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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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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觉得自己根本进退两难,一张嘴就像是哑了似的,无法迸出一个字儿呀!
“太好了!”莫雩径自当她是答应了,马上带动大家,“兄弟们,还不快谢谢浣秋姑娘!”
莫雩一下令,室内马上齐声响起,“谢过浣秋姑娘!”
她……她必须回宫去呀!但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呢?怎么办?她该……怎么拒绝?
他瞥了她一眼,嘴角又牵起一抹笑。
呵!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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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暗夜无星,罩上黑幕的天空只挂着昏暗未明的月儿,黑暗无限延伸,吞噬了整个大地。
一抹黑影敏捷的在宫外的树丛间潜行,动作轻巧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瞧便知是个轻功了得的高手。
一个翻身,根本没引起任何侍卫的注意,那抹黑影便已跃进宫中,并且快速的在屋檐上行动,不消多久,便来到了广慈宫。
黑衣人一个旋荡,将自己隐身于黑暗之中,偷觑着宫内门厅的情况—;—;
冬霜将一盅药膳递给皇太后。
“皇太后,大医特别吩咐御膳房炖了些药膳,您趁热先吃了吧。”
“先搁着。”皇太后疲惫的以手托腮,“哀家现在不想吃。”
“皇太后,”碧春走向皇太后身前,“您是在想浣秋的事吗?”
“哎—;—;”皇太后吁叹了口气,“是啊,都两天了,竟然还找不着她,哀家都已经传令下去挨家挨户的查问了。”
“皇太后,您别再如此操劳了,”夏桐伫立在皇太后身侧,敲槌着她的肩。“您的身子要紧呀!还是将太医准备的药膳吃下吧!”
“哀家……真的吃不下呀!想来,你们四个待在哀家身旁也有一年多了,哀家把你们当成女儿般看待,现在浣秋突然失踪,叫哀家如何能安心呢?”她是真心疼惜她们四个啊!
“皇太后盛恩,奴婢们当然明白,然而皇太后如此担心浣秋,相信她假使知晓,心会更加责备自己。皇太后还是要以凤体为重啊!”夏桐担心的道。
“是的,皇太后。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先将药膳吃了,回寝宫歇息吧。”冬霜再次将药膳递给皇太后。
“不,待会儿若有人回报浣秋的消息怎么办?”皇太后仍执意要等。
“还有奴婢们在呀!您想想,若您将身子累坏了,浣秋是会承受不起,还是请快歇着吧。”夏桐加以劝说。
“是啊!皇太后。”碧春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拗不过她们三人,皇太后只得将药膳吃下,由她们伺候着起身回寝宫。
外头的黑衣人见她们结束了谈话,从容不迫的一个翻跃上了屋顶,前往另一方向,皇帝议事之处凌霄殿。
黑衣人无声无息的来到凌霄殿外,察看了下情况。
这里的侍卫比广慈宫多些,看起来也都是些高手,他必须更加小心。
他倒吊在横梁处,由窗缝中望向里头。
谁知,这一瞧显着了黑衣人,他蹙起浓眉,几乎不相信自己所见。里头坐的正是朱龙章,他手执奏章,正仔细的端详。然而,令黑衣人讶异的是—;—;
“啊—;—;”在此刻,传来一名宫女的惊叫声。
黑衣人转首一瞧,看到这名宫女发现了他,手中的瓷杯吓得掉落至地,发出眶唧响声。
他迅速跳下,点了那名宫女的睡穴,但,来不及了,方才的声响早已引起侍卫的注意,全朝他这儿跑过来。
“有刺客!快捉住刺客!保护皇上!”
屋内的朱龙章亦听见了骚动,打开房门正巧看见黑衣人跃身上树。
“你是谁?为何擅闯皇宫?”朱龙章天生王者的气息,丝毫没有一点儿畏惧的问道。
黑衣人回头望了他一眼,便尘飞影远的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
莫雩回到自己房里,解下了一身的夜行衣。
他就是那名令皇宫侍卫骚动不已的黑衣人。
莫雩坐在床沿若有所思。
方才他会那般震惊,全是因为朱龙章的容貌。
朱龙章长得竟与他的义父朱植焰极为相像,尤其那神韵几乎是同一人!
怎会如此?难道事有蹊跷?
自义父走了后,他便开始策划这个复仇计划,之前他已夜探皇宫多次,但今日是他第一次见到皇上,可却叫他糊涂了。
当年,义父告诉他说,自己是被堂叔所害,遭篡位后,还险些被杀,迫不得已,只好逃进山野林间,也因此捡到年仅八岁的他。不到半载,他得知曾是自己最爱的妃子被立为皇后,不久,还产下一子。
知道这样的消息令他相当愤恨,他一直是相当自负的人,不意被奸人所害而成为四处逃亡的人,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背叛了他。
而他之所以建立这植焰寨亦是为了要凭自己的力量再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只是,他终究没能等到这一日。
于是复仇的担子落到了莫雩肩上,但他根本不屑权势富贵,义父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恩人,所以,在义父临死之前,他便亲口承诺,绝对会替他报此仇恨。
可令他想不透的是,为何朱龙章会和义父如此相像?
“叩叩叩!”就在莫雩仍在沉思中,突然有人敲了他的房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他纳闷的在心底思忖,但他仍是起身前去开门。
待门开启后,映入眼帘的是浣秋怯懦的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下,她显得益加弱不禁风。
“浣秋姑娘?这么晚了有事吗?”
“莫公子,我……我有事必须得和你……谈一谈,我方才已找了你几次,但你都不在。”浣秋细若蚊呜的说,蛲首始终低垂,视线仅仅锁在自己的鞋尖。
“有事和我谈?”他挑了挑眉,心里明白她想谈的是何事。
“嗯。”浣秋深吸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已经想了一整天,她必须同他说清楚才是,她是宫女,在定了一辈子都得待在宫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她不能待在这里。嗯,没错,她就是要如此告诉他。先前,她是真的病了、昏了头,十七年来从未那般心荡神驰过,才会呆愣住而无法反应。如今她不容许自己如此失控,事实也容不得她这样。
“要不要进来坐着谈?”他偏头询问她。
“不……”她连忙摇着头,“不用了。”
“呵,也对。”莫雩拍拍自己的额头,“我才说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大好,那还是要到大厅去谈?”
浣秋如摇博浪鼓似的晃着头,“在……在这里谈就……就好了。”
“噢,也好。”他倾长的身躯伫立在浣秋身前。
“呃,莫公子……”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企盼自己别又丢了舌头。
“你是不是不想留下来?”不待她开口,莫雩便点明了她的来意。
“嘎?”浣秋讶异的抬头看向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已经不只一次猜明她的心思,她有如此明显的将心事摆在脸上吗?
“我猜得没错吧?”他故作轻松,口气中却有一种掩饰不了的苦涩。
“莫公子,我……”浣秋撇过头去,强迫自己别去注意他的神丧气沮。她不能再被迷惑了。
“果然我们还是为难你了。”他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
“并不是这样的,莫公子,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宫女啊!怎么能、怎么能留在这里?”她发觉自己的心又在动摇了。
“宫女又如何?!”他蓦地大喝,“难道你预备一辈子待在那种犹如牢笼的地方,直到老死吗?”
浣秋被他的怒气给恫吓住。为何他会如此气愤?
“莫公子你……”
他烦乱的撤过头去,闷声道:“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的意思是……很多人入宫当太监、宫女实为情非得已,而你,为何却是一反常态的还想要回去?”
“我不晓得别人怎么想,可我自小被卖入宫中,注定就这么过一辈子,况且我的主子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萌生逃走之意呢?”浣秋娓娓道来。“再说,在宫中我也有我的朋友,我们情同姐妹,如今我失踪了,她们一定非常的担心,我又怎能安心的待在这里。”
“那么,你能留在这儿约一个月吗?”
“留在这里一个月?”浣秋轻拧双眉,不懂他的用意为何?
“嗯,陈大婶大约一个月后才会回寨中,现在寨里的兄弟都非常开心你愿意留下,我想,你若真要走,至少等陈大婶回来再走好吗?”他放低了身段询问她,语气近乎哀求。
“这……”她……她是不可以答应的,但……
“就算是……就算是我恳求你了,请你留下来一个月吧!”莫雩低声下气的求她。
浣秋十分困扰,留与不留皆让她为难。
“如果浣秋姑娘是怕你宫里的朋友着急,那么我有认识的人是守宫门的,我可以请他们帮你送信,你是在宫里哪里做事的?”他如此提议,企盼能打动她。
“我……我是在皇太后身边做事的。”她保留了自己是懿赐宫女一事。
“这么吧!我房里有纸笔,你不如现在就捎封信,明儿个一早,我就帮你送去,如何?”他虽然是询问她的意见,但人却已走回房中,替她准备白纸及墨笔。
她尾随他走入房内。在她们四人当中,冬霜是识字的,并且还教授给她们,所以,浣秋识得些简单的文字。于是,她提笔写了一封信,而后递给莫雩。
“太好了,浣秋姑娘,明日一早我马上替你送到皇宫去。”他接过信,并保证。
“嗯。”浣秋淡淡的应了声,转身踱出莫雩的房间。
她仍旧是困惑不安。她晓得自己是病了,向来行事中规中矩的她,竟为了他而逗留在宫外。
待她走出房门后,莫雩的表情变得十分淡漠,他瞥了手上的信件一眼,“刷”地将它撕成碎片。
现在她对他还是有用处的,尤其当他看见皇太后为她如此着急后,他更是不可能放她走。心里虽闪过一丝愧疚,但对他而言,有利用价值的人、事他是绝不能放过。
在他的生命里,替义父报仇是他最重要的责任,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是伤害无辜之人!
复仇之火早已燃烧了他的心。
☆☆☆☆☆☆☆☆☆
浣秋来到植焰寨后山的一片菜圃,这片菜圃想必是那位陈大婶种植的吧!
她穿梭在菜园之间,摘采些菜供以烹煮。植焰寨的人食量非常的大,准备的饭菜必须多量才行,这些菜绝对不够,必须下山买。
其实,她非常不适应现在的生活,虽然以前在皇宫里,她有一段时间也曾在御膳房里帮忙过,但是负责掌厨而且如此量大却还是头一遭。所幸这些天来,寨里的人都能接受她做出的菜肴。
听说,植焰寨的兄弟有上百人,但有些并未居住于寨中,而是散居在各地,所以现在寨中才仅数十名兄弟。
幸好仅有数十名,否则她实在不敢想像那上百人的饭菜该如何炊煮才好。
“浣秋姑娘。”
浣秋正专注的摘着菜,突然听见有人叫唤她的名。
她抬头一瞧,是寨里的人。
“呃……你……你……好。”她慎重鞠个躬问好。
“浣秋姑娘别如此多礼!”阿标连忙向前扶起她。
她微微的笑了下,不知自己该有什么动作,继续低头摘菜也不是,呆站在那更不是。
“浣秋姑娘,你来了这些天,我一直没有机会自我介绍,我姓张,单名标,是大哥的贴身部下。”见她尴尬得不知所措,阿标只好自我介绍一番。
“嗯,张公子,你好。”
“浣秋姑娘别如此见外,叫我阿标就好了,寨里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阿标是个莽夫,对“公子”这样的称谓实在别扭。
“喔。”浣秋应了声。
“浣秋姑娘,让我来帮你忙吧!”他卷起衣袖,弯下腰便开始摘菜。
“呃,张公子,我来便成。”她急忙的道。
“我说过了,叫我阿标吧!你这张公子、张公子的叫,我怪别扭的。再来,原本你应该是客人的,劳烦你替我们煮饭已经是很过意不去,如果你连这小忙都不让我们帮,这叫我们怎么好意思?”道完,阿标又径自低头忙碌着。
闻言,浣秋只能跟着低头继续搞着菜。
阿标边采,边偷偷的瞥了浣秋几眼。
事实上,他觉得她很无辜,她是名懿赐宫女,也许身为宫女有其可悲处,但她目前的身份对她来说,应该已算是很好了。怎知,就为了前寨主的仇恨而将她卷入了这场是非。
她何其无辜。
况且,她又正值花样年华,他是千万个不赞成让她这样一个柔顺乖巧、善体人意的女孩陷入大哥的复仇计划之中,然而,他也只是大哥的手下,没有权利干涉。
只有可怜这女孩了……
第五章
浣秋待在值植焰寨已半个月了,自那次阿标来帮忙她过后,他又找了更多兄弟来帮她的忙,现在每到炊食时间,厨房里便热闹得紧。她的压力着实轻松不少。
还有一点叫她觉得十分好笑,那便是看着数名彪形大汉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拿刀剑或许他们是架式十足,但拿菜刀这可就难为了他们。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觉这寨中的人事实上都是面恶心善的,有时见她怯懦未敢搭腔时,他们便会说笑来逗她,也因此,她才逐渐撤下心防,能和他们一起说说闹闹。
“喂,我说阿标啊!不过是叫你切个菜,你是在蘑菇什么切了这么久?”阿狗已经完成了洗米的工作,此刻正清闲的在一旁纳凉着,一张嘴却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
“喂,这菜……不好切……很呛……”阿标背对着大家,断断续续的说。
“喂,阿标,你是怎么啦?听你的声音怪怪的。”大龙负责洗青菜,距离阿标最近,探头探脑的瞥着他。
“嗯,没事。”语未,阿标竟还吸了吸鼻水。
“阿标哥,你没事吧?”对浣秋来说,阿标就像是个大哥般照顾她,她着实感激。见他真的怪怪的,炒菜中的她亦抽空询问了下。
“哎呀!哈哈哈……”不知何时,阿狗跑到阿标的身旁,看了他一眼后,忍不住狂笑起来,“阿标,你……你竟然……哈哈哈……”
“笑什么笑?!”阿标突然怒喝,转过身子后,只见他粗犷的脸上布满晶盈的泪水,眼眶里还泛着泪光,那表情说有多怪就有多怪!
浣秋也忍不住的轻笑起来,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
“别笑了!都是这洋葱惹的祸!”阿标气愤的仍下菜刀。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他却叫这洋葱给弄得满脸泪水。
“哈……”阿狗几乎是笑到快躺到地上。“好笑……哈哈哈……真的好笑。”
莫雩正巧经过厨房,听见里头传来笑声,便停下来瞧瞧。
他伫立在外头,望进厨房里,只见阿狗捧着肚子已经笑到在地上打滚,大龙和王五亦笑得唇齿大露,还有……她?
他攒起浓眉。她在笑?什么时候她竟和寨里的兄弟打成一片?她一向都是怯懦、闭塞的,不是吗?他从未见过她笑,每每见着她,她便是低垂着头,连直视他都不敢,而现在,她居然在笑?!
他不是不晓得她的心思,他知道浣秋喜欢他,但为何在见着他时,她总躲在一旁不吭声?
心底隐约闪过一丝不悦,想都没想他跨过厨房的门槛,走了进去。
莫雩一踏入厨房,笑声随即戛然而止。
“大哥?”阿标胡乱的抹去泪水。
“莫公子……”浣秋正巧炒好了一盘菜,准备搁到桌上去。
“大……大哥?”阿狗止住了笑意,困难的由地上爬起来。
“浣秋姑娘,我有事找你,麻烦出来一下。”说完,莫雩便径自走了出去。
浣秋呆愣了下,望一望厨房里的人,缓缓的尾随莫雩走出。
他伫立在一棵大树前,背对着她。
“你们方才是在笑什么?”他慢条斯理的问。
“呃?”这……他就是为这事找她?“是阿标哥,他切洋葱切到流眼泪,阿狗他们就一直笑不停。”
阿标哥?她叫阿标为“阿标哥”?莫雩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拳头。
“你也笑了,不是吗?”
“啊?”浣秋黛眉不林不轻蹙,心底挺是感到莫名其妙。“是啊。”
他低哼了一声,“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笑。”
浣秋愣在原地,她觉得他好奇怪。
“为什么不说话?”他陡地回过身,盯着她的眼神异常冷淡无情。
她纳闷的想,他是在生气吗?为了什么而气?
他慢慢的逼近她,但他进一步,她便退一步,如此移动了五、六步,终于恼怒了他,他干脆一把捉住她瘦弱的双肩。
“你这么怕我?怕我吃了你吗?”
在他那逼人的目光注视下,她调开了视线,甚至连喘气也不敢。她不晓得为什么他变得如此易怒,而她也不敢问出口。
她又调开视线了,在她的瞳眸里他还看到了惧怕,他当真如此可怕吗?
“大哥?”阿标突然出现在一旁。
莫雩偏头望了他一眼,放开了浣秋。
神经!他当真是发神经了!他转身离开,连他自己也搞不懂究竟是在干么,她只是他的人质而已,如此而已!他不断告诫自己。
☆☆☆☆☆☆☆☆☆
浣秋今日特别起了个大早,在菜园附近走走晃晃。
在皇宫里待久了,早习惯晚睡早起的作息和一天紧凑的忙碌生活。然而,来到植焰寨后,实在是清闲得可以,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才只有一个月而已,之后,她又会回到那千篇一律的生活中。
深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她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天啊!她变坏了,她竟会眷恋这里的生活!噢,她不能如此的,她必须待在宫中服侍皇太后。
浣秋啊浣秋,清醒一些吧!就当在这里的生活仅是南柯一梦,日子一过,必定能淡忘的。只是……忘了在这里的生活,忘得了莫雩吗?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颓然的敲了下自己的头。
她的心已经充斥的罪恶感,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晓得容许自己放纵一次究竟对不对,但一想到莫雩,所有的道德思想全被蒙蔽,让她沦陷到无法自拔。
她走到一颗大石旁坐下,愁容满面的她叫人更为怜爱、不舍。
“哟!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叹息呢?”
就在浣秋沉思时,突然响起一句轻佻、充满邪气的话。
她转向来人,愕然发现她的身旁不知何时站了四、五个男人,但并非植焰寨的人,为首的男人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她心里起了警戒。这里应当是植焰寨的地方,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浣秋缓缓的站起,不愿搭理他们,径自快步移动想离开这里。
“哎—;—;”为首的男人长手一伸,挡住她的去路。“怎么不搭腔?本大爷可是看你独自叹息,心里着实觉得疼惜,所以才过来陪陪你的,你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对不起,我并不认识你。”她低声说。
“不认识?那就让我们好好的来熟悉、熟悉一下吧!”他挂着邪笑,伸手抚了下她粉嫩的脸颊。
她吓了一跳,连忙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这人竟对她毛手毛脚!
“哈……”男人突地笑了起来,“你这女人真有意思,有意思!”
“大哥,要将她带走吗?”男人身旁的部下向前问。
带她走?!浣秋瞠大了双眼,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们要做什么?”她恐惧的往后退,直到跌坐在大石上。
“做什么?当然是带你回去,培养、培养感情嘛!”男人眼中闪耀着邪光,仿佛随时都会一口将浣秋吞噬。
“你……你们别……别过来……”虽然明知自己是逃不了,但她仍不打算放弃。
“怎么能不过去呢,不过去的话,怎么让你躺在我的胸膛里?”他满嘴轻浮的愈来愈逼近她。
“别……别过来……”浣秋一个心急,干脆转身往另一方向奔跑。
“啊—;—;”才没跑几步,她便被人一把捉住,她低哼一声,感觉被他钳制住的手腕几乎要碎了。
“我怎么可能让你走?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男人紧紧的抓着她细瘦的手腕,并在她耳旁呵着气。
“放开我!”她心里十分惧怕,这人好恐怖,她不晓得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男人一个使劲,浣秋便跌入他怀中,被他紧紧搂住。
“啊,好柔软,好香啊!”他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馨香,双臂钳住她,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浣秋不停的大叫,不争气的泪水爬满她的双颊。
天呐!这男人好可怕,谁来救她?莫雩……莫雩会不会来救她?
“叫吧、你叫吧!把植焰寨的人都叫过来!哈……”男人像是疯了般狂笑着,连他身旁的部下亦跟着笑了起来。
“浣秋!”方才阿标到浣秋房里找她,却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想她也许是到菜圃这一昊,谁知来这的路上,只见站岗的兄弟被人打昏,他心里正着急着便听见她的求救声。“黑战生?你来这做什么?放开她。”
“喔,原来是莫雩养的狗啊!叫你主人出来,我是特地来找他的。”黑战生淡淡的瞥了阿标一眼,压根儿没将他放在眼里。
“你!”阿标愤恨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拆解入腹。“植焰寨和黑山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来这究竟是有什么企图!”
“企图?哼!有什么企图也不会跟一只狗讲。不过,让你这只狗儿当当信差也好。”黑战生射出一封信函到阿标手上。
“阿标哥…!救我……”浣秋仍在挣扎着,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黑战生,你快放开她,她是不相干的人。”阿标大声叫着。黑战生根本是个冷血的禽兽,他害怕黑战生会伤害无辜的浣秋。
“啧啧啧,莫雩养的狗怎么这么吵?实在引不起我的兴趣。但这女人就不同了,又软又香,我对她的‘性’趣倒挺浓厚呢!”黑战生的一席话惹来他部下肆无忌惮的狂笑。
“我相信,这女人对莫雩一定有相当的重要性吧?”他刻意的强调,似乎十分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黑战生,你敢伤害她你就试试看!”阿标目皆欲裂的咆哮着。
“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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