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走远的时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能。”周言拒绝干脆,“可以提他,但是没给你探究我隐私的权利。”
“我也没说什么。可还是不放心啊!”王在清叹气,“他后来回来找过你,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周言回答,“后来知道了,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
“叫你别问,非问,好奇杀死猫呀!”周言很随意,“半年前跟王明溪联系上,才知道的。这些年我跟老家的人都断了联系,现在社会变的太快,特别是拆迁后,邻居都散了,哪里能恰好碰见知道实情的人。”
“没想过找他?”
“跟你说一次都没想是假的,很多次都想回来找,但是总有各种的事被耽误了。”
“借口吧?他很早就很出名了,这年头网络这么发达,谁不认识他呀!”
“我还真不知道。”周言自嘲地笑了,“再次跟你强调一次,我呆的地方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电视几乎普及了,但是有线电视直到去年才普及,不说这么寒碜吧,早几年到有人贩卖自助接收器,也勉强能收一些卫视,也不至于闭塞到没电视看的地步。而我呢,长期住在学校,学校是让人看电视的地方吗?所以我几乎很少看电视。而网络,你就可以想象村里是不可能有的。直到我到了镇小,学校才有几台电脑,安有网线。偶尔上一下,赶紧的查查资料,哪里有机会去看什么新闻、财经、八卦的?我再说网购,那地方快递到的最远的地方是镇里,根本不下村。所以我到了镇里才知道网购这么回事。但乡下人没多大见识,对网购并不热衷,只偶尔有些新潮的外出打工年轻人,会从城里给父母寄点东西,用的是网购,但普遍评价不好,都说买的衣服没试不合适,吃的东西没见过肯定不好之类。哈哈,有意思吧?”
“不是有意思,是悲哀。我想大约和衷知道他在农村这般没有市场,会很挫败的。”
“不会,我觉得他反而更有动力,要把网络、网购、金融做遍全中国的山山沟沟。”
“也是,这才是成功人士想的事,还是你了解他。”
“屁的了解。有钱人不都说,钱多了就是个符号,梦想才是他们的全部。”
“听说他的公司要在美国上市了。”
“太过遥远,不关心那些。”
“说实话,我总觉得自己在做的这些事,就是在捡和衷的剩饭,还跟人争得头破血流,可人家眼光早不在国内了。”
周言对他怒目而视,王在清摸不着头脑,“干嘛?”
“说什么不好,说剩饭。”
王在清想了半天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真是莫名其妙。”
“得,我莫名其妙,我走。”周言拿包站起来,“不早了,回家。”
“明天周末,你赶什么呀?”
“我忙着呢!明天周波要过来,我去车站接他,然后陪他逛逛北市,明天我要去上课,更没时间跟你磨叽。”
“周波要来,我也去。”
“少来,他又不喜欢你,你掺和什么呀!”
王在清送周言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王在清不开车门,对周言说:“我今天的话是认真的,回家好好想一想。这次,我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你做好准备,周言我会重新追求你的。”
周言摸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搞这么文艺,怪怕人的。一把年纪还追求,你好意思么?都跟你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少来这一套。想哄骗,多的是青春美少女等着你,爱哪儿凉快哪儿去。”
“别这么刻薄行不?”王在清求她,“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不要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你让我走,我便走,你让我不要爱你了,我便默默地守着,用自己的方式捍卫自己的感情,以为自尊最重要。现在知道了,自尊算个屁。”
“那你就不要放屁了,憋死算了。”周言拍车窗,“开门。”
真的不在意了吗?不会想起吗?
周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胡乱盘在头上,一张苍白的脸,衬出黑眼圈特别的明显,回城里已有两年多,也用起高档化妆品,皮肤比以前白了些,光洁了许多,但依旧没什么精神。身材依然苗条,得体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微突的小腹,胸脯依然坚、挺,比少女时丰满了许多。整日梳着条黑马尾,头顶全是碎发,偏大的工装套装,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衬衫都是白色,黑色高跟鞋,再没什么变化了。一张脸毫无修饰,眉毛也不修,但眉形漂亮,不修理也不难看。只常年嘴唇起皮,有时候忙忘了,连润唇膏都没擦,满嘴白皮地到处跟人磨嘴皮子。
难怪王在清嫌恶自己不打扮,还真成老女人了。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说的一点不假。可是,真的没有心去打扮呀!真的要找个男人随便嫁了吗?
结婚也不是不可以。跟王在清吗?周言吐掉满嘴的牙膏沫,胡乱擦了把嘴,还是算了吧,听说朱舅妈活得康健着,真跟王在清一起,还不要被朱舅妈那满嘴的唾沫星子淹死?
周言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玩,翻出相册,一个短发的小女孩跃出屏幕,大眼睛,白皮肤,水汪汪的眼睛,黑黝黝的发,水灵的像清晨的晨露,漂亮的如夜空的明星,自小就是个美人儿,小美女叫丹丹。
也不知道陈强媳妇怀的是男是女,这都是他们家第三个孩子了,要是个儿子,丹丹就妹妹弟弟都有了,张强夫妇也算是圆满了。可是这个圆满,会给丹丹带来什么影响?
周言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模糊地睡着了。
她开始做梦,永远都是同一个梦境。
梦里,男人永远背对着她,从不肯回头,他问:“为什么不等我?”
周言哭,“不是我不等,真的不能等了啊!”
男人不理,直着背走了,他说:“我走了啊!”然后就真的走了,骤然就消失了。
留下伤心欲绝的周言,她使劲追,使劲追,可是世界里除了雾,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从此只有一个人了啊!她孤独、绝望、哭泣,可是依然只有自己。孑然一身。
都走了,那就都走了吧!
周言起床,冰箱找了块冰覆眼睛,很久都没做这个梦了,这是被王在清搞的乱了心神,才会又出现了吧?
“让梦都见鬼去吧!”周言说:“谁都不可以再干涉我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

有人说,如果有男人能接受你蓬头垢面的样子,那就嫁了。
不在乎周言邋遢的王在清,周言真不心动也是假的。周言开车去车站接周波。
一路上,几次都差点闯了红灯。周言打起精神,强行把王在清屏蔽在脑后,周波一直在东海市,怎么突然辞职跑北市来了呢?不会闯什么祸了吧?
周波已经不是当年单薄的少年,一米九的个子,相貌也很出众,往周言身前一站,把周言头顶的阳光全挡住了,周言仰着头才看清他的脸。
“臭小子,跑北市来干什么,不会闯了什么祸吧?”周言捶了一把周波。
周波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胳膊下一夹,就跟大人带着孩子般拖着她走,“姐,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想,我这些年要多老实就多老实,闯什么祸呀!”
周言说:“没闯祸最好,敢闯祸,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得,我知道,家里什么都没有,母老虎倒一直在。”
“找打。”周言笑了,“就会胡扯,什么都不会。车在那边。”
“有朋友来接我,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过去你那里住了,地址我有,明天我来找你。”
“朋友,你在北市能有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周言疑惑地站住,看着周波的眼睛,“说,你又干什么了?”
“我能干什么?”周波摊手,“姐,你就别问了,问了我不说你生气,说了你更生气。何苦呢?”
周言咬唇,脸色涨红,“你、你不会是又那个吧?”
“哪个,那个呀!”周波满不在乎,“不就是交个朋友么,值得你这样如临大敌的么?”
周言想起两年前她才从乡下回来见到周波的情形,是一个中年女人陪着周波的,周波说是他老板,但周言怎么看着都别扭,但也说不出什么。最后还是柳青隐晦地告诉他,周波是那女人的情人。
也不是没听过这样的事,她那个镇里就有许多这样的年轻男女,在外打工败了什么干爹干妈,每年拿回大笔的钱,大家私下都骂是“卖”,可有钱比什么都有用,人家家里盖起了楼房,开起了车,甚至在城里买了房,彻底脱离泥腿子,你骂呗,反正也沾不到身上。见的多了,也都看开了。周言对别人的八卦,都能淡然处之,但到了周波身上,她却无法淡定了。
周言当时就闯到周波家,强行敲开了房门,那画面别提多尴尬了,周波床上躺着半裸的女老板,周波自己也只穿着内裤,浑身汗渍渍的,三人都挺尴尬。周波别提多懊悔了,以为周言出了什么生命的大事,急忙忙从床上跳下来,穿了条短裤就开门,原来姐姐只是来捉、奸的!
周言将周波狠狠打了一顿,周波一声不吭,跪在地上,不管周言怎样苦口婆心地让他认错他都不肯。周言没法,要去找女老板,扬言要上网络上公布女老板的情史,女老板也是有头脸的人,周波哪里肯,抱着周言不放。周言劈头盖脸地打周波,周波就是不放,周言打累了,坐着哭,哭得声嘶力竭。周波急了,抱着周言也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得特难看。
他哭着说:“我十六岁开始坐牢,坐了五年,初中没毕业,监狱里倒学了高中课程,可是那有什么用?二十一岁的年纪,还有案底,我没有父母,唯一的姐姐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我知道自己没用,我也想挣钱,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做过苦工,干过工地,当过保安,当过小贩,也当过中介,但是都几乎养不活自己。我想活着,想体面,想把姐姐从村里接回来,想在我老家房子那儿买一套房子,想把父母的骨灰选一块好墓地,可是那都要钱,可是我有钱吗?我凭什么能做到这些?姐,我什么都没有,你说我能做什么?”
“一年前我遇到了于姐,刚开始我们也不是这个关系,我是高尔夫球场的保安,她经常来打球,偶尔帮她倒车,她给我小费,但也没什么关系。有一次,她前夫在球场找她闹事,将她打了,我救了她。从那之后,她才开始对我好。她对我好,我也不讨厌她,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在一起?难道就因为她比我大了二十岁?人家杨振宁还娶翁帆呢,你们难道都这么狭隘,只接受男比女大?”
周言哑口无言,也哭了起来。她唯一的弟弟呀!
周波跟于姐到底分了手,他说:“既然姐姐不喜欢,我就分。”
周言没有劝他。之后,他便去了东海,一去两年,也经常跟周言联系,但再没提来看周言的事。周言以为周波会怨恨他一辈子的,但刚见面那和谐差点忘周言忘记了当初那一幕。当周波言辞闪烁时,周言立马想起当年的事。
周波说:“姐,这一次我是认真恋爱,你不是不喜欢我找老女人么,我找年轻的,比我还小一岁,这总可以吧?姐,你不会不让我恋爱吧?”
周言无语了,人家找了个女朋友,她还能说什么?
“她很有钱吗?”
“有钱也不可以?”
“可以,没说不可以,只是你可要认真,不许你搞着玩。”
“得,你弟我就这水平,还敢搞别人玩,人家不搞我玩就不错了。”
“少贫。”周言拍了把周波,“那你去吧!回头带人见见我。”
“那当然。”周波说:“对了,姐,你怎么还这么邋遢?就不能好好捯饬、捯饬?回头吕静怎么见你呀?”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周言瞪周波一眼。
“算我没说。”周波向周言挥手,举起手机接电话,“亲爱的,我在……”话音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中,周言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人很多,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孤单?
周言摸着有些枯黄的发梢,连周波都嫌弃了,或许,真的该捯饬下?
周言回家,看到桌子上放着小区门口新开的发廊发的折扣券,拿了钱包钥匙手机便出了门。
周言天黑才回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吗?剪了刘海,头发烫成大波浪,染了颜色,肤色明显显得更有光泽了,整个人气质也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周言找出眉剪,细心修剪了眉毛,又覆了面膜。
早起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神清气爽的,原来一个人的精神面貌真跟装扮有很大的关系。画了淡妆,找出那条与严婷婷一起买的裙子,穿上黑丝,蹬上高跟鞋。周言掐了掐自己还算纤细的腰,笑了笑,镜子里的女子也笑了,居然有丝妩媚。
周波带了吕静来家,开门的刹那,周波急忙退步看门牌,周言笑说:“进来吧,别看了,没错。”
周波揉眼睛,夸张地说:“哪里来的美女,我没眼花吧?”
趁周言去厨房忙活,吕静低声问周波说:“不是说你姐年纪挺大,挺邋遢的吗?怎么变成个大美女了?”
“我姐本来就是美女,从小到大都是校花。”周波捏吕静的脸,“你就是年轻,我姐年轻那会儿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当她是梦中情人。”
“吹牛吧你,虽然挺漂亮,也不至于你这么夸张。”
“岁月是把杀猪刀,生生扼杀了一个美女啊!”周波感慨,“她年轻时是真漂亮。”
吕静笑而不语,周波不死心地说:“为她死去活来的人多了去,她的初恋情人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说出来吓你一跳。”
“你就可劲地吹。据我所知,南市可没什么知名年轻的风云人物。”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周言端了水果出来。
吕静说:“姐,我们夸你漂亮呢!你眼睛大,好看。”
“容易长皱纹。”周言摸眼角,“笑起来都有鱼尾纹了。”
“没有,一点看不出来。你就是皮肤有点干,这样吧,下午我们一起去美容,那家美容院我用了多年,他们的服务可好了,用的东西都是全天然进口的,绝对好。许多明星都去那里,很多都去打玻尿酸。”
周言架不住吕静一口一个姐的喊,又有周波在旁边敲边鼓,便答应了。
吕静是北市人,富二代,父母是做建材生意的。她因为一个项目到东海市考察,认识了周波,两人一见钟情。
周言悄悄问周波,“她知道你的过去吗?”
周波说:“知道,但她不在乎,她说她家多的就剩钱了,不在乎我的过去,也不在乎我有钱没钱,就在意我对她好不好。”
“是个不错的姑娘,开朗、漂亮,你好好待人家。”
“就是脾气大了点。”
“你还敢嫌弃人家?女孩子娇生惯养的,脾气大点怎么了?”周言瞪周波。
周波缩肩,“我又没说什么,早习惯了,从小到大不都是被你揍?脾气大,再脾气大,有你厉害吗?”说完便跑吕静身边了,周言也不好当吕静面熊他,便一笑而过。
周言还是不放心,趁吕静去厕所,又问周波:“你是认真的吧?不要图人家姑娘家有钱。”
“姐,你就放心吧!虽说爱情不值钱,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当爱情卖了,我是真挺喜欢吕静的。”他顿了下,指着电视说:“我要是想要钱,早年就去投奔他了,我不信他就真这么没良心,放着我饿死不管,这会儿怎么也能混个百万千万富翁什么了的。”
某财经频道上,正在介绍中国青年企业家。在谈某互联网公司即将在美国上市的事情,主持人问起网友普遍关心的话题,“AAS网络集团最神秘的第二大股东到底是谁”,面目英俊的青年微微一笑,酷酷的脸部表情有了些解冻,轻声但坚定地说:“会出现的。”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评论、猜测都出来了。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采访很快结束,男人未再就这个话题做任何答复。其公司对各种网络猜测也一如既往地未做任何回应。
在几个月前披露的IPO招股书中,公布的股东结构,第二大个人股东是和衷代持股。
周言并不关心这些。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些评论青春电影,放佛不打、胎就不算青春,我也觉得自己白过了。
小说源于生活,只是稍微夸张。
所以看小说么。。。
有关上市神马的,我随意写的,可行性或现实性就别考虑了,就小说么。

☆、议论

吕静出来,盯着电视感慨,“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容易的成功?什么都是胡扯,什么艰难创业,为了第一笔投资呕心沥血,后来得到某大集团的投资多少亿美元,创造什么商业神话,越扯越没边。他本来就出身富贵之家,现在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就是他家族企业。新闻就不报道这些,就只报道成功的表面,然后宣扬那些白手起家的神话,不知道到底想宣扬什么。”
周言和周波默默无语,吕静不好意思起来,“我又信口开河了,姐,你搞资金的,别听我这胡扯。”
“你说的很对,天上哪里来那么多掉馅饼的事?还是脚踏实地,老实做人吧!”
吕静见周言没责备她的意思,又活泛起来,聊起八卦,“听说他以前很白,漂亮的跟女孩子似的,总被人说不稳重、不成熟,所以他一气之下就去晒黑了,以后出现在公众面前就是现在这个黑黑酷酷的样子了。”
周言轻声说:“是挺不容易的,听说要经常晒才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吕静点头,“其实,还是蛮佩服他的,虽说出身富贵,□□比别人高,但听说公司在前期他家里可是一分钱都没资助他,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第一笔、第二笔投资都是自己挣来的,直到做大了,他的家族看出潜力才投资入股的,但却没有投票权,管理权一直控制在他和他的管理团队手里。据说这是他坚守的底线,IPO之后也不会改变这点。”
“是的,很有魄力。思维超前,胆识过人,眼光独特。我们现在做的事,都是在捡人家手指下漏的芝麻,算什么金融啊!”
“嗯。”吕静连连点头,“不得不佩服,口才也很好,经常在各大学演讲,我还听过一次呢!很煽动人,引得一片小姑娘星星眼,恨不能扑上去把他吃了。”
“的确,他这样的人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周言附和。
“身材也不错。”
“行了,你们俩醒醒。”周波指着电视,“早换台了,你们别做梦了。姐,你也太假了,少说两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言拍了周波一巴掌,“我这不是看吕静高兴,附和她两句么,你至于嘛!”
“姐,他那是嫉妒。”吕静自以为很对,“他就见不得人比他帅。”
“我嫉妒他个屁,想当年……”
“周波,厨房的水开了,去倒水。”
周波嘟囔着去倒水,走厨房门口还回头说:“为什么要经常去大学演讲,不就是没读名牌大学嫉妒么?炫耀个屁。”
“人家读的哈佛,哈佛知道吗?”吕静据理力争。
“得,你哈去吧!不是也辍学了么。”
周波满脸不爽,在厨房弄的哐当响,吕静偷笑,周言也笑,对吕静说:“你别理他,不是针对你。”
“才不怕他呢!他就是嫉妒,听不得我夸别的男人。”
恋爱中的男女,真好。
眼神,精神,面貌都洋溢着幸福,周波和吕静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但特温馨。周言觉得很高兴,很久都没有这种闲适的感觉了。
吃过午饭,吕静睡午觉,周波也鬼祟地跟了进去。周言不睡午觉,也不好在客厅呆着,跑卧室阳台拿了本书看。
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周波碰了本相册进来,脸色有点怪。
“有事?”
周波一屁股坐周言身前,将相册递给周言,指着一个□□岁的女孩问:“这是谁?”
周言看了眼说:“她叫陈丹。我在的那个村子前村支书的孙女,曾经是我的学生。很懂事的一个孩子,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每年都给我一张照片,现在还经常给我写信。”
“完了?”
“完了。”
“真没其他的?”周波满脸都写着怀疑。
“你想知道什么?”周言的眼睛立起来。
周波犹疑了一下,“我只是有点奇怪,你怎么这么多她的照片,还有很多合影,我记得你最不喜欢照相的。”
“是吗?”周言接过相册随意翻了翻,“好像还真是,不过也不是没原因,他们家就住在学校边,汪大妈人热情,经常喊我去她家吃饭,周末我没事便帮她带孩子,他们出去干活,倒可以说看着丹丹长大的。就像自家孩子似的。”
周言的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周波的目光凝了凝,垂下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周言看他,“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周波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感慨,看着你照顾这么多的小孩,想起我小时候,总挨你揍,不知道你当老师是怎样的暴力。”
“你错了,我当老师很温柔的,从来不体罚学生。”
周波哀嚎,“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公平?胳膊肘往外拐呀,为什么总打我?”
周言白了他一眼,“因为你皮厚。”
周波不满地抗议,非让周言给他道歉,承认自己体罚小孩是个错误的行为,周言哪里听他的,姐弟俩闹了起来。
周波说:“姐,我突然想对你说几句煽情的话,我想提醒你,你有一个弟弟,虽然他很没用,不能带给你什么,但我还有副肩膀,随时可以让你靠的。所以,姐,以后不要一个人硬抗,有事一定告诉我。”
“还真挺煽情。”周言用相册敲了周波肩膀一下,“挺感动的,但我想这也不能弥补你随意翻我的东西的错误。”
“是我翻的,对不起,姐。”吕静从门外探出半个脑袋,满脸讨好的笑。
周言说:“算了,都是些过去的老照片,都是一些学生,也没什么。”
“姐,你教了多少年的书?”吕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