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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好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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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他拉紧缰绳,缓下速度。  
 
“你没骑过马?”看起来像是。  
 
身子烦向前,她点点头。 
 
他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扳过她的验,这才发现她眼角泛著泪光。    
 
“这么害怕?”他苫笑著说:“骑马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可怕。想去看天鹰湖,还是想回去?”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一来,天色渐暗;二来,他感到她真的非常害怕。   
  
他难得如此有礼貌。会懂得尊重别人的决定,一切只因对象是她。   
 
“我……我想去看。”  
 
尽管眼角噙著泪光,仅管心中对骑马仍是感到害怕,但她很想去看看他口中的天鹰湖,那一定是个很美的湖。 
 
“可……不可以用走路的?”她想到这个好方法。  
  
“当然可以。”他嗤声笑著说:“只是以你的脚程,走上十日可能还走不到。”  
 
“这么远……”  
 
“是远了点,但也因如此,它才多了一份神秘之美,而且那里很少人去过——”他补充道:“就我所知,至今没有女人去过。”   
   
没有女人去过?那她……是第一人?   
  
这么说,他是第一次带女人去?为此,她更应该去。  
  
燕水灵又再一次感受到他对她的宠爱,心头漾满暖暖的感动。 
  
“王上,我们……骑马去。”  
 
“你不怕?”  
 
“不……不怕。”   
  
“万一摔马,可能会跌断腿。”  
 
“这……”    
 
见她慌怕,莞尔之余,他跳下马背,再伸手将她抱下来。   
 
脚一落地,她纳闷的问:“王上,我们要走路去?”  
 
“谁说要走路?你不是说要骑马?” 
  
在她还一脸纳闷之际,他再度抱她上马,只是这一回,她换了个方向坐——  
 
跟著跃上马后,他将她抱坐在大腿上,并拉她的手环住他的身体。   
 
这姿势……太暧昧,令她羞红了睑,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心中却多了一份安全感,至少她知道,只要贴紧他、抱著他,她的安全无虞。    
 
“你可得抱紧,万一摔下去,我还得费心再选一个王后,那可真是一件麻烦事!”
  
话落,他低声一笑,旋即,脚往马腹一踢,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神秘的天鹰湖奔去——


第六章

前往天鹰湖的路上,天色已暗,点点星光在天幕中闪烁。

    燕水灵跨坐在傲天鹰的腿上,双手紧紧抱着他,寂静的夜,除了马蹄奔驰声外,还有……他的粗喘声…… 

她本以为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是因为自己想太多的缘故,可……马儿才奔腾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他腿间的男物,雄硕挺立,随著马背的律动,隔著长裤不断磨蹭著她……  
 
她羞怯地把头埋在他胸前,不敢乱动,直到感觉马儿奔驰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她才慢慢张开眼。  
  
“到了!”低嘎的嗓音,飘窜进她耳膜内。   
   
她看见湖了。它就在前方不远处,这儿像是一片小树林,必须经过这片树林,才会发现前方有一座湖。   
  
他抱她离开他腿上,粗喘的气息喷拂在她睑上,氤氲著情欲的黑眸,热切的凝视着她。  
 
等她坐稳,他先跳下马背,再抱她下来。她尚未站稳,身子已被搂进他怀中,挘Я业募の恰! �
 
马儿彷若通人情般,识趣地走到另一头去休息。  
 
在一棵隐密的大树下,他将她的背推靠在树干上,两人火热的缠吻。 
   
扯开她的衣襟。埋首在敞露的雪白椒乳间,汲取她胸前温热馨香,粗喘声中,他褪去两人身下衣裤。拉超她的右腿贴在他后腰……  
  
他挺直腰杆,一个昂然挺进的动作。让两人下半身紧密贴合,纾解了方才在马背上欲火焚身的燥热虽耐。  
  
他连连挺进的动作,在她身下引导出一波波酥麻的颤栗,颤栗的感觉遍全身,惹她不断娇声呻吟: 
 
“嗯……嗯……嗯……”  
 
藉著斜斜透射进来的月光,看到她水眸中流泻出的迷离眼神,使他更加亢奋,他拉她的手圈住他的颈项,将她整个人抱起后。再勾住她的另一条腿,让她细白的双腿勾环在他腰上。  
 
一阵阵狂野的冲刺律动,引出高亢的叫喊呻吟,夹杂著火热情欲的呻吟声穿破树林往夜空中冲射而去——   
 
 
月光洒亮湖畔的草地,氤氲著柔情似水般的光芒,燕水灵坐在傲天鹰的腿间。螓首轻贴靠在他宽阔的胸瞠。 
 
方才过烈的情欲律动,让她感到有些晕然。   
  
“喜欢这湖吗?”轻搂她,他喜欢她娇偎在他怀中的模样。   
 
“喜欢。” 
  
“今晚,我们夜宿在此,明天一早再回去。” 
 
以为他说笑,抬眼,见到他黑眸中坚毅的眼神,她微笑,点头。  
  
望著湖里月儿的倒影,波光粼粼的澜面,美得令人陶醉,她爱上这地方,这儿真美  
 
只要有他相伴,露宿大地又何妨?  
 
她的心、她的人,都属于他。天涯海角,她都愿相随。 
 
夜风徐徐吹来,偎在他怀中,轻闭著眼,燕水灵带著微笑入梦乡! 
 
 
“王后娘娘,你和王上昨晚去哪儿,怎一整晚都没回来?尤将军耍我先去睡,又没说你去哪儿,我担心了一整晚,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事了。”雀儿跟在主子身边,左瞧右瞧,“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事,而且你从回来到现在,脸上都挂着笑容。”   
  
“笑容……有、有吗?”燕水灵摸摸自己的脸,奠名害躁起来。  
 
一早醒来,他亲自摘了好大一片叶子,到湖里掬水来给她洗脸,之后又在湖边散步了一会儿,步入树林,两人又……又在树林内……缠绵恩爱。   
 
害臊的红晕加深,她总觉得他随时都充满精力。  
   
雀儿低低窃笑著,她虽然多话,可该守的分寸她都懂,很多事,她这个婢女是不能多问的。   
  
“对了,王后娘娘,你看这个……”雀儿从袖口中,拿出一小截纸张。    
 
“那是什么?”   
  
“一早我在梳妆台上拿到的,有写了一个字,但雀儿认识的字不多,不知道这倜字是什么?” 
  
上瞧下看,就是不认得纸上写的字,雀儿把小纸张递给主子。  
  
从雀儿手中接过小纸张,看到上头写了个“律”字,燕水灵愣了下。   
 
“王后娘娘,你看,这小纸张好像被撕了一截,旁边有明显的撕痕。”雀儿又道。   
“是……是啊。”燕水灵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她猜想。这上头的“律”字,写的应该是她二皇兄的名字,照纸张撕毁处来论断,“律”字在前,那么……另一半写的是什么字?   
 
是王上写的吗?他写二皇兄的名字做啥?是想杀二皇兄?还是打消杀二皇兄的念头,所以撕毁纸张?    
 
低眼,芜水灵心口惶惶然。  
 
不,不一定是王上写的!  
 
可,如果这不是王上写的,那……又有谁娄缮垣个字,还将纸张放在梳妆台上……  
燕水灵恍悟,也许是燕子国在天鹰国卧底的探子,而对方将纸张放在梳妆台的用意,应该是想给她看,不希望王上看到……  
 
“王后娘娘,你……你也不识字吗?”雀儿惶恐的问。  
 
她等了好久,主子都没出声,想必是没看懂纸上的字,她原想忍住不问,因怕主子恼羞成怒责骂她,可是,既然她要暇侍主子,也该弄清楚主子识不识字。   
 
“我……我识字啊。” 
 
“那这上头……”  
  
“这……”燕水灵为难的低下头,犹豫著该不该说,最后,她想到一个善意的谎话,“这是我写的。”   
  
“你写的?可是方才你不还问我这是什么?”  
  
“我……我一时没看清楚。”   
 
“那,王后娘娘,你写的这是什么字?教教雀儿,雀儿也想写字。”   
  
见雀儿一脸兴致勃勃,燕水灵好生为难,只好装晕。  
  
“雀儿,我突然有点头晕……”   
 
“王后娘娘。怎么会这样……要不要我去请御医来?” 
 
“不,不用了,可能是昨天出去,吹风吹太久,所以头有点晕,我歇会儿就行了。 ” 
 
“这样啊,那,王后娘娘,雀儿扶你躺下。”   
  
“好。”  
  躺好後,燕水灵想到应该还有另一半的纸张,遂间:“雀儿,你只看到这一半,那另一半呢?”  
   
  “雀儿没有看到另一半。”雀儿摇摇头,“王后娘娘,要雀儿现在帮忙找另一半的约张吗?”  
  
  “不用了。”   
   
  “喔。那王后娘娘,你先休息,雀儿去请厨房的大娘炖一锅人参鸡汤,帮你补补气。” 
 
  “好。”   
 
  等雀儿离去,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的燕水灵,直觉另一半的纸张,一定在她能找到的地方——  
   
  把梳妆台又找了一遍,没发现,她坐在椅子上,想著另一半的纸张会放在什么地方,突然觉得有些渴,她想倒茶喝,才拿起茶壹,就发现她想找的纸张压在壶底。  
  
  拿出方才那半张纸,和壶底的纸一对上,不规则的撕痕处,完全密合,证明这是同一张纸。  
  
  这一定是探子写给她看的,要告诉她,二皇兄人现在很平安。   
 
  她不知道燕子国的探子是哪些人,临行前,父皇也没有告拆她,但这样才能保护探子,不让他们卧底的身分曝光。 
 
  现在,知道二皇兄平安,心上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  
 
  “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开心?” 
 
  正当她低头,望著纸上的字,安心微笑之际,一道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自她发顶飘下——   
 
  抬眼,看到傲天鹰,她当下惊吓住。



  今日朝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退朝後,傲天鹰一心只想先回天鹰楼看他的爱妻,一进房,就见她独自坐在桌旁,低头不知在看什么,美丽的朱唇弯扬一抹轻柔的微笑。

  他好奇走近,才开口问,就见她一脸惊骇——那像是做了坏事,才会有的表情。

  沉下脸,他拿起桌上的雨截纸,眼一瞥。

  “律、安。”黑眸斜睨著还一脸惊骇神情的她,他沉著声道:“有人来跟你通报燕律人现在平安?” 

  他不是笨蛋,以为弄成这样,他会猜不出?

  “王……王上……”  
 
  “这纸条,谁写的?”  
 
  “是、是我写的……”低首,心虚的眼神不敢迎视那双因怒气而更形炯亮的黑眸。  
  
  “你写的?”傲天鹰面色铁青。  
 
  她又在骗他了!  
 
  前一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学乖吗?  
 
  “我……对,是我写的。” 

  “燕水灵!”  
  
  他怒地大吼,大声唤著她的名字,她吓得仰首望他,整个人微微发抖。   
  
  “王上……”  
  
  这时,雀儿正好进来,在外头就听见傲天鹰的怒吼声,她以为主子昏倒,三步并作两步,她急急奔入,但眼前的景象,却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奴婢见过王上。”   
 
  “你没留在这儿伺候王后娘娘,去哪儿了?”傲天鹰怒责,以为是雀儿不在,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进来递纸张。 
 
  “王上息怒,因为王后娘娘头晕,奴婢是去厨房请大娘炖鸡汤……”

  没耐心听雀儿把话说完,傲天鹰猜想,也许这纸张是某个人要小奴婢帮忙传递的。  
 
  “我问你,这纸条哪来的?” 
   
  “王上,这不关雀儿的事……”  
  
  傲天鹰怒瞪她一眼,“我在问她,你不要插嘴。”  
 
  燕水灵被瞪得不敢多话,跪在地上的雀儿,偷偷抬眼一觑。   
 
  “那、那是……今早我在梳妆台拿到的,王……王后娘娘说是她写的……”雀儿也不知道国王到底在生什麽气,只好全照实说。  
 
  “王后娘娘写的?你亲眼看到她写的?”那上头的字迹,苍劲有力,不是她纤细手腕能写出的力道,肯定是男人写的。  
 
  雀儿惶然摇头,“没……没有,是王后娘娘说的。”

  “去拿纸笔来!”  
 
  “呃……是。”雀儿不敢迟疑,急急退出。  
 
  “王上……” 
 
  他冷厉看她一眼,眼底,含著一层封她的深情,“如果你说出这纸张是谁给你的,我可以不怪你。”  
 
  他知道燕子国派了几个探子卧底在天鹰国内,随时在回传消息,当然,天鹰国派去燕子国的探子也不少。  
 
  只是,他以为燕子国的探子,早已全被揪出,愿意归顺的,就继续当反探予,不愿意的,全都砍头了,但这会儿,他确定朝中还有燕子国的探子。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燕水灵惶然不已。   
 
  一会儿,雀儿拿来纸笔,“王上,纸和笔在此。”  
  
  “放在桌上,你先出去。” 
 
  “是。”雀儿看了同样无助的主子一眼,无奈地离去。  
 
  “拿起纸笔,写下这两个字。”  
 
  “王上,这……这不是我写的。”低头,她坦承。   
   
  “我叫你写,你就写。”

  在他盛怒之际,她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提笔,她写下『律』、『安』两字,字足迹娟好,和那撕半的纸上的苍劲字迹,截然不同。

  拿起她所写的,她的字迹一如他所想像那么娟秀,和她的人一样,柔情纤细……

  凝望著未乾的字迹,他赫然发现自己竟在盛怒之余,还有心情想知道她写的字是何种模样——那是一种出自於占有的关心,只要有关她的事,他都想知道。

  “你还是不说?” 

  “王上,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谁写的,又是谁放在那儿……”    
   
  瞥了原纸张一眼,他冷哼道:“哼,律安?你二皇兄命可真大,我们的新婚夜,他中了我一掌,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闻言,燕水灵吃惊地问:“王上,你打伤了二皇兄?” 
   
  “我是打伤他,那又如何?”  
  
  “可是,他是我二皇兄。”   
 
  黑眸眯起,他面露不悦,“封一个蒙著脸想置我於死地的人,你说,在我还击之际,我需要去考虑他是谁吗?” ‘  
  
  “我……”    
 
  “还有,我娶的人是你,不是你二皇兄。何况,那晚他差黠砍断我的手,你该庆幸我的手没断,否则,你得一辈子喂我吃饭。”

  “王上,那晚你受伤了……”原来新婚夜之後好几日他都没现身,是因为在疗伤。
  
  她伸手想摸他的手,却反被他拉住。  
 
  “纸条是谁给你的?” 
 
  “我……”  
  
  “别又说你不知道!”他的忍耐有限。 
  
  手被揪痛,她拧眉,“我真的……”  

  “燕水灵!”盯著她,他怒喝:“你要弄清楚一件事,你现在是我傲天鹰的妻子,是天鹰国的国母,是天鹰国的人,你所做的事,都要以封天鹰国有利为首要。”  
 
  见她一脸茫然,他续道:“眼前,封天鹰国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务必抓到新婚夜那晚刺伤本王的刺客,而那个刺客,就是你二皇兄。”  
 
  “王上,不……你不可以……”听出他想抓二皇兄的心意坚定,她心头惶惶然。   
   
  “不可以抓他?要我再傻傻等著让他来剌杀我?你不怕成了没丈夫疼的寡妇?”他用力将她拉到胸前,一手揪著她的手腕,一手掐著她的下颚,冷然道:“或者这是你所希望的,等我死了,你再嫁其他男人?燕子国有你的男人在等你?”

  怎麽以前他从没想过这一黠?她贵为公主,貌美如花,一定是很多王孙贵族心仪的封象,就不准,在燕子国真有男人等著她回去。

  “不,王上,妾身不希望你死……”  
  
  “那就告诉我,燕律藏身之处。”  
 
  燕水灵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很好,那就等你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 
 
  什么都没说,凝望著他,她一迳地摇头。别说她不知道二皇兄的下落,就是她知道,也不能说呀!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告诉我拿纸张给你的探子是谁,要不,直接说出燕律的藏身处,不然……”冷眼睨她,对她的心一直没归顺於他天鹰国,他很是生气,“我只好让你去冷宫,冷静的想一想。” 
 
  冷宫!?

  闻言,燕水灵愣愣的望著他,心口一阵揪疼,片刻,眼底泛起水雾。  
 
  漠视她教人心怜的表情,他要让她清楚明白,只要是对他、封天鹰国不利的人或事,都必须消失,绝封不可能有一丝从容。  
 
  等了好半晌,依旧未等到她开口对他坦言,他怒瞪她一眼,旋即朝房门外大喊:   
 
  “来人啊!” 
 
  闻声,外头看守的士兵,急急奔入,“国王。”   
 
  “将王后关进冷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  
 
  士兵傻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见本王说的话?”  
  
  “有……呃,是。” 

  望著随士兵离去的纤弱背影,傲天鹰揄拳怒槌桌面。

  她宁愿被关进冷宫,也不愿向他吐露探子是何人,难道在她心中,他傲天鹰连一个队底的探子都不如。  
   
  “燕水灵!” 
 
  一个怒槌动作,压碎了一只瓷杯,却也伤了自己的手,手边染了一片鲜血,却不知痛,因为他的痛在心,痛在那个不知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身上。


第七章 : 
 
  燕水灵被关进冷宫一事,很快地在宫中沸沸扬扬传开来。  
 
  最诧异忧虑的就属王丞相这帮人,王丞相认为,这阵子王上和王后娘娘如胶似漆,但为了他们尚不明的原因,王上说翻脸就翻脸,枕边人都遭他如此封待,何况是他们这些朝中大臣。 
  
  但幸灾乐祸的当然大有人在,为首的自是老丞相和他的孙女真妃。  
  
  为了这事,真妃特地出宫来到老丞相的住所。 
  
  “爷爷,依你看,那燕子国的女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王上,王上竟然将她关入冷宫?”

  前阵子为了傲天鹰一直留在天鹰楼,以为他被下符咒,遂请法师去做法,倒楣的挨了五十大板的真妃,把这笔帐算在燕水灵身上,她恨透了燕水灵,心中很是不平,凭什么一个『外来货』,可以踩过後宫三千嫔妃,堂而皇之登上王后的宝座。

  “关入冷宫自是因为她犯了大错。”老丞相摸摸白胡子,沉思著。 
 
  “爷爷,你说的谁不知道啊!”  
 
  “可是,王上却没说明她被关的原因……”  
  
  “你在朝中还有人脉,难道都没听说?” 
 
  “连王丞相都不知,我那一丁点人脉,能透露什么消息?”老丞相气叹。  
 
  自从傲天鹰上任,朝中大臣几乎全换人,他能拉拢的人并不多。  
 
  真妃起身,想不透地走来走去。 
 
  “照理说,她一定是犯了不可原谅的大错,才会进冷宫,可王上却没公布她犯的错……” 
  
  老丞相重重的喟叹一声:“这是我所担心的。” 

  “爷爷,你担心什么?她都被关进冷宫了,这样我就有机会去抢王后的位置。”  
 
  “是有那么点机会,可是,你跟在傲天鹰身边那么久,他当上国王,还是没让你当王后。”  
 
  “说到这个我就气。”真妃坐下,瞪著自己的爷爷,“当初是爷爷要我去接近傲天鹰的,我是喜欢他,愿意跟他,也和爷爷一样赌他一定可以当上国王。   
 
  最後,他是当上国王了,可他却把我晾在一旁,表面上看来,後宫嫔妃都是归我管,但我不是真正的王后,有些嘴利的嫔妃还常常拿话激我,真把我气的!”   
 
  “我也没料到,他会没把你摆在王后位置上。”老丞相看了孙女一眼,又是一叹。  
 
  之前燕水灵尚未出现,傲天鹰都没选他孙女当王后,现在燕水灵虽被关进冷宫,但她仍是王后娘娘,再说,她不论姿色、举止教养,都强过自己孙女,要抢王后宝座,不是件易事。  
  
  “反正现在机会降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趁机狠狠踩住她!” 
  
  “不要高兴太早,我猜傲天鹰没有封外说明燕水灵关进冷宫的原因,是因为如此一来,他随时都可以接她同到天鹰楼,没有公布被关的罪行,接她出来自然也不用解释。”   
  “真是这样?”

  “我们应该先查出她被关进冷宫的原因。” 
 
  “爷爷你说得封,若事关重大,我们就把她的罪行传开来,叫她一辈子待在冷宫出不来。”恨恨的说完後,真妃皱起眉头,“可是诚如爷爷所说,连王丞相都不知,还有谁会知道?冷宫外有士兵守著,不让任何人进去,要不,我就能进去打探原因。”  
   
  “有一个人或许会知道。”  
  
  “谁?” 
 
  “尤巴。”   
  
  “对,我怎麽没想到呢!王上最信任他,他一定知道。可是尤巴这个人嘴紧得像什么似的,要从他口中知道真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当王后,你就得想办法从他口中套出真相。”老丞相喝了口茶,摇头重叹道:“我老了,斗不过傲天鹰,也没法帮你,你自己看著辩吧!”  
 
  “知道了。爷爷,那我先回去了。” 

  穿著白净素衣,燕水灵独自坐在冷寓的房内,纤纤玉手,拨弄琴弦。低柔琴音透出她心头的哀愁。  
 
  来到冷宫已过三日,终日陪伴她的,只有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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