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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爱幸运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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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多像义仆托孤,一个眼露坚定的目光,一个满脸感激的言谢,双手交握活似滥情的偶像剧,多少无声的言语在眼神中交会,叫人看了窝心又动容。
可是此情此景落在一再被冷落的当事者眼中,不想火冒三丈的性子当场爆发,硬生生的劈开两人交叠的“情谊之手”,从中插入。
要不是有一丝丝尚存的理智稍加控制那股蛮力,她真想拿起面包盘朝她们掷丢,给她们来个痛心的友情。
“别当我病了,我一点毛病也没有,瞧瞧这台微波炉就是我摸彩摸中的二奖,绝不是我自掏腰包买来蒙人的,今天不是愚人节。”
厚!非要她大吼大叫才肯听得进一句话,不让她喉咙长茧誓不甘心是吧!
“真的假的?你抽中一台微波炉?”看起来挺新的,不像路边卖的二手货。
“我有必要浪费钱来骗人吗?百货公司周年庆办活动,我也跟着去凑热闹试于气,结果花五十元中一台微波炉耶!”她自己都吓一跳。
“五十元?”开什么玩笑,她到底买了什么东西?
阮玫瑰献宝的掏出手机贴纸。“唔,五十元喔!凭发票就可以抽奖,不限金额。”
“哇!这么好的事你怎么没通知我?你还是不是朋友呀!”哪。家百货公司?她刚好欠一条唇膏。
“张小姐,身为助理秘书的你有那么闲吗?”她自己则是路过看见有人发传单,所以才利用点时间过去晃晃。
说得也是,她的确很忙。“咦,不对,你的运气不是糟到惨不忍睹,哪有可能一抽即中。”
即使当了她多年好友,她还是得说玫瑰是被幸运之神遗弃的可怜虫,别说二奖了,她连再抽一次的机会都不曾有过,直接铭谢惠顾,欢迎再来。
“嘿嘿嘿!所以说我的运气来了,在尼泊尔落难反而捞到好运。”现在她走路都有风了,不用三天两头的垂头丧气。
“你是指那架留声机?”莫慧秋想到的就是她唯一带回台湾的“伴手礼”。
“老板娘睿智呀!蕙质兰心,知我者慧姐也。”真是诸葛孔明再世,知道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改天记得拿香来拜,称她为莫仙姑。
“少卖关于了,还不一五一十的招来。”装神弄鬼可瞒不过她一双慧眼。
张秀眉以肘一推,迫不及待地想听前因后果,脸上犹带疑色的瞟了瞟全新的微波炉,心想着家里那台旧的应该换新的了。
“推什么推,我不是要说了吗,你把耳屎挖干净听仔细,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她跟团到尼泊尔玩,本意是去散心,结果跟丢了团员在大街上迷了路,她一个人瞎逛也不知道要找谁帮忙,走着走着连钱包几时被扒走了都没感觉。
她顺着人潮走到一个跳蚤市场,不小心和一位啃着根红萝卜的女孩擦身碰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便被一旁的摊贩老板给拉住。
那老板说的话她十句有九句听不懂,两人鸡同鸭讲又比手划脚说了老半天,他才挤出生硬的国语喊了个数字,强行推销商品。
“奇怪的是我一拿到那架留声机,整个人精神一振像重新活过来似的,精力十足的可以扛十袋面粉。”
“鬼话连篇,你看太多灵异故事了。”太玄妙反而有作假的嫌疑。
阮玫瑰干笑的自承有些夸大。“不过我的运气真的从尼泊尔回来之后开始好转,连一件倒楣事也没发生。”
当然她没完全吐实,省得被大家取笑。
刚拿到留声机的那一刻,她几乎想都没想的就要还给老板,但他死也不回收硬说是她的,理也不理会她继续找其他观光客兜售商品。
当时她沮丧得要命不知如何是好,抱着留声机眼巴巴的希望他改变原意,将她没放在钱包里,出国就塞在裤子口袋的五百元台币还她,那是她全身上下仅剩的财产了。
后来她东摸西摸的发现留声机底座有个小抽屉,拉开一看,里头躺着一颗褐棕色的石头,她转头拉拉老板的手一指,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老板惊讶的摇摇头,对留声机底下还有个抽屉丝毫不知情,透过几个日本观光客用整脚的英文翻译,他们说应该是一块不值钱的蜜蜡,或许是前个主人摆着不要。
她问老板要不要收回去再卖别人,他连连摇手要她丢掉,他不缺石头。
回想到这里,阮玫瑰不禁抚着胸前特别加上饰链的圆坠,心中暗喜的藏起秘密,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拭净后的蜜蜡透着橙黄色光泽,里面封着四叶鲜绿的幸运草。
虽然她对宝石没什么研究,可是她十分怀疑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蜜蜡,而是罕见的琥珀或水晶之类的矿物。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捡到宝,光是一片四叶的幸运草就够她兴奋好些天了,她决定要好好保管它留住一辈子的幸运,谁来要都不给。
“啊!学长,你怎么偷吃秋姐的麻油腰子,那是给怀孕的女人进补的耶!”
三条黑线从徐子江额头降下,他动作极慢的推开她带来的保温锅,吐掉口中吃了一半的腰子,慢条斯理的盖上汤汁所剩不多的保温锅盖头。
擦擦嘴,他有礼的说了一句——谢谢招待,同手同脚的走回他的地盘——烘焙室。
女人的笑声哄然响起,一阵躁热由他赤红的耳根烧向脸颊,久久无法退去。
第2章
Golf,由四个最能代表高尔夫球运动精神的英文单字组合而成——绿地(Green),氧气(Oxygen),阳光(Lingh)和友谊(Friendship)。
据说早在五百年前的苏格兰,高尔夫球已经兴起,而十八洞的球场型态则是在一七六四年英国圣安德鲁斯球场成立后才出现。
一直到了十九世纪,美国人非常喜爱高尔夫球,因此逐渐引起全世界对这项运动的兴趣,各类高尔夫球的比赛也不断举办。
由于优胜者的奖金相当丰富,胜利的荣耀又很吸引人,加上球员对高尔夫球全力以赴,更加促进高尔夫球的风行,使它成为一种不分年龄、男女老幼都可以从事的运动。
在淡水一座私人的高级高尔夫球场地果岭上,两道人影挥杆谈笑着,其中一人轻顶回转,让一颗距目标二十公尺外的小白球滚落洞中,低于标准杆的成绩斐然。
清朗的笑声和落败者的懊恼声同时响起,立于后方的杆弟连忙递上毛巾和矿泉水,这一回合已结束,做起收拾的动作。
风吹过新绿的草坪,却也解不了酷热的暑气,让人汗流浃背的有些受不了,更让地川岩自嘲自找罪受的做了蠢事。 “输给世界一流的职业好手一点也不可耻,你可不可笑得含蓄些,别让人觉得你很骄傲,像头得意扬扬的公狼。”
让人看了很不是味道,败得很窝囊。
“地川,要有失败者的风度,批评别人的胜利不代表你能挽回劣势,大局已定就该有运动家的精神。”争辩无法改变事实。
丢弃五号木杆,输不起的地川岩忿忿地瞪着眼前气定神闲的男人。“我的球具没你的昂贵,所以这局不算,我们再比过。”
“喷,耍赖呀!从日本输到台湾还是一个样,你真该感到羞愧。”赢球的要领不在球具的价格,而是球技和用心。
他太心浮气躁了,无法静下心来打球,一心求胜求远,完全忽略击球时该有的冷静,只想快快打完全局好证实自己的实力。
欲速则不达,平心静气的观察风向、草势才是致胜关键,急就章的挥杆只会击出OB球,落入球技太差之流。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脸皮厚,下次你再让我三杆,我就不信会一路输到底。”好歹他也是业余选手,没道理输得那么难看。
“还让?‘标准杆七十二杆都让了六杆,他好意思要他再让三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非常瞧不起人似,我有学习的上进心应该加以鼓励才是,早晚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世界排名。”老虎伍兹算什么,他一定会干掉他登上冠军宝座。
空有豪情壮志的地川岩发奋图强的说道,可借半调子的球技始终登不上职业级比赛,一直在业余中挥杆没一点长进。
但是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球技烂,老找人比球不愿死心,放着工作不做妄想当一流好手,死缠活赖的要真正的高手陪他过招。
他唯一的缺点是不相信自己会输,而且听不进任何谏言,我行我素的过于自信,怪罪风太大,嫌球僮太丑,连草多长三公分也是他会输球的原因之一,从来不反省自己的握杆姿势是否正确。
反正他都对,别人才是错的,他说的答案才算标准答案,其他通通不算数。
“那就请你努力吧!恕我不奉陪了。”他会在打完标准杆后在专属的休息室喝咖啡等他。
希望不会让他等太久,一个人在金字塔顶端也是挺寂寞的。
“望月葵你给我站住,你敢让我看你的背试试!”居然想扔下他自个快活去,他不知道输球会使人暴躁吗?
长相俊美,浑身散发贵公子气质的望月葵回头一笑。“你晓得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我……我哪有威胁你,你有被害妄想症不成,我只是想叫你走慢点等等我。”气势一弱,地川岩讪然的收敛火爆脾气。
望月葵的五官不特别突出,分开来看平凡无奇,如同擦肩而过的行人引不起丝毫注意,不会有人多看一眼赞其帅气。
可组合在一张晒不黑的白皙脸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清然之气,眼神锐利唇形薄情,不怒而威的气势慑人。
他予人一种像面对浩瀚无垠大海的感觉一样,看来平静其实蕴藏难以控制的力量,叫人既畏及敬的不敢与之抗衡,只能臣服。
“你的十八洞还没打完。”还剩三洞十七杆左右。他预估。
“打个屁……呃,我是说没有对手还打什么打,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挥杆太奇怪了。”他才不想让大家有嘲笑他的话题。
一个警告的眼神扫来,满口粗话的地川岩猛地打住不雅言论,声音放低的埋怨着。
“练习才能进步,你不多下苦功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成果。”半途而废只能原地踏步。
一分天才,七分努力,两分运气,这是成功的要件,汉人一出生就会打球。
可是有些人就是好高骛远的想一步登天,不想费半点工夫。
“唼!少说教了,不过是一颗飞来飞去的小白球而已,还怕征服不了它吗?”一如往常,他自视甚高的不屑众人风靡的运动。
可惜被征服的是你。望月葵在心里回道。“以后别找我打球了,浪费时间。”
“你是什么意思,不当我是朋友?”他的时间也很宝贵,跟金子一样重。
眼眯成一条缝的地川岩不悦的瞪着他,一手拦在他前面要他说清楚,蛮横的作风看得出出身于权贵世家。
“一个连十八洞都不肯打完就放弃的人没资格打高尔夫球,是朋友才由着你胡来,否则换了其他人早判你失格。”失去比赛资格。
他已经严重的侮辱高尔夫球的神圣,不配触摸与它有关的一切。
“哎呀!玩玩嘛你干么当真,因为别人都不愿跟我打才找你凑数……”啊!说太快了。
“嗯哼!地川少爷,你还真是我望月葵的好朋友!”原来世界排名第七的他在他眼里是拿来凑数的。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盯着局促无措的地川岩,让他笑不出来的赶紧解释,他最怕望月葵露出这种牲畜无害的笑脸,令人胆战心惊。
“葵,你不要皮笑肉不笑的瞅着我,一时失言别见怪,你知道我这人一向心直口快没大脑,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不然就该他哭了。
他实在不该忘了他是一头狼,吃人不吐骨头,好朋友跟正餐点心没两样,肚子一饿照吃不误,鲜见他有留情的时候。
“你的确没什么大脑,人家装的是脑汁你装稻草。”草包一个,不值得恼火。
“哇!你还真会损人,我对你好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差没掏心掏肺了,瞧你回报我什么?!”交友不慎,遗害万年。
“十场高尔夫球比赛。”当是练习挥杆。
当场气短的地川岩和颜悦色的像哈巴狗似的尾随着他。“自个兄弟何必那么计较,你交代的事我哪件没办得妥妥当当。”
“有。”
“有?!”惊讶的瞠大眼,他的表情有如看到外星人降临地球一般难以置信。
“心之琥珀。”望月葵口气微怏的斜睨他一眼。
“呃,这个……这不是件容易的差事,你再多给一点时间……”唉!他怎么变窝囊了,唯唯诺诺的不敢理直气壮的大声回应。
“给了你一年还不够吗?我家那几个老人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频频施压要他看着办。
一是早日找回家族信物心之琥珀,一是结束自由回归企业体系,按照老一辈的安排进入家族事业执掌龙首,结婚生子完成长孙的责任与义务。
而他还不打算放弃高尔夫球,对家里挑选好的结婚对象更没有兴趣,看多了名门闺秀还真会让人得厌女症,婚姻于他并非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会结婚,在他三十五岁高峰期退休以后,而不是斗志正盛的现在,想当他妻子的女人得再等五年,安份得体的准备将来守着一方天地生养他的儿女。
望月葵早对他的人生做了一番规划,一个宛如樱花般尔雅妻子,一对安静听话的小孩,他会在孩子三十岁左右交棒,然后一个人到世界各地旅游,不带任何牵绊,包括他生命中的女人。
他的感情很淡,极少有事物能激起他的情绪波动,即使他最喜爱的高尔夫球也不能挑动他的心,很少有什么喜怒哀乐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不过他最大的失误是没把失误加进去,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老天不会事事尽如人意,难免会加油添醋的为生命调味。
“葵,不要强人所难嘛!我家开的是全球连锁珠宝公司又不是窃盗集团,人家有了心之琥珀不上门兜售,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他去偷去抢呀!
但是得先在一个大前提下,他必须先得知琥珀的下落才能动手。
“当初是谁拍胸脯说没问题,一切包在他身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
面对他严苛的指责,地川岩还以一再的叹息。“都失踪了半世纪谁还会记得它的模样,大海捞针也要给个地点,我才好全力打捞。”
“如果我知道它在哪里,何必借你之手找寻,以你的门路多用心不难发觉。”可惜他的心全用在赢他一事上。
咳!说得好像他是销赃中心,专收来路不明的货。“唼!这件事暂时甭提了,总之我保证一定会尽力追查。对了,亚里沙的生日宴会你不能不捧场。” “川姬亚里沙,她也到台湾来了?”眉头微皱,望月葵的眼神看不出喜恶。
地川岩大笑的加以调侃,有点落井下石的意味。“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这个任性的表妹有多迷你这高尔夫球场一匹狼,你走到哪她自然跟到哪,完全当你是她的天。”
“看来我的好事倒是大大地取悦你一番。”黑眸闪了闪,锐利剑锋。
“我……咳咳!别吓我,我是为你感到高兴。”呛了一下,来不及收势的笑声在气管内走岔了路线,害他差点挂了。
“高兴?!”听起来像出卖朋友,好保住他几乎被悍妇扯下的耳朵。
“要不然你是不高兴,想咬我几口发泄吗?”论人品,论家世,论两人的难搞程度,望月葵和亚里沙简直是绝配。
当然啦!他是有些坏心想看两人进出血花,两败俱伤的为民除害,免得受他们荼毒的可怜虫无处申冤,如他一样地饱受摧残。
想想看,一头嚣张跋扈的母老虎,遇上嗜血成性的荒野孤狼,那画面有多么惊悚血腥,断手残肢当布景突显出战况的惨烈,不知谁会胜出。
“也许我会,若在期限内你不交出我要的东西。”他会让他明白何谓感同身受。
“你的口气听起来像讨债公司。”活该他欠了他似,还限期呢!
两人回到休息室换下高尔夫球衣,搭乘一辆高级房车远离私人球场,维持时速九十公里的朝台北方向而去,不曾附庸风雅的欣赏名闻遐迩的淡水景致。
他们的心思皆专注在高尔夫球上,剩余的时间才处理一些琐事,环境如何无关紧要,做大事的人从不拘泥这点小事,他们要的是崇高的理想和更多的荣耀。
地川岩旧话重提,“不过你还是得去参加我表妹的生日宴会,别想找借口开溜。”拖也要拖着他去。
“我不会找借口。”微笑着,望月葵眼微闭似在小憩。
“那就好,我可不想领教亚里沙的坏脾气。”他安心的松了一口气,像打了一场艰难的仗。
但他放心得太早了,下一句低沉的声音直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因为我不去。”望月葵闲适的说道,平静的面容安详如刚进入睡梦中。
“喔,你不去……什么,你不去?!”他居然给他出暗招,太卑鄙了。
地川岩发怒的一吼,吓得司机手打滑,偏离道路往路边驶去,紧急煞车的发出嘎吱一长声,差点撞到路边的土地公庙。
说是幸也是不幸,车子平安的停住不受任何损伤,车上的人毫发无伤只是虚惊一场,但是……
低嚎的狗叫声由车底传来,伴随着女子炽如烈焰的怒吼声,一根棒球棍对准前头车窗砸下。
哗啦啦!价值七百五十万的高级房车没了挡风玻璃,满车的碎玻璃只印证一件事,这个凶狠的女人非常生气,而且有暴力倾向,疼狗如疼人。
★★★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好玩好动的大型成犬动弹不得的被压在车轮底下哀嚎,低泣呜咽的惨叫声叫路人听了都会不忍心,何况是养它七、八年的狗主人。
特地带心爱宠物到兽医那打预防针,阮玫瑰忍着荷包瘦身之痛,因为她又请假又被狠心兽医刮一层油,月光族的她正打算省吃俭用以面包、泡面裹腹,反正前者不用钱,直接往工作的店里搜括即可。
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才到商店门口还没停好车,她家的“弟弟”已经兴奋莫名的直扒抓着车窗,迫不及待的自行下车。
狗会开车门不多见吧!牙齿一咬扳扣式开关便冲向车外,一点也不用主人招唤。
在阮家五姐妹的特殊教育下,好吃贪色的圣伯纳犬简直跟人一样聪明,不仅会开门咬报纸,还会叫主人起床,甚至开狗罐头都不成问题。
家里有只十项全能的狗真的很便利,它还能开水龙头自己洗澡,虽然不会抹狗儿专用的沐浴乳,而见每次都弄得家中像打过水仗似湿成一片,但仍得赞它是不必主人特别照顾的天才狗。
唯一让人头痛的是它太好动了,老是关不住的往外跑,横冲直撞根本不懂什么叫危险,一逮到机会就像是得了失心疯拼命跑跳。
“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没瞧见市区限速六十的标志吗?赶着投胎也用不着拖个垫背的,瞒街的大卡车不去撞偏撞我家弟弟,你看狗不会说话好欺负是不是,想让它狗命归天……”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控制不住脾气,想都没想的阮玫瑰抄起身边的“法国面包”往车窗一砸,不高兴开车的人技术那么烂。
可是当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她为之傻眼的瑟缩了一下,不解的望向手上的凶器,赫然发现自己在情急之下错拿了买给小侄子的棒球棍。
呃,这下气虚了,对车子没什么研究的她也看得出这辆房车有多高级,绝对不是领死薪水的小市民赔得起的。
她要不要自认倒楣先溜再说?还是先声夺人摆出受害者“家属”姿态索赔?毕竟还在哀哀叫的大狗是她的心肝宝贝,发点脾气也是理所当然。
“小……小姐,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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