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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的时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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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去晒了,大冬天又总捂着,我身上还是挺白的,要不你现在看看?”
“滚。”
作者有话要说:
☆、梦
和衷说:“翘班的感觉真好。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让你在家呆着,什么都不干还不肯,你说这种偷闲的日子多难的,像我每天累得跟狗似的,有什么好?连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陪着老婆孩子都跟做贼一般。”和衷把手机丢给助理,抱着周言的肩膀往外走。
话音才落,助理就追上来,一脸为难地举着手机看和衷,和衷无奈地说:“不是死人的事别找我。”
助理说:“朱总找您。”
和衷犹豫了下,接了电话,周言自觉地走到一边,和衷把院子挖了个池子,也不修整,池塘边泥土、野草完全没什么规矩,荒草长了老高也不让人修剪,周言便站在池子边看水面上结的薄冰。
和衷跟过来,跟周言站一处,他根本就没避讳的心思。周言听着他们在说100亿的预算,铺设农村消费基站网点的事。暗叹自己还是格局太小,人家一张嘴就是亿为单位,难怪很多人认为朱红才是和衷的最佳配偶,有这样能干的女人,和衷能轻松多少?她真的有点自卑的。
和衷说:“早有扩展农村市场的想法,但一直未行动,听了你的事后,便下定了决心,如果我的世界早渗入到农村,你会不会很早便知道了我这个人物,早点回来找我了呢?”
周言低头,眼圈有些发酸。
去体检中心的路上,助理的电话便没停过,一会儿一件事的问,周言都替和衷烦躁,真的有这么多事?
周言问:“不是有授权么,什么事都要找你处理,不把人累死?为什么这么多电话?”
“我请了病假,大家都以为我要死了,所以都来问两句。”和衷关了手机,把司机和助理都赶走了,自己开车,“反正已经这样了,我就装死一天。”
花大价钱买来的服务就是好,上百项的检查很快就完成了,一路上专门的健康顾问、营养师、服务小姐等跟随,全程服务。
最后有专门的老专家,综合所有的检查给出综合的体检意见。
老专家似乎擅长妇科,就周言的妇科问题说了不少,周言黑线,真想让他闭嘴,但和衷听的很认真。
专家说她上次生产后没调养好,以至于留下很多健康隐患,特别是妇科方面,宫寒的毛病已经不轻,周言畏寒,下腹常觉寒冷,月经量少,这些都是明显症状。专家说以周言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怀孕。周言没说什么,和衷却咬周言耳朵说:“不用再做什么措施了。”周言想拍他一巴掌,这个时候就想这个?
调理的方案自然很快也定下了,和衷特意给周言加了个调理妇科的健康顾问,这让周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身体是自己的,不管生不生孩子,调养是必须的。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和衷看上去很愉快,看着周言的眼神说不出的暧昧,周言被他看得有些羞恼,“你整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呀?”
“男人就这点德行,别想的太高尚。谁都不喜欢穿雨衣洗澡。”
“我是身体有恙,你高兴成这样,我真怀疑你的用心。”
“你身体不好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慢慢调养就是了,放心吧,很快会好起来的,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过日子吧?”和衷搂着周言,“下午想干什么,我们约会。”
周言却没什么兴致,“什么都不想干,想好好睡一觉。”
和衷眼睛发亮,“这个主意好,我们回家?”
周言拍他一巴掌,“你想什么呢?我是真缺觉,昨晚我一夜都不敢动,睡得我浑身酸痛。”
“是么?”和衷摸鼻子,“我倒睡得很香,很久没睡这么充实的觉了。”
周言心软了。
英俊多金的青年才俊,真不是想象的那般整日招猫逗狗,吃喝嫖赌,混日子,他们的日子过得不比平常百姓好,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见不完的人,想不完的事,人都要赶上机器般的使了。
和衷说要让她看见他真实的生活,她真的看到了,很心酸,也有点感动。或许,真的是她太矫情了,跟他这般的吵来吵去,他能忍耐到现在也没离她而去,她该珍惜?
周言说:“有些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你说。”
和衷看着她,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我一直在等着。”
周言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说不出口了,她说:“我带你去周波的火锅店吃火锅吧!”
周波的火锅店在大学附近,吃的大多数也是学校周边人群,学生居多,因价格合理,生意一直不多,特别是冬天。
吕静的父母反对她跟周波交往,为了这事吕静跟家里闹翻,彻底搬出来跟周波住在了一起,两人一起打理火锅店,很有夫妻店的样子。
周言没先告知周波,带着和衷直接去了店里,中午的生意很火爆,根本就没有包间,周言欲给周波电话,和衷却拦着她,“那边有两个位置,这种坐大堂里热闹吃饭的日子太少了,我们随大流。”
他们便坐在了大厅,有人似乎是认出了和衷,拿手机拍照,和衷拿菜单挡着脸,嘴里念叨,“我不是我。”
周言哑然失笑,对拍照的女孩恶狠狠地说:“拍什么拍,难不成看我男人长得像和衷就心动了?”女孩尴尬地收起手机,和衷偷偷对周言做了个鬼脸,低声说:“家有悍妇。”
周言拍了和衷一巴掌,大声说:“少点些,别花太多,今天出来吃饭就已经是超出家庭预算了。再说,你怎么吃你也变不成和衷,光长肉不长钱有什么用?”
和衷配合,丧眉耷眼地说:“老婆,我才点了一盘肉,你就行行好,让我再点一盘?我保证晚上多干点活,让你满意。”
周言忍不下笑了,和衷低声说:“别笑,演得不像了。”
周言说:“跟着影后时间久了,你都有影帝的潜质了。”
和衷苦脸,“别总挖人短处,行不?”
“谁让你贫嘴贫舌的。”
“我什么时候贫了?”和衷坏笑,“你思想太不单纯了,我是说晚上多做点工作,多挣点钱给你花,让你高兴的意思。”
周言给他白眼。
服务员却认出了周言。
周波见到和衷只稍微诧异了下,吕静却忍不住叫了一声,“你不是那个谁?”
周言赶紧说:“不是,不是那个谁。”刚才拍照的女孩又望过来,满眼的审视,因吕静声音有点大,更多的人探头过来看。
和衷怡然自得地涮火锅,还说:“这肉质不错,底料味道也还凑合,但是麻酱不怎么好吃。”
周波说:“我会记着你的意见的,姐,你们先吃,我们先忙着,吃完叫我。”他拉了吕静忙去,吕静还是疑惑,“真不是,太像了。”
周波脸色不是很好,抓了包麻酱摔桌子上,“我就说,怎么可能把我瞒着这么紧。”
吕静晃他胳膊,“姐太神奇了,什么时候找了个跟和衷长这么像的男朋友?”
“早找了。”周波心不在焉,“看不上在清哥,看不上柳青,看不上所有的相亲男,最后还是跟他一起。周言,你太过分了。”
吕静才发觉周波的不对劲,问:“你说什么呢?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周波想了片刻,又扔了一包麻酱说:“我还开什么火锅店啊!麻酱不好吃,不好吃你别来吃呀!”他腾腾地又跑回大堂,站在和衷跟前,杵着不说话。
和衷放了筷子,“看来吃不成了,走吧,我们找地方说话。”
周言不动,“我还没吃饱。”她抬头看周波,“怎么,你这做老板的打算撵人?”
周波说不出话来,憋了一会儿,才说:“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你爱跟谁一起就一起。”他走一步,又挪回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嗯?早跟你说,过这么苦,去找他算了,你不听我的,最后不还是这样了?你何必呢?自尊心,靠着自尊心活这么多年,你值得吗?”
“周波,怎么跟你姐说话呢。”周言不吭声,和衷却板起脸,“不管谁对谁错,你有火气跟我发,别跟你姐冲。”
“冲个屁,我还没说你呢!”周波捏起拳头,吕静抱住他的胳膊,“波子,别冲动。”
角落里站起两个男人,和衷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又坐下,周波冷笑,“这会儿带着保镖耀武扬威,我们最难那会儿,你怎么就不留一个人守着我姐?她至于受那样的苦吗?”
“周波,够了。”周言站起来,拉了和衷走,“吃饱了,走。”
和衷对周波说:“你跟我们来。”
周波扬着下巴说:“凭什么,你说去就去啊?”扭头又进了厨房,吕静跟进去。
吕静问:“他真的是和衷?”
周波点头。吕静高兴起来,扬着手机说:“我拍照片了,波子,我们发财了,有了一单无需任何支出的宣传。”
“你打算干什么?”
吕静手指动的飞快,“发网络上啊,和衷到我们店里吃火锅,这可是免费的宣传啊!我要把这个照片打印出来,做个照片墙,贴门口。”
“别跟我惹事啊!”周波一把抢过吕静手机。
吕静说:“已经迟了,有人发了微博。”
周波看吕静打开的界面,吕静说:“十几分钟前已经有人拍了照片发网上了。”
周波看点一看,的确是他的火锅店,但是内容却让他十分生气,不仅和衷,周言的面目也很清晰,角度还特别的好,两人正相视而笑,那样子十分的和谐,网络标题也十分的醒目,“和衷与旧情人幽会某火锅店”,还真被蒙对了,转发和评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上传了刚才的对话,居然一字不差,这下坐定了“旧情人”一事。
周波憋闷,这都什么事?他给周言电话,丢了一句,“你看看网上。”
周言看微博,热点跳出来,和衷两个字格外的醒目,周言看了也是哭笑不得,递给和衷,和衷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写起评论,周言抢过来一看,他写的是,“是旧情人,也是他藏了十几年的老婆。”这条评论立马惊起千浪,立即被人转发、评论。
和衷给丁威电话,说:“通知下新闻部,联系那个微博主人,让他撤下照片,要迅速。”
十几分钟,微博的主人删掉了这条微博,但消息已经流了出去,照片也被许多网站媒体转发,新闻部的电话来说,删不完了。和衷对周言说:“一直不想让你曝光,只是想给你留一点隐私,这下好了,以后你也别想过安生日子。”和衷想了想,又给新闻负责人电话,“做点引导,就说那是我的新情人吧!”
挂了电话,他对周言说:“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这样最好,不然我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成为名人很多不方便,根本没隐私可言。”和衷的身后始终跟着保镖,任何时候都不会单独一个人,“我是怕了,从六岁起,我就没单独一个人出过门,这种日子我是习惯了,却不想你跟我一样。”
周言握住和衷的手,六岁时,周大富对他造成的心理创伤,真是一辈子都过不去,周言说:“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又不是你的错。”和衷将周言搂在怀里,“我经常做梦都梦见你,还是那么小小的女孩,大大的眼睛,红嘟嘟的嘴唇,特别的可爱。你对着门给我唱歌,塞吃的东西,跟我软软地说话,我仿佛还能听见你甜软的声音,听着那声音,我便能安眠。昨晚我便梦见你了。”和衷皱眉,“但是很奇怪,我每次做梦,都觉得小女孩长得不像你,反而是像我更多一些,眉眼都特别像我小时候,我还专门找心理医生问过,是不是我太自恋了,医生也给不出什么建议。总说是心理疾病。唉,总说我有病,从六岁起就开始研究怎么把我治好。不过,也感谢那帮医生的无所事事,若不是当年他们建议我从根源上克服恐惧,我也不会回到华源街,也不会再遇到你。”
周言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她很震惊,声音有些发抖,“真的会经常梦见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女孩?”
和衷点头,“是的。其实我怀疑过,听说你替我生过一个孩子,我当时想,一定是个女儿,那个总出现在我梦里的女孩,便是我们的女儿。”
周言微微发抖,和衷察觉,“你怎么了?”
周言生硬地说:“没什么,觉得你说的挺诡异的,有点害怕。”
“这应该没什么科学依据吧!不怕你生气,你也知道李晶晶曾经怀孕过,可是我就从来没梦见过跟她的孩子有关的东西。”
周言不吭声了。
和衷问:“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事,你是在编故事吧?”周言问。
“没,是真的。”和衷摸着周言的头发,“我不喜欢你头发上的味道,有股子烫发后的药水味,还是以前那直发好看,对了,那女孩就有跟你从前一样的一头黑发。”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和衷说:“下午干什么去?我们去滑雪?”
周言有些提不起精神,“我给周波打个电话。”
和衷抢了她手机,“别理他,那孩子就是拧,过几天自己想通就好了。”他拉了周言上车,“走,我带你玩去。”
和衷把车子开往郊区,要去滑雪。看周言还是有心事的样子,“担心周波?不用担心,他现在不是很好么,店的位置很好,做的东西也不错,主要是定位得当,价钱便宜,消费群体主要是学生。嗯,其实再卖点饮料什么的更好,例如酒。”
“有卖酒呀!”周言尽量让自己进入状态,配合着他聊天。
“得有创意呀,卖酒那么简单?卖的只是酒吗?错了,卖的是感情,卖的是心情,卖的是服务,唯独卖的不是酒。”
“那你怎么不去卖酒?”
“我卖不了,说着容易,但这些看似别人很容易成功的背后付出了多少?个人能力,创意,渠道,人才等都一环不可缺。其实我一直在想,学校周边就应该卖学生酒。聚会酒,恋爱酒,失恋酒,毕业酒,毕业聚会酒,思乡酒,友谊酒,谢师酒等等,酒是什么都可以,但卖点不是酒,二锅头也好五粮液也罢,贴上感情标签才叫酒。”
周言被和衷说的来了兴致,“就是这个道理呀,那为什么没人去卖?”
“会出现这个人的,他一定会成功,到时候我们俩也去喝一顿辍学酒。”
周言笑了,辍学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拼命的学习,为的不就是补上那份遗憾?但人和人比起来就这般不同,和衷辍学就被当成经典到处宣讲,周言辍学……
“说起大学,我还没问你呢,你当年怎么跟于洋扯一起了?”
和衷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怎么这么酸呢?”
“别打岔,我总要知道来龙去脉,跟于洋也好说话。”
“就是那会儿心情有些不好,到处也找不到你,便常常跟她说说话。”
“只是说说话?”周言不信,于洋的状态明显不好,这些年交了几任男友,但总没个定性,上次一起喝多了,她说爱不动了,周言理解她那种状态,历尽沧桑后的爱无能。
“如果我说跟她有过那么一小段时间的特殊关系,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周言有些茫然,之前她跟于洋不点破这些,只是觉得和衷与她跟于洋都是过客,过去的事她们还追究什么?终究是不高兴的,梁欢欢老公的事她完全可以私下跟和衷说,但是她却选择让和衷出现,这样的高调,在周言自己的潜意识里,已经是表露了自己的不高兴了。
周言说:“算我没问。”
和衷说:“生活圈子就这么大,总会碰到一些你可能不喜的人,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毕竟那都过去了。对于过去的放纵,我感到抱歉,但是那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也想请你谅解并接受。”
周言愤愤地说:“开你的车,话这么多干什么?”
广播里放着一首歌,周言听着耳熟,和衷手指一动换了台,不巧的很,还是那个熟悉的嗓音,最近这首歌很流行,到处被传唱,低吟浅唱,默默倾诉,似乎真的有那么一腔感情无处发泄。周言终于想起来是谁在唱歌,“的确是,怎么都躲不掉,李晶晶这歌唱的真是好,有真感情,所以能深入人心。歌声是传情的,如果用心了去唱,观众是能听出来的。”
和衷咳嗽。
周言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和衷关了广播,放起碟片,“你要是唱起来,比她们唱的都好听,你音质很好,想不想出个唱片?”
“这一套拿去哄你的小明星们吧!”
“别带个们,一个小明星就够我头疼了。”
“跟她还有联系吗?”
“断了。”和衷说:“给了她一些产业,等人老珠黄在这个圈子玩不动了,也有个保障。”
“那她还对你唱情歌呢,真一点不心动?”
“不心动。”和衷嬉笑,“男人爱美女,天性。我年轻那会儿就喜欢看美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但现在呢,也就单纯的欣赏了,家有悍妻,哪敢造次。”
周言噗嗤笑了,“嬉皮笑脸,不能当真。”
车子开到滑雪场都是半下午了,周言对滑雪很感兴趣,但看了滑雪场后便衰了,人家是私家滑雪场,只有高级道,和衷说是他的一个朋友的,他最喜欢滑雪,但嫌弃滑雪场人太多,便自己整了一个,因为只为了自己娱乐,便只有高级滑道。和衷见周言不高兴,还把他那朋友打电话骂了一通,挂了电话对周言说:“媳妇儿,高兴点没?”
周言说:“你去滑雪吧,我在这儿等你。”
和衷安慰周言,“回头我给你整一个初级、中级、高级道全有的,就你一个人玩,别不开心啊!”
周言推他,“甜言蜜语的,怕了你了。”
“现在追女人,可不要用心,以前那会儿一瓶防晒霜就能换一个女孩亲睐,这年头搬空奢饰品店都不一定能换一夜风流。”
“看来你经验丰富呀?”
和衷落荒而逃,抱了滑雪板坐了缆车上山,周言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升高,顺着蜿蜒的山道变成黑点,直到雪道的尽头,墨镜里的世界昏暗无光,周言看着和衷的身影从山顶迅速滑落,像一只鸟儿,在白云上飞落。周言的心跟着飞腾,他是这样的飞扬、洒脱,她仰望着他,看着他在白云尽头飞舞,周言安静地看着,就这样看着,风扬起雪珠洒在脸上,冰凉冰凉的,但周言的心却觉得很暖。
或许,这样也不错。
就像周波说的,当初的倔强、坚持是不是都错了?值得吗?
周言给陈强打了个电话。
和衷拉着周言在雪地里往上走,周言说:“和衷。”
和衷答应了一声,周言又喊了一句“和衷”,和衷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到底怎么了?”
周言说:“我想去一趟广州,回来后跟你说一件事,好不好?”
“广州?去看那个你想收养的女孩?那去吧,不是快放寒假了,把她接过来玩呗!”和衷漫不经心地说。
“嗯。”周言问:“对她好奇吗?”
和衷却望着雪场大门说:“那谁来了?王小二?”
周言有些失望。
王小二便是这家滑雪场的主人,原名叫王波涛,上头还有个哥哥,和衷他们便玩笑地叫他王小二。
和衷的日子又忙碌起来,一天的休闲时间真像是偷来的,周言清闲起来,定了去广州的机票。梁笑笑给周言打电话来,说起梁开的工作,梁开还是被开除了原公司,但很快被集团另一个公司聘上,被打发去了农村开发市场,话里话外对这个结果不很满意。
周言放了电话,苦笑了起来,这年头人情还真是不好送的,人家不领情好事还变成了坏事。和衷回来,周言跟他说起这事,和衷便笑话她,“都说让你回家呆着了,你这般年纪这般单纯的人实在不多了,职场上的事多了去了,以前你是那公司混了三年,顺风顺水的,可不是运气好或者你聪明,而是柳青照顾着你,王在清让着你。公司那么多人,各人有各人的小想法,小利益团体多了去了,人际关系,人情关系,平衡各种关系,哪里那么容易?你以为是对人好,人还不一定领情的事多了去。”
周言被和衷说的哑口无言,她闷闷地躲到书房,找了本书看,和衷也不理会她,任由她自个儿想去。
周言接了一个陌生电话,周言站在机场,想了许久,还是打道回去,直接奔了某五星级酒店。
约她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儒雅,女人风韵犹存,不用多看,便知道这一定是和衷的父母。和衷父亲叫和闻天,母亲叫张冬霞,近年生意重心在美国,常年不在国内。
他们背着和衷约见周言,周言再幼稚单纯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周言的家世瞒不住,周大富夫妇当年做的事,和闻天夫妇不可能没有芥蒂。
和闻天对周言还挺和气,问了几句她与和衷的近况,还问了几句她家里情况,张冬霞一声不吭。和闻天听周言说起父母已去世的消息,叹了口气,他看向张冬霞,“冬霞,你看这事,周大富夫妇已经不在了,这两孩子婚都结了,衷儿那性子你也知道,我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给他们补办婚礼吧!”
张冬霞咳嗽了一声,“那李晶晶呢?”
周言看着他们,怎么扯上李晶晶?
张冬霞说:“李晶晶说她怀孕了。我们在机场无意碰见她,听说了这个事。”
周言站起来。
和闻天说:“我们刚回国,就这般巧地在机场偶遇李小姐,看来是我们跟这个孩子有缘分,这事叫你来,也是我和她妈妈商量的。”他看向周言,“衷儿也不小了,养个孩子也好,你回去跟他说,这孩子就算你养的,生下来。”
张冬霞问周言:“你怎么看这事?”
周言苦笑,我还能怎么想这事?你们俩这不明摆着在谈加码么,她跟和衷的婚姻外人不知道,他们夫妻肯定是知道股份的事的,什么补办婚礼的话不过说给她听的,接受这个孩子才是谈话重点。
张冬霞对周言说:“我知道你对我们这样做很反感,虽然我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还恩怨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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