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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霸夫失忆逃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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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支家老二水火不容的事是众所周知,除非是极必要,她绝不可能靠近支家的势力范围。
所以说,这一点都不合理!
“你想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三年前的大姐再怎么不学无术、放浪形骸,时间只要一过凌晨,时钟预备重跑一次时,便是她的上床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少。可是,那一晚已经凌晨两点多,大姐不但还没睡,甚至还从家里跑出去。
这一点,直到现在,仍是让她十分匪夷所思。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算了,那些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夏宙辰抬手抚着额头,想了一下比较适当的说辞。“这里是支家。”
“支家?”夏宇辰一惊,忍不住张头回望。
“不对,我跟支震宇再怎么不好,我也因为各种因素,来过这里很多次,可是这里不是支家呀,一点都不像。”
夏宇辰指着四周再道:“你看,这沙发不对、窗帘不对、摆设不对,连这里面的个个装饰品都不对,这怎么会是支家?”
接着,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夏宇辰站起身环顾四周,提出各种有力的证据,以证明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
依她对支家三兄弟的了解,他们是不可能将这一切搞得这么女性化,而且,支妈妈也不喜欢这么累赘的装饰,所以,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这里真的是,不然你往外看。”夏宙辰奈住性子站起身,拉着夏宇辰往那一面和她们家对望的窗子看去。“瞧,那是我们的家。”
夏宇辰一看,简直不敢置信到极点:支妈妈怎能忍受这样的房子摆设,她不气死才怪。
“支妈妈呢?”
这又是另一个让夏宙辰头痛到想杀人的问题,她真的很难回答。要告诉她真正的事实,还是随便将她蒙混过去算了?可是,若是她现在不说,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真实的情形。
唉,她没事干嘛找罪受,光挑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做。“支妈妈两年前过世了。”哦,天啊,她不敢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
“支妈妈两年前过世了?”像是搞不懂话中的意思,夏宇辰一遍又一遍地反覆咀嚼其意。
那个疼她、宠她的支妈妈过世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
难道说,她真的没了三年的记忆?
“我不相信!”
“你看大厅的佛龛。”
夏宇辰望着那座支妈妈最喜欢、也是唯一没变的佛龛,旁边摆着一张支妈妈的黑白大照。
这景象教她想不相信都难。没有人会无聊到用那种东西开玩笑吧!那么,宙辰所说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罗?
“爸和妈呢?”三年的空白、三年的停滞、三年的大梦初醒,不会让她和自己的父母天人永隔吧?
“他们在前年退休,一个月前,夫妻俩便二度蜜月去了。”夏宙辰这句话说得又直又快,生怕自己要是说得太慢  ,大姐又要曲解她的意思。
听到宙辰的话,这悬在心头上的不安大石,总算是安然的落地。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宙辰就知道大姐不会那么简单便放弃她的发问权。可是,这个问题真的是更不好回答了。
唉,要不要说呢?还是干脆等到姐夫回来,交给他自己解释。可是大姐若在这段时间里乱跑,让姐夫回来找不到人,那她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该死的姐夫,就知道他一早将她吵醒,绝对没好事!
夏宙辰深呼吸一口气,双手环胸,巩固自己的信心,然后大声说道:“你会在这里是因为……因为你嫁给了支震宇。”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决定干脆一点将事实说出。
她仔细地盯着大姐脸上的表情,看她先是一笑,而后锁紧眉头,而后又是一笑,而后脸色益发的森冷诡谲。
“宙辰,你是在开我玩笑吗?”
哦!她又笑了,可这种笑,会让她觉得背脊一阵寒意袭来,有种蚀骨般的寒冷。
“我……”这要她怎么说?事到如今,她只好……
夏宙辰不由分说地拉起夏宇辰的手,直往二楼她和支震宇的卧房奔去,强迫她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各式照片。
“你看,这是你和姐夫的结婚照,你们都已经结婚三年了。”
夏宇辰看着一张张精美细致的结婚照,心头又是一震——这是她吗?
这照片中笑得柔情蜜意、闭月羞花的会是她?
这流转顾盼的眼眸不是她的,这巧笑倩兮的唇瓣也不是她的,这细致高雅的柳眉更不是她的;可这五官所搭配起来的脸庞,确确实实是陪伴她二十几年的脸!
不敢置信、真是不敢置信!
她真的嫁给支震宇这个不要脸的急色鬼?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否则她怎会和他凑成一对?
莫非是有人趁她丧失记忆对她做了什么事,好让她不得不嫁给他?
夏宇辰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一张不像自己的脸,无法相信己会变成这种养尊处优的少奶奶。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仿佛只要她多喊几次,事实便会真的如她所想的一般消失不见。
第三章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她真嫁给了他,那么……她和他一定有……一定会有那一档子事。
其实她并不排斥那档子事,她只是排斥自己清白的身子竟然是毁在他的手里!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一定会想办法将那层薄膜送给别人,也好过给了那个风流、下流的人!
天啊!她真的不想相信,不过是睡个觉,怎会醒来后世事变迁、面目全非,她已不再是她?
蓦地,她又认命地想到一个重点。“宙辰,我和他没有小孩子吧?”
她以一种近乎乞求的态度问。
看着夏宙辰十分肯定的摇头否认,夏宇辰奔腾的心,总算安全地回复正常跳动。
她不只不愿承认自己的婚姻,更不愿承认在这桩婚姻下所造出的任何东西。
三年哪三年,这三年之间,想必她的身子已经被他摸得透彻,上下上下,无一幸免!这该死的男人,该死的杀千刀,真是厚颜无耻得可以,竟然趁她丧失记忆之际,将她娶回家。
可恶透顶!
“我要离婚!”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事。
“支震宇呢?他不是住在这里吗?怎没看到他的人?”
“他上班去了。”
“上班去了?他大老还真是好心情,这种日子他也上班,恐怕是不敢面对我吧。”啧,事迹败露,他便打算夹着尾巴逃走吗?
“姐,你不会真的想离婚吧?”其实,她也只是问问而已,她知道大姐是说一不二的。
“我不是想,我是真的要离婚。”夏宇辰没好气地回答。
开玩笑,她娇滴滴的雪肤凝脂全被那个王八蛋玩得一干二净,现在不离婚,难道还要继续免费招待他?
反正,她也不记得那档子事的滋味,这三年,就当她送他的、欠他的吧!
“你说什么?”支震宇一双豹眼鬼魅似地盯着夏宇辰,音量在不知不觉中显得亦趋暴怒。
“我说,我、要、离、婚!”夏宇辰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盛怒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楚且完整地表达她的意见。
夏宇辰老早将身上那一套老八股的连身裙脱下,换上一袭辣妹劲装,紧身的衬衫、贴身的窄裙,一一勾勒出她妓好的身段。
“你要离婚?”支震宇干笑两声,随即将身子压向她,偌大的客厅里,他将她圈在沙发的一隅。
在他处理完一天繁忙的例行公事,赶完所有大大小小的会议,抱着不安和心悸的情绪,想要赶紧回到心爱老婆的身旁时,他亲爱的老婆居然说她想要离婚?
她到底是把他当什么了?为了她,他可以每天累得像条狗;为了她,即使被自己的兄弟嘲笑他是妻奴,他都无所谓,而她竟然这般对待他!
三年的甜蜜生活,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到底算什么?
“你别想!我绝对不离婚!”他真的是火了。
“由得了你吗?我可以向法院申请合法离婚。”夏宇辰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的眼。一想到自己的身躯竟在三年内毫无意志地被踩茧,她便觉得痛苦得要死。
若是别人,她只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可是,对方竟然是这个私生活不检点、目中无人的下三滥,她铁定要跟他断得一清二楚不可,否则,她怕走在路上,会被他的仇人给乱刀砍死。
“你……”
他很清楚,这才是尚未恢复记忆前,那个霸道、死硬派的邻家女孩,也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儿。
刚知道她恢复记忆时,说老实话,支震宇真的很开心,可以见到睽违许久的辣椒妹。但他可不许她一清醒过来便说要离婚,他绝对不答应!
他知道她不爱他,所以才会趁着她丧失记忆之后性情大变,一口允诺同她结婚。他是卑鄙了点,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呀!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否则……”看着他越来越接近的身躯,夏宇辰不禁稍稍再退后,眼看着自己已经无任何可退的空间,她便出口吓阻他。
说也奇怪,她好像不曾和他如此靠近过,而他现下那一副吃人的神情,真是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否则如何?”她越是这样抗拒,他越要逗逗她。
支震宇将自己男性的壮健身躯更加挪近她,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透着惊慌,他不禁更加气煞——
她真把他当成可怕的采花贼了吗?
可恶!他已经实实在在的拥有她三年,现在要他放弃她,要他把这三年来的事都当成一场梦?
办不到!
一句话,他办不到!更何况他已经爱她这么多年、等了她这一么多年,等着她发现他对她的爱。一场车祸下来,终于让他如愿以偿,终于让他等到这个美娇娘。
凭什么要他在历经幸福的三年婚姻生活后,要他放弃原来的生活?
支震宇一把擒住夏宇辰的肩,一手托住她的头,强势而霸道地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朱唇上,百般缠绵地摩挲她的唇。像是要唤醒她对他的记忆一般,他的舌狂热放肆,逐一软化她紧闭的唇、死咬的牙关,进而探入口齿之间,寻得她粉嫩的舌与之慰藉、索求。
顺着缠绕的激情,夏宇辰也忘情地将双手探至他结实的胸前,仿若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像是和他极有默契的享受这一切,忘我的心情渐渐蔓延,直至他的双手悄悄探向她胸前的蓓蕾……
“你在做什么?”蓦然惊醒的夏宇辰不由分说地一把推开他炽热的胸膛,顺势再给他一个惊天动地的耳光。
夏宇辰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如此忘我,俨然是个饥渴难耐的怨妇。看着自己胸前袒露的风光,再瞧瞧向她一般衣衫不整的支震宇,她更加不敢相信这会是她。
在这座沙发上,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这般的呵护你,你却这样对待我?”闷闷的声音自支震宇的喉间逸出,让人可以轻易地知道他极为不悦,甚至印在右脸上的火红手印,他连摸也没摸一下。
够了,真是够了!
上帝说,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右脸,不妨再抬起你的左脸一并奉献,可……在左右脸都奉献之后,还要做什么?
支震宇瞧她一眼,扯开嘴角冷笑一声,整个身躯狠狠地罩在夏宇辰不算高挑的身子上。
“我要求同等的对待。”
“你走开、走开!”夏宇辰双手扯着他的衬衫,双脚执拗地踢着,十足被他骇人的神情吓到。
看着夏宇辰泼辣地横眉倒竖,支震宇轻松地以单手制伏她不安分的双手,再以坚实的腿将她不守规矩的双脚分开  ,以他的膝盖在她柔嫩的女性核心上磨蹭、挑弄着。
“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喊救命了!”夏宇辰涨红着双颤,殷红的唇吐出毫不认输的话。
“也好,我就是要你求饶。”支震宇邪魅地掀起嘴角,似是不在意地一语双关说道。
“你……”这话连小娃见都听得懂,他……他到底想怎么样?
“还说什么挣扎,你不也是挺‘性’致勃勃的?”支震宇挑起眉注视着她羞赧的神态,而右手的长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腿间来回拨弄着,等待两腿间的湿润足以适应他的进入。
“住口!”这人在对她说什么荒唐话,做什么荒唐事呀!
她不过是睡了一个舒服的觉,醒来之后已事隔三秋、人事全非,这些她全都认了,而这家伙是如何诱骗她嫁给他的、是如何玩弄她的身体,她也都认了;她现在不过是想要离婚,想要回到原本的生活,他为什么不放她走?
这三年来的房事费,她都不打算向他索取赔偿,他又在不满意什么呀?虽不成他还觉得玩得不够尽兴,想强暴她不成?
最荒唐的是——她竟然觉得这种感觉不错!
天,事隔三秋,她真的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尽管不想承认,她的身体还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这该死的登徒子到底在她的体内下了什么蛊?
“我们是夫妻,是已经一起生活三年的夫妻,你会对我有‘性’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支震宇单手解开裤头上的皮带,俐落地拉下拉练,将脸沉在她抖动的胸上,恣情地在她身上吹起一阵阵引人遐思的情欲。
胯下的肿胀紧密地贴在她柔嫩的下半身,更是惹得夏宇辰惊慌失措意乱情迷,让她逼得口不择言:“你……你先撒把米,把它养大吧!”
她对他的了解仍然只处于两小无猜的时代里;那时的他还是那样子……呃……现在的他,她并不是很清楚。
其实,在他们都还很小的时候,她和他是很要好的一对青梅竹马,他总是说,有一天他会娶她;而现在,她果真嫁给他,可是,却不是她所想要的婚姻生活。
她还记得,在那一天,他说过他最讨厌她,于是从那一天起,她再也不敢奢求他会看她一眼,她才会逃得远远的。只要自己不再看见他,便不会再想起他对她说过的无情话语,和轻蔑的睨视。
而他为什么又会娶她?他如此厌恶她,他又何必娶她?
或许是宙辰不忍心对她说出残酷的真相;她猜想,肯定是因为她发生车祸,所以他才在众怒难犯之下勉强自己娶了她……
“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想必你已知道我不用再撤米了。”夏宇辰这突来的话语,让他不禁莞尔一笑。
她真是如此的不想和他一起?
和他在一起,是如此一件令她难受的事情吗?他知道,她总是一一闪避他的注视她对他的厌恶感,他很清楚。可又如何?
讨厌他也好、喜欢他也罢,反正他是不会让她离开的,这一辈子都不会。他只想爱她,而她却总是躲着他……
“你这个变态的无赖!”她哪里知道他到底需不需要撒米?
夏宇辰的心中徐缓浮出几许异样、无以形容的心情;这感觉,像极两人已经相处好几个寒暑,彼此相知相惜,形影不离的甜蜜沁在心头里,总让她觉得自己快搞不清楚眼前是真、是实、是虚、是幻。
但唯一不变的是,她不想再和他如此接近——这个薄幸得让她胆寒的男人。
“你居然说我是变态的无赖?”她真的为了能甩开他而口不择言?
看来,她真的是很不愿意和他一起。
支震宇轻笑两声,神色一敛,心中早已有了主意。那又如何?现在的他,早已不管她爱不爱他,只要她愿意陪在他身边,就算她心中完全没有他也无妨,就算她讨厌他也无妨。
支震宇双手一抓,将夏宇辰柔软的身子压向自己,眼看着夏宇辰手脚并用的死不妥协,心中便像是有根微刺,扎得他不得不好好去看待她。
扯开裤头上的束缚,在她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强行将怒挺的勃起刺入她紧塞的幽穴,不待她呼喊,便在她体内疯狂地律动……
“啊……呃……”口中淫荡的声音不听她的使唤,夏宇辰赶紧以手捂住急着娇喘的口。
真不敢置信,她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在他每一个抽送间,她觉得无比的欢愉,而她不受控制的身躯也在他的摆动下,配合着他的旋律,在他的身下舞出狂野的节奏……
她活像是荡妇,却又爱极这样的自己……
她疯了,是的,她一定是疯了,因为她居然毫不反抗,甚至屈服于他亢奋的火热中……
不能思考了,全身的酥软和下腹传来的酥麻喜悦,甚至让她抑止不了嘴边的娇喘吟哦。
她活像是那些不堪入目的A片女主角,在他的身下希冀他的宠幸,在他的身下希冀他能给得更多,而她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妓娘,在他身下蠕动、迎送,在肉欲中沉沦理智……
“你满能适应的。”厚重的喘息声再加上低低的笑声,使得汗水淋漓的支震宇更显得屹立不摇,活像是性感的神祗,魅惑着平凡的她。
夏宇辰想反驳,无奈嘴边的喘息硬是找不出空档,好让她翻在舌尖上的恶语冒出。
她想反抗他无边的魅力,然而,她只是用双手更有力地抓紧他的肩,用双腿箝制他结实的臀……
她不该是这样的……却是无法自拔………
“宇辰……”
感觉她异于往常的狂乱,支震宇终于无法阻挡那亟欲出口的热泉,奋力在她的体内猛力地冲刺。直到听到她几近娼荡的呼喊声,感受到她体内几欲崩溃的紧缩,他终于也送出炽热的种子,和她共赴天堂……
第四章
“哦……喔……”这一声声淡淡的惊叹声如雷贯耳般地传入夏宇辰的耳里,吓得她终于明白此时此刻的这一切并不是在作梦。
这些不速之客她似乎也挺熟的。
“闭上你们的眼睛!”狠狠地一声暴喝声自支震宇不甚愉快的嘴里吐出,他眼明手快地赶紧拉好两人的衣裳。
“年轻人真好。”进入支家大宅的两人中,已有一个人不知死活的将身体靠在两位当事人才刚要开打的沙发椅背上。
支庆宇两眼目不转睛地死盯着两个人的糗态,他俩越是困窘,他越是乐不可支,嘴角上扬起一朵又一朵的笑花。
“大哥……”支震宇近乎哀求地乞怜道。他的头根本不用转到身后,他便可以知道挂在大哥脸上的嘲弄笑容。
“传嗣一大早到医院里向我报告宇辰已经清醒过来了,我这个做大哥的人理应赶紧过来瞧瞧我亲爱的弟媳有无任何大碍,你说是不是?”支庆宇单手勾起支震宇的一撮短短的发丝,柔柔的嗓音没有任何胁逼的味道。
“是应该的。”支震宇将背脊挺得更直,以迎接支庆宇另一波的攻势。支家老爹英年早逝,这个家和三众集团可以说是由支庆宇一手撑起;他不可忽视的威严是驯服支家兄弟的本钱,谁敢在他的面前对他不敬,便是摆明与三众作对,即使是亲兄弟,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而支震宇怕他吗?
怕,怕死了!古有云:长兄为父。即使没有这一层解不开的血源,他依然震摄于大哥的严刑峻罚下。
“唉!本来我和大哥想早点回来救驾的,看来这下子不用救了,宇辰已经被二哥给吃了。”先前依旧呈现目瞪口呆状的支宁宇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甩甩半长的发丝,踏着潇洒帅劲的步伐,走向那两个活像在偷尝禁果的夫妻。
“你说清楚一点,是谁被谁吃了?”支宁宇尚来不及走到两人面前,夏宇辰已然像座爆发的火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至他的面前挡去他的去路,一开口便是火爆的兴师问罪,丝毫不在意身体上的裸程。
她的脸上布满红霞,贝齿紧咬着颤抖的朱唇,身子站得直挺挺,眼光却是落在地毯的脚丫子上。彷佛她多瞪一点,便可以自地上遁逃回自己的老家去,好终止这一场令人羞蔽的情景。
“欢迎回来,宇辰。”支宁宇见状,掩不住脸上欣喜若狂的欢欣神情,一把将她深深地拥入怀抱里。
他终于可以看见久违的辣椒妹了,不用再和那个温柔敦厚的假夏宇辰玩着令人作呕的文词对句,不用再看着这满室的白色蕾丝,不用再严守着七点回家吃晚饭的该死规矩。
真是可喜可贺,普天同庆呀!
“放手!”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支震宇看到这一幕,说什么也不能再沉住气,任凭亲爱的老婆遭自家兄弟吃豆腐。
支震宇蓦地起身,不顾顶上毛发被支庆宇扯下一小把,奋而推开紧抱着的两个人,将夏宇辰紧紧地锁在自己的胸膛前。
“她可是你的二嫂,你最好有点分寸。”他对他已经够好了,所以今日才会让他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外加撒尿。
“谁是他的二嫂?”夏宇辰偎在支震宇的浑厚的胸膛前听到他霸道的宣言,不由得道出她的不满。
她执拗地自他的胸膛里挣脱,一双杏眸瞪得老大,眼眸中的怒火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
支震宇一看,赶紧快手快脚地将支宁宇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动作迅速、不拖泥带水,立时将大上好几号的西装套在她的身上。
此时,夏宇辰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将她抱得死紧,只因——她胸前的大好风光,已让这在场的三个人给瞧得殆尽了!
夏宇辰忍住逸出口的尖叫声,拉拢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快如旋风般地直窜至门外,飞快地奔回娘家,显示她不愿再多说的羞愤。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还有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支震宇只是一笑置之。待他转过身瞧着眼前的兄弟们后  ,不禁火大起来。
“她是我的!”这是他最初,也是最终的宣言。
“谁规定的?”支庆宇轻睨他一眼,自沙发椅背上翻身跃下,四平八稳地落在沙发上。
“她是我老婆!”支震宇有点动怒了。
“结了婚也可以离婚,我正打算和宇辰来段不伦之恋。”支庆宇放下手边的公事包,轻缓地拉掉那窒人的领带,一派斯文地说出让人吐血的话。
“你别想,我的名字中有个宇字,宇辰合该和我一起。”他尊敬大哥、景仰大哥,可若是他要和他抢他的老婆是兄弟也没得谈!
“二哥,我和大哥的名字里也有个宇字耶,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有竞标的机会喽?”支宁宇一贯的嬉皮笑脸,惹得支震宇越加光火。
“你!”可恶,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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