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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焚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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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那2千万是怎么弄来的?”   
桑雅只能保持沉默。   
“为什么凌先生好像知道钱的出处?”   
她感觉出季平的话里已有抖音,更慌得不知该如何开口。   
“桑雅,说!”   
不要、不要这么叫我,她的泪流了下来。“季平,不要问了。”她哽咽的求道。   
“不要哭,这会让我心软。”季平伸手温柔的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两手   
用力的抓住她,用着从没对她用过的力量。“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钱是你拿给我的,桑雅,你还想利用我对你的信任骗我到几时?”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说,钱怎么来的?”   
她仍然沉默不语。   
“那是她与我一夜激情换来的。”凌南干脆帮她回答。   
季平先是一僵,然后颓然的放开她。“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季平,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桑雅抓紧季平,气急败坏的解释。   
季平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天啊!这是真的,他至爱的妻子!“什么时候的事?”   
“季平……”   
季平突然又凶狠的扣紧桑雅,“你还要怎样来侮辱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说!”   
从认识他至今十一年,他不曾对她说过一次重话,而现在,她的背叛扫尽了他男性的尊严,而那位始作俑者正站在一旁看好戏。“四年前的结婚纪念日。”心冷了,也无可挽回了,她谈谈的道出。   
“哈!哈!幸好乖乖是我的种,还是你有别的新欢?”季平干涩的自嘲。   
“没有了,我但愿那晚的错误从来没发生过。乖乖百分之百是你的儿子。   
“那么,还真谢谢你没让我当冤大头。”   
季平的句句话如利刃,刺得她全身是伤,她还能说些什么?对丈夫露出凄凉的一笑,她转身,默默的走出了大门。   
她的世界就此结束。   
 ★★★   
夜风带着几许凉意,她如游魂似的走着、走着。   
她发现前面的湖水好美,于是,她走了过去,心中暗忖:我是肮脏的,水可以洗净我的污秽,我要把身子洗干净,这样季平就会再接受我了。   
凉凉的湖水,浸湿了她的脚踝,然后,她的脚进了污泥,身体陷入了水中。她觉得好舒服,身子好像在飘浮,人也没有了烦恼。季平、乖乖,马上我们又可以回到以前快乐的生活了……   
可有东西缠住了她的手,她想挣开它,反倒被紧紧的搂住。   
是谁?我要洗干净身子,别碰我!这是桑雅最后的意识。   
 ★★★   
当她再醒来时,人已在医院。病房中看不见季平,守在她身边的只有凌南一人。   
他对她温柔的微微一笑。“你醒了?”   
即使是现在这么凄惨的模样,桑雅仍挣扎的转过身子,根本不愿理他。   
凌南静静的走了出去,没多久,医生跟着进来。他检查完后,转身向凌南报告,“尊夫人的情况都还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尊夫人?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凭什么?桑雅握紧了拳头,恨恨的压抑着自己不吭一声。   
凌南送走医生又回来,“口渴嘛?要不要喝点水?”   
她虽不愿对他开口,但想起她的丈夫,又不得不开口。“季平呢?”她冷冷的问他。   
“我通知他了,他不肯来。”   
不肯来?“你满意了吗?”她虚弱的讽刺他,他害得她好惨啊!   
凌南回想起她在水中的模样,至今仍心有余悸。那晚,他跟着她出门,才一晃眼,她人已不见,他发觉沉在水中的她根本懒得挣扎,是他不顾一切的跳下水,把她拖了上来。   
不是出于内疚,他的南凌企业能够称霸商场,绝不是因为他有一颗仁厚之心。商杨如战场,他每日必须要打败多少人才能屹立不摇?   
他的手下败将有不少也是选择以“死”来逃避一切,对凌南而言,他只会不屑的撇撇嘴。但,这个女人不同,为什么?   
救起她时,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几乎吓坏了他!她昏迷了两天;他寸步不离的看守着她;而那个该死的龚季平只会窝在家里把自己灌醉,他甚至不愿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她失望的神情让他不禁起了恻隐之心。“我去把他找来。”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季平铁青着睑,阴阴沉沉的走进来。“你们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这样看起来,我倒像个外人了。”   
“季平……”桑雅挣扎着坐起来,想解释清楚。   
“不要叫我,你没有资格。”   
“龚季平,你说出的话最好先修饰。”凌南忍不住沉声的警告。   
“哦,为什么?看来你对我老婆是旧情难忘、你心疼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她还是我的贱内呢!”季平语带讥讽,恨恨的说。   
他说的没错,凌南只能无声以对。   
“与平雅合作的案子也是个幌子吧?可笑我居然陪你玩这场游戏,还欠下一屁股的债,这里面还有我老婆卖春的钱呢!”   
桑雅原本苍白的脸刷得白了。凌南干脆给了季平一拳。   
“怎么样?”季平抹抹嘴角的血迹,闪动着异常发亮的眸子,不在乎的继续说道:“叫桑雅跟着你,让那个案子继续。”他已失去妻子,不能再失去事业。   
他听错了吗?凌南怔住了,这个家伙在跟他谈交易吗?“什么意思?”   
“不!季平……”桑雅不敢置信的猛摇着头。   
“你闭嘴!”他凶狠的斥责她,又转头看问凌南。   
“我把这个女人让给你,让案子继续执行。”既然她背叛他在先,他也不必再在乎她的感受。   
“你在卖妻?”   
“是的,我要把她卖个好价钱。”这都是她逼他的,季平告诉自己。   
凌南不舍的望向桑雅。   
“不、不、不!”桑雅拒绝去听结婚七年的枕边人的无情话语。   
季平上前冷酷的看着她。“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而这个男人的条件又比我好得多,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情义,就答应跟他吧!我可不想在往后的二十年,为了躲债,带着儿子四处躲窜。”他的恨从他的话语中清楚流露。   
他……把一切的责任全都推到她的头上,好像是因为她,他才会变得如此凄惨。   
“好!”她带着很意,望着毁了她一生幸福的男人。“如果你愿意以平雅的案子做交换,我愿意把自己卖了。”   
凌南的表请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怎么样?”季平急切的翻寻手中的公事袋、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证书,我都签好了,我也准备了一份结婚证书。如何?只要你同意,桑雅马上就是你的人了。”   
桑雅的心在此时已冷冰、已枯萎、已死去……   
“来,桑雅,签名吧!”见凌南仍不回答,季平赶紧拿出笔递给她。   
凌南看着桑雅发着抖的接过季平硬塞过来的笔,她深情的望着丈夫,而他却只盯着凌南,表明他的决心。   
叹了一口气,桑雅签下自己的名字。此时,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流下。   
季平将结婚证书递给凌南:“要不要签随你,从现在起,桑雅是你的人了。”他又拿了份文件出来。“这是南凌与平雅的合约书,请签名吧!”   
凌南甚至没看内容,毫不犹豫的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祝你们白头偕老。”收起文件,季平没有停留的走向门口,他摆摆手,根本不愿回头再看妻子一眼便离去。   
 ★★★   
桑雅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安琪,请她帮忙照顾乖乖、照顾季平。桑雅知道,安琪一向视乖乖如已出,她会弥补乖乖失去的母爱。   
两天后,桑雅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跟着身旁的男人一起回到美国。   
往事如过眼云烟,她美丽的人生,在三十岁那年就已结束。   
 ★★★   
这是一所豪华的私人住宅,位于纽约近郊,院内种满了花草植物,一条花园走道通往主屋大门。   
主屋的右边是个停车场,停放着两辆高级房车;左边一反西式的建筑,是东方色彩浓厚的日式木造平房,瓦片推叠的屋顶,顺着横梁斜斜的铺在上头,延伸至廊下,走廊的中间,又横砌了一座拱形木桥,直通主屋。   
主屋的后边是个游泳池,围墙边种着几株大树,其余的空间便是植满一片片的草皮。这就是凌南的家。   
这里住着凌南,外加厨娘、园丁、管家、司机各一人及保镖两人。   
平常屋子里是安静的、严肃的。但今天,在这幢安静的洋房内,却一反常态的传出了骚动。   
他们的主人突然结束了单身生活,带回一位美丽端庄的女主人。而女主人的神色漠然,一点也没有新婚妻子的喜悦。   
主卧房位居洋房的二楼,房内有一道没门的开口,连至隔壁卧房。   
这本是间育婴房,比起主卧房小了许多,桑雅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等着管家训练有素的把屋内不合宜的物品取走,而她将被安置在这里。   
对她而言,这里是个新世界,她没有喜悦、没有不安,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再今她在乎了。   
她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了。事实上,她觉得这样的结局还算今她欣慰,至少过完的这三十个年头,她的生活都可算得上圆满幸福,她没有遗憾。   
“夫人,都已经整理好了,请先休息,晚餐将在七点开饭。”   
桑雅听而不闻,没做任何的回答。管家在得不到回应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怎么样?”在厨房里张罗的厨娘问着丈夫。   
管家耸耸肩,自己也是一头露水。   
“说啊!我怎么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嘛!唉!老爷丢下新婚夫人就回公司,夫人又不肯多说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儿?不过,她没有新娘子的喜悦倒是真的。”   
“唉!老爷就是不会灌迷汤,不然以他的人品,哪个女人会不心动?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早就倒追他了。”   
“老太婆,只怕你倒追,老爷还不要呢!”   
“是啊!所以才会配你这个破锣鼓。”   
管家夫妻俩互照一眼,笑了起来。“别来烦我了,难得老爷归来,又带回了夫人,晚餐可有很忙了,出去、出去。”   
老管家被妻子推了出来。他发现楼上并无动静,这才想起这新夫人除了带着一只小皮箱外,并无其他行李。老爷到底是怎么把夫人娶回来的呢?他不由得好奇的想着。   
壁上的时钟敲了九下,凌南的车才驶进了车库。   
管家敞开大门,迎接主人的归来。凌南将外套递给管家,走进了宽敞亮丽的客厅。对他而言,这与以前的日子并无什么不同,他习惯性的倒了杯酒,松开领带,便往沙发上坐。   
“老爷,要用餐了吗?”   
“不用,我吃饱了。”   
“可是,夫人也还没用餐,我还以为她在等您。”   
“唔,是吗?她没下来过?”他有一点点担心。   
“是的。   
“那就把晚餐给撤掉吧!”说完,凌南放下酒杯,往楼上走去。   
主卧房里没有桑雅的影子,也没有任何她的物品,他走向侧室,看见黑暗中的她立在窗口,犹如影子。   
转身走了回来,凌南一如往常般,盟洗完毕后,即上床睡觉。一夜就这样悄悄的溜过。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衫,不经意的又往侧室的门望去。桑雅杵在窗边,仍是一动也不动。   
凌南微微冷笑,出了房门,唤了司机直往公司,他可不想因她而耽误工作。   
这一整天,桑雅只是站在自边,可却急坏了主屋内的仆佣。好不容易捱到凌南回来,管家急急的迎了出去。   
“老爷,夫人她……”   
“又怎么了?”凌南走在前头,让管家小跑步的跟着他,淡淡的问。   
“夫人一整天满水未进、粒米未食。”   
“知道了,你通知张嫂,准备开饭,夫人会下来吃的。”   
“是。”管家在楼梯口打住,看着老爷上楼后,转身通知厨房内的妻子。   
真是个倔脾气的女人!凌南好笑的望着桑雅的背影,“以你的身材,是不需要减肥的。”   
桑雅没回答,凌南悠闲的走进测室。“啊!我手上有个有趣的消息,你大概会有兴趣听的。”   
桑雅仍然没有动静。   
“平雅公司因南凌企业集团的解约而宣布倒闭。”他学着电视主播的平稳口气把话放出来。   
桑雅猛然回头,眼里盛的全是惊愕,心里直觉的反应是,她与季平又被这阴险的男人耍了。   
“终于有反应了?”像个顽皮的小孩诡计得逞般,凌南一脸调侃的说着。   
看见他这种促狭的表情,桑雅又转回了身。   
“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凌南的语气瞬间转为冷硬。“我怎么可能花了两亿元,买个准备要自杀的女人回来呢?你要是不想让平雅完蛋,就好好的看紧你自己的身子吧!”   
他……她真可恶!竟然威胁她!难道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吗?   
她的眼前一阵昏眩,但仍冲向他,张牙舞爪的想攻击他。奈何力小气虚,对凌南全无威胁,她的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   
凌南接住了她,“啧、啧!”他把她抱上床。“看来你是下不了楼吃饭了。”   
接着,他通知张嫂把晚餐端进侧室。   
他根本不理睬桑雅,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你怎么还不吃?想让平雅倒闭吗?”   
桑雅很得全身发抖,手拿起叉子,可她却使不上力,连食物都叉不起来。   
“唉,要我帮忙就说一声嘛!”   
“不用!”桑雅尖声的反驳,终于叉起了一块鸦片,慢慢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只是她……食不知味啊!   
凌南从不晓得“放心”是何意?但,他现在却真的有放心的感觉。   
晚餐过后,他把一张信用卡丢向床头柜边。“去买你要用的东西吧!”   
“我不会用你的钱的。”   
“随你。”说完,他走回了主卧房。   
半夜,凌南忍不住又踱进了侧室。   
床上的人儿安静的沉睡着,她是该累了,她已站了两天一夜啊!原本以为桑雅是个温驯的女人,结果却出乎人意料之外,看来龚季平并没有挖掘出她真正的个性呢!   
他是疯了,才会花两亿的代价把她买回来,但此刻,他的心却很踏实。   
这个女人恨他,他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但他也是疯狂的想要拥有她。事实上,与平雅的合作,南凌并不是没有获利,只不过较少罢了,这对他而言,通常会被排在第二顺位才处理,可他却为了桑雅而执行了它。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却接二连三的做出这些一反常态的行为,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她的死活呢?   
床上的人儿蠕动了一下,微微的蹙眉,两颗晶莹的泪珠自她紧闭的双眼滑了下来。   
桑雅,你要怨谁呢?自己的丈夫不曾遭遇过大风大浪,无法承受挫折,轻言的放弃了你,只想保留那一点可怜的事业,错的人是你丈夫啊!   
而他凌南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条导火线而已,他不会奢望在这场婚姻里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对于桑雅,他绝对要她一辈子都属于他,就像南凌企业一样,他至死也不会放弃。   
清晨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她失神了一会儿,才想起她多舛的命运。   
她突然想起了儿子,先前她一心只求快快解脱,禁止自己去想任何会令她留恋的事物,结果却事与愿违。   
乖乖还好吗?安琪收到她的留言了吗?还有……季平,他是否也好呢?跳下床,她拿起电话,拨了台湾的国码。但却接不通,为什么?她思索着自己有无把程序记错,决定再拨一次。   
管家悄悄的开启房门,见女主人已醒,正专注的跪在电话机前,他清了清喉咙。“夫人,您起床了?早餐已准备好,您想在房里或是饭厅进餐?”   
桑雅霍然转身,看见来的是管家,才又放下了心:“请问,这电话坏了吗?”   
管家进来,接过桑雅手中的电话,按了几个键。“没有,夫人,这电话是好的。”   
“那台湾怎么拨不通?”她不解的看着话机。   
“哦!夫人,老爷昨天已把国际电话加上密码,要知道密码才可以拨通。”   
混帐男人!她在心中恨恨的咒骂“是吗?我知道了。”   
“夫人,那早餐呢?”   
“请别为我麻烦,我饿了再吃。”   
“这……”   
至少这管家看起来像个好人,看他一副为难的模样,桑雅不忍的放软了口气。“好啦!我待会就下去。”   
“是”   
等管家退出去后,桑雅气得在房里踱步。该死!该死!该死!他怎么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她起码应该有基本的人权啊!难道他想困死她吗?   
那一整天,桑雅就像只困兽,不停的在房里晃着。   
七点,凌南的车子回来了。桑雅甚至还跑到窗边伸头张望,确定他下了车往屋子走来。   
冷静、冷静,她不断告诫自己,并用手拍拍自己微僵的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主卧室的门开了,她走到两分相接的门边,冷冷的看着他。   
凌南用眼角瞄见桑雅的故做镇静,他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气炸了,因为管家告诉他,桑雅今天想拨电话回台湾。但她脸上是伪装后的毫无表情,他有趣的想陪她玩玩。   
他当着桑雅的面前更衣,脱下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肌肉,顺便瞥见了她的尴尬,他心想,很好,至少还有反应。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他调侃道。   
下流!桑雅在心中怒骂,但也没有勇气再看他下一个动作,转身走回房。   
“下去吃饭吧!我饿了。”换上了休闲服,凌南倚在门边问她。   
“你为何在电话上加密码?”她忍不住兴师问罪。   
“我饿了,或许我吃饱了后会有兴趣告诉你。不过,你若不下来吃饭的话。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他说完后,便迳自走了出去。   
桑雅想了想,也只得认命的走下楼。   
餐桌上的布置十分罗曼蒂克,但在餐桌上进食的男女主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怪异。凌南似乎颇为愉快的享受着晚餐;而桑雅则是气鼓鼓的对着食物生气。   
放下了刀叉,凌南尝着饭后的美酒。“把盘内的东西吃掉。”见桑雅也想放下刀叉,他警告她道。   
“太多了,我吃不下。”桑雅大声抗议。   
“你根本没动,吃,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他折磨她,现在又威胁她,她为什么要屈服于他?桑雅的心里不断挣扎着,末了,她握紧刀叉,还是把食物给吃完了。   
看凌南起身,她也急急的跟着站起。“你……”   
他转回头看她。   
“密码……”她委屈的问。   
“跟我来。”他领她进书房。“只能跟那个叫安琪的女人联络,除了小孩的事外,其余的都不准问。”   
他按下了密码,把话机送给她。桑雅马上拨了安琪家的电话。   
她的手紧握着话筒,一声、两声……终于有了回应。“安琪,乖乖还好吧?”话还未说完,眼泪已不争气的哗啦啦流了下来。   
凌南突然握紧手中的笔,企图表现出听而不闻的漠不关心,却难掩他心中的忐忑。   
安琪平静的交代,季平在桑雅走后,便把乖乖接了回家,乖乖哭了两天两夜找妈妈,而安琪则一直陪着他。终于,现在他不哭了,但变得比较安静,不太爱说话。   
“你好吗?”安琪关心的问桑雅。   
“嗯”   
“要知道季平的近况吗?”   
桑雅心虚的着向凌南。“不用了,下次再谈吧!”她慢慢的挂上了电话。   
恨意再度由心中升起,她甚至忍受不了与凌南同居一室,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书房。   
在她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凌南不自觉的折断了手中的笔。他早就知道她恨他,她也明白的告诉他了,但,看见了她对他的行为,他为什么还会如此愤怒呢?他不禁冷笑,有这些结果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他拿起话机,按了重拨的键后,由电话液晶萤幕的显示,他记下了安琪的电话,并更改了先前的密码。放了电话,他忍不住想再看着桑雅咆哮的模样,果然当夜,连凌南也不禁要佩服起自己的料事如神。   
桑雅以为凌南已熟睡,偷偷的溜出房间,她顺着昏黄的灯光摸索至楼下,进了书房直奔电话,按下了重拨键。   
知道密码了,她高兴得几乎手舞足蹈。   
“你在干什么?”凌南单手撑着书房的门框,另一手撑着后腰,闲散的问着。   
尖叫声在瞬间逸出口,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了起来,她转过身,笨拙的遮住了身后的电话:“没有,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看。”   
“书房里全都是财经方面的书,我不知道你也会感兴趣?”   
“我……我本来以为还有别类的书籍。”   
“晤”   
“真的,既然没找到可着的书,那就算了。”桑雅不自在的耸耸肩,走到门口,见凌南没打算让开。“请让一让。”她低声要求。   
凌南让开了一条缝,桑雅一溜烟,头也不回的跑了上楼。他先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上楼的身影,接着大笑了起来。原来桑雅心虚时话就变多了,这点他可要好好的利用了。   
 ★★★   
“龚季平,你到底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和孩子到什么时候?”   
季平看着安琪像拔妇般的对他叫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冷冷的回答。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看看乖乖,自从桑雅走了以后,你抱过他吗?”   
“啰嗦的女人,谁教你赖在我家,管起我的家务事了?”   
“你说什么?我赖在……哼!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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