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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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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了吗?”
即使这样,他还是不会放过我吧,慕容霆想着。
“也许很难,但是做为国主的你应该尽量去完成这种恢复。我也会消失在你们面前。”
“什么逻辑。一定要你离开或者死去才能够让他效忠大燕?我倒是不明白起来。”
“此事请恕我无法说明。”
“好。那我先问你另外一件事情,你跟国师有没有给我消除记忆?嗯?”
还是被揭穿了,慕容霆猜测,皇上应该还不是很清楚这个失去记忆背后的事情,不然也不会用词模糊。
“既然皇上知道若让我们父子相见就会有什么不吉的事情发生,甚至可以说是关乎整个大燕的国运之事。皇上没有见到自那日出征前与贫僧一面之缘后,而身陷图圄以致身受重伤高烧不褪吗?”慕容霆企图以此调转慕容擎的视线。
“如果父皇没有记错,就是前一刻,父皇也承认这是国师的一手所为吧?这跟天意与预言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预言之人做预言之事?岂不十分可笑!”
慕容擎冷哼着。
慕容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见他没了言语。
殿外秋天懒洋洋的日光斜斜的射进入御书房,光线有昏暗,不似外间明朗。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景,就在这里,不,一定是在这里,绝对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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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擎着了魔一般,单手拉近慕容霆,俯进他颀长的颈间,轻咬住肌肤,慕容擎敏锐得察觉到慕容霆身体中略过的一丝紧张,他做的却是理所当然,太熟悉的体温和轮廓,以及一个小小的接触都能够感受到。
“这是谁留下的瘀痕?母后吗?还是其他嫔妃?”
“擎儿!”吮吸的声音,带着液体的丝连。
“我要消灭这个痕迹。”宣誓一般的坚决和嫉妒。
“你们在做什么?”母后闯进御书房,身上一袭红衣刺痛了双目。
慕容擎恼怒道:“我们在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
母后怒火万丈:“逆子!真想不到你们会做出这种事?”
慕容霆拦住慕容擎:“擎儿不要冲动!她是你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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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擎冷汗直冒,慕容霆扶着慕容擎上了御座,慕容擎紧紧抓住慕容霆的手:“我看见母后穿着血红的外裳,站在御书房外,怒火万丈地责问:你们在做什么?父皇你告诉我,这,也是幻觉吗?”
慕容霆的低头不语加剧了慕容擎情绪的不稳定,他拉近慕容霆与自己只有一寸之隔,性感的薄唇微启,昏红的斜阳探进御书房,所有的景物都被印染上一层粉色淡红,凌乱的记忆中有一丝情色的味道流露在唇边。
慕容擎顺从自己的感触,将有些气息不稳的唇印了上去,柔柔湿湿软软的触感,自唇间直直渗进心的深处,有如久旱从天而降的甘露,染绿了枯死的幼草。
慕容霆的唇微微颤抖起来,颊上滑过冷冷的冰水,猛地睁开双眼,慕容擎内心的隐痛通过近在眼前的迷离视线一丝不差地传达给慕容霆,慕容霆闭上眼睛,慕容擎的请求挡在了眼帘之外。
慕容擎抱得慕容霆窒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去探求真相了吗?你以为我连你想要分割我们之间距离所用的最后一招都看不出来吗?这个怀抱!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的熟悉,可是我却只能在片段的瞬间记忆之间徘徊,谁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扳正慕容霆的身子,迫使躲避视线的慕容霆正视,慕容擎激动地说道:“你知道我这样在记忆边缘徘徊在多么痛苦吗?我已经拼命去压制这种空洞感,可是还是不行,你为什么不引导我走出这座记忆的迷城?你就这么相信宇文景的预言,他就不会欺骗你吗?他在你心底就远远超过我在你心底的位置吗?”
慕容霆反按住慕容擎的手臂:“擎儿你静一静!我现在问你,你如果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会跟现在有什么不同吗?你会做跟现在不同的事吗?这段记忆与你与我与国与民全无任何好处,所以我才会恳求宇文景封埋了它,揭开的瞬间你要承受怎样的压力你清楚吗?既然对于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记忆,为什么不把它给彻底消去?”
“呵,”慕容擎苦笑,“你又用国家社稷百姓来压我了,这跟我们之间的往事有这么大的关系吗?”
慕容霆神色复杂地近距离凝视慕容擎:“做为一个帝皇,你应该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就知晓了这么一个道理:我们的一言一行影响到整个大燕的兴盛与危亡。我曾经错过,绝不能再错第二次你知道吗?更不能让你承担这样的过去,你是上苍赐给我来承继大燕社稷的人。”
慕容擎目光犀利起来:“那也要让我知道这段记忆是否有这么严重后才能下定论,更何况,我不觉得拥有那一段记忆会造成怎样的局面。而且我本人才有支配自己记忆的权力,不是吗?最近我凌乱地回忆起一些事情……”
慕容擎肯定的语气让慕容霆渗出冷汗,试探地问:“你回忆起多少事物?”
“那要看父皇会告诉我多少,我脑中的加上你脑中的就是全部了,不是吗?”
第六章
“皇后驾到。”御书房前的内侍禀报之声传来。
郝连妤不着痕迹地向御书房内扫了一眼,福了福身,微笑地走上脚座,口中亲切地叫着皇上。
“皇上,这位是?”郝连好客气地问道。
“就是朕以前跟你说过的已经出家的父皇。”慕容擎越发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皇后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答案只有一个。
看来宇文景是定要在他与父皇之间建筑起层层高墙,他怎能让宇文景如愿。
“臣妾倒是以为谁呢,原来是太上皇,应该好好招呼才是。”郝连好恍然大悟也太过明显了一些。
慕容擎一听,倒是心中欢喜,正好顺着郝连好的话头接下去道:“朕此次大败凉军凯旋而归,全拜父皇所赐。朕也正想留父皇在宫中住一段时间,依仗多年的经验,父皇对驾御天下定是甚有心得,朕也有好些治国之术欲向父皇请教,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郝连好不知慕容擎的真实用意,便也附和道:“父皇何不答应皇上的建议在宫中住些时日,好歹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叙叙父子情也好。”
慕容擎有些感激地看着郝连好,除了宫内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让他有些头痛,郝连好还是很识大体的,虽然不能给她男人对女人的深爱,夫妻之间的互敬还是有的,对这个女人,也仅止于尊重了。
“你将我这样放往宫中有什么好处?只会加剧你跟宇文景之间的矛盾。”
慕容擎感到慕容霆的排斥。
“那就让你住到你愿意讲实话为止。”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正经的口气。
沉默。
“还不止如此,我还要你帮我回忆那段时光,我会慢慢等的,不急。”似乎吃定了慕容霆的语气。
看来他是越来越摸透自己的脾气了,应该说对于他往自己心中的重要性,慕容霆有种深陷泥沼的感觉,如果真要把全部真情托盘而出,那以前的痛苦决心还有隐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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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的透明帷幕被秋风吹起褶皱,殿前的台阶上染上了深秋的颜色,金色的落叶清晨刚刚扫去就随风飘下来堆积成叠。
慕容擎将这个宫殿布置的有些与世隔绝的空灵,不知道擎儿究竟是怎么想的,何必呢?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这样固执?
自己一个人受回忆的惩罚还不够?一定要再拉另一个人进来一起随才满意?这就是所谓命运的轨迹?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吗?
静静的等待比苦苦相遇还要迫人,时间的无休止,沉默的抗议,压抑的凝视,谁跟谁在对抗?
擎儿没有禁止其他人来探望,却也不准他出去回去白翎寺,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自由的,擎儿也不是天天来看他,毕竟一国之君是没有这么多空闲的。
可是,再这样下去,不用擎儿追问,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透露了一些不该说的事物。
远离了白翎寺的袅袅香火,俗世的一切繁杂汹涌上来,过去深刻入骨的回忆,熟悉的宫殿熟悉的一草一木。
慕容霆感到之前强压的回忆在这些事物之间一点点地蔓延出来,那种令人怀念,让人激动,使人感怀的情感,像洪水猛兽似的,叫嚣着就要被占据。
宇文景虽然没有出现,只是仍旧有暗线定在宫殿的周围探视着,那种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的窥探,那种显而易见的恶意,那种等着看好戏的姿态,让他无时无刻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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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手指,被牵引着,贴上滑腻的肌肤,滑过跳动的微胀的颈项脉搏,骨架均匀的肩头,指尖流连在优美的锁骨,起伏,呼吸变得不平稳,身下的男人微仰着脸,性感的喉结随着呼吸而上下移动,压下身,唇轻触目光所及之处,男人嘴中呼出轻轻的叹息……
滴血的剑尖从身体内拔出来的时候,血液的呲呲声,绝望的眼神,是谁?
男人轻笑着说,擎儿你过来,擎儿你又长高了。
母后怒目而视,擎儿你过来!
醒来后感触似乎还停留在指尖唇侧,滴血的剑尖仍旧晃动在眼前,慕容擎只觉得每见过一次父皇后梦也变得愈发凌乱而不可思议了,脑袋也在每次梦魇后越来越痛,思路往往被打断,不能连贯。
慕容擎终于支撑不住头脑的阵痛,早早宣布退朝,却在御书房内昏迷了过去。
杂乱的脚步声,惊恐的叫喊声,乱成一片。
当所有探望的人退去,只剩下宇文景和慕容霆的时候,宇文景露出算计和疯狂的神色。
“慕容你似乎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吧?”
“这难道又跟封锁记忆有关系?”宇文景这点也对他有所隐瞒?
“只要你们继续经常会面,不出半年,你的大燕后继就会死于癫狂与混乱。”
“你为什么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他不是你的骨血吗?”
“我的?那只是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也是因为他,还有你,使我失去了梅儿!”
“这只是你的借口罢了,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而且,你不觉得你爱的女人,她爱权力远远大过于爱你吗?”
“如果不是从开始时你让她进了宫,我怎么可能会失去她!”
“你和她当初可是全同意这件事,我不想在这里跟你互相指责,做了决定的事没有争执的必要和反悔的可能。”
“不过,我倒是还知道有另外一个方法,慕容你想不想听?”宇文景收敛了怒容,换上一副阴险的脸庞。
“什么方法?”
“就是帮他恢复记忆啊,他的头痛欲裂的症状就会完全消失。”
满意地看到慕容霆青紫的脸,宇文景告退出了慕容擎的寝殿。
“父皇你考虑好了?”慕容擎已经转醒,昏迷只是暂时,沉睡则是永远吗?
慕容霆闭上眼,他,已经别无选择。
比死亡更痛苦的回顾,命运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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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的过往铺展开,是谁站在记忆的前端?
浑身散发精光的苍龙飞升,昂着尊贵的头颅,缠绕着屡屡云柱,冲入壮阔恢弘的燕宫。它觉得自己被什么束缚住了,极力挣脱着,徒劳无功。忽然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出现在视野,先是恼怒,后是动作轻柔,俊美的男人温柔地捧着它,似乎也感受到它的温顺。
好温暖的感觉,慕容擎想,那是父皇的双手,他一直记得刚刚出生时的感觉,好想接近啊,却是咫尺天涯。
睁开朦胧的睡眼,下身的温湿让慕容擎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咦,这是什么,有些黏黏稠稠的白色液体沾了些往他的手上,被铺上似乎也沾上了一些。
来服侍太子早起的宫女们两颊泛红抿着嘴笑的暖昧,擦拭完慕容擎日益健壮的身体,将换下火的夹衣拿在手上,准备呈给皇上和皇后过目。
宫女们是兴奋地紧,这么俊挺的太子终于长大成人,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宫女们正值怀春的梦幻年纪,怎能不有所妄想,她们这就去禀报皇上和皇后这个好消息,说不定皇上和皇后一高兴,就会赏给她们不少东西不说,还会将她们许给太子慕容擎,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倒是慕容擎神情有些黯然,他知道宫女们为什么这么开心,他当然也知道成年的意义,可也意味着责任,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
母后得知消息后甚为开心,送了八个如花似玉的宫女过来,说是父皇的意思。
八个年纪很轻的美人儿长得倒是娇媚,排成一排时,令人眼前一亮,她们偷偷地看太子殿下,羞涩的表情中藏着少女的期待,她们知道自己的职责。
皇后殷氏亲自教授了她们房中术,如何取悦太子,获得男人的欢心,眼下的殿下是如此的俊挺非凡,她们的心也开始荡漾,编织着女孩子的幻想。
慕容擎喜欢美丽的事物,他曾经相当喜欢缠着父皇,可当他一听到这是父皇的意思,不知怎的,心里却不怎么舒坦,母后的意思很明显,那么父皇也是这么想的吗?
八个宫女,呵,父皇也真是慷慨。
既然来了,那么就顺了他们的心吧。
慕容擎看中了一个叫妙儿的宫女,十四岁的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男女的情事,未免有些慌张。
妙儿先是有些腼腆,见慕容擎踌躇地坐在榻上,便大了胆子,咬着樱唇,开始宽衣解带,慕容擎有些失神地看着妙儿青春的胴体,闪着诱人的光泽。
白皙如雪的肌肤挨了上来,妙儿轻轻地吻上了慕容擎有些失神的薄唇,慕容擎的鼻中闻到一股熏香的芬芳,女人身上本来就是这么香吗?
抚上柔软而有弹性的酥胸,妙儿的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美妙的躯体暂时缓和—;—;慕容擎的紧张。
“妙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跟我做这种事?”慕容摹有些目眩地问着。
妙儿迷茫地注视着慕容擎,想了想,粉红的脸蛋格外鲜红:“太子殿下长得很俊挺啊,奴婢第一眼望见殿下时就喜欢上殿下了,这次皇上和皇后让奴婢过来侍奉太子,奴婢真是三生有幸呢。”
“喜欢我吗?”慕容擎一楞,“你的意思就是这种事第一次要跟喜欢的人做吗?”
“是啊,”妙儿天真地答道,“奴婢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行这种夫妻之事呢。只是没有想到真这么幸运遇到了太子殿下。”说完粉脸又是一红。
身体的温度没有降低,心中却异常冷静了,想起昨晚的梦中感触,慕容擎的眼前浮现出父皇完美的脸庞,躁动不安的身体,究竟是为着谁?喜欢的人吗?不只是喜欢了吧。
推开身上的玉体横陈,慕容擎道:“妙儿你走吧,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不能行夫妻之事。”
妙儿惊慌不安:“求殿下开恩!奴婢说错了什么吗?”
“不,你没有说错什么,你跟她们七人都回去吧,就说是太子学业繁忙,父皇和母后的心意我领了。”
“殿下!奴婢……”还想说些什么。
“出去!”慕容擎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女人的哭泣他真的受不了。
尤其是想到父皇和母后就像刚才这个样子行房事,他就有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八个宫女“完璧归赵”让皇后殷氏心中纳闷,做为一个正进入发育期的少年,怎么会以学业繁忙为理由将这些千挑万选的女孩子拒绝门外?儿子是不是读书读的傻了还是怎么回事?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殷氏便请求皇上慕容霆去东宫一趟,既然她的话不听,那么皇上去的话说不定就可以,从小这个孩子就喜欢缠着皇上而不是自己,这点一直让她心怀妒忌,明明是自己亲生的,为什么却会是这样?
慕容霆也早就想去探探自己心爱的儿子,这段时间大燕旱灾严重,处理这些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大概也有快一个月没有去过东宫了,心中总是有所挂念。
==凡=间=独=家=制=作==
暮夏傍晚,骄阳潜入地平线之下,空气也缓和了许多,还是有些燥热恼人。
慕容霆忙完了一天的政事步入东宫时一路不时有宫人慌忙跪下来叫着万岁,寝殿外的侍卫正要高声禀报,慕容霆示意不要打搅,问了慕容擎正在做什么,得知刚刚习完马术后回殿更衣后,慕容霆微笑着仍然骼进了内殿。
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密布,衣服件件清了时,渐渐宽阔的背部有力而优美,窄窄的腰身下是结实的臀肌,修长的双腿不带一丝赘肉,正在成长的身体,充满蓬勃的生机。
慕容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正想着谁这么大胆包天,一回头,惊讶不已:“父皇?怎么是你?”
换衣的动作有些僵硬,慕容霆笑着走进内殿:“擎儿你怎么也不好意思了?以前不是抢着一定要跟父皇一起沐浴吗?”
“呵,才几年功夫,你就快到朕的耳朵这里了。”将手放上慕容擎的肩头,慕容霆企图让慕容擎转身面对他,慕容擎却死也不转身。
“不要害羞啊!擎儿,父皇有什么看不得的?看你长的这么大了,父皇也很欣慰啊。”
“欣慰就送八个宫女过来庆祝我长大了?”慕容擎仍然不转身,吼出心中的不满,抖动的肩头显示他的怒气:“那是父皇的意思还是母后的意思?”
“你母后也是为了你好,朕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啊。怎么了?擎儿?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难道是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如此叛逆?
慕容擎缓缓地转身,赤裸的双腿间,青涩的欲肿胀着。
“我不要别人教我,我只要父皇教我就可以……”
印上期待已久的性感薄唇,毫无技巧可言,近似孩童的啃咬,措手不及被咬得发痛的慕容霆,拉开一点自己跟儿子的距离:“擎儿,你已经不小了!不要再胡闹了,这种事可是父皇能教你的吗?”
“我不管!”慕容擎贴近慕容霆,攀往他身上,再次吻上被他咬的有点发红的唇瓣,更加诱人起来。
哎,对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往大问题大原则上,慕容霆是丝毫不会妥胁的,偏偏擎儿都是在这些小事上跟他胡闹,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说戎马天下所向披靡,谁不震撼于慕容的铁碗决断,可谁又能够料想,他这个天下人心中神圣的帝皇,却扭不过自己的儿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失神的当儿,慕容擎已经将舌头伸了进来,胡乱地翻绞着,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软软的,有些湿滑,些甜美。
慕容霆渐渐地回应起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他在心里想,也许教教他亲吻也不是件坏事,毕竟当年自己的初夜就是在慌乱中度过,还没有知道什么是亲吻就草草的完事了,慌张紧张着自己是不是很愚钝,让女人见笑了。
按着慕容擎光裸的肩,引领着他进入成人之路,牵引着慕容擎略带笨拙的舌尖,引导着亲吻的快乐。
慕容擎整个人都贴在了慕容霆的身上,舌尖好烫,烫到心底,身体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很舒服,湿湿的唇边流出潮湿的银液。
慕容霆离开的时候,轻舔了牵出来的银线,慕容擎带着青涩情欲的双眸带着浓浓的水气,慕容霆心中一紧,好诱人!
他,到底在做什么?刚才不是说只是教教擎儿怎么亲吻吗?现在居然会觉得诱人。
想要掩盖眼神中的一丝慌乱,慕容霆道:“朕带了上次你母后送给你的八个宫女,你还是收下吧,免得你母后不开心。”
慕容擎一个扑身将慕容霆推到榻上,慕容霆来不及提防倒了下去。
慕容擎是何等聪颖之人,学着刚刚父皇教给他的方法,撬开慕容霆的唇齿,缠绕着不肯放开,慕容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推怕力气太大,自己毕竟是习武多的之人,不推似乎就更加不妥了。
慕容擎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亲吻了个够,慕容霆半支着身体,承受着慕容擎舌尖火热的缠绕,身体也渐渐变化,润湿的缠绕加剧了心跳的速度,很热……
慕容霆移了移身体,慕容擎变得更加激动,初识次情欲的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放开眼前的猎物?何况是他一直“垂涎”的父皇!
可是,这样怎么够呢?虽然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慕容擎还是费力的想扯开父皇的外袍,很碍眼,他想要更加亲密的接触和抚慰。
慕容霆终于意识到危险了,尽量掌握力道地推开已经跟他绞在一起的慕容擎,慕容擎也很执拗,死也不松手,还啃上了慕容霆因为拉扯而露出的颈子,像条紧紧缠绕的小蟒蛇,甩也甩不掉。
这样下去实在不行,慕容霆用了上六成力道将慕容擎反压到身下,单手擒住他的双手置到头顶,慕容霆掌握了主动权,慕容擎暂时无法动弹,瞪着掌控大局的父皇。
慕容霆吃一堑长一智,一放开慕容擎就立刻跳下了床榻,将凳子上的单衣往榻上一扔,盖在慕容挚的身上:“擎儿,不要胡闹了!快穿上衣袍,免的着凉。
慕容擎愤愤地起身,却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一声不吭地着好衣裳,父子之问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暖昧气氛。
“父皇过来就是为八个宫女的事吗?”慕容擎忍不住问。
慕容霆转过身,看见慕容孽着好了衣裳,才松了口气:“擎儿最近的学业如何?”
“父皇就只有这两样事情要问吗?”
“擎儿是有什么事要告诉父皇吗?”
“父皇有好久没来东宫了,”埋怨的口气,小孩子啊。
“一个月是久了点,父皇最近忙于旱灾,所以…”
“父皇总是有很多理由!”
“擎儿你在生什么气?”
“父皇这么忙还不是会到后宫那些嫔妃身边去,为什么就不能抽时间来探探儿臣!”
“那些嫔妃跟擎儿不一样……”慕容霆失笑,果然是小孩子啊。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儿臣就是其次,她们就最先的?”
“擎儿,你马上就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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