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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梦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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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下来了。〃
〃好吧。〃
细心地把娃娃放进精美的盒子里,看着那碧蓝色的玻璃眼球直愣愣地看着我,还真有些不舒服呢,是因为昨天我看到了相似的,美丽但失去生命的眼睛了么?
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我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昂起头,从容地走出了房门,去和我的孩子们,吃新年的第一顿团圆晚餐。
这是我的家,我的孩子,维护他们,是我的责任,我是杜老太太,这个身份,永远不会变。
坐忘梦蝶之杜欢篇
其实我还是有点怀念梦蝶的。这个大年三十死在我家客厅的男人。
他的名字俗了些。放在女人身上还好,放在男人身上,就象从前十家窑子倒有八家养着宝钗探春一样,脱不掉的一股烟花气。不过他的人相当不错,清丽安静,身材修长,偶尔透出点忧郁眼神,倒是典型的中性之美。
好象他是大半年前被二妹杜乐当作男友带回家来的?又或者是一年前?记不清了,杜乐的男朋友总是翻来覆去地换,每次都郑重其事当成真命天子,时间一到还不是立马甩掉,比过季衣衫都快。
女人哪,对服装珠宝要比对感情的忠诚度高多了。
不过这个梦蝶稍微有些不同。因为我也看上了他。
没有原因,想要就是想要了。就象喜欢一种新车型,一款限量名表,我没有犹豫就伸手去拿。
找了个空向他邀约。他为我主动向他说话,面上闪过一瞬间的亮光。受宠若惊。
这很正常。我是杜欢。是杜家长子,掌握杜氏财团最多股份的决策者,也是被财经杂志誉为神眼的黄金未婚男人。有这么多光环戴在头上,就算是头猪别人也当另眼相看。何况正好相反。
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直接将他抱住,亲吻他,摸他下身,退掉他的衣衫,让他在呻吟和迷乱中把白液释放在我手上。
最后一步没有做。
不是他的原因。当时这个白!秀丽的男子已软泥一般化在我怀里了,我猜我就算让他跪在我脚下求我做他都会乐意。但我不想。我觉得第一次给他这么多已经足够。
兴不可尽,尽则无味。
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不多,我希望将美味留着在更悠长的日子里慢慢品尝。
果然,以后和梦蝶的每一次幽会都象一次美妙旅程。他白腻如玉的肌肤和热情的身体带给我极大乐趣。我比较喜欢让他跪着,紧紧握住他的细腰,用力将灼热欲望撞进他紧俏臀部的小口中,听他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偶尔也会先停下来抚摸他,感受他在销魂中几乎要将我咬断的极致快感,最后双双达到巅峰。
我在床上是个好情人。以前是,以后也不例外。由于生理的限制,我并没有无度地索要他后面。他用唇舌服侍我的次数反而更多一些。有时他累了,我也会克制欲望,什么都不做,只安静地让他躺在我怀里休息。
纯粹肉体的关系很容易索然无味。加了点温情,就会有很多惊喜。我满意地看着他对我的笑容越来越羞涩自然,做爱时也更加契合狂野。
情趣就象甜点,可以按步就班地制作。
钱财方面我同样处理得相当好。梦蝶心志不大,我也出手大方,两人都相对安适,甚至不留意就看不清横在中间那抹金钱的影子。
最最重要的一点,我给他自由。行动上的,甚至性方面的自由。他还可以继续去当二妹的男友,直到被她遗弃。当然,后半句我没说。
这和很多养宠物的有钱男人不一样吧?可是我喜欢。
──他们都不明白,禁锢一个宠物需要耗费相当大的心力,我自问是一个很正常,无虐待倾向,且有大量公事要做的男子,如何有那许多精力去专注盯着一只宠物,一个人?
限制住别人的自由,其实,也正是在限制自己的。
所以我微笑,放他去飞。但心中明白,那只鸟已经惯在我掌心吃食依偎,无论去往何处,总会自动回来。
可不是皆大欢喜。
这就是我,杜欢的生活信条。享受生命的乐趣,以一种行云流水的潇洒,赏心悦目的方式。
性爱始终是我和梦蝶之间的主要联系。这没什么不好。我相信世上喜欢做爱比喜欢吃甜食的人要多几倍,只不过敢于承认前者的廖廖无几。
一般我们都会用传统的姿势做,偶尔也会换换花样。比如说来点小小的情趣用品或者别的。有一次我甚至捉了家里的白猫肥肥,让它的尾巴在梦蝶被绑住的肢体上扫来扫去,细锐的毛逗得梦蝶喉中一声叠一声地尖叫,精致的下体竖得笔直,要不是我紧握住,还真能就此走火泄身。虽然早已了解梦蝶身体的敏感度,当天我还是啧啧称奇,好好地疼爱了他一番。(注释:此段为3P)
偷情这种事时间一久,就象纸包着火,渐渐地便瞒不过人。
其实我也没太费心去隐瞒。杜家在传媒业好歹也占一席之地,太过出格的新闻是不会有的,偶尔出点小绯闻,真真假假,公众也就看个热闹,人生苦短,我何苦剥夺他们的爱好。家人那方面,由于我们兄妹在外都有别墅私车,回大屋碰面的机会不多,我不能肯定他们知道多少,也不大希望他们知道。
毕竟我还是他们的大哥。
不过实在知道也无所谓。自从父亲早早过世,杜家这片天就是我杜欢一手撑着。当年弟妹们还小,我十几岁入公司,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中打滚,侥幸活到今日,生意做得更大,其中辛苦从未对人言,但相应地,我做事,也自有独断,杜家还未有人敢违拗于我。
所以我从来不慌不忙,一切尽在掌中。
我忘记了生命总会有意外。昨天那个下午,竟然一切都失控了,而且是我从没想过的失控。
那是年三十的下午。每年这天,杜家的孩子不管怎么忙,玩得怎么疯,都必须赶回大屋,陪在母亲的身边,过完新年。
我对母亲一向恭敬,因此在二十九就处理完手边工作,早早回到家中,陪着她和管家置办对象。母亲又老了些,时常连颜色也分不清,幸好管家大嘴还是一样的能干。我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决定明年给他加薪。
我的新年计划里不包括梦蝶。所以,当三十下午,梦蝶一脸凄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正在书房看书的我还真有点惊愕。好在我的书房离大厅极远,一时走廊上静静的也没人看到。
将门关上,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梦蝶已用力扑到我怀中,同时不耐烦地扯着我的裤子,配上微吊妩媚的眼角,求欢之意显露无遗。
我不大好这种被动的方式。但梦蝶第一次这样粗暴出击,倒让我颇觉新鲜。有美食当前,为何不吃。我决定先做个热身运动,安抚他一下,然后再细细盘问。 只将裤链拉开,我仰靠在躺椅中,让梦蝶用香腻的唇舌舔吮我,继而扶住梦蝶的腰,协助他坐在我的火热上扭动起落。梦蝶果然是我亲眼看中的床伴,就算在此刻的狂乱仓促中,仍然能带给我极大的快感。随着他的呻吟,我也忍不住呼吸加速,发出了情欲的低喘。
";我爱你。。。。。。想跟你。。。。。。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不要再瞒他们了好吗。。。。。。";情欲如潮释放过后,我迷迷糊糊听见伏在我胸膛上的梦蝶如此呢喃。
眉头皱了皱。我不喜欢这种索爱的语调。
为何每个人都会如此,不管男性女性,明明心照不宣只是床伴各取所需,到末了还是要公开,要光明正大,要爱情要名份。
未免贪心。
且不说梦蝶是男子,我压根不可能与他成婚,就这种心态,也够我腻烦。
正准备明确地重申一遍游戏规则,没锁上的房门却被人轰然推开,二妹杜乐站在门边,显然已听了一会儿,终于忍耐不住冲了进来。
女人在发怒时都不会太好看。就算我们家这位娇丽无双的杜乐杜二小姐也一样。只不过我在家中积威素重,她终究还是不敢太过靠近,除了推掉桌上的计算机,就只是颤抖地指着我,发出一些破碎话语,大意是指责我横刀夺爱?
我拍了拍梦蝶的臀部,示意他穿好衣服,去安抚杜乐一下。大年三十的,我可不想家里闹什么争吵。梦蝶有些不大情愿,但习惯使然,还是服从了。杜乐也象是有话要对梦蝶说,一把拖住他,两人出门时走得倒是相同地快。
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去,我叹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满是绉皱的衣物。一道身影忽然遮住了我。我愕然抬头,看见的是与杜乐相似的漂亮眉眼,只不过身架更大些。是杜乐的孪生弟弟,老三杜如。
好些日子不见,杜如又象是长高了。面庞轮廓也越来越显示出由少年往青年转化的硬朗。然而他的眼神和举动可一点也不成熟。
这小子竟然扯开我的裤子,手直接握上去,想──想将那地方弄得直起来。
等等。这是干什么。虽然我跟你二姐的男友上床,可不代表饥渴到要连你也一起吞。
阴沉着脸,我强硬地托起杜如的下颔,狠狠对上他的半疯狂目光:
";三弟,出去。有话回头再说。";
";不。偏不。";乌黑发亮的眸子顽固地盯着我,";我也算想通了,等你明白是没用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大哥我爱你。你也爱着我。";
这是什么笑话。兄弟爱大爆发?
我唇边含着一丝讽刺的笑意:";我爱不爱,爱上谁,你倒比我更清楚?";一拍桌子,厉声道,";给我滚出去!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你来啊。你想怎么就怎么着,";杜如挑衅地斜眼看着我,";大哥,你还没发现吗?你换来换去的情人,全都跟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特别这个梦蝶,眼睛象足了八成。你要不爱我,你能在别人身上到处找我的影子吗?";
";那是你相由心生,入了魔障!";我被他气得口不择言,";按你这么一厢情愿地去瞧人,十个里面倒有九个对得上号!";
杜如用嘴唇堵住了我。
接下去的情景更是乱七八糟。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趁机扯开杜如,将他推了出去。
书房重又变得平静。但不知为何,心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去看看杜乐和梦蝶。
梦蝶已经不在杜乐房里。只剩下满面泪痕,濒临崩溃的二妹向我丢来一只酒杯。
女人就是缺理智。我问她梦蝶在哪里,她咬牙切齿说你死了就能瞧见。我好言相劝你又不是真心爱他何必生气,她答你这个跟妹妹情人上床的才该下地狱。
我不喜欢跟女人吵架。很无聊。况且其间酒杯还不住地在一只只飞。
瞥了桌上一眼,再摔下去就只能是酒瓶了。那樽古老有年代的LaRomaneeConti想必是杜乐正在喝的,只剩下大半瓶,但份量仍然不轻。察觉到我的眼神,杜乐冷笑一声,目光有如幽幽磷火,摸过一柄裁纸刀。
老四杜意及时冲了进来,抱住了歇斯底里的女人。
他会在外面偷听我不惊奇。他的眼光从来只围着杜乐转,也不知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人都说这孩子文静乖顺,品学兼优,我看那分明是阴沉。
梦蝶在我的房间等我。这让我松了口气。他精神不大好,面色惨白,神色恍惚,愣愣地盯着我,嘴唇蠕动了两下,再度提出先前的要求:
";我不想再躲了,让我跟着你。";
他的样子很象一只暴风雨中的蝴蝶,凄艳而绝美。
我不禁心生怜惜:";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的安抚这次好象失去了效用,梦蝶固执地摇着头,坚持要我给他答复,怎么劝也不听,几乎快发展成争吵。
也许已经是争吵。我皱了皱眉,心想他现在需要的应该是一杯酒。
我的房里从不放酒。本想去楼下拿一瓶,经过杜乐房间时,发现她房门敞着,屋里没人,就顺手将桌上那瓶LaRomaneeConti带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杜乐最爱喝的是HENNESSY PARADIS,只有梦蝶才喜欢LaRomaneeConti,这酒分明就是杜乐想讨梦蝶欢心,专门为他准备的。
反正都是给他喝,谁给都一样。
拥着梦蝶的肩头,我温柔地喂他喝下一杯酒,梦蝶的双眸因酒气而起了氤氲般的水意,很是动人。
真想压倒他,要了他。可惜吃年夜饭的时辰到了,我吻了吻梦蝶樱红湿润的唇,微笑道:
";我下去一会儿,回来再陪你吃饭。";
";嗯。";
梦蝶垂下眼睫,柔顺地答应了一声。
其实,我清楚梦蝶现在想听到什么。但那太奢侈,不是我可以给予。有母亲坐着,一顿年夜饭表面还是平和如常。
回到房中后,梦蝶已然不在。他终究还是对我失望,去找杜乐了么?
我有种冲动想叫他回来,但还是止步。
关门,沐浴,睡觉。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某声尖叫惊醒了我。匆忙披上衣服冲了出去,在大厅的地板上,我和赶来的其它人一起看到了他。
安静的,安静到有如沈睡的清秀面庞,眼睛闭着,抱过多次的柔软身躯沾着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梦蝶死了。
回房换衣服时我看到了那瓶红酒,心中突然一动。闻了闻杯子里的残酒,再对着阳光察看。果然,这酒味道不正,还带着杂质,是掺过药的。
倒掉酒,一边冲洗着杯子,我一边沉思,难道是杜乐?女人心,海底针。虽然她不爱梦蝶,不过被梦蝶甩了,一气之下,干出点啥事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家的人都知道,杜乐的性子外淡内烈,只准她害人,不准人骗她。
又或者是杜如?无论从我还是从他二姐来看,梦蝶都是他的头号情敌。这小子智商高道德低,没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不管是谁,我都会查出来,加予惩罚。
我冷冷地想。
我掌握中的东西,不允许有失控。这种混乱,绝对不能出现第二次。谁挑战我权威,就要承担后果。
当然,这一切我都不会向警方说。出了这种事,家里所有人口风都默契得一致,谁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回头还得去找个好律师,再仔细打点一下。。。。。。我盘算着处理后续。
只可惜梦蝶还是死了。那么美的一只蝶。说起来,我直到他成为尸体时才发现,我还从没问过他胸口刺的那个蝶字是什么意思。
我会给你好生安办后事,也会想你。
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要知道,梦蝶,这世上没有人是不可替代。
没有爱情。
坐忘梦蝶之杜乐篇
天空是一片低沉的灰色,阴冷的天空宛如盘石一样压在我们头顶,似乎在质问人性的凶残与堕落。
所以圣经里说,人的身体里除了自己的生命,还隐藏着撒旦的生命。罗马七章十八节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在人的肉体之中,还有罪住着。在人得救以后,罪始终存在于人里面,并常与";圣灵相争";。
一个人获救了,在他的里面,始终存在着撒旦的生命。
此时的我,高高的仰望着青灰的天空,任泪水从面上滑过、跌下。主啊,神啊,若你能得知这世上的罪与恶,请用你的慈悲洗去我一身的罪孽,让那炼狱的火烧光我的悲伤与哀愁,救赎我吧。
梦蝶死了。他那么安详的躺在正厅的地上,脸上神容安详,英俊的脸色除了过于苍白之外,宛如刚刚入睡的顽童。
但是我清楚的得知,他死了,再也不能活蹦乱跳的站起来;再也不能露出阳光一样耀眼的笑容;再也不能用那有力的臂膀紧住我的腰,在耳畔吹过烫人的气息;再也不能抱着我在月光下拥吻。。。。。。。他实实在在的死了,那么意外又冰冷的躺在地上,神态安详,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微笑,似在讥讽,又似在嘲笑。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当这一刻,到了这不可挽回的一刻,我才这么深、这么深、这么深的意识到,原来我从来深爱过的男人,只有他,只有他一个。
永别了,梦蝶,我的爱人。
此时我至后悔的,是今生对梦蝶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畜生,我要杀了你,把你砍成一千块、一万块用来喂狗!!!";我象疯了一样抓挠着他精干的胸膛,在上面撕咬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不要怪我,梦蝶,若不是我爱你至深,我又怎能如此失态。
我依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在月牙海岸时的情景,你顶着月色,从一片银光泛滥的海水中央升起,完美的身躯在银光的笼罩下,就似神秘的海妖。
我震惊于你的美丽,而你却对我露出蛊惑的笑容,从此让我沉沦。
我站起身来,故意摆出端庄高贵的姿态。然后,双手自然的垂在两侧静止,只运用肌肉和关节间那轻缓巧妙的运动,柔顺的褪去那仅存的浴衣。在月光下,我灵活的调用身体每一个部分,任由浴袍一寸、一寸的;缓缓,滑落。
衣服跌在脚下的沙滩上蜷缩成一团,宛如那些恶俗男人匍匐渴望的丑态。我全身赤裸站立着,无畏的迎接着海风。风很急,打在身上有些凉,猎猎的吹起头发后又摔在后背上,痒痒的,抚来抚去,好象挠在心上。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造物主完美的作品,漂亮而精致,会引来女人嫉妒的目光,以及男人垂涎的口水。
我昂着头,默然的挂着一个微笑,双手自顾的抓紧头发,灵活的把头发全部盘紧,系好。那一刻,虽然我没有一眼看你;虽然我没有对你说一句话。可是我身体的每一存角度,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你,来啊,来啊。
我踩着那片月光,一步一步走进黝黑而温暖的海水中。身体如白箭一样在波涛中穿梭。
就在我向深入游进的时候,一只温暖宽阔的手掌包住了我的脚踝。下一瞬,我就被人拉进海水中,而你的气息、你的温度、你的身体,就这样闯了进来,莽撞、直接、疯狂而美好。
我们在银白的沙滩上拥吻,翻滚,高潮。我为你倾心,为你沉沦,为你迷醉,为你疯狂。
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而在你的心口上,却刺着一只妖艳的蝴蝶,从此,我就叫你梦蝶。不是吗?
每一天都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我们在一起的激情永远没有重复和退却。数不清的花样不断的创新在彼此之间,超过语言表述的激情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那是直接打在神经上的烙印,那是灵魂最深处的极度欢愉。我想你是上帝给我的最完美的礼物,你和我就是两个极度饥渴又迫不及待纠缠在一起的海妖,只有双方才能满足彼此。
你不像其它男人那样,只会傻张的大嘴对我进行肆意的掠夺。他们全部是一群没有灵魂的丑恶的笨蛋,无知而且贪婪,当我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展示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无疑例外的喷着粗气,瞪着禽兽一样血红的眼睛,好象我是那红绸裹着的金托盘上最可口的那块细肉。这个时候,我会用灵巧的唇齿脱去他们的衣衫,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用最最残忍的方式猛烈攻击他们最火热也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看着他们象一摊烂泥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翻滚的嚎叫,涕泪横流,浑身颤抖。而我,则赤足前行在荆棘中对他们进行救赎。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挽回我圣洁的尊严,同时也救赎了他们的罪愆。我是造物主的奇迹,怎么能任由这些凡夫俗子轻易的染指。对圣洁的玷污,只能用血和泪来祭奠!愿你们的痛苦,能把尔等的灵魂从欲望的深渊中打捞出来。我就是神派到人世间救赎这些为欲所迷、为色所困的男人们的,我就是荡涤这恶臭欲壑的神使。
可是,我遇到了你。
梦蝶,你是一个最完美的情人。你对我进行了彻底的开发,你让我彻底的认识了自己。我们在一起,是灵与欲的结合,是和自我和本我的融合。你是多么的高傲啊,从来不对我臣服,无论我哀求或者命令,都不能让你对我驯服。有的时候我会因为你的顽固而暴躁,我甚至会失去理智的想要毁了你,在盛怒之下的我曾经把花瓶摔到你的头上。鲜血象瀑布一样刷下你的脸庞,可是你没有退却、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你只是那么冷淡又无情的挂着一个微笑,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怜悯。
那一刻我崩溃了,我在你如水晶般的眼眸里看到了另外一个我,一个卑微、可怜、丑陋、恶俗的我──从来不愿意承认,但是依然存在的我。那个我渴望得到一份被禁忌的爱,饥渴而狂热;那个我在高贵和美丽的掩盖之下如此下贱而丑陋;那个我从来都渴望被征服被驾驭却有诸多掩饰。如今,终于那么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你的面前,接受审判。我匍匐在你的脚下,痛苦的颤抖着,向你忏悔,渴求你的原谅。
这个时候的你,只要用一个手指,就能捻得我粉身碎骨。不,不用伸手,只要你轻轻转过头去,只要你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杜乐就足以灰飞烟灭,魂消魄散。
可是你没有,你向神主一样慈悲的轻轻弯下腰,捧起我的脸,深吻。任血泪在我们的唇齿间纠缠,用你的鲜血打开我心灵上的重枷。从那一刻开始,我爱上你,一个轻灵美丽的男人,我的梦蝶。
这一切,都是别人不能替代和给予的。
以往那些男人,无论是英俊的还是丑陋的,只能急粗粗的对着我喷气,全身上下都写满了赤裸的情欲。他们怎么能有你的细致,美丽,温柔,直接,火热和救赎?!这世界上之所以创造了一个最完美的我,难道不就是在等着那个同样完美的你吗?!!
我们在一起有那么多激情和欢乐,还来不及细细品尝,却已经嘎然而止。
当我看到你跟我那高贵威严的大哥翻滚在床上的时候,当我亲耳听见你嘴里那颤抖的呻吟,当我亲眼目睹你脸上那迷离陶醉的神情的时候,你让我怎么办?!!救赎被玷污了,天使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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