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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员的故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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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麽回事？”卡尔轩斯问。
舒桦又呆了好一会，才犹豫地说道：“好像是叫我……尽快回去和佛拉诺商量加盟的细节。”
第二十话 黑洞之逆袭
时间眨眼便过去，稍息了不久，踏入了二月，意味着联赛未完的战火又要重燃。
黑洞在这个多月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汤马士、积加和哥高查已先後离开，取而代之是另外四位球员，他们分别是守门员史图恩斯、戴维斯，左後卫戴安尼治和中场拜安奴。其中拜安奴和大家一起在甲组比赛了不少日子，最为人所熟悉，而戴维斯则是英国人，十九岁的他将会以第三门将的身份在後边支援。
不过最令修顿烦恼的是费恩和史图恩斯之间谁人出任正选。守门员是这麽多个位置之中最需要经验来支撑，天分并不能代表甚麽。才刚满十七岁的费恩理应在後备席吸收经验，可是他在哥高查失准时临危受命，却表现出与他实际年纪不相符的稳健，而且他的作风、一举手一投足都显出了自信。当然他绝不能和斯诺或者希拿相比，也和其他甲组出色的门将好像洛图、和夫、基斯柏、史提芬加菲等有一段距离，可是他的进步非常明显，每经过一场比赛也能从中提升实力，令到修顿不忍夺去他的出场机会。
史图恩斯也有他的优点。费恩手长脚长，史图恩斯却是整个身型都很巨大，但他的速度并没有因此而减慢，就这样站在门前像是告诉对手不要妄想接近球门一样。
舒桦正要步出圣伊士顿国际机场的禁区，料不到在接机处早已挤满了体育记者。在希腊其实已是不断有人来采访，可是有艾和卡特安排人手挡架，舒桦也不觉甚麽。这次他比队友提早一日回国和球会商量转会的事，只有一个人时才知道面对记者是一件多麽烦人的事。
“上一次我在佛拉拿杯决赛射入两球也没这麽哄动呢？”舒桦站在闸口之後咋舌不已，一时之间不敢踏出禁区。一个机场职员笑着站在一旁说：“这麽多人呢！怕有三四十人吧？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代为向上级报告，看看能不能用其他通道。”舒桦摇手笑说：“不用了，我不是这麽大牌的球星吧！”
这时记者已发现了他在禁区闸门内，都在叫嚷着，出奇地舒桦发现他们所问的问题除了关於替国家队出赛之外竟还包括转会的事。舒桦可料不到他们会这麽神通广大，更料不到转会看来已成事实了。
舒桦硬着头皮走出禁区，在不知如何回答记者问题的推撞之间，赫然发现在人群之中努力向他挥手的雅莉丝。
二人在人丛中向前拥着终於接近，舒桦一捉着雅莉丝的手就往外挤。
“你为甚麽会在这里？”舒桦大声地问着。他回来的事只有球会的人知道，记者大概四出探听消息，但雅莉丝是没有理由知道的。
“我打电话去黑洞找你，那个早达来听电话并且告诉我的。”
“你就不要来了……”舒桦拉着她冲出了机场，远远抛离了记者，在机场大门的马路边截了一辆街车。
舒桦在记者赶到前大力将车门关上，对司机说道：“派斯特浦的黑洞球会。”司机回头望了一望，笑着开动车子：“知道了，舒桦先生。”舒桦苦笑了一下，不知又何时开始很多人都称呼他为先生，这使他非常不习惯。
“你真的是名人了，”雅莉丝兴奋地拍着舒桦的脸蛋说：“一直看着你的新闻，但在现场又是另一种震撼。没想到你在足球竟是去到这一个地步……”
“别再嘲笑我了，”舒桦对刚才的情形犹有余悸：“真不知怎样告诉他们。”“你会搬回佛拉诺吧？”雅莉丝问。对於这个问题司机也好像很有兴趣，从倒後镜来望着他。
“真是惭愧，这并不是由我决定，我也只是被通知回来和球会倾谈，知道的大概不会比你们多。”舒桦耸了耸肩说。
“对不起，我是佛拉诺的球迷，希望你会转会过来吧，那就抵消了你在佛拉拿杯两球摈走我们的事了。”司机边驾驶边插嘴说道。
雅莉丝看着身边的舒桦，忽然好像有点陌生的感觉，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无论甚麽也要自己替他担心、安排和提示，吊儿郎当、优柔寡断的大男孩了：“看到你这样子，我也开始爱上足球了。”
“在四处都是球迷的佛拉拿，你到现在才醒觉不是太迟了吗？”舒桦扬了扬眉，打趣说。
这一天对於黑洞来说是一个大日子，因为有一位球员会来报到，他就是有天才、佛拉拿球王之称的卡尔轩斯。
经过一轮讨价还价之後，卡尔轩斯还是以破本土球员及本地转会费纪录的三百五十万英镑从云达斯拉转投黑洞。黑洞打算以卡尔轩斯和拜安奴，配合上杉和西园两人组成一条具创造力的中场线，这四人除上杉之外都是脚法细腻的球员，而中前场多个位置也能串演的早达将会成为这四人的最强支援。
卡尔轩斯穿上自己一直都惯用的14号球衣，反正这个号码本来在黑洞就没有人占着。史图恩斯的号码是22号，而戴维斯则是30号，拜安奴取代汤马士穿上10号球衣，戴安尼治是21号。
黑洞的正选阵容里头除了中场有所改变，由拜安奴和卡尔轩斯首发之外，还有就是简．皮亚出任右後卫一职。第一年踢甲组，表现出色的年轻球员舒桦将会离开黑洞。
修顿应承了将舒桦出售到佛拉诺去套现五十万镑用以向云达斯拉支付三百五十万的惊人转会费用。当修顿知道舒桦约满的消息传开去之後，除了担心佛拉诺的进逼之外还要提防其他球会用卑鄙的手法一文不付的抢走舒桦。另一方面云达斯拉一再催逼修顿答覆，修顿也真的极需要多筹集资金来满足对方要求，在没有其他办法之下，连度所提出的条件正好能切合黑洞当前的需要。
舒桦的确已是今非昔比，以他现在的实力在佛拉拿的联赛水准而言可说已进身一流後卫的行列了。如今让他转会，对於一手发掘他，对之寄予厚望的艾尼尔来说自是一件万分惋惜的事，而修顿当时孤注一掷，答应冒险将舒桦交给雷素特训，结果效果远远超出了自己预算，对舒桦的期望和赏识又可尝不是极大？但是舒桦作为一个只踢了四个月职业足球的十七岁新人，五十万镑对修顿和黑洞来说是一个合理以上价钱。再者，卡尔轩斯对球会来说比舒桦更重要，黑洞和佛拉诺可说是各取所需吧。
“舒桦的技术日渐进步，已不是球季开始时的舒桦了。”修顿这样对连度说，连度却道：“我知道，所以才提出罗致，如果还像之前一样有谁会向你购买？”修顿还想将价钱进一步提高：“他被召入国家队，还以正选身份上阵，应该不只这个数吧？”连度取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被选进国家队，我不会提出五十万这个数目的。”
修顿像泄了气的足球一样就此投降。
这几天舒桦还未和佛拉诺签约，但已经停止了在黑洞集训而参加佛拉诺的操练，大约在这一两天就会正式向外届宣布加盟佛拉诺了。
这一晚舒桦回到黑洞的宿舍收拾行李，却遇着卡尔轩斯，卡尔轩斯和舒桦走到休息室坐下：“我还以为会和你成为队友，却还始终是无法共处呢！”舒桦也觉得好笑：“你正式来的第一日刚好是我走的一天，这也真是命运。”顿了一顿，却说：“与你做队友固然有趣，但能以对手身分在球场上较量却更令人感到兴奋。卡尔，想一起作战的话，在国家队里便可以了，只要我俩都努力……嗯，你也不用怎麽努力了，倒是我自己要加把劲……”
“怎麽了？”卡尔轩斯问：“你不是对於自己能入选国家队感到难以置信，没有信心的吗？现在却嚷着要打国家队？”舒桦竖起姆指指着自己：“比赛过之後才发觉国际赛和联赛没有甚麽分别：波也是圆的，每队也是十一个人，球场是一的大，球证的执法还是一样，只要认真去踢也就可以了，我一定能应付的。”这种论调卡尔轩斯还是第一次听见，但细想起来却觉得未嚐没有道理。足球还是用脚去踢，哪里都是一样，所谓压力也不过是自找，如果可以好像舒桦的心境一样那就能处之泰然：“这样说来，加盟班霸佛拉诺对你并无压力了？”
舒桦开怀地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我从未想过……或许你的意思是球迷的要求高了或是出场机会少了，但那对於我来说并没有不同，我踢球也好做甚麽事也好，只要对自己有所交待就可以了。只要我尽了力自然能争取出场机会，表现也一定能向球迷交待。如果我尽力之後还是不能达到目的，那是无能为力，自怨自艾也是没用。”
“不过我们始终是受薪的，自然需要踢回身价。”卡尔轩斯想了一想，还是这样说。舒桦点头笑道：“我的身价不是由自己决定，而是由修顿先生和连度先生觉得我值多少……如果真的这样计算的话，‘我究竟应该有多努力’便会成为一大问题。”
卡尔轩斯觉得舒桦的想法总是很新鲜，却又无懈可击。随口问道：“转会之後，周薪应该赚得较多吧。”
舒桦哈的一声，说：“这个倒是意想不到，如果这样下去，过得一年半载我就有余钱了，到时可以再去旅行。”卡尔轩斯推了舒桦一下，问：“究竟有多少？”
“七百镑。”舒桦说：“这个数实在不错，所以我也没所谓了，我在黑洞只是赚一百八十镑一个星期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修顿和积达双双走了进来，修顿对舒桦说：“今天走了？”舒桦点头应道：“是的，将来有空回来看你们。”修顿打趣道：“你明天一早签约吧，只有这样你那五十万镑才会到我手，云达斯拉在催促我付款了。”舒桦没好气道：“知道了，总之你是在赶我走吧。”卡尔轩斯笑道：“这样说来你是无形中给我逼走的，因为领队要卖掉你来替我还债。”四人都大笑了起来。
“虽然我曾对领队说过，很难想像能够打定主意在一个地方呆上八年，不过我心底其实还是希望在黑洞和大家一起的……只是想是一回事，在合约上明明白白写清楚又是另一回事。”舒桦将积达给他的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个我当然知道……”修顿叹了口气，说：“我们看着你的成长，还有雷素的特训，怎可以让你说走就走的？无奈在这世界上，不单止足球界，在任何的地方也是一样，除了原则和道理外，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我们的决定，不能事事想当然的。”
积达少有也对舒桦说：“你四处流浪了五年，这种生活似乎是少有人能及，何况你还不过十八岁而矣，但事实并非这样。你流浪生涯令你比同年的人沧桑不少，尤其在思想方面。就以你不能适应安稳的生活为例，这不是一种好现象。”
“积达说得对极了。”修顿点头表示认同：“虽然有人在足球生涯中不断转会，正如有些人会不断搬家，但其实能在一个地方停留下来是一件幸福的事，以後的时间希望你能有所体会吧。”
舒桦不禁叹气说道：“我过惯了飘泊的生活，以前就经常四处去，这样反而觉得习惯。我也知道安稳的好处……但现在的我真的很难想像留在一处地方八年。”
“当然，你说想试一试不同地方的足球风格亦无不可，但当你疲倦时总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修顿再次说道。
“佛拉诺很少买入球员，因为她的青训工作做得不错，队中大部分球员都是球会学徒出身，即使是买球员也会向年青的埋手……”卡尔轩斯对舒桦说：“就算你没有正选，佛拉诺还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地方。”修顿也说：“培育年青球员毕竟是这种大球会的责任，其他的球会只能物尽其用，好像费恩一样，没有优质的训练，唯有靠他自己在球赛中摸索。”
舒桦重重的点头表示明白，积达又笑着说：“不用八年时间，待在佛拉诺两三年，你就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球员了。”
在较早前甲组球会曾要求佛拉拿足总答应他们几点要求，其中一项就是将转会限期由第二循环开始前，即二月头更改为二月尾，好让球会多一个月去办理转会手续。足总答应考虑但最快看来也要下一个球季才能实施，所以这几天球会在买卖球员方面分秒必争非常忙碌。而有几支球会宣布增兵成功，把援将介绍给记者和球迷。其中最触目的包括了流浪从南斯拉夫请回来的廿五岁清道夫斯锡克（Cisek），听说此子在南斯拉夫有很高的评价。
另外格兰迪魔鬼亦锐意扩军，其留在甲组的决心很是明显。除了阵中原有的巴西中场罗拔图（Roberto）和中坚祖安奴（Joano）之外，又再增添南美球员。加盟的两员都是乌拉圭籍前锋，分别名叫波拿（Bora）和蒙锡加（Monceca）。波拿今年才二十四岁，将会穿起0号球衣；而蒙锡加则是三十岁，披上魔鬼的99号波衫。单是这两个号码已经是一种很有效的宣传方法。
除了以上三人，帝皇也发掘了一颗新星，十八岁前锋杜文尼高（Domenico），帝皇领队，崇尚进攻足球的安度（Ando）认为他将会是思朗高第二。这是否过誉则无人知晓。
前锋人才有很多种类型，很难说哪一种有用哪一种没用，最主要还是看球员本身去到哪个水平。好像积达这种柱趸式中锋能射能撞，体能技术并重自然是好的。但思朗高那一种有极高足球意识随时可以堕後策划又是否更好？舒密加射术精湛，远射近射均十拿九稳；比路、艾朗西亚擅於盘扭具个人突破能力而艾朗西亚爆炸力更是惊人；卡尔狄这种全能球员中前场任何位置也难不到他；哥伦布头顶脚踢，左右开弓，是样样皆能的多产射手，但却需要队友的支援；拿波里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在禁区等待一有机会就射门；西蒙特能传能射；麦哲伦的二传更是冠绝甲组；青年军前锋卡西亚身材高大以头槌施展高空轰炸；查莫特擅於处理各种死球；而比逊则脚法秀丽且把握力强。这麽多种前锋实在很难分清哪一种较优胜，所以说踢法像哪个是没意思的，最紧要效率是否足够和能否入球。
然後，第二循环的联赛开始。
黑洞第十六场联赛的对手是帝皇。在今季两次与帝皇接战，在联赛中作客负零比三，佛拉拿杯则是在法定时间内打成一比一，加时打成二比二，黑洞只凭十二码淘汰对手。虽然好像没有多少甜头，但证明有力与之一拚。
这一仗帝皇派出守门员1号洛图，後卫4号苏沙、6号洛文路、5号韦伯，中场21号摩里路、2号斯兰士和24号马斯柏路，前锋则是12号的泰迪伊云奴、11号佐治伊云奴、10号保鲁斯和7号摩斯。8号杜文尼高也随时候命。还有另外两名後备前锋9号的朗基（Longchi）和31号的文卡（Manca），而16号的奥兰多（Olando），亦是一个有脚法有射术的中场球员。
安度是一个唯攻主义者，过往几年他一直是另一位进攻之父拿迪（Ladic）的副手，以前拿迪无论购买哪一个位置的球员也首先要他们懂得攻门，除了在前面安排三至四个前锋之外中场要以攻击为主，後卫亦要随时准备助攻。今年拿迪离开了佛拉拿而安度接手帝皇领队一职，继承其进攻传统仍是以四名前锋挂帅。但很明显安度的能力不及拿迪，今届球会出现攻不利守不稳的毛病，最令球迷无法容忍的是打了十五场比赛帝皇只是射入了廿三球，平均每场只能有一点五个多些的入球，四个正选前锋再加上其他後备除了新加盟的佐治伊云奴外，无一个能射入五球或以上。
黑洞今时不同於往日，守门员以12号费恩续任正选，後卫包括2号艾斯、6号古拿、15号戴亚及4号简；中场由左至右分别是19号上杉、14号卡尔轩斯、10号拜安奴和3号西园；前锋由18号舒密加夥拍20号积达。
积加和哥高查离队後外援只余下积达、舒密加、艾斯和古拿，还有新加盟守门员戴维斯五人，派遣球员上场时不用为了外援名额而计算，更何况阵中已有费恩和史图恩斯两名守门员，身为第三门将的戴维斯并不需要出场。
而当黑洞改为地面推进之後，虽然并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操练，但现时阵中大部份的球员本身也是比较适合打小组进攻，就连後卫中拥有南美脚法的艾斯和可以看通球赛组织反攻的古拿也是能打地波的人，至於简本来就擅於盘扭技术。
两队再次碰头，形势与之前大为不同，积达、舒密加再加上一条中场线的威力，不是帝皇本来就脆弱的後防可以阻挡的，黑洞很容易就由舒密加打开纪录。新加盟的卡尔轩斯再下一城，使帝皇知道黑洞已回复到以前的真正实力。虽然倾力反扑的帝皇藉着伊云奴兄弟的努力而让球队队长保鲁斯射入他最近七场比赛的首个入球，但下半场後备入替的杜维尔在强劲中场线支援下直接得益，拜安奴的妙传令到他轻易射入一球。是役黑洞主场胜帝皇三比一，今仗技术击倒对手宣布沉睡了好一段时间的黑洞终於全面复苏。
同日还有其他赛事，重头戏包括佛拉诺再战流浪。首循环佛拉诺以二比零在主场杀退流浪，其後佛拉拿杯四强更以三球净胜对手，尽显皇者风范，今仗始乎应被看高一线。佛拉诺派出守门员1号斯诺，左後卫22号施蒙尼，中坚队长12号沙连斯和3号比荷活，右後卫13号辛斯（Zanc），左翼8号沙治，攻击中场10号西度及19号迪费路，右翼11号杜拉格斯，前锋是9号卡逊和24号思朗高。费拉拿十字韧带撕裂要长期休养；舒桦刚签了约但登记转会事宜还未办妥，所以不能上阵。而在後备席上还有两名中坚，三十一岁4号阿尔拔（Albert）及廿七岁6号的罗拔积臣（R。Jackson），此外後备前锋21号的却沙（Kreuzer）也在待命。
流浪既是有主场之利自然希望可以报却之前两战之仇。火之鸟艾朗西亚首先展开进攻，其中距离炮弹式射门给予斯诺很大威胁，不过尽管球势怎样急劲凌厉，如果连这种正面的射球也接不到的话国家队正选席位轮不到他长期霸占，所以流浪未能轻易打开纪绿。
看台之上，在佛拉诺的观众席有一对男女坐在一角看着比赛。附近的球迷都在指指点点：“那个不是新加盟的舒桦吗？”“是他没错。”“为甚麽他会坐在这里呢？今天的比赛他好像已完成了登记。”“在佛拉诺不比黑洞，不是那麽容易成为正选吧。”“不过他也只是费拉拿的後备吧，在国家队亦不过是替代费拉拿的位置而矣。”“即使是加盟之後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他年纪还是不大。”
坐在那里的二人果是舒桦和雅莉丝。对於这些人在谈论着他，不过是置之一笑，而雅莉丝则没有放在心上。
“舒桦，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雅莉丝用蛮认真的语气突然说，使舒桦心中不禁一凛：“怎麽？”雅莉丝顿了一顿，低下了头，说：“我想……我想踢足球。”
舒桦徒然一呆，然後哈哈大笑：“真是的……差点给你骗倒了，你刚才的模样可认真呢。”
“你笑甚麽，舒桦？”雅莉丝神色有些不定的问，舒桦只是继续笑着，满不在乎的说道：“在人人也喜欢足球的佛拉拿你还是对足球完全看不上眼，又怎会忽然要踢足球呢？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可以改变你啊！”顿了一顿，见雅莉丝不作声，舒桦侧头凝望着她，问道：“你是在说笑的吧？”雅莉丝望着舒桦的眼神有点儿奇怪，过了半晌，才掩嘴笑道：“对……嘻嘻，我当然是说笑的了。”
舒桦失笑说道：“那就是了，对於你来说肯陪我来看球赛已是不可多得的事，更不用想会踢足球……你骗不到我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近来是幽默了不少呢！”
雅莉丝笑着打了舒桦一拳，再次将视线投向球场之上。
流浪毕竟是经过强化的，7号的斯锡克年纪虽然不大，但在後防一夫当关，指挥若定老路纵横。由於有了他的加盟另一位外援5号的俄罗斯後卫真卓夫（Ginchev）亦打回了自身的水准，後防要比之前稳健得多。中场15号的拿臣和6号的谢夫（Jerv）越来越合拍，助攻助守合作无间。再加上队中射手10号的艾朗西亚与及另一前锋9号哥伦布进攻模式多变，令到佛拉诺布防时加倍地困难。
下半场初段拿臣走到右辅位传中，艾朗西亚冲门在施蒙尼紧贴下仍能用脚面弹中皮球，斯诺不愧为佛拉拿首席钢门，近距离之下仍然能够快手一拍将皮球拍出，刚好落在与艾朗西亚同时杀到的哥伦布面前。哥伦布用头轻轻一点，在沙连斯和比荷活眼前顶入网。计起上来这球是流浪在最近三次交手中首度在佛拉诺身上取得入球，亦使哥伦布在射手榜上和艾朗西亚以八球平排。
及後佛拉诺展开潮水式攻击，中场後卫轮流上前助攻，当然佛拉诺训练有素自不轻易乱了阵脚，每一次总会有人负责防守。
佛拉诺今季联赛未逢一败，只在佛拉拿杯决赛输了一场，众球员也不甘心在第二循环的首场赛事就被打破不败之身，均是全力抢攻。
沙治在左边的攻势受阻被两名敌卫围困，只好拖後两步取得空位大脚斩至球场的另一边。杜拉格斯立即快速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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