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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二男三分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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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秦慧珠叹道:“真是被你打败了!也许就是要有你这种能耐的人才能主持电台节目吧,一天到晚想些教人听了就会感动得鸡皮疙瘩,肉麻兮兮的点子。   
    “什么嘛!”殷深深笑着,“要怎么跟这些书信的主人联络呢?”   
    秦慧珠低头拿出笔,在咖啡厅的餐巾纸上写下几个号码。   
    “这是我大姊家里的电话,能不能见到她,全都看你自己。”   
    “谢谢!”   
    殷深深看着手上的号码,心思仿佛已经穿越电话线抵达那个叫做雪凝的女子的耳畔,音乐已想见当年发生在美国与台北之间那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而故事中的男主角呢?他人在何方?还在异乡做个异乡客吗?这段恋情可曾伤了他?一定伤的很深吧?   
    ~~~~~~~~~   
    ——衬底音乐:张惠妹“听海”——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梦里外的我是否一样的无从选择……。   
    “这里‘知间流行网’,我是深深,欢迎你们在夜深时刻加入‘空中梦想家’的行列。   
    你是否曾写信给某个远方的人,告诉他你的心情,你的思念,你的喜,你的忧,让你的思绪飘洋过海,穿透时空的阻隔,传递给心系的人们。   
    就像此刻。   
    我的声音播散在气流中,你们在空气中的某个角落,迎上这股气流,于是我们相遇了,在秋天的星空下,某种感动在身边挥发。   
    各位收音机旁的朋友,是不是发现今晚的深深特别感性呢?何不同我一起放纵思念,感性一下,CALLIN告诉我你们写信的经验和心情,是写给朋友呢?还是寄给恋人?是温柔的情话?还是报平安的家书?   
    O二,听完张惠妹的这首歌,再回来接CALLIN。”   
    ……听——海哭的生意,曾经是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第二章   
    “上车。”   
    殷深深和电台同事柯亚男约好在巷口碰面。这一个星期以来为了和汪雪凝取得联络就不知碰了多少钉子,心情真是down到了谷底,如果礼拜天再闷在家里打那个找不到人的电话,殷深深肯定自己一定会疯掉。   
    “军训课你打过靶没有?”熟练操作方向盘的柯亚男在上路后不久开口问道。   
    “打过。”殷深深看着前方般的车流,不太专心地回答道:“但是——扣扳机的声音听起来很吓人。”   
    “那你打过BB弹吗?”柯亚男有问。   
    “没有,我想和打靶射击差不多。”殷深深的思绪仍飘得老远。   
    “喂!心不在焉的再想什么呀?”柯亚男是个十分率直的女孩,平常电台里头的那些资深关广播人,或者红牌节目主持人,那些人的磁场和她不是很合,而像殷深深这种从学校毕业不久,刚出道的年轻播音员,结交起来比较自然,也没什么代沟。   
    “没什么,对不起,我常常会不自觉的发呆。”殷深深在电台也只交了柯亚男这个还算得上知心的朋友,其他的不是上司就是前辈,相处起来多半有距离。“你今天打算带我上哪?”   
    “野外求生。”柯亚男有些兴奋。   
    “露营?”   
    “NO!这是个时下最时髦、最刺激的游戏,我们那伙人称它做实战演练,等带你到现场,看了比较好说明。”柯亚男的右脚朝油门多施了点压力,车子在车流间朝外双溪方向驰去。   
    路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些电台里的琐事,殷深深并未太在意柯亚男带她去哪,反正每次她邀她出游,总会带她去新鲜的地方。柯亚男是道地的台北人,而她却是那种连选台北县市长都没投票权的幽灵人口,无人相邀也赖得走远路出门出外人,这些时日还亏得有柯亚男这个朋友与她出游,另殷深深对台北盆地有了较深入的认识。   
    车子经过故宫、明德乐园,进入迂回的山路,路径两旁稀疏散落一些农户及住家,在越过一座山头后,柯亚男将车子弯进左方的岔路,树林前方坐落一幢朴实的小屋。   
    殷深深随柯亚男下车,屋子前方也停了不少车辆,两人走进小屋,里头早已坐满了人,大约有十几个。   
    “小男,你再不到,我们就不等你了。”   
    其中有个大块头着草绿色军服的男人朝她们走来。其实,当殷深深仔细朝众人看去,男男女女都是身穿军队迷彩服。   
    “对不起,司令,我带了新朋友来。”柯亚男做个举手礼。   
    “好吧,赶快着装,检验装备。”绰号司令的男子朝她两郎笑了下,露出他洁白的两排牙齿。   
    “是。”   
    柯亚男拉着殷深深朝左方门板上悬着“库房”两字的房间走去,在靠墙的置物箱内取出一套衣服,丢给殷深深。   
    “你先换上。”   
    在这种军令如山的情境中,殷深深亦受感染,只是点头接过军装,瞥脚地换上这一身从未穿过的衣服,套上一双看起来十分暴笑的靴子。   
    “哈——”   
    柯亚男看了眼殷深深,整个人几乎笑翻了。殷深深身材本身就比较娇小,换上这身草绿色军服,尤其带上那顶千斤重的头盔,样子实在好笑。   
    “笑什么?”殷深深拉拉衣服。“我的样子很可笑吗?喂!别笑了,是你带我来的,再笑,我就要走了!”   
    柯亚男深吸一口气。“我不笑了,我是没看过这么秀气的军人,看你待会怎么冲锋陷阵,我先带你去选把枪。”   
    殷深深举着有些碍手碍脚的步伐,突然发现身处的情况愈来愈混沌不明,有种危机四伏的不安感。   
    “你要这挺M十六步枪?还是这把乌兹?这个是AK七,这是——”   
    “等一下——这些枪——是要干嘛的?”殷深深双手冒汗,一个头被眼前的武器压得发昏。   
    “待会打仗对峙要用的呀。”   
    “不会是真的吧!?”殷深深触摸着冰冷的枪管。没想到柯亚男竟加入这么一个可怕而恐怖的组织,这库房中整面墙悬列着各式各样的火力,天啊!她自己竟也被牵扯进来。   
    “假的!看你脸色发白,真枪哪会这么轻,这是瓦斯枪,子弹是颜料弹。没时间了,司令在吹哨子,这支拿去,这些是子弹,就跟当年打靶一样,填装子弹,开保险,瞄准心,扣扳机。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先到前头去,作战前司令会说明一遍。”柯亚男高挑健美的身材在军服的衬托下更为英俊帅气,迈步间更有一股英风从她身上飘过。   
    前厅装备整齐的人们已分裂两边,男女各有十人左右,叫做司令的男人立在正中央,发号司令的大声宣布规则。   
    “今天参加对峙的人马有十八名,男女各九人,所以我打算分编九组,每组一男一女,分配一张地图,图上三角旗的位子就是攻坚的地点,哪一组先夺旗就获胜,当然今天一样有猎人奖,谁俎杀的敌人最多,猎人奖就颁给谁,希望有人能在今天终止我们的城市猎人十九连胜。开始由女生抽签来决定队友。”   
    站在右边一列的女战友开始在一个笺筒里抽签,抽完便将纸上的名字念出来,一男一女的小组成员便形成,柯亚男和殷深深排在最末,当柯亚男念出她所抽中的名字时语气间似乎有些失望——“左秋笙。”随后他看向殷深深,向她眨眨眼,跟着投来的是其他女孩注目及关爱的眼光。   
    其实这个时候筒中也只剩一支签,殷深深是排在最后一个,她伸有进去取出唯一的签条。   
    “牧可风。”   
    “祝你好运,待会碰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柯亚男在殷深深耳畔低语几声便走向雄壮魁梧的司令。“二等兵柯亚男报道!”   
    “好好表现,今天城市猎人捡了个菜鸟,黄旗非我们莫属了。”   
    原来司令的本名是左秋笙。   
    身边的人快速移动,一一步出前厅之际,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人来,抓住殷深深的左臂,粗鲁的将她从右侧小门“架出去”。   
    “啊——”殷深深才想喊出声,嘴巴立即被厚实的手掌给堵住了。“从现在开始,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殷深深眼前的这个男人差不多高过她一个头,这时他不知在手上涂抹了什么,并朝殷深深脸沙锅内和自己脸上涂了起来。   
    “你干嘛?”殷深深想反抗却又不敢太大声地问道。   
    “伪装。”对方很简洁地回答。   
    不一会的工夫,男人脸沙锅内已乌漆抹黑一派内,殷深深猜想自己一定也已惨不人睹。   
    “我看你一定没玩过这种对峙游戏。”   
    男人取过殷深深肩上斜背的步枪,略微检视了下。   
    “M十六会不会用?”他操作枪身。“子弹呢?”   
    殷深深顺从地递上腰间的子弹。   
    “你是牧可风吧,我叫殷深深,这是我第一次,我想我一定会拖累你——”殷深深看着对方将一排子弹熟练地装填进弹膛。   
    “集注,你的枪保险已开,扣扳机就能置敌人于死地,尽管瞄准射击,这把枪是可以连续发射的。”牧可风似乎并没有把殷深深的话听进去。   
    “我——”   
    殷深深还想说什么,牧可风却把看起来很重,拿起来像玩具的枪递交到她手上,不待她开口,他已摊开地图。   
    “按照图上地形来研究,旗子的位置可能在废墟的密林深处。”   
    殷深深两眼发怔,也不知为什么握着枪的手一直发抖。   
    牧可风收起地图,看到殷深深这副模样,知道这回他碰上的可不是菜鸟这么轻松,苦笑了下。   
    “刚才你说你叫什么——阴森森?你爸妈怎么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   
    原来紧张得要命的殷深深听了这话有些不悦。   
    “这名字哪里不好——”   
    牧可风仿佛明日硬件她说的话,径自没入提片密林间,一时间殷深深反没了先前的紧张,也往密林内专去。   
    ~~~~~~~~~   
    “记住,现在交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不许叫出声音。”   
    牧可风十分慎重且严厉地下达命令,殷深深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一发子弹也没发射过,还靠着牧可风的掩护躲过无数子弹,而截至目前,牧可风一人已经取了四名敌人的性命。   
    这种颜料弹的对峙游戏进行中,只要是中弹的一方,身上便回沾上颜色,也就代表阵亡,同时需立即退出游戏。   
    “紧紧地跟着我。”牧可风一面留意四周的动静,一面还得看紧他的队友。“前头就是废墟,那里一定聚集不少敌人——”   
    此时有一些枪声传来。   
    殷深深屏着气息,揪着筐跳的心,眼睛一下都不感瞅地跟随着牧可风;那是一个她唯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背影。早知是这种杀戮游戏,她一定不会来参加的。   
    “走。”牧可风领着殷深深在树丛中穿越,并在一个隐秘处停下脚步。“你看,前面那几栋废弃的屋子是我们现在的目标,右边有一扇砖门,我们一起冲向前去,你靠门的右边,我靠门的左边,等确定屋内安全,再一起冲进去。”   
    殷深深机械式地点头。   
    “上。”   
    就连动作都得让牧可风拉着往前行进,殷深深蹑手蹑脚地往前推进。   
    短短的十步内又有不少枪声传来,牧可风和殷深深顿踞砖门两侧,这是殷深深看见牧可风投来一个暗示性的眼神,她以为是要她进屋的指示,不料——一切事情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发生——殷深深窜入废墟的时候,身后有子弹飞啸而过,有人哀鸣应声倒地,而她进屋的刹那,眼前活生生就站着一名敌人,她的枪指着对方,而对方的枪当然也毫不客气地指向她。   
    正确地说——应该是殷深深两手发抖,两腿发软,手中的M十六是不小心才指着敌人的,而敌人人似乎也很轻易就看出殷深深的弱点。   
    对手咧嘴轻笑。“嘿!嘿!嘿!”就要扣下扳机,机械的摩擦声是那么骇人!   
    也几乎是同时,殷深深被这种杀人的气氛吓得失声尖叫,枪也响了,子弹在空中飞过。   
    “冷静下来。”   
    在失去理智的几秒钟内,殷深深整个人被圈在一个宽厚的臂弯里,她的脸被埋在一个很深、很深的胸膛,嘴被捂住,牙齿紧紧地锲进某个厚实、有弹性的东西。   
    “冷静点!吓成这个样子,你嘛还来玩这种游戏。”牧可风冷言,语言中却没有抱怨。   
    完全丧失理智,沉浸在惊骇中的殷深深什么也来不及接受,只知发抖,直到唇齿间感到一种异常黏腻的味道,她才松开咬紧的牙齿。   
    “对……不一——你的手——”殷深深想着被人用枪指着,几乎被杀的感觉,心有余悸。“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这样以假可乱真的玩法,刚刚我我着的以为他要开枪杀我呢呢——是假的,对不大会?”殷深深突然觉得自己十分荒谬可笑。   
    “哼!”牧可风冷哼一声。“这原本就是一个杀戮的世界,你不先扣扳机,别人会先下手为强。”   
    “刚刚是你把敌人解决掉的吧?”   
    “恢复了吗?”牧可风检视一下子弹。“我们还得去攻坚。”   
    “你的手——没事吧?”   
    “拿好你的枪,必要时,你还是要扣扳机。”牧可风没回答,小心地朝另一个门遁去。   
    绕过门槛,前方乱草堆中有一道低墙。   
    “小心——墙后!”   
    牧可风的话才刚落下,就有敌人从前方出现,一刹那间殷深深也不知道有几个人从墙头窜出,连发枪响,一阵混乱,牧可风用精确的枪法回敬敌人的攻势,并以身体掩护殷深深。   
    乱枪中已见两名敌人中弹倒地,牧可风趁隙更换弹夹,对峙气氛仍然紧张。枪声断响不过五秒,并经过一番对战,殷深深岁较先前进入状况,但,手指仍不听使唤,抖得厉害,微颤的身体只能半依着牧可风,一双眼睛和全副精神集中在矮墙两侧的乱草丛中——   
    她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引来一阵莫名的疼痛——那是一种因为过分紧张而引起的心悸——只因那若隐若现的乱草教她不安,殷深深无法分辨那是风吹草动,还是躲着枪口的敌人。   
    而这些犹豫及焦虑其实只经过不到五秒时间,牧可风还来不及完成子弹的填装,殷深深的恐惧已然证明事实,敌人从草丛中跃出,下一秒猛烈的火力便朝他两置身的墙角攻来。   
    “啊——”殷深深的尖叫声淹没在成串的枪声中,草丛里的埋伏竟被消灭。   
    “干得好!”牧可风扶着狂颤的队友,是她及时的乱射一通救了两人的性命。   
    “我……打中了……”殷深深呢无力地望向撑着她的身体的牧可风。“我真……的扣了扳机!?”   
    “你下回还是别来玩这种游戏。”牧可风无奈地摇头。有种人就是天生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他们很容易进入一种自我想象或催眠的情境,即使他们所假定的情境事实并不存在,但他们的想象也能百分之百的逼真。   
    这是四周对战的声响暂时平缓了下来,牧可风推测最后决战的时刻应该快到了,这回他解决了五个,殷深深也有一个战绩,不知道司令那边成绩如何,等他们通过前方的低墙,攻坚的目标应该就会出现。   
    “你还好吧?”牧可风说着扶着殷深深往前走去。   
    “对不起——我的脚听使唤——还是有点发软。”殷深深实在不想成为别人的负累。“我看你把我丢在这里好了,你一个人独自去抢黄旗,胜算应该会比带着我去来得大。”   
    “没有你——我可不行。”牧可风的表情完全掩盖在脸上的伪装下。“别忘了,你刚才还救了我一命。”   
    不知不觉中,殷深深加重对牧可风的信任,原来男人的温柔来自于这样不着痕迹的形式。今天这场骇人的游戏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她确定认识了一个好男人,即使这是一场超显示模拟实战的游戏,身为她队友的男人不是平时的装扮,五官更是模糊难辨,她仍无法不对他心生浓厚的信任感。   
    “接下来你可得小心,前面的对手绝不好对付。”   
    牧可风和殷深深两人小心地越过墙面,密林的尽头果然出现随风飘扬的黄色三角旗。   
    “现在怎么办?”殷深深问。   
    “先按兵不动,比谁耐力够。”牧可风让自己的身体抵靠着林木。   
    时值爽秋的正午,阳光热而不炙,这按兵不动的指令让殷深深整颗心都放松了下来,山风绿野一下子全都跃入心眼,浮支蓝天。好一个台湾正宗秋天的气候,慵慵懒懒的,适合冥想、打盹。   
    “我发现敌人了!”牧可风的一句话让殷深深从一时的闲散中醒来,全身毛发都竖直。“我想他们应该还没发现我们,我们就来个出其不意,正面冲突。”   
    殷深深看向旁边这张被油彩掩去表情的脸,只约略可辨那对星眸的锐利和冷静,不过,令她怀疑的是,什么叫做——出其不意又正面冲突?实在有点矛盾而混沌。   
    牧可风像是读出殷深深思虑中的不解,他压低声调:   
    “你敢一个人绕到小丘右翼吗?”   
    殷深深果真毫无意外又不争气地摇摇头。   
    “所以喽,没办法进行奇袭,只好正面迎敌,若要赢得胜算,就必先取得先机,不要忘了你刚才是如何扣下扳机,击倒敌人的,照着就对了。”   
    殷深深又只能点头,她依牧可风所示的方向尾随前进。   
    前方果然有些动静,她的心又开始狂跳,,黄色旗帜在风中起劲的鼓动,此际还真有实战诡秘的气氛,一想到置身实际战斗中的士兵,是否时时刻刻都要背负这样的心惊肉颤,未免太悲惨。   
    牧可风突然加快移动的脚步。   
    “快!枪声响就立刻就近掩护我,一有目标出先绝不能迟疑。”   
    忽然一阵熏风掠过林野,划过被汗湿透的迷彩服,正午时分竟心生一股寒意,殷深深打了个冷颤,牧可风所下的指令竟也一点都不含糊,认真的较她仿佛身临其境。,精神紧绷。   
    枪声响起,殷深深的动作仍是在来不及找到掩体前便得和目标物展开正面交锋。   
    “柯亚男!是你。”殷深深吐口气,全身的紧张因为见到朋友而放松。“原来是——”   
    “趴——下!”   
    一串集中火力之后,紧接着一阵爆笑身,殷深深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牧可风的身体下,而柯亚男和司令左秋笙两人近距离的子弹射击都打在牧可风的身上。   
    “好一个英雄救美!”笑弯身子站不起来的正是司令左秋笙。   
    立于一旁的柯亚男却有些笑不出来,倒希望被压着的是自己而不是殷深深,对于这两个人过于逼真的表演,心上颇不是滋味。   
    从没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紧密接触的殷深深却全然还弄不清楚状况,牧可风齿间呼出的热气直扑她的面颊,而他厚实坚挺的身躯直接压在她身体柔软之处,教她喘不过气,想开口,想起身,未料这一动作,双唇竟全然不长眼睛地贴上两片热唇。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一个轻触,唇瓣却有一种灼烈的刺烫感,软软热热的……天啊!她的初吻,这个人——她还不确定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他是谁,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脸都涂得面目全非,黑鸦鸦一片,谁又能认得谁?搞不好他有女友,或者已婚,说不定还是个同性恋……一想到这里,殷深深已无勇气去面对那个不小心的亲吻所带给她的震撼。   
    不!不能算是接吻,知识不小心碰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去“碰”他的,真——怎么会这样?   
    这是殷深深身上的重量突然离开她,她竟有些许失落感。   
    “cameover!起来吧。”柯亚男上前拉起殷深深,眼神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   
    “终止十九连霸的滋味如何?”左秋笙拍着牧可风的肩膀。“没想到还是得借助外籍兵团的力量,感谢上帝让那只菜鸟抽中你。”最末一句话他是在牧可风的耳边低声说的。   
    “我也要感谢你们——一点也没手下留情,要是真强实弹,我早成蜂窝了。”牧可风忍着被十来发颜料弹由近距离射击的疼痛,他们所用的这种瓦斯枪虽不会伤人,但子弹射击的威力也不小。   
    “哈——”   
    四人相偕在左秋笙的狂笑中收兵。男人就是能够完全享受这种身体操练,在作战中籍由游戏磨练智能与胆识,豪迈跨步的两个男人此际的心境,便是这样一种抒放后的写照。   
    而一旁静默地走着的殷深深和柯亚男却各怀抱着自己的心事,游戏对她们而言不过是游戏,如同gameover便收兵的道理一样简单自然,她们的心思绝不会再逗留在游戏本身。   
    又是一阵秋意甚浓的清风,林木迎风撩起阵阵擦声,白云掠过眼下的山头,天空中秋天的蓝也不会太浓烈,一切都是这么淡淡、清清、缓缓的。   
    ~~~~~‘~~~~   
    卸去重装备,殷深深换回原来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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