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走远的时光-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大富急了,要追周言,被民警拦住,就在周言即将走出会面室,周大富说:“是和衷害的我,一定是他。言言,你要相信我,这一次一定要相信。柳青的话都是精心策划的,他和着和衷一起害的我。”
周言站定,周大富说:“你知道和衷是谁吗?”
周言转身望着周大富,周大富吞了口唾沫,“还记得五岁那年的事吗?你在游乐场,有个男孩给了你一个熊娃娃。”
周言点头,“怎么会不记得呢!就因为那个男孩,你进了监狱。”
“那还记得那个男孩长什么样子吗?”
周言的心跳加快起来,不安感上升,“你突然提这个什么意思?”
“那个男孩偷偷跟着我们回家,我发现他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于是绑架了他,将他锁在我们家放杂物的西厢房里。”
“是的。”周言越发不安,“因为你见过他跟爸爸一起,跟本市最有名的企业家一起聊天,所以断定他是有钱人,你偷那个有钱人的钱没偷到,还差点被人抓到。后来,那个人的孩子丢了,游乐场有广播留了有钱人的联系方式,希望看到丢失男孩的人能跟他们联系。于是你就按那个方式找到他父亲,向他们家勒索。”
“你发现我藏了那个男孩,每天都去看他,隔着门跟他说话,给他送吃的,还给他唱歌。一天,你趁我午睡,偷走了钥匙,开了门打算放他走,我发现后将你抱了出去,你使劲挣扎,把手扣在门上不松手,我慌张关门把你的手指差点夹断了。”
周言伸出左手的食指,永远伸不直的手指,永久留下的伤疤,不敢再提起,也不敢忘记。偶尔伤心的时候,便会隐隐地疼,那种疼是股子里的,永世不去。
周大富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
“如果我不是老年痴呆,当年我绑架的那个男孩一定叫和衷。”
周言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问:“你有什么证据吗?”她摇头,“我不敢相信,以他的家世,怎么可能陪我蹲在天桥两个月?陪我住在脏乱的小房子里这么久?”
“你妈当年说服不了我,没敢去报警,后来也被判成窝藏犯。”周大富神色有些狰狞,“但是我想她一定会记得那个漂亮的跟女孩子一样的男孩,一定会记得审判时提到那孩子的姓名。你可以回去问你妈,你若再不信,可以去找当时的报纸,上面肯定有报道。”
周言跑了,跑的飞快。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能想。
游乐场,恐黑,空间幽闭恐惧症,周大富的嚣张,面对周大富时没来由的恐惧,王丽珠沉默的反对。
记忆永远是模糊的,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小男孩,已经忘记了他的容貌,忘记他的眼泪,忘记他的倔强,只记得那只笑眯眯的熊娃娃,记得手指上隐隐的伤痛。
周言跑到图书馆,翻出当年的报纸,找到了那占据了好多天头条的新闻。和姓富翁,X市著名企业家,六岁的孙子和某……
周言又跑回派出所,武平同事很为难地安排她又见了周大富一次,周言问:“所以,他怕你。但是他为什么一次次给你钱?”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对我容忍,直到这次的事发生,我这几天在监狱里一遍遍梳理我这段时间的事,我发现一切都是个圈套。”
“就算他是和衷又怎么样?你不要以为用这样离间的话就能让我上当。你还一遍遍求我找他救你呢!”
“本来,我是有这个期望的,以为他能看在你的面子上能放过我,可是我错了。”周大富满脸懊悔,“我本不想拆穿这个事的,怕你难过,但是现在,言言,爸爸必须说清楚。醉驾撞死人逃逸,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就算证人说假话,摄像头也是假的吗?”
“车是我开的,但是那天柳青一直劝我喝酒,然后让我开车,说那是最限量版的豪车,不摸摸太遗憾了,那车的确是好,在南市我就没见过,但是突然的不知怎么刹车就失灵了。你想想那么好的车,怎么可能突然就刹车失灵?撞到人后我也没想过要逃跑,是柳青跟我说没人看见,怂恿我逃跑,可才逃到城边,他便翻脸,打电话报警。我跟他厮打抢电话,才打伤了他。可是,这一切居然变成我的罪证。”
“这个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周言摇头,“我不会相信你的,警察不会冤枉好人。你欠柳青的钱也已经还了,他没害你的必要。”
“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谁要害我,那么谁最恨我呢?”周大富盯着周言,“和衷,除了和衷根本就没有别人。我已经托人找他了,他这些天根本就不在南市,说是去香港成立什么公司了,对不对?他是有意避开的。”
周言觉得荒谬,可是周大富说的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她还是不信,“可是他几次帮你还了赌债。”
“这还不简单,引诱我一次次堕落呗,同时收买你的心。他肯定对我知之甚深,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定性,经不起诱惑。我的确是这样,一旦有了钱便急着享乐,这钱还来的容易,我怎么可能不堕落?”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和衷?他不是这种人。借你钱还被你说的这般难听。”
周大富愤怒,“他是好人?言言,你有没有见过和衷的真面目?你知道他怎么整梁东健的吗?”
“……梁东健,怎么了?”
“断了一只手,瘸了一条腿。”
周言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是和衷干的?”
周大富冷笑,“周言,你已经不小了,到懂事的年纪了,还要爸爸一点点剖开了跟你说吗?”
“他活该。”周言还是摇头,虽然惨了点,但是他对那个对他毛手毛脚的男人也是恨之入骨。
“我到底怎么说,你才能相信?”
“我一点都不相信。”周言站起来:“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再来看你,你就好好的忏悔,好好的在牢里改造吧!”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周言走在街上,心情沉重的喘不过气来,周大富虽然混蛋,绑架、抢劫、赌博、偷盗、说谎,但总归是她的父亲,他对她虽然不好,除了那次喝酒把她弄晕,倒也没骗过她。即使最落魄的日子,他找她要钱,也从没避讳自己做过的坏事。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厌恶却又无法割舍的人,如果他不是父亲该多好。周言不止一次这样想。
可是,和衷……
周言走到电话亭前,很久很久。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静静地站在街角,晕黄的灯光将她瘦瘦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及肩的发凌乱地飞舞,五月的风很暖,单薄的衣衫挡不住热气,衣服勒得她越发喘不过气。她扶住路边的电线杆,瞪大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有人递给她一瓶水,“喝口水吧!”
周言接过,瓶盖已经被打开,她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感觉好了许多。
柳青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周言看着柳青,直看得他神色局促,不安地搓手,诺诺说:“你别这样看我,我看你好久了,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病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喜欢我。”
柳青张嘴,这个面对流氓刺头警察都不畏惧的青年,神色更局促了,“……现在也喜欢。”
“对一个你喜欢的人,你就这样撒谎吗?”
柳青脸色变黑,来回走了两步,“我不能对你多说什么。”他走到一棵树边,脸贴着树,“有个电影说,对着树洞可以说出自己所有的秘密,我只对树洞说秘密。树洞,你只要听着就好了。这些话,我转身就会不承认的。”
周言默默地站着。
柳青说:“我最近骗过一个人,那个人好赌,我便借他钱去赌,赌场也打了招呼,他几乎输多赢少。最后让他还钱的欠条也有很多不是他亲笔写的,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是他同居的女人欠,其实那都是假的,那女人也是我们的人。”
“那个人最近出了车祸,我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是,这些事我也是得了别人的好处才做的,我承认我有错,对不起。”
柳青走了,临走时一再回头,夜色中周言的脸白的纸一般。她摇摇欲坠,柳青很怕一阵风来就将她吹倒了。
周大富审判的前一天,和衷回来了。
周言做了满桌子的菜,和衷心花怒放,甜言蜜语说了一堆。周言还买了啤酒,陪着和衷喝了几口,和衷也不肯喝了,抱着周言急忙忙往房间跑。周言半推半就,也就随他胡闹了。
心满意足后,和衷慵懒地趴在床上,周言在他身上画圈圈,室内,温馨、甜蜜、温柔。
“言言,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和衷突然打破了这个沉默,周言的手顿住。
“我、我说什么!”周言觉得嗓子发涩,开始结巴。
“都做了共枕人,我还不了解你吗?”和衷翻身把周言拥在怀里,“从我看见你开始,你满脸都写着‘我有心事’”。
周言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我想问问,你小时候在游乐场见到的漂亮小女孩,有我漂亮吗?”
“你说什么?”和衷有点没听清,周言不做声,他慢慢理清了她说的话,抱着她的手臂不由松了些。
“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和衷迟疑地问,他放开周言,拿床头的水喝,坐在床上,厚实的背对着周言。
“那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裙子,裙子绣着纱边,胸前有只金色的胸针,胸针明显是大人用的样式,但她很爱惜。坐木马时还总不忘要摸一摸,因为那是她求了妈妈好久,才从妈妈的箱子底那里要来的。”
“你一直偷偷看她,看她快乐地坐着木马,一圈圈,她一直笑,一直笑,及肩的黑发乱糟糟的,偶尔会挡住眼睛,会飘到嘴里,她便伸着舌头把头发吐出来,样子可爱极了。”
“直到你爸爸把你喊走,你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过了不久,你又回去了,木马上的女孩不见了,你有些生气,拿着个熊娃娃打算扔到垃圾桶,走到木马背面,却看见那女孩在哭。她哭得眼睛都肿了,抱着他爸爸的腿一直喊‘还要坐,我就要坐’,他爸爸急的满头大汗,一直跟他解释没钱了,可是她就是不听,一直哭。哭得路人都心酸了,你也很难受。后来他爸爸走了,留她一个人在那里,你便上前,把手里那个讨厌的毛绒娃娃递给了她。她看着你,大大的黑葡萄般的眼仁盯着你,你清晰地看见她眼中你的样子,你比她高,她仰着头才看清你的样子,泪珠还挂在脸上,小嘴微微张着,错愕的表情很有趣。她不哭了,鼻涕糊的小脸好脏,你厌恶地皱眉。女孩突然笑了,虽然很脏,你却觉得真好看,比公园的花儿好看多了,比你所有的玩具都让你动心。你侧着头看着女孩,女孩也看着你。”
“后来,女孩的爸爸回来了,有些狼狈,鞋子都掉了一只。很远处有人群追过来,有人喊抓贼。爸爸抱起女孩就跑,跑得飞快,一点都不像没穿鞋的样子。你躲在木马后,看着人群到处找,却没出去告诉那些人,女孩和爸爸躲在了女厕所的事。后来追的人都散了,天也黑了,爸爸抱着女孩从女厕所溜了出来,向游乐场外跑去。你悄悄跟了上去。”
和衷一直坐着,脊背挺的很直,手捏着矿泉水瓶,偶尔听见塑料的咯吱声。“你都想起来了?”
“是的。”周言很平淡,“真奇怪,本来一直很模糊的记忆,突然一下子就清晰了。我甚至清晰地记起男孩嫌恶皱眉头的样子。”
“你记得没错。”和衷转身,轻笑了一声,“你讲的真好听,连我当时的想法都说的一丝不差。”他摸着周言的头发,软软的、滑腻的,他侧头看她,“你要知道,我从六岁起,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的爱已经攒了十几年,所以言言,你一定要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周言把头靠进和衷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那为什么要骗我?”
“我从来没骗你。”
周言细想,哑然失笑,“是啊,都是我自作多情,误会你了,你的确没骗我。”只是和衷总那般的没正经,误导着周言,“你只是适当地误导了我。”
“我错了。”和衷立马认错,“要不,你揍我两拳出气吧!”
周言摇头。
“……那么我是该相信你了?”
“是啊,我从来没想过骗你,只要你问,我一定说。”
“但是我不问的,不知道的,你一定也不会说。”
“那得分事情,我认为重要的需要你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和衷亲周言的耳朵,“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一直站在你的前面,不让你受任何的苦。街头练摊那种日子,一辈子过一次就够了。”
“所以,如果你恨一个人,想害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也一定不会告诉我,对不对?”
和衷的嘴停在周言耳边,他似乎很吃惊,但很快放松,他笑着说:“怎么会,我这么善良可爱,怎么会害人呢!”
周言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冷着脸,和衷不笑了,下床,“别胡思乱想,我去洗个澡,一会儿送你回家。”
“不要逃避。”周言追下床,拉着他的胳膊,“我又没说什么,你躲什么?”
和衷皱眉,“想吵架?我可不想奉陪。你最近是怎么了,总神神叨叨的,弄的别人也不高兴。以前不一直快快乐乐的吗?”
“快乐,我现在还能快乐的起来吗?爸爸进了监狱,妈妈进了医院,自己也乱七八糟的。”
“说到底还为了你爸爸。”和衷语气也不好起来,“周言,我是不喜欢你爸爸,你都知道了我的事情,平心而论,就算我再爱你,难道因为他是你父亲,就对他喜欢起来吗?我让着他,不搭理他,已经是极限了。周言,做人要适可而止。我知道你最近为了他撞死人的事奔波,可我也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你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我绝不会管的。从他绑架你那天起,我就已经不当他是你爸爸了。”
“你还是说了实话。”周言松开和衷的胳膊,穿衣服,“你不当他是我爸爸,所以找人陷害他?”
“周言。”和衷皱眉,“你听谁乱说什么了?周大富说的,那样的人的话你也相信?”
“是的,我就相信他,即使他坏事做尽也没骗过我。”周言有点火起,本来是占理的事,怎么成了她胡闹了?这就是他的态度吗,刚才床上下来,翻脸就不认人,周言的眼圈发红。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虚的。
“他没骗你,怎么骗你喝醉,把你锁进宾馆差点被人侮辱了?”和衷也真不高兴了,“难道你宁愿相信那个人渣都不相信我?”
“谁是人渣了?”周言声音高起来,“那是我爸爸,别人都可以说,你不可以这样说。”
和衷冷淡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周言羞惭,她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曾经被她爸爸绑架过,锁在黑暗的小屋子里快一个星期,留下一生不可磨灭的阴影。但是,她不愿意退缩,他一开始就存了欺骗的心,即使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让她一个人像傻瓜似的过了这么久?难道这就是不欺骗,这就是爱?即使柳青说的那个人真的不是他,可是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要这样尖酸,把最□□的真相非要拆穿,让她无地自容?
她倔强地找言语反击,“他没有骗我,就是没有。即使他骗我,不也是你用钱引诱的吗?医院里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不要再撒谎了,从一开始,你就存了欺骗我的心。”
“医院?”和衷夸张地笑了一声,“我还真把你看低了呢!我不骗你,难道告诉你被人侵犯了,所以要低头过一辈子?”
“你果然是在意的。”周言的嗓子尖锐起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没被人侵犯,自己都说这是骗局,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热恋的爱人,谁经得起这样的猜忌?周言觉得心很痛很痛,就在猜测到和衷对周大富做了什么的时候都没这般难过,他原来一直都认定自己被侵犯了吗?那他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关心自己的样子?
周言穿好衣服,开了门就跑,和衷追出屋子,周言喊:“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骗子。”和衷还是跟着周言,看着她回了家,才默默回去。
周大富被判了十年,临送监狱前,王丽珠坚持带着周言和周波去看他。
王丽珠支开了周言,不知跟周大富说了什么。周大富跟周波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周波眼睛都不看他一眼。
周大富留下周言说:“言言,爸爸最后的忠告,你不听就算了。你跟和衷是好不长久的,不管我怎样,都是你爸爸,即使他能忍下这个关系,将来他家里呢?再说,他还那么年轻,到底懂什么叫爱吗?能长久吗?他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富家子弟,从小衣食无忧,要什么都能得到。小时候他喜欢你,就当你是个新鲜的玩具一般,想得到你,但是过程却很凄惨,被我打乱了他所有的生活。以后的多年,因为这个意外,他的心里一直有这个遗憾,他会对那个曾经垂涎的玩具一直想念下去。直到他长大了忍不住回来寻找他的玩具。”
“言言,你真的了解和衷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从未受过苦的富家孩子,能忍下街头练摊的苦日子,能低声下气到那地步,这样的人能简单吗?”
那天,他们回去很晚。武平说:“和衷等了你很久,让我给你传句话。”
周言说:“别说我听,我不听。”
王丽珠深深看了她一眼,周波说:“吵架了?还是听听吧!”周言甩手就进了屋。
一会儿周波跑进来说:“和衷说他有很急很重要的事要出国一段时间,让你不要生气,并且要等他。他回来跟你解释。”
周言捂着耳朵,但周波的话却一个字都没漏听见了。
走了?
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分两卷吧,旧时爱恋就这样结束了。
☆、北漂
周言用纱巾捂住嘴脸,望着眼前雾蒙蒙的天,叹了口气,来到北市到底是不是个错误,雾都之名,名不虚传。最终还是选择做了北漂。
她掏出名片,仔细看了一遍,又掏出手机看了看地址,没错,就是这个甜品店。应该是个小资女子,有着优渥的生活,金领的职业,从容的心态。闲暇时间,喝杯咖啡,吃点甜品,周末开车自驾游一番,照几张□□的自拍照片。这种生活啊!
周言要了一例甜品,慢慢吃着,时间还早,她现在算是个闲人。
“你就是周言?”有年轻女子坐到周言对面,声音很慢很轻柔,有种优雅的质感,个子很高,很瘦,但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的发,修到肩膀,微微往里弯着,她坐下来,腰直身正,摘下大大的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皮肤很白,只鼻尖上微微有几点麻点。
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子,优雅、从容,跟想象中一样。
等到了该等的人,她叫严婷婷。
“你学过舞蹈吗?”
严婷婷笑了,“是啊,怎么,柳青把这点事都跟你说了?”
周言摇头,“你的气质真好,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所以随口问问。”
严婷婷笑起来,眼睛变得小了,却也让人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笑容没让人觉得亲近,反而有种距离感;“我对你也是一见如故,都来这里了,我们去逛逛吧!”
周言从善如流。
严婷婷有着小资女惯有的品格,喜欢高格调的东西,眼光很高,用的东西也追求高大上,起码在周言看来那些灯光明亮、装修豪华的店面都是浮云,但严婷婷却连价钱都不看一眼,就选了一堆,释然地走进了试衣间。
周言趁机给柳青打了个电话,柳青说让她给严婷婷刷卡买单,最后特意加了句也刷卡给自己买点漂亮衣服。那卡是来北京前柳青特意给她的。
漂亮衣服?周言自嘲地笑了笑,望着试衣镜中的女子,一头枯黄开叉的头发,几乎及腰,太久没去理发店了,头发因脱落严重,长出许多的绒毛,总显得乱蓬蓬的,皮肤还算紧致,微黑,没有城市女子那般精致、白皙,眼睛大但无精神,嘴角的笑容似带着拘谨和卑微。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工服,裤腿空荡荡的还有些短,廉价的三十五块钱一件的白衬衫白色领子上沾了一些黑灰,拍都拍不干净。漂亮衣服;算了吧!
就这样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居然还会遭到万美佳的嫉妒,最后被排挤到北京来开拓新职场。万美佳替柳青刚生了个儿子,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纪,也不知哪里听了几句闲话,便时不时的找她晦气,何苦呢?难道以她周言这般年纪,还跟他争着当柳青的小三或小四?
柳青。周言念着这个名字,一年多前她回到南市,四处奔波找工作,但一个大学都没毕业,也没任何证书,只做过多年乡村小学代课老师的资历,怎么能够在城市立足?除了卖苦力,她再别无选择。这时候柳青的邀请便没那么矫情了,于是她便到了柳青的贷款代理公司,帮他管理资金。从此进入类金融业这个圈子,开始了从未经历过的白领职业生涯。
柳青的贷款事业渐渐做大,单纯的粗暴的贷款业务,已经不太适合市场,公司在南市的发展已经到了尽头,原始资本积累后应该开始做企业管理,但是柳青自己的水平、整个南市的水平、眼光都是有限的,好的资源、快的市场动向、职业的经理人,都是公司缺失的。市场逐渐白热化竞争,柳青决定向中心城市进发,把他的公司,他的业务做成规模,做成合规的、合法的产业,所以他把眼光投向了雾都。
严婷婷是北京最大的类企业高管,管理着数万人团队的营销CEO助理,南市人,与柳青是小学同学。柳青在小学聚会上碰见严婷婷,两人在同行,自然是一拍即合。柳青当即答应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