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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娶,我就敢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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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半天,眼睛都哭痛了,没见死耗子有半点反应。咦,这男人的定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莫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停止抽泣,偏头一看,顿时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死耗子双眼紧闭,鼻子里发出均匀的鼾声,早已睡过去了,更可气的是,嘴角好象还挂着一丝微笑。
我心里那个气啊,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咬牙切齿站起身,一个猛子扑到死耗子身上,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往我脸上一顿乱擦,鼻涕眼泪全擦在他衣服上。
“哇,救命啊!”
死耗子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凄厉尖叫,身子一翻,滚到了地上。而可怜的我,就象一只待毙的蟑螂,被他压在了身下,屁股处传来一阵闷痛。
我再一次惊天地泣鬼神放声大哭起来。
死耗子翻身坐起,很茫然的望着我:“宝贝,你怎么了?我们怎么到地上来了?来,让我看看,摔伤没有……”
假惺惺,差点将我摔死,还故作不知,虚伪!
我恨恨甩开死耗子伸过来的手,望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真想一拳砸过去,把他的耗子脸砸成一盘水果沙拉。
足足两天,我都没有再理那只欠扁的耗子。
哼,竟然敢摔我,幸好本大侠命大福大,自娘胎起就练好了金钢不坏之身,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恶劣的行为,决对不可原谅!
郁郁的沉默了几天。
这一日,风和日暖,难得的好天气。趁着死耗子去上班,我也溜出街上玩了。
一个人跑到肯德基,要了两大杯冰淇淋,美美的狂吃了一顿,好爽。想不到冷天吃冰淇淋竟别有滋味,好久没有这么爽歪歪了!
叫过一辆的士,坐到平和堂。饶有兴趣从一楼逛到顶楼,又看到卖吃的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胡叫了大堆东西,一个人坐在那里,不急不慢的开吃起来。
嘿嘿,该死的耗子,我让你气我,本大侠就出来吃,高高兴兴的吃!
填饱五脏庙,迎着温暖的阳光慢慢逛在街上,那种感觉,轻松惬意,洒脱自在!
忽然,我的眼睛定格在一个地方,内心猛的一颤。头顶的阳光已不复见,恍惚中,似乎有鹅蛋大的冰雹正铺天盖地朝我砸来。
冷,无法形容的冷,手脚一片冰凉,一颗心更是朝着无底的深渊沉沉坠去。
我看到二楼茶座的窗边正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那个男人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熟悉到闭着眼也能指出他的脸上长有几颗青春痘。
他,就是我那时不时都要假装深情款款的老公——木木同志!
而更让我大惊失色摇摇欲坠的是,那个坐在死耗子对面的正是曾苦苦暗恋他几年的杨艳老师。是的,虽然只是侧面,可我能确定,那就是杨艳无疑。
木木低垂着头,两只手搭在桌上,紧握着一个咖啡杯。杨艳却显得很怪,一只手正伸过去欲触摸木木握杯子的手,一只手却拿着纸巾在揩泪,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只觉的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们,他们竟然在咖啡馆里幽会?
不,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我肯定是在做梦!
我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这么痛,又怎么会是做梦呢?
又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朝咖啡馆望去。我多么希望这一刻,我能什么都看不到啊,可惜的是,跃入眼帘的仍然是两个坐在一起的人。杨艳的手已经触到木木的手背了,我看到木木似是不经意的缩回了手,杨艳的手却仍停在桌子上,似乎触不到决不死心。
我的心一阵剧痛,痛到快要虚脱。揉着胸口,无力的朝前走去。
原来他们有私情,难怪死耗子这么狠心的将我往地板上摔,这个狠心的男人,他想摔死我?他竟然想摔死我?
一串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我竟然这么傻,死心塌地守着这个家,呵护着这一只耗子,可他呢?在这里舒舒服服陪着老情人喝咖啡,多浪漫的情调啊!
没准两人以前就关系暧昧,是的,就是这样,只有我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傻傻的将自己的一生断送在那只该死的耗子手里,还常常得意洋洋,自以为占了大便宜骗回一个老公。我真傻,真该死!
越想越难过,眼泪象断线的珍珠,下雨一样的滴。引得旁边一些行人,好奇盯着我看。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向他们翻白眼了,只是茫目的朝前走着,如同一个在深夜迷了路的孩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如何撑回的家,抖抖索索掏出包里的钥匙打开家门的一刹那,终于忍不住倚在门上抽泣起来。
珞珞你真没用,哭什么哭?不就是老公有外遇吗?值得这么伤心吗?不哭不哭,大不了不要那只耗子就是,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一定要学会坚强!
我泪眼婆娑打量着这间熟悉的爱巢,咬着牙擦干脸上的泪痕,默默鼓励着自己。
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还是那么那么的疼?
这一刻,终于发现自己根本不象想象中那么坚强,其实我很脆弱,脆弱到一阵风一场霜雪就能将我轻易地击垮。
木木,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是爱你的啊!
第二十七章 重归于好
死耗子如同幽灵一般飘过来,默默伫在我旁边,迟疑的神色,似有满腔话要说却又不敢说出。
我故作不知,心无旁骛操纵着手里的鼠标。
似乎过了很久,死耗子仍是一言不发,呼吸倒是越来越沉重,可以听到明显的鼻息声。
哼,想跟本大侠比耐性,做梦去吧,想当年,哼哼!
我轻轻咬了咬牙,嘴边绽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珞珞,你这几天都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扔到地板上的,那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松了手……”死耗子终于熬不住开口了,解释的小心翼翼。
“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爱怎么干是你的自由,就算你娶一百零八房姨太太回来,我也无权干涉。”我头也不抬,冷冷一笑。
为什么要生气?我才不会生气呢。摔我又怎么样?与杨艳幽会又怎么样?本大侠有九条命,摔不死,气不伤,损坏一条换一条,永远不会挂掉。
“唉,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珞珞,别生气了,好吗?我以阿妈拉拉真神加木木的灵魂起誓,决对不骗你,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死耗子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真的没有骗我?什么都不骗我吗?”我猛地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紧盯着他的脸。
死耗子被我盯的有点不自在,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视线也有点飘忽,似想极力躲避。
我紧盯着他,脸上渐渐溢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死耗子越发不自然,似乎在努力挣扎着什么,目光开始转向别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哼,臭男人,知道心虚了吧?我让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约会,没法用刀子杀你,我就用目光杀你千遍万遍,让你百孔千疮。
“珞珞,我,我,我有话对你说,那个……”死耗子迟迟艾艾,似是难以开口。
“呵呵,有这么难开口吗?”
我连连冷笑,脑海又浮现出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片断,他与杨艳相对坐在咖啡馆的情景。杨艳的眼泪,杨艳伸过去的手,无一不刺痛着我的心,让我夜夜在恶梦中裹着一身冷汗惊醒。
“我,我……”死耗子似是被我脸上的冷意吓住了,嚅弱了半天仍挤不出一句话。
“呵呵,既然你说不出口,那我就代你说吧,是不是关于杨艳?是不是你俩又重修旧好,所以想让我退出去?这个你放心,珞珞洒脱惯了,你老只要一声令下,我保证,两分钟之后决不会再站在这栋楼的任何地方……”我用如花的笑靥,掩饰着内心剧烈的疼痛。
NND死耗子,别以为离了你,本大侠就活不下去,既然当初敢义无反顾跟你去领结婚证,如今我就敢潇潇洒洒去换离婚证,有什么大不了的?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没有你这只耗子天天气我,会过的更快活!
“天哪,你在说什么?什么杨艳?什么重修旧好?我都被你搞糊涂了。”死耗子高声大叫,一脸无辜。
虚伪,无耻,就算你装的再清白,我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哼!你真不要脸,卑鄙无耻下流至极风流滥情敢做不敢当,明明自己就想说这事,现在又厚着脸皮装无辜,就算掐死你,我都会嫌弄痛手……”
我狠狠咬牙,仍然斜眼紧盯着他,目光的烈焰再增强了几倍,我要一直盯到这只死耗子无所遁形为止,看他丫还能装傻到什么时候。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前几天看到我和杨艳出去了?你就为这事和我生气?我们并不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至少我不象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死耗子急了,一张脸涨的通红,极力想解释什么。
“够了!”我猛站起身,一声大吼,眼泪终于哗啦啦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珞珞,你?”死耗子惊呆了,呆呆望着我。
“看什么看?想离婚是吧?离就离啊,装的这么忧柔寡断干吗?我鄙视你,非常非常鄙视你……”我任泪水象雨一样挥洒,恶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冲到客厅,抓住一个苹果狂啃。
我吃吃吃,狠狠咬死你这只该死的耗子,咬死了一了百了,免得再拿红本本去换绿本本,麻烦!
“我晕,珞珞你这是干吗?”死耗子也跟着出来,试图揽我入怀。
我用力一脚踹在他的脚背上,灵巧闪开,坐到沙发上,伸手再拿一个苹果,左右开弓,轮流狂啃。
死耗子痛的满脸抽筋,跳着脚不住大叫“谋杀”。
“嘻嘻!”我忍不住破涕一笑。
“好笑吧?踹死了我,你会笑的更开心!”死耗子瞪我一眼。
严肃严肃,立场要坚定,怎么可以和这样的阶级敌人调笑呢?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斗争到底,争取胜利。
我两眼一翻,沉下脸来。
“珞珞,不管你听不听,我还是要说。”死耗子揉着脚背道:“前几天和杨艳去教委办事,回来的路上,她说有要事和我商量,我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同事几年,有困难自然该帮嘛,于是便跟她到了那家咖啡馆。结果她说她要结婚了,可她很讨厌那个男人,说她只喜欢我。我说我已经有爱人了,不可能再接受她,她就骂我冷血无情,并哭了起来。我怕她再纠缠下去,就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了咖啡。我和她在咖啡馆前后不到三十分钟,并不象你所想象的那样,信不信由你!”
“你骗人!”咬着满嘴苹果,含糊不清回应,语气明显和缓了很多。
“是真的,谁都没法跟我可爱的老婆比嘛,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别老是胡思乱想,你要相信你老公嘛。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希望老婆大人网开一面,原谅你可怜的老公吧!”死耗子见我不再发脾气,装模作样朝我鞠了一躬。
我不作声狠瞪着他,嘴里仍在机械地嚼着苹果。
死耗子可怜巴巴站在那里,求救似的望着我,似乎再不答应他就要哭了!
我侧头思考了一会,“蹬”地站起,左手叉在腰上,右手捏着苹果核,伸着食指指向死耗子:“呔,前面的小毛贼听着,朕念你是初犯,这一次就饶过你了,若有再犯,轻则打入冷宫,重则剁碎煎来下酒!”
“啊?什么?”死耗子目瞪口呆。
“真不懂规矩,还不知道领旨谢恩?”我眉头一皱,既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吓傻了吧?你的样子好白痴,对,再流点口水出来,就更象那么回事了。”
“你?呜呜,捉弄我!”死耗子回过神,冲过来抱住我:“珞珞,你真的很可爱,我喜欢你!”
“呃,肉麻,恶心死了!”我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咯咯”笑起来,所有的不开心都丢到九宵云外去了。
“哼,对了,老实交待,刚才悄悄站在我身后,到底想说什么?”我阴森森盯着死耗子,两只手作势要掐他的脖子。
“我们学校放几天假,我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就想带你出去散散心。正好周联龙也想去玩,所以就约他们去猛洞河漂流,下午走,明天就可以到。因怕你仍不理我,所以不敢说出来。”死耗子抓抓头皮。
“哇,可以去漂流咯,我喜欢,走,整理东西去。”我高兴的在沙发上一蹦三尺高,兴冲冲进房间准备旅游的东西去了。
一路颠波,终于在次日凌晨到达了有着“天下第一漂”的猛洞河。
猛洞河位于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境内,地跨永顺、古丈两县,全长100多公里,下游与酉水会合注入沅江。因其源头在龙山县的猛必村,那里有一洞,水从洞内流出,故名猛洞河。
猛洞河整个风景区都处在武陵山脉的环抱之中,石壁高耸,峡谷幽深,碧水潆洄,洞穴纵横。向西可望莽苍的云贵高原,向南可眺巍峨的雪峰山脉,东与浩瀚的洞庭湖相望,西与鄂西神农架毗邻。由于所处环境优越,造就了它集众山水之美而独成一体的旖旎风光。更因为它的地质与桂林相似,再加上早先就形成的峡谷深涧,因而它既带有三峡之雄伟,张家界之神秘,又融漓江之娟秀,杭州西湖之温馨,确实是一幅天然的山水画卷。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骚人墨客纷至于此,吟诗作画,留下了不少千古名篇。
我们一行六人,决定先去玩向往已久的漂流。
换好防水雨衣,迫不急待朝漂流用的橡皮舟走去。因一舟要坐八人,因此又上来了一对陌生的男女。大家分成两组,骑在上面。橡皮舟前后各有一名船工,每个游客前有根绳子,用手抓紧,防止落水。
河里水流很急,船工讲两个小时就可以漂完。我一听可以在水上欣赏两个小时风景,内心激动不已。几位男士想寻刺激,不住让船工专选水流湍急处行舟。
猛洞河沿途河道狭窄,流急滩陡,两岸是奇异峻美的高山,水杉、银杏、珙桐等五百多种奇花异木遍布于山峡峰岭,让我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真的是太美妙了。
橡皮舟在河里上下颠簸前进,众人发出夸张的尖叫声,既好玩又过瘾。更搞笑的是,木木似乎受不了这种颠簸,一到激流险滩,便吓的满脸煞白,大叫“救命”,哇哈哈,笑死我了,真是恶有恶报啊,谁叫你平时欺负我,这下遭天谴了吧。
漂了一会,终于要过最险的阎王滩和落水坑瀑布了,船工提醒大家一定要抓牢。我早已激动的浑身发颤,高声喧叫着口号。木木则恐惧的望着满脸兴奋的我,下意识朝我紧挨过来。
“真没用!”我朝他挤眉弄眼。
“哇呀呀,救命啊,我要死啦!”一阵水花泼过,木木叫的惊天动地,“哇哇”狂吐不止,差点将肝肺都吐出来了。
哈哈哈,好刺激啊,再来一个险滩就更过瘾了!
唉,可惜已经漂完了,真是遗憾。
木木拖着两条发抖的腿颤微微走下橡皮船,虚弱的靠在我身上,脸孔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我似笑非笑望着他。
“我知道,我没用,不用你再说!”木木有气无力说了一句,逗的旁人一阵狂笑。
玩了一天,累的我浑身酸痛。晚上就宿在王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家里。
王村是一个古镇,在秦汉是土王的古都,因此叫王村。王村不仅历史悠久,且风景独特,镇上古色古香的2000余米青石板长街,以及用青砖砌成的古城墙和土家族的吊脚楼,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朴、自然,让人没法不留恋。
与木木相偎在卧房窗前,望着河边星星点点的灯光,我又想起了在巫溪度过的那十五天,不禁有了一种仿佛在度蜜月的甜蜜。
“珞珞,那个,那个,我想……”木木轻轻帮我拉上被子,滚烫的目光盯在我脸上,似要将我活活融化掉。
“什么?”我傻呆呆望了他一眼。
“好啊,小丫头片子,你敢跟我装傻,看我怎么收拾你!”木木暧昧的笑着,象条饿狼朝我扑过来。
长夜漫漫,柔情无限……
第二十八章 情敌是刀郎
猛洞河漂流,抹去了与死耗子曾有过的不愉快。
经过那一次小小的插曲,我们之间似乎又多了一丝新婚时的柔情蜜意,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生活的调味剂吧。
“珞珞,过来抱抱!”死耗子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鼓着嘴,翻起死鱼眼,憋着变调的嗓子企图引诱我。
“你怕是脑子有毛病吧,整天就知道抱呀抱的,是不是上次没把我摔死,心有不甘,还想故伎重演?象我这么聪明的人,你觉的还会再次上当吗?”冷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仍然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我那个新买的布娃娃。
嘿嘿,鬼才会买你的帐呢,看你那缩成一团的德性,八成又是躺的冷,想把我当被子盖。
“咳咳,这个,这个,你怎么老是戳我的痛处呢?我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我也是一个脆弱的男人啊,我也会受伤的,人家都向你认错了嘛,怎么还要伤害人家脆弱无助的小心灵?”死耗子捂着胸口,努力挤出受伤的表情,厚颜无耻倒打一耙。
“哇啦啦,受不了,你丫还真恶心,老天,吐死我了!”我张着嘴学呕吐,“哇哇”了几下,还假惺惺用纸巾擦了一下嘴。
“求求你喽,过来陪我看看球赛,好不好?你看我都好久没看球赛了,你就当可怜一下我吧!”死耗子继续用他娓娓动听的语言煸动着我。
这什么跟什么嘛,好久没看球赛与抱不抱有什么关系?
“哼,你这臭男人,能不能换些招术啊?每天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耍赖耍娇,你玩的不累我看的累呢,换点新花样给我看看?”我满脸激愤,提高声调。
“嘘!”死耗子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侧着耳朵似在倾听什么。
“怎么了?有鬼?”我一惊,下意识跟着压低嗓子。
死耗子不做声,一副神秘的样子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感觉有点贼头贼脑,难道有贼上门来了?还是真的有鬼?
我一脸纳闷,抱着那个硕大的布娃娃走到他面前。
死耗子显得很严肃,一把将我抱在身侧躺下,眼睛还有意无意朝门口看了一下,两只手紧紧圈着我,嘴附在我耳边,一字一顿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这栋楼的邻居都听到你的河东狮吼了!”
说完迅速将嘴移开,爆出天崩地裂的狂笑:“哈哈哈,想不到自命聪明的珞珞大侠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骗过来了,哈哈,原来只是个大笨蛋。”
“好啊,你敢骗我,你这只不知死活的耗子,我掐死你!”我明白自己上当,翻过身狠狠掐死耗子的脖子。
死耗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闭上眼,粗着脖子任我掐。
好啊,敢豁出去?那就换点别的玩玩,换什么呢?哦,嘿嘿,死耗子特别怕痒,他的死穴就在腰上,只要一捏他的腰,他就会全身劲道丧失,任人摆布,对,就这样!
我邪笑着,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伸到他的腰上,两个手指轻轻一捏。
“哇哈哈,唉哟,老婆饶命啊,我,我,哈哈哈,我错了,再不敢骗你了,哈哈,我的妈呀,受不了,快停手……”死耗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抖,犹如得了羊癫疯。
“嘿嘿,知道求饶了吧?你看看,我不就捏了你一下腰嘛,犯得着笑的这么花枝乱颤吗?没见过你这么淫荡的人!”我停了手,阴阴的笑着冷嘲热讥。
“我,你?你,你阴险……”死耗子气的满脸通红,恶狠狠盯着我,那目光似乎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哼!知道本大侠的厉害了吧?还敢不敢说我笨?”我咬咬银牙,一只手按在死耗子腰上作势要掐,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
“知道,知道,您是天下最最聪明最最可爱的珞珞大侠,我还知道大侠您一定有仇必报,小生就算有九百条命,也不敢再惹您了。”死耗子哭丧着脸,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还想挤点耗尿出来以博同情。
“知道了就好,嘿嘿,兄台你还算上道,将来会有出息的。”我满意的拍了拍死耗子的脸。
“哇噻,偶像偶像,我的偶像出来了,哇,偶像加油!”死耗子盯着电视机兴奋尖叫。
什么偶像?那么黑,脑袋剃的光溜溜,象个一千瓦的大灯泡,那比香肠还厚的大嘴唇更是没法看,呕像还差不多,什么眼光嘛!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还这样一惊一咋的,不吓出人命才怪。真是搞不懂,一大堆人追着一个球踢来踢去,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睡觉舒服!
我叽叽咕咕嘟囔一会,趴在死耗子的胸口睡过去了。
“珞珞,我刚才又闯了一关,是不是很厉害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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