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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人爱上男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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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员,阿豹自从那天晚上去『运昌』后,只跟我联络过一次,再来我要汇钱给他,他也没跟我联络。」
    「委员,你想有没有可能是……」梁又熙语带保留地说。
    李伍元锁紧眉头。「是吗?」
    阿豹已经帮他杀了一个人,一直都是向钱看,他也喜欢跟他做单纯的金钱交易就好,这次居然没来领钱,难道真的背叛他了?
    霎时,几个方案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却感到有些慌。他怕的不是收贿,而是杀人的事情曝光,就真的一败涂地。
    「委员,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要不要听听看?」梁又熙适时开口。
    「说。」
    「我建议委员先去楼下跟记者稍作解释,让外界认定你不会有离开的迹象,然后再依照委员的计画,另外开一场记者会引开这些记者的追踪,之后我会安排一艘船先让委员离开台湾避难,等雨过天晴后,委员再回来。」
    最后,李伍元决定采用粱又熙的计策,先对记者说明,暂时解套后,随即搭上车子离开,中途就甩掉跟踪的记者。午夜时,由粱又熙与另外两个亲信陪同他到港口。
    海风徐徐,冷意逼人,潮浪声拍上岸,一波一波而来,仿佛要将岸上的人一并吞噬入海。
    梁又熙站在李伍元身后,定定看着他的背影,眼露阴沉。说实在的,他相当佩服李伍元的能力。他能在政坛屹立不摇,果真是有一定实力。只是,他不该拿别人的尸体来作为他成功的踏脚石。
    一将功成万骨枯——但他这人不配!
    「委员,说真的,我实在很佩服你下午对那些记者所说的话,就算情势对你再不利,你依然有办法扭转过来,真的很厉害。」也证实他要对付李伍元,光是这些证据还不够。可惜就算李伍元再厉书,百密终有一疏。
    「什么时候还说那些话,船呢?」一夕之间,天地变色,李伍元察觉事有蹊跷,却已容不得他静心思考,当下他只能先求自保脱困,其它日后再说。
    「委员,刚刚我去买晚餐的时候,看见即时新闻,连警察都在找你了,我看这事闹得有些大了,不如——投案吧?反正我相信以委员的口才……」
    「梁又熙,你在说什么?!」转过头来瞪着梁又熙,却见到他嘴角飞快消逝的笑容。
    远处,警笛声愈来愈近。
    梁又熙回头。「糟糕!警察竟然追来了!」
    看着梁又熙,李伍元又是一阵头皮发麻。他瞪大眼,慢慢往后退,对于现今的状况,他有些无法掌控。
    「委员,你要去哪里?还是投案吧,这样会比较好……」梁又熙好言相劝。
    「梁又熙,是你吗?」李伍元咬牙切齿地问。
    「委员,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劝你投案的……」梁又熙的笑容看不见半点真切情意,有的只是满满的虚情假意。
    「统统不准动!」
    一时间,警察包围了小港口,荷枪实弹,没人敢不当一回事,纷纷举高手。
    「梁又熙!你这家伙——」李伍元气愤地咆哮。
    警察上前将四人全部逮捕,铐上手铐。
    「我们犯了什么罪?」梁又熙质问警察,却没有警察理会他。
    李伍元露出不解的神色——不是梁又熙出卖他吗?
    「李伍元,我们怀疑你与一件谋杀案有关,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其余的人也全部带上车!」
    看着梁又熙与自己的两个亲信都被押上警车,李伍元耳边尽是警笛声,他真的迷糊了。究竟是谁背叛他?
    第十章
    自从那晚新闻报导梁又熙被带到警局后,已经整整一天没消息。
    靳心相当紧张,白冷裔打电话来则说没事,要他放心。
    「真的没事?」
    「放心,我认识的梁又熙没那么容易就束手就擒,我包准他会平安返家,只是……「只是什么?」
    「靳心,我劝不动他,我想你或许有办法劝他。又熙想买李倩和她母亲的命,你帮着我劝他吧,那两个女人跟这件事根本没有关系,实在没必要牵连进来。」对于梁又熙的决定,他实在无法插嘴。他俩虽是朋友,但他又是双方的中间人,实在无法主导买主的想法。
    「我知道了。」靳心神色明显一沉。
    「那就拜托你了,再见。」
    挂上电话没多久,大门打开,梁又熙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另一名陌生男人。
    「靳。」
    陌生男人并没有跟着进来。「梁先生,那就先暂时这样,有问题我会再来跟你讨论。我先走了。」
    「谢谢你,杨律师。」
    直到杨律师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内,他们关上门后,靳心才开口询问想知道的内容。「你请了律师?」
    「要不然谁能保我出来?」
    「警察抓了李伍元,你会有事吗?」
    粱又熙重重往沙发上一坐。回想在警局不断重复的问话,让他实在很疲累。不过一想到他被保释出去时,李伍元看他的模样,就够教他开心个三天三夜不睡也行。
    「李伍元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出卖他。」
    「我是问你会不会有事?!」他才不管李伍元会如何。
    「我——当然不会有事。李伍元要我帮他做事,却又怕我出卖他,从来就不跟我有所牵扯,除了他本人和我几个亲信外,没人知道我是他的助理,外人都只当我是他的未来女婿,而他跟我有关的证据,也都被我处理掉了。就算是外面跟我接触的人,现在也不会想跟我扯上关系,因为这样一来跟我这边断了,就不会去扯上李伍元,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他深知人性弱点,比起李伍元喜欢以金钱暴力来达到控制目的还管用。而且建立在互利共生的条件下,双方更是相互牵制,谁先倒下,其他的人也未必能继续存活,因此彼此都有掩护对方的共识。
    「李伍元应该还有人马吧?」
    「人马?靳,我跟在李伍元身边可不是白学的。他是让我明白金钱的伟大、谎言的厉害,可惜他的人马很早就被我收买。什么亲信,统统都不是了。」他苦心布局的计画终于看见成果。
    他跟在李伍元身边那么久,但他真正开始信任他却是在一年前。无妨,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
    「良知也是不可或缺的——去杀两个女人,也是在你的计画之内吗?」
    粱又熙眉头拢起,想来该是白冷裔多嘴了。「靳,他想杀你,我不过是回敬他而已。」
    「梁又熙,你是不是丧心病狂了?假如说谁想杀你,你就杀谁,这社会还会正常吗?」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什么叫不用管?!难道你要杀人,我还要放鞭炮庆贺吗?」
    梁又熙瞪着靳心,怒意腾腾吼了回去:「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靳心愤怒拽起他的衣领。「我不是圣人,看见讨厌的人也会想揍他,可是假如你书死她们,不就和李伍元一样了?你可以让他倾家荡产、名誉扫地,一辈子翻不了身做乞丐都没关系,但是,就是不能杀她们。那是性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你劝我要看开,但你呢?你却没有看开,已经让李伍元到这地步就够了,放手吧!一辈子让自己活在憎恨之中,对谁都不是好事,你母亲也是这样希望的。」
    「别说得你好像知道全部。」听见母亲两个字,梁又熙心底有抹痛。
    「你没看她日记最后一页吗?她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也说自己的日记不会留给你,可见她根本不想让你知道上一辈的旧恨,不是吗?」
    靳心说得没错,这本日记本来是要跟着母亲的遗体火化,是他在整理时偷拿走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母亲,想藉由日记来明白母亲究竟在想些什么,结果却让他看见一个大秘密。
    他知道母亲选择原谅,但他可不。李伍元毁了他的家,就该付出代价。
    梁又熙默默垂下眼帘,低头不语。
    「我们都会有情绪,一旦发泄得差不多就该停手,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与旁人跟着受苦。我已经慢慢能体会了,你呢?你喜欢现实,我就跟你说现实。假如她们母女没死成,知道是你害他们全家,再回过头来报仇,是不是永远就不会有停止的一天?」
    梁又熙微微一笑,讽刺靳心看轻他。「靳,我做事从来不曾出错……」
    「梁又熙!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情……」
    粱又熙搂着他,闭上眼。「我明白,你说的我都懂。可能跟你一样,明明知道,却选择当鸵鸟不愿去想,因为这些是支持我撑过来的动力。没有愤怒,我大概早就打退堂鼓了,或许我天生就是坏胚子吧!」
    「少跟我装傻!白冷裔这两天跟我说了你很多事情,他说你已经努力把伤害减低到最小,可依然懊悔没办法救出上一个情人。」
    「……那个时候我刚好在香港。回去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我来不及救他……」他也曾经试着找到蛛丝马迹,李伍元要杀人却有另外的人代劳,因此他始终没有办法探得内幕,这次是他趁李伍元的一丝疏忽,巧妙偷藏了一张照片,又让「律帮」的人逼供阿豹,真相才得以曝光。
    「不是你的错。」
    「嗯。」
    该怪什么呢?很早之前,他就曾问过自己这问题,只是看不透就是看不透,现在依然是如此。他还是不明白为何他的人生是这样,有什么用意呢?
    他的前半生都花在李伍元身上,不曾认真好好思考过,或许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他才能体会。
    「谢谢你。」
    「就跟你说别说谢了,我们是——朋友。」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粱又熙语重心长地说。
    他,开始贪心了。
    李伍元的事情结束,靳心的生活也回到正常轨道。早上,璩安雅开心喝着咖啡看报纸。咖啡才喝了两口,她家大门就被打开,吓得她举高杯子,眼看就要将它扔出去。
    「安雅,你干嘛?」
    「喔,没事,我在练臂力。你怎么回来了?」璩安雅跟着靳心进去房间。
    「事情结束了,我当然要搬回来,还是……你不欢迎我继续住下?」
    「当然欢迎啊,那你跟梁又熙的事情……怎么样了?」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要靳心自己决定,不想干涉。却又害怕最后他选择错误。同性恋不是错,只是不见容于大众而已。
    靳心边整理行李边回答:「就这样啊,还能怎么样?安雅,从下个月开始,我会给你房租,也会跟你分摊家用,或许一开始给不多,等过段时间工作稳定后,我会再给多一点钱。」
    「为什么?」璩安雅一头雾水。
    「不为什么,这很应该吧?」靳心反问。
    「你……」璩安雅吓到了。「你真的是我的靳心吗?」太诡异了!
    「少无聊了,我就是我。」
    「一定有人改变了你,是谁这么伟大呢?」她才不信。
    「就算要改变,也是我愿意改变,没人能主导我。好了,请出去,我要换衣服准备上班。」
    「上班?」李伍元都被抓了,他还有班上?
    在家里吃过早餐,靳心连忙赶到「蓝坊」咖啡馆。
    与秀姐打了招呼,他开始忙份内工作。
    等待粱又熙的那两天,他三餐都是来「蓝坊」用餐,也得知秀姐的一位店员就要离职,但迟迟找不到适合的员工,于是他毛遂自荐,秀姐也同意。
    十点多,秀姐与另一名店员在后头忙做蛋糕,靳心今天负责接待。第一位客人上门,当他正要说欢迎光临时,才发现进门的是梁又熙的律师。
    「杨律师。」
    杨宇乔也认出靳心。「你是粱又熙的朋友?」
    「是的。」
    杨宇乔定到吧台前落座。「你在这里工作?」
    「第一天上班。请问要喝点什么?」
    「先给我一杯温开水。」
    靳心放下温开水,随即便问:「杨律师,梁又熙会被判什么罪?」
    杨宇乔不疾不徐地说:「老实说,要判粱又熙罪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他底子太干净了。梁又熙虽然是李伍元的未来女婿,但却不插手李伍元的事情,李伍元的亲信也没一个指认他,就连李伍元的敌人也不敢指认他,就算李伍元紧咬着他不放,依然证据不足。口说无凭,也就是说,没有确实证据,要教法官采信很难。更何况,只要是我想赢的官司,从没输过。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对于梁又熙这位客户,杨丰乔相当佩服。很可惜他不是律师,要不然以他如此高超的手段来看,会是个值得较劲的对手。
    「谢谢。」靳心真的安心了。
    「不客气。」
    「杨大律师,你来啦!」端着做好的蛋糕走出来的秀姐,一见到杨宇乔,表情非常开心。
    杨宇乔淡淡含笑。「口气不必那么夸张的,妈。儿子来跟母亲请安,天经地义。」
    妈?儿子?
    「知道就好!一个礼拜才来跪安一次,不嫌太『多』吗?」秀姐故意调侃儿子。
    「你明知道我案子多,不能常常过来,最近再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可以来陪你,陪到你嫌我烦为止。」
    「话是你说的,可别到了后头又打折扣。对了,靳心,还没跟你介绍,这是经常不在我身边的宝贝儿子——杨宇乔,一年前那个潘议员事件,就是他搞定的。」她对这个儿子可是满意得不得了。
    「妈,新闻有播啦。」他的高知名度不需要母亲花气力发扬光大。
    「秀姐,你有几个儿子?」
    「就这么101个而已埃怎么了?」
    「上次你不是说……」嗳,可能是他误会了。「没事,我记得潘议员的事件。」两个礼拜的头版,要人不注意也难。
    「我儿子很厉害吧?」
    「妈,够了,我先去事务所,晚上会回家吃饭。」杨宇乔朝靳心轻轻颔首,随即离开店里。
    「秀姐,你好福气,有个这么出色的儿子。」
    秀姐笑得欣慰。「是啊,他很懂事,只可惜迟迟不结婚安定下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太多。」
    「我早看开了,要不现在哪还会这么开心呢?所以凡事何需计较太多,争来争去,也未必是你的。我又说到哪去了,工作、工作!」说完,秀姐又转身进入厨房烘焙蛋糕。
    靳心则继续清洗流理台,等待第二位客人。
    日偏西,阳光照射到他的眼,梁又熙缓缓睁开眸子。
    对于昨晚怎么睡着的,他完全没记忆。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一次睡得很沉,睡超过早上六点。
    也无所谓了。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失业了。说失业也不太合适,毕竟为李伍元做事开始,他从没拿过他分毫。那种肮脏钱,他也不屑,他靠的是其它投资管道赚钱。
    视线环顾四周,他动动筋骨,下床盥洗,之后来到靳心的客房,打开一看才晓得他人已经不在,连东西都已带走。
    这令他原本的好心情立刻跌宕,直到看见放在桌上的纸条。
    我在蓝坊。
    短短四个字又让他的心情迅速好转。
    换好衣服,他拎起钥匙与几张千元钞,十几分钟后抵达「蓝坊」。
    「欢迎光临!」
    梁又熙走入咖啡馆,左右张望,却没见到靳心。他以为他提早离开,正要走出时,靳心喊住他。
    「梁又熙。」
    梁又熙应声回头。「你怎么穿着制服?」
    「我在上班。你睡到现在?」
    「睡得很好,没作梦,所以就睡得比较久。我渴了,想先喝点东西,给我一杯浓缩咖啡。」梁又熙找到位子,迳自落座。睡太久,精神还有些恍惚。
    靳心没有答腔,便进入厨房交代。没多久,他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饭出来。
    「你胃不好,先吃饭,口渴先喝汤,四十分钟后,我再上咖啡。」交代完毕,不让梁又熙有机会发言,又去招待其他客人。
    梁又熙看着炒饭,拿起汤匙拌了拌。
    能这般悠闲吃饭的次数,都还不够凑齐五根手指。如今的悠闲惬意,让他格外想珍惜。因此这顿饭,他吃得特别慢。一个小时过后,他才端着盘子给靳心,落坐吧台。
    「可以给我杯咖啡吗?」他笑问。
    靳心不大熟练的操作咖啡机,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拿铁咖啡端上桌,这是他摸索整个早上的成果。
    梁又熙看着这杯卖相不大好的咖啡,神情漾着幸福。「你为我煮的?」
    「废话!喝不喝随便你。」
    「我当然会喝。」看准现在店里还有客人,梁又熙不怕死又补上一句:「靳,你对我真好!」
    靳心忍着不发脾气,迳自忙碌。
    「怎么牛奶这么多?哪还有咖啡味!」他嫌恶地抱怨。
    「不想再进医院就这样喝吧。」
    梁又熙托着下颚,笑得迷人,回道:「你关心我,我当然会喝。」
    「梁又熙。」
    「什么?」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有多重人格。」
    粱又熙好整以暇回覆:「怎么这么说呢?我对你一直毫无保留,在你面前甚至连伪装都没有,你竟然这么说,让我真的挺伤心的。」
    就是这点——梁又熙就是这点始终教他摸不透。哪有人跟他讲正经的时候,他还能那副无所谓的神情!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伤心你个头!」
    「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喜欢的感觉是日积月累的,只会加不会减。这便是他对靳心的感觉。
    靳心手滑,杯子掉入水槽里,发出铿的一声。
    「你别再说话了。」不想再引起注目,靳心指着他,又刻意压低声音。
    梁又熙逮住他的食指。「靳,为什么要搬出去?」
    「放、开!」手指抽也抽不回,靳心脸色愈来愈难看。
    「不说我就不放。」
    「别以为真的吃定我!」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可辨。
    「你说呢?」瞧见靳心脸色真变了,梁又熙随即放开他。他们的感情好不容易才有些进展,他可不想搞砸。「跟我住在一起不舒服吗?」
    靳心抽回手继续洗杯子。「不是。我只是想对我的人生开始负责。」
    「那跟搬出去有什么关系?」
    「有些事情……我得好好想想。」
    梁又熙露出一丝苦笑。「真希望不会听到你跟我说——我们不适合。」
    「这也不无可能。」靳心一点也不婉转。
    「靳,你真懂得伤我的心。对璩安雅,你会这么直接吗?」
    提及璩安雅,靳心表情可丰富了。早上安雅为了知道他上什么班,还不放心的亲自送他来「蓝坊」,见是咖啡馆后才安心回去开店。
    过去,他一直接受安雅对他毫不保留的付出与关心,现在该换他付出。
    「她啊,有时候还会揍我。我跟她除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外,连妹妹都比不上我们的亲密。」
    「果然是为了她。」
    「感情对我而言有分先来后到。」
    梁又熙淡笑不语。他早知道靳心是很重感情的人,会这样说的确很像他。
    「我也曾告诉你,我是真的满喜欢你的,虽然还不清楚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但……我是很认真看待你的感情,也会慎重思考。」他想放慢脚步好好想想。
    梁又熙再次淡笑,朝靳心勾勾手指,靳心立刻倾身,梁又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亲在他嘴上。
    「不排斥我,愿意正视我的感情,这样就够了。」
    这一吻客人没瞧见,却被端着蛋糕走出来的秀姐亲眼目睹。
    「粱又熙!」靳心脸色泛红,爆出低吼。
    「乖,我晚上来接你下班。先走了。」
    趁着靳心想努力对秀姐辩解,关上门后,梁又熙已听不见「蓝坊」里的动静。
    天空很蓝,云很白,深深一个呼吸,他发觉自己的确慢慢改变了。
    他并不后悔过去的所作所为,因为那也代表一种成长。如今对人生、对未来,他有了不同的看法,只想好好认真过每一天——跟靳心一块。
    靳心愿意试着接受自己的感情,这样真的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他的新挑战——挑战靳心的爱情。
    正如璩安雅所说,靳心对他的态度一直很特别。他必定会教靳心爱上自己,因为他梁又熙从不曾输过。
    双手插入口袋,粱又熙嘴里吹着口哨,悠闲的步行回家。他想,晚上来接靳心,就顺便去看场电影吧,然后再把他骗回家。
    就这么决定!
    李伍元见梁又熙被保释出去,便想拉他下水,供出梁又熙曾建议杀靳心的方法。可惜警方并没有找到尸体。阿豹说人在半途就被救定,而他则被抓住,所以没跟李伍元联络。但警方问阿豹是被谁抓住,阿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甘心的李伍元拼命说自己与梁又熙的关系,却始终提不出一个确切证据,即使后来有人应讯出庭,也不曾提到梁又熙的名字。
    后来,警方曾对梁又熙进行多方面调查,最后仍查不出什么结果,只能暂时对李伍元与阿豹一千人起诉。至于李伍元的亲信,也分别依罪刑轻重予以判刑。
    这些,都是半年后的事了。
    一年后,靳心透过安雅转交,收到一封信,是曾与他共事过的小方写来的。
    靳心:
    最近好吗?
    已经一年了,我在孤儿院做得很快乐,我觉得我还满喜欢跟小孩子接触的,毕竟他们很天真可爱,一点也没受到社会污染。跟他们相处,不禁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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