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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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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竟听见依莲娜的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近,就低下头来握着苏晚香的手吃起汉堡来。苏晚香偷眼看去是个金发的外国女鬼,穿着高跟鞋一摆一扭的。
火车快要开了,依莲娜没找到李竟就下了火车。当她在车窗外看见李竟搂着个女孩向她挥手时,气得她直顿足,将三寸高的鞋跟都给顿断了。
火车开了一会儿,李竟才算放下心,发现对面坐的一对老年夫妇脸上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和那个紧急时借来的救生圈。
李竟赶紧放开搂住苏晚香的手,老妇忙说:“年轻人,没关系的,你们这样挺好的,我们年轻时也这样的。”
李竟尴尬的对老夫妇笑了笑,掏出钱夹,按他的习惯都是拿钱来砸人的。
“谁让你把我汉堡全吃了?我还没吃早餐呢?”
“这够你买一百个汉堡了。”李竟掏出一叠钱给她,同时认出是昨天一起坐飞机回来的女孩,不会这么巧吧。
“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认识,快还我汉堡来。”
“钱全给你总行了吧。”李竟干脆把夹子里的钱全掏出来放在小桌上。钱放的一满桌,都引来旁边位置上的人注视,对面坐的老夫妇以为他们是情人斗嘴。
老头于是就劝他们说:“不要吵了,你们在一起就是缘份,还管谁的钱不钱。”
老夫妇中明显是管家的老妇不乐意了,说:“你不要管,这钱本来就是该女人管的。小丫头听我的,把钱收起来,管住男人的钱他就不好乱来了。”
“我跟他没什么的。”苏晚香连忙解释,李竟不见这么多人注视着他们这边,不想多生事端,就亲热地搂住她说:“好了,亲爱的不要生气了,我都听你的。”
“李竟,我们又不熟,请你不要套近乎。”苏晚香气得牙咬咬,这是第二次这样了。她张开小蛮嘴就近咬了下去。
“哎唷”李竟捂着脖子,生痛生痛的感觉,眼睛冒出火花瞪着这个叫苏姗的野丫头,这是第一次被不是野兽之类的东西给咬上一口。
苏晚香见李竟真的生气了,吐吐舌头马上就小鸟依人状靠了过去,用自己听了都发麻的声音说:“亲爱的,人家不是故意的。”
老夫妇被苏晚香的似真似假动作弄得逗笑不已,全当看年轻人精力过剩。
李竟好男不跟女斗,没好气的说:“你把钱收下吧。”
苏晚香吐吐舌头,全不在意的将钱扫进自己的包里。
车子才刚开了不到半个小时,李竟闭上眼睛修养一下,考虑到依莲娜可能会在梅陇等自己送上门,就打了个电话通知手下把会议搬到杭州来开。
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结束了,车上的人都赶着下车,李竟也睁开眼睛就看见对面的老妇指着他笑了笑,老头拉着老妇的手走了。
苏晚香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自己的怀中,长长的睫毛像一面扇子一样静立着,睡得正香。李竟想到昨天苏晚香在飞机上睡觉时的德行,马上推开她。果然不出他所料,一道晶莹透明的口水留在他胸口上。
苏晚香被李竟推下就醒过来猛的睁开眼睛,眨了眨双眼发现四周空荡荡的,才猛的想起到站了。她恼怒的想那个叫李竟的家伙太无耻了,也不叫自己一句,等会火车开了自己不就又要坐回梅陇去。
苏晚香没有恼怒多久,很快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第十一章
南海的一家高层酒店走廊上;一个短发的女孩穿着校服走到一个门前;门上的号码是1515。
敲门后她走进了这个白天还拉着窗帘的阴暗房间;在角落的摆着一个背朝着外面的单人大沙发。
“你的行动进行的如何?”自沙发里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沉着而冷静。
“很顺利,我相信他喜欢我的形象。”短发少女站在一定距离的位置用刚刚好的声音回答。
“你得快点行动,让他迷上你。”男人催促着。
“太快了我怕露出马脚来。”短发少女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她早已经将行动进行得更进一步了,其实在前天她就已经和行动的对象人物躺在离这不远的1503房间的那张大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沙发里才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恐怕我得告诉你他的未婚妻已经回到了国内,不久就会回到南海,到时候只怕你再怎么样也争不过这一纸婚约了。”
短发少女在卫生间的镜子里对着自己姣好的容貌自信的笑了笑,扔下擦手的纸巾离开了1515房。
杭州新车站
“无耻的家伙!无耻的臭家伙!人家刚刚帮他摆脱了一个金毛女鬼,他就忘恩负义不管人家,害得人家一个人。”
一个长发女孩踢着空气,心怀不满地走出车站。
“苏姗”
出站口,李竟用手指勾着西装搭在肩上,看样子真是在等她。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苏晚香在第一次来的陌生地方看见有人接她出站,感觉上很亲切,觉得李竟也没有那么无耻,甚至头上还有点天使的光环在闪耀了。
李竟心想:你以为我想过来,还不是刚把钱全给你了,没钱坐车去酒店了。
“给我一百块钱。”
苏晚香对李竟的好感马上由高度降到冰度,说:“你给我了就是我的!”
“我要坐车。”
“不给不给就不给!”苏晚香想怪不得你这么好心在站口等我,气乎乎的提着包不理他。但大眼睛却瞪着他,看他会不会长出恶魔的犄角来。
李竟本来想按交情也算认识应该没问题,可是他是以他这种人来下结论,完全没想到对方是个女生。但当给公司拨号电话没电时,他一个转身就将电话砸烂扔掉了,恶魔的魔性终于上来了。
苏晚香吐出粉色的舌头,笑嘻嘻的说:“我听说打电话也要钱的。”
李竟看见她吐出舌头嘲笑他,胸口一阵发热拦腰抱住苏晚香将嘴唇贴了上去,苏晚香还没合上的双唇让李竟随心所欲的攻城略地了。
站口的人见有一对年轻人接吻纷纷停住前进的步伐,随着时间的过去造成了严重的人流堵塞。
“唔”
李竟看看苏晚香被自己亲的红肿的双唇,心里总算舒服些。当他看见周围人山人海就想起这里是国内,爱看热闹的国内。
李竟拉着苏晚香往外走,完全不管别人的眼神,将其他人当成了空气一般。
苏晚香跟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一直向前走,刚才那个吻还在舌齿间流窜着他的气息。她忽然想到另一个既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未婚夫罗飞,回到家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迎接自己。
就这样一直跟着李竟在人群中走,苏晚香突然觉得是一件幸福的事,真想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可是梦想敌不过现实,李竟拉着苏晚香到了TAXI候车台。
苏晚香拿过李竟拎着的包,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没有整理的大钞,说:“全给你吧。”
李竟信手拈出一张钞票坐进了绿色的TAXI中,苏晚香站在一边等下一辆TAXI,李竟自车中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了进去。
苏晚香这次没有任何反抗就靠在了李竟的身上,她过得太久了这种没人要的生活,真是希望有人会要她。这像是一种长期被困的解脱,又似有了一个寄托。
苏晚香自她幼少懂事来,家中长辈就告诫她是订了亲的人,千万不要给家族做出丢脸的事,因为一些年前就有这样一个女人因为这样被赶出了家门,死在了外面。
她双手抱住李竟的腰轻轻地说:“带我飞吧!”
李竟带着苏晚香到了酒店,公司人员还没到,会程改到明天召开。这样一来他就有时间带着第一次来杭州的苏晚香走上了西子湖畔。
“这是柳浪闻莺。”李竟指着这边介绍。
“倒是柳条垂垂,碧波连连,你看,你看那里停在两只小鸟呢!”苏晚香举着手指远处的树给李竟看,李竟顺着手什么也没看到。
“哪里?”
苏晚香转过手点点李竟的鼻子,说:“你看这里不是有一只大笨鸟吗?”
“我是公的,你是母的。”李竟点点苏晚香的鼻子应道。
“是的,是的。”苏晚香笑着答道:“你听,我可是只会叽叽叫的快乐小鸟!”
“哈哈…”
西湖畔留下了两人快乐的回忆。
吃完中饭后,两人进了套房。
李竟在外间看明天开会的资料,苏晚香洗了澡后不想睡觉,裹着雪白的浴袍从内间跑到外间,又从外间跑到内间,满屋子的东跑西逛,令得李竟不似往常一样安心看资料。
“苏姗”
“干嘛?”
“我不能看资料。”
“哦,是我吵到你了,那怎么办呢?”苏晚香咬着小指头说:“那好吧,我也来找件事情做做。”
苏晚香拿出几支铅笔和白纸、画夹,搬了张大凳子坐在李竟对面,安静地画画。
李竟看完了资料觉得房间很安静,抬头就看见苏姗坐在面前睡着了,嘴里还叼着画画的铅笔。他走过去踩到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画夹,画夹上画着自己的头像,神态上却有些奇怪,不像自己其他的画像和照片。
李竟轻轻地将苏晚香含的铅笔取下,没料到她竟然恋恋不舍得将李竟的手指当成了铅笔咬住含在嘴中。
李竟觉得从手指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贝齿地咬在上面让李竟心猿意马浑身燥热。他低下头用嘴唇代替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含住苏晚香的双唇。
“带我飞吧!”
……。
苏晚香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经过了自己人生美好的第一次,李竟的头上真的出现了光环照耀着自己。不过,很遗憾醒来时他不在身边。
她披上睡袍走到外间,原来李竟为她准备了惊喜。
夜晚的外间没有灯光,只有浪漫的粉红蜡烛闪着点点烛光,西餐桌中间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两边摆着精美的西式晚餐。
“苏姗,坐下。”
李竟坐在对面,像个君王一样对自己的爱妃说,苏晚香宛而一笑飘然坐下。
“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我知道。”
切开带着血丝的牛排,苏晚香知道自己不想吃,就放下刀叉说:“我的陛下,我还是想吃中餐,行吗?”
“为什么不呢?”李竟放下刃叉说:“我们出去吃,我知道一个厨艺很好的大师傅。”
西湖的夜晚没有白天美丽,但也足够热恋中的男女竟相伴走了。看见别的恋人牵手而行,苏晚香的手也伸向了李竟,对面刚好走过一对恋人,将他们从中分开,苏晚香第一次的牵手因此失败。
走到酒店对面时,苏晚香勇敢地向李竟第二次伸出了手。
“铃…”
李竟将手伸进口袋接电话,当他打着电话时,苏晚香正咬牙切齿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腹前,心想你的电话还真多,摔了一个马上就有候补的送上来。
“你肚子不舒服吗?”李竟见苏姗抱着肚子以为她哪不舒服,放下电话问道。
“哦,我吃饱了。”苏晚香答非所问,说自己“吃饱了”的发音跟“气饱了”差不多。
“我还有事,你先上去吧。”
秦文秀就住在这间酒店里,苏晚香本来到杭州就是要找她。看现在时间这么晚该回来了,所以就想顺道去看她。
李竟听见苏晚香说的话,不禁挑挑眉,这句话从来都是他说,女伴听的。今天又被她开了先河,看来她倒像自己的冤家,总找些不适宜的事来挑战自己的耐性。
“不行。”
“哎,放开我!”
李竟拉着苏晚香的手走进酒店,进入电梯后才放开她的手。
“你这个暴君!”苏晚香摸摸红了的手腕,按了个5字键,李竟见她按的不是他住的楼层,以为她又要做出人之举。
电梯门在五楼开了,没有人出电梯,当在下一站停下打开时,一个男人将一个张牙舞爪的愤怒女人横腰放在肩上走了出来。
李竟的保镖阿泰像个幽灵似的出现,恭敬地打开房门请他进去。
“放开我啦,你这个野蛮人!”苏晚香拉着李竟的领带,抓住肩膀就咬了下去。
“啊!”
李竟将苏晚香扔到地上,皱眉说:“你又来了。”
“老板,你没事吗?”
阿泰看见李竟的脸色识趣的关上房门,心想老板今晚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晚香从厚厚的地毯上爬起来冲向内间拿出自己的包,气乎乎的说:“我要走,我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你这个只想着自己的暴君。”
“苏姗”
李竟唤苏晚香的外文名字,可是苏姗理也不理,将桌上的铅笔全部扫进自己的包里。当她转身时,李竟用双臂将她圈在桌子与自己中间。
“让开!暴君!”
李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对于以往只知道拿钱砸人的他是棘手事件。
“苏姗,你见过有被自己女人当排骨一样咬的暴君吗?”
李竟衬衫半露出被她咬红的地方,面露受伤的可怜状。李竟心想现在的样子要是被理查和邢开看见,那自己还不被他们丑死。堂堂一个国际财团的主席,地下世界神秘组织的老大就这样自甘堕落了。
苏晚香不禁有点拎不清了,看李竟现在的可怜样子跟白天见到的那个飞扬跋扈的家伙有点出入啊!
最终一只纤纤小手如李竟所愿抚上他“受伤”的肩头,李竟享受着小手带来的成就感,暗想原来有时候示弱并不是女生专用的。
看着李竟嘴角得意地向右翘上十五度角时,苏晚香的嘴角也向右翘起,温柔的小手重重地朝“受伤”的地方捏下去。
“哈哈”
真是旧伤未清新伤又加,李竟觉得苏姗真是自己的小冤家。李竟并没有泄气,他很快用男人的阳刚向苏晚香证明了这个夜晚是他的天下。
第十二章
第二天,阳光晴朗,万里无云,空气清新怡人,正是办公做事的好天气。
李竟昨天已经派人包下了酒店的会议室,现在他正在酒店会议室开会。苏晚香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昏昏醒来,摸摸身边又是空的,不禁怔怔想起一些想忘记又不能忘记的心事。
订亲就是她心理上的一把锁,对方迟迟不定下婚期就成了家族的一块心病,而自己只有无依无靠地漂流在异国他乡。几年没有看见父母和爷爷,如果这次回去要自己嫁给那个人该怎么办?
李竟趁着中午休会的空隙回来;一进内间就听见苏晚香在叹气,走过去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想我了吧。”
反手一个枕头砸上了他的脸,苏晚香坐了起来。
“自大狂。”
李竟斜坐床边拥着她,鼻间闻见那股淡淡的体香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香气引人入胜,令得自己几乎忍不住又想一亲芳泽。
“快起来,我陪你吃了中饭还要去会议室。”
本来公司的人都在吃送来的饭盒,饭菜上等但却不可以出来,李竟在以前也是一起吃了饭盒继续开会。但今次因着这个可爱的冤家,他反常的没有待在会议室而是跑了上来。
苏晚香下午一个人坐在茶厅喝茶打发时间,百无聊赖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拿起电话打给文秀姨,还好她在房间。
“香香”
“文秀姨”
两人约在酒店的咖啡厅见面,咖啡厅靠在酒店大堂的玻璃墙,后面是以风景作衬,前面就是酒店的华丽大堂。
秦文秀拎着坤包走过来,打扮简洁利落,一坐下来就埋怨她怎么不早点打电话,害得她自昨天一直等到现在的电话。原来;秦朗那晚就告诉了姑姑秦文秀。
今天上午书画展就结束了,本来是要走的;好在刚要出门时就接着了电话,要不然就错过了。
秦文秀向大堂那边轻轻的摆摆手,跟别人打招呼,表情温柔。
“新男朋友,还不错哦。”苏晚香回头看了看,是一个方头大耳一脸福相的中年男子站在总台结帐。
“香香,你连文秀姨也来取笑了。”秦文秀作势不高兴,但难掩眼角的眉飞色舞,看来是有戏的。
“要不要请他过来坐坐,让我来把把关,看配不配得上我最最可爱的文秀姨。”
“你这小丫头,不似小时候那么听话了。”
侍者端上了两杯点的咖啡,正要品尝咖啡时,秦文秀忽然说道:“李竟”
苏晚香一惊;回头看秦文秀讲的李竟是不是她那个李竟,还真是同一个人,李竟带着昨晚那个保镖;后面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行色匆匆的路过大堂,根本没注意到她们。
苏晚香正想着要不要告诉秦文秀自己的事时,秦文秀却说:“香香,刚才过去的那个男人叫李竟,与你父亲极为熟悉。”
“哦”
苏晚香应了一声,想不到他与父亲竟是相识的。
“你父亲倒是十分看中他,说他是这一辈的杰魁,要不是你订了亲恐怕你父亲倒想将你嫁给他。”
苏晚香听了还感兴趣;心想要是父亲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真如文秀姨说的。等接下来再听秦文秀后面的话就不大中听了。
“还好你父亲没办成,要不然全南海的名媛佳丽都会恨你入骨。”
“他优秀才会引得众人趋之若鹜。”苏晚香喝了一大口咖啡,没加糖。
“的确是趋之若鹜,只要他李大公子动动手指头,南海的名媛佳丽都会抢着躺上他的床,随他怎么摆布。”秦文秀当茶资随口说了出来。
苦的,味蕾将咖啡的苦味遍布在舌面,嘴里觉得又苦又涩,苏晚香轻轻放下咖啡杯说:“文秀姨,我和你一同回上海吧。”
夕阳西下,余辉照在酒店,一辆汽车徐徐离开了。
李竟匆匆回到房内,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叫着“苏姗”,半晌无回应,她的包也不见了。阿泰马上到四周去查询,才知道她下午就拎着包和一对中年夫妇坐车走了。
“真正是我天生的冤家,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做事。”李竟无力地躺在床上,枕头上还有她的香气,恨恨想:“你从现在就祈祷不要被我找到,否则后果自负。”
苏晚香和秦文秀坐了最早的一趟车回到了上海,在拒绝了文秀姨的挽留后,她登上了去南海的班机。
几年都没有见到家乡了,苏晚香闻着空气中带来的味道,与从前不一样了。南海市区到处都是脚步不停的人流,繁华的高楼大厦林立,令人产生一种精彩而又沉重的生活压力。
在南海的一间牙医诊所里,漂亮的美女护士接待了一位奇怪的客人。这位奇怪的客人掏出钱来只要求买一幅最刺眼的牙套。美女护士发现她口中的雪白的牙齿;长得比自己护理过的牙齿还要健康完美。
于是好心的提醒道:“小姐,你的牙齿很平整不需要用牙套的。”
“我赶时髦。”
在南海一家眼镜店里,刚才在牙医诊所出现的奇怪客人又出现了,她扔下钱指着柜台里的一副黑色镜框。
“您带这幅无框的更好看,这幅真的不适合您。”店员热心地推介道。
苏晚香戴着粗粗四方黑框子的眼镜,露出亮闪闪的丑陋牙套笑着说:“我就是要不适合。”
苏家位于南海的郊区,是一个数代同居的大家族,拥有一个占地辽阔的江南式庄园——苏庄。
苏庄的大门去年已经换成新的自动门,当苏晚香对着有显示屏的呼叫器报上自己是谁后,虽然比当初离开家园时多加了眼镜,但在苏园看了三十年大门的常老头还是从屏幕上马上认出了她,全开了大门迎接苏家的嫡系归来。
虽然庄园换了一扇大门,可是庄园里的风景还是依旧。一条溪水自庄园外贯穿过园中,溪水清澈没有受到外界的污染,两边笔直的种着一排杨柳树。路上一个有几百年历史的祠堂依旧深严地耸立在它原有的位置上,两边的门柱上漆上了新的红漆,铁做的门槛久经岁月,门前的台阶上长满了苔鲜,看来祠堂已经很久没用了,但却并不防碍它在苏庄的威严和留在苏家人脑海中的历史。祠堂正中悬幅上刻着凛然正气四个字,不像一般家族祠堂上刻的“某氏祠堂”“某家祠堂”。
走过溪上的那座青石板小桥,桥面还是那幼时走过十一层台阶,桥上那缺了一个口子的桥柱还在,走在小桥上苏晚香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要母亲催促着回家吃饭的日子。
经过常老头用先进的通讯方式——电话通知后,苏晚香一向稳重的母亲苏夫人失去了冷静,全家人中是第一个站在家门口佻望女儿,后面紧跟着是苏一山老爷子。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宽不过一米,却从家门口一直延伸到了桥头,苏庄的人谁都知道这条路。苏夫人今天就在这条路上等到了几年不见的宝贝女儿,还未摸到泪水就满眼了。
苏晚香戴着黑框眼镜朝家门走来,等她叫“妈妈”时,苏夫人见她在国外待了几年国外待了几年是眼睛也近视了,牙齿也不平整了,当下心疼的“唰”的眼泪水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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