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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愚蠢的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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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身体已经好了,真奇怪,她身体一直很好,前年冬天和去年冬天都大病一场,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是非常厉害,她不吃药,不打针,也不让医生看,就是起不了床,这次听说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么厉害吗?”
“恩,前年冬天她突然病倒了,元旦文艺晚会她有好几个节目,她很想去表演,当时她就想唱《谢谢你》这首歌,但起不了床,她还哭了。她躲在床上偷偷打一双手套,就是十只手指露在外面不影响写字的那种。”
“真的吗?”
“真的,虽然她不让我看见,我趁她睡着时,偷偷看过。”
华子愕然,事情有这么巧吗?那双手套不应该是艺林织的!
“去年冬天她也是突然病倒的,但非常吓人,她一口饭也不能吃,只是一直流泪,问她,她一句话也不说,我只好叫她家里人来接她走。”
“她为什么转学?”
“她说她再不转学就活不下去了,转学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她父亲兄弟五人都做了大官,她的一个伯伯是教育部副部长。”
……
“你非常关心艺林。”
“谁叫她是大美女呢,我不由自主地想知道她一些事情。”
“难道我不美吗?”
“你也是大美女。”
“你以后想知道艺林的事情,就得好好求求我。我高兴了,就给你讲一点。”
“那我就开车送你回学校。”
从那以后,华子经常请小白去散步,还请了她好几场电影。
小莉老师问华子:“听同学说,你现在经常和小白在一起?”
“是的,我只是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些艺林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同学们说你和小白谈恋爱,我就不相信,不过我也有点担心,是不是艺林不在了,你就转移了注意力。”
“我不可能和小白谈恋爱,要谈也得和姐姐谈;早知道是今天这个样子,那时就和姐姐好了算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和我谈恋爱呢?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啊!”
华子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摇头。
一天晚上,华子请小白去散步,俩人靠在小塘边的一棵大树上谈了起来。
华子问:“艺林又来信了吗?”
“来了,只说她现在非常专心学习,问我还播不播《谢谢你》,还问我浇水……。”小白突然不说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听?”
“当然愿意听,你快讲。”
“你不许笑话我。”
“知道了,你快讲吧。”
“我真的很吸引人吗?”
“嘻嘻嘻……”
“你在笑话我!”
“不是,绝没有笑话你,你真的很吸引人。”
“我不相信,你不说出理由来,我以后就不见你了。”
“好,我就说出理由来,让你高兴高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次我们寝室里夜谈会谈到你,艺林告诉了我原因,她说,她原来学过绘画,对人的相貌很有研究,她说你长得不很帅,但你的气质却是最好的,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那时候才知道人的气质是怎么一回事。”
华子心里想:“艺林说我的气质是最好的,我太……”
“哎,人家说喜欢你了,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奥,谢谢你,请你以后不要喜欢我。”
小白的脸变得更白了,她是气的:“人家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喜欢你,你却不当一回事,太让我伤心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确实不值得你喜欢,请你千万不要喜欢我。”
小白气得哭着走了。
华子不好意思再找小白,还是小白拿着艺林刚来的信来找华子,俩人才又有了来往。不过俩人都小心起来。
第十九章 “我不是强奸犯”与西藏之行
随着白桦谈论俩人的结婚事情越来越多,华子也越来越痛苦,白桦看着华子痛苦的表情,心里在滴血,终于她忍受不了,她为华子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一点回报;在华子生日那天,她趴在桌边大哭起来,华子愧疚地说:“我非常对不起你,让您太痛苦了!”
白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说:“我最后一次请求你,和我睡觉吧!”
华子坚定地说:“结婚前我是不会和你睡觉的。”
“你连和我睡觉的兴趣都没有,真叫我寒心!”
白桦站在窗前好长时间才转身面对华子,说:“你打我吧,狠狠地打。”
“为什么?!”
“因为我欺骗了你,伤害了你。”
“这?!”
“你并没有强奸我,我现在还是一个处女,我多少次要求你和我发生关系,就是看你是不是改变了感情,但你非常痴心,我不能再让你痛苦下去了。”
“我不是强奸犯?”
“不是,你如果不相信,现在就可以验一验。”
“我不是强奸犯,我不是强奸犯!”华子飞快地跑了出去,他拚命向学校跑去,他要在第一时间大声告诉艺林:“我不是强奸犯!”他找遍学校也没有找到艺林,碰到小白后,他才想起来艺林转学走了。
他发疯地跑到教室里,开始给艺林写信,写了一遍,不满意,又写了一遍,还是不满意,再写了一遍,更不满意,他写了又写,越写越不满意,最后也没有写好。
小白的母亲突然去世了,小白戴着黑纱回到学校,她立即找到华子,说:“华子,我爱你!”
华子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很慌张,说:“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小白写了一篇文章,通过广播念了出来:“妈妈好好的,突然走了,对我触动很大,我心里一直想对妈妈说:‘我爱你!’却一直羞于开口,现在再说,妈妈已经听不见了,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人生是很短的,一个人要敢爱敢说,我不能让自己再有遗憾,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要大声地说:‘华子,我爱你!’”
全学校的人都听见了小白的“华子,我爱你!”
小白勇敢地闯进华子的教室,当着全班人的面,坐在华子的身边。华子很尴尬,不知道怎么挡住小白的爱情。
阿龙代表全班同学对华子说:“班长,我们准备狠狠地揍你一顿。”
“为什么?”
“你再对小白无动于衷,我们就往死里打你。”
华子只好领着小白出去玩。
小白象华子的小跟班,华子走到那里,小白就蹦到那,小白嘴巴甜甜的,经常讲一些艺林的事情,华子很乐意听,所以俩人很象一对恋人。
小白说:“去年的寒假,艺林第一次大病刚好,我去找她玩,她说她将来要么非常幸福,要么悲惨死去,而悲惨死去的可能性很大。”
“她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爱她的人她不爱,而她爱的人却不爱她。”
“她爱上了别人,是谁?!”华子震惊了!
“不知道。我估计艺林在前年以前就爱上了那个人,她说她很爱那个人,那个人却对她说并不爱她,她的心都碎了。”
“这个浑蛋是谁?竟连艺林都看不上!”
“那个人的眼界一定非常高,可能只有天上的仙女才可以入他的眼。”
“原来艺林心里早就爱上了别人了。这个人一定是个非凡的人。”
“是的,要不然艺林怎么会对全学校的男生都看不上眼啊。”
“美女爱英雄,只有英雄般的人物才值得艺林爱!”
“这个英雄很神秘,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艺林不愿意透露他一点消息。”
“哎,我真愚蠢啊!”
“你也爱艺林吗?”
“不!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爱一个不爱我的人,只有爱我的女人我才会爱她。”
华子偷偷把自己写满思念艺林的信烧掉了,这封信准备明天寄给艺林的,他非常庆幸自己还没有把这封自作多情的信寄出去,否则自己这个人可就丢大了,他从小白那里再一次确认了艺林并不爱自己,他又把自己的爱深深地藏在心里。
期末考试快到了,大家都紧张起来,华子躲在寝室里看书,避开了小白。考试结束后,华子买了一辆自行车,他要骑车回家,小白一直把他送到城外,柔情地叮咛了一句又一句,华子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华子归心似箭,第三天上午就到了家。妹妹的高考成绩是全县第一名,也是全省第一名,上清华大学已经是确定的事实,全家人非常高兴。妹妹说:“哥哥,你还记得去年答应我的事情吗?”
华子拍了拍自行车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兄妹俩告别了父母,骑着自行车出去旅游了。俩人一路游山玩水,最后到了西安,参观了兵马俑。
华子非常佩服妹妹的能力,说:“小妹,你第一次出来就跟我跑了几千公里的路,一定很累吧?”
妹妹高兴地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我怎么会感到累啊!”
妹妹不想这么快就回家,她说:“哥哥,我们去拉萨看看好吗?”
华子看见妹妹的渴望的眼睛,笑着说:“好,我们就去拉萨。”
华子和妹妹决定走川藏公路,在成都买了背包、睡袋、帐篷等。
华子和妹妹在川藏公路骑着自行车,华子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达到100多次/分,呼吸也越来越深和加快,感到胸闷气短,妹妹的情况则轻得多。
妹妹说:“哥哥,我看你不适应高原,咱们回去吧。”
华子笑着说:“开始都会有高原反应,过几天就没有事了。”
晚上,华子和妹妹搭起帐篷,钻入睡袋;华子开始头痛,不论华子平躺还是侧卧,都像有人在重击头部,根本无法入睡,华子只得坐起来,靠着帐篷,妹妹赶紧起来,把华子的头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摩着华子的脑袋,减轻华子的痛苦,俩人熬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华子口唇轻度发绀,面部出现浮肿,妹妹害怕地说:“哥哥,我不想去拉萨了,咱们回去!”
华子不高兴地说:“小妹,人不能遇到困难就躲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要再说回去的话。”
中午,华子和妹妹在高原上艰难地骑着自行车,华子感到恶心,想呕吐,他咬牙忍着。突然,他眼睛一黑,一下子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妹妹往华子干裂的嘴灌进一些水,害怕得哭了起来。
华子醒来后,妹妹坚决要回家,华子怎么说也不行。
最后,华子愤怒了,艰难地说:“我一定要到拉萨去,如果我就这回去了,我心里永远有一个失败的阴影,我决不能接受;我死也要死在拉萨!”
妹妹看着愤怒的华子,不敢再说什么了。
全身浮肿的华子终于到达拉萨,他哈哈大笑说:“我成功了,我感觉我的人生又有了一次飞跃,还有什么困难能难倒我吗!”
妹妹干哭着说:“哥哥,有几次你差点就死去,我的眼泪都哭干了。”
“小妹,你以后要学哥哥的样子,把一切困难都踩在脚下。”
“是,向哥哥敬礼,我明白了。”
华子和妹妹先去拉萨的市中心的布达拉宫参观,布达拉宫是这座雪域之都乃至整个青藏高原的象征,是藏文化最灿烂的象征。俩人认真仔细地看了大量佛像、壁画等文物。
去拉萨而没有到大昭寺就等于没去过拉萨,所以华子和妹妹在以大昭寺为中心的八廓街一带停留了一天,认真地研究它,发现大昭寺是拉萨人生活的中心。
世界第一高峰当然也要去看看,华子和妹妹到了西藏定日县,在珠穆朗玛峰下度过暴雨频繁、云雾弥漫的两天,看了山峰上部终年为冰雪覆盖,呈令人震撼的金字塔状。看了巨大的现代冰川,冰川上有千姿百态、瑰丽罕见的冰塔林,冰茸、冰桥、冰塔等千奇百怪,美不胜收。
俩人身轻体健晒得很黑回到家。但妹妹的脸还是很白。
第二十章 爸爸病了
明天,华子就要送妹妹去北京上清华大学,然后再回南方大学。晚上,一家人高兴高兴地吃着最后一顿团圆饭,爸爸非常兴奋地说:“我和你妈妈没有什么本事,但我的两个孩子非常有出息,大家都羡慕我们!”
突然,爸爸手里的馍掉了,爸爸弯下腰去拾那个馍,怎么也拾不起来,华子和妹妹过去帮助爸爸,却发现爸爸嘴巴歪了,动不了,华子和妹妹赶紧把爸爸送进了医院,爸爸的脑血管破了,抢救了一夜才脱离了危险。
早晨,华子对妹妹说:“小妹,你一个人去北京吧,我不送你了。”
妹妹哭着说:“爸爸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去,我不上了。”
华子气愤起来,说:“你在家里能干什么,一点忙也帮不上,将来爸爸需要理疗,我得天天抱爸爸上三楼,你行吗?”
“我可以做饭送饭。”
“不需要,我可以做。”
“你上学怎么办?”
“我早就想好了,我可以休学,等到爸爸好了,我再去上学。”
妹妹在华子的强逼下走了。
小莉老师来了,帮助华子忙上忙下好几天。
夜深了,华子对小莉老师说:“姐姐,你还有工作,明天就回去吧,”
小莉老师想了想,说:“华子,我来这里还有一个事情,不知我能不能说出来?”
“姐姐,你不要说出来,我们永远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
小莉老师黯然走了。
小白来了,哭着走了。
白桦带着一车补品来了,帮助华子忙上忙下也好几天。
夜深了,白桦抓住华子的手动情地说:“华子,做我的丈夫吧,我可以把爸爸妈妈接到我那里,找人照顾他们,你也可以继续上大学,实现你的理想,这是你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我知道,这是目前最理想的办法,有时候我也想这个问题,但我不能一边爱着艺林,一边和你生活;这是不道德的,我不能做这种没有爱情的丈夫。”
“华子,这一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它可以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什么问题?”
“找一个爱你的人作妻子,找一个你爱的人作情人。”
“什么意思?”
“我非常爱你,你就让我做你的妻子,而你非常爱艺林,你就让艺林做你的情人;这样你不就是最幸福的人了吗!”
“哈哈哈,天方夜谈,艺林怎么会做我的情人呢!”
“你和我结婚后,我保证让艺林做你的情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我的帮助,你一定能让艺林做你的情人。”
“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怎么能让艺林做情人!”
“你好好地想一想,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可以同时得到我和艺林,这是最聪明的人;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象你这样下去,将来一事无成,根本无法得到艺林;你就失去我和艺林,这就是最愚蠢的人。”
“我就是那个最愚蠢的人,我不能和你结婚。”
“你好好地想一想吧,你想不好,可以问问别人,让别人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半个月后,白桦又来了,但华子一家人消失了,白桦想了各种办法也只知道华子带着父母去外地治病了,她再也没有找到华子。
第二十一章 艺林之死
新的学期,南方大学又轰动了,因为艺林又回来了。
她还是那样,双手在胸前捧着几本书挡着自己的脸,微微低着头,目不斜视,只看着路面,轻轻地走着,不让别人看她的脸;但别人总是想看她的脸。
寝室里夜谈会开始了,一个女同学说:“大四了,我们寝室里只有艺林和小白两个大美人没有男朋友。”
小白说:“我也有过男朋友,就是华子,只是他父亲有病了,他不能再上学了。”
艺林幽幽地说:“华子和好几个人都谈过了恋爱,不知道他爱谁更深些。”
小白问:“他都和谁谈过恋爱了?”
“他先和小莉老师谈过恋爱,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后来是白桦,听说都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分手了,最后才是你小白,他真是多情公子。”艺林把自己给漏掉了。
“这学期开学后,我没有看见华子,最后找到小莉老师,才知道华子因为父亲有病了而不能再上学了。我和小莉老师谈过,华子和小莉老师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小莉老师一直在单相思;我和华子虽然谈了两个月,但我们谈的最多的是另一个人,你说他是多情公子,太让我生气了,我就不告诉你那个人是谁;至于白桦,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天华子他嘴里一直在说‘我不是强奸犯!’就再也没有去见白桦了。”
“他嘴里一直在说‘我不是强奸犯!’吗?”
“是的,那天晚上他象疯子一样。”
艺林立即钻入被窝里,把头蒙上,咬紧牙,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第二天早晨,小白看见艺林红肿着眼睛,吃惊地问:“艺林,你怎么了?”
艺林赶紧跑了,但同学们发现她变了一个人,一天到晚欢快地唱着歌。晚上,艺林拉起小提琴《梁祝》,让全寝室人都听迷了。
小白说:“艺林,你很久没有拉小提琴了。”
艺林幸福地说:“我今天感到浑身有劲,很想拉。”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没有,对了,你和华子经常谈的那个人是谁?”
“你污蔑华子是多情公子,我就不告诉你。”
“我错了,我一直在误会他,对不起他;我道歉完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不行,我就不告诉你。”
艺林发现全寝室的人都在看自己,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火了,不敢再去逼小白。
一连几天,小白终于被艺林缠败,告诉艺林说:“我们谈的最多的就是你,我发现他非常关心你。”
“算他还有点良心。”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和他有什么隐情吗?”
“没有,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有一次,我和华子分析你肯定爱上了人,华子说你爱上的一定是英雄似的人物。我还问他爱艺林吗?”
“他说什么?”
“他说我不爱,他还说‘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爱一个不爱我的人,只有爱我的女人我才会爱她。’”
“天啊,你们瞎分析什么呀!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你着什么急呀?”
“他一定误会了我,我要向他说清楚,你有他家的地址吗?”
“没有用,我给他写了好几封信,都给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我也没有勇气再去找他了。”
艺林偷偷给华子写了几封信,都给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
艺林情绪又低落起来,她和小白却有了一个非常关心的话题:华子。小白这才明白艺林原来一直爱着华子,刻骨铭心。
俩人晚上散步的时候,谈的都是华子。
小白问:“你从什么时间爱上华子的?”
艺林说:“我第一次见到华子的时候,当时我刚洗完澡,低着头走路,而他走得很急,我们差点碰到一起。我学过绘画,从中学的时候我就开始描画将来我爱的人的形象,我发现华子就是我一直在描画的那个人。”
“你是一见钟情啊。”
“是的,但真正死心塌地爱上他是在阶梯教室里,当时我去写信,看见他一边吃着馍、咸菜和生野菜,一边看着书,我非常震惊,全学校的人都放松了学习,只有他一个人拚命学习,而且生活是那么的艰苦。我受到了感动,从那时起,我也努力学习起来。”
“我们的大校花只要使一个眼色,就能把他迷倒。”
“偏偏他是个木头,毫无反应。”
“所有男人都拜倒在你的脚下,只要你主动表示一下,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我对他主动表示了许多次,他却给我写信说不爱我,我一下子就病倒了。”
“他是白痴吗?”
艺林痛苦地说“他虽然不爱我,我却无法不爱他,我为他织手套,每个星期天去给他的小松树浇水。”
“没有想到你也会为一个男人这么痴情。”
“我将来死了,一定是死在他的手里。”
大学快毕业了,艺林哭了,说:“我难道就再也见不到华子了吗?”
小白说:“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
“他拒绝了我怎么办?”
“大不了是一死,怕什么!”
“是啊,与其慢慢痛苦而死,不如向他表明心意,要死也要死个痛快。”
俩人一起去了华子的家乡,然而等待她们的却是华子一家早就无踪无影。
回去后,艺林一病不起,越来越不行了,在医院里,小白握着艺林的手说:“你等着,我一定把他找回来。”
小白拚命地去寻找华子,有一天,华子在外县的街上看见了小白,他连忙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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