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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水平犯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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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父母面对着那黑色的面孔,呛人的话语,还要点头哈腰赔笑脸,你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吗?”
唐逸飞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把头背向了朴雪,默默地吸着烟,机灵的朴雪只是用纤细的小手轻抚摸着他的胸膛,静静地依偎着。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只因为他们的儿子是罪犯,因为他们是犯属,我年迈的父母怕给儿子带来麻烦,在里边受委屈,所以他们宁肯委屈自己。”
唐逸飞任泪水恣意流淌,声音趋向激动:“你理解咫尺天涯吗?那一层薄薄的玻璃板就是咫尺天涯,人在难过的时候,总是用心如刀割来形容,你真的能体会到我当时的感受?愧悔内疚还有痛恨,我只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被抢决,连累我年迈的父母遭受如此痛苦和屈辱!”
止住了话题,唐逸飞用右手掌蒙住了双眼。朴雪轻柔地挪开了唐逸飞的手,把他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流着泪为他轻拭着泪水。
稳定下情绪,唐逸飞又开了口:“小雪,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以不择一切手段,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不会后悔。”
朴雪温柔地轻吻了唐逸飞:“逸飞,我能理解,无论你做什么,我不会反对,会全力支持你,我们不要想那么多了。”
毕竟人已中年,唐逸飞不复昨夜那般疯狂,在朴雪似水般温柔的抚慰后,把光滑如玉的躯体拥进怀,享受着心有归属的甜美睡眠。
清晨醒来时,难免朴雪的温柔相缠,漱洗完后共进了早餐,唐逸飞叮嘱朴雪该去上班了,在她难分难舍的吻别后,返回了娱乐城。
要离开云台了,唐逸飞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所留给自己的只是无尽的愁绪。
对吴晓雯和朴雪的伤害和负情,他可以推在天命难违的无奈上,但对自己的兄弟,却多出了一分担忧,身为兄弟,对他可能要遭受到的伤害竟然无法用言语来提醒,唐逸飞只寄望于那记耳光可以震醒何小琳。
回想着这段令人心痛的短暂时日,唐逸飞考虑到不能让日后的回忆中,兄弟二人的脑海中只残留借酒消愁的印象。
逛逛街,顺便置办一点需用的物品,也能为彼此间留下一道分别前的美好回忆。
摸出手机联系了张雨军,约他在新在纪购物广场门口见面,并吩咐他带上为自己准备好的钱。
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了浓浓的酸楚,唐逸飞又拨通了家中的电话,在问候了父母之后,唐逸飞又尽力压制着酸楚的声音:“爸,公司有事让我倒西部城市出趟差,时间至少要一个月开外,最近不能回家看望爸妈了,你和我妈一定要注意保重身体。”
屏息听完了爹妈的嘱咐后,唐逸飞直接关闭了手机,出门径直步向了商业街。
第20章 兄弟反目(1)
    1
十时左右的商业街,正是人流如织的高峰期,五颜六色的服饰,为街道增添了绚丽的景色,街道两旁的店铺,装饰千姿百态,令人目不胜收。
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唐逸飞的心情豁然开朗,心中的忧郁、烦闷一扫而光,踱着方步,悠闲地逛着。
目光定住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随意地指点着橱窗中罗列的商品,向站定的唐逸飞慢慢靠过来。
心中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唐逸飞锁紧了眉心,大脑快速分析着何小琳与男青年之间是逢场作战,还是有了一定的感情,思量着又该如何处理这令人倍感棘手的问题。
不待他理清头绪,两人已到了身前,何小琳无意中,抬头瞅到了站在身前的唐逸飞,脸上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连开口称呼也免去了。
唐逸飞声音低沉却严厉:“小琳,你难道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揭了何小琳的伤疤,勾起了她心中的火气,绷紧脸口气生硬开了腔:“唐逸飞,你管得太宽了吧?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唐逸飞被她的无理激怒了,为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而痛心,理智已压制不住直冲脑门的怒气,何小琳的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快速的甩了上去。
不见何小琳躲闪,眼中也没有泪水,目光中闪出了极大的不悄,张口又刺激道:“只会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又点上了唐逸飞的软肋,他的心揪了起来,脸色顿显苍白,手又甩了出去,却没有落到何小琳的脸上。
站稳了被推了一个趔趄的身躯,耳边响起了张雨军的吼声:“逸飞,你干什么?”
眼睛怒睁瞪向张雨军,唐逸飞厉声喝道:“大军,你给我闪一边去!”
“有什么气冲我来,你行凭什么打小琳?”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唐逸飞声音拔高了,火气愈来愈大,事情发展到了本不想面对的局面,他铁下心来一管到底。
“够了,你吆喝我十来年了,我早就受够了,从今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声音越说说低,张雨军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脸上的肌肉因咬牙而抖动,瞪着泪光闪闪的眼睛,唐逸飞猛抬手用力给了自己的兄弟一记耳光,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你给我滚一边去醒醒!”
围观的人头涌动,把他们紧紧地围绕起来,声音嘈杂,两兄弟却视而不见,怒火燃尽了理智,挨了一记耳光,张雨军的泪水流了下来,情绪反面镇静了许多。
忍着心碎裂的疼痛,声音中是遮不住的痛苦和无奈:“逸飞,你这一耳光,打走了我们十多年的兄弟情义,这三十万你拿走,”
口中说着话,张雨军把手中的皮箱递向唐逸飞,见他看都不看时便放在了他的脚下,又开口说道:“我在里边欠你的,这几年也算还清了,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了,你走吧。”
张雨军声音发颤,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听了这几句话,唐逸飞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大脑停止了转动。
心中的怒火被锥刺般的疼痛所替代,任泪水流淌,低沉的声音痛苦无限:“大军,别冲动,为这样的女人,毁了我们兄弟不值得。”
“你别污辱小琳,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在恨她,不想接受她,能陪我一生的人是她不是你,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快走吧。”
用力咬咬牙,摆摆头,唐逸飞转动着一片空白的大脑,十多年的兄弟情义,竟然抵不上一个女人,一记耳光,他不相信更不甘心。
抬起泪眼瞅住张雨军,唐逸飞艰难的开了口,声音低沉乏力:“大军,看着我,这是真的吗?”
血红的泪眼钉在唐逸飞的脸上,声音中有了不耐烦:“是,快拿钱走。”
无力的低下头,眼角移到了脚边的皮箱,全身的怒气聚到了脚下,皮箱被踹到了围观的人身上。
挪动着重逾千斤的双腿,唐逸飞低垂着头,顺着街道,不辨方向的蹒跚而去。被痛苦撕裂的心已不知疼痛时,唐逸飞也无力行走了,疲乏的双眼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却不知身在何处,大脑更是昏昏沉沉,只有一个念头,酒,这种时候只有酒才是他最需要的。
找到了一个小商店,买了两瓶高度白酒,用吊起左臂的胳肢窝夹住一瓶,右手抓住开启的酒瓶,边走边喝。
平常的时日中,一瓶酒足以使唐逸飞达到烂醉的状态,两瓶想都不用想,肯定喝不进去。此时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自己醉死,不再醒来。
患难与共的十年兄弟情,那漫漫的十年监牢路,携手共度的兄弟情,竟然抵不上一个女人,一记耳光,唐逸飞自问他没有做错,他问心无愧。
他心中不停地问,现实生活真这么残酷吗?还有什么值得去追求?去珍惜?身在异乡举日无亲,家?这个样子能回家吗?年迈的父母又如何能经受住这样的打击?
胳膊的伤残比起心的碎裂还叫伤吗?妈,本以为从里边出来了,受了委屈还可以找你拆苦,可现在和在里边有什么两样呢?我不敢回家。
就这么想着,喝着,不辨方向和目标的走着,弟二瓶酒还剩下一个瓶底时唐逸飞歪倒在路边昏睡了过去。
倚在他的身侧,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昏睡的面孔,过度的伤心让他在睡眠中依然紧锁眉心。
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里,连番的打击,已经挫掉了这张脸上原本拥有的坚毅自信,曾经神采飞扬的脸庞,而今已被憔悴漫上了几分苍老。
昨天晚上刚刮过的脸又露出了浓密的胡茬,瘦削的脸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吴晓雯泪眼婆娑,心中懊悔连连。
她痛恨自己不该一时的意气用事,让疼爱他的男人遭受这么多的痛苦,又经受了如此残酷的打击,更为他的承受力而深深担忧。
纵然他的意志如钢铁,失支了精神的支撑,他的躯体又能撑得了多久?吴晓雯心中的焦虑,全部来自于身侧的唐逸飞,她想他快快醒来,又怕他醒来,她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容许自己用柔情来替他疗伤。
口渴难耐让昏昏沉沉的唐逸飞睁开了发涩的双腿,朦胧中水晶吊索灯映入他的眼帘,连忙又合上了眼:“这是做梦吗??”
抬起右手用力揉揉眼,又狠狠拍了拍昏胀的额头,不待他现次睁开眼,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逸飞,你醒了?”
时常萦绕在心头的悦耳嗓音把唐逸飞拉回到了清醒的现实,脑中闪过了怎么到了这里的念头。
堆满幸福的玉容不由得定住了唐逸飞的目光,半个多月的时间,那张饱满柔和的面容比上次相见时又清瘦了几分,他的心微微揪着。
第20章 兄弟反目(2)
    2
“我怎么在这里?”唐逸飞声音嘶哑地开了口。
“昨天下午去医院,恰好看到了你被送在那里,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不要命了。”吴晓雯柔柔的声音中包含浓浓的爱意。
提到昨天,那裂心的一幕,又锥刺着唐逸飞,涩涩的眼睛已没了泪水,他还是闭上了,用力地咬着牙。
“你嗓子都哑了,先喝点水。”
吴晓雯把早已凉好的水从床边的矮柜上取过,递到了唐逸飞的身前,见他侧起右胳膊要起身,吴晓雯伸出胳膊托起他的脖颈。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脱光了衣服,虽然盖着被子,唐逸飞的脸还是因尴尬而微微红了。
“别动,我给你端着喝行了。”
稍稍抬高托住唐逸飞的右胳膊,左手拿着杯子,待唐逸飞咕嘟嘟喝完后,吴晓雯又让他轻轻地躺了下来。
点燃一支烟,为唐逸飞放到了嘴上,慢慢地吸着,唐逸飞又开了口:“晓雯,把我的衣服拿来。”
“睡衣在这里,想起来活动穿睡衣就行了。”
故意曲解唐逸飞的心意,吴晓雯不愿放他离去,见唐逸飞紧紧盯住自己,忙又开口解释道:“你的胳膊没办法穿衣服,昨晚是用剪刀剪开的。”
停下话题,吴晓雯的脸又羞红了,昨天晚上为唐逸飞擦洗身体的那一幕,清晰地浮现了,抚摸着他那格外发达的肌肉,为他的雄性力量所诱惑,惹得替他洗浴的自己浑身燥热难耐,象要被欲火焚身。
唐逸飞从那张潮红的面容上看出了端倪,用右手摸索了一把脸,开口说道:“去找一件肥点的内衣,一件厚些的外套。”
吴晓雯不敢任性,只好按照唐逸飞的吩咐去做,见吴晓雯抱着衣服又在床边坐下来,唐逸飞皱起了眉头:“晓雯,你出去,我自己穿就行”
冲唐逸飞做了个鬼脸,吴晓雯略有娇羞开了口:“不用难为情了,洗都为你了,还有什么怕见人的,让我帮你穿嘛。”
唐逸飞只有依着吴晓雯,由她帮扶着坐了起来,穿好上衣后,他不敢动了,用右手指着太阳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当吴晓雯的面揭起被子。
吴晓雯摇摇头,眼含笑意又冲他做了个调皮的动作,伸手猛地揭开了被子,唐逸飞只好把脸扭向一边,躺下身体配合着,任由吴晓雯摆布。
片刻之后,吴晓雯松开了紧咬的下唇,红着脸声音柔柔的开了口:“好了,可以起来了。”
扶唐逸飞坐起后,吴晓雯又以地上拿起拖鞋为他套到脚上,声音中透出轻松欢快:“我们去洗脸,然后就可以开饭了。”
纹丝不动地坐在床上,唐逸飞犹豫着开了口:“晓雯,我没有脸面坐下来面对你,欠你的也无法补偿了,不要再管我好吗?”
发涩的眼睛又红润了,唐逸飞心中的苦楚难以言明,为了兄弟,宁可放弃值得自己爱的女人,谁知造化弄人,兄弟竟然会背负情义,而被自己屡屡伤害的女人却不计前嫌,接纳下了落魄的人。
吴晓雯泪水闪亮:“逸飞,不要想那么多,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开心。”
“我想出去走走,我的钱呢?”
唐逸飞的语音疲软无力,吴晓雯松开了咬紧的下唇,低声道:”你不要这么糟踏自己了,我真的心很痛,想喝酒家中有,我陪着你。”
用力咬咬牙,唐逸飞又开了口:“晓雯,失去了兄弟,我的心已碎了,这样一个土埋半截的人,不值得你去爱,我更无力承载这份厚重的爱,要是来生上天怜悯于我,唐逸飞会加倍珍惜的,不会再狠心伤害你,让我走好吗?”
眼前的深爱男人,一副伤心欲绝的愁苦面容,让吴晓雯心头泣血,她明白,目前不可能勉强他留下来。为唐逸飞的衣袋放进一沓钱,陪他出了家门。
大门外,在唐逸飞的阻挡下,吴晓雯停住了脚步,待他远离之后,再起步悄然缀上。
两天来,吴晓雯早晨送走清醒的唐逸飞,傍晚再把烂醉如泥的他挽回家中,默默流着泪为他清洗干净,费尽力气搬上床。
把自己脱个净光,蜷缩在唐逸飞的身侧,用泪水渲泄内心中的酸楚,她暗暗祈求,自己深受的男人能早些从痛苦泥淖中挣扎出来。
又是天明,吴晓雯醒来,细细相着熟睡中的人,心潮涌动着:“今天早晨我不起床了,把你弄醒后看你怎么办?只要能拥有了,我相信云开日出会在眼前。”
迷淡糊糊中,欲火在小腹下升腾,唐逸飞隐约感到一只柔荑在撩拨着自己,本能让他把臀部往后缩了回去。
倏然睁开昏沉的睡眼,吴晓雯紧咬下唇,面色潮红,目光中涌动的娇羞中无一丝怯意。
无奈地闭上了双眼,扭过头躲开那性感诱人的红唇,耳垂被轻咬了一下,难以掩饰的欲望从销魂魄的声音中透出:“我想要你。”
伸出右臂把吴晓雯的头揽到了胸前,瞅住她情意涌动的双眸,唐逸飞咬咬牙开了口:“晓雯,你听我说,我的心真的碎了,给予不了你完整的爱,我没有糊涂,还清醒,我还有梦想,唐逸飞不会向苦难低头的,要为自己的亲人尽应该负有的责任。”
“人家知道你清醒,我支持你实现梦想的嘛。”吴晓雯在他的怀中撒着娇,双腿缠在了唐逸飞的身上。
唐逸飞注视着吴晓雯,郑重的说:“晓雯,你听我说,我现在的颓废是因为外伤阻碍了我的行程,只有浑浑噩噩度日,时光才流逝的快些,酒精带给我的麻木可以让我忘掉痛楚,唐逸飞的意志依然如钢,心更是比铁还硬,还要无情,晓雯,我真的不能给予你什么了。”
吴晓雯的情欲并没有消褪,唐逸飞的清醒和心中依然坚强的意志更为她带来了喜悦,虽然他明言自己无情意,但他的真心吴晓雯岂会不懂,想办法为自己争取时间,她相信脉脉温情会溶化征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第20章 兄弟反目(3)
    3
目光中燃烧着似火的情欲,吴晓雯口中的声音柔松:“逸飞,我只想要你,别的什么也不想。”
唐逸飞的右手臂不敢轻易活动,只能扭动臀部躲闪着那只柔荑的逗弄,声音低沉轻柔:“晓雯,老实点,先听我说,”
咬着下唇停住右手动作,目光如炽盯住了唐逸飞,躲开她灼人的情意,又开口说道:“晓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冷静和理智,那是漫漫的十五年,刻骨铭心。它带给我的不只是苦难,更多的是扩张了我的野心。你们总是难于接受,认为我对社会的认知偏颇,你仔细想想,那么多的高官,他们都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们的生活和社会地位已经成为了人上人,哪里还需要贪污腐败?但是,他们还是逃脱不开利欲的诱惑。”
唐逸飞的话点中了社会上存有的个别现象,吴晓雯心中清楚他要说明的道理,不愿苟同也不敢反驳,只是由着他说下去。
“我只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流氓,我无所顾忌。我为了今后的生活条件舒服一些,自认为与他们相比,我可以理直气壮,我不愿让爸妈现跟我着我担惊受怕,可我更应该为我们家族的子孙后代着想,现今社会狗眼看人低的多,我只能用财富来为他们洗去因我而蒙受的羞辱。”
述说的这番话,唐逸飞只有一个念头,借此来打动吴晓雯,让她不要以自己的爱来牵绊自己的脚步。
他又开始劝导了:“晓雯,你也需要理智,辨认清楚我所面临的困境以及它背后隐伏的危险,不要继续往下陷,未来的伤害你无力承受。”
吴晓雯明白,避免伤害自己是出于唐逸飞的内心,可她不愿接受,他的不接纳才是对自己的真正伤害,但此时的唐逸飞能做到这些已经令她感动并满足了。
眼光闪动中,她脸上有了甜甜的笑:“逸飞,说心里话,你爱我吗?”
唐逸飞的心揪了起来,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恨自己又一次被命运捉弄了,不可以去爱的时候,他不敢去爱,可以去爱时,他不能爱。
用力咬咬牙,睁开了眼睛,泪光闪动的眼眸中,没有了情意,唐逸飞脸上拥有的只是心痛和无奈,瞅着吴晓雯,无力地摆了摆头。
原本的喜悦被浓浓的失意淹没了,心里虽不相信,这从他的表情中能看得出来,可他却能狠下心来否认。
泪水悄然而落,声音中透出伤感:“我知道,你嫌弃我。”
“晓雯,不要这样,你知道不是如此。”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明明有那种想法,却不愿意碰我。”
吴晓雯并不拭去脸上的泪水,幽哀的眼神钉住唐逸飞,逼他躲闪着自己,她知道:“这是逼他就范的唯一办法。
无奈地摇摇头,唐逸飞轻轻按抚道:“晓雯,世上的事从来如此,由不得我们自己来把握,纵然爱你又能如何,彼此相爱的人又有多少能走到一起,我们认命吧,不要逼我了。”
“我说过要和你走到一起,只要你证明不是嫌弃我。”
轻叹了一口气,唐逸飞把嘴唇压在了凑向自己的红唇,舌尖的纠缠间,吴晓雯竟翻身伏在了唐逸飞身体上了。
“晓雯给我点时间。”把吴晓雯从身体上翻下来,唐逸飞盯住她开了口:“晓雯,别动心机逼我,已经搂着你睡了几宿了,我怎么会嫌弃你,给我点时间。”
吴晓雯不敢再继续纠缠不放,抱住唐逸飞热吻后,冲着他做了个调皮的鬼脸,便坐了起来,赤裸着自己的身体把唐逸飞扶了起来。
“把睡衣穿上,别感冒了。”
唐逸飞把目光从吴晓雯白皙丰满的胸脯上挪开了,任由她的摆布,为唐逸飞穿上衣服后,才迅速的收拾好自己,送唐逸飞出了门。
伤心之地不该无休止的逗留下去,身上的钱是不多,离开云台却足够,之所以滞留在这里,是因为唐逸飞还心存幻想。
几天来,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在监狱中或者是回到社会后的各个片断,他已经分不清兄弟的反目是真是假。
在监狱中,服刑人员之间口上论交情,称兄道弟的不是少数,监规纪律的明令禁止,他们也可以阳奉阴违。
但真正交心的却找不出几人,恐怕一百个人不一定碰到一个,多的是数不清的相互利用。
踏出监狱之门,杳无音信还算是有良心的,多的倒是借此机会再到名曰兄弟的家中骗吃骗喝,骗物骗财,更有甚者带上了骗色,更严重的损失也有,他们打着找门路,托关系等等的幌子,大肆的卷走了服刑人员亲属的血汗钱。
这样的事情,唐逸飞曾遭遇了一回,往好处看,损失不大,但给父母、兄弟姊妹带来精神上的伤害如何计算呢?
有时静静地躺在监舍埋,唐逸飞在脑中把以前在社会上受到的伤害以及进监狱后所遭遇到的一一梳理,他的心中已没有了被刺痛的恼恨,相反,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唐逸飞不会欠下什么人的,任何人想欠下唐逸飞的恐怕也难。”
唐逸飞不愿往坏处想,却无法说服自己头脑中的疑问:“曾经情同手足又如何?那不是真正的手足!话又说回来,再真的感情,也要依靠物质来体现”
就象监狱中的某一些服刑人员,他们的亲人屈于经济的拮据,很少甚至根本不到监狱去接见一次。
许多这种情况的服刑人员在提起自己的家人时,除了大发牢骚外,唯一的话就是自己和兄弟姊妹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心中的怀疑是有根据的,血淋淋的事实曾为他心头的兄弟情义敲过一次钟,虽不重,触动还是有的。
那是两年之前一起刑满释放人员的连环凶杀案,发人深省的不是案件的惨绝人寰,而在于它提示了人性卑劣丑陋的阴暗一面,尤其是身处大墙之内的服刑人员,活生生的实例是极其真实而生动的一课,令人终生难忘。
案情说复杂也简单,不过是一起雇凶杀人案,雇凶的人在杀手得逞后,为求自保,采取了杀人灭口的手段。
但这起案件在见报后的一段时间内,却成了大墙内服刑人员中最热门的议论焦点,一时评说纷纭,各抒己见。
引起这般反响,必有它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凶犯与杀手之间,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一年之前,两人还同在监狱服刑,凶犯是大哥,杀手便是小弟,小弟为大哥的日常生活杂务里里外外张罗着,打饭、刷碗、铺被、洗衣等等的一切,当然付出是有回报的,大哥要做的就是供应小弟的吃喝抽用。
这是不正常的交往关系,是监狱规定所严厉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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