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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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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这起事件中,我压根儿也未动过要向秦依依等人求助的念头。虽然这明显是一条最佳途径,故楼的势力不说只手遮天,却也是无人敢撄其锋。但我怎么也还有一点大丈夫的志气,动辄就向人伸手求援,那还像话?
既然无事,我也就还是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过下去了,秋季开封城里景物华美,气候温宜,我亦可多陪陪叶筠妍。
眼看得毓筠名绣坊名声越来越响亮,胭红训练的歌舞队也初具规模,我们便商量着想要举办那个时装展览了。
“依我的意思,咱们就把展览办到州桥左右的空地上,那里可是热闹地面,包管来看的人挤破脑袋!”明毓郡主首先说道,她的脑瓜子里自然都是考虑的怎么热闹怎么好。
叶筠妍却稳重些,思索一会说道:“州桥虽然极热闹,但附近人群闲杂,多有好事闲散之徒,胡闹起来,恐怕生出许多是非。”我点点头道:“筠妍说得是,州桥左近多是风月场所,闲人极多,若只顾热闹而生出事端,反倒坏了咱们绣坊的名声。”
小姑娘嘟起嘴道:“你现在倒好,叶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还罢了,做事前后顾虑,左右思量,哪还像当初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我不禁一愕,心想她说的也真是事实,现在我考虑事情确实是瞻前顾后的。若当初在拾翠园里大出风头的是眼下的端木秀,怎么也会给石炅留下面子,以免日后多生事端。不由得看了看叶筠妍,难道,我改变了这么多么?
只见叶筠妍脸上微露笑意,对明毓郡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时候子晰孤身一人,做什么事情自然放得开些。如今上有朝廷事务,下有亲朋子弟,都是千斤沉的担子,你叫他如何不能思量周全?”
小姑娘嘻嘻一笑道:“我说着玩儿的,叶姐姐果然心疼,这就替郎君大人说话了,我再也不敢批评端木姐夫好不好?”
叶筠妍面色羞红,啐道:“你现在就喜欢拿我开心,等日后找个郡马夫君,也就安分了。”小姑娘一下扑到她身上,只是叫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大人!出事了!”院外远远传来惊惶的喊叫声,听起来像是府上一个年轻管事的声音,急迫异常。我们互视一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都起身走出门外。
果然是那个小伙子,只见他撞撞跌跌地冲进来,面孔通红,看来是一路狂奔而来的。“什么事情?慢慢说来,不必惊慌!”我朗声说道。
他停下扶住廊柱,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董叔管事的那家店面来了一伙强徒,声言我们‘水晶坊’卖了破损的玻璃器皿与他们,要我们赔偿,不然就要操家伙砸店。”我听得精神一振,这帮家伙居然真来寻衅了,不枉我费心布置一场。
“走!走!我们去看看!”我赶紧回头和叶筠妍和明毓郡主说了声,叫她们不必担心,便紧跟着那年轻管事疾步行出,一旁早有仆役牵来马匹。明毓郡主听说有热闹可看,也想跟着我一同前往,被叶筠妍好说歹说留下了。
“那打起来了没有?”路上我问道。“我来报信的时候还没有,只是董叔在和他们解说。真打起来我们也不怕,有两个护院师傅在那里呢,我们都把棍棒准备好了。”我摸了摸腰间枪套,这玩意儿我可是随身带着一支呢,有它就有安全感,虽然不至于要用上,但唬唬那些家伙还是管用的。
不一会儿我们就赶到了出事的铺面上,却不见那些前来寻衅闹事的混混,只是聚集了不少人在店子里。王达今日在城内,看来是刚刚赶到,而附近煤火店的护院也赶来了,还有不少伙计使女在冲洗地板,却是看不出有打斗痕迹。
我一进门,便闻到有股恶心的臭味,不由掩鼻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般恶臭?”众人忙向我问安,董叔则赶紧上来仔仔细细地说了清楚。
原来那帮混混见这边有了准备,并不敢动手打人砸物,却早预备了一竹筒腥臭之物想要泼到店子里,耍耍无赖勾当。一名护院眼疾手快,见他们拿出竹筒便知不妙,飞起一脚将竹筒踢翻,那腥臭之物立时泼洒了两个恶徒一身,只是不免也泼落在地面上。那些恶徒哪里还敢打架,立刻落荒而逃,店员们棍棒绳索没能用上,只好提桶打水扫洗干净了。
哼!这些家伙也算是黑道人物?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这般下三滥!我不由得愤愤不平起来,真是没劲。
晚饭时同薛莲说起今日之事,连她也频频摇头,觉得我们这般认真布置真是枉费心机了,那等不入流的小混混只需要店中伙计们用棍棒就可以对付,招护院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然而事情并没有开始那般简单,第二天上午,又有伙计来报信,另一家店面也有恶徒前往闹事。然而等我们匆匆赶到,那帮人却早又退走,只剩下了左右赶来的围观人群。等过得一个多时辰,又有人跑来说另一个店面有人闹事,大家憋了一肚子火赶过去,远远地就看到那批人一个唿哨,散入街巷中不见了踪影。
真是一群没种的无赖!我们上上下下一帮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心中更是恼怒,这群人不敢正面和我们冲突,却用这般无赖办法来骚扰,居心险恶。这样做他们几乎伤不到半根毛发,但我们的生意却要大受影响,果然是不择手段。
薛莲和在城中留守的王晓就更加愤怒了,那些无赖没一个有本事的,他俩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打倒对方一窝。可是无赖就是无赖,根本不和你硬抗,我们人还没到呢,他们就一哄而散了,有力使不上。
“这样不行,我们得想法子给他们一个教训!这般骚扰下去,先不说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人都要活活气死!”到了晚时吃饭的时候,薛莲气冲冲地说道。王晓也是一肚子郁闷,拳头握得咯咯直响,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这样罢,我们设个套如何?”我想出个主意来,说道。“什么主意?快说快说!”他们两个听了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我笑道:“那些家伙显然有眼线,知道我们哪儿人少就专门在哪儿生事,而且他们很是注意我们三个,只有我们三个都不在的店子他们才敢去。只是我们在开封城内光‘水晶坊’的店面就有三家,还不算煤火店、书报坊等等,所以我们一个守一个也是不行的。再说了,就算我们人手足够,也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累不说,那多窝囊!”薛莲和王晓都猛力点头。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明日我们先带人守一处地方,他们必定还要生事的,我们就带了人一并往出事的地方赶。半路上乘人不注意的时候,你们悄悄离开大伙,让其他人扮作你们的模样继续赶去。那些无赖瞧见这边空虚了,便会动这边的主意,你们正好暗中守候,等他们进屋,先抓那个为首的!”他们两个都叫了声“好!”薛莲喜滋滋地说道:“子晰这主意好,擒贼先擒王,捉了贼头子,那些小的也就跑不了了。”王晓也哈哈笑道:“等抓到一个,不怕他不说出其他同伙来!好歹出了这口恶气!”
我嘿嘿一笑,心想这帮无赖惹上我是他们前辈子没积德,我端木秀岂是善与之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第二天便依计行事,我呆在“水晶坊”本店中候着,薛莲和王晓各自带了几个护院守在另两处地方。因为玻璃店较为方便搞破坏,我估计着那些家伙也是这般想的,所以守候重点便放在玻璃店铺上。
不出所料,过了一个来时辰,就听到门外守望的店员扯着喉咙喊道:“大人,西南边的店子出事了!我看到那边放焰火了!”这焰火是我在工程院制做了准备用在服装展览上的,造造热烈气氛,没想到现在却用在了联络报信上。焰火分几种颜色,各处店子里配备的也就各不一样,即使辨清方位,只需要看一看远处焰火的颜色,也就知道是哪个地方发生事情了。
我立刻跳上马,急冲冲地往出事的店子赶过去,看看快到了地头,忽然一想,现在赶过去对方肯定已经走人了啊,我该是往哪个地方去守候呢?在我守着的本店还有三个护院,加上那里人多,估计那帮无赖不会去生事。重点是薛莲和王晓守的两个店子,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带上人离开了,店铺里正好空虚。
我略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去看看王晓守候的地方,毕竟他是外人,无间道的猜测还没有在我心中消失,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在离店铺不远的地方下了马,将马拴好,四下无人,我自己贴着墙壁慢慢走到可以看到店面的地方,隔着几丛花木悄悄地观察。这里还没有什么动静,看来那帮无赖还没有往这边来,也不知道王晓守在哪个地方?
过了许久,忽然看到对面街巷中走出一帮人来,喧闹着往“水晶坊”门面行去,看装束模样,必是那群闹事的无赖无疑。当中一个家伙趾高气扬的,不时回头和身后的人说话,看起来就是为首的小头目了。
看见他们将门口几个顾客推开,正要踏进店门,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怒吼:“给爷爷站住!敢来‘水晶坊’闹事,消遣爷爷,活得不耐烦了!”吼声中只见王晓从另外一条巷子急闪而出,挥舞拳头,直扑向那群吓傻了的混混。
那无赖头目反应还快,叫了声:“快跑!”一伙人就四下散开拔腿狂奔。唔,这些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在逃跑上倒似乎是受过严格训练,发声喊就各自逃命,连逃跑路线都没有一个重复的。我也顾不得许多了,跳出身一边大喊站住,一边朝他们猛追。店子里的伙计们也呐喊着涌出来,各持棍棒朝那些人追去,好不热闹。
虽然那些无赖腿脚快,但王晓是何等人物,哪还容那无赖头目眼皮底下脱身,看准了那家伙紧追,几步就赶到了他的背后。小头目身手也还利落,头也不回便将手中不知是什么物事朝王晓掷去,王晓闪身避过。那家伙顺着墙角跑几步就一个纵身,攀住墙头直翻上去,打算来个跳墙逃命了。
只听见王晓大喝一声,凌空一掌劈去,接着便是那家伙一声惨叫,扑通一下从墙头掉了下来,直挺挺地摔在路面上。
王晓两步上前,伸脚将那无赖头目踩住,喝道:“在爷爷眼底下还想逃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长了几条腿!”那小头目却没有动静,王晓不觉抬起脚踢了踢,见那人还是不动,便弯腰下去看个究竟。
我这时也堪堪赶到,见那家伙情况似乎有异,问道:“这人如何了?晕过去了?”
王晓低头不语,伸手在那人脖子血脉上试探好一阵,又探探鼻息。过了一阵才抬头站起身来,朝那人又踢了一脚,说道:“这家伙不经事,居然死了!”
死了?我吃了一惊,忙问道:“当真?不会是晕死罢?”王晓摇摇头说道:“当真是死了,大人无需担心,这种脚色便死上一百个也不嫌多。”
第六十七章 月近中秋
第六十七章月近中秋
一时间,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纷乱如麻,毕竟出了人命啊,这该如何是好?
王晓见我不出声,便又说道:“大人放心,这家伙不知是自己摔死的还是被我一掌打死的。就算是打死的也无妨,这等街头无赖人人可得诛之,官府查究起来也不是多大的过失,只管要他们来找我就是。”
我却依然无语,王晓是惯于闯荡江湖的人物,或许在他看来这不算什么,更何况死的还是个无赖,或许在他心中认为这是为民除害。但我不可能像他那样去看待,一个人的生死在我的观念中依然是关天大事,即使是那晚在樊楼枪杀辽僧,当时我虽然谈笑风生,事后却也心头不舒服了好久。
而这个人虽然无赖,却也只是个平头百姓,更是出乎意料地死在我面前。这丝毫不像我击毙辽僧那样心中有了准备,也就让我心情更难平静下来了。
后面的事情则是由王晓等人一手安排的,尸体给开封府的官员带人来抬了去,那官员还赔笑着脸说了好些好话,似乎死的是我这边的人一般。看来刑不上大夫这句话千真万确,我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即使非要算个过失杀人罪恐怕也是有王晓去顶,但是我的心头却像压块大石一般难受得紧。
草菅人命,这句话忽然跳出在我的脑海中,我不由得浑身一寒。
薛莲他们很高兴,这一次无赖们栽了跟头,让他们好好出了心中恶气,闹着要给王晓摆酒庆功。我借口脑袋疼,自己在房中躺在床上休息,在他们面前我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他们这是在为我办事。
“公子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呢?”身旁传来胭红轻轻地问话,我转身,见她端着一小碗参汤坐到了床头。
我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只是这几天累了,脑袋有些疼罢了。”胭红抿了嘴笑,将汤匙递到我嘴边喂我喝一口参汤,说道:“莲姐姐他们太高兴没注意,我可是看到了,公子是个极开朗的人,若换了平时,决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叹了口气说道:“再怎么说,毕竟是死了人,如何叫我心安?”胭红奇道:“死的不是个坏人吗?公子操心他做什么?”我不奇怪她这种想法,只是说道:“不论什么人,都是上天赐予的一条生命,若非罪大恶极的,都不该死。那人虽然是个无赖,或许也做过不少恶事,欺负过不少善良之人,但无论如何,也是罪不至死的。”
胭红道:“那是公子心地善良,无论好人坏人都看得起。只是公子心情不好,胭红看着也难过啊。”我心想确实如此,我要是不振作些,恐怕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心中惴惴不安。到了那时候,谁还敢尽心做事?做得不好东家会不高兴,做得好惹了祸东家更不高兴,傻瓜都会知道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我便猛然支起身体,笑道:“胭红宝训,端木秀铭记于心!”顺势在胭红脸颊上亲了一下,也不去看她羞涩的模样,哈哈大笑,似是要把心头不畅顺着笑声甩脱一般。
晚上便亲自给王晓敬酒庆贺,席上热闹非凡,我心中却不免羞愧,口是心非啊。
经过这个事件,那些黑道混混们似乎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开封府也在追查那死者的身份,并加派了巡街兵丁在我的店铺附近巡逻,情况又平静下来。
我却是在伤脑筋,虽然那些无赖可恶,须得惩戒惩戒,但若伤了人命却不是我想见到的后果。那些家伙此计不成,难免又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可惜现在没有电击枪、橡皮子弹、催泪瓦斯之类的非致命性武器,真是难办。
思考良久,忽然想起天龙八部里面阿紫将渔网缠住褚万里的故事来,心中一动,便捉摸着怎样设计一个类似的武器,碰上敌人只需将这东西掷出,便可以制服敌人而不伤人。这东西须得够大,可以一下子网住几个人,又要方便使用,不需要特别训练便可用来对敌。
若有什么急性的迷药也可以,弄个喷筒对人面上一喷,想逃也难。想到这里,不由得高兴起来,何须什么迷药,只需在喷筒里面装上辣椒水、芥子细末等刺激性强的物事,喷到人脸上眼中,谁还能跑得掉?
一边想着一边在纸上用笔开始描画喷筒的草图,造型倒是简单,以前见过的手持式喷雾器正好可以拿来用用,不一会就画好了。将图样封好,出门交给个家人让他赶紧送到工程院去,依照式样做上五十个,每个店铺作坊可以准备好几支。
自己越想越得意,也不像刚才那么烦恼了,便出门往吕周住处而去。
吕周如今颇为悠闲,朝廷中没有职务安排,报馆的事情现在也是井井有序,不像最开始开张那会儿忙上忙下的。一见我走来,便高声呼道:“子晰来得正好,再过几日开封城中便有大热闹可凑,正好咱们兄弟一起前去!”
“方衍说的什么大热闹?”我心想我见过的热闹也算不少啦,还有什么值得这般大惊小怪的热闹事情?吕周笑道:“开封城中最热闹的时候,是从除夕直至正月十五上元灯会那段时光,除此之外,便是中秋前后。上元灯会那还得过上好几个月才能看到,这中秋节可是就在眼前了,岂不算是大热闹么?”
“原来是中秋节,那是到了吃月饼的时候了!”我不禁感叹一句道,吕周闻言颇觉迷惑,问道:“子晰所言月饼,是为何物?”我呆了一呆,说道:“月饼不就是每到中秋节要吃的食品么?莫非方衍未曾吃过?”
吕周奇道:“中秋节要吃的食品固然很多,我怎么从来未曾听说过这种叫做月饼的?”这时贺铸正好跨进门来,听到我们对话,也问我道:“何止方衍兄未曾听说过,我也是这第一回听到,子晰兄可否为我们解释一二?”
我顿时头大,猛然记起来,中秋月饼似乎是元末起义时民众用来联络互通的东西,还有种说法是说从蒸饼发展而来的,应该是到了明朝才有确定的名称。而此时乃是北宋,还不到月饼正式登场的历史时刻,这下可糟了。
不过他们都等着我的回答呢,我脑筋急转,只好又搬出许久不用的海外习俗胡诌一番,说道:“因为海外宋人也过中秋节,而他们大多为商人贾客,经年在外飘泊行商,常年难得回家看顾家人。所以每到中秋佳节,家里人便要做这种形似明月的月饼食用,并在亲朋好友之间互相赠送,以示合家团圆之意。”
他二人抚掌道:“原来如此,果然有些意思,这回可长了学问了!”我心中暗自惭愧,脸色却不改变,只是笑道:“这月饼做法也不很难,将面粉发酵作饼,内里裹以果肉、豆沙、花生等甜品,烘烤至熟便成了。咱们不妨要厨子依式做出来,中秋节时请大家品尝,也是一件乐事。”
这等好事他们自然赞成,吕周笑道:“中秋节晚间诸楼各坊皆要举行灯会晚宴,更要评选花魁娘子,这般品花赏秀的热闹可不是常常有见得到的。子晰切莫忘了,到时刻我们会邀你齐去。”
我哈哈笑道:“那是自然,若兄弟们忘了我那可是原谅不得的!”心想评选花魁娘子,那就是公开选美了,不知道秦依依会不会参加?我看多半不会。
这时又想到,既然月饼已经从我这里跨越时空提前问世,不如就专门做上一大批,大做广告,低价销售出去,这么新奇的食品必定会引起轰动,也算是宣传宣传自己。当然,我要特制一批精致的专程送给亲朋好友,尤其是云阳伯府、绥阳王府、樊楼秦依依处是少不得的。皇帝那里送不送呢?想了一阵,这个小玩意寓意吉祥,应该没问题罢?想想做皇帝也蛮可怜的,真有什么新奇也不敢先让他得知,怕惹出什么祸事来啊。
胡思乱想一通,忽然省到居然是过中秋节了,而我说起来可是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亲人,不免神色惆怅起来。吕周知我心意,伸手在我肩头拍拍说道:“子晰不必伤怀,云阳伯和叶姑娘现在不就是你的亲人么?我等不就是你的兄弟?”我感激地看着他,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午间我们便在吕周府上喝酒闲谈。这才仔细得知,这中秋花魁大赛是开封城里各处楼馆一年一度的大事,选花魁只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前前后后的排场、节目,一个都不能等闲对待,在人们心中那可是要分出品级来的。到了这时候,开封城里有名的文人雅士也都会接到邀请,前去观赏助兴。到了评选花魁的时刻,还要有请的名家组成评选团,末了还要各出诗词书画相赠,那花魁娘子自然得到最多。而她所属的楼馆更是名声大起,日后更是财源广进了,难怪都这般尽心尽力。
据说秦依依便是在前年花魁选拔中初一露面,立刻就艳压群芳,拔得头筹,传为佳话。去年秦依依没有参加,参选的评委们居然不肯评出花魁娘子来,很是闹了一阵,最后选了潘楼的韩婵姑娘,其中还有几个秦依依的忠实拥护者愤然弃权。
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多花样?想一想还有人为了维护偶像弃权,真是好玩啊,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吕周感叹道:“前年秦姑娘当选的时候,人还未现身,只凭一曲琴音便倾倒所有人众。后来她只是抱琴在评委们面前表示谢意,并未像其他姑娘一样登台表演,那花魁娘子的称号别人就不敢再做奢想了。秦姑娘便是自那次才开始在樊楼出现,这东京八大都行首的名号便传开来,而秦姑娘是稳稳的头把交椅。”
贺铸早已拍案叹道:“可惜可惜,小弟晚来开封了,如此佳人,竟不得见一面,此憾如何可消?”
我心想你贺大才子还怕没机会?大不了我们再做一次小厮,捧个食盒送月饼去。当然我只是想想,真要我再去做可是不愿意了,这种点子可一不可再,还不如直接登门拜访。
正说得高兴处,忽有人前来送请柬,指明是交给我看的。打开了一看,竟然是何不凡亲笔写的请柬,邀请我明日上午前往开封城北杜家集,到新开张的嵩山武馆参加开馆典礼,上面说了一大通慷慨激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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