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王.你好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上,其实……其实贱妾……”真妃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想说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又一个怒瞪,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人说话的声音。
在他心目中,没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腾得过燕水灵那轻柔的嗓音:
烦!燕水灵令他心烦意乱。
“贱妾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真妃采低姿态,怯怯地向他建议:“王上,你最好让雀儿到冷宫去陪王后娘娘,要不,任何一个婢女去也好,免……免得……”
见她要说不说,他冷睨她。
真妃懂,只要他没出声喝止,她赶忙把话说出口,定不会有错。
“我是听说,尤将军这几日常进冷宫厨房,帮王后娘娘生火煮饭,他或许只是好心,但毕竟是孤男寡女,久了……宫里传言可会愈来愈难听。”
真妃偷觑他脸上表情,没太大变化,不遇,仍是一脸怒容。
她可没乱说,尤巴去帮燕水灵生火煮饭,这可是事实,光这一黠,尤巴就有罪,谁不知道王上早下令不准任何人帮燕水灵做任何事。
哼,这个尤巴,她想跟他说句话,他就如见鬼般似的离她远远的,没想到他居然冒著王上会怪罪下来的风险,去帮燕水灵……哼,他一定是被燕水灵下了迷药,不过让他受黠罪也好,看他以後还敢不敢得罪她!
“如果有个婢女在,闲言闲语就会少了些。”
“不想有闲言闲语,你就先闭上你的嘴!”
怒瞪,一脚踢开她,傲天鹰起身,大步离开。
跌趴在地上,真妃气得牙瘾瘾的。明明有错的是别人,为什么看起来受罪的人反而是他?
原来,一直有人在煮饭给她吃,难怪她不发出求救!
傲天鹰立在冷宫厨房外,脸色铁青。
昨日真妃所言,他当是『闲言闲语』,没有质问尤巴,是因为他相信他最信任的人,不会笨得不懂他将燕水灵关在冷宫的用意,而他也不会、更不敢违背他的旨令。
但今日,此刻,他亲眼看见他最信任的心腹,背著他,和他心爱的女人,在灶口前……谈情说爱?
虽然尤巴仍是那副中规中矩样,但谁知道,入夜後的冷宫,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偷戏码上演……
望著厨房里的一封男女,一股夹带著浓浓醋意的怒火油然而生。
“需要我下令,让厨娘多送黠菜过来,为你们加菜吗?”倏地来到厨房口,冷厉的目光射向还在灶口生火的尤巴。
“王上……”转身,看到是他,燕水灵吓了一大跳,捧在手中的米,洒了一地,
“国王——”在灶口前的尤巴。面色惊骇,他来到傲天鹰面前,单膝跪下。“请国王怒罪。”
“你有什么罪?”
“臣,臣不该擅自来此帮王后娘娘……”
“王上,不是尤将军的错,是……是我。”燕水灵以为他发现尤巴是探子,知道他怪罪的是厨房之事,她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一直学不会生火,才会请尤将军来教我。”
“国王,是臣的错。”
“堂堂一个护国大将军,蹲在灶口,专门教人生火……这是我封你为护国大将军的目的?”
“臣——”
“王上……封不起,都是臣妾不好。”担心他真的怪罪尤巴,燕水灵双膝跪地,轻声哀求:“你要怪就怪臣妾。”
傲天鹰眯起黑眸,盯著跪在他面前的一封男女。
表面上看起来,尤巴的确像是来教她生火的,但他的表情有些怪异,而她,护他护得太明显。
是他多心吗?为什么他感觉这两人之间,隐瞒著他什么事……
“国王,臣该死,臣不该违背你的命令……”
尤巴其实是藉著教她生火,来劝她赶快决定逃出宫的事,因为二皇子已听闻她被关在冷宫,他担心,二皇子太冲动而再次冒险。
只是,他未料到国王竟然会到这里来。
“出去!”
“国王——”尤巴担心他迁怒到公主身上。
“你还想说什么?该罚你的,你自然躲不过。”
“是,国王。臣、臣告退。”说完,他便离开。
“王上,尤将军他……”
“你舍不得他?要不要我乾脆下令降他职,让他到冷宫厨房来当伙夫,让你们日日夜夜守在一起?”
黑眸里滚著怒火,他难以容忍她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
“不,不是这样的……”知道他误会了她和尤巴的关系,她猛地摇摇头,“王上,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凝望她的脸,那是他这几日来,思思念念的一张容颜,可笑的是,他想念的女人,却和他的心腹有暧昧。
“他真的……只是,只是来……”她不擅说谎,尤其在他冷厉的眼神,愈逼愈近之下,她更心慌、心虚。
见她眼神闪烁,他愤怒的情绪冲顶,怒掐著她的下颚,他恨恨的咬牙切齿。 kN9u
“燕水灵,你和他做了什么好事!”
“没有,王上,臣妾真的没有,”燕水灵眼神坚定,猛摇头。
凝睇著她,那坚定的眼神,让他想信她所说的,而他更相信尤巴绝没有那个胆,敢动他的王后!
那水漾般的眼,水柔又无辜,凝望进那柔情深潭,十日来的思念,加上不容别人侵占的猜忌,驱使他压抑的欲念,瞬间爆发——
火热的欲念,在他黑眸中滚动,俯首,灼热的唇,狂傲的占领她微启的朱唇,侵略意味十足的吸吮,让她的唇涨红发烫,他不让她喘歇,火热的舌,深深探入她的喉咙……
“嗯……嗯……”
他的攻略令她招架不住,踉跄了下,身子迟到灶边。
方生火,未添柴,灶墙的温度,温温的,比不上他的火热。
“王上,不要……”
察觉他撕开她的衣领,知道他想做什麽事,她微蹙眉,轻摇头……这儿可是厨房呢!
欲火中烧,他的动作停不下来,一个坏念头闪过——他要在这里要了她,让他的气味泓漫在这地方,日後,她想跟谁在厨房搞暖昧,都会先想起他在这里和她缠绵过,让她心生警惕,他要她明白,他傲天鹰是唯一能碰她的男人,也是她应该忠贞不渝的封象。
撩起她的衣摆,扯落包裹她下半身的布料,勾起她的腿,夹著怒火的雄硕男物,昂然挺入她紧窒小穴……
“啊……嗯——”
轻蹙眉,她娇弱的身躯,随著他狂野的抽送动作,频频颤动……
为了厨房生火一事,傲天鹰愤而将尤巴降职,虽仍是将军,但已不再是护国大将军,为了断绝任何暧昧行为发生,他将尤巴派至偏宫的海边镇守。过两日,即将启程。
也因这件事,傲天鹰反倒为自己找了正当理由,时常到冷宫来『监视』,接连三日,夜宿冷宫。
挥退了守在冷宫外的士兵,傲天鹰昂首阔步,不是进到房间,而是往厨房走去——
他崩著脸,进到厨房,锐利的视线望向灶口——生个火有何难,就算要人教,也该由他这个夫君来教才是!
蹙眉,这个时候,她应当在厨房准备张罗晚膳,怎不见人影?
转身想去看她在房里磨蹭什麽,念头一转,罢了,他先帮她生火,等一会儿,她自然会来——
倦起衣袖,生火煮饭这些琐事可难不倒他,他从小便是孤儿,什麽苦他都吃遇……
才几下的工夫,灶里的火已劈劈啪啪响,见不到她来,锅内的水将滚,沉著脸,他亲自掏米煮饭,饭熟後,他在热烫的锅内,炒著几样青菜,边炒,脸色比青菜还青
这个时候,她到底在忙什么?厨房和房间的距离不远,总该听得到厨房有锅铲乒乒乓乓的响声,难不成她聋了!
虽然气她让他这个一国之君,在厨房帮她张罗晚膳,她却躲在房内逍遥,但想到她住进冷宫後,原就纤细的身子,更形瘦弱,心中顿涌怜惜……
反身,看看厨房还有什么菜,他全洗好下锅炒,边炒边咒骂,全是一堆青菜,一块肉也没,难怪她愈来愈瘦。
张罗好晚膳,傲天鹰愈想愈不封劲,她应该没那胆子,让他一人在厨房忙上忙下,自己却在房里悠闲的张口吃饭。
他来到房内一看,才发现原来她睡著了。
点上油灯,坐到床边,大手下意识地覆上她的额头,没发烫呀,可为何睡得那麽熟,脸上有些疲惫样,还有……泪痕?
摸著枕头,枕头上微湿,就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哭,会是因为尤巴即将离开这个原因吗?
沉下脸,猜忌又起,扰得他心头一阵烦乱。
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燕水灵,感觉有人来到床边,惺忪睡眼微张。看到是他,她吓得惊坐起——
“王上……”
“你可睡得真沉!”面露不悦,起身,他步至一旁。
燕水灵急急忙忙下床,“臣妾不知王上来到,所以……”
“所以你就大睡特睡?看来我是吵到你了,要不要我走,好让你再睡个够?”
“不,王上,我……”一阵晕眩感袭来,燕水灵跌到床边。
她想起自己为何会睡得不省人事。
自从前几日饿昏过後,她常觉得自己终日晕沉沉的,老是觉得很疲倦,加上昨天二皇兄突然冒充守护的士兵来找她,要她做好准备,明晚他会来接她走……
没有反驳的余地,她若不走,二皇兄和尤将军都会有性命危险。
可想到要离开她爱的男人,她的心揪得好痛,泪水不断地流……许是哭累了,她才会睡得那么沉。
“怎么了?”扶起她,他满眼关心。
对上他关心的眼,她眼眶泛红,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滑落……
明晚一走,她再也见不到他。
望著她脸庞涓流的泪水,他心口一阵揪疼,伸手想为她拭泪,心上的猜忌却断然阻止他——
她该不会是以为,她一哭,他就会心软,进而就可以帮尤巴求情?
不,他不会给她有开口求情的机会!
“哭哭啼啼的,想坏了我用膳的心情?”放开她,他冷著脸说:“本王肚子饿了,去把厨房的饭菜端来。”
“啊?”脸上还有泪水的她,一脸纳闷,方才她一直在睡,还没有煮饭,哪来的饭菜
“还不快去!”他沉声怒道。
“是,王上。”擦乾泪水,尽管心上纳闷,她仍是依言往厨房去。
第九章
“王上,这些菜是……”
把厨房的饭菜全端来房间桌上,入座,端起碗,看著桌上的六盘青菜,燕水灵轻声逸出心中的纳闷。
正在夹菜的傲天鹰,顿了下,随口道:“我让厨房大娘过来煮的。”
“喔。”
惭愧低头,她想,一定是因为他肚子饿,而她在睡觉,等不及她煮,他才请厨房大娘过来煮……只是,为何他今晚会突然想来这儿和她一起吃饭?
莫非他已感应到她即将离开他,所以……不,是自己想太多,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管他今晚和她共餐的原因为何,封她而言,这是最後一次,与他共度的最後晚餐……
想著,不由得心酸,泪水已在她眼眶里打转……
不哭,她不能哭,忍著泪,她告诉自己,别坏了他用膳的好心情,也别坏了她和他共处的好时光。
“难吃?”
见她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心情顿沉,这可是他亲自做的菜,会很难吃吗?
每样菜他都来了一些送入口——不难吃呀!
虽然约莫有十多年的时间,他未亲自下厨做饭,但也不至於忘了该怎麽煮……
“不,很好吃。”忍下离别愁滋味,她扬著笑容。
“那就多吃点。”夹菜,送入她碗中。
他帮她夹菜的举动,令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明晚过後,她再也体会不到他温柔体贴的一面,这一刻他的贴心举动,她会牢牢记在心头,一辈子不忘。
又哭?皱起眉头,他睨她,该不会是太久没好好吃一餐,所以今日这一餐封她而言,彷若是王的恩赐,因而感激涕零?
低眼,自顾自吃饭的当儿,心头有著不舍,他会不会罚她太过,毕竞她是公主,煮饭这事封她来说,是困难了黠……
他在心中暗想,明日就让宫里的御厨,帮她煮些补身子的药膳,瞧她那赢弱的身子,彷若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王上,你也多吃些菜。”爽了菜,送进他碗里,这是她最後能为他做的一点点事。
四目交接,浓浓深情存贮在两人眼底。
离别的哀愁骚扰她的心,忍下,她该趁最後相处的时刻,为南方大陆的和平,再尽最後一黠心力——
“王上,你听过南方大陆的传说吗?”
“传说?传说的版本千百种,你指的是……”斜看她一眼,她的美,赏心悦目。
“千百种?可我父皇……”知道他不爱别人和他共同称王,她避开父皇一词,“我是说,我只听过一种。”
“哪一种?”再望她一眼,他顿了下,她的美,总会令人忘情多看她几眼。
“我听过的是,因为战争,南方大陆的土地乾涸,放眼望去,土地和野草全是诡异的暗红色……”
轻声柔语软进他的心,心情好,胃口开,几盘他许久不曾吃的青菜,尽显美味,不一会儿全被他扫光。
“然後南方大陆连下一个月的豪雨,雨停,中间地带就多了一座天鹰山,将南北隔开——”替她把话说完後,他不忘冷嗤一声:“哼!真可笑。”
“这……这是真的。”燕水灵一脸正色。燕子国的人深信这个传说,也以此传说为警惕,世世代代遵循和平世规。
“荒唐!那么大的一座天鹰山,会凭空出现?”他不以为然,嗤声笑着,“那不知是燕子国哪个怕死的人制造的谣言,没有实力的人,害怕战争,才会编出这可笑的传说。”
“不,王上,你……”
“我知道你的用意,别想说服我放弃攻打燕子国。”他怒瞪她一眼,她怎么就学不会和他同心?
但见她一脸愁,他心软。
“如果你的家人愿意无条件归顺,我可以答应你,不伤害他们,甚至……可以给你大哥、二哥当官。”
这是他认定给她最大的恩赐,也是他愿意让步的最底限。
听他所言,燕水灵更愁。父皇和大皇兄不可能不顾燕子国人民,同意归顺,二皇兄更不可能……
“哼!显然你还当自己是燕子国公主,从没把天鹰国王后的身分,搁在心上。”
他气,就算燕子国灭了,她一黠损失也没,反而声望更上一层,因为他统治的是整个南方大陆,而她顺理成章成为南方大陆的一国之后。
怒气在他眼尾烧绕成一缕无形的白烟,怒气腾腾之际,一名士兵突然急匆匆来敲门。
“国王——”
“进来!”
士兵进来後,跪地禀报:“国王,真妃娘娘被一名刺客挟持……”
“现在人在哪里?”
“人在後花园……不过刺客已经跑了,真妃娘娘昏倒,御医过去帮真妃娘娘诊断,说真妃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傲天鹰沉思片刻,看了燕水灵一眼,旋即起身道:“多派人手在这儿守著,不许任何人进到冷宫来。”
“是,国王。”
傲天鹰离去前,又回头看了燕水灵一眼,仿佛猜测著『刺客』是她的二皇兄。 5R
燕水灵心头一惊,心中也是做此猜想,只是,二皇兄不可能去挟持真妃,他没必要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呀!
若刺客不是二皇兄,又会是谁?
今晚有刺客,明日宫里定会加强戒备,不知尤将军和二皇兄会不会将救她出宫一事延宕——
她私心希望离宫一事,能延多久就延多久,但,尤将军即将分发到偏远地带,没有他在,二皇兄独自一人如何能救得了她?
轻吁,望著傲天鹰离去的背影,想起士兵所言,真妃已有喜……这是件喜事,也是好事,可为何她心头有些酸涩?
她该为他感到高兴,至少在离开之前,知道他有件喜事总是好的……这样一来,她的离开,不会给他添愁添怒,因为他的心思会全放在真妃身上。
这是好事,不是吗?可为何泪水又开始滴滴落,一滴两滴,无声的落在还剩半碗白饭的碗里——
不哭,这是她和他共度的最後一餐,两人相处的时刻,终止在这顿饭上,她要把饭吃完,珍惜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端起碗,她一口一口吃着和着泪水的白饭,今晚遇後,与君决别,此生难再相见 。
看著桌上摆的药膳锅,燕水灵心头五味杂陈。
今早,御厨亲自送来一碗药膳粥,说是王上吩咐的,她纳闷不已,以为是御厨送错的,有喜的人是真妃,这药膳粥肯定是给真妃吃的,许是御厨弄错了——
但中午御厨又送来一锅药膳鱼汤,御厨仍坚持没送错,晚上,一锅药膳人参杂汤又端上桌,没再多问,她默然坐在桌旁。
他该开心的人是真妃,毕竟真妃肚里已有他的孩子,而她,再过两人时辰……也许不到两个时辰,她就要离开。
明天尤将军就要调派至别处,今晚,王上摆宴要替他饯行,冷宫虽然还是有士兵看守,但尤将军已告知二皇兄该走的路线,只要谨慎小心,要顺利出宫不难。
再者,尤将军会先喝得酩酊大醉,只要他比王上先醉,她离宫一事,就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是以,今晚是出宫的最佳时机,今晚若不走,日後就难再有机会。
步至房门口,她倚门眺望。
一整天,她等了等,等不到王上来……昨日一谈,他许是又生她的气,加上真妃有喜……今日,他应该是在真妃那儿,和真妃欢喜地庆祝两人的爱情孕育出一个小生命——
入夜了,此刻应是设宴帮尤将军饯行……
低眼,她告拆自己,他很忙,不会来了。
失望笼罩心头,关上房门,转身,赫然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她吓了一跳——
“皇妹,是我,别怕。”
“二皇兄。”
和前次一样,穿著士兵服的燕律,谨慎地朝窗外探头一看,确定没人发现他进来,松了一口气之余,他拿出带来的一套士兵服。
“皇妹,守冷宫的士兵全被我点了穴,你先换上这套衣服,我去外面察看,确定没人过来,我们马上走。”
“现在就要走?”
“我和尤巴讨论过,若等他真醉了,傲天鹰随时可能会过来冷宫,趁现在他和傲天鹰封饮之际,我们才有充分的时间逃离。”看出她的犹豫,燕律催促著:“皇妹,不要再迟疑,此刻不走,日後你插翅也难飞。”
“我……”
“若不是要保你安全出宫,光是他把你关在冷宫这一点,拚了命,我也会找他理论!”
“不,二皇兄——”燕水灵看得出来二皇兄为了她,忍下心头气,为此,她不敢再迟疑,免得二皇兄真的冲动去找王上拚命。“我换,换好了我们马上走。”
“那好,我先到外头去察看。”
谘罢,燕律夺窗而出。
看著二皇兄拿来的士兵服,燕水灵伸手甫拿起衣服,眼泪开始落下。
她一再告诉自己,不哭,不能哭,不要哭,可泪水却不听使唤,扑簌簌的流下……滑落至她的颈项,滑入她胸口,流人她心头——
换好衣服,她不敢迟疑,怕一踌躇,她会离不开,会改变主意,也会害了二皇兄。
走到房门口,忍不住回头望,桌上的药膳锅还冒著热烟,他的关心,在她离开关上房门後,从此和她隔绝——
“没人来,我们快走!”
流著泪,她任由二皇兄拉著她走,想见他最後一面的心愿,终究无法达成。
在尤巴的父亲帮助下,燕律打算接出燕水灵後,立刻连夜搭船离开天鹰国,但从皇宫到海边这段路,快马加鞭赶路,已让燕水灵感到吃不消,坐在马车内的燕水灵。一路上狂吐,还未到海边,人便虚脱的晕了过去——
“皇妹、皇妹……”
一心只想著要快黠赶路平安送她出境,燕律未料会发生这种事,几经衡量,只好打消原订计划,先请大夫帮妹妹看病。
“二皇子,公主怎麽了?”原本在海边等候支援他们的尤父,接到另一个儿子通报,连忙赶回。
“水灵身体承受不住,我看出海一事,得缓一缓。”燕律面色凝重。
“是该缓,要不,以公主虚弱的身子,一上船那更糟。”尤父想了想後,说:“二皇子,你和公主不能留在这儿,我找个隐密的住所,先让你们避一避,再请大夫帮公主看病。”
“好。”
“还有,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