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胆小娘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雩握紧拳头,以眼角余光瞄着他渐逼向自己的身形。
突然,黑战生高举剑身往他劈下,莫雩一个闪躲,一把抢下他的剑,措手不及的再击了他一掌。
黑战生整个人飞了出去,撞一墙壁后便昏厥过去。
哼!不堪一击,莫雩淡瞥了他一眼,马上走到床侧探视浣秋的情况。
没想到,黑战生只是装昏,他悄悄起身转动身旁几上的花瓶,启动房内的机关。
莫雩正想为浣秋解开穴道,只听闻“咻”的声音,自床内飞出三支飞镖直往他射来,他心中一惊,连忙举剑阻挡,硬生生的改变了它们的方向,射在床柱上。
莫雩没料想到黑战生竟如此阴险,幸好他够机智。如此一来,他更绝不可轻饶了黑战生,一转身,他迅速的要往黑战生的方向攻去。
不意一支飞镖竟又自床内飞出,笔直的射中莫雩的左手臂—;—;
莫雩心想不妙,这镖有毒!
“你没料到还有一支毒镖吧?镖上涂的可是剧毒,大约两个时辰,你也会去见莫植焰那老头子了。哈哈哈……”见莫雩中镖,黑战生无法抑止心头的兴奋大笑着。
莫雩望向黑战生,心中怒火倏地大炽,他举起手中的剑,运气于其中,趁其不备的射向他—;—;
当黑战生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剑尖刺入他的咽喉,而无法挡却的剑气让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直至剑尖入壁三分,就这么挂在墙壁上,气绝身亡。
莫雩冷汗涔涔,方才他运了气,现下毒已经流窜至四肢百骸,他开始觉得全身发冷并疼痛不堪。
他艰难的走至床侧,为浣秋解开穴道。
她幽幽的醒来,在看见他时,真的感到无法置信。
“你又来救我了。”心中的感动无以比拟,她真的想不到。
“我……我说过要你一……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怎么可能……不来救你?”莫雩的思绪开始因毒性发作而混沌不清,但他仍硬撑着,不愿倒下。
浣秋登时不知所措,他欺骗了她那么多,她还能相信他吗?
她慌乱的站起身子,却瞥见被钉在墙壁上黑战生的尸体—;—;
“啊—;—;”她尖叫出声,连连后退又跌坐回床铺上,“是……是你杀、杀了他?”
莫雩瞄了黑战生的尸体一眼,冷笑了一声。
“没错,他是死有余辜。”
“天!你杀人了……你竟杀人了……”浣秋恐惧的不停叨念着,望向他的瞳眸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害怕。
他竟真的杀人了,难道,他也会这么杀了皇上和皇太后吗?不!不能这样啊!
莫雩注意到了她眼神里的畏惧。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恐惧的眼神看我?如果我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你啊!”
“不……”她摇着头,晶莹的泪水滑落而下,“你好可怕、好可怕!”
她的控诉像是几千万根针扎入他心里,奇痛无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冒死救她,竟叫她说成可怕。
“不愿你陷入危难之中,这叫‘可怕’?”
浣秋抚着自己的太阳穴,思绪混乱得很。
“难道你也想这么杀了皇上和皇太后吗?是不是?”
“唔!”莫雩闷哼一声,摔然喷出一口黑血,染红她身上的衣裳—;—;
她愣住了,这才在意到他手臂上钉了一支飞镖,她连忙向前扶住他。
“莫雩,你怎么了?别吓我!”她的泪水汜滥不断的狂泄而下。
“只要你没事……我、我不计……付出任何……任何代价!”就像是宣誓一般,一说完,他随即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见他昏迷过去,浣秋登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掏空。
“莫雩—;—;”悲痛的情绪几乎叫她哑然失声。不!他不能死!“莫雩,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你醒醒啊!”
“大哥,外头几乎都投降了……”阿标一走入屋内,只见着浣秋搂着昏迷的莫雩正痛哭着。“怎么会这样?”
浣秋泪眼婆娑的看向阿标。
“我不知道……他手臂上中了一支镖,刚刚他突然吐了一口黑血,就……就昏过去了。”
阿标冲至莫雩身侧探视他的伤势。
“这镖有毒。”
浣秋情急的紧紧搂住莫雩,“那怎么办?快找人救救他啊!他不能有事,不能……”
“现在我们先将大哥带回山寨。”阿标将莫雩扶起,扛至背上。
浣秋站起来拭去泪水,跟在阿标身后,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莫雩千万不能有事呐!
☆☆☆☆☆☆☆☆☆
剿平黑山寨后,一行人急如星火的赶回植焰寨,每个人皆担忧不已,生怕莫雩会有什么不测。
一回到山寨,阿标连忙派人去请郭大夫,大牛几个人则合力将莫雩的身躯搬下马,浣秋满脸焦急的伫立在一旁。
此时,有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悠悠哉哉的步往这方,脸上挂着一抹淡笑,看起来清高绝俗。
“这位兄台,”白衣男子停在阿标身前,拱手作揖,“不知是否能打扰些时间?请问这里过去是否为往京城之路?”阿标看了男子一眼,心中觉得怪异。
他没瞧见他们正忙着吗?怎还前来问路?
尽管心中怀有疑虑,但阿标仍是随口应了他。
“是的,往这儿下去约两里你便能见到人群。”
“多谢兄台。”白衣男子道了谢,却没有离去的打算,反而径自伫立在那,看他们搬动昏迷中的莫雩。
白衣男子瞟了莫雩一眼,突地开口道:“他是中了蛇毒。本来应该有两个时辰活命,但这位仁兄铁定是运了气,才致使蛇毒攻心,现在恐怕只剩半个时辰好活了。”他淡淡的说,仿佛是在谈天气好坏般平常。
阿狗见他竟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忍不住一把捉住他的衣襟。
“你这人是在说什么屁话?竟胆敢诅咒我大哥,你不想活了?”
“唉,这位大哥,在下说的可都是实话啊!”白衣男子眼中没有丝毫惧怕,被阿狗捉住前襟的他,脸上仍是挂着笑。
“你还说!”阿狗一怒之下,拳头就要往他挥去。
“阿狗,等等!”阿标出手阻止,才不致让那一拳落在白衣男子的脸上。
阿狗回头望了阿标一眼,愤恨的甩开他。
阿标走向白衣男子,行了个礼。
“这位公子,冒犯了。现下我们大哥受了重伤,咱们全都是心焦如焚,火气自然冲了些。”
“嗯,还是你比较讲理些。”白衣男子整了整衣衫,笑容更为开朗和煦。
此刻,前去请郭大夫的兄弟气喘如牛的奔回。
“阿标哥!郭……郭大夫不在呐!”
“什么?!”阿标震惊的瞠大了眼,“怎么会不在?”
一旁的浣秋绝望的跌坐在莫雩身旁,一颗心狠狠的纠痛着。若真如白衣男子所言,莫雩仅剩半个时辰好活,而郭大夫又不在……种种不好的预感不断闪过她的脑海。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若不是为了救她,莫雩也就不会中这毒镖,是她的错阿!
难道,她当真没有权利得到幸福吗?从小她便父母双亡,更没什么幸福的童年。如今,曾信誓旦旦说要让她幸福的他也将离她而去吗?最令她痛彻心肺的是,为何她所爱的人都离她而去?!若这是上苍开她的一个玩笑,求求停止这恶劣的玩笑吧!她无法承受呐。
“大龙,你马上快马加鞭下山去请一位大夫到寨里来,快!”阿标急躁的下了指令。
他想起来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郭大夫都会去江南参加一个医者的聚会,行程约为一个月,可偏偏大哥此刻受了伤,只得下山到京城找个较有名的大夫,只盼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等。”就在大龙欲跃上马背之际,白衣男子叫住他,接着掷下令人震愕不已的话,“来不及的。即使是在半个时辰内请到大夫,可这位仁兄所中的毒也差不多侵蚀至五脏六腑,相心让他活命……难喽!”白衣男子神色自若,听起来像是道着风凉话,却是句句属实。
“这人竟敢一再咒大哥,我不饶你!”冲动的阿狗忍不住又冲上前去。
“阿狗!”阿标连忙牵制住他。他愈看这男子愈觉他的气度不凡,或许……他晓得怎么救大哥!“公子,你方才既能明确道出我大哥所中为蛇毒,又这么了解,莫非你知道如何救我大哥?”
白衣男子蓦地又笑了。“没错,就如你所言,我知道怎么救他。”
“公子,你当真知道怎么救他吗?”浣秋闻言连忙奔向前,声泪俱下的问。
他看了她一眼,答道:“是啊,姑娘。”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公子。”浣秋立即咚地跪下,泪流不止的哀求着他。
“姑娘快请起,在下承受不起。”白衣男子连忙扶起浣秋。
“喂,你真的能救我大哥吗?”阿狗站出来大声问。
这人来得突然,也不知是敌是友,该不该让他救大哥?
“各位好汉,”白衣男子举手作揖,“在下家中世代为医,从小便耳濡目染,虽不敢自称华佗再世,可也救过不少人。若各位无法相信在下,那这位公子只有等着阎王召见了。”他虽是谦虚的说,但话中却又不难听出自豪的傲气。“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请你快救他吧!”浣秋现在只求莫雩能活命,没有心思去顾虑其他的了。
“公子,请你救救我大哥吧!”阿标亦开口请求他。
现在事态急迫,也只能求助于眼前的男人。
白衣男子望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后,吁叹口气。
“哎,好吧,虽然这儿只有两位相信我!不过,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下既已插手只好管了。”
他走至莫雩身前,取下自己的行李,里头正是一盒药箱,药箱里有大大小小的瓷瓶,他取出一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众人只闻一股浓郁的药香。
随后,他马上着手处理毒镖,并取出另一瓷瓶,将药粉洒在患处,眨眼的时间,已将莫雩受伤的臂膀包扎妥当。
“好了,让他好好休息,尽量别让伤口碰撞到,我开些药方助他尽快将残余的毒素排出,大约半个月就应该能痊愈了。”白衣男子将药瓶收拾好,站了起来。
众人围至莫雩身旁,不晓得白衣男子的药丸是否当真如此神奇,大哥的脸色竟真的好多了,不再泛着紫青。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阿标见莫雩情况好转,万分感谢的对白衣男子道。
“是啊,谢谢公子。”浣秋守在莫雩身旁,双眼不舍离开,心中充斥的感激无法言喻。
“方才诸多得罪,还望公子多多见谅!”所有人齐声道。
“呵!各位还是甭如此多礼了吧!”白衣男子朗笑的摇摇手。
“不,公子的大恩大德张某不知该如何回报,就请受在下一拜吧!”阿标单膝跪下便要行礼。
“唉,千万别如此。”白衣男子连忙扶起他,“在下四海云游,救人向来不望回报,你行如此大礼,倒叫在下不知所措了。”
“张某尚有一事请求公子,”阿标弯身道。“可否请公子暂时在寨中住下,好观视大哥伤势情形,直至大哥痊愈?”
“喔—;—;这当然不是问题。”他笑而答道。
“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敝姓华,华季衡。”
☆☆☆☆☆☆☆☆☆
经过数日的调养,莫雩可算是痊愈了,这一切多亏华季衡的“百草解毒丸”。
今日,莫雩觉得神清气爽,不知是不是那药丸的关系,他感觉自己的内力似乎也提升不少。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
房门打开,浣秋的身影缓缓踱了进来。
“我熬了些瘦肉粥,端来给你吃。”她始终低垂着头未敢与他正视,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来到床边,舀了一口粥吹凉后送至他嘴边。
莫雩睬望着她,非常不悦她对他的态度回到初识那般生疏,他伸手夺去她手上的粥碗放至几上,将她柔软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掌中。
他这样的举动令她感到慌乱,再见他深情的望着自己,她又逃避的调开视线。
“看着我。”莫雩瘠癌着嗓音道。“你为何躲我?是认为我仍是要利用你?或者是因为我杀了人?”
浣秋无言,泪水却又不听话的涌了出来。
在莫雩不顾一切的救她后,她当然明白他对她的感情绝非虚假。但她却要不起他的爱啊,若他仍执意要杀了皇上和皇太后,那他们便是敌对的两方,她是怎么也无法任他去刺杀皇太后而不管。
“为什么沉默?当时你说我好可怕的指控叫我痛心疾首,如今你还如此冷漠生疏,我倒宁愿当时毒发身亡……”
“不!你别这样胡说。”浣秋慌忙的掩住他的嘴,“你的命是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怎么可以这么乱说?”
莫雩将浣秋一把拥入自己怀中,多么期盼就这么一辈子紧搂着她。
他或许是不该爱上她的,可他却招惹了她,毫无预警的爱惨了她。
他是了解她的,哪次她的心思没被他看穿呢?他晓得她夹杂在他与“忠心”之间而进退两难,他又何尝不是呢?为了她,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然而,他曾亲口允诺会为义父报仇,如今怎能因儿女私情而罔顾义父的遗愿?
“莫雩……”浣秋近乎哀求的嗓音闷闷的响起,“可不可以不要杀皇上和皇太后?答应我,别让自己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放手吧!好不好?”
在他面前,她果真是藏不住一切心事。
“莫雩?”浣秋抬起泪眼望向他,但他只有沉默的为她拭去泪水。
浣秋捉下他的手,“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绝对有能耐可以杀了皇上和皇太后,可我不要这样,即使你达到目的了,又如何能全身而退?皇宫内院高手重重,我真的不希望你去冒险!而且,被仇恨包围的你真的好可怕,那不是我识得的你。再说,你并非当事者,怎么知道事情就如你义父所陈述的呢?或许这是误会一场呀!
“现下国泰民安、天下太平,若先皇当真是陷害你义父的小人,他也已经死了,如今你义父亦仙逝,这些血海深仇为何不能就此消弭呢?”浣秋苦口婆心的劝着,为的只是希望他能放弃仇恨。
自从认识莫雩之后,她变了许多,以前的她怯懦、闭塞,如今,这些话她却能侃侃道出。是莫雩改变了她,是他教懂她“感情”,所以她不要他背负着什么仇恨。可是,他会听她的劝吗?
“哎—;—;”莫雩不舍的的望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庞,叹了口气。
“莫雩?”浣秋盯着他,不懂他为何叹气。
“也许我真不该爱上你。”
“你……”浣秋瞠大双眼,心陡地纠颤了下。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瞧瞧我们,一个因‘忠’所困,一个因‘孝’而惑,若你我没有相爱,也就不会这么挣扎了吧?”是啊!若他们没有相爱……
浣秋离开他的怀抱,为他的话震愕不已。
他的意思是这一切要结束了吗!他要抛下她,仍是执意要去刺杀皇上他们吗?天!他怎能结束得如此简单?不再相爱,就可以停止她的痴傻吗?但她怎会这般痛苦?她的心全在他那儿了啊,
见到浣秋惨白的容颜,莫雩立即握住她冰冷的手,继续说:“但,我并不后悔。”
他的这句话再次撼动了她。
“我不后悔爱上你,虽然它让我措手不及,但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后悔。若我今生没遇见你,我的一生中只有仇恨。”
热泪滚烫的落下,莫雩的话深深的感动了浣秋。
“我也是,爱上你,我亦不后悔!”她扑向他宽阔的怀中,第一次如此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的话使他欣喜若狂,这是她第一次坦诚对他的爱呐!他紧紧的回抱她,轻吻着她乌黑的发丝。
“刺杀皇上和皇太后的事……让我想想吧!”他无法给她确切的保证,他必须好好思考。
门外伫立了一条人影,是华季衡。
在听到莫雩的话后,他迅速的皱起眉头。唔,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敲了两声房门后,华季衡推开了房门。
“莫兄,今天好些了吗?我来替你换药。”他走至桌旁将药箱放下,瞥见伫立一旁,正擦拭泪水的浣秋,却不多问。“原来是华儿,多亏你,我的伤好多了。”
“噢,那就好。”华季衡坐到床侧替莫雩换药,“你的伤已经可以说是痊愈,我想,我也该离去了吧!”
“啊,华儿不多留几日吗?”
“不了,我当初是因莫兄的伤才留下,如今莫兄伤势痊愈,华某也应该离去了。”
“喔,是吗?”既然他都这么说,莫雩也就不好再多留他。
将莫雩包扎好后,华季衡收拾好药箱便走出房间,来到门日时,他摔然回头说:“或许是我多事,但希望莫兄你做任何事时,皆能三思而后行。”华季衡转身离去。
莫雩蹙着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引
和浣秋互看了一眼后,他径自陷入沉思之中。
即使不杀皇帝和皇太后,但,他也必须将事情弄清楚,也算是对义父的交代吧!
第十章
    “浣秋、浣秋!”
阿标急匆匆的奔进浣秋房里。
“阿标哥,怎么了?看你这般着急的模样。”浣秋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迎向阿标。
“事情不好了,大哥他……”
“莫雩?莫雩他怎么了?”见阿标如此慌张,连她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不是,是大哥留了封信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而他已经只身前去皇宫复仇。”
“什么?!”这宛如青天霹雳的消息让浣秋震立在当场,久久无法回神。“天呐!他怎么可以……”
“浣秋?浣秋?”阿标轻拍她,企图唤回失了神的她。
“阿标哥!”浣秋突地紧紧捉住他的手臂,“我们得去阻止他,你快带我下山,我们不能让悲剧发生呐!”
由他留信的举动,她清楚的知道他这次一定也豁出去了,否则不会交代阿标哥照顾她,更不会只身前往,他一定是预备和皇上、皇太后同归于尽!
“嗯,好,我这就带你下山!”阿标捉起她的手腕往外冲到马厩。
当他们来到马厩时,杨六和王五却挡住他们的去路。
“阿标,你要做什么?没有大哥的命令,浣秋不能离开。”杨六凛着脸,摆明了他会严格把关。
“你们让开!”阿标亦铁青着一张脸,事态紧急,他们却还要来搅和。
“阿标,浣秋是大哥的女人,你却趁大哥不在而带走她,你真是背信忘义的小人!”王五啐骂着阿标,眼中的鄙夷展露无遗。
“不!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浣秋连忙出声解释,“我们是……”
怎知,浣秋才说了一半便被杨六截了去。
“浣秋,你就要是咱们的寨主夫人了,咱们不想对你无礼,请你回房里待着吧。”杨六说得客气,却不容反驳。
“你们快让开,我们是要赶去救大哥。”阿标气急败坏的道。看这时辰,也许大哥就快到皇宫了。
“救大哥?你是在说什么?少找借口了,总之,我们不会让你们离开的。”王五坚定的道。
“让开,大哥已经只身前往皇宫了!”阿标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恰巧大牛和二虎也经过这儿,见他们双方僵持不下,于是走过来瞧瞧发生了啥事。
“怎么了?”
“阿标擅自要将浣秋带走。”杨六回答,要大牛两人一起拦住他们。
“阿标?”大牛和二虎不解的望向阿标。
“哼!大哥若真有事,你们担待得起吗?”阿标想起莫雩给他的信就在袖口内,一把抽了出来丢向杨六和王五。
两人看了之后大吃一惊。
“不行,我要去支援大哥!”
“对!大哥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去帮他。”王五附和的说。
“你们站住!”阿标难忍怒气的大喝,“你们现在若真去了,是全部送死知不知道?浣秋是皇太后身边宠信的宫女,由她去求情,说不得事情会有转圜,你们全都留在寨里!”
“不行,我们要去支援大哥,不能让他一个人身陷危险。”杨六仍是坚持要去。
大牛和二虎见状,交换了一个眼色,一人牵制住杨六,一人拦住王五。
“阿标,你们快去吧!我们来看住他们。”
阿标颔首,带着浣秋纵身一跃,驾着马儿扬长而去。
☆☆☆☆☆☆☆☆☆
莫雩穿着夜行衣,施展轻功跃入皇宫之内,飞走在屋檐之上,不一会儿便来到广慈宫。
先前多次的查探,莫雩知道朱龙章每月都会固定有四天亲自前来广慈宫向皇太后请安,并聊上近两个时辰。
现在正是侍卫交班时,而且朱龙章过一下就会过来,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就在侍卫交替时,莫雩趁没人注意,轻手轻脚的跃进广慈宫大厅,闪身躲了起来。
皇太后正坐在躺椅上,夏桐三名宫女在一旁服侍着。
莫雩轻手轻脚的移动身形靠近,突然纵身一跳跃至皇太后身后,举剑架住她的脖子,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叫人来不及反应。
“啊!”夏桐和碧春吓得低呼一声,正想拉开喉咙放声大喊时—;—;
“不准嚷嚷,否则她立刻就没命。”
他这话一出口,马上止住她们的叫喊。
“你是谁?”冬霜冷着脸问,脑中正不断思考该如何救下皇太后。
“索命使者。”莫雩沉声答道。他的脸用黑布罩住,仅露出一双犀利有神的瞳眸。
皇太后连动都不敢动,颤抖着嗓音问:“哀家……和你有仇吗?”
“哼!”莫雩冷哼一声,“你我无仇,不过和我义父却有着天大的仇恨。”
“义父?”皇太后不解的蹙着眉。
此时,外头的太监突然朗声道:“皇上驾到!”
不消多久,大厅的门随即被打开,出现朱龙章的身形。
“母后,孩儿来向您请安……”朱龙章凝神一瞧,发现皇太后正被一名黑衣人挟持住,马上大喝,“有刺客!”
朱龙章一喊,所有侍卫全部冲进大厅。
莫雩早料到会如此,但他仍然不惧不怕,神情镇定的架住皇太后。
“大胆刺客!竟敢挟持母后,还不束手就擒!”朱龙章怒喝,天生的王者气息存于眉宇之间,果然威严万千。
“皇太后在我手上,若不想让她受到丁点儿的伤害,就马上撤退这些人,只有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