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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初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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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见面了。”荀季尧整理好仪容,郑重的打招呼。“今天过得如何?”
潘冠佑可有可无的睐他一眼,拿下书包挂好。“比你好。”
“我今天不错啊!”至少跟她面对面了,一扫数日见不到她的阴霾。
“是吗?”他走到荀季尧身边,抬头认真的凝着他的眼。“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我妈的朋友还是仇人?”
他不能再让情势继续恶化下去了。
他的儿子竟认为他和潘子瑷是仇人?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可是那小鬼的老子耶!怎能让他如此看扁?!
“总裁先生,我不会做特助的工作。”而另外一个让他头大的事正等着他处理——就是硬被他抓来身边摆好看的潘子瑷,此时正横眉竖目的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气焰比他这个当总裁的还嚣张。
“不会可以学,但我想先跟你谈谈冠佑的事。”将她抓过来是对的,至少他能和她接触的时间多了,不管她再怎么会躲,迟早得面对事实。
潘子瑷的脸沉了下来,一抹惧意由心头漾开。“冠佑是我的孩子。”
她之所以不肯正面承认冠佑是他的儿子,就是怕他会跟自己抢冠佑。那孩子已然是她生命的重心,万一被他抢了去,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为了这个问题,她几度失眠,如何都睡不安稳,难道他就不能放过她吗?
“你以为我会跟你抢冠佑?”他饶富兴味的十指交叉,让下颚顶在其上。
“你处心积虑的把我弄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个?”她咬咬唇,佯装不在意的冷哼了声。
荀季尧泛起微笑,眼神就像猎人看见珍奇猎物般兴奋。“或许我更想知道的,是我们分开前的最后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夜对他而言是个谜团,他似乎全没印象,却偶尔又在不经意间,脑子里若有似无的浮现她那娇柔羞怯的小脸、诱人的轻喘,似梦境又似真实,他很想弄清楚当夜的“情况”。
潘子瑷的脸瞬间爆红,红潮不客气的一路窜上她的耳朵及颈项,像极了被丢进沸腾热水中的活跳虾。
“子瑷?”见她红着脸不回应,他促狭的催促。
“不、不就那么回事?”她彷佛花了全身的气力,方有力量将声音由牙缝里挤出来。“那晚我们都喝多了,我没怪你。”这种事全推给“意外”就对了。
“那倒是其次,至少你该留下来,让我知道我们之间曾发生的事。”害他到现在还怨呢!
“那又怎么样?”她恼了,以当时自己惊慌及羞惭的程度,他怎能要求她留下来面对?“就算当时我留下来,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吗?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必须对我自己负责。”
“孩子不是你一个人就能生得出来的。”他不得不提醒她。
“……我不想在上班时间讨论这个问题。”那只会让她想起,那一夜自己是如何不知羞的迎合他,令她自惭形秽。
“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起身走到她身边,略显激动的攫住她的臂;他已经浪费了十年,没理由再继续拖延下去。“在你当初决定把冠佑生下来之际,你就该预期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我……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她颤着唇,瞳底渗入一丝痛楚。
她清楚自己在说谎,这十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他的容颜,每每令她在夜半哭醒,无数次幻想他会从天而降,把她和冠佑接回去一家团圆,但这全只是她的幻想,一旦他真的出现,她却没有勇气承受。
她不要这个男人因为冠冕堂皇的“责任”二宇,不得不接纳他们母子。
她要的是一个有感情、有爱的家,而不是因沉重的责任,造成令双方痛苦的束缚。
荀季尧神色复杂的凝着她。“当初你为什么坚持将冠佑生下来?”
不合理,就她一个当时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竟会为了一个小生命丢弃家庭,坚持将孩子生下来,然后含莘茹苦的将孩子拉拔大?!
这牺牲太大,除非她有特别的理由,否则着实太不合情理。
“我没办法亲手扼杀一条生命。”她撇开脸,自认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就我所知,你有机会嫁入豪门,不仅可以让你完成学业,更可以让冠佑过更好的日子,你为什么没这么做?”她怎能说得如此淡然?难道她对自己没有掺杂任何不一样的情愫?他无法接受她过于冷情的解释,不放弃的继续追问。
“你要我嫁给施家那个智障?!”她错愕的猛然抬头对上他的眼。
荀季尧闻言咬紧下颚,额角青筋浮动。
“至少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许多。”
“你——”潘子瑷这下真的火大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猛往他身上招呼。“太过分了你!你竟然以为我是那种性喜享受、爱慕虚荣的女人?好!你够狠,你想要我嫁给那种人是不是?好啊,我嫁,我等等就回家,要我爸妈到施家提……唔!”
再听不进她任何赌气的话语,荀季尧不假思索的低下头,不由分说的衔住她叨叨絮絮的小嘴,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安静——
“嗯!嗯!”潘子瑷僵了僵,愤恨的挣扎着,却让他一把揽进怀里,两具身躯贴靠得毫无间隙。
“嘘,别动。”他的唇稍离轻哄,随即再次覆上她的红菱。
他的大掌就贴在她挺俏的臀部上方,因这紧密的贴靠,她敏感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天!这色痞!他“那里”竟然有反应了?!
潘子瑷无法形容此刻窜上心头的矛盾。
他之所以有反应,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身体接触的自然反应,其实任何女人都有可能让他变成这样?
她气自己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能计较这些,更气他对自己的影响力!
在自己沉迷于他诱人的吻之前,她不知哪来的神力,霍地用力将他推开。
“子瑷……”苟季尧的心跳很快,他本来只想阻止她失控的情绪,未料这一吻令他陶醉,而且她吻起来的滋味如此甜美、柔软,让他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你别过来!”眸底蓄满水光,她快速跳离他数臂之遥。“总裁先生,请你搞清楚,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工作讨口饭吃,如果你这样公私不分,那么请恕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言下之意,就是她会宁可丢了工作,也不愿和他继续纠缠。
荀季尧像被下了定身咒,刹那间竟无法为自己提出辩驳。
“季尧,海斯先生越洋电话,说无论如何要你接听……”陈俊杰忽然毫无预警的推门而入,才开口便敏感的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颇为吊诡,眼皮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下。“呃……我打扰到什么了吗?”
“没有,陈先生,我正想找你。”他的出现让子瑷松了口气,赶忙越过荀季尧逃到陈俊杰身后。“请问你,被调为特助的我该做什么工作?”
“啊?”陈俊杰愣了下,见荀季尧已经接起桌上的电话,开始和海斯先生交谈,他只好讪讪的搔搔后脑。“那……外面有些文件就麻烦你归类一下。”
第六章
人,很少不为五斗米折腰,潘子瑷也不例外。
即使第一天到“季尧”报到,就和苟季尧严重不对盘,但为了支撑家里的生计,她还是硬着头皮上班去。
不甘不愿的工作了几天,她发现她这个“特助”跟陈俊杰那个“特助”不太一样,买饭、倒茶、泡咖啡几乎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算起来比较像是荀季尧的“专用小妹”。
“哪,清粥小菜。”每天的第一样工作,就是为他准备早餐,横竖她每天都要为冠佑准备爱心早餐,所以她便买了个餐盒,早上家里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得挑选。
“今天吃中式的?”他扯扯嘴角,那抹笑显得有些牵强。
“干么?不喜欢喏?”她挑眉,佯装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小嘴儿却不由自主的噘了噘。“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事实上,每天她都很认真的想隔天该做什么样的早餐才会合他的胃口?她知道他的工作量很大,每天她下班之后,他几乎都还留守公司加班;她这么做纯粹是基于下属关心上司的自然举动,可不是她对他还怀有任何不该有的情愫。
“喜欢,我好多年没吃过清粥小菜了。”他打开餐盒,缓慢的吃了起来。
“你妈妈呢?她不做饭给你吃?”察觉他言辞间的落寞,她冲动的脱口而出。
“我没跟我妈住一起。”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不希望打扰母亲和继父的生活。
“我妈好不容易才找到幸福——我好像没告诉你,她后来嫁给那个男朋友了,所以我不认为自己应该再瓜分她的关心。”
“做妈妈的永远不会这么想。”她突然有感而发。
“你也是吗?”感觉得出她很爱冠佑,也将冠佑教得很好,好到聪明伶俐、牙尖嘴利,经常教他又好气又好笑。
“不说这个,你吃吧,我去忙了。”一旦触及私人领域,她仍习惯逃躲,不想和他再讨论下去。
“等等,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下退烧的成药?”吞下嘴里的粥水,他霍地出声拉住她的脚步。
“你发烧了?”她的心狂跳了下,不自觉的流露出关心的神色。
“体温有点高,不碍事,吞两颗成药就行了。”下午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他可没时间在这时候生病。
“去看医生比较好。”她就事论事,没想到在国外多年的他,还没戒掉台湾人不舒服就吃成药的特性,真不是个好习惯。“要不要通知陈特助陪你去?”
她是“专用小妹”,陈俊杰则是“私人小弟”,一样是“杂务处理大队”的成员。
“你只要帮我买药就行了,嗯?”他摇头,不容抗议的重申。
潘子瑷没办法说服他,只得跑一趟药局,买了较温和的退烧药交给他,却不忘时时注意他的状况。
冠佑打小就怕发烧,平日活蹦乱跳的,可是一发烧就会很严重,甚至不小心还会并发气喘,有时得在家里躺个好几天才会痊愈。
她自己没有这种体质反应,通常发烧了,看过医生就会好转,所以她担心冠佑的体质是遗传到他,那么他这次的发烧就不能等闲视之。
果然,不到下午茶时间,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上开始冒出冷汗,她冷静的让陈俊杰送他挂急诊,并叫陈俊杰送他回家休息。
“这跟让他自生自灭有什么不一样?他就一个人住,会准时起床吃药才有鬼。”陈俊杰可不认为送他回去是个好主意。
“那……你能帮忙照顾他吗?”他们都是男人,应该没问题吧?
“抱歉,我跟家人同住,实在不方便。”陈俊杰扯开大大的笑容,超级刺眼。
“这样好了,把他送到你那里,由你来照顾他比较理想。”
“不行!我也跟家人同住。”她猛摇头,只差没将纤细的脖子摇断。
“小姐,明人不说暗话,好心点,你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耶!”陈俊杰坏心眼的点明事实。“你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或许有你跟儿子的陪伴,他会好得很快喔!”
“……”瞪着陈俊杰,她恨极了这嘴贱的家伙。
或许放任荀季尧自生自灭是个不错的主意,谁教这男人着实太恶劣,为了支配她而并吞掉“合昌”……不过好像也没有人因此而抱怨,相反的,大伙儿还窃喜进到更有制度的公司,看在他将功抵罪的分上,她“勉强”答应照顾他好了。
可是心里那小小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放心不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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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们家?”瞪着躺在老妈床上的男人,早熟的潘冠佑并没有太大反应。“他算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没……怎么可能?!”她想尖叫,却只能呐呐的否认。
“那他为什么睡你的床?”怪异的横了老妈一眼。
她单身不是吗?交男朋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呃……因为、因为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天~~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开始变得虚弱。
“他跟我一样是男生,为什么不让他跟我睡?”他并不讨厌荀季尧,只是觉得他和妈妈的关系有点怪,感觉有点暧昧。
“你还小,不懂得怎么照顾他,而且我怕他万一传染给你,我不就一次要照顾两个病人?”还好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她应答起来流利许多。
“好像很有道理厚?”他笑了笑,把功课拿出来摊在书桌上。“可是他占了你的床,你今晚要睡哪里?”
要死了!这孩子怎么净挑敏感的话题问?潘子瑷不禁冒出冷汗。
“不睡了,他的体质跟你一样,半夜应该会大量发汗,我还得弄药给他吃,只要稍微打个盹就可以了。”唉~~真令人讨厌的体质啊!
“嗯。”他点头表示了解,埋头开始写功课,写没几个字蓦然再度开口。“你怎么知道他的体质跟我一样?你跟他很熟?”
愕然的瞠大双眼,她不禁责怪自己话多。“普、普通熟啦,他曾是我的家庭教师嘛,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未了还尴尬的干笑两声。
“想问就问啊。”他露出天真无邪的笑靥,很快的抚平子瑷的不安。
其实他常常不经意的想起林大伟说过的话——林大伟说过他跟荀季尧长得很像,现在老妈又说荀季尧的体质跟他一样……会不会那家伙就是他的爸爸?
虽然他已经习惯和妈妈相依生活的现状,但有个老爸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他的同学都有爸爸,每每见同学的爸爸来接他们上下学,感觉挺让人羡慕的。
可惜老妈的男人缘似乎不太好,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个男人在老妈的周遭出现过,就数这个荀季尧出现的次数最为频繁。
如果他“不巧”正好是他老爸,那刚好可以一家团聚;若他不是他的老爸,那就得探探他的想法,或许他不排斥追求像老妈这种带着拖油瓶还有点年纪的成熟女人。
看着妈妈略微心虚的离开自己的房间,潘冠佑打定主意,决定自己找机会去探查真相!
夜半时分,天空飘下小雨,让凄凉的夜色增添几许落寞。
荀季尧的状况并不好,一整个晚上烧了又退、退了又烧,而且正如潘子瑷所预期,他开始大量排汗,就像全身的汗腺全部秀逗失常,才帮他换过干爽的汗衫,不一会儿又湿了,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早叫陈俊杰买了几件来备用。
儿子临睡之前,莫名其妙的深深凝视她一眼,瞧得她心里直发毛,然后他又跑到荀季尧面前端详他半晌,弄得她满脑问号,最后那小子却只是轻轻的道了声晚安,便自顾自的刷牙上床睡觉。
儿子长大了,有时她总弄不懂他的想法,会不会是性别代沟?有爸爸来教导他或许才是更完美的方式?
浅叹一口,她用干毛巾擦干荀季尧额上的汗水。
他发汗的情况略有好转,也代表他的病情趋于和缓;果然孩子不能偷生,生病的过程和冠佑一模一样,半点“惊喜”都没有。
“水……”昏睡许久,苟季尧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水喝。
“嗯?”原本坐着发呆的潘子瑷猛然回神,赶紧倒了杯水来,将他扶坐而起,小心的将水递到他唇边。“慢慢喝,别溢出来了。”
他似乎是渴坏了,三两下便把整杯水喝光,全身的骨头像被虫啃过般酸疼,令他不甚舒服的蹙起眉心。
“你发烧了。”她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很蠢,因为一开始要不是他发现自己发烧,怎会要她去买退烧药?“呃,你感觉好点了没?”
“子瑷?”他感到惊讶,因为打从重逢至今,她几乎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竟会陪伴在自己身边。“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欸……你发烧嘛,然后陈俊杰说你一个人住,让你回去无疑是让你自生自灭,所以他就把你丢在我家……”她僵硬的叙述这场“悲剧”发生的经过,理所当然的跳过自己心软的那一小段。
“所以这是你的房间?”他的眼倏地亮了起来。
“……是。”为什么她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呜~~“不过你别乱想,我只是帮忙照顾你而已。你知道公司的员工那么多,所有人都靠你给薪水吃饭,万一你倒了那可不得了,所以身为特助的我当然得照顾你……”
“你说了这么一大串,在我听来只代表一个意思——虽然你很气我,但是你还关心我却是不争的事实。”他扬扬嘴角,似乎全身的疲态全因她多此一举的解释而消弭于无形。
“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的心跳几乎停顿,一箭穿心啊!
“就算是贴钻也无所谓,只要我知道你还关心我就够了。”他开心得像个孩子,霍地发现身上穿着汗衫,显然他上班时的衣服已被换下。“你帮我换的衣服?”
她狠抽口气,迅速转红的小脸儿一会儿左右摇晃,一会儿又前点后点,又摇又点的都快错乱了。
“我们连孩子都生了,你害什么臊?”他好笑的掀开被子。
“你、你要干么?”她退了一大步,仿佛他随时会扑过来吞噬她似的。
“我想冲个澡,全身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会卸除她满身的防备,重新接受他再度走进她的生命?但只要知道她心里还有自己存在的位置,那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还有干净的汗衫吗?”
“有,你等等。”暗斥自己想太多,她懊恼的由纸袋里拿出一套睡衣,那是陈俊杰准备的,临走前还暧昧的冲着她直笑,没想到这会儿真用上了。
“谢啦!”他接过睡衣,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指,两人同时微震了下。
潘子瑷别开眼,直到他走进浴室关上门,她的心跳仍尚未恢复平稳。
她不能再让他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由她身边抢走冠佑,但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工作上避免不了与他接触,现在似乎连这个小窝都沦陷了,儿子也和他越来越熟,甚至表示不排斥他成为“妈妈的男朋友”,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他说,他要把曾经失去却属于他的一切全要回去。
年少懵懂时的青涩爱恋,让她付出十年的青春,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心脏,给予他他想要的一切……
荀季尧没多久便由浴室走了出来,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不禁走到她身后低问:“在想什么?怎么还下睡?”
“你好了?”她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又恍神了,连忙起身拉开脚步。“这房间留给你,我去跟冠佑挤一挤。”
“别去!”她的动作算快,但他的动作更快,一把扣住她的细腕。“这么晚冠佑一定睡熟了,万一把他吵醒,明天上课没精神怎么办?”
“那……那我到客厅……”
“你就睡这里,睡这张床。”他不由分说的下了命令。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啊!”她愣了愣,可能是太过疲累的缘故,脑袋竟有点转不过来。“我睡这里,你要睡哪里?”
他蓦然咧开嘴笑。“跟你一起睡。”
“……”她已经没有尖叫的力气了,如果可以,她宁可选择当场昏倒较省体力。
“嘿,谁规定一起睡就一定要‘干么’?”他好笑的强调最后两个字,看她一副快要昏倒的苍白样,他真怀疑生病的其实是她。“我保证不对你乱来,我们就只是睡觉,单纯的睡觉,OK?”
潘子瑷抬头凝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只好现在回家。”他耸耸肩,反正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换个地方睡觉而已。“我不能让你整夜没睡,这样我会舍不得。”
她闻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见鬼了!他干么说这么肉麻的话?很吓人耶!
“你、你少肉麻当有趣了,我可以让你留下来,可是你得保证说得到就要做得到。”她没有考虑太久便决定让他留下,毕竟他的身体才刚好一点,她实在没办法残忍的现在就将他赶出去。
荀季尧暗自松了口气,开心的笑了。“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
他刚才就在赌,赌她对自己还有没有感情!如果她对自己的情感已成往事,那么她极有可能不留情面的将他扫地出门;重点是她没有,这就表示他重新追回她的机会还很大,这把算他赌赢了!
“好了,照顾你大半天,我累了,你明天也还有公事要处理,赶快睡吧!”她没敢看他的眼,就怕自己不经意泄漏了什么,连忙自顾自的躺到床上,倚着靠墙的位置躺好、拉上被子。
“没问题。”他跟着跳上床,兴奋得不得了。
在他的记忆里,和她同床共枕的部分是一片空白,他正好趁这难得的机会“重温旧梦”,温习一下当年的景况;这对一直陷入胶着的他们而言,绝对不是一小步,而是巨人的一大步咧!
紧张的闭着眼,潘子瑷全身绷得像上了石膏般僵硬。
虽然嘴里说她愿意相信他说到做到,但男人总有那么点劣根性,她宁愿保持清醒,以防他后悔改变心意。
直到身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渐渐松懈心防,放任困意袭上疲累的脑,终究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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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间,他被一股强烈的注视感扰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冠佑穿戴整齐的立于床前,而他身边的女人却挑准时机,选在冠佑的注视下像只八爪章鱼般翻身趴在他身上!他尴尬的扯扯嘴角,感觉乌云满天——
“你为什么跟我妈抱在一起?”潘冠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犀利的问句。
“因为……因为床只有一张,你妈妈睡相又不是很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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