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走远的时光-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颗年轻的火热的心。
“对了,你知道怎么建邮箱吗?王在清说他姑姑家可以上网,让我去网吧建个邮箱,以后给我写电子邮件。”
“知道啊!我带你去。”王明溪站起来,“你也真土,大家早用上电子邮箱了,偏偏你们俩劳燕分飞的,还写信,这年头谁还手写信呀?”
“怎么不写了?你去年寒假还给我写信抱怨乡下冷呢!”
王明溪说:“乡下没网络,好吧?”
周言跟王明溪去了网吧,建立了个免费邮件,还申请了个QQ,加了王在清和王明溪。周言怕记不住,便写在纸上,拿回家放桌子上。
周波到她房间翻杂志,看见QQ名字,从鼻子里哼了两声。见到周言,忍不住问:“王在清给你写信了?”
“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信了?”周言眉毛都竖起来。
“我没那么没品,你自己不是说了么。”周波用捻着那个纸条,阴阳怪气地念:“QQ名:鸿雁北来,还真没创意。”
“还我,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周言欲抢。
“给我看看。”和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伸出长臂,从周波手里扯走了纸条,“真是浅薄,这么点事都藏不住,申请个QQ直接就用上了。”
周言恼羞成怒,“少管闲事,两个混蛋小子。”劈手从和衷手里抢过纸条,“周波还不去看书,你,还不去清点货物,今天卖多少了?”
和衷和周波做了个鬼脸,走开了。
周波跟着和衷进了他的小屋,把那些头发首饰什么的都扒拉开,坐到榻上,“我就不明白了,她就那么缺心眼,就喜欢王在清那小子。还不如王琦呢,那家伙还有点血性,对我姐也好,但她就是不看人家一眼。”
“王琦是谁,又有一个追求者?”
“就你上次把脚踩人脸上那个。”周波笑起来,有些幸灾乐祸,“那家伙最近躲家里养伤,等养好了,肯定要找你算账。”
“随便。”和衷耸耸肩,“就那两下子,还有血性?”
“那群人里打架最厉害,那天他没动手才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然不会那么惨的。”
“那就再较量呗!谁怕啊?”
两人又说了些年轻人喜欢的打架热闹,话题又说回周言。
“你说你姐也不算漂亮啊,怎么这么多人喜欢?”
周波给了和衷一对白眼球,“什么眼神,我姐可是华源街有名的美女,谁不知道东小街的美女周言?”周波见和衷一副不信的样子,“她只是最近几年糙了些,不信我找照片给你看,她小时候可漂亮了,从小到大都是校花。”周波跑出房间去拿相册。
“我知道她小时候很漂亮啊,也没说不漂亮。”和衷自言自语,陷入某种回忆,笑了起来。
周波很快抱着本相册回来,他将相册塞给和衷,帮他翻,“你看,这是刚出生的,那时候就是大眼睛爱笑,这是幼儿园时候的,这是小学的……”
“等一下。”和衷手指按住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半身照,瓜子脸,齐耳短发,大眼睛,弯眉毛,甜美的笑容,手里抱着个小熊娃娃,可爱的天使般,“这是多大?大约五六岁吧?”
“差不多吧,反正我不记得。”
“你记得个头,你不是比你姐小四岁么!”和衷笑骂了句周波,“的确很漂亮,其实现在变化也不大,就是比那会儿黑了点,瘦了点,也不爱笑了。”
“是啊,好像从这会儿后的照片笑得就少了。”周波摸了摸照片中的姐姐,“应该是爸爸出事前的照片吧!”
“嗯,这手指上还没伤呢,她左手食指伸不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听我妈说过,小时候我爸打的。”
“应该很疼吧?”
“不知道,说是撞到门上,关门夹的。”
“知道为什么吗?”
周波摇头,“妈不说,姐也从来不提,我问过她一次,还被她揍了一顿。”
和衷手指摸到照片中抱着娃娃的女孩的手,很轻很柔,似怕弄疼了她。
周波粗心,还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看见了吧,我说她是远近闻名的美女呢!村里的男生都当我姐是梦中情人,别看他们不说,我都知道。每次见了我,话里话外总爱挂着我姐,哼,一个个心里龌龊着呢,那些家伙都该挨揍。”
“你就因为这个总跟人打架?”和衷把照片合上,手放到身后,但拳头却紧紧捏着。
“一般我都不跟他们计较。”周波说,“上次跟王琦打架,其实是因为王勇来着,在网吧说闲话被我听见了。”
和衷也是年轻人,能想象出来是什么情景,拍了拍周波的肩膀,“好好学习,才是对你姐好,那些事都不重要。”
“我不爱学习,学习有什么用?毕业了也一样给人打工,能挣多少钱?我才上初二,还要上多少年啊!”
“上学不一定会成材,但是不上学肯定不能成材。”
“你不也一样辍学了,还说我。”
“我跟你不一样。”和衷想了想说,“我会继续上学的。但有一点你要知道,有些人天生比你起点高,人家或者有富有的家庭,或者有聪明的头脑,或者有过人的机遇,总之,每个人只拥有现在,只能从现在开始往前走,因为你只拥有自己的起点,别人永远都是别人。”
“不懂。”十四岁的周波,沉迷着游戏、对学习不感兴趣的周波,哪里爱听这些话?“你跟我姐越来越像了,啰嗦。”
“总有一天你知道我没啰嗦,而说的是事实,而且永远不要跟我比,我这人比较懒,没什么追求,也没什么值得可比的。”
“我也没什么追求。”周波握着拳头,“但我刚刚想起自己还有个追求,你肌肉这么厉害,怎么练成的?那天我看你打架也挺利索,也是个老手?”
和衷捏起拳头秀肌肉,“我练跆拳道、黑道、柔道、中国武术。”
“吹牛吧,你!”周波嗤之以鼻,“不就是每天跑步么,明天开始我跟你跑。”
和衷一笑。
“吃饭啦!”周言探了下脑袋,“咦,你们拿我相册干什么?”周言缩回去的脑袋就伸进来。
周言抱起相册,“少偷看我的隐私。周波你也给我老实点。”
周波理都不理,溜着出门。
和衷说:“怎么办,都看完了,连小时候光屁股的都看过了。”
“流氓。”周言已经不会脸红,被和衷练的脸皮厚了。
“纯洁点,小孩子都是天使,你想什么呢?”和衷又认真地加了句,周言真想给他那俊脸一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

这天有点阴,像要下雨的样子。
周言说:“要不回家吧,我们也没带伞,下雨就惨了。”她刚进了点裙子,摆在地上卖,第一天开张,要是被淋湿了,周言可要心疼死。
和衷却说:“这件衣服一点不好看,我都说了别进这件,你偏不听,什么审美啊?”
“挺好看的啊,你看这花边,这颜色!”
“你觉得好看没用,男人觉得好看的衣服才是漂亮衣服。”
“女人自己穿衣服,凭什么听男人的意见?”
“女人穿衣服不就是给男人看的?”
“凭什么呀!”周言大声起来,“我就穿给自己看。”
和衷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周言激动的耳朵都红了,嘟着嘴用眼神反抗和衷,和衷笑了,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你怎么就爱较真呢?”
“哼!”周言把那件衣服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女孩看中那件衣服,但是她男朋友却说不好看,选择了另外一件,一个男人给女儿买衣服,也放弃了那件……
和衷偷笑得几乎内伤,周言很没面子,蹲在地上不吭身。
和衷说:“留着自己穿吧,跟你的气质还是挺配的。”
“你不说不好看么?还让我穿。”周言闷闷地说。
“逗你玩儿呢!在喜欢你的人面前,穿什么他都会觉得好看,如果不喜欢你这个人,你穿成天仙,他也不会多看你。这个道理你就不懂?”
“不懂,可是,他们都不喜欢这件衣服。”
“你喜欢就好。”
“你也不喜欢啊!”
“你喜欢我也勉强喜欢吧!”和衷装作很勉强的样子,“谁叫你是老板呢!”
周言被他逗的气也消了,把那条裙子包起来,“都不喜欢,我自己穿,哼!”
“这才是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和衷给周言比了个大拇指,“更狠。”
“城管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周言与和衷再顾不上玩笑,慌张地收起东西,也顾不上太多,抱了就随着人流跑。
“那件裙子掉了。”周言要往回跑,和衷拉住她,“不要了,城管的车已经停到了天桥下,再不跑,让他们把两天堵住,那就瓮中捉鳖了。
“可是那是我的。”
“以后我送你更漂亮的,不要了。”眼看着城管已经把对面通道堵住了,正有人过马路,要堵这边出口,和衷一手拉着包裹,一手拉着周言。
周言只好跟着他跑,“往那边跑。”周言对这个有经验,“他们路口都会有人堵,不过那个巷子有家院子有后门,能通到后街。”
和衷顺着周言指点的方向跑,刚跑出天桥,身后便跟来两个城管,拿着棍子喊:“别跑。”
和衷加快脚步,周言被她拉着脚步都飞了起来,身不由己地往前冲,总算是钻进巷子,蹲守在这里的城管赶紧迎上来,“站住。”
“那个门。”眼看着两边被堵上,周言指了一个门喊,和衷拉着周言飞快地钻进院门,和衷用脚顺手把门顺上,两人跑进院子,顺着墙边穿过杂物间、厕所,后面连着一个院子,但院子的门却被锁上了。
和衷踢了两脚门,“锁了。”
周言喘着粗气摇头,屋里人听见响声,喊了句:“谁啊?”
紧接听见城管问人的声音。
周言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和衷拉了周言躲回杂物间,藏到一个柜子后,两人挨得极近,呼吸相闻,可是两人这会儿都顾不上。
周言贴着和衷的耳朵说,“这院子原本是我隔壁王顺丰二姥爷家的,说是要拆迁了,他们便租给人家。”
和衷嘘了声。
一个女人带了城管到后院,“看,门锁了,不可能有人跑了。”
城管骂了两句,又嘱咐女人千万把门关好了,不能给人过路,才踢踏地走了。
女人站在院子里没进屋,和衷两人还是不敢动,周言又在和衷耳边说:“只有老街坊才知道他们家有通道后街的小门,不过现在租的人很凶,平常不让人过。还帮着城管堵人。”
和衷嗯了声,脸色有点红,脑袋往后靠了靠,不小心撞柜子上,周言一把捂住和衷的嘴,和衷垂眼怪异地看着她,周言松开手,讪笑,“我怕你叫唤。”
和衷低头贴她耳边说,“是你一直在说话,好不好?”
“痒。”周言摸了摸耳朵,“别贴这么近。”
和衷贴的更近了,“知道痒了吧?你刚才一直在我耳边吹气,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吧?”
周言这才发觉她和和衷贴的有多近,她几乎全靠在他身上,他低头弯腰,似把她拥在了怀里,这样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说话,姿势别提有多暧昧了。周言觉得耳根发烧。她将手举到胸前,欲望后挪。
和衷却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别动,有人来了。”
周言果真不敢动了,听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动静,她似乎看见和衷的肩膀抖了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捉弄,顺手便捶了和衷胸膛几拳头,“混蛋,你骗我。”
和衷抬起头,看着周言身后,“没骗你。”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周言身后响起。
“丢人死了。”周言跺脚,再跺脚。这都什么事啊!房子不是租给外地人了吗?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二表嫂会出现在那里?还看见她和和衷搂在一起的样子?
哦,天啊!什么搂在一起,分明是站在一起嘛!
王明溪看着周言围着树转圈,挖了挖耳朵,就这么点事,她已经絮叨两个小时了,真受不了。看人家和衷多淡定,城管走了,继续抱了货物去练摊了,周言倒好,就为那么点乌龙,抓狂了一晚上。
“你知道二表嫂说什么嘛,说的难听死了,说我们在、在那个!”
“在亲嘴。你都说了不下十遍了。”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亲嘴啦?啊,天啊,这怎么说得出口嘛!她敢说出来,我还不敢做呢!真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好了好了,二嫂就那样喜欢夸张,村里谁不知道啊!即使她出去乱说,也没人相信的。”
“没人信才怪,上次她就说我跟和衷牵手,我被朱舅妈很是冷嘲热讽了一番,她肯定不会放弃机会,跟王在清乱说的。再被二表嫂抹黑一次,我就不活了。”周言又暴走,“不行,我要去网吧给王在清写信,把今天这事说清楚。”
“你真傻还是假傻啊?这种事怎么解释啊,越描越黑。你现在天天跟和衷在一起,王在清是不知道,要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不管了,宁愿他在别人那里听见闲话,还不如我说给他听。他肯定会相信我的。”
王明溪说:“随便你。那我们去网吧,我都被你转的头都晕了。”
周言到底是没把二表嫂那些难听的话写给王在清看,她还真说不出口,想想都可怕,跟一个陌生男人亲嘴?
周言坐在院子里,看着星星发呆,那会儿是什么感觉?好像心跳有点快,他呼吸吹在耳边的感觉有点怪,痒痒的,浑身都似被抽了力气,有点发软,好像他还在笑,那可恶的但似乎又不怎么讨厌的笑容。周言摇头,再摇头,把和衷的形象从脑子里剔除出去,不能想了。
“喂蚊子呢,小老板。”
周言跳起来,和衷的笑脸,还真是这样的笑容,周言眨巴眼睛看着和衷,果然不经念叨。
和衷摸脸,“怎么,开花了?”
周言又坐下来,没好气地说:“你走路脚步重点,人吓人吓死人。”
“别拿我撒气啊!我脚步很重的,只是你太专心想事。”和衷坐到周言身边,“在想下午的事?”
“你怎么知道?”
“你满脸都写着我很苦恼,我很困惑,我很生气。好吧?”
“有这么明显?”周言不信,自小就在外讨生活,她不是这种喜形于色的人啊!可是,一切好像有点错了轨迹,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个苦恼法,跟我说说呗,说不定能帮你想点办法。”
周言收回胡思乱想,“说你也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男人的问题么?”
“又胡扯,我又没男人,有什么男人问题!”
“王在清呢?”
周言脸红,支吾说:“我跟他只是同学,好吧,就是比同学亲近点,我们从小就认识,自然比别人亲近。”
“你跟王琦啊,王勇啊,也自小就认识,怎么不亲近?”
周言恼怒起来,“要你管,我跟谁亲近,还要跟你汇报不成?就算我跟王在清早恋又怎么了,我妈都没说我呢!要你管?”
“我又没管你,是你自己说的。”
“我有说吗?”
和衷比划了一下脸,“脸上都写着:我在苦恼某些不好的话传到王在清耳朵里怎么办。”
周言举手,“怕了你,简直就是个八婆,别人想什么都知道。”
和衷摊手。
周言问:“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把我们的关系给王在清解释一下,还有跟他说一下,如果有什么谣言传到他耳朵里,叫他千万不要相信?”
“你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为什么要问别人?”和衷脸色平静,可周言却觉得他似乎不高兴,“周言,不要随意评价一件事,不要随意断定一个结果,也不要随意就肯定或否定一个人。”
和衷站起来,“你慢慢想,我回去睡觉了。”
“喂,逗人玩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衷伸了个懒腰,“今天下了雨,凉快啊,终于能睡个囫囵觉。”
“喂,不许走。”周言欲拉和衷,却自己绊了自己的脚,收不住就扑向和衷,和衷迅速伸手,将她抱住了。两人四目相对,周言脸红,想找豆腐撞死,真像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啊!
“你说这个也要不要跟王在清解释一下?”和衷声音里都戏谑。
周言羞怒:“还不放手?”
和衷松手,周言站直身子,胸前某处还残留着轻微痛感,好像撞上了。周言强自镇定,“我也回去睡了。”脚步有些软,差点又绊自己一跤,和衷喊了句“慢点”。
周言回了屋子,和衷摸了摸自己被撞到的胸脯说:“好像还有点料嘛!”
雨后凉风从院子里吹过,钻进窗户,落在人心里,有丝丝凉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有病

周言把头埋进枕头里,捶床。
可恶,可恨,可气。
可是,他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啊?躲城管站一起,刚才扶住自己,好像他也没刻意做什么?可是,事情怎么都感觉不对呢?“不管了,不管了,就当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周言自我安慰,喃喃自语。
第二天起床,周言是一脑门的官司,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都是一张可恶的脸。周言自语:“真是噩梦,天天在眼前晃,现在梦里都开始晃了,太可怕了。怪道孔夫子说,色之我所欲也!是夫子说的吗?”
“王在清,我有点想你了。”周言从抽屉里拿出王在清的信,“北京好玩吧?可惜不是跟我一起去的,一个人玩的开心吗?你不在,这日子就乱了。”
生活就是这样,在一个不经意间,岁月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年轻的笑靥上滑过,留下淡淡的痕迹。在你我都未觉察中,有些事情已经在发生了,有的已经在变了。
周言跟和衷不拌嘴的时候也各自聊些琐碎生活,周言说的多,和衷一般都是听着,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周言却絮絮叨叨,说许多的事,或许因为倾诉的人太少吧,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都知根知底,谁家鸡毛蒜皮的事都瞒不过,即使和王明溪也没什么倾诉的欲望,你总不能对一个知道你穿开裆裤是什么样的人说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生活吧?
在学校的同学,大多也都是同一片街区的,加上周言平日也忙,放学要不打工,要不回家做饭,辅导弟弟作业,做家务,也没什么时间跟同学玩耍,所以也没什么知心朋友。
生活里突然多了个和衷,同龄人,彼此不熟悉,却对彼此信任,最合适的倾诉对象了。或许连周言自己都没发现,其实她没这么多话,没这般信任人的,很多跟王在清、王明溪都不肯说的话,居然都对和衷说了。许多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糗样儿,在和衷面前也不设防。
这天中午回家碰见武平,他似乎是等着周言。
武平说:“周言,真对不住,昨晚城管突击检查,我正好出勤任务了,没得到消息,害你们差点被抓了,没有什么损失吧?”
周言哪里能让武平道歉,赶紧说:“哎呀,武平哥,你太客气了,平时已经挺照顾我们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再说这种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你啦!”她拉出和衷,“还不谢谢武平哥,咱俩这么久没被城管追,都是武平哥的功劳。”
和衷人精着呢,立马殷勤上前,与武平说着客气话。
武平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嘴角却有些发苦,周言一句一句的“我们”,这是绝对要跟他撇清关系啊!武平也站不住了,借口还有事,便出门了。
和衷说:“以后这种差事我要收费啊!”
周言挑眉,和衷立马说:“我错了,我错了,的确是我们俩的生意,我做什么都是份内的。”说着踢踏地走了,身上还背着装货物的大袋子,高高的个子挂个袋子晃悠而去,周言摇头,这家伙越来越没个人样儿了,刚来时还有点气质,对人淡淡的,却有种特别的清贵,或者是优雅,但现在呢?都快赶上天桥边的邻居王二了,区别只是王二摆个破碗,他摆几个塑料首饰什么的。
好像还学会抽烟了?周言吸吸鼻子,绝对是。家里没人抽烟,他身上的烟味虽然淡,但她可是闻着了。世风日下啊!
王丽珠不在家,她的小店正式营业了,卖女装加小饰品,衣服都是和衷帮着挑的,这次周言不再反对了,任由和衷的品位装饰店面。王丽珠看了,也觉得搭配不错,夸和衷有眼光,还说和衷该去学服装设计,和衷嘴角直抽。周言笑话他是害怕。和衷反驳说:“我是做亿万生意的,这点小玩意儿才看不上眼,学什么服装设计,我只让别人给我设计。”周言鄙视他,他便淡淡地笑,不置可否。
中午便是周言在家做饭,和衷又嚷着要吃肉,周言不耐烦地说:“吃货,吃货,多少钱都不够养你的。”
和衷说:“养我的确很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谁要养你了?”周言举着菜刀对和衷挥舞,“占我便宜,小心我揍你。”
和衷装害怕的样子,周言哈哈地笑,手没闲着,切了肉块,炖红烧肉。吩咐和衷去找周波。
和衷吹着口哨去网吧,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街角站在一棵大槐树下,这里比较隐蔽,一个年轻人跟过来,站在和衷身前,一个可怜巴巴地说:“少爷,你真的还要住下去?”
和衷挑眉,“你管我?”年轻人低头不敢吭声,“以后离我远点,少跟我这么近,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能丢了?”
“和先生吩咐我们寸步不离您的,我们已经离您很远了。”
“你还顶嘴?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把你撂趴了?”和衷不屑,“我还要你们保护?”
“是、是。”年轻人连忙答是,犹豫地从兜里掏出张纸,“这是杰克医生传过来的,说是要您汇报一下康复进度。”
“我很快就会没事了,暂时不需要这个。”和衷将纸扯过来撕了,“你传话回去说,我已经很肯定我呆在这里对我的健康很重要,这样吧,我觉得再呆个一年半载,应该就可以了。”
“一年?”年轻人的嘴角开始抽了。
和衷蹙眉,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