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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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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大厅等消息的赵祥听到呼喊声，马上起身走到门边。“公子到哪儿了？”
门卫边喘边说：“快。。。。。。快到门口了吧。。。。。。”他一路跑来用了不少时间。
赵祥闻言马上疾步向外走去，身后跟着一大堆的丫环仆人。
等他快到达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爱子进门而入。他激动的走到儿子面前。“南儿，你终于回来了。”
在西域待了三年，儿子变得更高更强壮又更有男人魅力了，也晒黑了些。
“爹，孩儿不在家的日子，您老还好吧！”相对于父亲的激动，赵南天的态度就有些平淡无奇了。父亲看上去好像苍老了些。
“好好。只是人老了，很多事做起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赵老丞相感慨万分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岁月催人老，尤其现在的年轻人更是奇才辈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就拿三年前儿子钦点的新科状元沈千羽来说吧！年纪轻轻就深得皇上喜爱，三年内就升为百官之首的丞相，从没有人像他一样爬得快、爬得高又爬得稳。“是吗？爹不让儿子进去吗？”他有些不耐烦的将重心由左脚换到右脚。
“哎呀！你瞧，人老了，就连记性也不好了。”经儿子一提醒，他才记起他们还在大门边呢！“快快快，进屋去，我们父子两个好好聊聊。”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内院移去。
***
深夜
赵南天泡在浴桶中，想着老父对他说的一番话。朝中的局势变化，大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三年前他一手决定的状元沈千羽。
当年，他只是因为他名字中的一个“羽”字，才把状元的头衔给他，但让他预料不到的却是他居然爬得这么高、这么快，又极得皇上重用，连众家大臣的奏折都得经过他的过目才上呈皇上。
原本，他已遗忘了他的，但在今日听过了父亲的话以后，才又想起了他，尤其，听父亲说当年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而已，这更引起他的好奇心了，想见他的意愿也更强烈了，不过不急，早晚会见的。
“公子，水已下温了，您请起来吧！”展少飞为他拿来大浴巾，侍候他。
另一丞相府，沈千羽吃着宵夜，漫不经心的看着各方官员的奏折。什么狗屁、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有，真是一群白吃饭的闲人，枉吃国家俸禄。
“相爷，明天上朝吗？”青凤站在他身后恭敬的问道。
“不去。”又没有什么大事，干嘛去受那份罪。“青凤，你先下去休息吧！”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相爷。”青凤听令下去。
沈千羽望着天上的明月，脑中浮现一张魅惑人心的俊颜。
他在哪里？她找不到他，她出来已经三年了，一有时间就去找他，却始终找不到她记忆中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
唉！都是这个丞相的身份拖累了她，如果不是皇上苦苦相留，又用丞相的位置利诱她，软硬兼施，恩威并用，她早就天南地北的去找他了。唉。。。。。。
大唐是个万国云集的国家，城镇中随处可见各色头发、肤色和眼珠子的番国人，其中又以长安城为最，然不管哪国的人都喜欢去悦来客栈聚餐，外加闲聊。
“悦来客栈”全长安城最有名的客栈，汇集了各国各个地方的有名小吃，其中烤乳鸽最为出名，是每个到悦来的客人必点的。因此，这里不仅普通百姓平民能进，也是各家官员和王公大臣爱去的场所。所以在此，可以见到许多的朝廷官员或皇家亲戚。
这不，赵丞相的独子刚回来的第二天就光临此家客栈，连皇上为他设的宴也推辞了。
赵南天一边优雅的享用着，一边听着各方客人的谈论，是以分析长安城的局势。因为客栈中什么人都有，也是闲话流言传出的中心之一。他座的虽是雅间，却也能听到外面的谈论。
“听说‘战神’又打了胜仗，正在班师回朝呢？”闲人之一说。
“我也听说了。‘战神’可真是个传奇，从无败仗的记录。”闲人之二说。
“嗨！你们这都老消息了，我得到最新消息，赵相府的大公子回来了，昨天有人看到他领着一大队人马进了相府。”闲人之三说。
“是吗是吗？赵大公子不是已经三年没出现过了吗？”闲人之四说。
“不是说他奉旨出使西域了吗？”闲人之五说。
“对呀！我也听说过这件事。”闲人之六说。
“嘘！”闲人之七把食指放在唇上做噤声状，接着一指大街。“你们看。”
霎时几个人趴到窗口往下看去，有人小声地说道：“是沈丞相的轿子。”
精致的轿身被装饰的美观大方，四角各挂一旒玉串，轿长约三米，宽二米，八人抬轿威风凛凛，左旁走一青衣姑娘，神态冰冷，腰挂佩剑。
轿子行到悦来客栈门前便停了下来。客栈胖胖的掌柜周大朋亲自到门口迎接。
青凤从轿中扶出一个身瘦体弱的锦衣少年，面色苍白，左额前一缕
长长厚厚的刘海半遮眼睛，走两步咳一声，给人一种重病在身命不久矣的感觉。
周大朋笑咪咪的说道：“欢迎沈相爷大驾光临，您所要的一切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小人来。”
沈千羽文质彬彬的点点头，咳了两声说道：“有劳了。”
赵南天也因为好奇从窗外看去，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到他沈千羽，也就因为这一眼，让他夹着乳鸽翅的筷子一松，鸽翅瞬间往下掉去，落到了刚要进门有毫无防备的沈千羽身上，她顺势一抬头。
他！是他！她牵挂了五年的那张俊颜，心痛霎时传遍全身，让她昏了过去，青凤快速的抱她打道回府。
客栈顿时乱成一片，周大朋安抚着急欲凑热闹的客人。
赵南天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却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她”长大后的模样，唯一的差别只在于一个是女，一个是男。但天下真有如此像的人吗？而且名字中都有一个“羽”字，除非是兄妹，而且是孪生。
看来他该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个他一手提拔的沈右丞相。不过，不急，既然知道他的底细，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他赵南天露出诡谲邪魅的笑容，让站在他旁边的展少飞屏住了呼吸。***
在第一缕阳光射进洞里时，小女孩就醒了，她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好像移了位，又酸又痛，而且山洞里有点冷，但他的身体一直温暖着她，虽然舍不得，却依旧扳开搁在她腰上的大手，慢慢的站起身忍着痛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铺在身下的粉色外衣已沾了不少血迹，还有在她的大腿内侧也有血迹，她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或者都有。
怕他着凉，她抽出身下沾了血的衣服为他盖上，虽不能遮住他的全身，但至少能给他一丝温暖。之后，她就静静的蹲在那里看他。
睡梦中的他就如一个美丽的娃娃一样，甜美好看，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痴痴爱恋，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他，这个美丽又漂亮的大哥哥。
太阳已经很高了，她也知道自己该走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去，龙大哥肯定急坏了。但她好舍不得他，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突然，他皱了一下眉头，似有转醒的迹象，她再也顾不得许多，跳起来向不远处的一人多高的山石后躲起来，继续用眼睛偷看着他，直到他醒来，坐起身，穿衣，走出山洞。
她这才敢出来，拾起那件被他留在地上的衣服，不放心的跟随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始终没让他发现，直到有一大群人接走了他。她傻傻的目送他离开，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痴痴凝望。
再之后，龙大哥找到了她，看到她额上的伤和衣服上的血差点气疯了，当时她只庆幸他早已走了，否则还不被龙大哥砍成几十块丢入河中喂鱼。。。。。。***思绪回到当下，沈千羽伸手抚上左额，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她留了一大缕发丝遮住。当时，她并不知道他在她额头上做了什么，只觉得一阵痛楚。待回谷以后照了镜子才发现她的额头被他划了一刀，后来她用倚天自制的除疤药抹了一阵却故意不完全让它消除，因为她想为他们的相遇留下一个纪念，虽然很傻，但她无怨无悔。
沈千羽淡淡的笑了。今日，她终于见到他了，他比五年前更英俊更有魅力也更成熟好看了，只有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依旧没变，蓝蓝的，很像天空的颜色。没错，他就是她，沈千羽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她十五岁出谷后，因为好奇，便买通官员混进考场，莫名其妙考了个状元后，就一直留到现在。
若说起她这个丞相的位置，那还真是白捡来的，皇上见了她以后，也不知为什么对她特别重用、恩宠，不但赏了她一座状元府，日后赏赐连连不断，更是让她很感疑惑。
后来，她才知道皇上如此宠爱她，是因为她像极皇上最宠爱但却已过世的爱妃。后来，她多次提及辞官之意，也都被皇上驳回。最后皇上干脆封她为相，又对她动之以情的软硬兼施，她才勉为其难的留下。
今年又赐了她一座占地宽广的丞相府给她，在她住进右相府的当天，也被正式赐封为当朝右丞相，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当然，她升得如此高又如此快，也招惹了很多大臣的不满和非议，但皇上却力排众议，极力保全她，甚至连各方官员上奏的奏折也要先经过她的过目才上呈皇上。众人臣也只是牙痒痒的恨在心里，表面上仍得对她必恭必敬的，谁不知道得罪了她，也就是得罪了皇上，万一她一恼一顶叛国谋反的大帽子扣下来，那可是诛灭九族的事。
为了官运，为了自保，每个人都对她巴结逢迎，搞得她开始极度的厌烦了。所以，她才会想去悦来客栈吃上一顿美食，享受食物一向是她排解烦闷的方法，但却不暴饮暴食，要不然吃成一个超级大胖子那多难看。
却不料今日会看到他，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没离开长安了。不过，也许他只是路过这里的过客，待上几天就走了，所以她已命青凤下去打听他的身份了。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错过他的。她发誓。
***
此后几天沈千羽都没有去上朝，原因是旧疾复发，需要静养。皇上不但派遣了御医前来为她治病，名贵的补品如千年人参、灵芝、雪莲等赏赐了无数，还亲自出宫探病，这可是三朝元老都享受不到的，更是显出了皇上对她的宠信有多重。
此刻，沈千羽正坐在书房批阅奏折，其实她根本就没什么病。说来她那心痛的老毛病也是在这五年间养成的，都是因为他，每当她想他时就会心痛如绞，倚天给她诊治过，却找不出病根，一切都是她自己心里的问题而已。
前天，青凤已将她所打听到的一切消息如数告知了她。她也是这才知道他是赵老丞相的独生爱子，同时也是她的恩师呢！她当年的状元之名可是他钦点的呢！据她所知赵老丞相早已萌生辞官之意，皇上有意将丞相的位置让他的儿子来当。但她之前也只是只闻赵南天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她一直牵挂的人。这就是他们的缘分吧！一份还来得及去圆的缘。。。。。。
***
沈千羽病好上朝的第一天，退朝后就被皇上单独请到御书房。而等她到了御书房后才发现皇上不但只叫了她一个，还有另一人早已站在那里，在一幅美人图前观看，从他潇洒从容的背影来看，显然他已等候多时了。
沈千羽进去后弯身行礼。“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神瞟到一旁纹丝不动的人影身上，心中暗想：不知他是什么人，自己好像从没见过此人，但背影有些眼熟。坐在书案后面一身龙袍，却已显老态的皇上抬头看他，同时说道：“爱卿平身，不是告诉过你，在没外人的时候，不必这么拘泥于理吗？”语气略带指责之意。
沈千羽挺直身回道：“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废。”眼角瞄到那人仍是纹丝不动分毫，真沉得住气。
皇上有些气呼呼的道：“你。。。。。。真是迂腐。”可偏偏自己对他又舍不得责怪，好不容易用尽一切办法将他给留下，他怎么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可悲啊！他这个堂堂一国之君，对自己的臣子居然宠溺到这种地步。
沈千羽不理皇上的指责。“不知皇上传微臣前来有何旨意？”
皇上笑道：“是有一件事。”他朝仍立在美人图前的人唤道：“南天，你过来。”
南天？猛一听到他的名字，沈千羽突然一怔，等她看到那人终于转过身的面孔时，更是让她惨白了一张脸，心痛霎时传遍全身，让她痛苦难当，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伸手抚上胸口，强抑住那锥心之痛，眼眨也不眨的瞅着他。
赵南天也瞅着她看，旋即微勾起左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有那么可怕吗？上一次见到他晕倒，这次好像也差不多，他可是清楚地看到他见到他立时惨白了一张脸，露出痛苦的神色。为什么？
皇上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异样，径自的为他们介绍起来。“千羽，南天是赵老爱卿的独生儿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国之栋梁，前些天才刚从西域回来，那时你正在生病，所以两人才没碰到面。南天啊！千羽就是朕先前向你提过的右丞相，是朕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共同为大唐效力啊！”
“是，微臣遵旨。”赵南天在观察沈千羽的同时也不忘聆听皇上讲话。但沈千羽却是仍盯着他回不过神来。
皇上看向默不作声的沈千羽，却看到他一脸惨白虚弱的样子，不禁担忧的连唤几声。仍不见他有所回应，他是怎么了？遂提高音量大叫了一声。“沈爱卿？”
沈千羽猛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不顾赵南天讥讽的笑容，她转头面向皇上问道：“皇上，什么事？”
“千羽，你是怎么了？朕一连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而且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旧疾又痛了？”皇上担忧的问道。
“微臣没事。谢皇上关心。”沈千羽咳了几声回道，她又让皇上担心了。
“没事就好。千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吭声，千万别逞强啊！”这几天他的身子又消瘦了些，看得他好心疼啊！
“是，微臣记下了。”沈千羽虽是回答着皇上，眼神却又不自主的瞟向了赵南天。
赵南天接收到她的视线，挑眉微勾一边唇角，无声的回应着她。
怎么回事？他看他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欣喜、怨恨、惊讶、懊恼，还有更多的。。。。。。爱恋，这种眼神他见太多了，是一个人见到心上人时的眼神，怎会出现在他身上？莫不说他是个男人，就算是他是女人，这个沈丞相也不该这样看他吧！
皇上不解的看向面前这两个以眼神纠缠的人说道：“千羽，南天前几天刚从西域回来，对朝中的局势还不太了解，朕希望你抽空多陪南天聊聊。”最重要的是他希望他们之间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并肩为国家效力。沈千羽紧抿着唇不语，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皇上更是疑惑的向他问道：“千羽，你怎么了？”
赵南天微笑的说道：“皇上，也许沈丞相对臣有什么不满吧！”
皇上更是不解。“千羽，是这样吗？”他们两个人应该没见过面吧！千羽是在南天去西域后才上任的官员，而且若真要算起来，南天还算是千羽的恩师呢！他记得南天是千羽考上状元那一年的主考官，是他亲自下的旨。
“皇上，没的事。微臣怎敢对自己的恩师有所不满呢！”为了证明她的诚意，她走到赵南天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恩师，以后还望多请指教。”
“彼此彼此，沈丞相。”让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向他这个无任何官职在身的人行礼，还真是折他的寿哦！
他对她说话了，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又加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不动声色的远离他几步，待心跳不那么快时，她向皇上问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叫她来不会只是向她介绍赵南天吧！
皇上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嗯！千羽，你也知道，朕的年纪也老了，身体也不太好，所以。。。。。。”
所以？沈千羽静静的等着皇上的下文。
“所以朕也该退位了，今天叫你来除了介绍南天外，也希望你帮忙南天协助太子登基。”他实在找不到适合的人选了，天昂小弟南征未还，南天又刚回朝，有许多事怕是没弄清，恐是忙不过来。
“是，皇上。”对于皇上想退位一事，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皇上早就向她透露过。至于让她协助赵南天一事，她认为他并不需要她的帮助，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以便培养感情。
皇上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两位爱卿了。”
沈千羽跟在赵南天身后步出御书房，就一直偷偷的看着他。他比以前更好看，也更成熟更有魅力了，却一样牵动着她的心。
赵南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我们以前见过吗？”
沈千羽也停下脚步听到他的问话，直觉得问道：“恩师为什么这么问？”
赵南天挑眉笑道：“你一直在偷看我，为什么？”
沈千羽避开他的目光。“有吗？”他不会怀疑什么吧！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可是天差之别。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因为心虚。
“没有啊！我在看您呀！恩师大人。”沈千羽把目光定在他脸上笑道。
依稀仿佛中他好像看到记忆中的小女孩对着他笑。“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认识啊！您是学生的恩师大人啊！”她以前确实不认识他。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几年前我们见过吗？”他跟“她”长得实在太像了，他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过了五年时间，却没有把握认出“她”，因为他脑海里的人仍是五年前的那个“她”。再则，“她”和他之间一个为男一个为女，终使他们不是一个人，但必有一定的联系。“学生三年前才第一次踏进长安，任职时恩师已出使西域了，我们没见过。”只在五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本公子倒是在多年前见过一个跟你一般的人，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赵南天密切的关注着他的表情试探。
沈千羽双眼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天下间相似的人很多，有一、两个跟学生长相一般的人，并不足为奇。”
“沈丞相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不能消除他心中的疑惑。没错，世上相似之人很多，却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除非双生子。
“丞相两字学生实不敢当，恩师叫学生名字就是。”她微笑道。
“皇上叫你千羽。”早就听闻皇上对他的宠信，今日一见，事实果真如此。
“是，皇上待人很亲切。”有些让她吃不消。
“是呀！皇上待人确实很亲切，尤其是沈丞相你。”赵南天语气讥讽的说道。
“恩师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夹枪带棍的，他在讥讽什么？
“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这么说。”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学生不知。”她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不知道就算了。”赵南天讥讽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独留一脸懊恼不知所措的沈千羽愣在原地，直到青凤前来。
时至深夜，沈千羽一个人坐在窗边，遥望着漆黑的夜空陷入回忆。。。。。。
***
呕呕。。。。。。
小女孩蹲在溪边干呕，好难受，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胃里酸酸的，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这几天一直这样，很不舒服，倚天这几天不在谷内，剩下的他们几个又不懂医术，而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她也就什么也没说。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才想着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就又涌了上来，让她干呕了起来。。。。。。
身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来到，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不禁担忧的抚上她的背。“小羽，你怎么了？”
小女孩转过脸，左额上露出一条浅浅的疤，高兴的叫道：“龙大哥，你回来了。”他跟倚天一块出去的。
“嗯！小羽，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走，去给倚天看看。”少年小心翼翼的扶起她。
“好。”小女孩听话的任他搂着走。
回到住的地方，等倚天给她把过脉后，脸色甚是凝重，让她害怕又担心。“倚天，我得的是什么病？”不会是不治之症吧！
其他几个年龄不同的男孩女孩，也不禁担忧地问道：“倚天，你倒是说呀！小羽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名唤倚天的少年露出一抹苦笑道：“如果我没诊错的话，小羽是。。。。。。有喜了。”
第三章
哈。。。。。。
沈千羽伸伸懒腰，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嘴角荡开愉悦的笑容。昨夜真是一夜好梦，梦里有他和“他”，还有她，三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着。
早已来到的青凤见她醒来，即刻端来一盆清水给她梳洗。
沈千羽下床着衣，对着正在忙碌的青凤招呼道：“青凤，早啊！”
“相爷，早。今天上朝吗？”她家相爷最喜欢称病不上朝了。
说到这个她就开心了。“不用了，皇上准我十天的假期。”沈千羽笑得眼儿弯弯。开心啊！可以整天的看到他了，皇上托她办的事真是一件好事，不然，她还真没什么借口去找他。
“相爷，您今天很高兴。”侍候她这么多年，从没见她像今天这样开心愉快，除了那几个人来看她时。
“嗯！”但愿她以后都这样高兴。
沈千羽梳洗好以后，穿上青凤为她准备的月牙白外衫，一介翩翩佳公子模样。“青凤，我这样穿好看吗？”
“好看。相爷穿什么都好看。”穿官服，威严十足，穿便衣，干净利落，玉树临风，就是身子瘦了些。
“青凤，你真会说话。”由于心情好，她也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就是喜欢绷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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