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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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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胡静有什么关系?让胡静从银行给他们转账?还是盗窃她们银行?这可能吗?”
“和胡静未必有关系,但是和罗楠肯定有关系。”尚心自信地说,“你别看这个兔崽子整天 跟我们嬉皮笑脸、跟个马屁精似的,肚子里的呱呱喵多着呢,他身上肯定隐藏着一个惊人的 秘密,长点脑子吧你!说他骗你你还憋屈忿忿不平呢,说不定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死 丫头。”
“我不相信他会骗我,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尚可咬咬牙,“不管怎么样,反正不准你动我 的楠哥哥!他骗不骗我,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无关,谁敢动他我就和谁翻脸!”
“你放心小妹,姐姐决不会再动他一根汗毛,我也决不会允许胡静抢走我妹妹的心上人。” 尚心心疼起尚可来,她拍拍尚可的小脸,“好了小妹,我向你保证。咱们回去吧。不过—— 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OK?”
尚可正要说话,尚心的手机突然先开了腔,她伸出一个手指头,示意尚可不要说话,堆了一 脸的塑料花说: “哎哟,我的牛哥哥,这么多天也不给小妹来个电话,敢情是一回你的高原神邸,就把小妹 给忘了吧?”
“这可是大大地冤枉哥哥了,我的小心肝宝贝,就是身边有一万个高原美女加起来,也抵不 上一个心儿让我动心啊。之所以最近没有给你电话,还不是为尽快地见到你,紧锣密鼓地做 准备、筹集资金忙的吗?”
“别逗我了牛哥哥,百十万块钱在您手里还不跟掉个米粒儿一样,还用‘紧锣密鼓’‘筹集 ’呢,说谎都不会。”尚心继续往脸上堆积着塑料花,这次又往上加了几朵小玫瑰,“牛哥 哥,我咋觉得咱们真和牛郎织女似的隔着天河,相会无期呢?”
《四天爱》第五十六章(2)
牛军心中立即荡漾起万种柔波:“别说了我的小心儿,你再说我就想马上飞过去见你了。只 可惜我现在还在等一个出去借钱的合伙人和我会合,不能马上过去。”
“是吗?有你说的那么惨吗?这可不像我称霸西宁的牛哥哥说的话。”尚心的恭维之辞里带 着几分激将的味道。
“惭愧!”牛军咽了一口唾沫,“你有所不知啊,心儿。自从我和老婆离婚,手头的资金一 直 很紧张,光是买材料都不够,许多工地等米下锅,无论我怎么向这个臭女人求助,她都无动 于衷。幸亏你从天而降,给我带来希望。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今天晚上我的合伙人就会把钱 送来,我就可以去见你了。”
“我也想你啊我的小牛郎。”尚心继续加料。
“那你的意思是货已经到了?”牛军似乎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还不知道呢,我的牛哥哥,我现在正在合肥办点事情,明天一早回去,”尚心在虚假的缠 绵里回旋着,“这样吧,等我回去了给你问问,你等我电话好吗小牛郎?”
“OK。就这样啊我的小心肝儿,啵——!”
尚心挂了电话,马上拨通了葛伟的电话: “阿伟,牛军来电话了,问货来了没有。”
“很好,你怎么跟他说的?”葛伟从沙发上站起,把电视的声音关小。
“我说我在合肥,还不知道,让他明天等我电话。”
“你在合肥?你不是去开封了吗?”
“我随口说的,我们现在已经从开封回来,都走到立交桥了,一会儿就下高速。”
“好的,等你回来再细说吧。”
党爱民、罗楠、何乐、申磊四人正在打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停了下来,屏住了呼吸,满 脸的纸条纹丝不动,看葛伟挂了电话,并且面露一丝难得的喜悦,四个人齐声问道: “什么——喜事——啊大哥,这么开心——?”
“小喜,小喜,鱼开始咬钩了。”葛伟拿出烟来,给每个人发了一支,“一会儿等你嫂子回 来,咱们开个小会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尚心的法拉利在欲海中漂泊了两天一夜,终于在北三角的乡村旅馆靠岸。
尚心一进门就把四个人从床上哄了下来,一面撂倒在床一面居功自傲地喘着气:“累死了。 ”
“来,喝口水松口气。”葛伟为尚心端了杯水,“那牛军怎么说的?”
尚心一口气把水灌下,吐了一口幽兰之气: “牛军说他今天在等一个合伙人给他送钱,他自己的钱不够,等那人来了就赶过来,还问货 什么时候到。据我估计他说不是他一个人的钱我相信,但是按照这些人的做事风格,人没有 到就先来电话,我不太相信。”
“你分析得不错,”葛伟坐在沙发上,双臂抱怀,一只手捻着他的小胡子,“我想这两天各 路神仙都会陆续赶到,他们在没有布置好安全撤退的措施以前,是不会和我们联系的,所以 我认为,从明天开始,我们谁也不能再出门抛头露面了,心儿,今天晚上把你的车先开回车 库。”
“好的,一会儿让小妹送回去,目前来说她的目标比较小,”尚心坐起来,拿出她的大卫杜 夫点上,“哥儿几个对这次的行动有什么想法?”
党爱民大大咧咧地说:“我们能有什么想法?大哥大嫂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去执行就是了 。”
“话不能这么说,”葛伟保持着原来思考的那个姿态,还在抚着嘴唇上边的小胡子,“所谓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诸葛亮还大意失荆州呢,大家都来谈谈想法有益无害。”
申磊想要发言,何乐瞪了他一眼,开口道: “大哥,我看让大嫂明天通知牛军货到了,先把这个小子摆平,让他们来一个灭一个,兵书 上叫什么来着——叫——”
“各个击破。”申磊接道。
“对,各个击破。”何乐抢着复述了一遍,转过脸来骂道,“谁他妈让你接我的茬?你以为 我不知道吗?”
葛伟没有说话,看着罗楠,罗楠干咳了一下说: “咳——嗯——,我以为各个击破不太可行——”
何乐听了大为反感:“那你说个可行的办法。”
“可行的办法我没有,只是感觉这各个击破的方法不太好,就像上次一样,大哥安排得时间 那么紧凑,结果还是被人跟踪,一个个行动悉数被窥。我想,在生意没有做完之前,我们始 终都处在明处,为的是客户相信我们是经得住考验和调查的。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客户处在暗 处,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否在阜阳,即便是知道他们在阜阳,他们带来多少人、新带来了什 么人我们不可能知道,知道了也不见得认识,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准确判断谁是监视跟踪我们 的人,击破第一个轻而易举,击破第二个我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我觉得我们这次应该 吸取第一次的教训,不能使用各个击破的方法。”
葛伟终于改变了刚才的姿势,吁了口气,拿出烟来,一边在手上墩着烟嘴,一边看着尚心说 :“我觉得阿楠说得很有道理,你觉得呢?”
“嗯,不错,阿楠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坏蛋,南霸天就是南霸天,”尚心取笑道,“阿楠 是不是已经成竹在胸,有成熟的方案了?”
“没有没有大嫂,我只是把自己的一点小感觉给说出来了,什么方案?在这一行我还生疏得 很,大嫂以后多栽培才是。”
“油腔滑调。”尚可看见罗楠谄媚阿谀的语气就好笑,“又来了不是?一天不奉承人你心里 就不舒服不是?”
葛伟一改过去霸道的语气,嘴角歪出一朵小花:
“听了何乐和阿楠的话之后,我简单地想了一下,大家听听看是否可行。”
《四天爱》第五十七章(1)
党爱民急躁地说:“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吩咐下来,让兄弟们执行就是。”
“这一次我们战略重点还是放在乱中取胜上,只是战术上略有不同。这几天我们剩下的四个 客户也会相继到来,其中这第一个是奔着你们大嫂,另一个是奔着爱民,这两个还交给 你们处理,你们都是老手,加上基础打得比较好,解决起来也顺手一点。相对来说奔着阿楠 而来的三个,要棘手一点,阿楠你打算怎么办?”
“是比较棘手。郑志是我和可子一起去见的,上次招待他是可子招待的,我想这次还让可子 照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卢雪峰是我和大嫂一起去照的面,而郭佳是我和党哥一起 去照的面,大嫂和党哥已经有了任务,可我并无分身之术不可能一个人应付两个,你觉得怎 么办才好呢,大哥?”罗楠知道葛伟的心思,但是他决不会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杨修,他深 知做人愚钝的妙处。
“呵,阿楠,你怎么把大哥给忘了?大哥可是和他们每一个人都照过面的。”葛伟掐了烟, “这次为了把时间赶在一起,不给对手留有窥睨我们行动的机会,我也参战,阿楠,你在他 们这两个最狡猾的狐狸中,挑一只吧。”
罗楠兴奋地说:“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嗯——这两个人相比较而言,卢雪峰虽然是 个行家,但他属于勇猛型的,不是智慧型的,比较好对付一点;而郭佳虽然是个外行,但是 老谋深算,还有那个巴特尔,看似豪爽,实则狡猾,非常难以应付。我就挑个弱智一点的, 把智商高难对付的留给大哥,怎么样?”
“好,正合我意,我喜欢和强硬的对手较量。”葛伟被罗楠一席话说得差点拍桌子,“现在 布阵——按照下棋的说法叫布局——已经完成,下面我们说打法。这几天不管是谁的对手来 电话,我们只接不回,不管是谁的对手请求见面,一律不见,全部推到27号晚上20点钟开席 。爱民和阿楠订两个相邻酒店的包间,心儿和小妹订两个相邻酒店的包间,分别为他们接风 洗尘。何乐和申磊再搞一套假牌照,把你们大嫂的
新车也换个牌照,暂时充当一下业务车, 何乐做爱民和阿楠的司机。申磊做你大嫂和小妹的司机,我打车单独会战郭佳,22点钟之前 务必结束战斗,把提货时间全部定在11月28号11点28分,地点我再另行通知大家,让这各路 的兵团来个大会战,我来个真正的乱中取胜。大家听明白了吗?”
“Yes sir!”几个年轻人一起打了个立正,齐声应道,活像港台片里警队出发前的情景。
接下来的几天里,尚心、党爱民、尚可的手机都快打爆了,特别是罗楠的手机,几乎是一刻 不停。不是催见面就是打听什么时候到货,要么就是喝醉了酒发起满腹的牢骚。他们四个人 一概曲意逢迎,好话说尽,一再表示,对于这次对朋友的慢待,心中整日不安,在外地办事 都没有心思办了,一心只想赶快回去,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争取在27号从外地赶回阜阳, 好好款待一下好朋友,以表达内心的歉意,到时候是打是罚,见了面再说吧。
按照尚心的说法,这种冷处理是在滴水成冰的气温下,往客户坚固的心理防线和热切的心理 渴望两种火焰上,浇注凉水,不能太急,要一小点一小点地浇,浇得太急太猛,就会一下把 火浇灭,客户极有可能会打道回府,生意就砸了。要浇得有艺术水准,让客户的心理防线和 渴望在自我斗争的矛盾中备受煎熬,渐渐冷却和凝固成冰。单等27号他们一出现,给客户来 个高温的速溶,让客户感觉一直以来苦苦期盼、等待的渴望马上就要来临,仿佛冰雪消融的 春天莅临眼前,止不住还要做上一夜的美梦,什么样坚固的心理防线也会被无形地溶解,不 崩溃也成了残垣断壁,要打胜仗就忒容易了。别说几个利欲熏心的家伙,想当年“力拔山兮 气盖世”的西楚霸王,还不是在韩信、张良的四面楚歌的心理围攻之下,防线崩溃,兵败垓 下,落得个乌江自刎的下场?
一席话把何乐、申磊两个小青年听得是五体投地,一激动,崇拜得简直要把葛大嫂当成朱元 璋的老婆马大脚,就差没喊“割(葛)大脚”了。
2005年11月27日,农历10月26,五行属水,八卦为坎,适合祭祀。
这一天,终于在以卢雪峰、郑志、郭佳、牛军、伍杜为首的五路神仙,以及以葛伟、尚心为 主的东道主,共同的期盼和翘首遥望中到来。
党爱民、何乐、申磊摩拳擦掌,尚心、尚可巧妆打扮,葛伟面不改色,罗楠冷静异常,一个 个不停地舔着嘴唇,跃跃欲试。一个月来的任何一个时刻,仿佛都没有今天焦渴难忍,都在 等待着葛伟的手机准确地跳到7点30分上,大家好一起对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7点28分,葛伟看着舔嘴唇舔得异常厉害的何乐说:
“乐子,说你不要不服气,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师傅,你师傅今天晚上一共才舔了3次嘴唇, 你舔了不下30次。你知道舔嘴唇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心虚和胆怯,没有自信心。记住,不 管在什么时候,心里多急,心火多旺,都不能以舔嘴唇来缓解,这样很容易就会被对手看出 你的破绽。好了,现在对时:……5,4,3,2,出发。”
一声令下,7个人动作麻利地出了乡村旅馆。葛伟出了门并不停留招呼,步履矫健,在北三 角广场打了车,直奔人民路的东坡肘子馆。
何乐开着接待专用车宝马M6,先把党爱民送到了颖上路的六福居,然后把罗楠拉到羊蝎子火 锅城,把车停靠在两个饭店的中间地带接应。
申磊驾着尚心的法拉利,把尚可卸在了清河路的小肥牛火锅,然后送尚心到金鼎鸡,同样把 车停在两个饭店首尾呼应的地方。
三班人马没有一班在22点按时返回的,最晚的就是葛伟,一回来就把刚装进肚子里的、那些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一股脑全放了出来,然后直着嗓子叫唤: “郭佳,我欣赏你,你是一个让我赏心悦目的生意伙伴,赏心悦目知道吗?就是像我老婆赏 心(尚心)……不对,就是看到好的景色让人心情愉快,你,郭佳,和巴特尔这对草原组合 ,就是草原上一道独特的风景。来,再干一碗。”
“还喝啊大哥?”罗楠为葛伟清扫着地上飞禽走兽,“你到家了。”
“是吗?”葛伟睁开了眼睛,“谁把我送回来的?”
“不会吧大哥?”党爱民听到葛伟的嚎叫,也从房间里过来,“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那也就是说你不知道有没有带着尾巴回来?”
“别急,让我想想!”葛伟拍着头,“嗯——嗯——想起来了,不会有什么尾巴,记得巴特 尔问我住在哪里,说要送我回来,我说北三角乡村旅馆,他们当然不相信——这个社会你说 实话一般都没有人相信——我出了门的时候,还特别清醒,在
出租车上也清醒,怎么在北站 下车后,被风一吹,就迷糊了呢?”
何乐、申磊、尚可也过来了,又是端水又是拿毛巾的,尚心在葛伟的背后为他捶着背,罗楠 拿着拖把进屋说: “我看大哥一点都不迷糊,要是迷糊的话,他们送给你的这一大堆中华烟和茅台酒,你怎么 还记得从出租车上拿下来啊?”
“哈,就是就是。”党爱民耳软心活地附和,“看来明天的庆功宴上有酒喝了。”
尚心撇了撇嘴:“除了喝酒你还知道干什么?酒酒酒,你老人家就不能说点别的?”
党爱民嘻皮赖脸地说:“大嫂,我是个实在人,你别和我计较。没想到这个郭佳还挺他妈义 气,哪像我的那两位主儿,大老远地跑来一趟,给我带来了一个儿童玩具。”
尚可是就对玩感兴趣:“党代表,什么儿童玩具?拿来看看。”
党爱民顺手从口袋里抄出来一条珍珠项链,扔给了尚可:“可子,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玩 ,他妈的,真是气死我了,还说是给我太太买的呢,拿回去让我儿子玩他们都不会要,小男 孩子带个这也不像话啊!”
尚可接过来,端详了半天,笑嘻嘻地问党爱民:“党代表,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
“什么真的假的?”
“你说送给我,是真的假的?”
“这还有什么真假?”
“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八匹马也追不上。”
“好!”尚可伸出手来,在党爱民的手上拍了一下,“空口无凭,击掌为信,楠哥哥,把灯 关一下。”
“关灯干什么?”罗楠迷惑地说。
“叫你关你就关嘛。”
葛伟额头上搭着一块毛巾,向尚可要来了那个项链看了看,又还给尚可说:“你一关灯,保 准爱民就后悔。”
“是吗?”罗楠随手按了一下开关。
只见在漆黑的房间里,尚可的玉手之上,那串珍珠项链闪闪发着五彩的光,那些光随着尚可 激动的双手,缓缓流动着,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之声,罗楠打开了灯,赞叹道: “太神奇了,丫头,你怎么知道会这样?”
“没什么啊,因为姐夫以前给我买过一条这样的项链。”尚可把项链挂在脖子上,摇头晃脑 地说,“怎么样,党代表?后悔了吧?其实这条项链也不贵,也就两三万块钱,是吧姐夫? ”葛伟点点头。
党爱民脸露后悔的颜色,嘴里不停地啧啧称赞:“没想到。真美,真美。这珍珠怎么会发光 ?”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珍珠啊?”葛伟把毛巾取下来,擦了一把脸,“多少个蚌里还找不到一 颗这种发光的。它并不是自身发光,也不是像月亮一样的反射,而是吸收了光线,可以发一 会儿,时间一长,就没有了,更不是你传说中的夜明珠。”
申磊在一旁好久没有发言,这会也凑热闹起来: “大嫂,他们给你带的什么礼物啊?拿出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没什么好希奇的,”尚心摇摇手,故意把戒指摆在显眼的位置,“就一小钻戒,最多也就 是值个三五万的。小妹呢?”
“郑志说这个镯子是从古墓里扒出来的,”尚可从手腕上取下来,大家这才发现可子手腕上 多了一个镯子,“不知道晦不晦气,姐夫,你给看一下真假。”
葛伟用指头小心地捏起来,对着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照来照去的,搞了半天,最后把镯子在 脸蛋上贴了一下,让申磊拿着一个白色的脸盆去端了一盆凉水,让尚可把镯子放在水的中间 ,在镯子入水的同时,一脸盆顷刻变成了翠绿的颜色,葛伟惊呼道: “好翡翠!看来这个郑志手里是有真东西啊,这是一块缅甸玉精工雕琢而成的镯子,年代估 计在清末,少说也要十几万,哎,你说阿楠,他对小妹下这么大的血本,想干什么?”
“这还不明显?想泡她呗。”何乐悻悻地说。
“谁问你啦?乌鸦嘴!”尚可嗔怒道,然后笑眯眯地问罗楠,“楠哥哥,他们是怎么巴结你 的?”
“我?可就惨了,什么礼物也没有。”
“河南人就是小气,做生意都他妈不会做!”何乐一是幸灾乐祸,二是指桑骂槐。
“不过,”罗楠打了埋伏,“这位稀顶的卢先生给我写了一个承诺书,唉……实际上也不过 一个空头支票而已。”
“好玩,”尚可又乐起来,“什么承诺书?让我瞧瞧。”
“什么好玩?他们这是狡猾,”尚心正色道,“怎么承诺的?阿楠念来听听,让大家见识见 识什么叫高人。”
罗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还盖了章按了红手印,罗楠阴阳怪气地读了起来:
“承诺书,甲方卢雪峰,乙方罗楠,此次经乙方介绍的生意,若能顺利成交,甲方愿意支付 乙方20万元——括号大写贰拾万元括号——人民币,作为酬谢。甲方签字盖章卢雪峰,乙方 签字盖章罗楠,公元2005年11月27日。” 大家听罗楠读完,一阵哄笑。
葛伟开心地笑了一下,引起了一阵的咳嗽,等恢复过来,他伸出手指来,好像点着卢雪峰的 脑袋似的说: “狡猾,绝对狡猾。生意做成了,30万20万的的确算不了什么,做不成也就是花几毛钱的纸 钱,礼也送了,还不花钱,还显得大方。哈,真有他们的。”
葛伟指了一下他拿回来的烟酒,对尚可说:“小妹,分给爱民、阿楠、何乐、申磊吧,这些 本来就不是送给我的,而是给爱民和阿楠拿来的。”
尚可一个人给了他们一条烟一瓶酒,最后还剩下一瓶酒,尚可掂量了掂量,递给党爱民说: “给你党哥,你年纪最大,送给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好开心!这瓶酒我决定送给你了, 嗯——嗯——还有,我想送给嫂子一件礼物,你要保证不许送给别的女人,我才可以送给 你。”
“看你说的可子,可子送给我媳妇的礼物,我会不捎到吗?将来你们要是说着闲话了问起来 ,我不是找丢人啊?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会胳膊肘往外拐?”
“那好,”尚可把珍珠项链从脖子里取下来,还给党爱民,“给你。”
一伙人其乐融融地又闲扯了一会儿,葛伟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2点,打了哈欠说:“大 家 赶紧洗漱休息吧,明天还有最后的决战等着我们,你们可以睡到10点钟再起床,等候我的通 知。”
11月28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感觉气温比平时高了许多。大家都觉得今天的 确是一个繁衍、滋生罪恶的好天气。
说是可以睡到10点钟再起床,但是这个时刻没有一个人有心情睡懒觉,一个比一个起得早, 而且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毕竟经过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苦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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