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法同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雒诺悖档氖奔湟膊还四辏熬胺峭】伞<改昵埃蠲飨即幽暇┲行脑懊拗б砸煌蛟纳砑勐蚨瞎ち浜螅阕型渡淼叫滦似笠滴都伊校隽艘幻砘踉薄D鞘保惺潜就亮闶鄣娜让牌笠担淙黄鸩焦ぷ什皇翘撸牵缁嵊跋炝故强涨暗模暇┏抢锵铝烁凇⑹Я艘档呐耍窀霞频模扇航岫拥赝欣锩孀辏寄币桓鋈忍觳簧梗昙静涣艿墓ぷ鳌�
杨明霞失业那会儿,好一阵惊慌失措,手里捧着一万块养老钱,愣是放在银行不敢动,怕将来家里人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也好应个急。原来在棉织厂做惯了织机工,每天来回在织机前走动,听惯了机器的轰鸣声,习惯了大嗓门说话,现在换了一个商业工作场所,一切相对安静了下来,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在棉织厂,杨明霞做了十年的织机工,因为人比较木纳,连个班长也没有混上,到了味家,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前后只干了半年理货员,做了三个月实习班长,经理就把新开业的兜兜便利店扔给了她,让她自己打理店里的一切。
紫流苏和杨明霞挤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说也没有开口说话,各自看着窗外的景物风驰电掣般地从眼前一闪而过。两个女人似乎都很累,一副疲惫的样子,紫流苏有点晕车,上车前忘记吃“晕海宁”了,胃里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紫流苏轻轻地摇开了车窗的玻璃,让初冬的冷风倒灌进来,车厢里回流的冷气猛地吹醒了紫流苏,她的头也不觉得那么晕了。
“现在,你还是一边做秘书一边写作吗?”杨明霞绵软的声音像催眠曲。
“刚刚失业。”
“不会吧,失业了还有心情来赶聚会?”
“这次聚会应该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吧,蔡蔚蓝这么一走,还真的不知道哪天大家才能再次聚起来。”
“这个倒是的,以后就我们几个人了,怎么说也是一种残缺的断臂之美了。”
“一切终将变成亲切的怀念。”紫流苏深深地吸进了一口冷气。
“出国是需要勇气的,换了我,一定做不到。”
“同样换了我,也不一定做得到。我舍不得南京,舍不得父母,舍不得土生土长了几十年的生活环境。”
“长江滋养着水性的南京人,蔡蔚蓝可以为了自己的生存目标,甘愿舍弃捧了十年的职业铁饭碗,而我们为什么偏偏做不到?”
本书目前在91文学言情馆首发,那里有最新的章节和VIP部分,地址:http://wx。91。/Book/5058。html
http://wx。91。/Book/5058。html
第十二章 风情燃烧“南、北屋”
(一)
“蔡蔚蓝个性中显示的是长江的父性,而我们显示的却是母性,所以,我们在关键的时候做不到那种超然的洒脱。”紫流苏瞥了一眼杨明霞,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流连的影子。
“也许是的吧,南京人过分安于现状,像我在味家超市兜兜便利店担任店长一样,三年的蓝领阶层,一个月也能挣到千儿八百的,加上我家陈实那口子做机关公务员的收入,怎么说一家三口也够花了。”
“我倒是想换个环境,出去走一走。”
“你是作家,三毛当年不是到撒哈拉去远游了吗?”
“关键是我不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谁?”
“一个朋友。”
“不是你爱人匡松?”
“不是他,是一个写字的文友。”紫流苏没有说出流连的名字。
“原来这样,他是你的荷西吗?”
“现在不是,至于将来就不知道了。”
“听人说,作家都很浪漫的,也非常风情,紫流苏,如果你有一个三毛那样的荷西,文字一定会更美的。”
“荷西也不是好找的,全世界不就三毛一个人有嘛。”
“作家写书要体验生活,体验生活就要有艳遇,没有离过婚的女人最好不要当作家。”
“按照你的逻辑推理,女作家应该是离过婚的女人了?”
“这个……,我的原话没有这层意思,不过,因为你的原因,我平时对作家比较关注,每天下班就是再累,都要上网看一会书,琼瑶离婚后不是有个平鑫涛吗?”
“可是,他也是琼瑶独一无二的平鑫涛啊……。”
紫流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出租车嘎然而止,停在了一个普通小区的门口,杨明霞已经到家了。
“到我家去坐坐吧,紫流苏?”杨明霞招呼紫流苏。
“还是下次再去,今天的时间不早了。”
两个女人告别后,出租车又风驰电掣般地继续开了十分钟,不久,到了一片开阔地带。出租车减慢速度停了下来,紫流苏付了车资后,转身上了六楼。回到单元楼的时候,猛然发现门缝里透出了明晰的灯光。紫流苏有点疑惑,放慢了开门的动作。
“不会是家里有贼吧,记得出门的时候,自己已经锁好了防盗门,灯也是安全关闭的。”紫流苏正在犹豫间,两道门“哗啦”一下子全部打开了,借着客厅的灯光,流连的脸整个露了出来。
“流连……。”
“紫流苏……。”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彼此保持着陌生的距离,一时间尴尬地对立着,互相僵持在门头。
(二)
“今天,好象不是双休啊?”两个人互相惊诧地望着对方,少倾,流连侧过身子,把紫流苏让了进来。
“恐龙怎么没有销声匿迹?”紫流苏的眉心挑了一下,穿过客厅,径直进了南屋。
“出门转了一圈,忽然发现你的房门钥匙还挂在我的腰际,快要到冬季了,北屋好象要比外面温暖一些。”
“南屋似乎比北屋更温暖,是吗,流连?”意外看见流连,紫流苏的心情很复杂,她忽然很想报复他一下,让他为这几天的出走付出代价。
“北屋的沙发床应该比南屋有温度。”
“女人并非男人的性奴。”紫流苏的脸在发烧。
“想我了吗?”
“没有,即使有温度也早烟消云散了。”
“搞不懂。”
“背着你的电脑到哪里流浪去了?”
“一个远离人间烟火的地方,不足挂齿。”
“其实,北屋也能为你营造同样的文字意境。”
“灵魂的东西是一种力量的牵引,连神也无法把握住。”
“你还要走?”
“过了这个冬季。”
“我会不习惯的。”
紫流苏终于忍不住弯下了身子,肩膀也在不住地颤抖,泪水瞬间流了一地。流连从身后环腰抱住了她,轻轻地伏下自己的头,把温暖的唇迎面贴在了紫流苏浓密的黑发上。
“记住,我还会回来的。”流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丝受到热气的引力,瞬间飞扬了起来。
“有一些东西失去了,是注定追不回来的。”
“我的左手牵着记忆,右手牵着文字,一个流浪的人走的再远,还是走不出自己的心底。”
“漂流的日子太寂寞,流连,我多么希望你能安静下来,在北屋构建你文字的大厦。”
“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只是一种状态,不是生命的终结。当我离开苏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滑向了文字缔造的深渊。北屋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你是一个曾经,流苏,它们永远装在我的记忆深处,磨灭不掉。”流连说完,一下扳过了紫流苏的身子,紫流苏面对着流连,久久无语,任感动的泪水注满眼帘。
(三)
在南屋,流连和紫流苏忘情地拥抱在一起,灯光的暗淡带着一种忽明忽灭的情绪,犹如紫流苏不断动摇的意志,暧昧而迷离。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是上帝派送给男人最好的礼物,当男人像圣经一样把女人从半空中接住并视为宝物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肉身。女人的存在,仿佛是为了填补男人这个空洞,当世界没有声音的时候,男人的空洞因为女人而满实,丰富,妖娆。
“流连,你还记得秋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到楼外的野地里捉蟋蟀的情景吗?”紫流苏的眼睛里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记得,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月夜。乱草丛中,你为我打着手电,一边叫我不要惊动了蛇,一边用瓦罐帮我收集逮到的蛐蛐。”
“那天,我们一共捉到了六只蟋蟀,全部是成双成对的,你说小时候你最喜欢逮虫子了,知了和刀螂也是你的宿敌,只要听声音,你就能够准确分辨出公虫和母虫了。”
流连惊异地望着紫流苏,不敢相信她至今还记得他的原话,一字不漏地重复着。每天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翻滚,忙着给杂志写固定的专栏稿件,等着汇款单雪花似的飘然来临,流连已经疏忽了一切,包括身边的这个女人,只记得双休日他们才会见上两个白天,而且多数时间是一个在南屋,一个在北屋,两个人各忙各的,最多紫流苏的电脑系统中毒了,过去帮她加个补丁,忙完后再回来继续码字,做自己的事情。唯一留在记忆中的是北屋的那张沙发床,绿色的荷叶图案,素花的蕾丝边仍然静静地垂悬着,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撂浅在行进的旅途中。
流连从小就喜欢虫子,在苏州就是玩虫好手。每年秋天,他和虫友会相约聚结到中国蟋蟀之乡山东宁阳取虫。历史记载,宁阳是历代进贡皇朝蟋蟀的取宝之地。宁阳的土质肥沃,酸碱适度,土壤富含磷、钾,地产的蟋蟀个子大,成色好,骁勇善斗,古代就被誉为“江北第一虫”。宁阳是蟋蟀“圣地”,流连每年入秋都要亲自去“朝圣”一番。宁阳的虫子,最好的价格要卖到一万元一只,中档的货色也要抛到八百左右。
流连去宁阳捉虫的时候,经常看到泗店镇罗河村的村民在村口卖虫,一条母虫最贱的时候,一元钱就出手了。流连从来不在村民的手上买虫,“三尾”母虫更是不屑一顾。拿宁阳蟋蟀优秀的血脉去做绝后的交易,和流连惜虫的性格极不相符。
最近几年,泗店的虫子已经给虫迷逮了三分之二,村子里的“撬子手”包着拖拉机,跑到一百公里外的济宁和微山湖一带捉虫,流连也自然很少去宁阳了。苏州的虫子没有猛劲,留在家里自己观赏还可以,如果拿出去的话,和南京的虫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四)
南京的虫子是会叫的野兽,在瓦罐里只会不断煽着自己的尾翼,一边战斗一边撤退。在野外,捕捉蟋蟀不需要动多大的脑筋,南京的蟋蟀因为天生的斗性不足,逮起来很方便,巡着声音望去,加上几道手电光的直射,五分钟就可以搞定一条虫子了。
“南京的虫子脾气太温和,留在家里逗逗女人还可以,如果拿到市场上去下赌注,就亏大了。”流连望了一眼紫流苏,忽然把她从半空中抱了起来。
“晕,给人看见。”紫流苏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表情,羞赧中带着单纯的复杂。
“流苏,今天不回去了?”流连看着紫流苏的娇羞劲儿,抱着她疯狂地打着转儿。
“我失业了。”
“满好,明天我多加一双筷子。”
“日子不会这样简单吧,筷子一旦架起来了,就不那么容易放下来的。”
“横竖就是一双筷子的事情,房租续签的时候,你记得截留一部分做柴薪就行了。”
“流连,我怕。”
“怕什么?”
“怕过日子!”
“一个南屋,一个北屋,中间有一堵墙,女人码字,男人也码字,这个还不简单?”
流连笑弯了腰,终于忍不住把紫流苏放了下来,笑声过后,空气仿佛忽然凝固住了,两个人只是安静地互相对望着,彼此屏着呼吸,渐渐地两张脸越靠越近,最后终于贴在了一起。
当天夜里,南屋的灯一直没有熄灭,紫流苏恬静地卷缩在流连的身边,看他浓密的眉毛,看他性感的嘴唇,看他整一张生动的脸盘。这是一张典型的苏州男人的脸,浓眉大眼棱角分明,肤色写满了苏州河小桥流水的清醇与细腻。在苏州的文人墨客中,流连是圈子里有名的写字好手,粗略统计,仅一个月为七家报纸、杂志社所写的固定专栏稿费,就把流连的两个口袋撑得钵满金蝓了。
流连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通,编辑的约稿短信有时一天要来催稿三十几次,接的电板焦心烫手。按照流连现在的码字速度,连续奋斗两年在南京买套经济实用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流连是流动的,流浪是他的性格。关于这一点,流连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在苏州,流连原来有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在一个大学教授的位置上,教书育人。每周,除了享受正常的双休日外,每年还享有两个带薪的寒暑假,为了始终丢不下的文字,终于走出了学校的大门,投奔到流浪作家的行列——
阅读推荐:http://read。fbook。/bookintro/235。htm
http://read。fbook。/bookintro/235。htm封神天子http://read。fbook。/bookintro/19702。htm
http://read。fbook。/bookintro/19702。htm风月帝国http://read。fbook。/bookintro/20258。htm
http://read。fbook。/bookintro/20258。htm真我传
第十三章 追讨稿费的代价
(一)
第二天上午,流连和紫流苏是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的,流连匆匆披了一件长睡袍,走出南屋,打开了防盗门暗锁。
随着风声无影无形的倒泻回灌,门洞里唐突地伸进一个年轻男邮递员的脸,并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喊:“流连,汇款单!”
“我在。”
“请在这里签个名。”
“谢谢。”
流连用半分钟的时间完成了签名,目送邮递员离去,再进南屋的时候,已经是一蹦三尺高了。紫流苏睡眼惺忪,仍然沉浸在昨夜的美梦里,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着自己的睡眠。
“明年的房租到手了。”流连看着汇款单自言自语,轻轻掀开被子,又钻进了南屋温暖的被窝。
“你不是为了这个汇款单回来的吧?”紫流苏瓮声瓮气地从身后憋出一句话。
“我说过了,一个月最少要码到一万元。”
“所以,你要一边码字,一边忙着收帐。”
“这笔帐不能算,准备填房租的,迟早要进你的帐户。”
“不是给我加了一双筷子吗?”
“两回事儿。”
“流连,你真幸福!我怎么拿不到这么多稿费,报社已经欠了我几十篇文字的稿费了。有时,我真的不想再写了。”
“船是水涨的,写字也会淹死人的。”
在紫流苏的心里,忽然极端地羡慕起流连来了,她回转身看了一眼流连手里接近五位数的汇款单,感叹写字人的命运不一样。她想问流连是怎么做到这个价位的,但是,感觉有点难为情,这个话头实在不好开,仿佛看见流连拎着裤子朝卫生间跑,还要明知故问他要到哪里去似的。
“我要起来了,想写字了。”紫流苏伸了一个懒腰。
“满好。”流连习惯用这个口头惮。
当紫流苏梳理好一切后,流连拦腰一抱,把她提到了客厅。桌上,一个蓝色彩碟里平躺着几片萨拉酱面包,里面裹挟着一层冒着黄油的鸡蛋,旁边是两杯极品咖啡。和匡松在一起的时候,紫流苏从来没有静享过这样宁馨的早餐,匡松总是很忙,出租车生意也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刻。
坐在流连的对面,紫流苏的心里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温暖。在对流连的长久凝视中,她忽然有了一种写作长篇小说的灵感,这种灵动的感觉来自于流连,也来自于即将复苏的一种跨越时空的暧昧梦想。
(二)
早餐后,流连和紫流苏分别在南屋、北屋挂网写字,谁也不打扰谁,世界幽静得出奇。
紫流苏找到感觉后,立即开始了长篇小说的写作,一路写下去,竟然非常顺手,第一个篇章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时分。紫流苏心里寻思着要做午饭了,看看北屋却没有一点动静,于是自己到冰箱里摸了一点熟菜,在微波炉里加了热,做了两个干切冷盘,又淘了两把米,放煤气灶上蒸了。
紫流苏不大会做家务,踉踉跄跄一切停当后,紫流苏学着流连的样子,轻轻饶到他的身后,环腰一把抱住了他,准备提他到客厅的时候,却被流连倒着提了起来。
“怎么又吃饭了?这样会成猪的。”流连站在桌边不动叉。
“快吃吧,我刚才接了《南京商报》主编魏龙的手机短信,一会儿要进城去。”
“满好。”
“又是满好,流连,冲你这句话,不过冬季,我就要彻底疯掉的。”
“去讨稿费?”
“恩,魏龙说他已经得到总编的同意,把单子做好了,下午他正好要到一家单位采稿,顺便叫我把单子拿回去。”
“满好。”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满好满好!”
紫流苏把流连按在客厅的座椅上,开始逼他吃饭。两个人因为早餐吃的太多,加上又没有做什么激烈的活动,所以,吃起来都有点敷衍了事的样子。吃完饭,流连催促紫流苏早去早回,冬天的天气黑的快,回来晚了他有点不放心。
紫流苏出门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只带着自己的手机,为了方便联系。按照魏龙约定的时间和地点,紫流苏早早地到了市区的中心地带。在新街口“蓝色妖姬”都市宾馆的4848房间,紫流苏按奈住一颗狂跳不止的心,犹豫地揿响了门铃。
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五短身材,紫流苏礼貌地对他微笑了一下,被魏龙热情地让进了房间。房间的光线很暗淡,窗帘拉着,遮蔽着户外的自然亮光。空气里散发着一种暧昧的味道,使紫流苏坐立不安。
“来来,美女,可把我想坏了。”魏龙一把捉住了紫流苏的手。
“站着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如果你明天红透了半片天,我会被人起诉犯了虐待罪的。”
“……。”
(三)
“为了你的陈年稿费,我在总编面前把自己的嘴唇都磨出老泡了。”魏龙丢下紫流苏的手,表情复杂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千元面值的汇款单。
“没有想到会这样麻烦的,魏老师。”紫流苏尴尬地站在原地,犹豫地接过了单子,像一个行讨的乞丐。
“准备怎么谢我呢?”
“改天我把流连叫上,请你到河西‘忘不了酸菜鱼馆’吃十三香龙虾。”
“南京所有的名厨我已经吃遍了,只有一道名菜还没有尝过。”
“什么菜,魏老师,我和流连请你吃。”
“流苏……,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
4848房间开着空调,魏龙的脚上穿着一双宾馆廉价的一次性白色帆布拖鞋,身体里不断散发出一阵阵沐浴后的芬芳气味。魏龙只穿了一件咖啡色衬衫,说话的眼神很暧昧,紫流苏一边回答,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自己的双腿抵在了床沿边,才不得不一个屁蹲坐了下来。随后,紫流苏看见魏龙也跟着倒伏了过来。
当魏龙笨重的身体压在紫流苏身上的时候,紫流苏本能地推开了他,然而,魏龙的身躯很肥胖,紫流苏根本无法动荡。
“魏老师,你……。”
“流苏,我在一年前就想见识你了,自从看了你在我们商报编发的第一篇文章起,我就一直想象着你的模样,秀色可餐,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不要这样好吗,我还叫你老师呢。”
“资源共享,流苏,做我的情人。”
“以后的日子很长,老师,我马上要赶到学校,去看我的女儿。”紫流苏在魏龙的身子下面奋力挣扎着,想找个借口抽身离开。
魏龙没有准备放弃,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露出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衩。紫流苏急忙闭上眼睛,不忍注目这种毫无美感的残酷形象。
“过来,和美人秀色一把。”
魏龙开始拨弄紫流苏的衣服,想扯掉它们,紫流苏一手拿着汇款单,一手捂着自己的衣角,始终不给魏龙解扣的机会。在紫流苏的坚持下,魏龙终于罢手,搂着身下的紫流苏就是一阵狂吻。
紫流苏避让着魏龙满腔的口水,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反感情绪,毕竟这个男人帮她索取了商报拖欠的所有陈年稿费,过分的反抗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让我喘口气好吗?”紫流苏无奈地看了魏龙一眼,随后,被魏龙换了一个体位。现在是紫流苏在上,魏龙在下,互相面对着,身体之间没有任何间隙。
(四)
瞬间,紫流苏闻到一阵不断上扬的狐臊臭味,巡着气味的原发地,是从魏龙的胳肢窝里散发出来的。
在紫流苏到达4848房间之前,魏龙已经在卫生间冲过淋浴了,身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桂花味香皂,用以弥盖自己与生俱来的体臭。从十三岁进入青春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