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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迷心窍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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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难听点的,大家都知石高野长年吃着阳物,却仍然不举,看了那方面的名医,也没什么起色,有人还说石高野占着茅坑不拉屎,让这么一个美人长年守着空闺。
嘴巴恶劣点的,还道华清泉迟早会偷人,只不过华清泉出外,向来眼不斜视,他举止落落大方,就算跟旁人见面,他也谨谨维持礼节,连眼角都不会向年轻的男人或是姑娘家多瞥几下
九年下来,快近十年了,那些闲言闲语渐渐的不再被提起,再加上众人皆知华清泉乐善好施、布施穷困,为了与他不相干的石家仆役契约,被大怒的石高野踹了一脚,更有人敬佩他了。
就算他现在是石高野的男宠,两人年纪跟祖孙差不多,但是石家拿出来造桥铺路的银两,几乎都是华清泉向吝啬成性的石高野求来的,敬重华清泉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再传些胡乱难听的话。
甚至还有人说,幸好石高野晚年有华清泉待在身边,用着他的名义做些好事,要不然以石高野为富不仁,长年欺凌善良的行为,他死后一定下地狱的。
从这一般人的品评就明白,常人对华清泉品格的认定,远远超过石高野,就连在石府里,仆役一听到泉少爷这三个字,也是敬重万分,若是耳闻外面的人说一句什么男宠的,还会气得跟外人拼命。
每年一次的观音菩萨生日,华清泉总会求石高野,说他要去辛家那地方的观音寺庙上香。
他是从辛家那里被找进石府,那里的观音庙是附近百姓的信仰中心,虽跟石家离了一大段的距离,从石家算起,到那里的距离起码中间还有三间观音庙,但是华清泉每年必定到那间观音寺上香拜拜。
这已经成了惯例,石高野也只好同意。
石高野不知,这间观音庙对华清泉有很重要的意义,当年他就是在这里拜观音时,辛汉宕在那一天怜爱了他。
虽然他只是将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但是两人情缘从这里开始却是不争的事实,往事苦多于乐,他也不知辛汉宕现今人在那里,也没有人可以问起,但是他总是在这一日来拜观音,默默祈求辛汉宕平安无事。
他内心里无法说出的悲愿,那些既痛苦又难过的往事,还有自己这一生只是石高野的禁脔,永远也不可能有机会逃脱,这些不能与别人谈及的种种压抑与痛苦,都在他双手默祷里平静下来。
石高野往年绝不会任由着他一个人出外,但是这一年来,石高野老得很快,身子容易疲倦,他原本要陪他出来,却因为累了,叫石总管陪着他出来。
他坐着轿子,起轿时,石总管扶他上轿,低声的道:「泉少爷,九年前辛总管带着他家少爷走,虽不知是死是活,但是据说,这一两年来,有人托了银两,还给了当初借银子给辛家的人。」
辛家的事,一直是石高野注意的重点,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这方面的监测,他虽将辛汉宕打得要死不活,也不相信辛汉宕会活着,但是他仍要总管秘密注意着有关辛家的事情,所以石总管才知这些事。
华清泉一颤,他是石总管找进石家的,当初也是石总管安排辛汉宕与他欢好,取得金丹银液,他跟辛汉宕之间的事,石总管十分清楚,他在九年后传达了这讯息,大概也是为了报答契约那一件事。
轿帘一垂下来,华清泉就忍不住哭了,这些年来没有讯息的人终于有了讯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心头最挂念的人不再生死不明,应该是好端端的活着,才能还那些银两,心头大石总算落了地。
虽然流了泪,他却赶紧擦干了泪,若是让石高野得知他还在为辛汉宕落泪,就算天涯海角,石高野也会找出辛汉宕将他害死。
观音寺已经到了,他下了轿,脸上神色已经回复正常,他是这附近有名的善人,每年必定捐钱修寺,也常以寺中的名义救济贫民,寺中住持一见他来了,立刻就迎上去,说了几句吉祥的话。
华清泉被迎进寺中,为了不让自己的美色多惹是非,也为了不让石高野妒心大发,他拜的地方是佛堂内寺,与外面信徒就是不同。
他跪了下来,诚心诚意地感谢菩萨保佑他心中挂意的人无事,拜完后,他在后面的池塘多走了几步。
已经好几年,他没有一个人独自的散过步了,石高野总是监看着他,对他亦步亦趋,他今天才终于有放松的感觉。
他随意散步着,今天是观音寿辰,后面的鱼池跑来了许多小孩正在游玩,也有香客走动,十分热闹。
有人就坐在鱼池前,他的左脚瘸坏,身形怪异,好像连骨头也长得不太正,身边拄了根拐杖。
他低着头,华清泉以为他是趁着观音参拜人多,来此讨生活的老乞丐,他善心大发,丢了几文钱在他身前。
才走了几步,却听到后面沙哑的声音道:「慢着,公子,我不是乞丐。」
华清泉停步下来,倒转回头,却吓得倒抽口气,对方脸上带着三条伤疤,一条从右边横过左方,另外一条则整个扫到颈部去,另外一条较小,但也从左耳狠狠的画下,他虽不致于面容扭曲,却看起来十分可怕。
华清泉胆怯了,他退了好几步,那人停住脚步,没再逼前,可能也知自己面容十分骇人,他虽拄着拐子,却仍身形矫健,他将那几文钱放在华清泉的脚旁,快步的离去。
华清泉脸上一红,想必自己刚才的态度一定十分伤人,平日他就施舍穷人,但是那只是金钱上的施舍,想不到他今日对人的态度竟如此的糟糕。
他捡起了钱,跑到那人的旁边唤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那样的态度的,如果得罪了,我愿意道歉。」
那人停了下来,华清泉才看清那人的面容,他虽脸上有伤痕,但是他眼神清明,看起来并不像坏人,满头的黑发也昭显着这位瘸腿男子并不太老。
「没关系,是我吓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不是刻意装的,好像他的声音就是如此。
华清泉脸红,想必对方一定遭遇过难以形容的惨事,才会面容如此的凄惨,再加上他身手不便,求生可能不易,他放柔声音道:「我没被吓到,但是你讨生活不容易吧,这些银两给你吧。」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所有银钱,拉住了那男人的手,放到他粗糙的掌心里,那男人一愣,华清泉立刻就放开了他的手,点头道:「我该离开了,太晚了。」
他回身离开,那瘸腿的男人看着手中的金银,再看着他后背的身影衬托着晚霞的亮丽,他痴望着,掌心里的余温跟暖香渐渐的消散。
「你还是这般善良。」
轻吐的沙哑语音是那么的低沉,好像叹息一样,落入了太阳的余晖之中,夜色渐渐占据了大地,也将这声茫茫叹息里的悲哀痛苦掩盖住了。
第五章
华清泉再次见到这个瘸腿的男子时,是被石高野带去宴席的时候,那男子是从北方来的,他做的是金子的生意,由他底下开采的金矿好几十个,他现在已经是世间上小有名气的采金人。
对于他脸上的伤疤及腿伤,他只淡淡的道,当初为了金矿的生意,遭人暗算,谁都难以否认他的说法,毕竟这种生意获利多,容易引致是非。
华清泉差点羞得无地自容,他那日把这么一位身价不凡的人当成了乞丐,还掏出了银钱给他,他羞得简直不敢看这个人。
石高野见他表情有异,脸色沉了下来,华清泉怕他又对不认识的人开了杀戒,急忙道出当初去拜观音时,以为他是乞丐的事。
石高野听了后,差点笑翻了,他冷眼看了那男子一眼,看不出他多少年岁,因为他脸算是半毁了,但是他瘸着腿,根本就是个残废,他也不相信这种人勾引得了华清泉,看来华清泉也真的只是为当初的事不好意思而已。
「没关系,他没提起,就算了。」
华清泉羞惭的点头,那男子也知石高野的惯例,他拿出锦盒道:「人人都说石家老爷身边有个天仙,我当时还不信,想说这极品送给了他,一定也只是浪费而已,但是现在我同意了,这位天仙不但美若天仙,更佳的是他为人善良,这东西他戴在发上一定十分适合。」
石高野听惯了赞美,连眼都没眨一下,但是那男子将锦盒打开,一只欲腾天而飞的金银双色凤凰好像要从盒子里飞到天上去,与餐的人士全都惊讶的望着这件发饰极品。
华清泉发出由衷的赞美:「好美啊!」华清泉一句赞美,胜过他人百句的奉承。
石高野立刻收下这礼物,甚至当场将这支发饰簪在华清泉的发瀑上,华清泉脸红如醉酒,全场全都陶醉在他的美色之下。
「多谢。。。。。。」他还不知道这瘸腿伤疤男子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姓立,叫立难水。」
华清泉嫣然一笑,「多谢您,立老板,前些日子的失礼,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立难水笑道:「就是有那些事,我才知道泉少爷是最难得一见的好人,你一定是菩萨转世,又有好心肠,又漂亮,我当初拿了你的银钱,还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他爽朗的大笑,华清泉终于知道他没有把那件事挂在心上,他微红脸蛋,仍是不好意思的道:「是我太蠢了,竟把你当成讨钱的。。。。。。」
「没这一回事,我很高兴能见到知名的泉少爷,你送给我的银钱,我正想着法子,要变些花样还给你呢。」
华清泉不懂他的意思,只好脸含微笑,立难水对华清泉声声句句的赞美漂亮,又称赞他心地似菩萨一般,让石高野听了十分舒畅,他一手亲密火热的搂过了华清泉,华清泉仍是面带微笑,笑容却一下黯淡了许多。
过了几日,石家里送来了立难水说要送给华清泉的东西,石高野本就好嫉,怎能忍受有人私自送东西给华清泉,就算那人貌丑如猪,是个瘸子,他也不能忍受。
他脸色黑煞,华清泉带开了遮掩的红布巾一看,笑了出声音,连石高野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华清泉解释道:「老爷,我那一天不是施舍了立老板银钱吗?」这事华清泉早已向他说过,他点了头,华清泉道:「那立老板将那些银钱装饰在枯木上,你看看,这就好像是树上长了金钱,我看是聚财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祝我们财源广进,也顺便把当初我施给他的银钱还给我。」
石高野这才转向那礼物,那礼物只是个盆栽,上面弄了块枯木,枯木上布满了碎银,看起来也颇有奇趣,远远看,银钱还会发亮,不是什么大礼,却也布满了巧思。
看来对方只是把华清泉施的银钱,变个方法还回来,也不算是礼物,华清泉又看它娇小可爱,喜欢得紧,他才同意让华清泉放在书房里的桌上。
因为这几件事,他对立难水就特别的有印象,立难水想要涉足金银方面的设计买卖,卖给高官厚爵,他上次送的那只凤凰饰品就震惊四座,石高野知道他想借助他的店面,寄卖这些东西。
金矿、银矿总有挖空的一日,但是这些小玩意,作工细腻,花得实金实银很少,但却能抬高许多价钱。
「那你把你的货源拿来给我看看。」
石高野这么一说,立难水立刻就带了好几盒到石高野的家里,他坚持不肯在客栈里会面,看这些东西。
只道:「金银总是不宜露白,更何况我带了这么多的好货,我又行动不便,万一被人抢走,我的损失就大了。」
石高野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只好招待他来家里,他打开了木盒,华清泉哇一声地叫出,里面有配戴的,也有玩赏的,全都既可爱又高贵,他看得爱不释手。
他拿着一支做成花状的发簪看得十分喜欢,立难水也很会做生意,他让石高野看完了他的货色,将所有的东西放入盒内,就是没放那只花簪。
他道:「泉少爷喜欢,是它的福气,就给泉少爷吧。」
华清泉手中这枝作工最细腻,也最漂亮,他不敢收,要立难水开个价钱,立难水不肯,华清泉虽然喜欢,却不愿白收,两人推推托托之间,石高野早就觉得不耐烦。
「收下吧,我会把立老板的租金收少一点。」
「谢谢石老爷。」
立难水表情沉稳的道谢,华清泉也脸带喜悦的微笑,就在此刻,立难水轻声道:「石老爷,不瞒你说,我也有在做金银的盘扣,十分的可爱,像泉少爷这样身价不凡的丽人儿,就是适合那样的东西来衬托身分。」
立难水从掌心里忽然现出了好几只金银作的鸟儿啄着木支,「这是我们师傅研究出来,特地为一些需要的人做的,这身分不一样,当然连盘扣也跟一般不同。」
立难水压低了声音道:「我上次到京城,还为相爷夫人也做了这样的盘扣,后来夫人拿了一件衣裳要我再做一次,我看那衣衫布料完全不同,料想是内宫里的人。」
他说的抬高了身分,也说明了自己不是随意贩售,在石高野心里,原本华清泉就是无上的珍宝,什么世俗的东西,他都该佩用最好的,立难水这一说,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那你做一件来看看。」
立难水道:「这当然是要做得合身,所以若能让我帮泉少爷量个身子的尺寸,石高野妒心奇重无比,无肯让男子的手摸到华清泉美丽的身子,他阴沉着声音问:「难不成你也这样要求相爷夫人,也这样要求那内宫的贵人吗?」立难水连忙摇手,「她们是贵气的人,我怎敢,我派了师傅的女家眷量身订做,这世上只有她们两人才有这样的福气,是我见泉少爷心善又美,总觉得也该让泉少爷做上一件,若是石老爷觉得不妥,那当然也不便再谈下去。」
那鸟儿啄着小树枝的样子做得活灵活现,华清泉见石高野脸色,再加上他往常的行事作风,就知无望。
他有些失望的将那盘扣放在桌上,脸上虽带着笑容,总是失望。
「老爷,这是奢侈的事儿,我又不是内院的贵人,也不是相爷的夫人,不必做到这些的。」
「说什么话,你比她们更加贵气。」
当日那位大师就说过,得到华清泉便能成为一国之君,他现在俨然就是商业上的霸主,那华清泉当然是后位,怎会比不上那些人。
「好,我让你量尺寸,但是我要在场。」
「这是当然的,不过老爷尽可放心,我是个瘸腿的人,就算敢对泉少爷有什么不规矩,他一手推我,我就倒了。」
「那倒也是,他也不会看上你的。」
石高野说得难听,对他讲话充满了蔑视,华清泉反倒不忍,他轻声道:「那就现在量吧。」
石高野道:「等会要与知县设宴,下一次吧。」
华清泉怜悯道:「老爷,立老板脚不方便,既然来了,就让他一次事情办齐,何必要他多跑一趟。」
石高野根本就不在乎他人的痛苦,「他多跑一趟算得了什么,他脚不好,不能做生意?那他尽可不做我石家的生意。」
华清泉难得的拗了脸色,只因为石高野话讲得太过难听,再加上之前,他竟施舍给立难水钱,总是觉得有愧,不愿意石高野这样贬低他。
华清泉坚持要现在量,石高野又得马上出门,最后是石高野认输了,而且一看那立难水的鬼样,华清泉怎可能跟他有什么暧昧。
「好吧,你要量就量,晚上回来,我们再谈。」
他急着出门,也为了不让华清泉的肌肤被第三者看见,他只派了人在门前守候,要是华清泉一喊,就打了进去再说。
华清泉进了房门,脱得只剩薄衣,让立难水量尺寸,立难水一瘸一瘸的走进房间,他的双手带了些硬茧在他的身上轻抚着。
华清泉只觉得一阵的刺痒,却不是不舒服的感受,他站直身,立难水还沙哑的道:「泉少爷,您的头发又长又美,石老爷一定十分疼爱您,您看您说一句话,老爷子就任着您,您真有福气。」
华清泉轻笑,脸上却在石高野不在时,泛着忧愁,旁人只见着外相,那里知道他心中的苦处。
「是老爷厚爱。」
他那幼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薄衣下隐隐约约挺了起来,立难水粗糙的手指随着量尺,轻轻的压在那乳尖上头,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痒,华清泉开始觉得后背有些些不明发热……
第六章
溪水发出溅音,每一次立难水抽出顶入的时候,溪水就发出潺潺的流水音响,悦耳至极。
华清泉按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但是他眼睛紧闭,不断的颤抖,他的腰部无力,双腿夹紧了男人雄健的腰部,才不至于掉落到溪水里。
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但是这一刻所有的记忆点燃着欲火,他攀着眼前的男人,享受这种羞耻的事情。
潺潺流水声越来越响,他里面嫩肉连连被撞开,越是激烈,他颤抖得越厉害,立难水顶进了深处,那羞耻部位的疼痒变成了高度的欢乐,泪水从他紧闭的眼眶里流出。
立难水发出嘶哑的叫声,热液溅满了华清泉的内部,高潮令他全身酥软,他被放倒在水边,全身无力,立难水舀着清凉的溪水,正在替他清洗下半身。
华清泉嘤嘤哭泣起来,他已经坠落到与陌生男人三更半夜,在荒郊的溪水处野合,立难水抚着他额上的发丝道:「别哭了,我会带你离开石家的。」
这一句话似曾相识,华清泉怔愣了一大半,曾经也有个男子对他这么说过,最后这男子被打成了一团血肉,他则死心绝望的留在石家。
立难水问道:「还会疼痒吗?」
他脸红的摇头,刚才的事情若说他是被强的,但那些酥麻的高潮是骗不了人的,他。。。。。。他真的跟这个残腿的男人,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没有什么厌恶感,比跟石高野在一起,还要舒爽万倍。
立难水扶起他,让他坐在泛着溪水的岩石上,「那药效很强,也许等会又会疼痒。」
华清泉闻言脸色发白,立难水轻声道:「我会在这里陪你到天亮。」
过没多久,果然又有那种疼痒的感觉,华清泉强忍着,再也忍不住,才会哭着向立难水求助。
立难水这次做得很慢,像羽毛般轻柔地爱抚着他雪白的身躯,他宁可立难水是速战速决,也不要他这种好象对待情人的方式。
「拜托,我。。。我只想快点。。。。。。解药性。。。。。。」
他红肿着眼睛请求,立难水顶进了他的内部,但是他这次慢慢旋转着腰部,碰撞着华清泉极幼嫩的部位,华清泉呻吟着,他的下半身又重又钝,他从后捏着他挺起的乳尖,温柔的爱抚,让华清泉比刚才更加动情。
做了两次他的麻痒终于低荡了下来,但是若是他离开水边,又马上不舒服起来,他只好一直泡在水里。
立难水陪着他到天空微亮,华清泉知道石高野嫉心极重,若是让他知道立难水碰过他,他一定会残酷的杀掉立难水,他自己会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要任何人死在他面前。
尤其立难水虽然占他便宜,却时时的温柔体贴,让他觉得他不是故意要对他做这种事,是真的同情他被抹了那种东西。
他对立难水道:「请你忘掉今天的事,不要向别人提起,我也永远不会提起你的名字。」
立难水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温柔,这样的温柔,让华清泉更难忍受他的死亡。
华清泉知道他昨夜没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爱痕,他很感激得道:「我是石高野的禁脔,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看我、碰我,只要你一说出昨夜的事,你就会遇上不测,我不愿意再看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说到伤心处,也想起过往的伤心往事,他哭得掉眼泪,立难水点头理解,拄着杖子离开,华清泉也不再是九年前生嫩的华清泉,他怕事迹爆发,他在干掉的干土处抹掉了立难水拐杖的痕迹。
只是他仍不太能离开水里,一离开水里,还是会疼痒,他把裤子穿起,将自己泡在水里头,直到石高野睡醒,慌张的叫人来寻。
石高野睡到天亮,华清泉竟没在身旁,让石高野以为他逃了,他大发雷霆,气得简直要疯了一样。
结果在离石家很近的小溪里,发现他衣衫不整的泡在里面,满脸的泪痕,他一直哭着,石高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见他就哭得更大声,让石高野心颤不已,但他也终于放心,原来华清泉并不是跟着他人私奔。
他拉着他上来,「怎么了?清泉?」
华清泉抹着眼泪道:「都是你昨晚做的好事,你却装成不记得了?」
石高野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小心赔罪的带着华清泉回到房里,华清泉说了他给他抹了奇怪的红油,他又疼又痒,只好泡在水里,根本起不了身。
石高野怎舍得他一直流泪,他立刻丢了那一瓶红油,好话说尽,并且不敢多过问他昨夜在溪流里的事情,闹了一个下午,这件事落幕,华清泉终于睡着。
从那一天起,石高野不敢在他身上乱抹东西,立难水的衣物做好了,送来给华清泉,那盘扣上结的是小鸟衔枝,看起来十分娇憨可爱,华清泉穿上了那件衣服,就想起那一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
那男人般坚实的臂膀,坚毅的男性味道,还有他在体内冲撞时的快乐,华清泉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上的事,他连想都不敢再想,就算在酒宴上,遇见了立难水他也不敢向他举头探望。
过了几个月,石高野跌了一跤,身子忽然大坏,华清泉本来只有接掌一半的生意,现在是变成他接掌了大部分的生意,还得在空闲时,时时刻刻陪在石高野的身边。
而石高野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生病的期间,便成了阴晴不定,更是疑神疑鬼,他要人一举一动看着华清泉的动向,他今天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在什么地方待了多久,都要详细的报告。
石家里拥戴华清泉的人多于石高野,报告的人大都是说华清泉的好话,华清泉当然不知晓这些事,而且他本来就行事正当,没有什么问题。
他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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