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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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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了,在这个小姑娘面前说话应该特别小心的,一不留神就给她落下把柄了。看见我一下语塞,她噗哧笑道:“这样吧,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是什么,我说出来了你就要替我做到。”
“这个,这个不会是什么我办不到的事情吧?”我战战兢兢地问,有此事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很刁钻的事情让你去办,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么,是吧?叶姐姐?”叶筠妍只是微微一笑。我看得出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没想到小姑娘会扯上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有了这个身份,你在开封发展生意是要方便很多,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意不在此?”叶筠妍问我道。
嘿嘿,我老婆就是聪明。我从菜盘中挟起香汁鲍鱼,分别挟到她们碗中,笑道:“筠妍所猜无虚,端木秀对于做官并无多大兴趣,五品六品、七品八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之所以呈上那份折子,不过是想对皇上有所襄助,对大宋百姓有所益处。而获取这个官衔,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必须向那些官儿磕头了。”
二女都笑了起来,忽然明毓郡主用食指头指住我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对上次朝我磕头心怀不满呢。”
我忙道:“非也非也,上次郡主助我脱困,端木秀是诚心实意地感激郡主。再说了,给郡主这样美丽可人的姑娘磕头,那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机会呢。”
二女一齐笑着摇头以示不信,都说我口是心非。我只好皱着眉头叹气道:“你们不信也没办法,我也不好效那比干剖心之举,明知道你们舍不得,却做那等虚心假意的事情。”郡主嘻嘻一笑道:“我是怕,舍不得的人另有人在。”
我笑道:“别的倒是没什么,只要我以后碰上了石小侯爷不要给他磕头就成,我可是死也不会磕这个头的。”
叶筠妍目光流动,看着我说道:“听我府上管家说,前天石小侯爷来拜访了我父亲,据言他和我父亲谈了不短的时辰,不知所谈何事?”我大吃一惊,失声问道;“可是真的?”叶筠妍却不说话,只是低了头用象牙筷子拨弄盘中菜肴。
我猛然想到,这年代可不和我们那年代一样,重要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我竟然把这个给忽略了。如果那石小子抢先向云阳伯提亲了,那我不是糟糕之极?筠妍也会进退两难的,不由得心里急切起来。
我望着叶筠妍的双目,说道:“明日我去拜访云阳伯。”叶筠妍惊异地看着我,一晕嫣红飞上她的脸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么快?”小姑娘也惊奇地看着我问。“宜早不宜迟!”我目光不离叶筠妍说道:“当然要快,古人说得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嘛,我可不想吃后悔药。”叶筠妍脸色羞红,嗔怒道:“越说越不象话,不听你瞎说,我们走!”说完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把叶姐姐惹生气了!”小姑娘一指头戳到我额头上,说道:“还不快追叶姐姐回来?”我赶快抢出门外,赶上两步,一把拉住叶筠妍的手,直叫道:“筠妍你听我说!”叶筠妍把我的手一甩,作势转身又走。
四周无人,我登时也顾不得许多,上前将她抱住,搂入怀内。叶筠妍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又羞又急,又不便喊叫,只是挣扎着低声说道:“放开我,这样叫人看到了如何是好?”我哪里肯放,将怀中佳人紧紧搂住,说道:“筠妍你该知道我的心思,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她忽然酥软下来,娇喘着伏在我胸前,一时无语。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明日我就向你父亲提亲,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娶到。”
她仰起脸看着我,柔声说道:“你别太自信,我父亲不定会把我嫁给你呢。”我说道:“就算你父亲不肯,只要筠妍你的心在我这里,我总会有办法让你父亲接受我这个女婿的。”
我看到叶筠妍的脸上浮现出绝美的笑容,娇艳生辉,胸膛中被爱意燃烧得炙热起来,情不能禁,低头吻在她唇上。她只来得及微微嘤咛一声,便被我用嘴唇和舌头热烈地征服,将她也带入到爱情的甜蜜中来。
爱情一旦突破了束缚,立刻便把我们抛入到不能自制的洪流中。我们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将彼此的身躯尽可能地贴在一起,尽情地享受着似乎永无尽头的柔情蜜意。
我亲吻抚摸着她,她也娇媚如火地回应着我,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愿意停下来,管他呢,就算是天皇玉帝到了面前,也要亲热个够再说。
不知道是第几次,我似乎听到了房间里面有瓷碟跌落的声音传来。哎呀,屋子里还有个明毓郡主呢,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叶筠妍用力推开我,满面娇羞,轻声嗔道:“都是你,这下要让郡主笑话了。”
虽然恋恋不舍,可再热烈下去她也不会答应了,我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朝房子里走去。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随着我一起走入房内。
小姑娘正两手托腮坐在桌旁,眼睛盯着那只沙漏,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看看她的脚旁,已经有三只瓷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不由得转头看看叶筠妍,叶筠妍脸上更是绯红。
“有劳郡主久等了,端木秀罪不容赦,该死该死。”我连忙上前作揖赔罪。
明毓郡主看了我俩一眼,忽然吃吃笑道:“叶姐姐走得好快,我们端木将军追得好辛苦吧?追了这么长时间。”
我心想,应该说嘴了这么长时间才对。当下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我看见外面清风朗月,极是宜人,便陪筠妍在外面走了走。”叶筠妍在椅子上坐定,顺手用指甲轻轻掐了我的手腕一下。
小姑娘居然没有放过的意思,又道:“是吗?我看到你们脸上都是红红的,嘻嘻,还以为你们跑了好长的路呢。”
这小丫头!我可不管她是什么郡主,瞪了她一眼,心想这小姑娘说不定已经偷偷看到了刚才少女不宜的场面,你是不是要我给你现场示范一下,传授传授才甘心?没问题,学费都不要你的。我说道:“嗯,可能天气有些热,刚才在外面又走得急了些。”
叶筠妍怕她再问下去,那她就真是要羞得找条地缝钻了,连忙说道:“太晚了,郡主我们回去吧?”
明毓郡主眼睛滴溜一转,忽然笑道:“也是,太晚啦。这里离叶姐姐家太远了,离王府近,今晚叶姐姐就在我家里睡一晚可好?我们可以同榻而卧、秉烛夜谈。”
你们秉烛夜谈是什么意思?最好是我和筠妍同榻而卧、秉烛夜谈,我心里嘀咕着。叶筠妍刚开口说这样不妥吧,小姑娘又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叶姐姐商量的,反正我和叶姐姐明天也可以一起到绣坊里去。”
看来是没法制止了,我心中一声长叹,这小丫头和叶筠妍聊些什么,不用问也知道。
这里离王府极近,马车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王府门口。送她们下车,然后进了府门,我和叶筠妍对望一眼,这才上马离去。
此时已入亥时,街道上依然可见不少行人往返,尤其是路旁灯火通明的酒楼茶馆里,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我脑袋里满是叶筠妍温软的娇躯,甜热的亲吻,鼻间萦绕的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情兴奋异常。
“停下!”忽然有人喝道。我一下回过神来,一勒缰绳将马速放慢,看到几个人骑着马挡在面前的街道上。当中有个人正好认识,那是石炅。
我头脑立刻清醒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形。他们是四个人,我认识的只有石炅,其他三个年轻人也都是长衫璞头的装扮。有两个人和石炅差不多的装束气质,但我的目光只被石炅左边一个人吸引住了,那个人神情俊朗,气宇轩昂,看得出不是一般的人物。
“难怪说我怎么今晚手气这般顺,原来会碰上你!”石炅哈哈笑道:“今日可不是在什么花园别馆,也没有郡主来救你的驾,没人可保得了你这小子。”我心里一掂量,这四个人都不象是有武功在身的,那我就不怕。虽然我一个打不过四个,但是打架可不是人多就占优,那是要比心狠手辣的,这点我在小学就锻炼过了,绝对比他们强得多。
我嘿嘿一笑道:“靖乡侯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在这水西桥流连忘返。”
石炅喝道:“少给本侯贫嘴!今日本侯心情好,赶快跪下磕头,自己给自己三十个耳光,本侯或许放你过去。”边上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停住马,冷冷看着着几个家伙说道:“在下只跪天、地、君、亲、师,若阁下对此有特别癖好,不妨自己回家时沿途下跪磕头着回去。”
边上两人立刻哇哇大叫道:“反了反了,升斗小民竟然敢顶撞靖乡侯爷,拉了见官去!”说着便催马上前来。
我将手中马鞭戟指那两个人,厉声喝道:“不怕死的就只管过来!”那两人一下怔住了,看见我比他们要高大,气势又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炅大概也没有想到我如此硬挺,他也不敢上来亲自动手,只是怒道:“你小子有种!你们两个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几个当差的来,把这无法无天的小子抓去。”立刻一个人答应了,拨转马头朝街口奔去。
我哈哈大笑道:“你们慢慢等候,我可有事,没工夫陪你们玩。”说完驱马前行。
另一个人见我要走,赶紧上前来拉我的马辔头,叫道:“小子别溜,有你好看的。”我早有准备,见他手快要拉到,用力挥动马鞭朝他的坐骑头上就是一鞭。那坐骑一声痛嘶,一下人立起来,那人哪里留神这个了,整个人被摔在地上滚出一丈多远,顿时哭叫起来。
仰天大笑着,我策马往前,也懒得理会身后石炅眼中冒出来的怒火。
才走了几丈远,刚才去叫人的那个人从前面回来,后面跟着一小队巡夜的差役。那人冲着我叫道:“就是这个无法无天的平头百姓,竟然敢顶撞侯爷,快把他拿下!”那群差役发声喊,上前将我围住。
我喝道:“你小子少大呼小叫,谁是平头百姓?你可得指清楚了。”那人想都没想,只管叫道:“就是你!不入流的小商贩,有你好受的。”
我哈哈笑道:“想不到你们的消息这么不灵通,我可告诉你,我端木秀是皇上亲自赐封的五品游骑将军,有疑问的话请到吏部咨询去。”
石炅和那个人齐齐问道:“什么?你小子胡说什么?”
第二十章 雍定侯爷
这时候街上围了好些人拢来,都是在这里玩闹的闲散子弟,看到我刚才使计把那小子弄翻在地上,都吆喝笑闹起来。两个差役赶紧上前驱赶,命他们散去,却又丝毫无效。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皇上亲自赐封我为五品游骑将军,靖乡侯大可以去打听打听。”那领头的差役都头一听,看了左右一眼,都稍稍散开一步。虽说开封城里这样的将军大夫不计其数,但是由皇上亲自赐封,那意义就不同了,他们可不敢乱来。
石炅沉声喝道:“五品将军又能怎样?在本侯面前,小小将军算个屁。”边上那被摔下马的人已经爬了起来,也嚷道:“老子我还是五品朝散大夫呢,将军顶屁用?”我嘿嘿笑道:“侯爷所言极合佛理,佛云五蕴皆空,色身亦空,功名利禄,皆是虚妄,将军王侯皆为粪土耳。”他两个哪里想到我会这般回答,登时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又道:“只不过这将军衔头可视作虚妄,皇上的恩赐却不可轻慢,侯爷叫本将军下跪磕头自掌耳光,将朝廷体面置于何地?”
忽然他旁边那位一直未作声的青年拍掌道:“久闻端木公子思敏闻博,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方觉得传言尚未道尽公子的风采啊。”
我早留神这家伙了,刚才他们四个人中石炅和他是站在前面,另两个是在稍后面,便可以猜出来他至少和石炅一样的身份。刚才那一阵闹腾,他待在旁边一句话不说,任由石炅他们行动,现在看到石炅吃不住了,才现身说话,是个非常人物啊。
伸手不打笑面人,他说得客气,我也就朝他拱手施礼道:“未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那青年拱手还礼道:“在下曹睿,表字中敏,承祖上荫德,现忝居雍定侯之位。”乖乖,又是一个侯,这大宋朝怎么这么多王孙公子?赶明儿我也弄个侯做做。
古代的爵位分公、侯、伯、子、男五等,每一阶爵位里面又分三等,象这些年纪轻轻就封侯的公子哥儿,都是开国元勋的后人,世袭下来的,其实算起来也就那么十来个。五等爵位都是超品,也就是说,即使是一品二品的朝廷大员,在他们面前也得先行礼。不过朝廷大员是掌实权的,现官不如现管嘛,这些公啊侯啊什么的也不会傻到去朝他们摆架子。
我这个游骑将军、承议郎差得就远了,随便走到开封大街上就可以碰到几个,类似于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科局级待遇吧?用现代的笑话来说,掉块砖头下来没准都能砸着几个呢。
换了一般的人,自己这个小小的五品将军碰上了侯爷,那是巴结都来不及的。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我,只要他找不到律条什么的来压我,我就不怕他。
我微微笑道:“原来是曹侯爷,失敬失敬。”
那曹睿说道:“小侯近来听闻开封名商端木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见,幸也何如。”我心中一乐,呵呵,居然还有开封名商这样的称呼啊,就是商界知名人士了。
石炅却在一旁怒道:“曹兄何必跟他客气?这小子说的还不知是真是假,前些天还是布衣一个,这回就变将军了。还是先叫人把他带到开封府去,查实个究竟再说。”说完便挥手叫那几个差役上前拉我下马。
我喝道:“慢着,这开封府也不是去不得,只不过这两天我可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石炅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去就不去?由不得你。拉他下来,一切有本侯作主。”那几个差役见他这么说,一个便上前来扯住我坐骑的辔头,差役都头说道:“还请你随我等走一趟。”
我听他这么说,也懒得和他纠缠,便跳下马来说道:“既然侯爷坚持,那就没办法了,我这就随诸位前往开封府去辨个清白吧。”那石炅和另两个人都往策马前面驰去,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说道:“咱们先赶去,到堂上等着他。”
我“唉”的叹了口气,大声对那差役都头说道:“皇上叫我三天后呈折子御览,这一去怕是来不及了。”几个差役听了浑身一激灵,前面石炅三个也立刻勒了马,停下来。
我又对差役拱手道:“皇上的旨意不敢不办,烦请大哥帮我在开封府准备一间房子,笔墨纸砚,这折子又不能让旁人看到,只得如此了。”
那都头连忙道:“将军只管回去,辨析之事,小的报知开封府到吏部查查便可。”这时候他可不管石炅说的什么啦,要是我说的是真的,我在面见皇帝的时候把责任往他们身上一推,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无妨无妨,”我说道:“诸位公事公办,折子写好了,也请开封府派人呈往宫中即可,端木秀岂可耽误诸位办事?”
忽然曹睿哈哈笑道:“想来是石侯爷和端木兄之间有些误会,大家同朝为臣,些许小事,有什么揭不过的呢?”
我正色道:“雍定侯爷说笑了,这朝廷任命事关重大,当然要辨个真假,不能说是小事。”石炅他们这时候惊疑不定,已经不敢作声,只是在一边看着。
曹睿道:“石侯爷性子是急了些,这等事情也无须端木兄亲自跑一趟,毕竟皇上交待的事情最是要紧。那位都头不知如何称呼?”那位差役都头连忙上前,作礼道:“小的黄七,侯爷有事只管吩咐。”曹睿说道:“就请黄都头回去帮忙办了这事,小事一桩,也无须端木兄亲自行走一趟。”黄七连忙答应,眼睛却看着我,他现在可不敢自作主张了,谁知道我答不答应呢?
我冷眼旁观,心想这曹睿可比石炅那草包强太多了,我以后可得留神点儿。
曹睿又朝我说道:“端木兄不妨看着曹某的薄面,这事揭过不提,是我们太过轻率了,请端木兄原谅则个,改日曹某作东请朋友们喝酒,还请端木兄赏脸光临。”
唔,这个曹睿想干什么,一口一个端木兄叫得这般客气起来?准备给我摆鸿门宴吗?但是看来他的神色又不似作伪,可能是看到我这个小人物竟然可以直接给皇帝办事,似乎有飞黄腾达的前景,想拉拢拉拢?
我拱手笑道:“既然雍定侯都这么说,那可是给我端木秀天大的面子了,岂敢不从?端木秀只好到时候往侯府讨杯酒喝。”
曹睿哈哈大笑道:“端木公子真痛快人,今日有缘结识,曹睿当真有幸。”石炅等几人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几个人各怀鬼胎地客套了几句,便互相告辞。我舒了一口气,心想要不是今天幸运,皇帝给了我这个五品将军做,那我只有不顾后果夺路而走了,搞不好还要成通缉犯。
皇帝小弟英明,就凭这个,我也尽力帮你一把,我在心里高声说道。
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我只是个从五品的中阶武职,但是和皇帝拉上了关系,旁人就小看不得。说来也是,历史上那些兴风作浪的宦官太监,不就是因为和皇帝亲近,就可以视满朝文武如无物吗?
他们几个估计是出来鬼混的,这水西桥可是开封有名的娱乐场所哦,尽是勾栏妓馆,所以都身着便装,没有带从人。石炅他们三个往另一个方向走,没想到,曹睿居然和我同一段路,两人便并缰而行。
“端木兄能得到皇上赏识,今后圣眷愈隆,前途不可限量啊。”两人并行在街道上,曹睿笑着对我说道,脸上看起来满是真诚。我微微笑道:“端木秀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小事,皇上高兴,便是对我们臣下的恩德。倒是候爷乃元勋之后,年少英武,身居高位,将来才是真正的朝廷栋梁呢。”
曹睿又道:“端木兄过奖了,曹某上承祖德,才有这个爵位。曹某本性疏懒,于仕途一道不甚上心,只喜欢交朋结友,酒宴欢娱,闲时打点一下店铺家业。”
哦?听到这后面的话,我立刻来了兴趣,问道:“原来侯爷也做生意?”
曹睿笑道:“端木兄这话问得见外了,曹某虽然有些祖产,朝廷又有俸禄,但以曹某的花销挥霍,岂不是坐吃山空?只是曹某的铺面也就一处酒楼两座钱庄而已,比起端木兄遍布开封城的商行来说,那是上不得台面呢。今日我们有缘结识,日后亲近的机会多的是,定要向端木兄讨教讨教生意经。”
原来是个官商,我们那时候叫“太子党”的。我哈哈笑道:“雍定侯太客气了,既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何来讨教一说?”
曹睿说道:“端木兄自海外来开封才月余时间,便将开封城里原来未有的玻璃和煤火生意做了起来,眼下便已经是开封城里有数的大老板,不需要多久时间,便可成为开封城首富,同行中人说起来都佩服得紧。这做生意上的诀窍,看来端木兄是大通了,曹某愚昧,这些生意要靠几个忠心的家人打理,自己还糊涂得紧呢。”
我听了自然是十分高兴,连道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心里却不免提了起来。以刚才他给我的印象,决不是个只知道贪财享乐的公子哥儿,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得要分手了,曹睿又说道:“我与端木兄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五日后我在寒舍设晚宴招待,还请端木兄光临。”
我朗声说道:“雍定侯有请,端木秀一定准时登门拜访。”说完两人道别离去。
回到住的地方,我看到江大伯还未歇息,便敲门进去,坐下后把曹睿的事情和他细细说了一遍。江大伯虽然不是开封人,但在这里行动得久了,见多识广,生意上打交道的人多,我来就是想问问他对曹睿的印象。但是为了避免他们担心,没有将石炅他们的事说出来,只说是碰巧遇见曹睿的。
“雍定侯爷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有不少产业,是开封城里有名的大富户。”江大伯听我述说完,捻着胡须说道:“我们一直做的行商生意,和他做的酒楼钱庄生意不同,他是侯爷,我们是商贩,平时又无来往,所以不能说了解。”
我“哦”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脑袋里不停地转动,猜想曹睿的用意。
“现在公子的生意才做起来,就声势惊人,平常人都看得出我们‘金利来’前途不可限量,或许是雍定侯有意攀交也不一定。”江大伯说话的语气有些得意,也难怪啊,他是“金利来”的大掌柜,风光程度和往日的行商生涯可大大不同。
起身向江大伯道了晚安,我走出门外,心里还在思索着。忽然背后江大伯的声音说道:“公子慢走,我想起去年一件事情来了,说说对公子或许有所帮助。”我停步转过身去。
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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