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仇人相爱分外脸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名红衣男子有礼的抱了抱拳,“那就有劳了。”
“啊!不行!”才走出柜台的媚三娘猛然顿住脚步,炎咏熙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哪能出来见他们呀!
“又有什么问题?”两名红衣男子问道。
看他们这么客气又上道,踌躇着该如何是好的媚三娘决定豁出去了,“我看你们还是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她的房间历史观!”反正横竖都瞒不过了。
媚三娘领着两名红衣男子来到房门外,以眼神示意他们自己敲门找人,随即转身要溜时,房门忽然打开。
瞥了一眼门外的三名不速之客,韩睿浚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六,不愿炎咏熙的睡眠被打扰到。
两名红衣男子同时瞪向媚三娘,“我们要找的是烈焰门门主千金炎咏熙!”
“没错啊!”来不及跑掉的媚三娘一脸的尴尬。
“你还敢说没——”两名红衣男子突然哑口无言,震惊地转瞪向韩睿浚。
“她还在睡,有什么事?”韩睿浚淡淡开口。
大受打击的两名红衣男子根本说不出话,眼珠子瞪到差点脱窗。
“他们说有口讯要传达。”媚三娘代替陷入痴呆状态的他们回答。
“什么口讯?”韩睿浚又问。
他会不会问得太理直气壮了一点?也不想想自己是谁,居然摆出一副是自家人的态度!
顿时回神的两人立刻同仇敌忾,“我们烈焰门的事,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寒冰门的外人!”
这两个家伙是活腻了吗,讲话那么冲干嘛!
旁当观众的媚三娘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赶紧站到中间,以防两边开战,不不不,是防止韩睿浚大开杀戒,总汇客栈的惨况她去参观过,可还记忆犹新呢!
两名红衣男子忿忿的隔着媚三娘和韩睿浚对峙。
“现在不说,那就等她睡醒再来。”面对他们的无礼,韩睿浚不打算计较。
“哼哼!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鱼儿上钩就快收线,为免画虎不面反类犬,两名红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姬家堡送聘来了,我们夫人要小姐尽快回去,好履行和姬战雪公子的婚约……”
韩睿浚冷酷的俊脸有一瞬间风云变色,但在众人看出前又恢复,只的冷漠。
“……所以你最好死了染指我们门主千金的心,姬公子才是我们烈焰门的乘龙快婿!”两名红衣男子同声同气,表情和语气拿捏得恰到要处。“这些话就麻烦你转告我们小姐,后会无期!”
这两个家伙跑得还真快呀!媚三娘恨恨地追瞪着他们呛完声就逃之夭夭的背影。
“姓姬的住哪间房?”韩睿浚的声音很冷,蓝瞳毫不掩饰杀意。
“他今天天还没亮就退房了。”媚三娘暗自庆幸着,好险他跑得快,不然这间从没死过人的尊爵客栈马上就有新鲜的死尸当装饰了!
韩睿浚不发一语转身回房,心情恶劣至极的僵坐在床边。
一直到正午的阳光从天窗洒进来,炎咏熙才从睡梦中转醒,火迷迷糊糊瞥见坐在床边盯着她看的韩睿浚,她慵懒的闭上眼想继续睡。
“别赖床。”韩睿浚掀开棉被,硬拉她起床。
有起床气的炎咏熙很不悦地揉着惺松睡眼。
“吃完午餐,我们就回界山。”韩睿浚迅速拉整好她凌乱的衣衫。
“为什么?阴邪怪睫的事义还没解决。”炎咏熙不解地瞪着韩睿浚。
“那已经不重要了。”韩睿浚抓来她的脚,俐落地替她套上鞋子。
“我可是为了解决阴邪怪魔那两个乱源而下山的耶!”体内的毒性尚未消退,只能无力任人摆布的炎咏熙很无奈。
“我知道。”韩睿浚以指代梳,亲匿地梳理她柔细的发丝。“他们的事可以缓,我们必须先回去。”
“我现在武功尽失,哪有脸回去!我阿爹会对我很失望的……”
“回到界山前,你的武功就会完全恢复。”韩睿浚从她身后揽抱住她,刚毅的下巴脆弱地搁在她的肩上,“如果你爹不答应我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冰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嘶哑低问。
“你呢?如果你爹反对我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他总是只担心她阿爹会拆散他们。
“他不会反对。”
“你爹怎么可能不反对?”这二十多年可不是打假的耶!
“因为我不许。”韩睿浚霸气的说。
“可是我不会是个贤妻良母。我不懂厨艺、没有耐性、也不想生育。”炎咏熙觉得有义务先告知。
“我只要你。”韩睿浚转过她的身,在她猝不及防的唇上印下宣誓,“无论如何,你只能嫁我。”
第十章
两天前,从日正当中等到日薄西山,始终苦等不到人的阴邪怪魔,从那天起,凶恶的脸色就从难看变成难堪。
“当初战帖是派谁去送的?”音魔青面獠牙的凶脸,说有多臭就有多臭。
“还能派谁,就剩小淫仔这个喽啰而已。”毒怪咬牙切齿的回答,自尊心因为被晃点而严重受创。
“那个家伙该不会没把战帖送去吧?”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比较高。
“不会啦!除了爱嫖这个缺点,小淫仔算是所有喽啰里最可靠的。会不会是那两只小毛驴没看懂你写的战帖?”面目狰狞的毒怪将矛头指向音魔。
“我字写得那么工整,怎么可能会看不懂!”音魔自信满满地驳斥。“哼!搞不好是那两只小毛驴不识字。”
毒怪穷凶恶极的眯起小眼睛怒道:“再不然就是那两只毛还没长齐的小毛驴故意放我们鸽子!妈的咧,真当我们阴邪怪魔好欺负啊!”
音魔呕虽呕,但却不以为那两只小毛驴会临阵脱逃。“总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说要怎么做?”讨厌动脑的毒怪将问题丢回去。
“这个嘛。。。。。。”音魔苦恼地来回踱步沉吟。
越想越气的毒怪心火已经猛烈到冲出喉咙,“不用想了,管他三七二十几,我们兄弟俩直接杀去客栈给那两只一个痛快!”
“想不到。。。。。。”音魔赞赏地竖起拇指。“咱们阴邪怪魔是该重振雄威了!”
自从武林榜的悬赏一贴出,他们阴邪怪魔就成了江湖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就连走在路上被人认出身份,对方还嫌他们不值钱所以懒得杀,真是太可恼可恨了!
难得贡献出好意见的毒怪,兴奋地摩拳擦掌,“嘿嘿,那咱们兄弟俩就大开杀戒,一起携手共创血腥的未来!”
原本以为无声无息潜逃出尊爵客栈的姬战雪,无奈的斜睨着身旁那只如影随形的瘦小身影。“你确定要跟我到底?”多绕了一早上的路,却怎么也摆脱不掉他像背后灵般的纠缠。
“我被你害得无家可归,不跟你跟谁?”小卒仔一脸怨恨。
“怪我?”姬战雪无幸地指着自己英挺的鼻子。“喂,你搞清楚,我可没害你什么,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爱心虚的耶!”
“还说呢!要不是你乱报复,我也不用害怕受牵连,而跟你一起踏上凄凉的亡命之路!”小卒仔越说越气愤。
“算了,你爱跟就让你跟。”姬战雪悠哉地扬煽扇子,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
“要不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爱跟你呀!小姐和姑爷凶归凶,可没亏待过我,哪像你,连杯茶水都不请我喝。。。。。。”小卒仔不满地撅着嘴,紧跟在后。
姬战雪对他的抱怨听若未闻,漫不经心地弯进幽静的羊肠小径。
“那个,姬、姬公子!”小卒仔很不情愿的喊住他。
姬战雪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身后那句结结巴巴的叫唤。'熱%書M吧*獨5家(制/作'
“我觉得我们不该往这个方向走。。。。。。”小卒仔不安地说。
“为何不该?你倒是说个有力的理由来听听。”姬战雪边问边加快脚步。
小卒仔气急败坏的拉住他,“因为这条小路是衔接到幽冥森林,而幽冥森林的尽头就是通往阴邪谷的山路,那里可是阴邪怪魔的地盘耶!”
“那又怎样?”姬战雪一点也没打消往前进的念头。“阴邪怪魔又不知道我把暗算咏熙妹妹的事栽赃给他们,你别心虚过度好不好!”
“哎呦,不是啦!”小卒仔紧张地嘟喽着。“是我怕被阴邪怪魔给遇到,要是被他们遇到,我肯定会被活活打死!”
“那真是太好了!听你这么说,我更非往这儿走不可!”姬战雪开心地笑着。
小卒仔差点被气死,正要冲上前掐断姬战雪可恶的脖子时,眼前突然跳出两道熟悉的身影,“啊!我死定了!”他脸色瞬间惨白。
“喝!终于让我们逮到你这个死叛徒了!”毒怪狠狠地低笑。
“哎呀!你怎么没跟在那两只小毛驴的身边呀?该不会已经被扫地出门了吧?”音魔啧啧有声地挖苦着,鄙夷的视线试探地落到姬战雪身上,“这小白脸是你的新主子啊?”
小白脸!姬战雪没有回应,一脸严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认真的左照照、右照照,“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越看越觉得根本就是美型男的典范,的确有吃软饭的本钱。。。。。。”他忘情地自我陶醉了起来。
一只又一只的乌鸦从头顶接连飞了过去,小卒仔不敢置信地瞪着在紧要关头还有心情照镜子的姬战雪,而阴邪怪魔则是脸色铁青的装作没听见他的自言自语。
“音魔,你说咱们该如何处置这个叛徒好?”毒怪耍狠地握了握拳头。
“这还用问,当然是一刀一刀的凌迟他,接着再抽他的筋、拨他的皮,最后再来个五马分尸!”音魔凶恶地露出尖牙。
小卒仔骇得几乎要屁滚尿流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身边唯一的援手,“姬公子,你会救我吧?”
姬战雪很遗憾地摇了一下头。“你跟他们之问的恩怨,我这个不知情的第四者不便多管。”他愉快地扇着扇子,慢步踱离。
好狠心喔。。。。。。小卒仔瞪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不仅悲从中来。
“你就乖乖受死吧!”音魔呼出一掌,却被怪异的掌风给化去。
“不好意思打断你杀人的兴致。”姬战雪突然折返。
小卒仔又惊又喜,眼泛泪光地爬到姬战雪的脚边。
“看来你这个小白脸是在扮猪吃老虎!”毒怪和音魔全神戒备。
“你们千万别误会,这家伙的死活与我无关!”姬战雪嫌恶地拍掉小卒仔巴过来乱摸的手。“我只是想到有件事,两位或许有兴趣知道而已。”
“哦?”音魔眯起精明锐利的小眼睛,揣测地大量着一脸诚恳的姬战雪,“你这小白脸最好不要跟我们玩花招!”他撂下警告。
“我怎么敢呢!”姬战雪天真无邪地露齿一笑。
天生龅牙又满口蛀牙的毒怪,很看不爽他那一口整齐又美观的牙齿。“老子我没闲工夫看你的牙有多白,你有话就快说,不然就快滚!”
姬战雪敛去笑容,换上一本正经的脸色。“在下听闻两位和韩睿浚、炎咏熙有仇,是否真有其事呢?”
“有没有仇,关你什么事!”毒怪冲口回嘴。
“你说得对,的确不关我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不妨碍两位杀叛徒。”姬战雪甩开紧抱住他大腿的小卒仔,转身就走。
“慢着!”音魔伸手挡住姬战雪的去路,“你吧话给我说清楚,我们跟那两只小毛驴有仇的事,是这个叛徒告诉你的吗?”他粗暴地踹了小卒仔一脚。
“当然不是。”姬战雪摇头否认。“我会知道你们有仇的事,是因为我恰巧和你们口中那两只嚣张又该死的小毛驴住同一间客栈。又恰巧在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跟你们家的叛徒无关。
”坦白说,你们家的叛徒长得一副不老实的模样,就算跟我轿了什么舌根,我也不会笨到去相信。”
“对对对,跟我无关、跟我无关、我什么也没说。”小卒仔连忙附和。
“你信不信?”毒怪拉来音魔窃窃私语。
“半信半疑,不过这来路不明的小白脸究竟存了什么心,答案很快就能揭晓了。”音魔多疑的小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姬战雪,“你刚说有什么会让我们感兴趣的事?”
“对你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喔!”姬战雪刻意像说秘密般的压低音量,“听尊爵客栈的老板媚三娘说,前两天炎咏熙被人偷袭、中了浑身乏力软骨散、天旋地转迷心丹和软弱无骨化功水,现在武功尽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难怪那天那两只小毛驴会没来赴约!”毒怪窃喜着这难得的好运道。
“你没道理这么好心告诉我们这件事,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音魔盯着姬战雪坦荡荡的黑眸,怎么也瞧不出任何对他们有害的端倪。
“企图嘛。。。。。。”姬战雪摇头晃脑想了一下,“我实在没什么企图、纯粹是我唯恐天下不乱的劣根性发作罢了,但是两位恐怕不会信服我这个说辞,所以我只好勉强跟你们讨你们家叛徒的活命,当作我的企图,我想两位应该不会觉得吃亏吧?”
音魔和毒怪邪邪地笑了笑,扬袖一挥,疾奔而去。
“你。。。。。。”劫后余生的小卒仔望着似正似邪的救命恩人。。。。。。可怕的姬战雪!
阴邪怪魔无视门口保镖的阻扰,横冲直撞冲进尊爵客栈。
看到有人登门挑衅,媚三娘立刻火冒三丈地破口大骂,“哪来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竟敢闹我媚三娘的场子!”
“去把韩睿浚和炎咏熙那两只小毛驴叫出来!”毒怪凶狠地大喝。
“我偏不叫!”媚三娘跳出柜台,袖子一卷,一巴掌就往毒怪的脸上招呼。
毒怪偏头闪过媚三娘的突击,暴怒地一脚踹向她,闻声赶至的阿刚急忙伸手拉开差点惨遭毒脚的媚三娘。
“你们想做什么?”阿刚将媚三娘护到身后。
媚三娘气呼呼地掐了阿刚一下,“想也知道是在砸场子,你还问干嘛?”'熱X書%吧*獨<;家Y制@作'
音魔很不耐烦地指着阿刚的鼻子吼,“快去把韩睿浚和炎咏熙叫出来,不然我们阴邪怪魔就拆了这里!”
闻言,媚三娘不屑地笑道:“原来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就是贱命怪魔呀!”
“你这臭娘们,别以为有阙楼撑腰,我们就不敢拿你怎样!”媚三娘鄙夷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音魔和毒怪,音魔一掌挥了过去,毒怪的毒针也咻咻咻地射出。
媚三娘和阿刚同时出掌反击,但阴邪怪魔并未就此停手,凌厉的攻势排山倒海般席卷而去,打得媚三娘和阿刚几乎要招架不住。
激烈的打斗声传到准备要退房的韩睿浚和炎咏熙耳里,他们不一味意地走进大厅,眼尖地阴邪怪魔在瞥见那两道可恨、可恼的身影后就无心恋战、左一拳、右一腿的打退2压根儿不是对手的媚三娘和阿刚。
“明年今日就是你们这两只小毛驴的忌日!”毒怪冷哼着射出一排毒针。
韩睿浚护着炎咏熙闪过毒针的袭击、紧接着手刀一扬,劈出一道雷霆万钧的冷冽剑气,不但震退了毒怪,也将无法逃生的梁柱劈断、瞬时跌落了数十片屋瓦。
“想不到你这只小毛驴身手如此了得!”音魔酸溜溜地鼓着掌,阴狠的眼光瞅向炎咏熙,“另一只小毛驴的身手应该也不错吧?怎么不露一手来瞧瞧呢?”
炎咏熙不急着回应音魔意在言外的挑衅、故作委屈地向韩睿浚告状,“这个丑八怪的老家伙一直骂我们是小毛驴!”
韩睿浚一手拍扶她,一手运气凝冰弹向出言不逊的音魔,音魔措手不及、膝盖硬生生被击中,当场难堪地跪到地上。
媚三娘和阿刚崇拜地拍手叫好、惹得面子挂不住的音魔咬牙切齿。
毒怪扶起双脚麻得站不起来的同伴、目露凶光、冲着炎咏熙呛声,“臭丫头,你现在武功尽失,最好别太嚣张,不然等一下老子就打得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你凭什么说我武功尽失?”炎咏熙不动声色地反问。
毒怪邪佞地笑了几声,“浑身乏力软骨散、天旋地转迷心丹、还有软弱无骨化功水,这三种可是我们毒门教最厉害的毒药、不管武功再怎么高强的猛虎,只要中了其中一种毒,都会成了软趴趴的废物!你这臭丫头一次中了三中毒,除了哭哭啼啼任人宰割之外,没其他本事了,你要是不服,就出掌看看啊!”
“这么说,真的是你们啰?”炎咏熙淡淡一笑。
音魔警觉到她话中的不对劲,才要开口,毒怪就抢先一步承认了,“没错,我们就是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阴邪怪魔!”
“很好。”炎咏熙向后退了一步。
和煦的气温骤降、冷冽得让人牙齿打颤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室。'熱X書%吧*獨<;家Y制@作'
韩睿浚冷冷瞪着犹不知死活的阴邪怪魔,一道令人猝不及防的冷锐剑气忽击而去。
原本还在嗤之以鼻的阴邪怪魔,吓得大惊失色,仓皇跳上屋梁闪避。
错失先发制人优势的音魔连忙轰出一掌勉强抵挡后,再和毒怪联手,两人如狂风扫落叶般一连轰出数十掌反击,惊天动地的战火就此展开。
一旁观战的媚三娘拉着阿刚站到炎咏熙的身旁。
“前天深夜,阙无仇带着夏香葵走了,不过你放心,我用马车送他们出城,他们现在已经平安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媚三娘低声说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办?乖乖回去嫁给姬公子,还是跟韩少主私奔呢?我看你要是选择嫁给姬公子,恐怕你还没过姬家门,就先守姬家寡了,早上韩少主一听到你家门徒说的话,就臭着脸要照姬公子,好在姬公子早就退房走人了,不然肯定闹出人命。”
“我家门徒来过?”
“韩少主没跟你说吗?”媚三娘心一惊。
“我家门徒说了什么?”炎咏熙追问。
“嗯。。。。。。这个嘛。。。。。。”媚三娘支支唔唔,害怕多说多错。
“你不说,我就自己问他。”炎咏熙语带威胁。
瞥见频频出招却节节败退的阴邪怪魔,被韩睿浚的剑气劈得凄凄惨惨,惶恐之极的媚三娘连忙说:“你家门徒说,姬家堡下了娉,要你赶快回去履行婚约,还叫韩少主别痴心妄想跟你在一起。
”哎呀!我想韩少主之所以没跟你提,一定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惹你心烦,所以你千万不能让韩少主知道我告诉你了,不然他肯定会杀了我的!”都怪她没事这么多嘴干嘛!
媚三娘自鄙得想咬掉舌头。
炎咏熙想起睡醒时,韩睿浚紧盯着她瞧的眼神,隐隐透露着害怕失去的不安眼神,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带她回去?她不解地追望着韩睿浚的背影。
韩睿浚速战速决的一掌,直劈向边抱头鼠窜边施放毒针的毒怪;音魔趁隙,狡诈地冲向炎咏熙,打算挟持没了武功的她,好威胁锐不可当的韩睿浚。
“小心!”
疏于防备的媚三娘和阿刚焦急大喊,眼看只差一步就能抓到炎咏熙的音魔,突然被一道怒不可遏的冷冽剑气震飞,整个人被抛到半空中又重摔落地,闷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伤了她,死是唯一惩罚。”韩睿浚扬掌劈向咎由自取的音魔,一旁负伤倒地的毒怪赶紧扔出一颗毒气弹、在千钧一发之际就走音魔。
毒气霎时弥漫了整个室内,韩睿浚飞快抱着炎咏熙避至屋外,同时击出一道剑气阻挡意图逃跑的阴邪怪魔。
“咳咳,这两个老不死的,净使一些歹毒的小人步数。。。。。。”媚三娘和阿刚也捂着口鼻跑了出来。
安顿好炎咏熙,韩睿浚不再给阴邪怪魔喘息的机会,一道道冰心冻魄的剑气追击而去。
被剑气砍得奄奄一息的阴邪怪魔,苟延残喘地趴倒在地,“我们认输了,请别杀我们!”
韩睿浚看也不看求饶的阴邪怪魔一眼,腾腾的杀气化作一句冷哼,“我说过,伤了她,只有死路一条!”
领悟在劫难逃的阴邪怪魔垮下脸,悔不当初地含泪闭上眼,束手待毙。
“不,千万别杀他们!”媚三娘跳出来求情。“我的人被他们打伤,医药费至少要索赔个几百两,客栈大厅只剩断垣残壁,必须重新装潢才能营业,这损失可是几千两,还有被毁之殆尽的庭院重建费、我和阿刚的压惊费,加加减减,起码得赔偿我上万两,他们要是死了,这笔帐我找谁讨呀?”
“让开!我赔给你。”韩睿浚杀意不减,剑气蓄势待发。
“你要赔?不要啦!他们这两个老家伙砸了我的客栈。我一定要百般凌辱他们来出气兼示威,不然江湖人会以为我媚三娘是个好惹的软脚虾、纸老虎。”媚三娘极力打消韩睿浚杀人的念头,“而且我已经叫阿刚去拿脚链过来,你就把他们留给我当奴隶使唤吧!”
炎咏熙拉住韩睿浚的手,阻止他出手。“死的确太便宜他们了,就把他们交给媚三娘处置,让他们多受点活罪吧!”
“对对对,你绝对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折磨得他们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媚三娘对自己折磨人的能耐很有信心。“别的不说,光是劈客栈每天要用的柴火,就能让他们劈得口吐白沫,叫苦连天。”
“那你还是杀了我们吧!”不想做牛做马的阴邪怪魔伸长了脖子。
“知道怕了吧!”媚三娘报复地各赏了他们一脚。
炎咏熙没心情再管阴邪怪魔,她面色凝重地瞅着韩睿浚问:“为什么没告诉我,我家门徒来过的事?”
韩睿浚有丝不安地咬着牙,不发一语。
炎咏熙心一紧,义无反顾地抱住他,“如果阿爹坚持反对我们的婚事,我们就私奔!”
醉了好几天的炎傲天,一见到爱女和死对头的儿子一起回来,而且死小子还大言不惭说要娶他的女儿,逼得他顾不得脚步踉跄,激动地冲过去隔开他们,“死小子,别想我吧女儿嫁给你!”
“你别发酒疯了!”孟娥怒斥激动的丈夫,急着想拨开他掐在韩睿浚脖子上的手,“快放手,你是要掐死他吗?”
“对,我就是要掐死这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怎样?”怒发冲冠的炎傲天赌气加重力道,热烫的掌气将韩睿浚的颈项掐出鲜红指印。“死小子,你要是还想活命,就保证不再纠缠我女儿,我马上放了你。”
韩睿浚面不改色,默然领受炎傲天的怒气,冷酷的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