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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秘密演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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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原来是个聋哑人士。」抓着她的男人皱著眉,掉头征询地问:「方少,你看该怎么办呢?」
「放开她。」
声音一落,立即解除她所受的箝制,也解救了她濒临昏厥的神志。
无限感激的薏卿,本能的循声望去——从此,她的嘴巴再也合不拢。「惊艳」两字直接刺入她的大脑。
这个方少,根本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饱满的额头、深邃的双眸、挺直的鼻梁,最要命的是那张优美的唇形……看起来居然比女人的还要红润可口。
呃?可口?薏卿被自己的想像力给吓了跳。
噢不!她绝不承认自己会对一个陌生男人色心大起,一定是她方才被吓坏了,才会由着邪念滋生。
「程金,你别吓着人家了!」
薏卿偷偷投瞥,只一眼,那张千年难觅的英俊脸庞,再度叫她心口一缩。
好不容易按捺住的「邪念」,再度被这男人蛊惑人心的微笑给召唤出来,而且正以无比顽强的力量在她体内迅速窜升。
程金忍不住嘀咕说:「方少,这女人来历不明,有必要查清楚。」
「我自有分寸。」方泽优转向程金,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看着他的表情,程金微愣,取得某种默契之后,摇头失笑了。
薏卿还在纳闷「巨人」在笑些什么时,轮椅已经调转了方向,往她接近。
他的视线罩住她,瞳底簇火隐约。
「聋哑?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娃娃。」虽然话里含带戏谑,但方泽优还是难掩那种惊鸿一瞥的低叹。
受到惊骇的她,苍白清丽的脸上,一张小嘴微噘,无助的眸光躲在微微颤动的长睫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只是……她不该出现在这儿!
他类似赞美的话,让薏卿不禁有点飘飘然,可是她却发现,在转瞬间,那对黑眸已植入某种冷冽。
同时,巨人的嘴里也说出骇人的字句:「是长得不错!所以啊,不管她是谁派来的,既然送上门了,不好好享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享用?薏卿心头一凛,脸色瞬间刷白。
方泽优微微挑眉,凝聚诡异笑意的眼睛,直盯著她。
程金之后又说了一句话来:「我看还是直接带到后山埋了省事,就不用怕她泄漏秘密了。」
薏卿闻言,两腿差点瘫软。「喔、阿呃……」
她一只手掌摊举,另只手一会儿比着自己的嘴巴,一会儿比着门口,接着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她卯足劲儿在比划,强调自己的「无害」,希望他们放她走。
方泽优睨了眼,掉头问:「程金,你不是懂手语?」
「懂一点。」
「那她在比些什么?」
「她……」程金抓抓头,顿了顿,才说:「她好像在说这个房间很漂亮,她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鬼扯!薏卿张大着嘴,拚命摇头。她根本不懂手语啊!
「喜欢就好。」方泽优的声音隐约含带笑意,然后抛给程金最后的命令:「你退下,记得把门带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程金咧嘴笑得怪里怪气:「安啦!方少办事,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打扰的?」
办「事」?这一刻,她紧绷的神经,终于达到忍耐的上限。
她不顾一切的往门口冲去,同时迸出尖叫——「救命啊!」
欲扑抓的程金才探出手,却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愣了祝她拍他的额头干什么?摸了把,他对着手里的符纸愣住了。
她……她当是在收妖吗?
趁着程金短暂的停顿,薏卿再度往门口奔去——只差一步了!
在跨出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一阵头重脚轻,然后眼前一暗,失去了知觉。
程金瞪着吓昏的女人,直皱眉,然后转头抛给方泽优一记无奈的表情,「不关我的事喔!」
此时,一串铃铛声由远而近传来,还夹带着声声呼唤:「卿卿,你在哪里啊?卿……」
「应该就是今晚请来作法的那个道上。」程金解释。
两人恍然的视线同时落在地面上的女人,还有那张符纸上。
薏卿平躺在长沙发椅上,身着道袍的阿俊手摇铃铛绕着她,嘴里念念有辞:「香火通法界、拜请收魂祖师降云来、四大金刚降云来、不收别人魂、不收别人魅……」
这是什么声音?
薏卿听见自己名字的一刻,两眼倏地睁开,乍见表哥张开的嘴,正对着她的脸,作势欲喷——「不要——」噗!她张开的嘴接个正着。
薏卿全身一僵,瞪大两眼,嘴角开始抽搐。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吐掉嘴里的水,然后坐起身子,一下下抹着被喷湿的脸庞……旁边有人在窃笑,她却好想哭。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她的情绪瞬间决堤,开始放声大哭:「哇……碍…」
「好好……哭一哭就好。」表哥拍拍她的肩,慎重其事的说:「等回去之后,我再帮你处理,没事的。」
「还要处理?」他又想拿什么来喷她?薏卿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方少爷说你突然昏倒了,我想你一定是冲到什么山神地煞,刚才我只是先帮你收惊,等回到坛里,再呼请神尊作主,帮你化解。」
「什么山神地煞?我是被——」
「咳……」突地,一道咳嗽声传来。
薏卿掉头一望:心头一窒,那个「巨人」正瞪著她!
薏卿连忙调开视线,却瞄到一辆轮椅,而上头的那个方少,也正望着她。
依然挂着迷人微笑的俊容,嵌着炯亮的双眸,专注的眼神足可叫人心跳狂乱。
薏卿倒抽一口气,调开视线,急着离开沙发,「表哥,那我们就……快走吧!」
哪怕表哥要换水龙头来喷,她也情愿回去「被处理」。
「等一下。」一道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
薏卿认得这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是轮椅上的那位方少。
他还想怎么样?她没掉头,只听见他对表哥说:「师父,我有些话想跟令表妹谈一谈,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她想拒绝,却听见表哥的话——「当然没问题,反正我还不能走。」
「表哥,我不要——」她急得快跳脚。
「卿卿,你听话一点。我还要作法事,你现在这样子也不方便跟着,不如就先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表哥——」薏卿呼唤的手停在半空中,望著表哥消失的背影,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直到瞥见那个「巨人」跟著退出,并将房门带上的那一刻,某种警讯刺醒了她的神志。
「你叫王薏卿,对吧?」背后传来一句。
不,她不是,王薏卿不在,她在忙着找回魂魄。
「我是方泽优,这里的主人。」
你好啊!初次会面,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薏卿心想着,不知道这时候礼貌管不管用?
「你过来。」
过去?不!她不要……薏卿急忙转身,试图打开房门。
「程金在外面。」背后传来让她绝望的话。
那还是甭开门了。薏卿转身倚着门板,视线与他对峙著。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虚软无力的问。
方泽优侧头睨着她,嘴角微扬,「既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你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一时被问倒的薏卿愣了愣,才挤出话来:「那你为什么留我下来?」
「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直截了当地说。
薏卿的嘴巴再度扩张,她脊背紧贴墙壁,冰冷触觉贯穿了全身。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啊!都是被那个女鬼吓的,我才会躲到你房间——」薏卿委屈的嘀咕道:「要怪的话就怪那个什么由子的,是她装鬼吓人的啊!」
「你记忆力不错,连名字都记住了。」
「我……」他的「夸奖」让她不敢领受。记住别人的秘密,根本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从他微眯的眸,她捕捉到某种隐垫的厉光,心头一阵凉飕飕。
他继续说道:「而且还能装聋作哑,代表你很有演戏的天分。」
不,谢了,请别再继续「肯定」她了……强忍恐惧,薏卿低声抗辩道:「我只是被吓坏了,才会装成聋子。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会当自己刚才真的聋了,我什么都没听见,这样子总行了吧?」
「问题是你已经听见了。」明明是泛着迷人浅笑的俊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我不处理不行。」
又是处理?难不成她真的是劫数难逃?总是等着「被处理」?表哥的处理顶多就是像误食摇头丸一样,来个起乩;而眼前这男人,要「处理」的,恐怕就是她的小命了!
「你想杀人灭口?」薏卿颤声问道。
方泽优一听,马上皱起眉,煞是认真的反诘:「除了这个,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她说?薏卿深吸了口气,努力调息,然后两手高举,用力的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发誓?」他皱著眉,显然不甚满意。「发誓对有些人来说,只是口头禅,现在还会有人相信这个吗?」
「我就会!我相信违背誓言会遭到报应!所以我发了誓就一定会照做!」
「喔?」方泽优愈来愈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有意思。「你常发誓?」
「当然不是!我从不轻易发誓的。」她觎了他一眼。该死!怎么他老爱瞅着人笑?强忍着昏眩的感觉,她舔着唇瓣,艰涩的开口:「我这样说,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从不说谎话啊!」
「真的?」
「当然……」拖长的尾音在摇摆,最后薏卿的肩一垮,吐气道:「偶尔啦。」
浓浓笑意瞬间晕染他的眼,让他的声音听来更加悦耳迷人,「很好,至少你到目前为止还算老实。」
「那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恐怕更不能放你走了。」
「为什么?」逐渐飙高的音量透露著她难掩的愤怒。
「因为一个不会说谎话的人,往往才是最容易泄密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怎么横竖都不对呢?这男人是故意要找她麻烦的喔?薏卿瞪着轮椅上的男人,开始有种邪恶的想法——如果她一脚踹过去的话,算不算是欺负「弱势团体」?
问题是,面对这个已经坐上轮椅的男人,为什么她却感觉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
她压抑怒气道:「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我表哥回来,我们马上走,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家的事。」嘿!反正只要不开门,程金就没法子威胁到她,至于……睨着他轻搁轮椅把手的大掌,薏卿心想:就算他「驾驶技术」如何熟练,也飙不过她的两条腿吧!
方泽优快速转头,他抚着腕间的一支手表,压低的嗓子带着某种威胁,「只要我按下表面这个钮,程金马上会进来,到时候……如果你表哥来了,我就说你等不及先走了,你猜你表哥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吗?他想必不会去考查她怎么下山去,哪怕他回去了还一直不见她的人影,他也会认为她是偷跑回台北——想到这儿,薏卿打个哆嗦。
轮椅上的男人随手拿了本杂志,优闲的翻阅,话仍在接续:「更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你今天一走了之,可是你的阿姨、表哥呢?还有,你那对正在躲债的父母亲……」
「你……」
合上书本,方泽优抬头对着那张震惊的小脸,淡淡说道:「你昏迷的时间足够让我了解关于你的一切。」
「一……一切?」
绽着优雅迷人的笑容,他不吝详告:「王薏卿,二十三岁,未婚,目前没有男朋友。母亲王陈鸾,父亲王财旺是这里的大地主,但目前积欠庞大债务,土地已经抛售一空,名下财产只剩现在这间老家……」
「错!还有台北的!」话一出口,她马上后悔。她有必要这么热心帮忙纠正吗?
深望她一眼的泽优,表情有点儿复杂。他摇摇头,带着些许遗憾的口吻道:「台北的房子,早就已经拿去抵押,而且目前已经面临被查封的命运。」
薏卿愣了愣,半晌才道:「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瞥着她瞬间刷白的小脸,泽优敛去笑意,声音不自觉的放缓:「调查的结果显示,你爸贷款的那家银行,正是属于方氏企业。」
薏卿闻言,立即垮下肩。看来她不相信也不行了。闭着眼,她一阵揪心。
「要不要坐下来歇息一下?」
的确,头昏脑胀的她,极需倚靠。
颓然入坐,薏卿揉着太阳穴,煞是苦恼。
「这是参茶,有助恢复元气的。」又是一道温暖的嗓音。
「谢谢。」她是快没元气了……握过杯子,浓浓香味窜入薏卿的鼻问,她疲乏的眼皮怱地快速弹开,像是被烫了手似的,迅速将杯子放下。
「怎么了?」
怎么了?她瞪着那杯参茶的目光挪向泽优,脸上满足惊疑,「你干嘛这么好心?」前一刻还威胁要将她活埋的人,会请她入座奉茶?
轮椅上爆出一串低低的笑声。
「你以为我会下毒吗?」摇头失笑的方泽优,露出佩服的表情。
他真服了这个反应慢半拍又神经质的女人,但也拜她所赐,让许久不曾开怀纵笑的他重拾那种心情。
他的笑容,却让薏卿的五官皱成一团。「难道不是吗?你打听我的家人,就是想拿来威胁我!」她可没忘记刚才他威胁她的字句!
他一个手势,截掉她想说的话,迳自接口续道:「让你认清处境,对你只有好处。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日子一定过得糊里糊涂,连自己身边的事情都没法子掌握。」
「我……」薏卿一时无话可说。
她更觉得痛心了。家里都快破产了,她居然还被蒙在鼓里?还要靠一个外人来告知她无家可归的危机?
只是,这个男人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薏卿忽然想到他刚才的「调查报告」,睨着他,皱眉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男朋友?」
泽优有点好笑的回望一她眼——果然是慢半拍!
「这就有劳你表哥的热情提供了,他还说——」故意停住的口气,拖曳着某种暧昧的神秘。
薏卿寒毛一竖,「他还说什么?」
「他说你中了小说的毒,成天爱作梦,总想着白马王子有一天会从书里走出来,所以你爸妈怕你嫁不掉,目前正在积极帮你找对象。」故意睨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他问:「是这样吗?」
阿俊表哥这猪头!居然连这个也说!?薏卿又羞又恼,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活埋算了,可偏偏这男人不识相的眼光还紧迫盯人,备觉困窘的她没好气的应了他一句:「是不是都不关你的事!」
不以为忤的他,依然不愠不怒:「本来是不关我的事,不过多一点了解,就会更好沟通,我们相处也会更容易些,不是吗?」
当然不是!闻言快速抬眼的薏卿,对上他似含深意的眼,毅然应道:「我们不需要沟通什么,更不必要谈什么相处的问题——」
「当然需要。」泽优打断她的话:「如果你是我的特别看护的话。」
特别看护?「你在胡说什么?」
「很简单,在我还无法相信你会保守秘密之前,只好将你留在身边。」泽优盘起修长的腿,沉稳的声音象征着屹立不摇的决心。
这句话震碎了薏卿的理智,让她的声音失了调。「我答应你了吗?」
「你不得不答应,除非你想自找麻烦。」
又来了!他又在恐吓她了!
薏卿不知哪来的勇气,对著他低咆:「什么麻烦?难道你真的想杀人灭口?」
「如果我真想那么做,你现在就无法在这里开口说话了。」
呃?「你的意思是……」
「将你留在身边。」
「你想囚禁我?」
他挑眉,摊着手,不置可否。「不管是什么,你留在我身边,只有好处。」
「什么好处?」她倒要仔细听听了。
第三章
「你希望帮助你爸解决财务问题吗?」泽优接口问。
「当然。」薏卿不假思索的应:「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你有!」泽优睨眼,续道:「只要你拿出诚意跟我配合。」
薏卿吸了口气。他在交换条件,而且条件相当诱人!
只是……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很自然的想到某些「附带条件」……「特别看护要做些什么?」
他一眼看穿她的疑虑,「不管做些什么,都只是个挂名,你应该知道我最大的用意。」
「就是想把我软禁?好让我逃不开你的眼下?」
「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我不会伤害任何人,除非是可能带来麻烦的心头大患。」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从,就会成了你的心头大患?」
「我希望你不是,所以给你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现在,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如果是帮人家做坏事,那很抱歉,我绝对无法表现什么。」薏卿刷地沉下脸色。
「坏事?」
「就像那个叫由子的女人,装鬼把人吓个半死,这难道就是好事?」
「那是由子个人的行为,你不也听见我叫程金阻止她了?」
「就这样?她把你家搞得这样乱七八糟欵!」
「不然呢?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抓起来赏个二十个大板,会不会太残忍了点?「我不知道,反正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只是不明白,这个叫由子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是谁?竟然长得那么像方小姐?」
一连串的问号脱口而出后,薏卿赶忙掩住嘴。「没……没事,当我没问好了。」
「由子是我妹妹的孪生姊姊。」他答得直截了当。
薏卿眨眨眼,她愈听愈迷糊了。
泽优续道:「方馨是方家的养女,她的生父叫岩尾太郎,是日本天帮的首领……」
方氏的确跟黑道渊源深厚,只是内情和外界猜测的有所出入罢了。
因为一场黑帮火拚,一度落拓的岩尾太郎,不得不将身体特别孱弱的小女儿暂寄友人收养,这个友人就是方泽优的父亲方铭。
之后,历经了岩尾入狱、方铭移民他国……等诸多波折,直到岩尾和方铭重逢之时,小馨已经长大成人。
「后来呢?」薏卿听得入神。「小馨有没有跟她生父相认?」
泽优摇摇头,平静的声音怱转沉重。「如果我父母地下有知,他们一定会后悔当初没有让小馨跟著岩尾走,那么也许这一切就会不一样……」
「命运本来就很难说的啊!」薏卿不禁欷嘘,怱然想到什么,又问:「那由子既然是小馨的姊姊,又为什么要在这里扮鬼吓人?」
缅怀往事的心思被唤回,泽优神色一整,淡应:「由子想报复,因为她怀疑妹妹小馨是被方家的人谋害。」
「谋害?真的吗?」这豪门深宅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私?别再吓她了啊!
他望着她,表情十分严肃:「不论是不是真的,由子的身分目前还不能曝光,而知道小馨还有个双胞胎姊姊的,除了我死去的父母亲之外,就只有我和程金,现在……又多一个你。」
那是她的不幸!薏卿真希望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他瞥了她懊恼的样子,缓声道:「我不想为难你,但是更不希望破坏计画。」
计画?嗯嗯,不想死的还是别过问。可是,一想到自己被吓得半死同,心里实在不舒服。
「不管是什么计画,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子很不应该,尤其你这个主人,不出面制止就算了,还想帮著隐瞒?」薏卿摇摇头,无法苟同。
「我自有考量,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一个蹙眉,微抿的唇线霎时流露出冷冽,「总之,时候一到,我自然会出手。」
出手?她很自然地望着他的……下肢。
他捕捉住她的目光,并解读:「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事都做不了?」
「不……不是的。」
薏卿泛起一丝罪恶感——她怎么可以轻视人家?她的爱心、慈悲心、怜悯心都到哪儿去了?
她努力委婉的表达:「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家说清楚就好了嘛!」
「问题是,也许那不完全是误会。」停住话,迎着她迷惑的脸色,他吁口气,避重就轻的说:「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是我的人,你的安全我自然会负责。」
「我……」她什么时候成为「他的人」了?
「你可以拒绝,不过我必须提醒你,由子绝对不可能放过你。」凝视着她因警戒睁大的眼睛,泽优认真地道:「你撞见她了,不是吗?依她的个性,你已经是她的敌人了!」
「我……我……」她结巴道:「只要你不说出是我——」
他截断她的话:「不用我说,自然有人会告诉由子。」
「谁?」
「程金。他是岩尾太郎特别派来的人。」他轻抚着那支特制的腕表,「他真正的身分,是天帮分堂的堂主。」
薏卿闻言瞪直眼。哇勒!那「巨人」是混黑道的?那她不是死定了?
泽优接着更残忍地印证她的恐惧——
「虽然现在我是程金的主子,服从是他的本分,但是保护天帮大小姐也一样是他的职责。所以我不能把握你在离开这里之后,是不是能够平安无事。」
看来她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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