞得很不融 洽。”
“那又怎么样呢?”尚心不屑地问道
“你听我说完大嫂,我的意思是说,这些现状足以说明他对金钱的渴求程度不同于常人,同 时,他这样赚钱必定是很辛苦,赚到的钱也是有限的,现在我如果给了他一个非常容易的赚 钱门路,况且利润远远超过了他目前的收入,我想他会干的。”
罗楠没想到他这样一个性格急噪的粗人,还能如此细致地思考问题,讽笑道: “行啊,党哥,一日千里。还真看不出,你有这两下子,是爱情的力量呢还是深藏不露呢? ”
“什么一日千里?”党爱民得意地说,“你以为你党哥这侦察兵是白当的?”
尚心打击道:“侦察兵很吊啊,侦察兵都是诸葛亮啊?切!动不动就亮自己的招牌。”忽然 想起自己现在处在领导地位,觉得说这种话不太合适,转口道,“不过侦察兵先生这次的话 还能体现出点专业水平,似乎可以作为一个发展对象,让我考虑考虑再说。我想咱们既然来 到了河南,还是先听听河南兄弟阿楠同志的想法吧。”
《四天爱》第十八章(2)
“过去一提到河南人,我就没好感。”党爱民话里有话,“不过遇到了阿楠以后,让我彻底 改观。”
尚心大概对河南人的段子也听了不少:“都说河南人骗子多,河南人狡猾,我也觉得完全是 一种误传,特别是这次到河南以后,觉得河南人挺厚道,挺真诚的,这是我们的生意成功的 第一要素,因此,我才决定咱们这次先把河南人的钱赚了再说。”
罗楠身为河南的坏蛋,自然还是要替自己籍贯说几句好话的,振振有辞地说:“哎——大嫂 这话我爱听!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北京有,上海有,广州有,河南也有。之所以谣传河南 骗子多,我想有几个原因,一是河南人虽然听到了很多中伤自己家乡的谎言,而不去凭空捏 造别的省份的谣言,正是说明河南人老实、厚道、正直、大度;二是大概河南人被骗得忍无 可忍,有几个先知先觉的人,突然就报复了几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些外地的骗子就气 不过,怎么能让老实的河南人给骗了?就开始大肆宣扬,恶意中伤,栽赃陷害,特别是经过 少数无聊文人的捕风捉影和夸大其辞,给人造成了一种假象。就说前几年的假大米事件,一 调查才知道,根本就不是河南人干的,才知道冤枉了河南人。河南人也真够忠厚老实的,受 了冤枉被昭雪了,也没有像其他地方的人,抓住机会炒作一把,笑一下就算过去了,可佩可 敬啊!人们不是说‘要赚钱,到河南’吗?我也觉得还是我们河南人民的钱好赚一些。”
尚可在一旁鼓掌,尚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关心生意的事情:“嗯,那你说我们明天往河 南哪个方向走?”
“不在河南走了,但是和河南人有关。”罗楠卖起关子。
“哦——?说说看阿楠。”尚心完全进入领导的角色。
“现在呢,我的心里有两个人选,一位还是我在监狱里面认识的,叫郑志,郑州人,因为盗 墓入狱,他的哥哥郑熏竹还在里面,我从他哥哥嘴里得到证实,他手里现在掌握着他们入狱 前盗卖古董的横财和少量珍贵的文物,现在躲在西宁做皮毛生意;另一位叫郭佳,是东海蛟 郭宝的亲哥,我们打过一些交道,现在
呼和浩特和几个当地人合伙淘金。大嫂权衡一下,看 我们该如何行动?”
“阿楠找的这两个人选非常好,我们要的就是什么钱都敢赚的狠角;地点也很好,边远地区 也正是我们的发展方向,在这些地区,人们对假币的认识,没有内地人的意识强烈,货币流 通也比内地缓慢,像这种90版的货币,现存量很大。另外边远地区的人性格都很直爽,心眼 不像内地人那么拐弯抹角,在边远地区呆久了,也会被感染上这种爽快,这些对我们的生意 都非常有利。我赞同先搞定这两个城市,党哥和小妹的意见呢?”
党爱民有点泄气,又不得不佩服阿楠的选择和尚心的分析,无精打采地应道: “大嫂的决定自然不会错,那,大连……”
尚心挥了一下手说:“我明白党哥的心思,咱们这趟出差,就来个满地开花一锅下,大连可 以作为最后一站考虑。小妹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我?”尚可的眼睛痴痴的,几乎都没有离开过罗楠的脸,突然听到尚心叫她,惶然回过神 来说,“我……我没有想法啊,我每次都是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去做的啊。”
“那好,”尚心看到尚可语无伦次的惶惑劲儿,笑了一下说,“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就这么定了,小妹打开手提,上网查查
列车时刻表和交通地图,选择一个最佳路线。”
《四天爱》第十九章(1)
尚可熟练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点击、搜寻、计算,嘴里并不停歇: “姐,最快捷的路线是开封——西宁——呼和浩特——大连——阜阳,行程6390公里,行车 时间需要91小时13分,另外中转三次耗时18小时18分,也就是说仅仅在路上就需要四天五夜 ,如果一个地方呆两天的话,此次旅行需要大概需要11天时间。”
尚可停顿了一下,看着党爱民,俏皮地说:“也就是说,党哥要见到情人需要跋涉4606公里 ,将近10000华里。”
党爱民激动地说:“嗨,万里长征啊!”
尚心白了党爱民一眼,正要说话,罗楠已经开口: “开封到西宁是几点的车?”
“一共有两次列车,”尚可敲了一下键盘说,“K376次20点44分开车,K172次21点24分开车 。”
尚心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20点7分,我们一个小时能赶到开封吗?”
罗楠不假思索地说:“完全可以,我知道一条近路,30分钟就能到开封,如果大嫂决定今晚 行动,我现在就给我姐姐电话,让她买好车票,在候车室门口等我们。”
“那好。时间就是金钱。党哥你去找一辆像样的车,阿楠上楼收拾东西,小妹去吧台结账, 5分钟后大门口汇合,马上行动。”
到达开封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20点57分,罗平带着女儿正在候车室门口,焦急地四处远望 ,一看到罗楠下车,匆忙走下台阶,女儿高兴地喊舅舅,问罗楠什么时候再带她到基尼斯乐 园玩儿,罗楠蹲下身来,抚摩着她的小脸说: “舅舅要出差,不能带小豆豆玩了,乖,听妈妈的话。”
小豆豆使劲地点头,罗楠站起身来问道: “姐,票买了吗?”
“买了,只有两张卧铺,还是胜子找他同学搞的。”
“阎胜?你怎么找他?”罗楠话一出口,发现自己的怪罪让姐姐很难受,赶紧又说,“也没 什么,谁买都一样,他没有问什么吧?”
“问了,我说是你姐夫单位的同事要用。”
罗楠一下抱住了罗平: “对不起,姐。”
“好了。”罗平和蔼地说,“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姐姐。”
尚可拿着一个信封递给罗平: “姐姐,这是车票钱。”
罗平接过信封,抽出来看了看说: “太多了妹妹,我不能要。”
尚可果断而亲昵地把罗平的手推回去说:“你看我们来了好几天了,也没有去看看你和孩子 ,多余的给小豆豆买些小礼物吧。”
“收下吧,姐,我们就不多说了,再说就误车了,保重身体。”罗楠边说边走,突然又转过 身来,把一张纸条递给罗平,“对了,姐,这几天你有时间的话,替我到监狱看看这个人, 他叫郑熏竹,你去之前先和张玢联系一下,不然他们不会让你见的,这是张玢的电话,”
说完与尚可一起追尚心去了。
罗平打开纸条,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的全是“恶霸地主胡汉山”,迷茫地站在那里,看着罗楠 的背影想喊他,可是他已经消失在蜂拥的人群之中,心说这个孩子,做起事来还是这么马虎 ,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长大呢?这是给的她什么条子呢?她翻过来一看,背面写的才是张斌、 郑熏竹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笑了笑,呵,原来是自己搞错了。
四个人上车后,罗楠和党爱民找了两个硬座坐下,罗楠让尚心、尚可先去卧铺休息。火车将 要行至西安,党爱民买了2瓶2两半的二锅头,三下两下喝完,趴在窄小的餐桌昏昏睡去。罗 楠也有点困乏,欠了一下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打个盹,尚可就走了过来,说自己睡不着, 让罗楠先去睡觉。
到了西安站,对面的两个人下了车,尚可坐在了党爱民对面靠近窗户的地方,正要闭眼休息 ,一个西装革履30多岁的男人,非常有礼貌地问道: “请问这位妹子,这搭有没有人?如果没有的话,阿能在这搭坐下咧?”
尚可觉得这人斯文得有点过火,不由多打量了一眼这个男人,只觉得他有些面熟,仿佛在那 一部黑白片的电影里见过这种人,头发梳得光光的,浑身上下一尘不染,一看他油头粉面的 模样,就知道是个业务员类型的小生。 “没有人,你请便。”尚可学着他的口吻道。
那男子尖声尖气地说了声谢谢,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坐下来,不再言语,拿起一沓报纸专 心地看起来。
随后又过来一个男人,一屁股坐在尚可刚才坐的位置上,把行李往座位下面一塞,从褶皱的 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火机,往小桌子上一放,拿着杯子转身接开水去了。
尚可没想到这么邋遢粗野的男人,竟然还抽中华烟,真是海水不可斗量。
那邋遢的男人端着水回来,又是一屁股蹲在了座位上,拿起烟来,准备点上,抬起眼皮看看 尚可: “妹子咋咧,不介意吧?”
尚可脸上始终是那种自来的笑容。
他点着了烟,拿起烟盒送到对面文雅的男人面前: “你抽咧,兄弟?”
“对不起,阿不会。你为啥不到车厢两头抽?兀达才是抽烟的地儿咧。”文雅男人把眼睛从 报纸上移开。
“不好意思,阿这种小县城的人,懒散惯了,如果这位兄弟介意,阿就不抽咧。”
说着,邋遢的男人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把烟踩灭了,端起水杯,哧溜哧溜地大声喝茶,文 雅男人表现出反感的表情,邋遢男人似乎觉察到了,放下茶杯,说道: “看样子兄弟是个知识分子咧,别在意阿们这些业务员,大老粗。”
“业务员咋地了?业务员咋地了?业务员就是大老粗?阿就是业务员咧。”
“哎呀——失敬失敬,阿们是同行咧,”那邋遢的男人说着从座位下抽出包来,拿出个劣质 不锈钢的名片夹,看成色已经用了很多年,打开来拿出一张,递给文雅的男人,“阿是丹凤 酒厂的,丹凤知道吧?贾平凹知道吧?像你这样文雅的人一定知道,阿们是老乡咧。哈,请 多指教。”
然后又抽出一张,双手递给尚可: “请多指教,多指教。”
尚可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中国酒业
500强企业协会陕西分会常务副理事,中国品酒 师协会特级品酒大师,中国陕西丹凤酒集团分公司8分厂第6业务部经理,甄瓿凸。
尚可看完抿嘴咯咯笑。
甄瓿凸说:“妹子笑起来好看咧,就是不知道笑的啥?”
“没有没有,只是看甄先生的名字起得好,总觉得甄先生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容器,或者说酒 瓶呢,真不愧是卖酒的。”
“哈,这就是命咧,其实阿并不喜欢酒咧。妹子是做啥子生意的?”
“我啊?”尚可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甄先生猜猜?”
“阿眼暮囊,猜不出来。”甄瓿凸说着转向文雅男人,“这位老兄一定看过很多书,眼力肯 定撩扎子,准能猜出来。”
“她一定是个大家闺秀,你看这双手白嫩细长,一看就知道没有干过啥粗活,是双抓钱的手 咧,还用做啥子生意?”
“嗯,好眼力,兄弟是做啥子的?”
“他也是卖酒的。”尚可顽皮地说。
两个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尚可,异口同声地问: “你是咋看出来的,妹子?”
“很容易啊,”尚可眼睛看着甄瓿凸说,“第一,他的包上写着:陕西太白酒展销会留念; 第二,他看报纸只看广告,而 且特别注目酒类的广告;第三,你一说自己是做酒的,他就表现得非常友好;第四,他一过 来,浑身就有一股幽幽的酒香,而不是酒鬼酗酒的味道。”
甄瓿凸说:“妹子是个细心人咧,眼光增(真)毒,你不会是警察吧?”
“咯咯。不是。”
文雅男人说:“你咋能观察得这么细致?”
“因为我也是做酒的。”
两个人又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 “咋就这么巧咧,原来阿们三个都是同行咧。”
然后,甄瓿凸接着道: “妹子能不能赏脸给张名片,阿们以后多联系,说不定还能互相帮得上啥忙咧。”
“真不凑巧,我的名片用完了,我给你留个电话吧。”尚可说着就照着名片上的手机拨号。
甄瓿凸从腰里拿出电话,看了一下,挂掉了,说:“撩扎子,阿存起来。妹子贵姓?”
“免贵姓尚,高尚的尚,可以的可。”
“这名字掐活,跟人一样漂亮。”甄瓿凸一边保存,一边说,“留个宅电或者办公电话吧, 万一找你帮忙,给你发了什么货,你手机关机或者没电了,可就惨咧。”
“好。”尚可念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他。
“妹子是安徽的?阿今年正好有兀达的任务咧,到时候找你去玩,欢迎不?”甄瓿凸说着, 存起来,然后拨尚可的电话。
“当然欢迎啊。”尚可一边掏电话,一边说,“喂,谁呀?”
甄瓿凸说:“哎呀妹子,你咋接咧?你手机里的歌儿听起来真掐活,别接听,让阿多听 会儿。”
说话间,列车就到了宝鸡,尚可的手机也被甄瓿凸折腾得耗尽了电池,开始还以为是坏了, 经文雅男人把手机打开鉴定,确实是没有电池了,甄瓿凸只好意犹未尽地作罢。两个人在宝 鸡一前一后下了车,尚心这时候过来换党爱民去卧铺睡觉,一看他趴在小桌子上睡得挺香, 就让尚可去睡会儿,尚可边走边想,总觉着哪里不对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惶恐不安地叫 醒罗楠: “阿楠,把你的手机赶紧给我。”
罗楠腾地就惊醒,把手机递给尚可,急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
“被人催眠了。”尚可说着,急如星火地拨尚心家里的电话,一面蹦着脚在床铺旁边乱窜, 一面自言自语:“姐夫,赶紧接电话啊,快点,快点,怎么还不接电话啊?”
“喂,姐夫,你……”
“喂,阿楠,你……”
电话终于接通了,两个声音响起又不由同时叫道:
“姐姐?”
“妹妹?”
尚心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妹?”
“你赶紧来卧铺一下,姐。”
“好,我马上过去。”
尚心不知道出了事情,叫醒了党爱民,急匆匆地往卧铺车厢赶。尚可一看尚心和党爱民都过 来了,没等尚心站稳,就急急巴巴地问:
“姐,你家里的电话是不是设置了呼叫转移了?”
“是的,怎么了小妹?”
“那就好。哎,对了,姐姐,姐夫在家吗?”
“在家吧,到底怎么了小妹?”尚心越来越糊涂了。
“那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别让他接电话。”
“为什么啊?”尚心说着,看了看罗楠。
罗楠坐在卧铺上,两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才说被人催眠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给我姐夫打电话吧。”
尚心连拨了几次,一直没有人接听,就拨葛伟的手机,一直占线。不由地骂道: “这个变态的,不知道又到哪里花心去了……”
话音未落地,尚心的手机就响了,是葛伟: “怎么了?半夜三更地往家打电话,一接你就挂,给你打又占线。”
“再来电话了,你要看清号码,陌生的不要接,让电话转移到我的手机上来。”
“怎么回事?不要急,慢点说。”葛伟关切地说。
“也没有什么大事,小妹被人催眠了,把这个号码告诉了别人,具体的情况还没有听小妹说 。”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是老战士了,行军打仗应该知道不可节外生枝,注意你们四个人不要 分散。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可能一时不会和你们汇合,以后要小心了。”
尚心挂了电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小妹。”
尚可把刚才两个陕西人和她聊天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下。
党爱民自作聪明地说:“中华烟!一定是那包中华烟。又是迷魂烟,我们这才叫‘自食其果 ’,可是他们并没有对可子怎么样啊。”
尚心咬着嘴唇想了一会说:“肯定不是烟的问题。这是个新路数,和我们以前用过的不一样 。前几天你大哥还说国人都是坐享其成呢,现在就遭遇了人家新技术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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