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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好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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暍了口水,感觉托住后脑的手臂强劲有力,不似弱小的喜儿所有,燕水灵睁大眼,定睛一看,发觉自己挨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臂弯中,她惊吓地挣脱男人的手臂,身子挪退了些。
“原来我这张脸,还可以助人回复精神。”自嘲之余,超身,他放回水怀,回头,凝望她。
他错了!
是谁说宫里的那些新嫔妃是天仙美女的?真正的天仙美女,此刻就近在他眼前,那股脱俗灵秀之美,三宫六院,无人能及。
“你……你是谁?”
黑眸眯超,她骇然的反应落入他眼底,令他不觉蔸尔。
别说他的嫔妃们,在他尚未夺权称王前,女人一见到他,莫不极其所能展现妖媚之姿,以求他一亲芳泽,但她,不作假的惊骇神情,彷若视他为鬼魅。
“不识我这个地狱阎罗?”她爱这么“看待”他,他就称她心、如她意。
燕水灵意识渐清晰,方想起落水的情景,匆地听他冷怒之言,心骇之际,茫然呆望他那张冷俊邪魅睑孔。
“我……我死了,我真的……死了?”垂首,细白柔荑颤抖抖地轻触自己脸庞。
心头没有太多悲伤,上船之前,她就已预料会有这场海上灾难,她的死如鸿毛一样微不足道,只叹没能完成使命。
眉间愁云轻涌,细叹,她抬眼阶问:“请问,我……我的婢女喜儿,她是否也……也来到此?”
语落,眼眶已泛红。
一个婢女,值得她如此伤心?傲天鹰冷睨她一眼,那伤心神色,不像作假,可,为何听自己到了地狱,仅是骇然,却因担忧婢女生死,红了眼眶?
“没有。”
“你的意思是……喜儿没死?”抬眼,垂泪的眼角,闪著亮光。
“我没见她上船来,她是生是死,你可得自己去问阎王。”
燕水灵被他的话弄糊涂了。
“可你、你不就是阎王?”
这是变相的恭维?傲天鹰沉下睑,“如果我真是阎王,哪容得了你躺在床上跟我说话?”
她昏迷刚醒,人正虚弱,或许迷迷糊糊,是以他说什么她都信。
“这……”
燕水灵举手按住尚有些微晕眩的头,细思量他的话。
原来,方才他说自己是阎王一事,是诓骗她的。
抬眼,偷觑他的睑……若不是他一脸冷厉,高大的他,浑身散发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魅……说他是阎王,还真不为过!
轻咬著唇,细如蚊蚋的声音从她嘴里逸出:“对不起。”
低首,匆地想到他方才说的话。
“请问……”急急抬眼,对上他炯亮的目光,她的心口怦然狂跳了下。“呃,我……”
螓首低垂,她讷讷的问:“这问这里是何处?是你救了我?”
“我们还在海上,在同一艘船上,是船上的渔夫救了你,不是我。”他傲天鹰这辈子最不需要的头衔就是“救命恩人”。
“那你是……”
“那,还有救起其他人吗?”她焦急地问。
“你以为我的船是用来救你们这些人的?”
“不是的,我只是想……渔夫可以救我,应该也可以救其他人,可否请你……请你帮忙。”
她知道这要求太冒昧,可人命关天,能救一个是一个,尤其和她一前一后落海的喜儿。既然她被救起,喜儿一定也在附近。
“凭什么我得救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坐在另一头,他挑眉问。
“我……”看到自己手上戴的玉手镯,拔下它,她忍痛奉上。“这个给你,请你叫渔夫们帮忙救人,好吗?”
母后留给她的嫁妆,她该把它留在身边的,可眼下,为了救人,就算心如刀割,她仍是得献出它。
瞪著她手中那只玉手镯,半晌,他接过它。
“一只玉手镯,你想救几个人?”
“这……如果你肯帮忙,或许……或许等找到了天鹰国,可以请北鹰工赏赐你……”她说得心虚,她并不确定北鹰王愿不愿意这么做。
傲天鹰冷睨著她。她这话,犯了他的大忌。
他容不得任何人假藉他的名义,恐吓他人、作威作福,尤其是女人!
“凭什么北鹰王会为了你,给予赏赐?”
“我……”为了救人,燕水灵只好告知实情。“我是燕子国公主,此趟前来,是……是要嫁给北鹰王。”
“你确定你嫁得成?”
“嗯?”
冷嗤了声,傲天鹰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你的身子被我看过、摸过,你想北鹰王还会耍你吗?”
他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她整个人骇愣住。
低眼,定睛一看,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喜服……
方才她焦急关切喜船上其他人的生死,竟未发现大红的喜服早巳被人褪换,搁置在一旁。
“你……”
太过震惊的事实,令她无法接受,一口气接不上,眼前一片黑,她又昏迷了过去。
燕水灵站在甲板上,眺望南方,阗黑的海平面上,风平浪静,无波浪的海面,令她错觉从未发生落海事件。
两天前,怒涛汹涌的海浪,打翻了喜船上的一干人,如今,他们生死未卜,虽然她幸运地被救起,可……她也无法去完成肩上背负的使命。 qHtIjtt'q
这艘船的船主,那个冷面阎罗说得对,北鹰王不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看过,甚至摸过身子的女子……
她娥眉轻蹙,满脸羞愧。她不能去找北鹰王,也没脸再回燕子国。
低叹了一声,也许这是她的命,不能怪任何人,也不怪他,他是为了救她,才会脱下她身上湿淋淋的喜服。
虽然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可一想到他看过她的身子……她就羞得没脸再见他
“想跳海寻死的话,记得先帮忙把渔网补好,那个破洞可是因为救你才裂开的。”
听到他的声音,她羞垂著头,急急想走。
挡住她的去路,他的声音中透著不悦:“你是在怪我,坏了你当北鹰王妃子的美梦?”
从她知道是他帮她换衣服,吓得晕厥醒来至今,她一直在避开他……这感觉很不好,令他想发怒。
没有女子敢不理他、不尊敬他,但她却一再躲开,不和他打照面。
“不是的。”想和他解释,但一对上他的眼,她立即羞愧的垂首,整张脸发烫。“我……我没有怪你。”
“那你为何……”本想问她躲他的原因,但见她的反应,他了然于胸。
原来,她是在害羞?
“其实你未必不能依原计画,嫁给北鹰王——”扬唇,冷笑,他丢出试探的话:“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我……曾经看过你的身子。”弯身,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他又提及此事,令她羞得头更加低垂。
“如何?”
“……”
“或者,你想回燕子国,继续当娇贵的公主?”
“我……我不能回去,我还要找我二皇兄。”一心把他当救命恩人,没防他,她全然相信他。
“你二皇兄?”傲天鹰嗅到不对劲,浓眉微蹙。“他也在喜船上?”
他早耳闻燕子国的——皇子燕律,武功高强,个性急躁,不似大皇子那般善良沉稳。
他早想会会这个人,看看是他傲天鹰武功独步天下,还是燕律略胜一筹。
“不是,我二皇兄他……”察觉自己险些泄露二皇兄的行踪,燕水灵闭口,不再多言。
纵使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他是天鹰国的人,若知二皇兄前来天鹰国是想行剌北鹰王,难保他不会“护主心切”,将此消息禀报给北鹰王知道,做出任何不利二皇兄的事。
瞧她一脸惶惶然,她不说,他也能猜到。
“你此行前来,除了和亲之外,还想找你二皇兄,可见他是先你一步离开燕子国——”傲天鹰冷静的分析,“堂堂燕子国的二皇子,会冒生命危险来到天鹰国,可见他势必是想做一件轰轰烈烈的事。”
最有可能的,就是前来刺杀天鹰国新任国王。
“不是的,二皇兄他……他只是担心我,所以……所以先……先到天鹰国,好接应我。”她心虚的垂著头。
“接应你?然后你们一起入宫,合力除掉野心勃勃,想攻打燕子国的北鹰王?”
“不,我没这想法。”
“你没有?喔,只有你二皇兄有。”
燕水灵惊骇的抬眼,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为何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连二皇兄的事,他都能料中。
“不……不是这样的……”
不理她,他继续道:“所以,你表面上是来和亲,私底下却是想,万一你二皇兄失手被捕,你还可以救他?”
燕水灵惶惶然,摇摇头。
“总归来说,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为了燕子国,为了你二皇兄,你都要进宫,当北鹰王的妃子?”
二皇兄……
虽然尚不知二皇兄人在何处,是否真入宫行刺北鹰王,但他说得对,这一趟,她是为了二皇兄,为了燕子国百姓来的,无论如何,她都得进宫——
燕水灵沉重的点头。
“那意思就是,要我配合你,一起隐瞒你诱人的嗣体,曾映现在我眼里的事实?”挑眉,他沉声问。
双颊烫红,眉心紧蹙,她不想欺骗任何人,即使是残暴的北鹰王,她也不该骗他,可……
“请你……别说。”
“要我别说?可以,但你想拿什么来换?”
“我……我不是把玉手镯给你了吗?”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我以为那是你给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谢礼。”
“我……我没有其他东西了。”
“你有。”他扬唇冷笑,“等你当上北鹰王王妃,就可以操控皇室,到时,我要北鹰王所有的财产——包括你。”
燕水灵猛地摇摇头,“你的要求,我……我无法做到。”
她的回答,让他稍稍满意。
“船要靠岸了,去准备一下。”
“那你……”
“我当然也要准备下船。”
“不,我是指……”燕水灵想再问他愿不愿意帮忙,可,有其他人走过来,她只好暂时作罢。转身,进入船舱。
下了船后,燕水灵就没见到她的“救命恩人”,但他仍是好心的安排她住在一间人宅院。
“公主,请你暂时住在这儿,国……呃,我家主人会帮你安排进宫一事。”尤巴奉命保护燕子国公主,是以,随她来到靠海的行宫。
“谢谢你。”
尤巴指著跟在他身后的一位中年妇人,“这位是黑大娘,有什么需要,你就跟她说。”
“燕子国的公主挺漂亮的嘛!不过,娇小了些,也瘦了点。公主,我们这里吃的,比不上皇宫,你可别见怪。”黑大娘爽朗一笑,“不过,我会好好招待你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谢谢你,黑大娘。”
“我看,得先帮你弄套衣服来,要不,穿著一身喜服,挺累的吧?”
黑大娘说著就转头走了。
“公主,你……你先休息,我去巡视一下。”
“辛苦你了。”
“呃,哪里,这是我应该敞的。”
没料到燕子国的公主,长得如此漂亮,轻声轻语,举止温柔,让向来对宫里那些傲慢的嫔妃没任何好感的尤巴,也莫名害羞了起来。
见人都走了,穿著喜服的燕水灵进入房间,关了门,坐在床边,想到喜儿可能还沉在茫茫大海中,鼻头一酸,她忍不住流下泪来。
回到宫里的傲天鹰,三日来,满脑子全是燕水灵的身影。
之所以安排她住在临海行宫,一来,是他还有其他事要忙,尚未得闲处理她的事;二来,他还未确切查明她和亲的动机。
虽然她外表柔弱,但他不得不防,她极可能和她二皇兄来个里应外合,联手刺杀他。
明知道得暂缓处理她进宫一事。可……愈是这么想,心头的音浪却起伏更大,抵抗他自己下的决定。
他想见她,这个念头在他脑里挥之不去。
“国王,老丞相求见。”守在天鹰国外的侍卫,进入禀报。
“老丞相?我不是要他回故乡去养老了吗?”傲天鹰面露不悦。“还有你,你是没把本王的话听进耳吗?我不是说过,那些老臣,一律不见!”
他南当上天鹰国国王之初,泰半的老臣都表明愿意追随他,辅佐他。他并未因此大乐。
说好听些,那些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说难听点,就是一堆墙头草,当然,其中有些是真心想追随他的大臣。
挑选几个可用之人留下,其他的,他全请他们卷铺盖,滚回老家去,不服者,一律处斩。
“国王,请饶恕,是因为真妃娘娘命令小的……”
傲天鹰起身,将伏跪在地的侍卫一脚踹到门边,侍卫兵整个人飞撞到门板,跌趴在地。
“她的命令,比本王交代的话还重要?”冷厉的瞪侍卫兵一眼,傲天腾望著守在房门外的两名侍卫兵,怒地下令:“将他拖出去,斩!”
“国王,饶命啊、饶命啊……”
守房的两名侍卫兵虽然吓到,可一点也不敢迟疑,生怕步上跌趴在地上这个倒楣鬼的后尘。
“是,国子。”
“国王。国王……饶命啊……”
两名侍卫兵甫离开,老丞相便自己急急走进来。
“王上,那名侍卫只是听我之言通报一声,你为何耍杀他!”老丞相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纵陡傲天鹰的作风比前任国王更专制霸道,但在他面前,他脚步还能站得稳。
“听你之言?”傲天鹰冷笑,“那他更应该处斩!”
“你……”
老丞相气得两道白眉毛隐隐抽动。傲天鹰当护固大将军时,早就不把他放在眼升,更遑论他现在高高在上。
他当上国王之初,他就表明要辅住他,偏偏这狂妄的小子,压根不将他放在眼里——若不是为了他的孙女,他不会走这一趟来让他羞辱。
“王上,请听老臣说句话,说完,老臣马上走。”担心他不听,老丞相立即续道:“你千万不能答应娶燕子国公主,万一她想害你……”
“来人啊!”不理老丞相,傲天鹰唤著刚补上在外守房的侍卫。
“国王……”
“傅我的命令给尤将军,让他明日护送燕子国公主进宫。”
“是,国王。”
听到傲天鹰甫下达的热腾腾命令,全然否决自己前来之意,老丞相当下傻愣住。
“老丞相,你说完了吧?再不走,我可真担心今晚守房的侍卫兵,人手不够。”
原本想以丞相的身分前来谏言,赌他会听得进耳,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若他的孙女真妃娘娘能当上王后,他这个老丞相在朝中地位就会一如前王在位时那般德高望重,孰料,弄巧反拙,事与愿违。
“王上,老臣告退。”为了孙女,这门气,他还是得忍下来。
傲天鹰冷望著老丞相的背影,嘴角斜撇。
他来的目的,他会不知?不过,话说回来,也得感谢他,他才能立即作出让燕子国公主进宫的决定。
让她进宫,一方面是和老丞相唱反调,另一方面,是他心之所愿,一举两得,他可是乐在心头。
第三章
坐在轿子里,燕水灵仍不敢相信自己即将进宫。
在大宅院待了三日,三日来,她心中匆尔矛盾,匆尔忐忑不安,想进宫,却又担心她藏在心里的秘密,总有一天会被北鹰王知道:此趟千辛万苦,赔上喜船数十条人命,方能来到天鹰国,不进宫,不和亲,她来此便无意义。
但,真的无意义吗?
掀开窗帘一角,偷觑外面世界,轿子似乎来到一处市集,外头人声鼎沸,热闹烘烘,这儿的市集情景,和燕子国并无太大差异,若真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音量大了些。
同样的喊叫声,燕子国商人的喊声听来有份亲切,而这儿光是一般菜贩的叫喊声,就如雷般响耳,有点骇人……
她想到黑大娘,她的嗓门也挺大的,刚开始,她真的有点被吓到,但她发现似乎北方的嗓门就是如此,况且黑大娘对她很好。
挪著身子,睑贴在窗门边,她下意识地朝前方望去,匆地,忙不迭地放下窗帘。
她究竟在做什么!
即将进宫,能离“他”愈远愈好。不是吗?
从下船住进大宅院至今,她都未再见过他,知道他已帮她安排进宫,心头涌现一丝雀跃,但不是为了进宫一事,而是为他——
她以为,进宫前可以再见他一面的……
但,为什么要见他?心头纷乱的情绪,似乎也是因他而起。
垂首端坐,失望的情绪笼罩,仍是为了他。
她想,也许是没有见到他,亲自确认他保证不张扬船舱内的秘密,是以,她忐忑不安。
轻吁了声,或许她担忧太多,他既然愿意帮她安排进宫一事,不就如同愿意保密?若他将秘密张扬,对他也未必有好处,甚至还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她不想害他,可这么一想,她安心多了。
既然安心,那,心头沉甸甸的失望,因何而起?
低首,想起他冷峻的睑,心口陡地怦然狂跳。照理说,她该害怕他的,不只是怕他泄露两人之间的秘密,还有他那冷魅如阎帝的神情,总教人不寒而栗。
可,她总控制不住自己。偷偷想着他……他的睑,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他整个人——
双颊蓦地泛红,两手紧捣著脸,怕被人窥见她的心思似的。
轿子突然停下,尤巴的声音从轿子外传进来:“公主,我们要在这边的行馆休息一下,等过中午再出发。”
“好,我知道。”
尤巴的话,让她瞬间清醒,此行是前往皇宫,她要入宫嫁给北鹰王,不该再想别的男人。
燕水灵望著手腕,轻吁了声,她唯一留在他身上的,是母后给她的玉手镯,而不该是……她的心。
原本快马加鞭、没日没夜赶路,可在一天内就到达皇宫,但因为担心蒸水灵赢弱的身子承受不住,于是走走停停,直到第三天夜里,才抵达皇宫。
进到皇宫,天色已暗,燕水灵被安排住进后院一间清幽住所,数十名侍卫在房外守候。
用过晚膳,仍等不到北鹰王召见,燕水灵心想或许明日北鹰王才会召见她,正要就寝时,突然一阵风吹熄油灯,霎时一抹黑影窜至身边,吓得她直打冷颤。
“是谁?”
“皇妹,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燕水灵不敢置信,“二皇兄……是二皇兄?”
“没错,是我。”
“二皇兄,真的是你!”
“小声点,别让外头的侍卫听见。”
“喔,我知道。”燕水灵轻捣著嘴,不让自己激动的声音扩大,“二皇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我自有办法知道。”没细道如何得知消息,燕律焦躁地问:“是谁做主让你来的?父皇吗?他明知道天鹰国是个虎口,你一进来,一辈子都出不去——”
“二皇兄,不是父皇,是我自己要求的。”燕水灵很担忧兄长的安危,“你既然知道我出不去,我留,你走。”
“水灵……我不可能让你待在这儿受罪,你马上跟我走。”
“不,二皇兄,千万使不得!”燕水灵拉著兄长的手,“我这一走,后果堪虞。若我跟你走,北鹰王定会认为我们拿和亲一事戏弄他,他若恼羞成怒,定会加深攻打燕子国的决心。”
听了燕水灵这一番话,燕律脚步停顿,思忖了一会儿后,道:“好,你不能走,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傲天鹰,保你清白,到时,我再来带你走。”
“二皇兄,不,不要!”
燕水灵急了。
二皇兄个性急躁,在燕子国,还有父皇和大皇兄能压得住他,可这会儿,她说什么,二皇兄都听不进耳,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二皇兄,父皇很担心你,你为什么没让探子回报你平安的消息?”
“我来天鹰国的事,少一个人知道,我想做的事就能更顺利些。再说,我是拿命拚了,父皇……就让父皇当我死了。”
“二皇兄……你不要这样。”燕水灵落泪,“父皇既然已经答应我来,我们就要和天鹰国和平共处,若你执意杀北鹰王,不管成功与否,定会引起一场战争
“水灵,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嫁给傲天鹰,他想统治南方大陆的野心就会消除?”燕律恨得牙痒痒,“吞并燕子国,他势在必行。”
“可是……”
“别说话,有人来了。”
“有人……那怎么办?”
燕水灵惊骇又担忧,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她的二皇兄早已从窗口飞掠而出
——
等了三天,终于盼到佳人来到,傲天鹰原想等明日再正式召见燕水灵,但躺上床,脑里全是她的身影,抑不下想见她的冲动,他穿上外衣迈步来到她的临时住所。
打发走一干侍卫,正犹豫著该用“救命恩人”抑或是北鹰王的身分进入,匆地。窗边似有人窜飞出,他一惊觉,脚往地一瞪,瞻空飞起,使出轻功追了过去——
追了一小段路,他惊觉不对,万一方才的人是“刺客”,那燕水灵……
他心中暗暗叫糟,如果她受伤……
。
停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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