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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爱幸运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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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比赛当中,你不能任性胡为……”嗯,挺舒服的,肩膀绷得太紧了。
“你们还有中场休息呀!”跟篮球、棒球比赛一样吗?打到一半有辣妹出来跳健身操。
“不,我是打完第七洞暂时领先三杆,等后头的人追上来。”其实他是不该离开球场,理应前往下一洞观察地形。
这次的比赛一共有一百二十七人参加,采淘汰赛的方式先删除一些人,两两一组的进行比赛。
而他的对手实在太弱了,即使他一开始没展现实力,以低于标准杆两杆的杆数进入准决赛,对方仍在果岭下方的沙丘思考如何推杆。
不是他骄矜自大目空一切,要等对手打完这一回合大概得等上半个多钟头,他不需要银个傻子在烈日下等他到来。
“呃,你的球技算是好的吗?”看他腰杆子一扭,球就飞得好高好远,不像她连挥了三次球还原地不动的耻笑她,杆子却飞到十公尺外。
嘴角扬起的望月葵笑笑的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大腿上。“还算不错,没丢日本人的脸。”
他故意强调他是日本人的事实,非要扭转她偏执的错误观念,战后二代三代的他们不该背负历史罪名。
“日本人很了不起呀!我国的选手也很厉害。”阮玫瑰口气酸酸的为国人助阵。
“捡球很厉害。你瞧他又打到水坑了。”这下不只等三十分钟了,可能更久。
远处一个黝黑男子苦恼的蹲在水池边研究,发愁的不知该从何下杆。
“眼睛那么利干么,失误是人之常情,我就不信你能一杆人洞不会遇上阻碍。”她嘴硬的和他争论,不想让他太自大。
虽然她是个高尔夫球白痴门外汉,但她还看得懂谁优谁劣,几天的赛程下来她大致知道比赛规则,杆数越少者得分越高,球技也越精湛。
像他打到一半还能无礼的停下来休息,表示他打球的技术真的很高竿,让对手望尘英及。
“不是不能而是没必要,一杆人洞会少了很多乐趣。”他喜欢追逐和挥杆时的宁静,胜负倒在其次。
望着三十万坪的比赛场地,望月葵的表情很平和,带着对土地的崇敬与享受大自然无私的奉献,身为高尔夫球员追求的不仅仅是奖杯而已,还有握杆时所带来的力量和祥和。
球起球落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但是那瞬间的满足感非金钱所能比拟,比赛者的呼吸也随着球高球低而起伏不定。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话的口气很大,狂妄得不可一世?”听来很刺耳,想朝他扔石子。
老爱跟望月葵唱反调的阮玫瑰看不惯他的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仿佛他掌控了球场,一切的进展都在他操控下完美进行,不会有意外。
她最讨厌那种事事顺利、一帆风顺的人了,他的鸿运当头与她的霉运连连真是极大的不公,让她很想破坏他的平顺。
“那是因为你只顾着跟狗玩,忘了帮我背球具。”这就是他来找她的理由之一。
至于其他理由嘛!日后他会一条一条跟她算。
摸狗头的手蓦然一僵,笑意凝结在唇间。“你……你不是有一位专属球僮了?”
人家才是专业的,她连业余都称不上。
“阮小姐,你以为三十万这么好混掉吗?”他在果岭上担心得要命,她却悠哉悠哉的逗狗,让他实在很难平衡。
没见过神经比树干还粗的女人,丝毫不曾察觉自己被某人当成掌中刺欲拔之而后快,还当自己又开始走霉运。
要不是西饼店的老板娘透露了一些她的多年秘李,他还真不敢相信世上有人会连续倒楣二十几年,而且习以为常的当生活调剂,三天两头倒一次楣算是寻常事。
对她的怜悯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但变成什么他不敢多想,怕想多了必须作出抉择。
“不要叫我阮小姐,让人听了没力。”阮小姐、软小姐,人都软了还站得直吗?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真成了软骨头,以前是靠在狗身上拿它当靠枕,现在居然堕落的躺在敌人怀中,真是气节不保。
反应迟缓的阮玫瑰慢半拍的离开他的身体,装做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草屑,不想让他看出她对他的依赖。
人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会为谁留下,她已经习惯被抛下了,不愿因为一个随时可能离去的男人而变得软弱,他不是她可以依靠的对象。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留声机里的音乐始终徘徊在她脑海里。
若是没有他日子仍得照常过,前提是她不能爱上他,绝对不行。她已经无法应付更多的寂寞,她不要再当一次那个被放弃的人。
她没有那么坚强。
★★★
“比赛期间还四处走动,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想弃权不成?!
气冲冲的地川岩大步跨来,埋怨连连的瞪着令好友反常的阮玫瑰,未解的前仇加上此次怨怼,对她的负面评价是越来越多了。
他不像望月葵那般善于隐藏情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不怕得罪人,他有很强的阶级观念,从不纡尊降贵的与身份不相等的“平民”来往。
而平民的定义是非企业体系的继位人马、年收入达不到上亿美金、以出卖劳力求生存的下等人。
“喂!姓地川的死男人,你跟他说话干么一直瞪我,我有得罪你吗?”又不是她拖着望月那家伙不让他比赛。
望着手插腰、盛气凌人的女人,他不屑的一哼,“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瞪你,你有什么企图我会不清楚吗?瞧你一脸穷酸像……”
“弟弟,咬他。”
阮玫瑰命令一下,只见一团重物飞奔而至,啪地将他扑倒,毫无受伤不适的样子。
“你……你居然叫一条狗攻击我……”看着朝他龇牙咧嘴的大狗,他气焰微弱的冷抽了口气。
“我还没叫它咬死你呢!要不是欠了三十万没法还,你以为我希罕在大太阳底下晒成小木炭呀!你见过有舒服的冷气不吹来当小肉干的人吗?。
逼不得已、逼不得已,他不懂什么叫体谅吗?
“叫…”叫它起来别压着我,三十万我替你还。“天呀!这条狗是吃什么的,重死人了。
“真的?!”她的,双眼倏地绽放万道光芒,耀眼得如同早春的樱花,身子一低蹲在他身边。
怔了一下,地川岩狼狈的说道:“当然是……”
“假的。”另一道男音比他早一步扬起,一脸平静的拉起阮玫瑰。
“假的?”发亮的眼瞬间熄芒,茫然的少了一丝生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以为他会平白无故的替你出三十万吗?”见她无任何反应,望月葵不轻不重的加了两句,“别忘了日本人是好色民族,好心的背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算什么,好朋友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和一条狗欺压,他不伸出握手也就罢了,竟然落井下石地说他怀有目的?!
女人他多得是,还看不上眼前这道清粥小菜,好色是男人本性,不局限于日本男人,每个国家都有摧花恶狼,三十万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两眼睁大的地川岩很难相信好友会这么对他,将主人带开把他留给狗当玩具。
“厚!原来你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下流人,连朋友的女人都想染指。”幸好她没有上当,不然失财又失身。
“你不是他的女人——”
“我的女人?!”
一个咆哮一个挑眉,似在确认她的地位。
“你们不要同时开口啦!我会耳鸣。”她已经把刚才说过的话忘记了,只记着有两道声音在耳边嗡嗡叫。
“玫瑰,我可是亲耳听见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望月葵没发现自个脸上的淡情被打破,露出有些蜜意的宠溺。
阮玫瑰做了个鬼脸不当一回事。“没录音存证就不算数,在法庭是可以翻供的。”
“可惜在我的私人法庭里已载入纪录。”他指指自己的心,俯首对她一吻。
按照规定,比赛当中参赛者不得擅离比赛场地,否则视同弃权,主动将优胜让给对方。
而望月葵是世界排名顶尖的高尔夫球好手,又是望月集团的接班人,在同组的对手未打完同一场次进杆入洞前,他的暂离是被默许的,不罚杆。
“呐!你不要动不动就乱吻我好不好,别害我上瘾。”前五次的失败经验告诉她,男人是浮萍,没有根。
“上瘾有什么不好,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清艳的眼立即喷火,“去你的死日本鬼子,你在给我讲什么鬼话?!想玩去找别人,本小姐不奉陪。”
“收起你的刺别扎人,玫瑰是高雅多情的象征,别让人看笑话。”他说的人指的是在狗身下挣扎着爬出的地川岩。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何必装气质,再过十天比赛完你就要返回日本,想要我离不开你是打算把我打包带走吗?”
差点点头的望月葵猛然怔住,从认识她到现在已过了六天,大约再过十天他的赛程就要结束了,他当然是“一个人”回国。
那她呢?
他从来没为她设想过,一味的索取短暂的陪伴,她的孤独和寂寞是那么明显,他怎么能狠心剥夺她仅剩的希望,将她推入更深的黑暗中。
从未对做过的事感到后悔的他有些质疑,他这一手安排好的计划是否是对的,为什么想到她不愿跟他走时,他的心会酸涩得阵阵抽痛?
“所以我最讨厌日本人了,自私自利不会为别人着想,心里只想着如何得到想要的,不管会不会造成人家的困扰,反正别人的死活与你无关嘛!”
瞧他没辩解的呆立着,心头一把火没处发的阮玫瑰将手指放在唇上一吹口哨,威武沉重的大狗汪汪两声朝她奔来,绕着她的腿打转。
谁说她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她还有弟弟会陪她,不需要臭男人来扰乱她的生活,她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他是什么意思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用说了啦!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总之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了。”就这样了,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何况他是日本人。
“玫瑰……”一看她强装出来的坚强,他的心也跟着沉重。
“你这人罗罗嗦嗦的要不要打球?我国选手已经出水坑了喔!你再不努力点他会赶上你。”到时她绝对不会同情他与奖杯绝缘。
一说完,她带着爱犬走向果岭,背起他的球具往下一洞的开球区等候,这让真正的球僮为之傻眼,不自觉的跟在她后头走。
二手西点师傅、二手球僮,如果连感情都是二手的,那她的人生就太悲惨了,始终是人家的第二个选择。
要勇敢,别哭,你不是真的喜欢他,你只是寂寞想要个伴,而他刚好出现而已,你会像以前一样的豁达,很快的将他抛在脑后。
对,没错,他是过客,不具任何意义,她何必自寻麻烦,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阮玫瑰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但是她的背影却给人一种哭泣的感觉,令人心生不忍。
★★★
“你说她还跟在葵身边?!”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黑夜中传出,月光照射下的豪宅笼罩一股诡谲的气氛,像是被一团黑雾层层包围住;看不清鬼魅的影子。
一抹银白色亮光由方型气窗透出,攀爬的蔓生植物遮住了那点微光,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时高时低的似在发泄什么。
满地的碎玻璃显示主人此刻的心情,以狂风横扫、暴雨来袭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一张艳丽的容貌如今正满布霜色。
这是嫉妒女子的脸孔,虽然美艳得不可方物,但是那股得不到的怒意将美丽抹煞了一半,变得俗不可耐。
“生气有什么用,葵几乎形影不离的保护她,你的小手段根本无从施展。”简直成了笑话。
什么放警告信、打无声电话骚扰,结果人家屋外的信箱是摆着好看的,从不掀开,邮差是直接将信丢进矮墙内由狗啊人。
而电话更是形同虚设,一过了十一点她上床的时间,她会拔除电话线,任凭他们费尽心思打了一晚上也没人接,搞得他们跟白痴没两样。
最重要的是望月葵知道有人盯着她,所以总会有意无意的帮她避开危险,他假借还债为名扣留她在他身边,不让别人有机会接近她。
“不然你要我怎么做,开车撞她吗?还是请来杀手暗杀?”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钱能摆平所有事。
“杀人不能解决这件事,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我要她活着。”活着帮他完成一件事。
“利用价值?”她眯起眼似在怀疑他的动机。“你没瞒着我动什么歪主意吧?”
“呵呵,亚里沙,你的疑心病未免太重了,你要求的哪件事我没帮你做到呢!”她也是他的棋子之一。
施小惠以得大利,他一点也不吃亏。
这倒也是,至少他没让她失望过。“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分开他们两人?我实在不能忍受他们日日同进同出的亲近。”
为什么不是她?论家世、论容貌,她才该是站在葵身边的女人,杂生的野花有何资格和她争。
“再等几天,让我先去拨弄一番。”她只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几天我也等不下去,别忘了日本还有一个音羽京子,我要在他离台前先得到他。”若是他们先一步发生关系,他就非娶她不可。
“捺下性子给我时间,我会把他绑上蝴蝶结送到你床上。”当是谢礼。
川姬亚里沙恼怒的灌下一杯白兰地,忍着胸口翻腾的妒意直视出主意的男子,一抹阴狠的心计油然而生。
他不让她杀她是吧!那么缺条腿、少只胳臂应该没关系,好歹有口气喘着。
各怀鬼胎的男女都在盘算着,他们想得到相同的东西。
第7章
“好、好……嗯,我知道……我会跟逸风谈……没有关系,他很闲的……”
谁很闲?
不会说他吧!
套上枪套的郭逸风挑眉以眼神询问刚生完孩子的妻子,不解她的神情为何特别包容,几乎有求必应的未曾发出一句拒绝,甚至还拖心爱的他下水。
身为联邦调查局的资深干员,他忙得连帮老婆坐月子的时间都没有,早出晚归没抱过儿子几次,感觉刚闭上眼马上又天亮了。
尤其最近又有几起重大案件发生,涉及国际恐怖组织,上面盯得紧,下头又急切的希望他们破案,搞得他们这一组成员已经连续四、五个星期没休假了。
而他亲爱的老婆居然昧着良心说他空闲得很,什么大大小小的疑难杂症都可以往他身上丢,绝对没问题。
“你在哭吗?玫瑰,有什么事跟大姐说别闷在心里……我听错了?你感冒了……”
玫瑰?!
那个钢木兰吗?
正在擦拭枪口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的郭逸风放下手中的枪坐到妻子身旁,神情冷峻的关心电话内容,不想错过任何线索。
“玫瑰,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们都不在你身边要学会照顾自己……什么,弟弟肚子饿了,它没自己开罐头吃吗……你忘了买……”
一提到阮家的狗宝贝,气质典雅的阮牡丹像没出嫁的高中女生叽叽喳喳起来,一下子笑,一下子紧张的叮嘱不停,满嘴狗经流露出对狗儿的思念。
跟着丈夫定居美国华盛顿已有五年光景,也就是她有五年没回台湾了,由起先的忙着适应环境到忙得没空回家,一晃眼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妈。
但是家里的宝贝狗是从一断奶就抱回来养,把屎把尿还教它各项绝技,感情之深厚自然不在话下,她们姐妹都当它是亲人对待,所以少不得的问候几乎要烧坏热线电话,就怕少说一句它会以为大姐不关心它。
“放宽心不需想太多,我们有空就回去看你,把除草的工作留给逸风做……”真的出来太久了,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又是我?你会不会太瞧得起你老公,我可不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便利商店。
面对丈夫挤眉弄眼的埋怨表情,阮牡丹幸福的露出微笑,纤细的小手抚摸他粗糙的手臂予以安抚,她常想她有三个小孩,丈夫和孩子一样需要很多的关心。
在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国际电话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话筒,眼神有一些失落的轻叹一口气,烦恼着刚听到的事。
“是玫瑰吗?”她很少打电话来,除非有极重大的事。
“嗯,是玫瑰。”她们都太忽略她的心情,没想到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怎么了,她要嫁人了吗?”揽着妻子的肩,郭逸风打趣的说道。
其实他当年满喜欢玫瑰爱笑的个性,凡事不计较有些好打抱不平,跟她在一起很轻松,没有感情上的苦恼,他以为他会和她一直走下去,直到白头。
可是在他看见牡丹后,那种被闪电劈中的感觉来得猛烈,让他无可自拔的如吸毒者,沉迷不已的当了负心者。
虽然玫瑰笑笑的说没关系,肥水怎么流还是流进自己田里,但那份愧疚始终摆在心里难以散去,他对她真的很残忍。
所以他才希望她早点嫁人,寻获真爱过幸福日子,这样他内心的歉意才会减轻些。
“如果她要结婚我会愁眉苦脸吗?她打电话来说她遇上一点麻烦。”事态一定严重到她无法处理,否则以她爱逞强的个性绝不会打这通电话。
“唉!她哪天不惹麻烦,一条没人的康庄大道她都会踩到猫的尾巴而被抓伤……”所有人都没事,只有她倒楣得打了一针破伤风。
阮牡丹斜眼一瞪,“逸风——”瞧他嘻皮笑脸的不正经,一点也不当回事。
老婆生气了,他得认真点。“好吧!她出了什么事?需要万能的超人出动。”
玫瑰的事他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他欠她的还真是难以还清。
“你喔!都两个孩子的父亲还这么轻浮,而且居然是个联邦干员。”真叫人难以置信。
“对我最爱的人何必掩饰真性情,我对你的爱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他这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是娶她为妻,可以每天看着她从他臂弯里醒来。
“好啦!少说肉麻话,言归正传,玫瑰说最近好像有人老跟着她,弟弟整晚叫个不停似有贼要潜入,她说你能不能想办法叫几个‘专家’在家里附近安装安全系统。”
阮牡丹传达玫瑰特别强调的专家两字,意思要他调用美国政府的专业人员前去帮忙,别用菜鸟打发她。
“啧!她倒会使唤人,一点也不觉得她的要求过不过份。”就像她的人一样,很冲,直截了当,而且不跟你客气。
“逸风,你别那样说她,你知道我们欠她很多。”她一直无法忘记当她看见他们拥吻时,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难堪而痛心的表情。
看到妻子眼眶微红,郭逸风的表情也黯淡下来。“我晓得,她是善良的女孩。”
可是上天老爱捉弄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受伤。
“你会帮她吧?我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这是她当姐姐的所能为她做的一件事。
“不认识的陌生人我都肯伸手援助了,何况是我们的玫瑰。”他比比肩上的勋章,表示交给他绝无问题。
当下郭逸风打了一通电话,利用职权为小姨子办事,他拜托正在台湾度假的朋友火速办理,出“公差”的费用找他申请。
不过当他切断通讯后,一回头发现妻子仍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赶着出任务的脚又缩回来,暂时把工作丢一旁。
“不用担心她,玫瑰凶悍多刺任谁也接近不了她,她比鬼还精用不着操心,人家在逃难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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