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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来的女孩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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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蓉知道，M摆明是要安个人在她身旁监视，但是那句“等少爷醒过来，做进一步确认后才行动”一直压迫着她，让她不得不屈服，如同她知道M的弱点，M也十分清楚她的弱点。
“水云……不久前……已经醒过来了。”
“天啊！”M掩着嘴角上扬的红唇，“那少爷有危险了，怎么办？怎么办呢？”
“梅姐……你最好不要惹我，尤其别拿水云的危险激怒我。”
“是，小姐。”M依旧掩着笑，“等小姐离开这间温室，就会有人跟着小姐，只要小姐身边有危险，他就会出手相助。”
华蓉担心小齐，不再多做逗留，一个转身就往回走，也没向M打声招呼，或是告别，M倒是没有因此感到丝毫不悦，她轻拍双手，赞扬着与她模样相同的她。
就在M拍手的同时，温室中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人，就站在M身旁，他披着一身黑斗篷，气息也微弱得让人感觉不到。
“不杀那女人吗？”
M难得露出落寞的表情，“不想杀，有点下不了手。毕竟我也服侍过她十几年。”
披着黑斗篷的男子，不见其面容，只见一双关心的眼神，遥望远方。“大人，你的心太软了，那女人可不像你那么善良。”
“呵呵！我善良？”M狂笑不止，“寂影你的嘴什么时候抹上一层蜂蜜了？”
“寂影所说，句句属实。”
M瞬间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够了，你刚才有听到自己的任务吗？”
“是，听见了，大人还有其它的交待吗？”黑斗篷的男子向M低头致意。
“有，尽你全力保护她，除非逼不得以，不能伤害她。”
困扰的神情，在M脸上表露无遗，寂影知道，只有在他身边，M才会展露真实的表情，他在斗蓬下浅浅一笑，无声无息地消失在M身旁。
数只金乌展翅飞向金黄的天空，在朦胧的晚霞中，留下数点黑影与不协调的呱呱叫声。现在，正是太阳沉落的时刻。
小齐病房门外的男子放下美莎，凶恶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吵着要找姐姐，希望你别介意。”
美莎一落地就往小齐病床跑，很开心的模样。
“哇！好可爱的小孩喔！”水蓝儿一把就将美莎抱起来，别看她身材瘦小，抱起美莎却很轻松。“你叫什么名字？”
美莎举起右手四指，同时还比给泠湘湘看，“四岁。”
“你好啊！四岁，我叫普莉西斯，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水蓝儿。”
小齐害怕地瞧着门口的男子，没听清楚水蓝儿说什么。
男子走进病房中，蹙着眉看水蓝儿，“她叫美莎，安美莎；而我……是安东肇，安东雄的嫡孙。”
小齐急忙低着头报上名字，“我……我的名字是齐……齐水云，因为名字比较女性化，所以大家都叫我小齐。刚才对安东雄说了些不敬的话，只是随口胡说，绝没有冒犯之意，请你……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泠湘湘则是简单地向安东肇点头示意，二人似早已相识。
“名字女性化？还有你的声音？难不成你是男的？”安东肇表情显然略显惊讶，小齐因此颇不高兴，却是不敢吐出怨气。
安东肇收起惊讶的表情，很正经地说：“没关系，其实我也很希望那老怪物死，可惜他是不死身，不会轻易死亡。”
“老怪物？”
小齐与泠湘湘知道他指的应该是安东雄，但还是不大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咒自己的祖父！
男子不客气地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咒亲人死很奇怪吗？也不是我想咒他，而是他实在活太久了，唉！老而不死谓之贼啊！你们知道老饕吗？”
泠湘湘摇头，而小齐却回答了，“就是指很懂得吃的人！”
“白痴！”水蓝儿抱着美莎在一旁嘲笑小齐。
“不然，就是很会吃，很贪吃的人。”小齐快速修正答案，但水蓝儿还是继续嘲笑着小齐，“笨蛋白痴加三级！”
“……不然是什么？”小齐板着脸问水蓝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会问他喔！”
安东肇赶紧打圆场，“其实齐水云也没说错，只是我说的老饕不同于一般人所说的老饕罢了。他们是一群吃着神奇的鱼，用以延长寿命的特殊人类。”
小齐听得莫名奇妙，倒是泠湘湘听出来了。
“吃一种会变成人形的鱼吗？”
安东肇点头，并看向水蓝儿，“就像她一样。”
小齐感到危险，下意识地喊：“水蓝儿！你要小心！”小齐想到之前感到安东肇的眼神有压力，原来他也不是个普通人。
“哈！不用担心，他和你们二个是一样的，我能感觉出来。”水蓝儿根本不把安东肇视为危险，反倒举起美莎，“有危险的是四岁，这小家伙也是半人半鱼，但跟我好像不太一样？”
“因为美莎是混血种。”
小齐与泠湘湘大为讶异，原来美莎也是一尾鱼，水蓝儿也挺吃惊地说：“四岁是混血种？看不出来！我记得混血中先天都会带有残疾，长相奇丑，但四岁非但没有，还很可爱哩！”
“……”安东肇不安地看美莎的宽帽几眼，焦躁的神情也跃然脸上，现场的气氛更因此僵住。
泠湘湘突然想起什么，特地改变话题，“等一下，难不成派人去齐同学家的就是你们安家？你们要夺取水蓝儿？”
“不是。”安东肇回答地斩钉截铁，“这件事我知道，抢鱼的是在海外与U国很有财力的张正直，他也是我国的交通部长，因为他打算加入老饕会，因此承诺贡献一尾神鱼，但这尾神鱼意外失落，才造成今天这种情况。”
水蓝儿抱着美莎一起向安东肇吐吐舌头，“我们才不叫神鱼。”
安东肇笑了一笑，“我也不清楚，姑且用这个名称比较好区别。基本上，只要吃下一尾神鱼，就能拥有神力或延长寿命，另外还听说可以治百病。老饕会就是一个靠吃神鱼来延命的组织，其它老饕我不敢肯定，但光是我爷爷老饕A就已经六百多岁了。”
“六百多岁……”小齐虽然不懂老饕A是什么，但一听到年龄，整个人都呆掉了，没注意到泠湘湘一直看着他。
“如果只吸那尾鱼一部分的血呢？”泠湘湘问着。
“不太可能吃一部分，一旦食用就会失去理智，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吃完。除非……除非是分食，数人同时分享一尾鱼，但这种情况通常是用在曾食用过的老饕身上，从未食用的人采取分食，一定会打起来，最后由胜利的独吞那尾鱼。”安东肇明确地回答。
“没有例外吗？”
“据我所知，没有。”
泠湘湘偷偷看着水蓝儿与小齐，水蓝儿别过脸不予理会，而小齐正在算六百年前是什么时代，还是没注意到被盯着看。
“我想最特殊的就属莎美的母亲，他能与一尾人形化的神鱼相爱，还生下美莎，算是最骇人听闻了。”安东肇自动补充。
“愚蠢，人类与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从古至今，没有一对可以获得幸福，包括混血种。”水蓝儿难得用正经的口气，但说出来的全是狠毒的话。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吧！”安东肇表情略显哀伤，“美莎还常常会生奇怪的病，虽不致命，但有些病实在是……”
“喔——”水蓝儿猛点头，“那你是为了美莎，才进来说那么多话的吗？”
“不，我们只是路过，听到齐水云在讲祖父安东雄的事，所以……”安东肇连忙解释。
“哼！”水蓝儿转问美莎，“四岁到底有何目的？”
美莎立即天真地回答：“哥哥在门口看到姐姐们，就说找蓝头发的姐姐可以治好美莎，要美莎进来玩。”
“果然！”水蓝儿对不老实的安东肇嗤之以鼻。
安东肇对美莎的回答似抱持疑问，但一见众人用严厉的眼光注视着他时，不由得低下头来，耳朵都红得像酒醉一样，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些话来，“我会表现诚意的，只要你肯说出治疗美莎的办法，我就负责让老饕会放弃追捕你。”
小齐虽然也不喜欢安东肇，但他倒也心疼可爱的美莎，而且条件听起来不错，好像可以杜绝以后所有的麻烦。
“水蓝儿，你帮帮美莎吧！”
“不是不帮，是帮不了。”水蓝儿毫不犹豫地回答，一样是那么无情，小齐因此颇为不悦，但他又不敢大声说些什么，只能对自己生闷气。
安东肇神情紧张，“没救了吗？美莎一辈子都会这样子吗？”
水蓝儿偷偷地瞧着小齐，然后傻傻地摸着头，“要救四岁得带回村落，但是不久前我才发现，我不认识路，不知道怎么回去。”
她偷瞧着小齐的表情，见他面无喜色，反而一片愁云惨雾的模样，她忍不住，一脚就往病床上踢了一下，因为用的力气不小，整张床都快飞了起来，也将小齐吓得惊叫连连。
“干什么？”小齐几乎被吓跑半条魂。
“没什么，踢一踢而已。”水蓝儿说得倒挺乐。
美莎觉得好玩，也伸手去拉病床上的铁杆，接着就上上下下摇了起来，看不出四岁模样的美莎，力气也是惊人，小齐惊魂未定，又被震得哇哇大叫。
“美莎！不可以！”安东肇一出声制止，美莎就停下来了，水蓝儿倒是很开心，连连夸赞“四岁”做得好。
“我正在烦恼美莎该怎么办而已说。”小齐讲话轻飘飘的，还不放心地抓紧床缘，深怕再被摇一次。
“哼！胡说！”水蓝儿气冲冲地瞪着小齐。
安东肇不安地插嘴问水蓝儿，“没有其它方法可带美莎回村落吗？”
“也不是没有，以后再看看吧！”水蓝儿有些保留地回答，也许她压根就不太信任这个新面孔人类，而不想做正面的回答。
“真的不行？”安东肇啰嗦地又问了好几次，每问一次，他的眼中就多了份遗憾，小齐知道，他一定在哀叹什么，小齐那份毫无作用的侧隐之心又点燃了起来。
“水蓝儿，你可以试着看看美莎有什么毛病，说不定不用回村落，你就能治好她了。”
“……”水蓝儿一脸为难，嘴里细声嘟嚷着：“什么时候变得会指挥我做事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怎么了？水蓝儿？”小齐手心冒汗，有点不安地问着，他猜想水蓝儿正在设计怎么欺负他，他还知道他避无可避，但这次他决定绝不害怕得乱吼乱叫。
可是小齐猜错了，水蓝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地，开心地举高美莎，逗着她玩，美莎所戴的宽帽，竟不小心连着半边金发落下，藏在帽中那闪耀美丽的金发奔流而出，在美莎漂亮的右脸相衬下，更显得秀丽无比，但更吸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部左半边，是那光秃秃的一片……灼伤？
小齐又恐惧地叫出声来。
五、
“哇啊——”小齐一见到美莎那半边灼伤的头，心中顿生害怕，不由得喊叫出声。
一听到小齐哇哇大叫，美莎眼睛突然一亮，挣开水蓝儿的双手，从空中瞬息降落至地面，一丁点也没有摔伤。她抓起掉在地上的帽子，匆匆跑到角落戴上，恐惧地畏缩在墙角，重覆说着几句话：
“美莎才四岁而已，不要欺负美莎，不要笑美莎，美莎只有四岁……”
水蓝儿一脚踢向病床，瞪着还在哇哇叫的小齐，“你够了没？”
看到美莎的动作，小齐也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赶紧捂住嘴不再吼叫，可是美莎还是畏缩在墙角，手紧压着宽帽，喃喃地重覆那些话。
“对……对不起……”
“太迟了。”水蓝儿凶巴巴地责备。“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掉这哇哇大叫的毛病？”
“……对不起。”小齐想抗议是水蓝儿不小心让美莎的宽帽落下，但自己似乎毫无立场说这种话，只能再次道歉。
“无论如何，”安东肇突然跪了下来，求着水蓝儿，“请你一定要带美莎回去治疗，那不是后天产生的，而是出生就这种样子，求求你，求求你……”
“……不行……至少目前不可能……”眼看安东肇眼中滚着泪水，水蓝儿还是一样无情，“那灼烧似的伤疤也不致于致命，再等等吧！”
水蓝儿的拒绝让安东肇整个人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哽咽出声，却是语带威胁，“既然如此……我们也帮不了你……无所谓吗？”
“没关系，我本来就不需要帮……”水蓝儿正说到一半，身后突然一阵金光闪烁，脑门遭到重重一击，她向前走了几步，脚步踉跄地倒下。
“早说不要浪费时间的。”像小孩子般天真无邪的声音在水蓝儿倒下后传出，竟是美莎，她一手举于胸前，神情态度与先前大不相同，“肇，把她带回去吧！我顺便解决这二个。”
“算了吧！美莎姐！他们碍不了事的。”安东肇赶紧为小齐与泠湘湘求情。
“谁叫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美莎将手对准病床上的小齐与身旁的泠湘湘，一阵金光自手上放射而出，疾冲向他们二人，估计方才水蓝儿受击，也是被这金光袭中。
小齐见状，害怕地往后逃，但他已经身在墙壁之下的病床上，根本无法儿可退，仓卒妄动的结果，让吊点滴的架子倒下来，正好挡住疾射而来的金光，点滴因此破碎，爆出葡萄醣加水的液体，也救了二人的命。
“……”美莎激动地咬牙切齿，方才连身具能力的水蓝儿也不堪她一击，眼前这二个平凡人居然毫发无伤，只溅了一身水，目露凶光的她不自觉地举起双手，巨大的金光自手中流篡出，像电流般在左右手交流着，原本漂亮可爱的脸蛋，也不停地扭曲，充满灵性的双眼，如今也布满了血丝。
“这下子看你们怎么挡！”她手上的巨大金光愈来愈强烈，笑容也愈来愈邪恶。
“美莎姐！不要！”安东肇拖着水蓝儿来到门口，“你这么做，连我都会受伤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那你不会快拖她一起离开房间吗？”美莎凶巴巴地斥责安东肇，但安东肇非但没照美莎的要求离开房间，反而“碰”一声倒了下去，那门居然自动将他撞倒了。
“肇！”美莎担心地发出尖锐叫声，她眼光往回一扫，看到小齐正按着床边的按钮，一看就知道是他用门撞安东肇的。“你居然敢伤害他！”
美莎手上的金光更加强烈了，但她却迟迟不敢发出，只能狠狠地瞪着小齐。
“她不敢攻击我们！这样会把安东肇卷进去！”泠湘湘发现美莎的矛盾点，她说出时还拚命地盯着美莎，见美莎脸庞忽然抽搐一下，加上那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她更相信自己猜的没错。
“快！我们快走！”泠湘湘一把就抽掉小齐一直不敢动的吊点滴针头，大胆地拉着小齐向门口跑，美莎只能气愤地瞪着他们，她愈是气，手上的金光就愈强烈，根本压制不下来，但她又绝不能放出，这样做一定会破坏整个房间，伤到她不想伤害的人。
小齐与泠湘湘跑到门口，立即蹲下要顺手抱走水蓝儿，虽然他觉得很重，还是奋力将水蓝儿抱起，这次小齐并没有像前次一样，放泠湘湘于地上不管，顾自逃走。也许二人的地位不一样吧，但小齐压根就没想到那么多。
“嗯！我们走。”小齐吃力地向泠湘湘点个头，她将门打开，正要出去，身后却传来了激烈的玻璃破碎声，二人下意识地往回看，只见美莎喘着气，与一地的玻璃碎片，如果稍看远点，可以发现璀璨的夕阳余晖，与只剩断垣残壁的阳台。
“她把金光丢到玻璃窗上！”小齐领悟到发生了什么事，吃惊地大喊。他也领会到如果金光放射到房间中，那这间房间大概会消失吧！
“没时间了！我们走！”泠湘湘留下这句话，身影立即移动，往电梯处跑去，小齐也尾随其后。一路上好几个人好奇地问怎么回事？更有些人生气地大声抱怨，要负责人来见他，向他报告是怎么一回事，不然就要退房，一付钱多的口气与派头，在这层楼可说是屡见不鲜。
泠湘湘按着电梯开关，连忙催促还未到的小齐，小齐也想快点，但缺乏运动的他真的觉得水蓝儿好重，想快点都不行。
“啊！”泠湘湘突然觉得不对，搭电梯真的好吗？要是搭到一半美莎将电缆切断，那是必死无疑。“搭电梯危险！我们走楼梯好了！”
“什么？”小齐满头是汗，抱着昏睡的水蓝儿来到电梯前，“这里是几楼？”
“十三楼！”
“不行，走楼梯会累死，美莎想捉水蓝儿，就不会杀害她，我要坐电梯。”小齐再提起力气，努力地抱水蓝儿进电梯，他不打算等泠湘湘，就要按下关门的按钮。
“等等！”泠湘湘吸一口气，也跟着进电梯，“好，去一楼，或是去地狱吧！”
“可是……”
泠湘湘亲自向前按下开关，“别误会，我也不习惯走楼梯。”对泠湘湘而言，这可是令人会心一笑的借口，但小齐总觉得泠湘湘有其它的理由。
不会是喜欢我吧？小齐胡乱猜测一通，倒也没深究下去，电梯启动，往一楼缓缓降下。他们不知道美莎已来到电梯门口，她稍出力打开电梯门，一手抓着安东肇，一手按着帽子，飞跃而下。
正当小齐与泠湘湘不安地搭着电梯时，“碰”的一声巨响震撼了二人的内心，一阵恐惧迅速侵袭着他们。
“快按最近的楼层！”泠湘湘着急地大喊，小齐也是一阵慌忙，乱按一通，几乎所有楼层都被他按完了，电梯也如愿停了下来，只是电梯门竟是不开。
“开啊！开啊！”小齐狂按著“开”的按钮，门还是没开，反而上头又“碰”一声破了个大洞，掉下来的铁板还差点砸到小齐。
破洞突然传出声音，“别按了，电梯是被我停下来的。”声音是那么可爱与甜美，但听在小齐与泠湘湘耳中，却是有如死神的声音。
美莎手抓着安东肇降下，她的嘴似乎像上了妆般鲜红，鲜红的浅浅一笑，“呵呵！现在可方便了，瓮中捉鳖。”
电梯的楼层灯号，一直显示着数字“七”。
停摆的铁箱子，在七至八层楼的高度摇晃，铁箱有着金色的电流四处流窜，电缆也被金色的电流占据了。
铁箱中，一名戴着宽帽的金发碧眼小女孩，身上同样流窜着金色电流，扭曲的笑容中，笼罩着一挘跤啊�
她将金光集于手上，瞪着眼前的男女。
“呵呵！就多二具焦尸吧！”
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将变成女焦尸的泠湘湘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突然想起了截空，如果截空没有出事的话，会来救她吧！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与截空未来会有任何交集，但是在面临死亡的前一刻，截空的身影却是浮现出来。截空，不只一次英雄式地救过自己了，为了帮她取出致命的蓝光，甘愿让自己受水蓝儿一道蓝光剑，为了救她，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挡下致命的子弹，这次，说不定会帮她承受电击，让她不致成为没人能认出的焦尸。然而现在……真的会再出现吗？面对焦尸的命运，泠湘湘甜蜜地笑了起来，不如就相信会再次被拯救吧！她记得很清楚，“截空……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什么？她一直解释不了，但心中希望这句话的含意，是截空还没有死，说不好，截空是九命怪猫，他还剩一命哩！
“笑什么笑！我哪里好笑了！”
看见泠湘湘甜蜜的笑容，碧绿色的瞳眸似燃起怒火，美莎扑向开口预定的女焦尸，金光笼罩的双手，为达成事先的预言而努力着。
“砰砰！”
不知哪儿响起枪声，就在美莎预言成真的前一刻，朝金色的死神直射而来。美莎停止死亡宣告的执行，用金光的双手接下自电梯直射而来的二发子弹。
“谁？谁碍事？”
金色的死神脸上的阴影更加发黑。能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将子弹送往她身上，决不是一般容易解决的人物，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实在不宜轻取妄动，毕竟也还得照料身边安东肇的安全。
美莎瞟了一眼接下的二颗子弹，是纯金打造的子弹，这可真是大手笔啊！每射一发子弹，就跟发射钞票没什么二样，对方若非家财万贯的老饕直属部下，就是坐拥名气的高收入捕捉者，难不成有捕捉者要来和自己抢鱼？美莎试想了许多可能，却不及女焦尸的一句话。
“截空？截空吗？”
“嗯！”
泠湘湘东看西看，满腹希望地喊着，黑琉璃的眼眸闪耀着泪光，然而正当一句轻柔的回声从电梯的下方传来时，金色的电流已往那方向狂袭而去！
剧烈的声响贯彻电梯中每个人耳朵，铁箱子也以十分剧烈的摇晃方式回应这声响雷。
美莎将铁箱打破了一个大洞，洞口吹进生锈与混浊不流通的空气，原本得意地笑容却被这空气挘ィ《氖遣煌５匾а狼谐荨�
“人呢？”
电梯又动了起来。
“咦？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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