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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爱一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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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大方。”李俐婷酸道:“要是我老公这样,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那你就该将心比心啊!”
李俐婷眼睛一眯,做势要揍他。“小女生!”冯维中笑着摇头。“控制你自己的行为!”
“小心我揍你!”她威胁着看他。
“乖乖!你在欧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们现在又不在欧洲,你也不是我的领队。”
“好了!我真的要忙了。”
“不准迟到!”她警告道:“有其他事的话要连络我,不可以让我等!”
“我真替以后娶到你的男人感到可悲!”他忍不住地逗她,明知道会没完没了,但他就是忍不住。但出乎冯维中意料的是,李俐婷冷冷地看丁他一眼,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冯维中呆了下,不知道他们约的算不算数。
忽然门又被打开,李俐婷的头探了进来。“六点半!”门又被带上。
冯维中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出声,往皮椅上一坐。
他不禁拿李俐婷和敏瑜比较起来,一个天真、浪漫,充满了霸气和小女孩的娇蛮。
而敏瑜就像一个高贵、脱俗、冷静自持,不受尘世污染的女神。在他心中他爱的是敏瑜但喜欢的是李俐婷,不会有任何的冲突和内疚,他这么的告诉自己、安慰自己。
钟敏瑜怀中抱着一束花,从插花教室走出来。
站在对街等候的许哲夫横过马路,朝她迎面而来。“嗨!”他招呼着。她定下神,抬起头盯着他。“我想我们不是凑巧碰到的吧?!”
“不是!”他摘下墨镜,对她一笑。
“有事吗?”她冷淡地问他。
“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他承认道。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她提高音量。“你也不需要利用敏琪来打探我的作息,这太低级了。”
“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的!”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她毫不留情地攻击。“你不必替自己找藉口,利用敏琪!”
“好!是我的错!我恶劣、卑鄙可以吗?”
钟敏瑜极度不悦地又看了他一眼,打算从他身边走开。“别走!”他挽留着她。
“请你不要打扰我!我是个已婚的女人。”
他不为所动地看着她。“找个地方坐坐好吗?在路边吵架实在不礼貌,只会提供陌生的路人笑料。”
钟敏瑜不动也不说话地直视着他。
而许哲夫也像和她比耐心般看着她。
“没有用的!”她叹了口气。
“别太早下断语。”她凝视着她。
“你这样又能改变什么?”
“看你了!”他坦白道。
钟敏瑜润了下唇,苦恼不已。
“给我一次谈话的机会好吗?”
“许哲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冥顽不灵呢?”
“你值得我去争取。”
“我不值得你为我做任何事。”
“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他对她打趣道:“你应该不是没有自信的人。”
“我什么都不是!”
他怜惜地看着她。“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了解你,也让你自己了解下我。”
“这根本是多余!”
“我们可以站在这里一直抬杠下去。”仿佛下一个大决定般,她毅然决然地看着他。“好吧!
只此一次。“
“再看吧!”他不置可否。“我不敢给你任何我无法做到的保征。”
钟敏瑜跟着许哲夫来到一家雅致,气氛极棒的pub。
“你要来点什么?”
她看着全是英文字的酒单。“给我来一杯Pihklady。”
“给我啤酒。”服务生点头而去。“这里的气氛很不错,带你来看看。”她无所谓地一笑,心不在焉地浏览了下。
一会服务生送来他们点的东西。
“你常来吗?”她随口问道,喝了口她的鸡尾酒。
“常和同事来这里讨论案子。”
“还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他气定神闲的一派轻松状。“不过如果回忆它会使你痛苦的话,我宁愿不去知道,反正不管怎样都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眼神尖锐的一笑,缓缓开口:“我有一个相交五年的男明友,在一年前的一次车祸中失去了他的双腿。”
“那又怎样?!”
“他失去双腿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发生口角,他在飞车赶来我家的途中发生的,这是直接原因。”她漠然地看着他。“而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任性、骄纵、小姐脾气!”
“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是的!意外随时可能发生。”她重覆一遍。“但为什么要发生在我们口角之后?”
“这不是你的错!”
“也许!”她深吸了口气,落寞地一笑。“我赶到医院,守了他一天一夜,看着他和死神挣扎,最后医生决定切除他的双腿以保全他的生命。”
她停了下,将视线投向远方,带着抹恍惚的笑意。“清醒后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双腿,没有哭天抢地、没有怨恨,甚至不曾流下一滴泪。他只是深情地看着我,柔声地叫我早点回家休息。”
她不知道自己流下了泪,直到许哲夫递了条手帕到她的面前,她接过手帕,轻轻地拭去脸上的泪。“我很遗憾。”他开口道。
“我哭着跪在他的病床边,要求他原谅,抛下自尊地求他不要赶我回去,但他坚持我一定得回去,因为他怕我会累坏了,要我隔天再去看他。他看着我的眼睛,平静地说他没有双腿,反正哪里都去不了。”许哲夫不禁被她话里刻骨铭心的伤痛所震撼。
“第二天我到医院时他已办了出院手续,我刚好晚了一步。等我赶到他家时,他家人不让我进去,也不肯告诉我他的去处,任凭我苦苦哀求,甚至以死威胁,他们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呢!”“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他温柔地看着她,研究着她。“你没有再试?”
“没有!因为第三天我就因为伤心过度而流产了。”
“你怀孕了?”他双手交握地放在桌上。
“两个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医院待了三天。”
“你父母呢?你妹妹知道吗?”
她摇摇头。“我求医生帮我隐瞒,他们以为我只是伤心过度,体力不支。”
“你当时一定不好受。”“我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无法集中精神、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我就辞掉了工作,私底下接受了三个月的心理治疗。”
许哲夫没答,胃整个纠结疼痛着,为她的遭遇,她所独自经历的。“这就是全部过程了。”
“那你是怎么嫁给你先生的?”
“他是在我感情最脆弱、最无助时进入了我的生命。”
“他知道你的事吗?”
钟敏瑜神色黯然,轻轻摇摇头。
“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因为过去的我已经死了。”
“你现在也不过是个活的死人。”他直言道:“你根本随着那次意外死了!他失去了他的双腿,而你失去了你的心!”她拨了拨头发,不做表示。
“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结了婚。”
“不会!他对我很好,而且因为他职业的关系,我可以保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她耐着性子,回答他:“我喜欢这样!”
“可是你一点也不快乐!”
“没有人可以拥有快乐!”
他不和她辩下去,换了个问题。“他知道你并不快乐吗?”
钟敏瑜不理他的问题,厌烦地看着他。“故事也听完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他一笑。“我说过你的故事不管多精彩或多惨,都不会改变任何事。”
“你是个疯子!你该去接受心理治疗。”
他不以为忤地耸肩,然后注视着她。“你爱你的先生吗?”
“我的爱在一年前就用完了。”她自嘲地一笑。“我现在要的是一份平静而且平淡的生活,我不要任何的意外,任何的突发状况,尤其是你!求你放过我!让我一个人慢慢地治疗我的伤口。”
“你的爱并没有用完。”
“许哲夫!拜托你不要再追根究底了!”
“你的爱并没有用完,你只是把它们深埋起来,怕自己受伤,更怕伤到别人。”
“你错得离谱了!”
“你知道我没有!”
“你错了!”她吼道,招来了些异样的眼光。“要跳你自己跳,我才不跟你一块下地狱。”
“敏瑜!”他真心诚恳地看着她。“任何有点知觉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你的压力和不快乐,你压抑自己做个柔顺、没有自己喜怒裒乐、没有自己感觉的女人,你宁可造成一个你很满足的假象,而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饮泣,何苦呢?”
“不是这样!”她不自觉地握紧拳。“是这样!你打算用你的一辈子为那件意外赎罪,用你的余生做为补偿,你惩罚自己,将自己完全地变成另一种女人。”
她痛苦地一直摇头。“不是这样……”许哲夫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盯着她。“没有人要你赎罪,即使是他也不会愿意!”
“你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呢?!”他紧抓住她的手,不理会她的挣扎。
“不要再和自己挣扎了!”钟敏瑜的泪这会就像决了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许哲夫从她的手中拿过手帕,打算帮她擦泪。她一把抢回去,自己伤心地擦着。
“尔该走出你自设的心结了。”
“你省省吧!”她将泪擦干。“我真的好多了,不过就像你先前说的,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所以到此为止好吗?”
“你真的是不了解我。”他自信地看着她。“我是不了解,而我也不想去了解!”
“你只是嘴硬!”
“任何事都改变不了我已婚的事实。”她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即使你是个律师也一样!”
他的肩一耸。“我懒得去知道你的婚姻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她尖锐地看着他,等候他的惊人之语。
“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也不想躲!”
“你找其他女人和你一起发神经好了!”
他不为所动。“知道你并不爱你先生,这使得事情又容易多了!”
“意思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怎么想的?!”她冷冷地一哼。“你想要什么就非得到不可,也不管她是不是别人的老婆,也不管她接不接受你?!”
“我只遗憾没有早半年认识你!”
“早一年也没有用!”
“你就是要和我唱反调。”
“我只是希望你能认清事实。”她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我伤得太重,已经宣判了死刑,你又何必做无谓的补救。”“我愿意!而且我一定会继续下去。”
“我该走了!”她故意要气他。“我必须回去做晚饭给我先生吃!”
“他真幸运!不过不会多久了。”他抓起搁在桌上的钥她愤愤地起身。“你忘了你的花!”
她看了桌上的花一眼,冷漠地一笑。“已经不新鲜了!带回去也没用!”
她故意暗示着。而许哲夫一把抄起桌上的花。“加点水,好好地照顾,也许可以再活过来。”
她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第四章
赵玲缩在史治明的怀里,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正在欣赏一部情节感人的片子。
赵玲不时地轻拭着脸上的泪。而史治明的心并没有放在小荧幕上,他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老婆的身上来回探索着。
“你专心一点看好不好?”她低声叫道。然而史治明给她的回答是嘴亲吻上她的颈项,他温柔地拨开她的头发,由颈子转移到耳后,舌头伸出轻舔着她的耳垂。
“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他丝毫也不放松地进攻赵玲在他的怀中扭动着。
“你不要再动了,否则我会在这里就要了你,连抱你到床上都省了。”
他挑逗道。“史治明!”她怒瞪着他。
“你就是不肯接受拒绝的暗示!”
“拒绝?!你‘那个’来了吗?”
“没有!”
这句话使赵玲从史治明的身上跳开。“你是什么意思?!我是你老婆,可不是你花钱买回来的妓女!”“我有这样说你吗?!”他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今天你吃错药了是不是?!”
“你才吃错药!”
“气氛明明好好的,你看你的录影带,我‘忙’我的,是你突然发起神经!”
“我就不能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地看卷录影带吗?”她气得似乎快哭出来般。“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我不想的时候我就不要!”
“你是怎么了?”史治明走到她的身边,温柔地看着她。“‘那个’要来了吗?”
“你给我滚开!”赵玲像失去控制般推开他。“我讨厌你!”
“你这个疯婆子!”他生气地看着她,气得差点想给她一巴掌。“你的脾气比天气还不能让人预料,五分钟前还好好的,五分钟后就变了脸。”
“活该!谁叫你娶我的!”
“我是爱你才会娶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他一头雾水,可笑地看着她。“我不管!”
她嚷道:“我讨厌看到你,我要你在我的面前消失!”
“你该去看病了!”他嘲讽地看着她。“早知道你这么神经质,我结婚前就该多考虑!”
“你敢这么说?!”她冲到他的面前,指指他的胸膛。
“再说一遍”
“你神经病!”
“你才是色情狂!”
“你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你满脑子的性,畜生!”
“贼婆娘!”
“禽兽!”她大叫道:“不准你再骂我了!”
史治明喘着气,目光凶狠地看着她。“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你敢不敢在我们上床的时候说这句话?!”她死盯着他的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你……”史治明聪明的闭上嘴,他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的重要性,知道一旦冷战起来的结果会有多惨。
他大赵玲没多少,年少轻狂也曾浪荡过一阵子,最后他才知道赵玲即是他心之所属,他的最爱,他愿意携手共渡一生的女人。当然他也知道她的个性和脾气,心情好的时候当然没话说,一旦惹到她时,那真是可以叫他的世界变色,整个状况像劫后余生一般。
“怎么样?你说不出来对不对?”她叉着腰。
“我输可以吧!”他认命地一叹气。“我是畜生、色情狂、禽兽……”
赵玲冲过来,一手就捂上了他的嘴。
“不要说了!”她撒娇道:“你才不是畜生,也不是禽兽,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动物!”
她的手玩弄着他衬衣上的扣子。
“而且我爱你这个色情狂!”
“到底是什么事?”他搂着她的腰。“你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烦嘛!”
“烦什么?!有我在的话你还烦!”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今天到医院做检查了。”
“医生怎么说?”
“要三天后才知道一切结果。”
他笑了笑。“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能生育,有什么好烦的!”
“史治明!别忘了你是独子!”她的无名火又冒上来。
“你姐姐们的小孩可不姓史!”
“我有你就够了!”他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才是我真正的宝贝,而且光是你一个就叫我头痛万分了!”
赵玲放下了心上的石头,爱娇地靠在他的怀里。
“不要给自己压力,也不要去管别人怎么想,在我们的天地和世界里,你才是我唯一关切的。”
“你哄我!”“不哄哄你行吗?”他自嘲道。她嘟起嘴,故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好!我该死!我拿块豆腐往自己的头上砸好不好?你满不满意?”
赵玲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
“不错!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摇头是叫你干脆去撞墙!”她笑着道。
史治明故意沉下脸,打算去撞墙。
赵玲拉着他的手。“好啦!不要演戏了!”
“我去帮你把带子转回去,你专心的看你的连续剧,我去把那张设计图赶完。”他正要迈开脚步,她却抓着他的手不放。“又怎么了?”
“我不想看了。”她的眼睛水汪汪,骨碌碌地朝着他转的眼波带醉。
“不看了?!”他接到她的暗示,笑着问她:“那我的图呢?”
“随便你!”她无所谓的松开手,打算去看电视。
史治明却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走。
“不画图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挑逗地用舌舔了下他的眼睛和脸颊。
“什么图?!”
接着卧室的门被吏治明一脚带上。
坐在客厅里的冯维中和钟敏瑜相视一笑。
“吼声停了。”他摇摇头道。
“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了解赵玲。”她淡淡地一笑。“她就是一张嘴不饶人,其实她对史治明好得很,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守着她。”
“是啊!夫妻间的事不是外人可以懂的,不过我宁可要一个像你这种个性的老婆!”她嘴角一扬,又专心地钩她的桌巾。
“敏琪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对象?”
“她的眼光高得很,我操心也没有用!”敏瑜低着头,数着几针。
“不能再拖了,她的年纪也不小了!”
敏瑜抬起头,看着他。“不谈她了。你最近好像特别的忙嘛?!”
“查勤?!”
“关心。”
他一笑。“要和航空公司的主管交际,又得和客户应酬,旺季嘛!身不由己。”
“我去替你放洗澡水。”她对他的理由没什么反应,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的起身。“敏瑜!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啊!”
“有事你就说嘛!”
“真的没事?”接着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个叫李俐婷的女孩打了几通电话来找你!”
“哦!”他坦荡荡地看着她。“她就是我告诉你的那个欧洲团的小女生!”
“感觉挺活泼、可爱的嘛!”她大方地一笑。“记得和她连络,她似手有急事!”冯维中仔细地打量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你不会想偏了吧?!”
“我应该想偏吗?”
“通常做太太的都会大惊小怪,兴师问罪。”他理所当然似地一答。
“尤其在欧洲的十七天,可以发生很多事,甚至可以发展出一段婚外情。”
“你是这种人吗?”“你还真问倒我了!”他自嘲地耸肩。钟敏瑜扶着沙发的椅背。
“如果你对自己都没信心了,我又怎可能对你有信心?!”
“我只是希望你有一些较激烈的反应。”
“例如什么?”
“例如吃醋、质询、愤怒!”
“我不会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平静地看着他。“我想你会希望有一个理智成熟的妻子,而不是只会疑神疑鬼,成天幻想的女人。”
“说得好!”
“还有从电话上听得出来,她不像是那种糊涂的女孩,而且你也应该不是那种男人!”
“对你的信任我不知该欣喜或失望。”他表情有点怪怪的。“不过我的确很欣赏你处理事情的态度。”
“谢了!”“敏瑜!这种日子你真的不会觉得太孤单、太乏味吗?”
“你希望我出去做事?”
“不!我只是希望你的日子充实一点。”他深情地凝视着她。“还在吃避孕药吗?”她点点头。“其实我们可以生小孩了。”他建议道:“有个小孩多少可以帮你打发掉许多的时间。”
“而且我年纪不小了,对不对?”她难得俏皮地接上。“你是不是要这么说。”
“对!”
“好吧!我考虑看看!”
“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你真好!”她略微嘲讽地带上一句。“不过这可由不得你决定。”
“我马上又要带纽、澳团了。”
“这次又是几天?”
“二十一天!而且可能在香港要多待一个星期。”
“没关系!反正我可以回爸、妈那。”
“这次一去要一个月。”
“不会有事的!”她给他保证道,“而且对面又住了个赵玲,我不会寂寞的!”
“娶了你真是我的幸运!”
“我去放水了!”钟敏琪闷闷不乐地躺在房间的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心中想着许哲夫。钟敏瑜门也没敲,轻轻地走进房里,然后坐在床沿,温柔地推了推敏琪的脚。“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敏琪的反应是翻个身背对着她姐姐。“敏琪!”
“没什么啦!”
“你明明就不像没什么的样子,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嘛!”
敏琪下了床,站到窗前,遥视着远方。
钟敏瑜眼见自己劝说无效,起身打算走出房间。
“记得许哲夫吗?”敏琪转过身,注视着姐姐,一脸的沮丧。
“记得!”她谨慎地看着敏琪。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来找我了。”
“那又怎样?”她避重就轻地漫应道:“也许他比较忙,你自己和他从事的是相关行业,应该可以了解他的工作状况。”
“这不是我能给自己的好理由。”敏琪自嘲地笑道:“我们有一阵子相处得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像断了线般。”钟敏瑜以研究般的眼神看着妹妹。“你很在乎他吗?”
“在乎?!”她自问道:“我爱他!”钟敏瑜眉头聚拢在一块,一脸的不赞成。
“该死的许哲夫!”她在心中暗自诅咒着,他明明可以避开敏琪的,不要招惹她,没想到他却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留给敏琪痛苦和焦虑。“你以为我喜欢郊游、烤肉、听什么鬼讲习吗?”
敏琪愤愤地看着姐姐。“每次大伙疯在一块,扯一些言不及意的话,要不是有许哲夫在,我才懒得去!”敏瑜笑笑,没答。“全是为了他,只因为能见到他,只因为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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