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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胆去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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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儿,小姐,您好些了吗?」红娘俐落的将花如雪扶起,在她身後塞了好些个软垫,让她舒服的靠坐在床头。
「红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辰时,小姐,而且啊!今儿个是十七了。」花如雪这一昏睡,足足昏睡了一日夜。
「十七了?!我睡了那么久?」怎么回事,从来不曾这样过啊!
「是啊!」红娘在心底轻叹,为花如雪盖上丝被,然後回身端来一碗热粥。「小姐,吃碗热粥暖暖胃。」
「谢谢你,我自个儿来便成。」花如雪伸手端过,微颤的手差点端不住碗,幸而一只大掌即时托住了她的手,才没让那碗热粥给打翻了。
花如雪惊讶的抬起头来,望进了风潮生墨黑的瞳眸。
红娘微微一笑,识相的退了下去,将卧房让给他们两个。
风潮生在床沿坐下,接过那碗热粥,舀起一匙,轻轻吹凉,送到花如雪唇边。
花如雪微微张开口,吞下那口粥。
就这样,两人默默无语,将一碗热粥悉数喂进了花如雪的肚子里。
风潮生起身将碗放在桌上,然後才又重新回到床边。
「觉得怎样?」他温柔地问。
「我很好,没事了。」花如雪柔柔地笑著,贪看他那溢满温柔的俊逸五官,以及星眸里暖暖的深情,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机会这样与他相处。
「如雪,别哭……」风潮生温柔地为她拭去滴落的泪水,心疼极了。「任何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只要你相信我,别哭,我会心疼。」
她哭了?
花如雪讶异,看到他指上沾染的泪珠,才知道自己真的哭了。
「我没事,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你别多心,我没事的。」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不敢直视他探询的双眼。
风潮生轻抚著她背上的发,对於她的隐瞒,他能理解,并不怪她。
「如雪,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隐瞒,但是如果你认为这是强人所难的要求,那你就当作我没说,好吗?」
花如雪微微一僵,然後埋头在他胸膛低低饮泣。
「如雪?」他想看她,却让她紧紧抱祝
「别,就让我这样,一会儿就好。」花如雪哽咽地说。
「唉!」风潮生轻叹,将她拥在怀里,不舍的轻晃,无声地安慰她。
「带我走。」好一会儿之後,花如雪突然道。
风潮生一阵错愕,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又闷在他的怀里,但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她确实是说「带我走」。
「如雪,为什么……」
花如雪突然推开他,漾出一抹灿笑,太灿烂了!
「我开玩笑的,瞧你吓的,真好玩。」
风潮生静静的望著她,直到她的笑容无法再维持下去,渐渐的垮了下来,她垂著头,默然了。
「如雪,你在我面前毋需强颜欢笑,我的肩膀够宽,足以当你的依靠,懂吗?」他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徐徐地道。
「我不想在你的回忆里,我都是一张哭丧的脸,想让你记得我的笑,我想让你知道,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事……」花如雪又扬起笑容,可泪水,却落在勾起的唇角。
「傻瓜!」风潮生心疼的低头轻轻吻去她的泪珠。「我知道你为何一副即将与我生离死别的模样,原本是打算让你爹自己来告诉你,那时候才算成定局吧!不过看你这模样,不说出来让你安下心,好像不行了。」
花如雪不解,「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与顺亲王的婚事。」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花如雪低下头,但随即又抬起头来。「风大哥,我不会嫁,我绝不负你,与其嫁做他人妇,如雪宁死……」
风潮生捣住她的嘴,「生命是很可贵的,别轻易言死。」
花如雪摇头,拉下他的手。「不,我是认真的!」
「听我说,如雪,事情已经解决了,顺亲王不会来迎娶你的。」
花如雪错愕地张著嘴,不敢相信。「可……可是爹说……」
「相信我,这是顺亲王亲口允诺的。」风潮生向她保证。「所以,如雪,从今以後,我不许你再轻易言死,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以死来了结,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了解吗?纵使今日你真的非嫁不可,我也不许你以死殉情,活著,不管多久,我们就都还有相守的机会,你懂吗?」
「可到时,如雪已是残花败柳……」
「胡说!不许你如此自鄙。」
「难道你不在乎?」
「我只要你,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懂吗?」风潮生捧著她的脸,认真的望著她。「就像你不在乎我满手血腥,不在乎我只是一介莽夫,根本配不上你一样。」
「我不爱听你这么说,别贬低你自己。」花如雪凝望著他。
风潮生笑了。
「好,咱们都别说,反正你担忧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只要你答应我,好好活著,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好吗?」
花如雪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努力的活著。」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京郊,一间茅屋里,张氏三兄弟鸠占鹊巢,茅屋主人夫妇被绑在角落动弹不得,更可恨的是,两名年方十四与十六的女儿,被张氏兄弟制住穴道,赤裸的绑在床上,供他们随时泄欲用。
「大哥,咱们窝在这儿已经好几日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找风潮生报仇?」张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对啊!大哥,既然咱们已经知道风潮生的弱点,为何还不动手?」张烕也早已捺不住枯燥乏味的生活了。「每天玩那两个女人很没趣哪,我想找点新鲜货。」
「急什么?你们那天夜里没看见黑风七霸的下场吗?」张耀冷眼一瞪,要他们安分点。
张扬和张威一想到黑风七霸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颤,闭上了嘴。
「要对风潮生动手,就要有十成的把握才行,否则为何赏银那么高,真正找上风潮生的,却都是那些自不量力的家伙?」张耀脸色阴沉。
「可是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们以为我是在空等时机吗?」张耀瞪著他们。
张扬与张威面面相觑,不敢点头,可心里却是这么认为的。
「哼!拜托你们在玩女人之余,拨点脑子出来用用,行不?!」张耀实在拿这两个小弟没辙。「下一次月圆时,咱们就可以动手了。」
「下一次月圆……那还要等好久。」
「你们给我耐心点,要不坏了我的事,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张耀厉声警告。
「可是大哥,你也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等下次月圆啊?」
「因为到时候风潮生将是最弱的时候。」张耀奸笑,好不得意。
「为什么?」
张耀的笑容一敛,不耐的瞪著两个弟弟。
「罗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懒得再与他们多废话,张耀起身,离开茅屋。「不要只顾著玩女人,误了我的事,你们可要当心!」
「啐!」张扬不屑的啐了一声,「什么都不说清楚,还怪我们坏事!」
「三哥,你看大哥会不会想要独吞那笔赏银?」张威突然低声问道。
张扬一愣,「很有可能,要不为什么我们问什么他都不答?」
「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扬沉吟了好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摇头。
「再看看吧!大哥武功头脑都比咱们好,我们就算想怎样也不能怎样。」
「唉!还要等到下个月圆……真烦!」
「小弟,三哥有个好点子。」张扬突然嘻嘻一笑。
「什么好点子?」
「既然那两个女人咱们都玩腻了,何不出去找些新鲜货解解馋?」
「好!真是好点子。」张威举双手赞成。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共识,开始等待夜的来临,已然忘记张耀的叮咛。
第八章
「该收网了,采玲。」谷于玲再次出现,「时机已然成熟,此时撤退,朱昱琨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师父,徒儿认为还要再等等……」她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做,靠著朱采莹的身分,她会方便许多。
「住口!你不听师父的话了?!」谷于玲冷斥。
朱采玲微微一抖,立即垂下头。「徒儿不敢,只是……徒儿觉得就这么结束,对朱昱琨尚不是最严重的惩罚。」
「够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难道还猜不出来吗?我说过,那风潮生不是你能招惹的对象,他根本瞧不起你,又与花如雪两情相悦,你还能怎样?现在你只要把我交代的事完成就行了。」
朱采玲一愣,又是那个见不得人的花如雪?!为什么她老是要和她做对?!「记住,这一、两天就准备撤退,听见了吗?」
「徒儿知道了。」她不甘心!凭什么那花如雪就比她吃香?!谷于玲冷冷的望著她良久,才转身离去。
她并没有离开尚书府,反而往地牢而去,事情要结束了,她要在结束之前会一会朱昱琨,她要让他知道一切,这是她给他最後的、重重的一击。
「谁?」粗哑的声音响起,朱昱琨眯著眼,缓缓的抬起头来。这地牢,除了三餐送饭的哑婆之外,三年来没有其他人来过,再有的话,就是他那个突然变得像鬼魅般的女儿偶尔来一次,为的是羞辱他。
谷于玲缓缓的走进地牢,站在牢门前,望著蜷缩在地上的人影,那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早已不复见往年令人心折的英姿,经过三年的折磨,现下的朱昱琨,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了,比起真实的年龄老了将近十五岁。
「你也有今天。」她冷漠的开口,语气中有著快意。
「你……是谁?」不是采莹的声音。
「不过二十年,你就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朱昱琨,我可没忘记过你,或者,我该叫你一声……姊夫!」
朱昱琨一震,奋力的坐起身,张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站在暗处的人影。
「是……玲儿?你是玲儿?!」他激动的喊。
「住口,你不配叫我玲儿!」谷于玲咬牙。
「你真的是玲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之後,朱昱琨突然颓丧的靠在墙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我终於了解了。」
「怎么?你不愤怒,不怨恨吗?」谷于玲不屑的瞪著他。
朱昱琨摇头。「是我负了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谷于玲愤怒极了,他若不在意,她的报复岂不显得无聊!她冷冷的一笑。「你不在意我怎么对付你,难道也不在意我怎么对付你那『一个』女儿吗?」
朱昱琨一惊,「你对采莹做了什么?!玲儿,对不起你的是我,与采莹无关,你想怎么报复我都没有怨言,但是请你不要伤害采莹,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采莹是迎儿唯一留给我的宝贝……」
「闭嘴!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谷于玲怒喝。
「那个女人?玲儿,她是你的双生姊姊啊!」
「我巴不得没有这个姊姊,要不然你也不会……」谷于玲撇开头。
「唉!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玲儿,我爱的是迎儿,纵使你们面貌一样,可我爱的只有迎儿,我不能……」
「为什么是她?我比她早认识你啊!我也比她更爱你,若不是因为她是长女,和你成亲的人就会是我!为什么晚点出生的人就什么都得不到?!」
「抱歉,玲儿,事过境迁,迎儿也已经过世多年,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报复,但是采莹真的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
「我不会伤害她,伤她的,不会是我,而是……你的另一个女儿,朱采玲!」
「采……玲?!」朱昱琨错愕的惊喘。「怎么可能,采玲已经……死了!」
「呵呵呵,朱昱琨,当初劫走刚出生婴儿的人就是我,然後我从附近村落买了一个出生就已死的死婴,换上采玲的衣裳,让你们找到她,让你们误以为采玲已经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见不得谷于迎幸福快乐的样子!那是她从我这里偷走的幸福!」
「采玲呢?采玲在哪里?!」他现在只想知道他那可怜的女儿怎么了。
「你见过的,朱昱琨,这三年偶尔来看看你的,就是采玲。」
朱昱琨呆了,那个极尽羞辱他的,就是采玲?!「你成功了,玲儿,你的报复非常成功……」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朱昱琨颓丧地说。
「还没结束呢!朱昱琨,我的报复尚未结束,你好好的等著吧!」谷于玲呵呵地笑著,带著胜利离开地牢。
朱采玲躲在暗处,一脸茫然的望著扬长而去的谷于玲的背影,怎么……会这样呢?原来真相竟是这般的令人难以接受!
如果方才听到的是真实,那她这二十年来的一切,就显得那么可笑,尤其这三年……呵呵!呵呵!师父一定暗中笑得很快乐吧!她这个傻子让她当成报复的棋子……为了完成报复,她无所不用其极的败坏朱采莹的名声,到头来……只是一场可悲的笑话!
颓丧的跌坐在地上,一时之间,她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罢了,一切就这样了吧!她什么都不想争了……不,她还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风潮生回到客栈,一踏进房门,就看见端坐在椅子上的朱采莹,一旁还坐著风娘子以及风汐海。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厌恶的撇嘴,不豫地质问。
「原来你还知道要回来啊?我还以为你疯在外头被扭送官府了呢!」风娘子双手托腮,凉凉地道。
风潮生站在门旁,对风娘子的话不予置评。
「这里是我的房间,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出去,看到她我就噁心的想吐!」
「大哥,她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朱采莹。」风汐海连忙解释。
风潮生蹙眉,一副天朝将亡的神情。
「你该不会说这种女人有两个吧?」是有那么一点奇怪,那个女人不可能会这么安静,除非她被制住了穴道。
「不,朱采莹只有一个,另外那个叫朱采玲,她们是双生子。」风娘子道,将她逼供了一日夜的收获一一转述。
风潮生讶异的张著嘴。「朱家父女都是假的?」
「没错,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三年前朱家父女会在一夕之间性情丕变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倒尚未知晓。」
「可是这样说不过去,不是说她们是双生姊妹吗?为什么那个朱采玲要这么做?」
「原因她也不知道,只有朱昱琨夫妇俩知道原因了。」
「那现在呢?既知朱昱琨是假冒的,那咱们先前的计画势必停摆,接下来呢?娘觉得咱们该怎么做?」
「当然是先救出被囚禁的朱昱琨,然後将歹徒绳之以法。」
「说的简单,那朱昱琨被囚禁在何处都还不知道,而且在朱采莹不见了之後,相信他们的防范会更加严谨。」
「让我回去。」一直沉默不语的朱采莹突然道。
「不行!」风汐海立即反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好不容易被救出来,还硬是要往牢里钻,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并没有求你救我。」朱采莹冷淡地说。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女人!」风汐海喷气。
「汐海。」风娘子轻声一唤,制止风汐海後,才转向朱采莹。「你当真想回去?」
「是的,夫人。」朱采莹恭敬低应。
「以朱采玲的性子,你这一回去,怕不被整得脱一层皮。」
「不会的,采玲她每十日才会到密室一次,所以我现在回去,她并不会发现我曾经离开过。」
「是吗?」风娘子望著她。「好吧……」
「娘!你不会真的答应让她再进虎穴吧?」风汐海不敢相信。
「小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娘子意味深长地笑。「你可以回去,不过我会让汐海陪你一起回去,等你探到你父亲被囚禁在何处时,汐海会将你们一起救出来。」
「娘!」风汐海深觉不妥,不过风娘子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识相的闭上嘴。
「好了,事不宜迟,你就送朱姑娘回尚书府吧!」风娘子匆匆将他们打发掉。
「娘,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风潮生等到他们两人离去之後,才缓声问。
「哪有?还不就是在替你们收拾烂摊子!」风娘子白了儿子一眼。
风潮生沉吟,决定不追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娘,你有没有听过凤凰?」
风娘子扬眉。「为什么突然问起凤凰?」
「娘听过?」风潮生急切地问。
风娘子点点头,「我不只听过,还知道它目前在哪里。」
「在哪里?!」
风娘子摇头。「你要先告诉我,你问凤凰做什么?」
「娘,那是我的私事。」
「呵呵!你的私事啊!好吧!既然是你的私事,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风娘子奸笑。
「娘!」风潮生懊恼地喊。「好吧!我要凤凰,是为了救人,就这样。」
「你知道凤凰的功用?」风娘子讶异。
「知道。」
「你要救谁?」风娘子哪这么简单就被打发的。
「你未来的儿媳妇。」风潮生瞪她。
风娘子笑容突然一敛。
「儿子,凤凰在齐晓蝶身上,它是齐门的传家之物,要得到凤凰,除非你娶齐晓蝶,否则不可能得到凤凰。」
风潮生一愣,错愕的望著风娘子。
「娘,你不是说真的!」
「儿子,什么事娘都可以开玩笑,唯独对感情的事,娘从不开玩笑。」
风潮生跌坐在椅子上,要救如雪,就必须娶齐晓蝶,不娶,就要眼睁睁的看著如雪痛苦,再加上愈是压制愈是反扑的寒毒特性……就这么一念之间,他已经下了决心。
「好!娘,就麻烦你转告他们,我答应这门亲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要先把凤凰给我。」
「我马上飞鸽传书到齐门,不过你想何时成亲?」
风潮生心头一抽,握紧拳头,咬牙道:「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後,就……成亲。」
「既然如此……这事儿就速战速决吧!」风娘子沉吟,看来她要亲自出马了。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三日後,大批的官兵包围住户部尚书府,朱采玲以及关勇——假冒朱昱琨之人——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应变,便被五花大绑的押在大厅。
朱昱琨和朱采莹被救了出来,他望著被押跪在地上的朱采玲,心蓦地一阵酸楚。
「采玲?」朱昱琨低喃,这个名字,他一直没有机会唤出口呵!
朱采玲面无表情的望著朱昱琨。
「既然你知道是我,那就代表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你真的该死!」她故意道。
被她怨恨的目光所惊,朱昱琨哀伤的望著恨他的女儿,那双眼,与当初玲儿的眼神一般。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
「呵呵……哈哈哈!朱昱琨,虎毒尚不食子,可你们却硬要置我於死地,没错,我是死了,现在的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我是来向你们索命报仇的!」朱采玲尖声大笑,模样显得有些狂乱,她知道师父在暗处观赏,也知道师父一定很气她没听她的话早些撤退,她不能让她知道她是故意的。
「为什么?!」朱昱琨眼底有股哀伤。
「为什么?!」朱采玲不敢置信的大喊。「你该不会已经忘记当初你们的恶行了吧!朱昱琨!只因为江湖术士之言,双生子的第二个婴儿,是魔鬼转世,会为朱家带来毁灭,你们便命人将刚出世的婴儿带到郊外杀害,幸而那人良心未泯,带著我远走高飞,留下我一条命,否则今日我如何出现报仇?」
「不——」朱采莹惊呼,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所以我恨你!朱采莹,你的无知,让我恨透了你!」朱采玲瞪著眼前这两个亲人,她真正的亲人呵!
朱昱琨摇头,这就是玲儿最後的报复吗?「不是这样的!」
「你不用辩解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朱采玲冷笑。「你是不是要说我是被人偷走的?後来找到一具包裹著我当时的包巾的婴儿尸体,所以你们以为我遭杀害,是不是?」这些,是师父告诉她的,师父说这是朱昱琨当初用来应付外界的说辞。的确是有那个婴儿的尸体,那是师父在附近村落找到的一个死产的胎儿,偷天换日的结果,好应付朱昱琨。而她,信以为真了!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朱采玲狂笑。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朱昱琨心疼的望著次女,二十年了,他们却以这种方式相认……多可悲呵!
「大人,属下奉命将此二人押入刑部大牢候审。」一旁的官兵上前道。
朱昱琨心知国有国法,他无法徇私,不过……「采玲,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设法的。」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朱采玲一点也不领情,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师父的不择手段,如果她此刻有一点软化的迹象,那么师父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更恶毒的办法来报复他们。
在哪里?师父到底躲在哪里?
朱采玲眼底有些许慌乱,终於,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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