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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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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眼中看到的百合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脑中却生出百合双眼眸光幻华的样子,就像日光射至两粒宝石时光采跃动不止,她的形像更在白河愁心中忽然无限扩大起来,充塞他的整个心灵,生出一种似快要被对方看通看透的感觉。
“你在做什么?”同样是整个心中都是她,但这次绝不一样,对方似在使用某种特异的功法观测自己,与之前的自然而然不可同日而语。
百合想不到他竟能感应到她正在使用的灵犀法眼,微讶道:“你是星月门的弟子吧?想不到星月门的精神修炼之法竟有如此独到之处。”
随即心底暗自摇头,如果对方不是天生异质,就是所修功法至高而特异,否则绝对无法以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就感应到自己的灵犀法眼。
星月门的功法,特别是最高心法太初紫气确是精气神兼修,修至高段境界时,似月满楼之辈能感应到百合的法诀自是毫不足奇,白河愁也能感应到却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以正常而论,白河愁年纪尚轻,就算是千年难遇的习武奇才,又从小习武,也绝比不上如云梦泽这种一出生就以灵药进补,修习的也是足以称雄当世的奇功异法,又得尊长亲自指点的世家传人;但是他从小修习星月门的基本功法,根基却是扎得极牢,最大的欠缺不过是明师的指点,偏又遇上黑帝斯,助他转职成功,修炼黑暗系的武技。
两次的转职成功,体内经脉被强化,斗气得到增强,每一次至少抵他两至三年苦修,最大的收获却连白河愁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只有已逝的黑帝斯心中明白,却故意不说破,那就是每一次转职,与负面的黑暗意志对抗并成功脱身的经历!
这种过程令得白河愁小小的年纪,却已经超越了自身的年纪限制,不知不觉中大幅度的提升了他的精神强度和灵敏度。
“刚才的形容十分帖切,我的确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东西,你竟能感应到我的心境,一口说出来,让我不禁生出好奇之心,所以用灵犀法眼观测你,如果你为此生气,百合愿意就此道歉!”百合平和的道。
白河愁听到她坦然承认刚才是在用某种功法对自己进行探测,却非但不生气,反而嘴角含笑道:“既然百合都承认刚才是你不对,并愿意为此道歉,不知我是不是可以为此向你索取一些赔偿呢?哈,算成是奖励也行,我竟能感应到你的一些心思。”
自七岁时就被师傅梵净音看中收入世人眼中秘不可测,几与轩辕剑派齐名的西昆仑,在师门修持十二年之久,既得师傅之助,又曾遍阅派中所搜罗的典籍,其中有不少是世间独有的孤本,所以所纪虽轻,却已具备独立于七大宗门之外又超越七大宗门的超卓潜质。一年前就开始下山入世修行,红尘经验也并不是一点都没有,但眼前白河愁这种得寸进尺,顺着竿爬的人却令她方寸微乱,他与那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看着百合静如止水的表情,白河愁差点生出想收回刚才的话的念头,这时却传来百合略为迟疑的声音:“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立刻开心大笑,白河愁笑得像在太阳底下伸懒腰的猫,心满意足的道:“我才来圣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一点都不知道,走在大街上都怕被人拐走,所以如果有百合陪着我游览圣京附近,我就可以放心大胆了。”
百合终忍不住侧头过头去忍笑,转头再看白河愁仍是笑意未尽,好笑的道:“你这种人,走在大街上,应该担心的是你把别人拐走才对。”
忽然又是一阵水花急溅,百合退开两步手指一处假山,语音幽幽:“那里好像西昆仑啊。”
“你想你师傅了?”
轻轻一叹,百合转身道:“有一点,我们走吧。”
白河愁望了一眼她刚才手指处,喷泉撒下的水珠正滴落在那假山绿色的绒毛上,慢慢湿润开来。
急走两步上前厚着脸皮道:“你到底给不给我奖励啊?”
百合头也不回向越来越近的幽煌楼走去,声音如天籁般传入白河愁耳中:“三天后,崛起北漠的沙龙巴斯挑战核岛幕府第一刀手宫本宝藏,如果你愿意,可以与我一起在天香楼上观看。”
白河愁抚掌,心中大喜若狂,如若现在无人,说不定会翻两个筋斗以示祝贺,沙龙巴斯挑战宫本宝藏真挑得是时候,不禁对两人微生感激之意。
忽地想起酒楼上曾听那四条大汉说起城中似开有赌局对赌这两人谁能获胜,自己似乎正在走运,不妨将平生积蓄下一注,趁机搏个采,不过押在谁身上好呢?
两人来到幽煌楼前,此楼共分七层,气势十足,通体漆黑,不知为何物所筑,非夜家兄弟或是其指定之人向不准入内。
刚才引路的弟子已经恭敬的在门前等候,见到两人行礼道:“宗主已经在里面第七层等候两位,请进。”
白河愁不禁仰头望向最高的地方,上楼时会不会也见到夜魅冥呢?
才生起此念头时,心中警兆突生,感应到有人已经侵进自己两丈之内,且正以极高的速度向自己方向移动。
来不及回头看是谁,旁边幽冥宗弟子既惊且俱的神色,百合柳眉轻皱一分不差的落入眼眸,身后之人是谁,白河愁已经猜到了个七八分。
白河愁斗气喷发,比对方来势稍快一分的横掠三尺,险到极点的避开对方的第一击,无奈对方的速度并不下于他,且蓄势而来,第一击虽没能如想像击中白河愁,但却逼得白河愁根本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接下来的劲道更是全面笼罩白河愁。
百合皱起的双眉轻展的一刻,白河愁感觉到她有出手之意,喝道:“百合!”
来人的功力在他之上,几十年的修为远胜于他,又近乎无耻的像现在这样攻击他,他是绝无胜机的,纵是想逃出生天也是极为困难;但白河愁却并没有绝望,以他二次转职后的修为,斗转星移配合精神异能再动爆发,速度快得犹如流星掠空,最厉害的地方莫过于纯以精神指引移动方向,之前半点看不出移动的前迹。当日虽说宁采臣有意放水,但凭此法已是让宁采臣大吃一惊,绝对能出乎对方意料之外,逆转形势,故并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但现在百合却似乎有出手替他挡下一击之意,虽说她是西昆仑的传人,但到底与自己年龄相仿,功力纵胜于自己,也必有限,对方却是成名数十载,接近于宗主级数的高手,连阿土伯都为之旧伤复发丧命,说什么都不敢让她涉险。
抢在百合意凝招发之前,白河愁改变策略,精神再动爆发,却并非用来逃跑或拉开距离,而是选择了最不利的方式硬碰!
他旋风般的转过身来,斗气以轩辕剑指的集气之法先凝于右手食指尖形成黑色气珠再猛然爆发出来,恰好点中对方蓄势而来的一掌,淡黑色的气晕与来人深红色泽的气劲瞬间相互猛烈撞击。
对方蓄好的攻势立即如大江大河般攻来,掌势急变,每一掌都沉如山岳,内中蕴含的掌劲更是阴邪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以指对掌,人影连闪,位置瞬息数变,白河愁连接对方急攻而来的十招,最后再硬碰一记,回归原位。一个站不稳,后退三步,几乎倒在百合的怀中,体内的经脉更是难受到极点,几欲断裂不说,光是那种如浸寒冰的感觉就让人想自尽了事。
敌人也不好受,在白河愁使尽全力之下,虽然没有受伤,却被对手最后一击将自己硬是迫开,没办法乘势追击,擒下对方,而且手上隐有火辣之感。
在最后迫开对手的那一击中,白河愁已是将自己已经学到的最强本领使出,轩辕剑指集气之法,黑暗斗气,更用上了二次转职后才敢使用的气合增压术,集中在指尖的黑暗斗气是以涡旋方式二倍增压后才爆发,这一击的力道倍数于平时,只以力道而论等若两个白河愁合力施为,对方虽是功力远胜于他,也不免气血狂涌逆行,失去追击的最佳机会。
“夜魅冥!”白河愁嘴角渗出血丝,以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那张在淡红气芒中羞怒交集的老脸,旁人对他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他却是心潮澎湃。
夜魅冥以半偷袭的方式,竟然没能顺利的达到目的,虽说似乎是因为他有生擒自己之意,但他成名几十年,功力远胜于自己,传出去保证自己立即声名大振。
自己再不是昔日一脚踢在对方身体上,自己的脚却差点断裂的白河愁了!
虽然现在仍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一对一能不能保命逃生仍是未知数,但今日他杀不自己,终有一日,夜魅冥必将为他昔日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成为自己登上无上武道的踏脚石!
百合前行两步,拦在白河愁和夜魅冥之间,微怒道:“夜先生,你算是什么意思,你成名数十年,竟然向一后辈偷袭!”
夜魅冥却认不得她,见这女孩竟然不知死活的拦在自己面前直斥其非,虽是震慑于她的惊人美貌,仍是恼羞成怒的道:“你是什么人?老子成名时你还没出世呢?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白河愁伸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正要开口嘲讽夜魅冥,忽然从楼中传来夜魅邪的声音:“二弟退下,她是西昆仑梵净音的弟子,让她进来。”
白河愁骇然,夜魅邪隔着七层楼竟然能察觉到这里发生了战斗,且从第七层之颠发音直如相隔数尺,这份功力当真可怕,难怪能成为当世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
便在这时,百合似有所觉,转头望向幽煌楼中,白河愁随她目光望去,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披黑裘肤色雪白晶莹的妇人。
这妇人头插硕大一朵珠花,那珠花应是以白金铸成,边缘镶以二十四粒与指头差不多大,但粒粒相同的珍珠,如众星拱月般围着中间一粒鸽蛋般大小的黑色珍珠。
她的脸上不过是淡施薄粉,但却能给人以雍容华贵和成熟美艳的感觉,她的鼻子、嘴巴、耳朵等分割开来并不算特别好看。但当这些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再加上那双黑如墨漆的双眸,内里透出如水雾般的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淡愁,似有千种风情万种温柔要向人述说,柔如风中柳絮似的身躯,更仿佛随时会被狂风吹走似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威胁性,反而对她生出保护的**。
换成常人,换个地方出现这样一个美妇人,每一个正常人都会对她生出遐想,恨不能立刻搂在怀里对她又爱又怜。但她能出现在这幽冥宗的至深之地,不论是一旁引路弟子只能靠低着来掩饰的恐惧之色,还是夜魅冥的身体僵直之态,都显出此女绝非常人!
白河愁更生出奇异的感觉,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却仿佛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见到过了她,却偏偏没有办法想得起来,唯一的一丝感觉是,那种见面绝对不是愉快的,对白河愁是如此而言,对这女人亦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呢?
“魅灵师叔!”百合的声音为白河愁揭开这个谜底,原来此女就是夜魅邪的三妹,神皇白天道之妻夜后夜魅灵!
夜魅灵的目光扫过白河愁,再看向百合,脸上绽开微笑,最后落到夜魅冥身上时,双眸转冷。
白河愁右眼眼肌微微收缩,看来有那种奇异感觉的只是自己,她却没有,到底这种感觉是真实存在过还是自己修炼黑暗斗气所造成的幻觉?
“三妹,咳,咳,原来你也在啊?”夜魅冥有些不安的搓了一下手,说到畏惧,在他心中,夜魅邪都只能排第二位,逊于眼前这个妹妹。
“我让你办的事一件都没有办好,却在这里欺负我的师侄女,还一个劲让我给你机会,你说你我怎么相信你呢?”
不理夜魅冥涨红的脸颊,夜魅灵转身,膝盖不弯,足尖微点地面向后飘去,“跟我来吧,大哥在楼上要见你们。”
百合微一颌首,向内走去。
白河愁紧跟百合,走至门口时,忽然转头对夜魅冥咧嘴一笑道:“夜魅冥终究只是夜魅冥,到底不是夜魅邪,哈哈哈哈。”
夜魅冥牙齿几乎咬碎,却只能打落往肚里吞,刚才他见到白河愁时认出这小子就是当日出现破坏了他击败赤无惧的那小子,一时按捺不住没有多想后果就出手攻击,落个偷袭之名却没能生擒下白河愁已经是丢尽脸面,现在更被这小子当面讥笑,气得差点吐血。
但夜魅邪要见两人,在不知道他的意思之前,以夜魅冥的胆子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何况与那小子同来的女子竟会是三妹师门西昆仑本代的传人,纵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白河愁停住笑声,看着百合纯白色的身影在前方移动,深吸一口气,举步踏入幽煌楼。
这样清新的空气,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次呼吸到呢?
第十七章 时来运转
白色的身影轻盈的在前方飘动,白河愁加快了脚步,逐渐拉近两人距离。
“不知百合是要向夜家讨还什么东西呢?”白河愁忍不住问道。
夜魅灵是苏百合的师叔,总得讲几分情面,只是不知夜家到底欠了西昆仑什么?
“师门旧物,我派无上典籍元始天书中有几页当年被魅灵师叔和清雅师叔带下山去,其中页落在夜魅邪之手,百合下山要做的事之一就是要将元始天书重归于一。”
元始天书?白河愁上楼的脚步顿时放缓,原本已经与苏百合靠近的距离又拉远,随着幽幽体香渐去,脸色微变,却不敢让她看见。
依稀记得阿土伯逝世时曾说,幼年时把自己折腾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功诀正是出自西昆仑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如此说来,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是落在了阿土伯之手。却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得到这最后一页的?夜家要追杀他说不定也与此有关,万一让苏百合知道自己与阿土伯的关系,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敌人?
头上冷汗凝出,偏偏阿土伯的遗物中没有那什么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根本就无法归还给她。如果因此而影响自己在苏百合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形像,那就太不值得了。就算她要自己将所知的那练得人要死不活的无用功法默写出来,自己也会立即照办,唯一的担心是不知她会不会相信自己?
心情顿时七上八下起来,连刚才独力抗下夜魅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夜魅冥虽然可怕,最多不过取去自己的性命,何况自己绝不会束手待毙,就算他能得手,自己的反击也会让他终生难忘。但面对苏百合却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根本不可能对她生出敌对之心,如果她要杀自己,恐怕自己最头痛的是如何将自己的头斩下后还能亲手献给她。
忽然想起夜魅冥遇到自己时,自己是与月净沙在一起的,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与阿土伯的关系,待会儿说不定能混过去。哈,以后还可以借帮苏百合寻找元始天书为名亲近她。
白河愁心情稍定,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热。
双足终于踏上幽煌之楼的最顶层,只见夜魅邪雄壮如山的身躯背朝两人,负手望着楼外。
“百合见过夜宗主。”苏百合衣带一沉,以对长辈的礼节深施一礼。
白河愁一面心中大骂夜魅邪不知前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能得心中玉人如此客气,好在对方再怎么可恶也算是和自己师傅齐名,甚至犹有过之的宗师级人物,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依葫芦划瓢的做个样子施礼。
“你是魅灵的师侄,不用客气,不知梵宗主可安好?”夜魅邪转过身来,一双精芒如电的眼眸望向两人,看到白河愁时微微一愣。
白河愁闻言连忙收起快要完成的拜礼,见到这老鬼眼也眨的看着自己与苏百合,想起当日几乎被他一爪抓死,楼下大战夜魅冥时的豪气顿时点滴不剩。
夜魅邪如狂雷恶电似的眼芒在白河愁身上流转了一番始移至苏百合的身上,此时她口吐清音,含笑道:“师傅她老人家身体安康,只是时常想念两位师叔,特别是清雅师叔,已有多年未见,百合下山正是希望能找到她。除此之外,魅灵师叔当年将部份元始天书带下山来,师傅念及情谊一直未追还,现在百合却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夜宗主成全,使元始天书能重归于一。”
“原来是向我要东西来的。”夜魅邪微哼道:“幽冥宗从来没有吃到嘴边的东西吐出来的习惯,你虽是魅灵的师侄也未必能例外。”
白河愁跨前一步,忍不住道:“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道之事,你也算是一代宗师,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夜魅邪眼芒再起,白河愁顿时戒备起来,随时做好接他一击的准备,明知不是对手,但也没办法了。
“幽冥宗本就是如此蛮不讲理,我是不是一代宗师,倒也由不倒你这小子来评价,想不到快一年不见,你的功力又有进步,看来的确是习武的奇材,可惜错投师门,不如改投我门下,成就必远胜于在月老儿身边。”夜魅邪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手,反而语气缓和下来。
一般说来,在大陆各宗各派中,虽没有明文规定,但除非得到原师门的准许,不然背师另投会让人不耻的,极少数的宗门甚至会视为叛徒,进行追杀,以清理门户。星月门虽不至于如此,但夜魅邪如此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却是明显是一副不把星月门放在眼内的样子。
苏百合伸出手来,拉住白河愁的衣袖,碰到白河愁的手指时,白可愁顺势将她的小手握住,只觉柔若无骨,让人爱不释手。
苏百合手肘动了动,心中刚生出挣扎之念时,耳畔传来白河愁的声音:“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到妳的。”
不由芳心失守,身躯一软,片刻后才回神,却只敢向夜魅邪道:“幽冥宗是名动天下的宗派,夜宗主亦是威震天下的宗师,百合下山时,家师曾言当以长辈事之,想必不会为难晚辈,白兄不用担心哩。”
苏百合的话虽然没有支持白河愁的意思,反而指出夜魅邪公认的宗师地位,但听到白河愁耳中却是毫不在意,只要有最后一句“白兄不用担心哩”就可以心花怒放了。
旁人也许会把背师叛门看得十分严重,白河愁却并非如此,他不想背叛星月门不过有两个理由,一是因为月净沙和月满楼两父女,二是看不惯幽冥宗,又与夜魅冥有仇在先,难以化解。
闻言嘻嘻笑道:“夜宗主上次与我师傅较量仍未分出胜负,却要白河愁背师另投,未免有点自视过高了吧?”
白河愁顿时说中夜魅邪的痛处,上次本以为必胜月满楼,结果对方竟然也修成了自家宗门至高之技太初之剑,落得个两败俱伤,至今记忆犹新,之所以想诱得白河愁投在自己门下,一是对白河愁有几分怜才之意,二就是想借此打击月满楼,如果成功,日后动起手来可借此令对方精神出现破绽,从而一举败敌。
星月门虽然看来威势十足,但明眼人都知道,如论权势,只有和日宗联合起来才能对抗幽冥宗,本以为如果此子只要稍有雄心,就可借此诱惑他,谁知这小子反将一军,反弄得夜魅邪差点恼怒起来。
夜魅邪脸色一沉,生出如山似岳般的雄伟气势,白河愁精神感应下立感不妙,口鼻如被稀泥所封,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自己图一时口快,却忘了现在正身处虎**之中,万一这老家伙真的发起火来,不顾一切的蛮干,自己和苏百合休想能活着走出这幽煌之楼。
正在这时,楼上传来夜魅灵甜美的声音:“大哥,怎么为难起我师侄起来了,那几页元始天书与武学无关,你也看了这么多年了,就还给百合,由她带回山去吧。”
苏百合暗松一口气,看着从黑暗中飘出来的夜魅灵道:“不知魅灵师叔何时肯回山一次,师傅想念妳得紧。”
夜魅邪身上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逼人气势消失不见,哈哈笑道:“我岂是以长欺幼之辈,何况怎么也要看在你的面子上。”
数张似纸非纸,似帛非帛,不知为何质制成的书页从袖中出现在手间,夜魅邪双眉一动,抖手间弹向苏百合。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刚才不过是试试西昆仑传人的反应,请上覆梵宗主,贵宗传人一代胜一代,实是可喜可贺,这几页元始天书对我幽冥宗的帮助极大,夜魅邪这里谢过了。”
白河愁不禁心痒,不知这几页元始天书上记载的是些什么?但知道此时不是问这个的时机,只好强行忍住。
夜魅灵的身形出现在其兄之旁,对苏百合的话不置可否,另起话题道:“元始天书大部分存于西昆仑之上,只有极少一部份被我和肖清雅带下山来,其中论及世间异物的便是这几页,另外载有我西昆仑涅盘真法的最后一页是在清雅手中,后为似乎落在了大地仙医屠自然之手,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寻找此人,但仍没有找回。”
白河愁听得心惊,听到清雅之名时,忽然想起阿土伯念起过清雅两字,似乎她就是自己的母亲,不由伸手摸向怀中那卷有些发黄的画轴,脑海中出现那清丽动人的女子之像,却终没有勇气当着人前拿出来一看。
难道说自己的母亲竟会是西昆仑的弟子?那么自己的父亲又会是谁呢?
“魅灵师叔还是忘不了与清雅师叔之间的恩怨吗?师傅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则诸国统一,得享太平,二则元始天书能重归于一,第三就是看到两位师叔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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