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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流觞(faces places)-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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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专一他不能给我;我要的时间和全心全意他不能给我。

    他有别的女人。

    她姓刘,29岁,外地人,住在北京,没有工作没有学历没有文凭,和他一样一无所有。

    她正同一个同居了四年的男朋友闹分手,她跟我同时认识太极,一个在身边,一个在网上。她每天都打电话给他,他每周去她家四五次,在那四五次里可想而知地他们尽情地游戏。

    她很有耐心,因为太极并不想娶她。而她,一直在努力把这种表面的性伴侣关系转化为正常的未婚夫妻关系。此外,她曾经委托太极送一条并不漂亮的廉价项链给我,表面上做了好人,其实是在问我我和她我们谁离得他更近——她成功地让我为此和太极吵了架。

    她还要看我的照片,太极背着我偷偷地拿给她看。太极只说她长得漂亮,但始终不肯让我见到她的照片,他太理解我的直率和冲动,他怕我会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地用她的照片做坏事。

    ——这就是我对那个女人所了解的全部。他不想娶她,可她想嫁他想他养她,他对她说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一个有着八十年代末的大学毕业文凭;另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房子,连初中文化都没有;她说没关系,说我爱一个人是不求回报的愿意为之付出所有于是顺理成章地假装好人继续缠着他。

    他对我说他心里是爱我的,曾有几次他想和她坚决地分手;可是后来他总说他经受不了她的诱惑。她当然不会和他分手,因为分手对她没好处。

    他又接着说那只是出于他的生理需要,无论如何他的心还是我的。他叫我不要怪她,他说是他不好。

    我想起三年前我和一个名叫刘傲——“醉天使”的痛不欲生的网恋,他在Q上反复重复着“你来安阳找我,我们结婚”……那持续了半年的精神恍惚最终被一封署名为Mrs。刘的信给唤醒;而当我要再继续不闻不问一厢情愿地付出时,Mrs。刘打来了一个电话——在面对一个冲动的妇女的谩骂时我本可以摆出的假装冷静和心计全都没有,电话一头是她的噪音,另一头是我哭泣的声音。于是这段网恋在那个她打来电话的午间结束。彻底地划清界线,彻底地永远决别。

    江山在前,前车之鉴。我对于我接下来可能会重蹈的覆辙感到恐慌。

    甜菜、夏日飞雪、Aran、QQ糖、小虫虫、浩沙、五葬、蓝殇……以及许许多多我现在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网络上的朋友和我身边的许多朋友,几乎每个人给出的建议都是如出一辙,对于那没有新意的叫我放弃的建议和我自己久久的疼痛我感到由衷的厌恶却又无可奈何。

    厌倦了倾述厌倦了哭泣的姿态。于是把泪往肚子里咽,感受着倒抽一口气的非凡的快感,和那个不认识的女人打了一年的仗。我极不聪明地在太极面前骂她是婊子,太极总是挺身挡在她前面——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在我和另一个人的战争中他选择了站到我对立的角度来攻击我……

    然后无数次地太极要和我分手,然后无数次地我主动回头跪下认错。

    把心掏出来任人践踏,我爱得极为艰难和扭曲。

    直到有一天,太极说她离开了北京。

    于是我和他相约我会通过成人专升本的渠道考到北京来上学,然后我们在一起。

    他说他等我,他要我的身体,还要我嫁给他。

    2004年3月报名5月考试,顺利的话在九月份我就可以去北京上学。于是我一直等着,等2004年3月的到来。

    然后我可以做我的20岁新娘,在21岁时生下我和太极的孩子。然后他安静地老去死去,我则在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开始守寡一边拉扯我们的孩子长大。

    ——这就是我要的幸福吗?在今后我的任何一次恋爱都会被冠以不道德的婚外恋的罪名。

    ——这就是我要的幸福吗?他在那个女人在他身边时他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这就是我要的幸福吗?以已婚妇女的身份去上学去考试去参加工作或者去画画去写文章。

    上天允许我犹豫——尽管我放弃了正常的专升本考本地大学的机会,尽管在学校给我推荐就业时我坚决地甩掉了一连窜的好单位好岗位。

    2004年国家下达新的政策,成考专升本由原来的3月份报名改为8月份报名;考试时间由5月份调至10月份、11月份。

    太极他依旧是好几个礼拜才打一次电话给我。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八月的临近,地球给了我它给其他人的相同的阳光和明媚,一年前的伤痛已渐渐淡去,我的精神也不再受到他人的虐待。我有着偷偷敬仰和暗恋的老师;有着属于自己的发展良好实力雄厚的漫画社团……我偶尔也写写小说什么的,这样的日子很是惬意。

    而我,开始害怕我和他的八月之约,一直害怕。

    他终于问我,问我到底去不去北京。

    我变得支支吾吾,往昔同第三者对峙时的果断和隐忍早成为遗笑历史的轶事了。

    我说我不去了。

    他打过来一窜长长的省略号——他从未对我用过省略号。

    于是我动摇了,我说让我考虑考虑。八月未央,我们都还有时间。

    我躺在床上,抱着可爱乖巧的小白猪毛绒,太极送我时说让我把它当做他一样去爱惜,现在,我心生怜意。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对他不是爱,是依赖。曾经它是一种一生一世的冲动,而现在留下的只有对过去的追念和感叹。

    游牧骂我脑子进水,大老远跑去看一叔叔。皮皮说他不配,皮皮说他是典型的食肉性动物,只想要我的身体。皮皮要我去合肥,去按照我原先计划和希望的那样继续上学,考安大,把英语专四专八都给过了;或者继续画漫画写文章……总之不要是结婚。我才20,30岁结婚也不晚。等到那时再嫁一个相匹配的或者大我一点的男人都没什么的。

    我的梦里不再出现我仰慕的那个英语老师——我被痛苦占据了,我没有心思去暗恋或想念谁。

    我问太极如果我来怎么样不来又怎么样。

    “你来了就嫁给我不来就吹,886。”

    ——太极如是说。

    我又问“不能迟两年再结婚吗?那如果我不来了我们还可以偶尔再联系一下吗?”

    “迟不了了,不来我也不想联系了,886。”

    ——他下线前的最后一句话——886——再见了。

    皮皮说他根本不珍惜我,这样的男人我还要他做什么。

    “我可能不来北京了。”说出这句话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斩断了多少相思犹存的暧昧。

    对此;他“哦”了一声就下线了。

    PART。Ⅱ7月3号毕业生聚餐那天,很多人都哭了,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哭得面红耳赤时我仍然嘻嘻哈哈地到处和人敬酒拍照。当有个女孩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怎么也不肯松手时,我仍是无动于衷——没有感动,连感觉也没有。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我自私地只爱我所爱的人,我不爱的人再也没有多出一分一毫的虚情假意给他们。

    我感到害怕、茫然和不知所措,看到别人在为我而哭时我连最简单的敷衍的言语都说不出口。

    我很自然地会给自己一个理由轻轻松松逃脱过去——因为我怀里的不是我爱的人。

    那么如果我抱着的是曾经的冰棒或是现在的太极,他们在这样哭,我会感动吗?

    我惊恐地发现我仍然只能是无所动容地未知。

    我想念的人我爱的人我不爱的人……我在他们面前的表现永远惊慌失措或不知所措。

    曾经有个朋友,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我豪无意义地笑着,她对反射了我无知的笑容的关机状态的黑乎乎冰冷的电脑屏幕投去恶狠狠的目光:“你笑什么?”她问我笑什么,她以为我卑鄙阴险地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嘲笑她或算计她。

    之后她对我骂不绝口,而我,仍一无所知地懦夫着,不谓言语,任其诋毁、侮辱和攻击。

    我的无知我的无意义的一个简单的笑容也会被人误会为心计和阴谋。

    或许那只是因为我走错了路,我从何时开始对生活有了抱怨就从何时开始对生命没有了激情。

    就像我可怜的母亲一样,吃了亏从来不申冤不抱复不自我保护。她认为生命的不公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一生吃尽了苦却认为是她上辈子有罪,今生怨不得别人,她说她会累死,那也是她的命。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步入这可怕的后尘……

    七月,繁昌。

    我见到的是一个让我很放心的女孩,她叫呓呓,个子很高,她很善良,就像她笔下如水晶般生动的水彩一样。我们在一起吃着油腻的繁昌麻辣涮,她听我聒噪地大声嚷嚷,只是笑着,很纯粹的笑。

    晚上在她家,她陪我熬夜上网,然后我丢给她一张我的线稿就心安理得地爬上了冰凉的麻将席入睡了。早上醒来时她满眼密布着血丝,直到我们临分别时她才告诉我她把我的那张线稿给加工成了CG……

    哪怕在她身周围所有善良人的包围之中,她的善良仍是如水晶般地明媚透彻仍是那么光芒夺目。

    FF——我在繁昌见的另一个女孩,她有着夸张但可爱的笑,她养了一条名叫“饕餮”的脱了毛样子怪怪的狗。狗狗很可爱,在我坐下时它总是跑过来舔我的脚。

    我给她看我的画和文字,她说我不够商业,她说在中国这样一个新人倍出的市场,要想出头就千万别顺着主流,一定要懂得另辟蹊径。她叫我要有自己的风格,千万别在以后让人指责我的文字或画里有谁谁谁的影子。

    我看着她滔滔不绝地发言,我又回到了那个小孩——瞪大了眼睛,竖长了耳朵去用心听着。真的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就是传说中那个心计十足并且在COS界、漫画界和出版界有着庞大的人际关系的老前辈。

    啊,我所崇拜的人,我要如何才能和你们并肩站在一个位置上……我只担心我写得太多说得太多,总有一天会缘分早尽。

    五葬问我“你有爱过我吗?”,已记不清是怎样的回答,又一个误会我的人,在过去的两年里她对我关心和喜爱全都成了谎言,被那一晚她过激的言语全部毁掉,她连珠炮似地如洪水般来得异常凶猛的谩骂让我在电脑前看得心惊胆颤……我扑到呓呓怀里去哭,曾经梦到和五葬打架,打得很凶,打完之后她仍是一脸的满不在乎,我却哭着醒来。有罪的永远是我。我亏欠得太多。

    在过去的时光中,我只在乎不属于我而我渴望得到的爱慕的人,而对于其他人——如特洛、贝龙妮、五葬……我根本不予理会,在先后和特洛贝龙妮绝交之后,我单纯地以为这个外表邪邪的小女孩其实才是最可爱最懂得我的一个人。

    只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你们离去的背影冷酷地盖过了我的忧伤和呐喊,我出不了声。

    时间:2004年7月9日夜,地点:繁昌我朋友的家里,事件:网络上我的QQ名单里永远失去了一个叫五葬的朋友,事由:潜在原因:过去两年里我对她的冷漠,导火索:我把她的照片存到了我的相册未经她的同意在相片的介绍下面写上了她的名字。

    我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记住了,不是记仇,而是记住了过去我对你是怎样的不好和忽视,就像过去蓝殇忽视我一样,我总在自己的冷漠和忧伤中自闭地将你们对我仅存的爱排除在门外。我一直不知道你们是爱我的,我错了。还有不要轻视自己,你很有才华的,你会一路好走的,终会有人爱上你的。在那之前请静心等待。

    我还说如果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宽恕了我。那么请不要再加我回来,那对我的自尊是一种侮辱。

    在她的名字如同星星陨落一样消失在我的好友名单之前她留下一句话——不合而散比不欢而散强。

    我因为这句话而感激她,并且,我绝不会再去把她找回来,她要的自尊,我给她。我们彼此都给对方一点自尊。

    我想起太极,曾经在龙堂和唐堂先后被人围攻。在龙堂的论坛被十几个东北青年围剿,我一个人单对百的战争从那个贴子的第一页进行到了第十七页,整整两个礼拜……太极不曾问过我安祥。

    我一个人,孤独奋战。种种企图把我踩在脚底的谩骂和对峙,龙堂的狂轰烂炸,我屹立不倒。

    直到最后他们终于认输,我才终于在网吧里吐出一口闷血。然后病了一个月。

    我在最危难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太极什么也不能给我。

    我对他,只是习惯而已;他对我,他只是要一个可以结婚的结果而已。

    深夜熟睡时已没有我渴望的温暖和放心;寂寞时已没有人能令我牵挂。

    我谁也不爱,也没人爱我。

    心夜心娅>2004年7月12夜
SOUNDLESS WORLD
    我一直在寻找一种可以惨烈地死去的办法。

    眼泪回灌进喉咙,穿过心脏,听见心痛的声音。那样的剧烈,然后刺破肠胃,听见腐烂的声音。

    痛,真的很痛。原来眼泪的份量是这么重,压得我好痛。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太极,对我最不好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背叛、欺骗、沉默……以及相依为命。他是我悲伤的全部,是我白昼里惨烈的呼吸和黑夜恐怖的寂静。

    是的,沉默。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在过去的两年中我曾流过我一生最多的泪水。没完没了的白昼做梦和流浪街头。为的是逃避,逃避心中绝望的叫喊。我曾经那样歇斯底里地呼喊。W城的每个角落,每一处的公用电话亭和家门口所有的网吧……全是我的足迹和回音。那回音的声音直至今时今日仍在我耳边回荡。在我梦中隐隐透出哭泣的声音。

    声音,我失去了声音。我把自己关在房门里。过分的忧郁和神经紧张让我甚至忽略了白昼里最嘈杂的声音。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绝望和恐惧在无声无息地悄悄漫延。我已经无法面对生活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只希望可以找一处僻静的角落,仰头望着天空。大声地释放内心所有的积郁——让天空知道,让那飘过的云知道。然后化成雨从干净的天空哗啦啦砸下来,砸在地面上,雨伞上或是商店门口的遮篷上,重重地摔碎,那声音凝结成重大的力量替我呐喊。

    短暂的宁静之后又被拉入到巨大的悲痛旋涡中来。宁静,是的,我的睡眠。可是当我清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没有变,我内心沉痛的巨大忧伤。一切都没有变。

    那被大山压住了的灵魂不得自由,那企图逃走的渴望自由的灵魂仍是没有摆脱那阴气重重。我又看见宣灵走在送葬的队伍里,满天飞舞的纸钱。她默默地接受死亡,坦然而宁静地接受倾泄而下的恐惧感和孤独感。灵魂在多少个世纪以外的地方睡在棺中哭泣,永世不得超生。

    黑夜里醒来,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那涌动的乌云和那无声的风重重逼近,鬼魅般地游走在我丧失五官的世界。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忘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看不见,摸不着,听不见……漫天的歌舞繁华,生生不息已走远。太极,他说永远决别。而我,付出的心如何又能收回来。

    我的灵魂被锁住,无能为力。你背对着我走远,我看着你离去,不能出声,被遗忘,湮灭在人山人海中,憔悴悲死,无人知晓。

    我要记住你曾经于我哭喊时用钉子般残酷激烈的言语在我身上戳得千疮百孔,我遍体鲮伤,血管里每一寸都是伤。我要记住我曾把心掏出来而你看着它滴血和粉碎。我要记住你曾站到那个女人的前面如何地伤害我。我要记住你说过对我不好的原因只是我不是你的妻子。除了空洞的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在你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抚摸那糜烂的情欲时我是如何地痛哭心碎流落街头找不到东南西北找不出回家的路。我要记得我割腕时的决心……

    虽然结果证明以前的爱和幸福只是幻觉。像雾像雨又像风,如何地惨烈和激荡,最后都是空,痛的只是放不开的人。

    誓言随风飘走,我在黑暗中却看不到你回头怜悯的眼神或丝毫的不舍。痛在无声中,痛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既然爱已走远。我被悲痛压倒在地,不容许流泪,不容许哭喊。如果你死了,你到死都是我的;如果我死了,那却是寂静无声地消亡,犹如草长花落,流萤飞舞。你在千里之外的红尘中,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心夜心娅>2004年7月25日
卸下绷带,深深深呼吸
    失恋的感觉犹如从云端向下坠落,这是一个充满了恐惧、绝望和悲伤的过程。然后听见重重的一声轰然巨响。地动山摇,脑壳碎裂,心脏停止跳动……爱如此剧烈如此牺牲,另一个人却在十万八千里以外的高空中无所动容地瞥见这惨烈的一幕,然而飞奔离去的脚步并不为之停留。

    有人说我有被害妄想症。

    此刻脑中想的是站在楼梯口忽如其来的晕厥让我措不及防,然后摔下去。没有人没有物在下面在那儿等着我等着扶我一把。于是,惨烈悲壮地牺牲然而一滴泪也不留。

    白日里连绵的神经紧张犹如夏日里四十度高温的恶浪清晰、炙烈,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我的痛,为何偏偏在备考时出现,内分泌失调,因为神经过度紧张,肌肉忐忑不安地缩紧,全力戒备都是无用。那个压抑在心里的结直到我肯去正视它时它才柔情似水地化开,高度绷紧的神经开始卸下防备,我隐隐泛着头痛。

    我需要可以看得见的实实在在的流出来的泪水和每时每秒地倾述以及释放了的寂寞感。

    然而我已不再是我,我学会了压抑和伪坚强。我牢记曾有人告诫的“假装幸福”的理论。刻意忽视分明就摆在那儿的疼痛想去逃离。逃进人群中,逃进噪音中。然而无用,它无时无刻不在紧随着我,剥开宁静的表面,里面全是忧伤——虽然我已哭不出来,虽然我正在假装幸福地抱着伪装的希望去咬牙切齿地生活。

    然而我要让这些文字贴满我的房间;我要让它像一座神龛那样供在那里;我要时刻紧记此时短暂的释放。让它在那里,在我面前自由地滴血、化脓。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我已裹满纱布,连痛都不能喊一声。对,我只是个病态的人,是个在现实生活中活得非常扭曲以适应外界的人。

    我不能消沉地沉湎于过去,不能写字,不能画画,不能看颓废的电影,不能自杀不能绝食不能失眠……不能,不能……这些呼喊的声音穿过遥远的时空最终仍是被我丢弃在无限压抑和埋葬的内心空洞的黑夜世界里。

    我要知道,我活着是在丢弃灵魂,我只不过是木乃伊罢了。

    我被钉死在这些文字里,痛的时候咬噬自己的肌肤,流血流脓。不能流泪不能贪恋倾述的畅快,不能对自由和幸福的呼吸有奢侈的非分之想。

    我要活着,我要忘掉他。

    心夜心娅>2004年7月27日
物逝人非
    很多年之后,我才明白FACESPLACES的含义——不单单只是宿命,不单单只是轮回。逃不出的劫。结果总是物逝人非——我的小屋,我栖息的私人禁地。验证了我许多年后仍然是寻寻觅觅孑然一身的命运。

    Bestofmylove;愛着

    Bestofmylife;活着

    藏马,我美丽的狐妖。风华圆舞阵中美丽的刀刃。红的似火的妖娆的花瓣。一转身回头重现的千年的银发。冷酷的银色妖瞳。我至爱的魔。

    我在梦中看见蔷薇藤温柔地缠绕了我一身——藏马笑着带着我飞。幸福的梦,白日梦。幸福的感觉强烈地刺痛了我的心。于是,从此深陷情网不能自拨。万劫不复地白日梦。于是,千千万万个不眠夜烧红着脸聆听自己为相思受苦的心跳。于是,未尝幸福地痛彻心扉。为了不可能的爱情,为了生死永隔的距离。于是死亡踢踏,无悔地走上了布满荆棘的路途。蔷薇花开在我的身后,然后又美丽地枯萎。是我一次一次的希望和绝望。于是坚持信仰——死亡,或是梦。

    梦,白日梦。我梦见很多人,很多我到死都不可能去摸得着看得见的人。死亡,期待死后百年功德圆满,修得来世共枕眠。现实中不能实现的梦。于是等待死亡,坚持信仰。

    Since1984;lookin‘fortheplace;lookin‘fortheface;lookin‘fortheplaces。

    宣桐,寅载已是上辈子的神话。只是在你走的时候,我依旧是那么的不舍。在你尚有一丝留念而低头去看我的时候我抓住了你残留的一些精元。于是在今生今世,我们彼此吸引着,我再度遇到了你。虽然终究只是匆匆一瞥——你是宣桐,不是寅载;我是心夜,我仍是宣灵。你会好好地幸福生活。而我将继续寻觅——话未说尽,势未去尽,仍有可待之缘。孤独是我不离不弃的影子——心娅。心夜&心娅。

    Since1991;lookin‘fortheplace;loo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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