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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传说(太爱你之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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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诗奕摇摇头。“爸好生气。”

    他明白小妹的意恩。自从他二哥俞子惑违背他父亲的意思娶了唐玉竹,创立“爱货运”,并在短短一年半内成为台湾货运界的黑马后,他父亲几乎每回看到二哥的消息上报就会气得摔报纸。

    “来,我们进去陪爸吃饭。”他牵起小妹的手。

    俞诗奕退了一步,用力摇着头。“不要,爸好凶。”

    “爸看到我们陪他吃饭就不会生气了。”

    “可是他真的好凶。”她皱起小脸。

    子真微微板起脸。“诗奕喜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不喜欢。”俞诗樊低声嗫嚅道。

    “那爸一个人吃饭是不是很可怜。”

    她微微点了下头,迟疑了一会儿才道,“那我们进去陪爸吃饭好了。”

    “三哥就知道诗奕是个好孩子。”子真赞许地对小妹露出微笑,牵起她的手,走向餐厅。

    在外人看来二十二岁的诗樊已经大得不能称为孩子,然而只有俞家人才知道在她成熟的外表下,她的心理年龄始终停在六岁。自从她六岁那一年亲眼目睹母亲死于车祸中,她便把心完全封锁,对于所有伤痛的往事选择遗忘,也从那天起,年仅十二岁的子真便肩负起母亲的责任,成为小妹身边的守护者。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俞诗奕依赖子真,然而只有子真自己清楚,其实是他依赖那种被人所需要的感觉。身为三兄弟中唯一一个缺乏商业才能的人,他心里始终有个阴暗的角落隐藏着小小的悲哀。

    他不像大哥俞子城狂放不羁,不似二哥俞子惑冷漠淡然,更没有小妹的闭塞退却,从小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最让人放心的孩子,然而正因为放心,便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的存在,忘了他也需要关怀。

    子真微微收紧修长的大手,将小妹细软的小手握得更紧些,再次确认自己是被需要的。

    走进餐厅,子真轻声向独自坐在主位上的俞锦源打了声招呼。“爸,我回来了。”

    俞锦源微抬起头,看他一眼,点了下头表示听见。

    三人静默地吃完晚后,子真照例到琴房替他父亲演奏死去的母亲最爱的一首曲子。

    “别练得太晚。”一曲既罢,俞锦源淡淡叮咛一声,随即起身离开琴室。

    “三哥晚安。”俞诗奕揉着惺松睡眼,也跟在父亲身后离开。

    “恩。爸、诗奕,晚安。”他望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收回线。空荡荡的琴室忽然间冷清得有些冻人。

    他轻合上琴盖,走向放置乐谱的木质书架,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暗褐色皮雕封面的乐谱。翻开封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少女的照片,她身着白色长洋装,黑色秀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右肩,手中捧着日内瓦国际钢琴大赛首奖的奖座,笑容羞涩地站在一架大钢琴前面,但摄影师的技术显然不大好,让她的五官看来有些模糊。

    这本乐谱内收集的便是这名少女的作品,也是全世界唯一的一本,可能连少女本人也不知道有这本乐谱的存在。大概七年多前,他托少女的钢琴老师帮他收集她所有的作品,那位钢琴老师非但好心地一口答应,还极地想安排他们两人合奏,但自从她临时取消一场颇为重要的演奏会之后,少女从此在古典音乐界消失。他曾写信询问那位钢琴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回答却是这本乐谱加上一张短短的信笺,上头写着“别问。”

    她和他虽然同样得奖无数,从未在比寨场合碰过面。

    唯一一次亲眼见到她是在八年前,她在纽约举办的一场小塑慈善演奏会上。因为飞机误点,等他抵达会场时,满满的观众巳经将会场挤得水泄不通,他只能勉强挤入会场,更别要请人替他引见了,但是从那一天起,他爱上她清灵纯净的音乐,也爱上了她。

    或许说爱她还太过武断,但他却从她的乐声中感受到心灵相契的圆满,仿佛他心中残缺的一角该是由她填满。

    子真温柔地凝望着照片中少女羞涩纯真的笑脸,轻声道,“朵拉,我等你回古典乐坛与我合奏一曲。”

    ☆☆☆

    开学一个星期后,子真终于承认自己忽略不了那个名叫孟纯琬的新生的存在,不只因为她有张醋似朵拉的脸孔,或是她和朵拉同姓,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有开的课程都可以看得到她在班上。

    “你确定你可以上四年级的课。”子真看着她的选课单上满满一排自己的签名,忍不住问道。

    纯琬耸耸肩。“院长不反对,系主任没意见,只要俞教授不摇头,就一切OK。”

    “你不要以为我的课很好过。”子真提醒道:“我可是很会当人的。”

    “我从来设想过你的课好不好拿分数。只不过既然要学好音乐,自然要我顶尖的老师,你说是不是。”纯碗笑眯了眼,故惹露出一脸谄媚的巴结样。

    “送顶高帽暂时受用,不过期中考时就不知道有没有用了。对了,以后叫我Zhen就行了。”子真笑道,大笔一挥,再次在她的选课单上签下名字。“去找个位子坐下,要开始上课了。”

    待纯琬找到位子坐下,子真便开始上课。

    “上次我亻门讨论到乐曲所能传达的情感……”

    “学妹,学妹。”纯琬左侧的男生轻敲她的桌子连声低唤,试图引起她的注惹。

    纯琬叹了口气,为避免引起子真的注意,只得非常不情愿地回过头,对那个男生露出勉强的笑容。“学长,有事吗?”

    “学妹,你学了几年的钢琴?”

    “十五年。”

    “我学了十七年。学妹,你知道国际李斯特钢琴大赛吗?”

    “恩。”纯琬点了下头。那是她第一次得到国际钢琴大赛的首奖,自然记得。

    “那你应该认识我。我叫贾非凡,去年得到李斯特钢琴大赛的第七名。”

    “喔。”纯琬实在不清楚他在期持什么样的回答,只好不甚热络地应了一声。

    显然这一句没什么诚意的回答并不符合他的期待。

    “学妹,你没参加过,所以不知道竞争有多激烈,能在几百个全世界各地最优秀的钢琴家中进入前十名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我十二岁的时候参加过,得到首奖。我觉得并不是很困难,可能是因为我那届去比赛的对手都没什么实力,学长,你说对吧。”

    那男生塄了一下,僵硬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学妹,Zhen在注意这边了,我们下次再聊。”

    有些人总是不明白“人夕卜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纯琬嘴角微微匀起笑弧,将注意力转回正在台上讲课的子真,意外地捕捉到他仓皇挪开的注意。

    子真狼狈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暗自提醒自己别失态。就算她和朵拉长得再相像,她终究是他的学生。

    他稍稍定下心神,将事先准备好的讲义分下去。“这里有半首曲子,我要你们分析这半首子传达的情感与乐风走向,然后将它谱完,下个星期交回来。”

    纯琬原以为这首曲子应该是他上次尚未完成的作品,但仔细一看之后,不禁脸色微变。

    “Zhen,”一名女同学举手发问:“这首曲子是你写的吗?”

    “不是,原作者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女钢琴家,她写这首小曲时只有十四岁。”

    “她是什么时期的人。”另一名男同学问道。

    “现代人,她今年二十四岁。”

    “她长得漂不漂亮。”坐在角落的一个男生扬声问道。

    “再漂亮你也追不到。”他隔壁的男生笑闹地推他一下。

    “那可难说喔!瞧我这玉树临风的俊俏模祥。”坐在角落的男生故意装摸作样的挺起胸膛,侧过脸在下巴比了个七的手势,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zhen,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喧闹中一个声音问道。一时间全班都静了下来,好奇地盯着子真。

    子真微微红了脸,尴尬地笑了笑。“不是,我们几乎没有正式见过面。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们就下个星期再见了。”

    他匆匆收拾好教材和讲义,有些羞怯地快步走出教室。

    纯琬见他离开,连忙抓起背包,遍了上去。

    “Zhen!等一下!”

    子真听见她的叫唤,停下脚步,等她追上来。

    “你决定要退了?”

    纯碗喘著气,摇了摇头,拿出他刚才发的半首乐谱在他面前晃了下。“你怎么会有这首曲子的乐谱?”

    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咄咄逼人,她连忙缓和语气。

    “呃,我觉得她的作品好像还不错,所以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她其他的作品。”

    “你也喜欢她的作品!”子真漾起温柔的笑意,仿佛遇见知音。“改天我影印她写的‘风筝’给你,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之一。

    他看了一下手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星期一到琴室找我,我拿乐谱给你。Bye。”

    “Byo。”纯碗楞愣地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的话。

    他喜欢她写的“风筝”,世界知名的钢琴天才喜欢她十五岁时写的小曲!她垂下头望着手中这半首名为“洋洋得意”的小曲,心绪不自觉随着雀跃的旋律起舞,但除了虚荣心的满足外,还有些莫名的感觉在她未意识到的心底深处蠢蠢欲动。
第四章
    他还是没来。纯碗望着枫树林里依旧空无一人的玻璃琴室,失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上。他星期一并没有来,连那天的课也全部宣布调课;他星期二没有课,但她还是来等了半个小时。

    看来今天他也不会出现了。纯琬拢了拢长发,犹豫着要不要等他。这几天没有见到他,她不否认自己很失望,但她相信这只是因为她急切地想知道他对她的作品有什么感想。

    思量再三,她还是决定再等他半个小咐。

    她走向玻璃琴室,试探地轻转玻璃门的喇叭锁,意夕卜地发现门并没有锁上。走进琴室,她凝然注视着琴室中央那架美丽优稚的钢琴,心有些蠢蠢欲动,垂在身侧的十指有些欲试。

    琴身黑亮的光仿佛在对她说:来吧!来触碰我吧!

    纯碗仿佛着了魔似的楞楞向前走了几步,轻抬起手想感受钢琴的美丽……

    不行,她做不到,她的手早就不能再弹琴了!她着了火似的抽回手,转身冲向门日,却意夕卜地撞进一其温暖的胸膛中。

    “小心!”子真低呼一声,连忙伸手抱住她,往后踉跄了一步。微妙的电流霎时由指尖传向心房,紊乱了呼吸,也迷乱了思绪。

    一切仿佛全由本能主导,他收紧押抱,将纯碗深深纳入怀中,感觉她的体温,感受她的气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Zhen”?!”纯碗迟疑地轻唤。他的反应令她不解,但更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自己的反应。自从十七岁那年差点被盖文。康诺强暴后,只要有男人碰触到她,她就会觉得一阵恶心,浑身不自在。可是她并不会对子真的拥抱感到反感,相反的,他身上自然并发出来的纯真气息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她疑惑的声音唤回子真迷醉的理智。他慌忙松开紧拥着舍不得放的双手,窘迫地垂下红得发烫的脸走向钢琴。

    “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纯琬答道,双手摩挲着臂膀。不知怎么的,少了他的体温,忽然觉得有点冷。

    “没锁?”他微皱起眉头。“大概是我刚才出去时忘了关。”

    “大概吧。”纯琬走到墙边的椅子坐下。

    “很抱歉我星期一没来。我妹妹病了,我在家照顾她。”

    纯碗扬起秀眉,有些讶异。“你家没佣人可以照顾她吗?”

    子真将影印的乐谱递给她。“我不放心。她很黏我。”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她是我们家的宝贝。你有其他兄弟姊妹吗?”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乐谱,有些出神。“我有一个双胞胎妹,不过我们憎恶彼此。”

    “为什么?”子真在钢琴前的琴椅落坐,偏过头不解地着她。

    “没有人愿意当另一个人的附加品。”纯琬垂下眼,不期然又想起妹妹那时的话——

    姐,抱歉了,但我们家只能有一个天才,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子真看出她话语中的无奈,体贴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风筝,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它的旋律中并发出童稚的天真烂漫与游戏的喜悦,闭上眼静心聆听,仿佛可以看到一个小女孩开心地在绿草如茵的山坡地上放着风筝。”

    “两个小女孩。”纯琬不自觉地纠正道。

    子真疑惑地看向她。

    她连忙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应该有两个小女孩一起放风筝才对,一个人太寂寞了,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那也是。”他点点头。其实在他的想像中也不只有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小男孩带着笑坐在小女孩身边,小女孩看着风筝,而小男孩则看着小女孩。

    “你要试试看吗?”子真扬扬手中的乐谱,比了比黑得发亮的钢琴。

    纯琬怔了一下,渴望的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但不一会儿用力摇摇头。

    “试试无妨,我不打成绩。”

    “我不能。”她习惯性地轻抚右手无名指“我……弹得不好。”

    “为什么不能?如果你真的爱音乐,弹得好与不好有什么差别呢?”子真注意到她无意识的小动作,明白她的手曾经受过伤,因而埋下心结,潜意识地认定自己再也不能弹琴。

    他起身走向她,轻握住她的手。“来,试试看而己。”

    纯碗瞪着他修长有力的大手,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愤慨。她退了一步,用力挥开他的手,苦涩地叫道:“你是Zhen”,钢琴界的奇葩,你当然能这么说!你的双手是神的赠礼,你的音乐是天使之音,你如何能懂得别人的痛苦。”

    “孟……”子真还来不及唤住她,她已经转身冲出玻璃琴室。

    他逼得太急了。子真颓然坐回钢琴前的琴椅上。他一心想让她脱离手伤的阴影,没料到却逼得太快了,反而引起她的反弹。

    “急什么呢?”他轻声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他闭上双眼,悠扬的琴声由指尖流泄而出,随着风轻轻飘送到枫树林中。

    纯琬背抵着树干,想掩耳不闻,却又舍不得。熟悉的旋律带领着思绪回到过往……

    姐,我们去放风筝……

    姐,再飞高一点,再高一点……

    啊!风筝飞走了……姐,怎么办?

    凌乱纷杂的画面在她脑中交替不息,威胁带要将她淹没在那一团混乱的前尘往事中。

    “老天——”她失声低喊。看手上的伤口仿佛仍然隐隐刺痛着,记忆中刺目的血红遮蔽了她的双眼,挠灼着她多年来始终无法平静的心。

    ☆☆☆

    下课时间,两男一女站在走廊上闲聊。

    “我就说她是骗人的,她怎么可能十二岁就得首奖。”

    身材矮胖的男孩子耸耸肩:“说不定她是天才。”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天才!你们看她这个星期就不敢来上课了。”

    “非凡,你别因为人家名次比你高就看人家不顺眼啊。”模样清瘦的女孩子打趣道。

    贾非凡微微涨红脸,驳斥道“我是看不惯她刚入学就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她要是真的那么厉害,还需要来这里上课吗?”

    “那倒也是,她要是十二岁就拿到首奖,简直比Zhon还厉害。”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Zhon十一岁就拿到首奖了。”女孩依旧一脸笑。

    “Zhon在那里?我们去间他,就知道她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贾非凡眼尖,瞧见子真抱着讲义从不远处走过,扭头追了过去。

    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耸了下肩,无奈地也跟着走了过去。

    “Zhen”!Zhen”!”贾非凡唤道。

    “非凡,有事吗?”子真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贾非凡算是送几届中程度最好的学生,不过也因为程度好,难免恃才傲物、心高气傲。

    “Zhen,你参加过国际李斯特钢琴大赛吗?”

    子真点点头。“我十三岁时参加过。”

    贾非凡扬高下巴,抛给后来跟上的两个人一记“你们看”的目光,继续说,“Zhon,你记得上个星期到我们班上来修课的一年级学妹吗?”

    “嗯,她今天没来上课。”事实上她不只是今天没来而己,他这个星期完全没看到她出现。

    “她竟然说她十二岁就得到李斯特钢琴大赛的首奖!

    哈哈……很好笑吧!吹牛也不打草稿!谁不知道Zhon”是最年轻的首奖得主。”贾非凡哈哈大笑,但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却是一脸莫名地望着他。

    “哈、哈、哈……”张狂的笑声尴尬地转弱,最后自动消音,定格在僵硬的表惰上。“你们……你们不觉得她这个牛皮得太大了吗?”

    “事实上,在当年我确实是最年轻的首奖得主,不过我的纪录在两年后被一个十二岁的华裔女孩破了。”子真轻声道。

    贾非凡楞了三秒钟,仍然不死心地反驳道,“就……就算真的有人十二岁就得首奖,也不可能是她。”

    “她是华裔。”矮胖男孩道。

    “她是女孩。”清瘦女孩礻卜充道。

    两人拍拍贾非凡的肩,异口同声道,“所以机率至少有百分之五十。”

    “Zhen,你说呢?”贾非凡转向子真寻求支持。

    “她的音感绝佳。”而且她也姓孟。子真暗自衤卜充一匀。

    贾非凡环视其他三人,大声道:“可是她才十八岁!那……那个天才钢琴家现在应该也有二十四岁。”

    清瘦女孩对他眨眨眼。“非凡,如果你不认识我,你猜我现在几岁了。”

    贾非凡瞪著她粉白的年轻脸庞,顿时哑口无言。

    “东方女孩子一向不容易猜出年龄。我要是札个辫子,化个淡妆,一样可以去参加迎新拜会。”

    “不过,既然她比Zhen还厉害,何必来上课?”矮男孩说完,才发现话中的语病,连忙向子真致歉。“。Zhen”,对不起,无意冒犯。”

    子真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目光直视瘦女孩,他也急着想知道原因。

    “对啊!既然她这么厉害,何必浪费时间来学梭?光是巡回演奏会就忙不完了。”贾非凡附和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清瘦女孩细长的凤眼骨碌碌地转向子真。“她想借机认识我们英俊潇洒的Zhon!”

    子真心中一震,两颊不由自主地微微泛起红。他不自然地轻咳几声,努力摆出为人师长的派头。“好了,还不快点去上课。你们下节是李老师的课吧!我记得她今天好像要考试。”

    “阿——对。”三人惨叫一声,急急忙忙赶往下一堂课的教室。

    她可能是“她”吗?子真没有焦距地望著远方,最后垂下目光,为自己的期待感到好笑。不可能的,毕竟“她”没有理由专程来台湾修他的课,不是吗?

    ☆☆☆

    “你浪费了一整个星期。”

    蜷缩在窗台上的纯琬微微回过头看站在房门边双手抱胸的“菲佣”玛莉亚一眼后,不发一语,又缓缓回头望向窗夕卜阴黑的天空。云层积得很厚,矮矮地悬在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有些霉味的湿气。

    快下大雨了!纯琬伸出右手抹去窗玻璃上的雾气。

    “你这样报本不可能达成小姐指派的任务。”玛莉亚顿了三秒钟后开口道。她名义上是她父母留在台湾照顾她的佣人,实际上是艾曼达派来的监察人,中文得比自小在国夕卜长大的纯琬还溜。

    “那又怎祥?”纯琬漠不关心地说。“我从来就没过我一定会做到。”

    “你至少要试试看。”

    纯碗再次抹去窗玻璃上的雾气。“为什么要试?是艾曼达她太异想天开了。一个连小蜜蜂都弹不好的废人能做什么?混吃等死?那不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

    “你简直无可教药!”玛莉亚被她元关紧要的态度惹恼了,忍不住怒啐道。“你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根本不想自救!你以为你的手受了伤就是世界末日吗?送世上多得是比你可怜的人。”

    “对,没错!世上多得是比我可怜的人,但那些人之中没有你!就算那些人之中有你,难道我该庆幸别人是如此不幸,而觉得自己很幸福吗?就算我想一辈子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又如何?碍着任何人了吗?”

    “你知道那些爱你的人心里有多难过吗?”

    纯琬凄凉一笑,蜷起身子,将额头抵瑭双膝。“送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不会有人为我难过。”

    玛莉亚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

    “门铃响了。”纯琬淡淡提醒道。“还是要我去开门?”

    玛莉亚又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下楼去开门。

    阴黑的天空开始飘下霏霏细雨,纯琬将脸颊贴向冰凉的窗玻璃,感觉雨水的湿意与冷意穿过透明的玻璃渗到簿个毛细孔,直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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