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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爱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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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豪的表情沉下来,一张屎脸,想到那个横刀夺爱的江阔云,他就满腹的妒火中烧。
母亲心焦地询问她:“谁是江阔云?”
余岫开口说了个字:“他——”要说他是班上最有钱的公子哥还是纨拷子弟?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母亲讨厌的类型。
“他就坐在余岫的后面,不是跷课、打架,就是泡妞,典型的纨挎子弟!”
她揪着眉心,斜眼瞪向李豪,谢谢他替她回答了。
母亲的脸色本来就难看了,一听到李豪那番介绍词,头发又气白了一打,疾言厉色地冲着她说:“我不管他是纨挎子弟,还是花花公子,你最好赶在考试前找到那个江阔云,把准考证给我拿回来!”
她一脸失望地要向母亲表明。“江阔云和我不同考区——”
母亲气得发飙了,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他在哪个考区,我坐消防车去找他拿回准考证——”
李豪又替她回答了。“余伯母,江阔云在XX国中,第N个考场,只是恐怕连坐救护车也来不及!”
母亲怒斥一声。“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好好考试。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江阔云!!”一转身,后面有个年轻俊俏的大男孩正对着她大口喘气,好像刚跑了马拉松回来,累得快翻了。
仔细一看,咦?那不是经常送女儿回家的男孩吗?
“你不必去,我已经来了!”他是坐交通警察的摩托车一路急驶呼啸而来,再从校门口以跑百米的速度直冲到余岫的考场。
“你——”余岫的母亲有点愣住了。
余岫听列他的声音,转过身来。“江阔云!你现在送准考证来给我,怎么赶得及回去考试?”眼泪应声滚下,如果不是母亲在场,她——定会冲过去抱住他的。
他跳过那个凶巴巴的欧巴桑,直接走到余岫面前,先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滴,再深情地望着她,重复一次她母亲方才说过的话。“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好好考试!听到没?至于我”
呵呵——仰天长笑,又是——振云淡风清的潇洒。“你不必担心!”他把课本交到余岫的手中,等她看到字条以后自然就会明了他的心意了,他愿意为余岫做任何事情。
然而课本中途却遭余岫的母亲拦截。“你就是江阔云?”
余岫的母亲严厉地询问他,那声音里充满了敌意。
他知道余岫很爱她母亲,所以只好避免任何可能的冲突,让她难做人。
“伯母,至少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希望余岫能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大学吧!”
余岫的母亲望着他,眼神并不友善。
此时考试铃声响起,余岫焦急地催他。“快点赶回考场,也许还来得及在规定的铃响后二十分钟内赴考,你答应要和我念同一所大学的呢!快走吧!”
他倒是一点也不急,最重要的是准时将准考证送给余岫,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江阔云用力地握了一下余岫的手,还跟她眨了一眼做暗示。“我走了!”才一转身,耳里就传来李豪的声音。
“余岫,太好了,你终于可以考试了!”
他霍地兜回头,一记右勾拳出其不意地挥向李豪的右脸颊,余岫和她母亲吓了一大跳,李豪更是唉叫声连连。
“哎呀,好痛啊,江阔云你干嘛打人——”
这个李豪以为有余岫的母亲在场,胆子就壮了是吗,他的脚步都还没走远,就迫不及待地对他的:女人献什么殷勤?
只要有人想打余岫的主意,天皇老子他也照打不误!“你忘了我已经毕业啦!就算我现在打得你满地找牙,也不会被学校退学了!”
其实早就想扁他了!那次他在校门口被——群人围殴的事件后,他暗中派人去调查那些人究竟是谁,为何他们一出手教官就适时出现,巧得像是有人去通风报信一样。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一切全是李豪的诡计,想害他记满三大过,哼,若不是答应了余岫不再打架闹事,要好好陪着她直到毕业,早就打得他躺在医院的加护病房了!
余岫又急又气地连忙将他拉开,忍不住低声谴责他。“你还有时间打架?还故意在我母亲面前打李豪,你怕她不够讨厌你吗?还不快回去考试!”
在他认识的女生里,就只有余岫敢这样对他说话了,其余的谁不对他谄媚逢迎拍马,把他捧在手心里?而他手心里的人却是那个会惹他生气发怒的陶瓷娃娃。
他走到余岫的母亲面前,搭着人家的肩膀。“嗨,伯母,没吓着你吧?”这样够低声下气了吧!他从小到大没跟人道歉过。
余岫的母亲面无表情,眼睛调去看别处,手里紧抓着那本书,好像那是江阔云的脖子似的。
他看那张冷漠的表情也不像被吓到,于是又转回去朝余岫那张可爱又害怕的脸,拍一拍她的背为她加持灌顶。“加油!我走了!”
余岫嘟着嘴,无声地点点头,一脸俏丽撒娇的模样,还对他眨了个眼,真是好看极了,好像将她抱往怀里来啊。
唉,如果知道那是他和余岫的最后一面,就算几十匹马来拉他,他也不会走的。
余岫一直目送他离开,她母亲有点不耐烦地斥喝着:“看什么看?还不快进考场!”打开手里那本书,拿出准考证给余岫,同时还发现另外一张撕扯成不规则形状的纸条!
余岫一进去考试,她忍不住将纸条打开来看,赫然出现几个惊心动魄的字眼,害她的眼珠差点掉了出来。
余岫
联考结束后,在我们初吻的地方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永远爱你的江阔云
初吻?!那个害她女儿差点不能联考又出手乱打人的坏学生,居然夺走了她宝贝女儿的初吻?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江——阔——云?!”那张纸条也被她揉成绉巴巴的一团。
尤其是最后那一行署名“永远爱你的江阔云”,大胆放肆地刺进她的眼睛,气得她简直要喷出火来,猛力将课本合起来,低吼一声。
“年纪轻轻,懂什么是爱!”绝不能再让她的余岫和那个江阔云见面了。
忽然有个太太走过来,一脸好奇地问她:“你就是余岫的妈妈呀!”
她勉强嘴角微拉,僵笑着。
那太太一副惯于束家长西家短的串门子表情。“我女儿和你家的女儿是同班同学,还同年纪呢,唉!可我就没你那么好命了!”
她好命?苦笑!被一个纨挎子弟离弃,独自扶养私生女长大,有多少个夜里她都是抱着孤枕含泪到天明?那太太若知道了她的命是这么个好法,恐怕就不是现在那一脸羡慕的表情,而要哭湿几打手帕了!不过,她想人家应该是在夸奖女儿余岫功课好、人缘也好吧。
“哪有!是孩子她自己争气!”
“是呀,你家余岫只要随便笑一个,就能把江氏财团的继承人迷得死死晕晕去,这一点,我女儿可就差远了!”
她的笑容开始有点扭曲变形了。“我女儿只是个单纯的高中生,哪认识什么财团的继承人?”更何况她还严格禁止余岫接近那些只爱玩女人却从不负责任的有钱人!
那位太太还真是不厌其烦。“我女儿说,刚才走掉那个帅哥就是江氏财团的继承人啊!怎么,你不知道吗?”
她差点昏倒了,赶紧找面墙靠着背。那个没得到她的同意就敢乱吻她女儿的江阔云——是江氏财团的继承人?
余岫居然背着她和有钱人偷偷谈恋爱?而且还是一个俊帅得比当年那个抛弃她的负心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帅哥!连那个长舌妇太太都芳心大动,悔恨自己为何不晚个二十年出生!
“所以我说你好命吧,再过几个月你就是江氏财团继承人的继承人的外婆了!恭喜你啊。”
那个太太在讲什么?怎么她越听越迷糊,心头一阵不安,感觉头顶飘过来一朵特大的乌云笼罩着,随时都可能下一场大雷雨。
“外婆?还早呢!余岫还要念大学呢!”她控制得挺好的,没让心火泄漏出来。再忍一忍,得等余岫考完试,才能发作。
那太太笑得很暧昧又诡谲。“余岫的肚子那么争气啊,还念什么大学!等孩子一出生,余岫就成了有钱人的少奶奶,你就是有钱少奶奶的妈妈,哇,真好命的一对母女,好羡慕喔——”
她的头脑开始晕天转地起来,无法思考,因为看那太太满脸艳羡的表情绝不像是在造谣,甚至有点嫉妒她!
她吓得舌头都有点抖了。“你是说余岫的肚子有——”
“是啊,对了,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她错了,罩在她头顶的不是一堆乌云,而是一记闪电,一记晴天霹雳!
余岫居然怀了一个纨挎子弟的孩子!这是历史重演吗?还是她们母女受到什么诅咒了!注定要败在那些花花公子的手里!
不,她不会让余岫步上她的后尘的!她不能忍了?!她转身立刻跑进考场。
正在考试中的余岫,突然被拉起来,满脸错愕。
“妈,你怎么跑进来了?我在考试呢!”
“我都要当外婆了,你还考什么试!”她硬是把一脸莫名其妙的余岫拉出考场。
“妈,你在说什么?”她从来没见母亲如此恐惧害怕,如此失控过。母亲只是狠狠地说了一句:“余岫,你太让我失望了!”拉着她往外走,连她最在乎的联考也不顾了。
考场外那位长舌妇太太,见了她们,还在屁股后面追问着:“喂,别忘了请我们喝满月酒喔!”
余岫回头望她一眼,还是满脸的莫名其妙。被母亲拉着走的她,仍听到那个太太兴奋地说着:“哇啊,有钱人的满月酒一定很“彭派”!”回头发现,母亲的脸气得发绿了。
“妈,你到底在气什么?”
母亲的脸冷得像北极,啥也不说。
谁来告诉她,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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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十年后
天生反骨的江阔云并没有继承她母亲庞大的事业版图,桀骜不驯的他坚持要走出自己的路。如今,他已经是华尔街最忙碌的华裔基金经理人了!
但是再忙再累,也一定要拨空去看医生,十年如一日,江阔云也不改其乐。
可不是他的龙体违和或欠安,因为他去看的是心理医生。
有个研究员同事开门探头进来,匆促地报告着。
“嗨,Stonc,我打听到五十二街有一个心理医生,听说很棒,你找时间过去看一下吧!”
说他滥用职权也好,或是说公司的同事见他如此这般爱看心理医生,大概以为他真的心理有毛病,所以也乐于提供各地的医生资讯给他。
“嘿嘿,当然。”笑得有点猥亵。“我也爱看女医生,嘿嘿——”
他也感激不尽地附和着。“嘿嘿——她是华人吗?”
那名研究员的舌头做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在喝热汤似的。“喔,当然是性感的金发尤物喽!”
江阔云的笑容消失了,眉宇一锁,嘴角含怒,斥喝一声。“我要看的是女华人心理医生,不是nayboy的喷火女郎!”
那名研究员被他喷出来的火气吓得赶紧夺门而逃。
经常股市交易结束了,他一空下来,便会拿起各州的心理医师名册,然后一个一个开始打电话去询问。对方多牛是秘书或助理接听,一旦确定该心理医师是华人女性,他就顺便预约挂号。
如果是近一点的诊所,就下班后直接过去;远一点的就利用周末开车前去。有时候得坐飞机,因为目的地是在别的州。总之,只要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即使再远再累,他爬都会爬去的。
十年了!他已经找了余岫十年了!
所有的疲惫全写在那张英气的脸上,用手掌搓揉着酸涩的双眼,耳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喂,江阔云!”那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吗?
他猛然转过头去,两眼紧锁在门口那个东方面孔的女孩身上,直发齐肩,精雕细琢的五官,宛如陶瓷娃娃一般细致。
“余岫?”他冲过去抓住门口的女孩,不管才刚搓揉过的眼睛,一时视线无法聚集焦点,看出去的东西全是柔柔散散的,像蒙上一层薄纱。
“喂,Stone!你在叫谁?”
门口的确站了一位东方面孔的女孩,可惜不是令他魂萦梦牵的余岫,而是他的秘书——北京来的李情。她清汤挂面的发型就和高中时代的余岫一模一样,这也是李情被录用的原因。
他那跌人思念狂潮的三魂七魄被李情一声“Stone”给喊回来了,因为余岫是不会这样叫他的。想当年,尽管他是人人阿谀的豪门子弟,又是一个坏到人见人怕的坏学生,或者是两人之间已经亲密得像一对小情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但余岫每回叫他时,仍是一贯率性开朗的语气。“喂,江阔云,不准打架!”“喂,江阔云,你是所有纨挎子弟中最纨挎的一个!”“喂,江阔云,我不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吻我喔!”……
他很喜欢余岫那样清清朗朗地叫着他,好像在她的眼中,他就只是一个叫江阔云的男孩子而已。少了那些复杂的称谓和身份背景,让他觉得轻松自在。
只是,已经十年没有人再这样叫过他了,好想念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无忧无虑地轻唤着:“喂,江阔云……”
“那个叫余岫的女孩,一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
李情尾随在他后面,看到他颓丧地坐回位子上,好奇地追问着他方才的失魂落魄。
他懒得回答,侧过脸去,一手托腮,遥想他的初恋情人。
李情坐上他办公桌的一角,开高校的窄裙,露出性感的北京火腿,标准的京片子有点慵懒。“你们男人真是奇怪唱,老想着过了时的初恋情人,却没看见搁在眼前的佳人!”?
李情对他有好感,也屡次大胆勾引桃逗他寂寞的躯体,只是他今天特别想念余岫,没心情陪她玩。
“你小心着凉了!”他用冷冷的语气,借以浇熄李情的火热诱惑。
李情有点难堪地跳下桌来,表情有点恨恨的。“你一直在寻找的华人女心理医生就叫余岫?”
“不关你的事!”
江阔云的冷漠让她害怕。“好喝,我也厌倦当别人的替身了!”
他斜瞄一眼李情,如冰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人代替得了余岫!”
李情气得跺脚,差点把细高跟鞋给蹬断了。
向来擅于利用男人达到目的的李情,凭借着年轻性感的身体魅力,对男人向来是予取予求,无往不利。但是自从遇到江阔云后,她像是踢到一块大铁板,又硬又重,每每只会把自己气得哇哇叫。
她发现江阔云的心房外面有一道又牢又高的围墙,除了那个叫余岫的女孩,谁也进不去。而她,勉强只能算是垫档的,在他寂寞难耐的时候才会抱着她的身体取暖。
她就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性感女神,斗不过一个记忆里的初恋情人。
“你那么讨厌我的话就把我Fire掉呗!呜呜呜!”她装腔作势地哭起来。
真烦!“我不会Fire你的。”
“可是你刚才明明对人家那么凶咩!呜呜呜——”开始施展媚功了。
烦死人了!”是不是要把你开除了,我的耳朵才能安静?”
李倩没想到适得其反,倒把江阔云给惹火了,哼,不怕,她可不是只靠一招半式就出来闯江湖的哟!
她边走向门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呜呜呜——亏人家还好心好意赶着来向你报告一个台湾来的女心理医生——”
江阔云一听,火速将她拦住,幽深阗黑的眼眸透着急切。
“什么台湾来的女心理医生,在哪儿?”
不相信你不上钩!李情忽然整个瘫到江阔云身上,像身上没长骨头似的。
“不说了,你刚才对人家好凶喔!”队起两片红滟滟的唇,微微张合,扬起下颌,一手缓缓地画过她那光滑的粉颈,瞟过眼来勾视着江阔云,眼底亢满了诱惑。
他冷冷地直视着李情极尽卖弄她那——身泛滥的性感。“如果你要的是这个——”两手倏地抽出,—只插入李情浓密如瀑的黑发之中,一只紧搂着她那妖烧灵动的蛇腰,迅速地侵占她那挑逗的红唇,蛮横地狂吻吸吮,直到她晕头转向,一放开都站不稳。
“可以说了吧!那个台湾来的女心理医生在哪儿?”脸不红气不喘地质问着还在大旋地转的李情。
他的身体可以拥抱任何女人,但是他的心却只容得下一个人。
李情吊江阔云的胃口吊上了瘾,有点得寸进尺地要求着。“我和那个叫余岫的,女孩,谁比较漂亮?”她那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自动自发地兵分两路,一只向上爬上他的颈子,像蛇—…—般地缠绕着,一只大胆地往下直接探囊取物。
他实在不想欺负女人,但有时候也是会忍无可忍的!
“快——说——”他的怒吼声如火山爆发,震得外面的同事们都纷纷探头进来关切。
李情那两只深谙男人喜好的手被他那突如其来的狂吼吓得差点骨折,赶紧缩回来,嗔怒地瞪着江阔云那个狂人。
“Stone,你一定是哪里不正常了!”从来就没有一个男人抵挡得了她的媚功攻势。
是啊,他是不正常,想一个女人想了十年了,还得不到!
李情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陈述着。“我的室友昨晚一直称赞一个女孩子,说是台湾来的,还留了一头及腰的长发,人长得标致性情又好,还挺热爱自己的工作,说是在高中时代就立定的志向,什么要替紧张忙碌的现代人纡解生活压力之类的鬼话!反正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哼,还不是仗着几分姿色,才会深受病患的喜爱!”
江阔云那张阴霾幽冷的表情忽然绽放出朝阳般的光亮,激动地扯住李情的手臂。“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没错!那正是他寻寻觅觅的余岫!他的余岫?!
李情的脸皱得像一朵干燥花,娇喊了一声;“Stone,你弄痛人家了哪!紧张什么嘛!我带你去就是了呗!”
身体一扭,往门口走去,边走边想着。
如果那个心理医生真是Stone要找的女孩,也好,她倒想瞧一瞧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女人,能把Stone这样高档的男人迷得团团转,找了几年了还是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呢!那就更理想了,这一去一回可得耗掉不少时间,她算准了,再送Stone回到他家时,夜色已经浓到只适合睡觉,凭她的缠功,绝对有把握在他家赖一夜的,长夜漫漫——哼哼,她就不相信大鱼不上钩。
江阔云吆喝着:“快走呀!”
他已经等了十年了,此时却是一刻也不能再等,心头有一个念头不断地放大——
余岫,我来找你了!
★★★
暮色里的长岛,天空忽然飘着雨丝,雾气中的街景恍如梦境,适合重逢。
他的人虽坐在李情的红色跑车里,心却穿越时空,飞回到十年前,那一个联考结束后的炎热下午——
他满怀兴奋地躺在斜岸上,晒着午后的阳光,等着余岫。但是他一直晒到太阳下山了,余岫却还没出现在两人初吻的地方。
他不死心,继续等待,一直等,等到抽完一整包的烟,看着日落西山,月升星空,而他只能不停地在那个堤岸上来来回回地踱着焦虑的步伐,踱到日出东方,堤岸都快被他踩垮了,仍没见到余岫的芳踪,当下才警觉到大事有点不妙了。
火速奔到余岫的家里,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回应,吵到隔壁的邻居都探出头来说:“你是来要钱的吧?她们母女俩昨天连夜搬家了,我就知道,她们一定是在躲债,才搬得那么匆促!”说完又把门关上,一副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的冷漠。
江阔云面对人去楼空的意外结局,则是彻头彻尾地傻住了!
在他错愕慌乱不知所措之际,想到一个人,她—一定知道余岫去了哪儿——徐岚!
他立刻飞奔到徐岚的家。
“余岫呢?余岫去哪里了?”
徐岚一开门,便见神色慌张焦虑,还顶着两只彻夜没睡的熊猫眼的江阔云站在门前。
“前天下午,考完试后,我回到家接到余岫从机场打来的电话。”她老实地说。
“机场?她去机场做什么?”他觉得徐岚的表情不像在说谎,忽然害怕起来。
“余岫很焦急,几乎要哭了地告诉我说:“徐岚,怎么办?我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硬要带我去美国找舅舅,而我又一直联络不到江阔云——”她那焦虑又无助的语气——”
江阔云心疼得心都揪成一团了。“她舅舅住在美国哪里?”只要有地址他就有把握可以找到余岫。
徐岚抿着唇,面有难色地说:“余岫根本不知道她美国还有一个舅舅!”
他那张酷酷的脸蛋真的傻住了,没有地址?要如何寻找余岫?把整个美国五十一州翻过来一寸一寸地找吗?
徐岚幽幽地叹口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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