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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员的故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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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话 激战！黑洞VS星队
五月，佛拉拿甲组联赛进入最後的直路阶段，在只余下三场比赛的同时，被称为“永久班霸”的佛拉诺正以八分领先联赛榜上第二位的马乔域，只要再多赢一场，就能提早封王。
相反，得五十九分马乔域必须在余下三场赛事取得全胜，而又要寄望佛拉诺一分也拿不到，方可以从後赶上，夺得联赛冠军。
至於仅仅以一分之微落後於马乔域的热拿亚体育会，与佛拉诺相距九分，即使以上情况发生在她身上，也不过是同分，若然要计得失球的话，也未必便无希望。所以说这个联赛冠军是以上三队之争，但半只杯耳已经握在佛拉诺手上。
至於我们的主角──黑洞球会，虽然因为季初表现严重失准，以致不得不在降班漩涡当中挣扎，但经过一整季的努力和调整，再加上夺得佛拉拿杯士气大振，又得到注资而在购买球员方面得到实力上的补充，因此在次循环不断取胜，排名也回升至较前位置。联赛重开後到现在已进行了十一场比赛，取得了九胜一和一负，竟是十六队里面表现最好的一队。如今正以二十六战，十一胜六和九负得三十九分的成绩排第七位，但比前面的六支球队少打一场。
被譬为佛拉拿甲组联赛最精采的赛事之一，派斯特浦打齧大赛，星队和黑洞的比赛因为早前的世青杯，黑洞有太多球员被青年军徵召而获批准改期，所以星队同样只踢了二十六场联赛，她正以十胜十二和四负得四十二分的成绩排第五位。次循环开赛以来的十一场联赛只能取得三胜七和一负，星队成绩实在不算好，球迷早已不耐。
“两支球队季初成绩相距可谓甚远，星队一直在上游位置领前而黑洞则在降班漩涡徘徊，但次循环开始之後此消彼长，两队积分早已拉近，今仗对星队和黑洞来说都别具意义：究竟是星队回复强队本色？还是黑洞走势持续强劲？为了补回因世青杯而延期的第二十七周赛事，佛拉拿甲组足球联赛将会在今晚开快车，进行黑洞对星队最瞩目的一战！”
舒桦望着电视机的画面，看着足球节目主持人露依莎的报导，心里头不自禁乏起了首循环黑洞对星队的情况……
“舒桦！你的斗志到哪里去了？”奈布仑对着他大吼道。受到雷素的地狱式特训，以至身体疲劳不堪，再加上因为吃了红牌而刚刚停赛一场，舒桦的表现简直在水准以下。
舒桦吐了一口唾液，摇头走了开去，和舒桦同是下半场才後备入替的托维祖拍了拍他的肩膊说道：“别显得这麽不用心，朋友。这是派斯特浦打齧啊！”
打齧战，舒桦不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在一个星期前领队修顿和教练艾尼尔已把这个名词不断挂在嘴边，就连积达也难掩他对这场比赛的期待，更不用说简等人了。再者，电视上的足球报导亦多次强调这场比赛的重要性。
“我不明白……”虽然舒桦知道甚麽叫做打齧赛，好像意大利米兰市的国际米兰与AC米兰，又或者英国利物浦市的利物浦（Liverpool）与爱华顿（Eveton），不过在佛拉拿这一个小国里头，其中一个区分的两支球队为打齧之名而疯狂，还是有点难以理解。
“在佛拉拿，派斯特浦郡里头的黑洞对星队，与及佛拉诺市三支传统强队，黄蜂、佛拉诺和热拿亚之间的对战，在球迷心目中的地位是绝对不下於意大利米兰市的打齧大赛！”托维祖在舒桦的耳边叫道：“别小看佛拉拿足球！”
然而舒桦终於不能踢完全场，在奔跑了三十分钟後，被韦建士换了出来。
“喂，舒桦！看甚麽看得这麽入神！”一把声音在身旁响起，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转头一望，却原来是队友兼好友朗哲尼。
“这……”舒桦瞄了瞄电视机，画面早已换成了广告，那是他们的队友杜拉格斯所拍的洗发水电视广告，杜拉格斯留有一头长发，外型讨好，因此在佛拉拿足球员之中拍广告赚外快的机会最多，最近更风闻有电影制作公司想找他在一套电影中客串一个角色。
“你也想拍广告吗？”朗哲尼微笑着说道：“做明星……真的很令人向往呢？但到了最後，我们还是要踢好自己的足球！”
舒桦感到啼笑皆非，只得说：“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不过刚才听露依莎的报导……”
“露依莎？”朗哲尼啊了一声：“最近她在足球界很是出名，都说很少有一个如此可爱的足球新闻记者，听说她有兴趣做一个足球评述员呢！”
“足球评述员？至今还没有见过女人做这个职位……上次我在世青杯的新闻会上离远见过她，样子是可爱，但个性有点傻……”
“就是这个卖点！”朗哲尼笑道：“被他访问过的人都说她很有趣，连沙连斯也很喜欢她呢。”
“不说这个，我是想说今晚有一场大战……”
“嗯，”听到舒桦煞有介事的说，朗哲尼点头应道：“黑洞与星队……的确是一场全国瞩目的打齧大赛……对了，你不是从黑洞转过来的吗？难怪你这麽关心。”
“打齧赛吗？”舒桦的背脊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道：“真是令人惊讶啊！”
“是的，一场联赛却别具意义，你在首循环留在黑洞时曾参与过一场吧？那气氛是不是与众不同啊？”朗哲尼问。
舒桦有点惭愧，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甚麽特别的感受……那时，我们不单止没有为这场比赛感到兴奋，而且一切都变作了压力，那根本就不是气氛问题。”
朗哲尼听了舒桦说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这个嘛……或许你是因为表现不济，又或者其他事情蒙蔽了眼睛，看不到球迷的期待和兴奋。”
“那时的我并不理解，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地方里头，人们为了两个球队而疯狂……”
“无论在哪里，死敌都会存在的，”朗哲尼挥舞着双手说道：“这就是所谓宿敌。打齧战正是为此而来……一个地方里头本就藏不下两只老虎，互相竞争比外敌更大呢。”
舒桦耸了耸肩：“现在我已开始明白……足球本来就不是奖项那麽简单，我仍记得有人对我说过，足球就像小孩子之间的争斗，一种意气之争……世青杯时不是这样吗？大家都为了自己的国家而兴奋得不了，即使回到球会的层次，球迷自然也可以为了一口气而疯狂。总之，最终我们的责任就是努力取得胜利。”
“有时，为了一口气而取得的胜利，与为奖金奖项而争取回来的胜利是没分别的，”沙连斯的声音在舒桦和朗哲尼两人身後响起：“或许，一口气所能发出的能量，及取胜之後得到的喜悦，比奖金奖项来得更大。”
朗哲尼转头打趣道：“队长，我以为只有我们才会有这麽不成熟的想法。”
“可别想错了！”沙连斯一边走进休息室一边说：“说是没错，我们的而且确是职业足球员，应该有专业的意识，但若然忘了足球的趣味的话，最终亦只会变成用足球赚钱的蠢才而矣。”
“足球的趣味？”舒桦和朗哲尼齐声问。
“足球的趣味！”沙连斯重复道：“我们始终是因为喜欢踢足球而选择她为职业，如果只是一心想着取胜，而忘记求取胜利的本来的目的，只会变成压力和沉闷。求取胜利若然说是为了奖金，不如说是意气……不想输，只此而矣。如果能够理解的话，那有特别不想输的敌人，亦是自然的事。”
朗哲尼倒没有甚麽，舒桦却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那就是足球的趣味了吗？”
“若是问一个喜欢足球的人，为甚麽要争取胜利，”沙连斯拍了拍舒桦的肩膊，说道：“你能够找出比‘不想输’更好的理由吗？”
朗哲尼和舒桦对望一眼，都是会心微笑。
“派斯特浦打齧战自然风靡全国，”沙连斯说：“我更想看一看从世表杯归队的小子们可以进步到甚麽境界。世青杯季军，我的年代还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为甚麽你们能够和世界列强争霸？今晚就有答案。然後……”说着，沙连斯的目光投到挂在墙上的月历：“再过三天就是星期六，才踢完打齧战不到三日的黑洞又要和我们佛拉诺比赛，那才是决定冠军的重要戏码！到时候，你们两人便要和简、早达等人交手！”
舒桦感到一阵无比的兴奋：“那是世青杯之後的再一次碰头！”
朗哲尼也笑了起来：“所以，我很期待今晚，在球场上再见到他们的风姿……”
“究竟我们星期六的对手能够有甚麽表现？究竟他们能否阻止我们提早联赛称王？”沙连斯摸了摸下巴：“看清楚就知道。”
“各位球迷！星期三晚上，在星队的主场瑟尔比碗里头，将会上演一场精采绝伦的赛事！我们的甲组联赛今晚会开快车，在星期六的第二十八周联赛秩序举行之前多踢一场，那就是因为迁就世青杯而更改赛期，黑洞决战星队的第二十七周赛事！
“正如大家知道，自从黑洞升上了甲组已经踏入第十二个年头，这十二年来和同郡的甲组球会星队成为了宿命中的对手，每逢这两队在联赛或杯赛里碰头，均会打过你死我活，好不精采！！
“自秀雯主义於三年前降班以後，作为派斯特浦仅有的两支甲组球会，星队和黑洞可谓互不相让，每一季都欲压倒对方然後甘心，在球迷心目中，打败宿敌远比夺取奖项更重要！今个球季的首循环，黑洞状态低沉，满以为星队会轻轻松松的把黑洞打个落花流水，岂料星队的球员好像受到黑洞的感染，踢不出自己的应有水准，难道失去了宿命中的对手，星队是如此失望吗？那麽黑洞终於复活了的今晚，带着踏入次循环以来着那无敌的气势前来挑战，星队又会如何去回应对手呢？
“今晚这场世纪打齧大战赛果如何？立即便会揭晓！”
在球迷一片欢呼声之中，球场旁边的通道终於出现了两列人影。
“看到了！看到了！球员们排成整齐的两条行列，轻快地步出球场！首先带头的是两队队长！主场的星队队长拿破仑和挑战者──黑洞的日本人队长上杉！上杉虽然并非甚麽大牌球星，但却默默的在球场上耕耘，支援队友，联系中前场，作用不容置疑，就连积达、古拿等老手都要靠边站！
“紧接着是黑洞的两名射手，舒密加和积达！咦？星队的超级翼锋，拿破仑的老搭挡奈布仑也都出现在球场了！
“在世青杯决赛周出场的四人，黑洞的简、庄尼和早达，与及星队的瑞典中锋拿比利一起步出球场，他们有说有笑呢！看来甚为友好！
“星队的两名中坚，有‘双塔’之称的伊士利和科士打，巴西国家队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守门员泰法路在球迷的欢呼之中出场，而巴西右闸莫兰奴也跟着出来了……”
“主队星队的正选阵容是守门员泰法路，左闸兰尼，右闸莫兰奴，中坚正是伊士利和科士打，一条中场线由左右两翼队长拿破仑、国家队当然正选奈布仑和尼日利亚天才球员奥高查、卡殊组成。前锋则是拿比利与及推上来踢前锋的小妖托维祖。
“黑洞的守门员依旧是十七岁的费恩担当。费恩在近期的出色表现使他赢得了‘天才门将’的美誉。而一条防线则会由青年军成员庄尼及简出任左右两闸，中坚自是古拿及西园，中场自左至右分别是队长上杉、卡尔轩斯、拜安奴及早达，前锋由被誉为佛拉拿最强攻击组合的积达和舒密加出任。
“好了！球证已在称点人数和掷毫……赛事马上就要展开！佛拉拿甲组联赛最重要的比赛之一，派斯特浦打齧大战，星队主场迎战黑洞，正式开始～！”
在瑟尔比碗球场外面某个卖热狗汽水的档摊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要离开，看见他手上的那只大热狗，就知道他一定要跑进场馆里面看球赛了。
那头在黑夜中依旧耀眼的浅金色头发，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就一直走过去，叫道：“卡尔狄！你也来看黑洞的比赛？”
“你是……”那个高大男人吃了一惊，把放到嘴边的热狗放下，说：“你也来看球赛？”
“派斯特浦打齧大战，即使离开了黑洞仍是非常关心啊。”
“嘿……”那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有北欧食人狼之称的卡尔狄。他望着眼前这个脸带笑容的人，没好气道：“我和你们不同，我不是叛徒。”
“你是在怪我们连累了你吗？”那人笑道：“但在不知情的球迷心目中我们是一伙的。”卡尔狄一手抽住他的衣领，喝道：“你……”那人拨开了卡尔狄的手，仍是面不改容的说：“不过，到了热拿亚你的表现更上一层楼，球迷都原谅了你吧？相反，我们是难以回头了。”
卡尔狄重重的哼了一声，问道：“你在法国的日子过得还好吧？”
“虽然还有数周的联赛，不过我的球队在今季季尾之後就会降落乙组，我也因此而被解雇，成为了代罪羔羊。”那人嘿的一声冷笑道：“失球永远是守门员的责任！”
“别发噜苏了，不能争取入球也被看成了前锋的责任！这是没得说的，卡度素（Cardoso）！”卡尔狄拍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肩头：“前黑洞守门员，马尔他国家队队长，不能这麽没出色埋怨这埋怨那！”
瑟尔比碗内赛事已然展开。
星队在哨子一响後立即给予黑洞极大的压力，双翼拿破仑、奈布仑不断发挥其高速在边线策动攻势，中间待机的拿比利及小妖托维祖则四处走动，务求取得空位接应两翼的传中球。後上的中场奥高查及卡殊也是不能忽视，奥高查那秀丽脚法和卡殊那好像剃刀般锐利的传球，黑洞後卫一不留神的话，往往可以造成致命的机会。
开赛後仅十分钟，星队已制造了四次的埋门机会，而且更有两次起脚命中龙门，都给费恩死守住，没有失球。好不容易由简大脚解围，皮球直飞到中前场的早达脚下，早达想传入中路给拜安奴，可是在一瞬间，星队的左闸兰尼已然杀到，把球清了出去，奥高查轻轻松松的截住了球。
“不好！”上杉大叫道：“找人看管着拿比利！他会吊高球入禁区……”话还未说完，只见奥高查身形快绝，一闪闪过对他进行包截的拜安奴和积达二人，直接盘球直闯禁区。
“不好了！奥高查这小子今日状态大勇！”球场旁边黑洞的後备席之上，教练艾尼尔叫道：“这个黑人的脚法真不是盖的，虽然说有点华而不实，但在佛拉拿里头可是数一数二！”
修顿点头称是：“今日他的确打得很是生猛，这样子我们没有人可以看住他。”
“如果舒桦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给点苦头奥高查吃……”巴迪斯双掌一拍，说道。
“讲这些没意义的说话，不如想想对策吧！”修顿说道：“我们不能找人看住他，只好以整体合作去进行巩固後防。”
“奥高查来了！”古拿冲前要把他的球铲掉，那是有名的坦克铲球，可是奥高查轻易给避过。
“还有我！”西园一咬牙，从古拿身後杀出：“我就料到你不会传球！所以大着胆子跟古拿出来了。”
“这不是乱来吗？”拜安奴在中场叫道：“一对中坚为了一个中场球员跑到禁区外面……”
“信任西园吧！”积达说道：“他不会让奥高查传球的。”
西园的确封住了他的传球路线，在这情形下拿比利和托维祖都不可能拿到他的球。而古拿也回身包抄，使到奥高查就连後传也不能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他只得运球推向右路，转眼间已到了禁区边缘，庄尼也代替了古拿对他进行压逼，古拿则留在中路看着瑞典中锋拿比利。
奥高查瞄了西园一眼，嘴角泛起了笑意，一个假身闪向左边，西园立即跟了上去。
“右边才对！”奥高查见西园中计，一个回身取得了空位，但西园却又赶了过来。
“即使千分之一秒也好，你能阻止这球吗？”奥高查不容西园有时间伸脚阻截，背对着龙门第一时间半车身抽射，皮球窄角度直飞龙门右上角。
“甚麽？”费恩吓了一跳，连退两步，竟是不能摸到皮球，千钧一发之际．上杉回防掩护空门，在远柱前面把球顶出横楣後面。
“那种地方竟可以不望龙门就射门？”助教巴迪斯惊异说道：“这种……怪物！”
“怪物？”修顿摸了摸脸庞，说道：“能够参加世界杯决赛周，一定有这种怪物吧！会射出意想不到的射球；会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扭过敌卫；会把无从挽救的射门擒住；会把敌人铲至体无完肤。比利、马勒当拿、碧根包华、告鲁夫、索夫……他们都是这种被你称之为怪物的足球员啊！”
艾尼尔笑道：“放心！卡尔也是这一种怪物！”
“卡尔吗？”修顿叹了口气：“的确，他也是这种怪物，而能够阻止怪物的又是否怪物呢？能够阻止卡尔的，在这些年来就只有舒桦一个……”
球场中，黑洞在作客的劣势下和星队抗衡着。西园和古拿组成的防线，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看来西园实在攻守皆宜，无论在中路或是右路均能发挥其实力。代替带伤的巴拉圭国脚艾斯出任左後卫的庄尼，虽然在世青杯未尝出场比赛，但在一连串训练当中也成熟了不少。右闸的简更是以其美妙脚法发动助攻，防守虽比不上舒桦，但攻击力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一条防线，星队的攻击球员一时之间无从入手。
直到上半场二十五分钟，星队由奥高查引得古拿犯规，在禁区外得到一个罚球。星队及国家队罚球专家奈布仑，与及可以射出刁钻射门的奥高查均站在那里。球证吹响哨子，两人同时跑到皮球前面，奥高查作势起脚却一步跨过，最後还是由奈布仑主射，皮球巧妙地弯过人墙，在远柱入网，费恩即使飞身扑尽也摸不着皮球。至此，星队终於打开缺口，领先一球。
重新开球後，拿比利和小妖托维祖一直被黑洞防线压制着，星队只好由卡殊和奥高查作叠瓦式助攻，但回防的卡尔轩斯及拜安奴均能把他们拒诸门外。
古拿拍掉了卡殊的脚下球，西园叫道：“传给上杉！”古拿依言把球传出，只见球场中圈附近因星队攻得太前而形成了中场真空，上杉轻易接住皮球，转身推进如入无人之境。
好不容易伊士利上前阻截，上杉第一时间传出了皮球，伊士利只能目送皮球在自己跟前滚过。积达赶在科士打前面抢得皮球，一个转身拐过科士打，在莫兰奴赶到前杀进小禁区，近距离之下泰法路欲救无从，给积达劲射破网。
黑洞在临完上半场前追成一比一平手。
佛拉诺球会的休息室内，领队连度和一众球员都在电视机前观看这场大战，因为里面的黑洞将会在三日後和他们碰头。
如果佛拉诺打赢黑洞的话，就可以提早夺得甲组联赛冠军。
“在佛拉拿杯总决赛，我们以一比三不敌黑洞，那时他们还未成熟。时至今日，黑洞的实力得到提升，又有卡尔轩斯这种高质球员加盟，相信比当日更加难缠。”教练比亚拉说。
“但无论如何，我们要报回一战之仇。”杜拉格斯咬牙说道。
舒桦觉得有点尴尬，想要开溜，可是西度并不放过他：“若要报仇的话，这里倒有一个人……”
“对！”斯诺也叫了起来：“使我们失去佛拉拿杯的最大元凶，不就是射入两球的舒桦吗？”
舒桦在一瞬间给杜拉格斯、沙治和却沙修理，过了好一会才放过了他。费拉拿问：“怎样？看着这场打齧大战的心情如何？”
“嗯，”舒桦拨着凌乱的头发：“有点想踢……首循环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错过了。”
“可是……”比亚拉望着他，说道：“星期六就是你加盟佛拉诺後第一次和黑洞对畾，你又有何打算？”
舒桦呆了一呆，不知道如何回答。费拉拿伸出了他那只仍然给纱布包紮着的脚，说道：“在我还是重伤的时候，右路的防守就交给你了，可别心软！”
“对！”比荷活笑道：“这正是领队花五十万镑从黑洞收购你的原因吧。”
“这……这个我知道！”舒桦咬牙说道：“职业足球员转会是常事，不用关心我。”
沙连斯站在一旁微笑着，心里却说道：“舒桦啊！对职业足球员来说，转会的确是经常发生的事，不过你才当了职业足球员九个月……实力是达到职业水平了，但你的心理素质呢？”
球场之中，还在作半场休息，因此少数球员在龙门前作简单的射门算是热身。看台上面，两个男人正在默默的坐着。
“卡尔狄，你是否想说我不应该离开黑洞？”卡度素突然发话。他在上一个球季还是效力黑洞的正选守门员，可是在季尾却跟随大家一起毁约离开。
“我不会对你说任何话，毕竟我也是离开的球员中的一个……”
“但你是不同的，你的转会早就说好了，而且那是和修顿商量好……”卡度素说道。
卡尔狄望着身旁这个昔日的队友，反问道：“是你自己在後悔吧？”卡度素吃了一惊，半晌，才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後悔。我打听过，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命运，离队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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