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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禁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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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屠纤净,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大眼,瞪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人。
“让我们大家一同欢迎这位新任总裁——倚楚威先生。”
大家鼓掌拍手恭迎他,只有屠纤净的脸色在同时间倏地转白。
怎么是他!
他怎么会成为他们公司的总裁,他不是该接手倚伯父的事业吗?
“喂,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啊?”连着好几天的赶工,左少纹怕体弱的她受不了。
面对左少纹的关怀,她轻轻地晃头,表示没问题。“我还撑得住。”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突显自己,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 那就好。纤净,你看我们这位新任的总裁如何?算不算是A 级品牌?“或许是职业病,每次左少纹都会以专有名词来形容她所见到的事物,就连人也不例外。
轻扯出一个笑容,屠纤净表示赞同她的话。
“喂,大人物过来了。”
抬头,屠纤净果真看到他朝这边迈开步伐。
赶紧低下头,屠纤净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事隔多年,他不可能马上就认出她来。只见他走过来和左少纹打招呼,而她的头依旧垂得低低的。
“你好,左小姐,以后有劳你了。”
她忘了,每一位新上任的总裁都会先来拜码头,因为左少纹对公司而言是个功臣,得罪不得。
“你好,总裁,相信我们将能一起为公司努力打拼。”
两人握手言欢,而屠纤净处在中间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每个人的头都抬得老高,希望第一次见面能给总裁一个好印象,而她却从顿到尾都没抬起头。
还好,他并没特别注意她,只不过眼光掠过她,没多说什么一会儿就走了。
“喂,你帮帮忙好不好?哪有人用头皮对着上司的,你要笑,要让他看到你美美的笑容。”左少纹快被她的鸵鸟行为气死。
但屠纤净压根儿不予理会,此刻她只希望能平安顺利地在公司继续持下去,绝对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回到租赁的公寓后,屠纤净终于可以放松心情,换下套装,改穿轻便的家居服。这是她的习惯,就在她换好衣服后,听到电话声响起。
“喂!”她随手拿起电话。
(纤净吗?我是汉森。)原来是表哥!
“好久不见了。”她轻露笑颜,这是她和表哥说话时才会有的表情。
住在南部乡下时,是表哥带她融人那里的环境、教她放开胸怀,也是他帮她改掉自卑及自闭的个性,让她走入人群,一同北上工作。
两人久久才能见上面,没办法!表哥是大忙人一个,不过他固定一个月会上她这里一次。
(有没有想我啊?亲爱的表妹。)表哥很疼她,或许是因为他家里只有他一个男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所以她很幸运的成为他的宠儿。
“你好久没找我了。”屠纤净的语气显得有些寂寞。她边听电话,边让整个人窝在床上,享受这难得温馨的一刻。(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此时,门铃忽然响起,她正纳闷这时会有谁来找她,突然脑中灵光乍现。〃 表哥,是不是外面?〃 她立刻丢下电话,冲去开门,一宾果厂没错,就是他本人。
一束高雅的香水百合即出现她眼前,屠纤净眯了眼,“只会捉弄我。”她嘟着嘴回到客厅,连那束百合花也懒得收。
“喂、亲爱的表妹,别气…别气了……难得我今天有空闲。”文汉森高大英挺的身躯,一会地哈腰,一会儿又是陪笑的,让她火气升也升不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没办法,只要看到表哥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会消失无踪。而且看他一脸的真诚关心,正是此时的她所需要的。
“想来看看你,我听说你们公司又换总裁了。”文汉森主动将花插在花瓶里,让一室的冷清增添一股沁香。
他是个细心、温柔的男人,也是每个女人心中理想的丈夫人选,只可惜她这个表哥到目前为止都还不想交女朋友,所以是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曾经有几次,她还因被误认是表哥的女朋友,而险些被他众多女性朋友的杀人目光给吓死。
女人啊,一旦爱上一个男人,或是看上哪个她爱慕的男人,绝对会卯足了劲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有几次她约了表哥,不得已只好去他公司找他,竟被好几道利眸给射伤,从此以后,她就拒绝上他那儿,公司更不用说了,所以表哥如果要见她,就得劳驾他到她这儿。
文汉森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这儿终于有点像女孩子的房间了,纤净总是将房间打扫得~尘不染,像是怕有人会突击检查一样,这点一直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在台北她又没什么朋友,要她多出去活动,多跟人交际,她总说习惯眼前这种生活,不想有人干扰,所以他一直想不透力问她总爱将房间弄得这么一丝不苟,就连那时住在他家时也是一样,永远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让他这个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的人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她这个习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已过了十年,她还是如此,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嗯”
屠纤净不想多说,因为那个人不是她生活中该出现的人。这句话她谨记在心,她永远记得当时是为了什么原因才让她离家的。
那道伤口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勇气去舔或,只好武装起自己,让自己变得冷淡。沉默。寄人篱下的生活不算太差,大家人待她甚好,只是怎么说都不是自己的家,所以她大学一毕业就马上搬出来。
这些想法,文家人并不知道,文汉森更不知道,虽然她已走出阴霍,但她还是她,之前的伤害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痊愈的。
文汉森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强迫。“对了,吃饭了吗?”
她摇摇头。
“一起吃饭如何?我请客。”他将她当成亲妹妹般地疼爱,因而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及任性,因为他知道那是她长久压抑而形成的个性,没有人有权利要求她改变,除非是她自己认为值得、否则他宁愿她就此保持下去,反正只要她不对他过于冷漠就好。
在乡下,没有人知道她十八岁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大家只知道她是从北部一户富有的亲戚家来的,其他的,大人都说小孩子不要多嘴。
夜幕低垂,华灯四起时,倚楚威坐在办公室里,心中仍十分的震惊。
天啊!他绝对没有眼花,那个人绝对是纤净,虽然时间已过了十年,但他依然能一眼就认出她。
她变得优雅、迷人,就像朵盛开的百合,正展露着它独有的娇艳,令他险些无法移去目光,若不是顾全身为总裁的颜面,他早就冲上前了。
十年前,当他去屠家找屠叔叔谈时,才晓得她已经离开家里,可能一辈子再也不会回屠家了。
初闻消息,除了吃惊之外,他的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她竟然带着他的孩子离开!?
他的思绪摹地飘回十年前——
他狂炙的双眸扫向屠芙霜,“她去哪里了?”这是他唯一想知道的~件事,他要去接她回来,她凭什么带走他的孩子!
“倚楚威,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吧?她姓屠,不姓倚,去哪里是我们家的事。”屠芙霜见不得他那心急如狂的模样,因为他从没为她如此心急过。
“她到底人在哪里2 ”他朝她大吼,此时的他已顾不得他该有的风度及斯文。
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是她自己说要离开的。”屠芙霜衡量着眼前的情况,斟酌地说出个大概。
“该死的,那人呢?你不会不知道在哪里吧?”他痛恨如此低声下气地问人。尤其对象是屠芙霜,和她认识这么久,他不是不明白她对屠纤净的所作所为。
“都告诉你不知道了,你还凶什么凶?难不成要我爸妈出面向你解说不成!”屠芙霜捺不住性子,也朝倚楚威大吼。是他对不起她在先,屠纤净会被送走他要负大部份的责任,怨不得人。
“你…,你……”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索性摆摆手,“懒得理你。”说完,他迈开步伐想走人。
“慢着、倚楚威,你不觉得你该跟我道歉吗?”
倚楚威一脸盛怒的想要揍人,但在他眼底的却是寒冰。
“道歉?请问我该道哪门子的歉?”地逼近屠芙霜,让她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说啊,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倚楚威,你干什么?”她一直往后退,生怕倚楚威一个不高兴会打人。倚楚威这么生气的样子很吓人。
“上次你动手打我,我要你道歉。”屠芙霜还不死心地要求。没错,在她大小姐的心里,倚楚威确实是太过分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对屠纤净的行为更是残忍。
“你再给我说一次!”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让谁。
直到——
“你们在干什么?”原来是屠文峰回来了,他一进家门就见到火爆的场面。
“爸,地欺负我!”
恶人先告状,倚楚威对她真是不齿到了极点。他敢肯定她每次欺负完纤净后,还会跟她父亲挑拨说纤净的不是。
想到这里,他连屠叔叔也不想见了,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楚威,你见到屠叔叔不打招呼吗?”屠文峰哪能容得了他这般无礼的对待。
但倚楚威只是回过头瞥他一眼,便转身离去。此刻他只想找到屠纤净,但在这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屠文峰生气地大骂:“楚威,你这孩子是什么态度……”
但当事人根本没听到他的怒骂,因为他早已走远了。
步出屠家后,他才明白纤净是真的走了,走得这么仓促,这么突然,他连最起码的联络方法都没有,人海茫茫,他该上哪里找人?
当时他才完全确信,一切已成事实。
从那时起,倚楚成就变了,他刻意且明显地改变、隐藏自己。
笑容不再出现在他脸上,他像寒到谷底的冷酷男人,连对待家人也不再亲切,这对屠家及倚家来说根本是双重打击,一个好好的人,却变得如此陌生。
不再有人可以亲近他、深入他的内心世界,他让自己成为一座冰山,不能融化的冰山。
因为他怕,伯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一个不注意,就会完全崩溃、对自己的自制力他不再有自信,随时处在理性及野性边缘的他,唯有强烈地武装起自己,深深地将自己埋藏起来。他才有办法再去面对他的家人。
是为了屠纤净吗?一个他连感情都还来不及付出的女孩?
是为了她的远走,让自己无法获得想要的情感吗?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问号。
因为连他都不能解释自己的转变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只是非如此做不可。
在后纤净远走后,他发现他的心中,眼中无时光刻都会浮出她的影像,这种苦他无处可诉。
而屠纤净,那个曾拨动他心弦的人,在爱情还来不及开始之前她即已远走,面对一切他只能默默承受,并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起她,但那实在是太难了。
一直到他出国留学之前,都没再听过有人提起有关屠纤净的事,好似她从来就不曾存在一样。
但他忘不掉,忘不掉自己对她的占有及她怀的孩子,存在于心中的那份悸动,在一切都还来不及开始时就已成空。
若孩子有生下来,应该快十岁了。
服完兵役、修完硕士,他便全心致力于公司业务,但他心中一直有个莫名的声音在回响。
没想到,上任第一天就让他碰上她,再次相遇的惊喜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次他绝不让她再次离开他的生命,他想要她,想知道当初她为什么要离开,还有他的孩子在哪里,她最好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覆,否则她是决计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第七章
连着好几天,倚楚威皆按兵不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观察,从她的表情看来,对她而言他就像是个再陌生不过的人。
在公司里,他是她的顶头上司,但一出公司大门,他们便是不相干的人,就连在大门口相遇,她也是正眼不瞧他一眼地转身离去。
就算是圣人的耐心也有用尽的一天、更何况还是面对一个背叛自己十年的女人,他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平心静气。
终于,他采取行动了。
看得出来,她仍不善与人交往,独来独往是她的最大特色,唯一改变的是,她不再胆小、不再懦弱,遇到事情不再只是低头受委屈,她似乎已完全走出屠家所给她的伤害。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完全属于他的特权给夺走。
她的冷漠。她的坚强,在在证明她的改变,而那个改变她的人是谁?是她的情人吗?这个揣想令他十分不满,更令他恼怒。
就连现在开的行销会议也一样,案子明明是由她一手策划的,她却沉默无语地坐在一旁,由左少纹当她的发言人。
不错,她的一切行销理念、企划皆很完美,连他这老板都不得不佩服,但他想要听到由她口中说出,而不是别人。
“左副理,这案子的负责人是谁?”深锁浓眉,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让在场的气氛更显凝重,一直以来他就不是一个有和善笑容的男人。
在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后,他准备行动了。
一句话,立即让他有所收获,他确信她的目光有一刹那已转向他,但只有那~刹那。
左少纹停住话,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大老板。
“啊……屠纤净,行销部的人员。”左少纹从没怕过任何一位老板,唯独他,只消一眼即能让她哑口无言。
顺着左少纹的话,他转看向屠纤净。“屠小姐,是吗?”
有趣,真有趣!他在她眼中竟看到恐惧,这让他冷漠的眼中有抹笑意。
原来她还是怕他的,这个发现实在大有趣了。
她寥着一张脸问:“有什么问题吗?”
屠纤净不愿在视他,故意将目光投射在他领带上。
当然有事!他用一种猪捉老鼠的神情,他有太多的事要她说明。
“会议结束后,麻烦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仔细说明这件案子。”为了怕自己泄露情绪,他故意要她到他的办公室,他们需要单独相处。
会议室顿时沉静无声,每个人都将怀疑的目光瞟向屠纤净,再转向总裁。左副理不是解说得十分详细吗?干嘛要再说明呢?但没有人敢开口,因为总裁那冷硬的表情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的。
“抱歉,总裁,内容刚刚左副理已全盘解说了……”屠纤净试图解释,她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因为那根本是飞蛾扑火,十年前的教训令她印象深刻。
“细节我想再讨论一下。”说完,倚楚威不理众人便转身离席。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屠纤净满心惶恐,大家以为她是担心案子的问题,但不是,她知道倚楚威是故意的,他根本不是想和她谈什么公事。
呆坐着直到同事们都已离去,左少纹伸手拍了她一下。“纤净,总裁不是要你去他那里吗?他还等着你呢。”
左少纹虽然不高兴总裁打断她的报告,但或许总裁是想看看其他人员的办事能力,才会下这个决定,所以她也不便插手。
屠纤净这才回过神来,“哦,我知道了,马上去。”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她缓缓地朝倚楚威的办公室走去。
就算心中担忧,但她还有理智,她知道现在是在公司,他是总裁,而她只不过是个领他薪水的员工。
“请进!”
进到办公室后,她站在门边。
〃 坐啊。〃
她不理倚楚威的话,依然站在门边。
〃 如果我们是要讨论事情的话,该坐下来好好地谈。“
逼不得已,她只好照着他的意思坐到沙发可是她却如坐针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成语她不是不懂。
这么近距离地打量他,她才发现从她离去后,他变了许多,连举止都变得有些陌生,不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人,但这个为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男人,依然令她心中生惧。
倚楚威同样也盯着她修长美好的身材瞧,她成熟妩媚的女性躯体,不时飘来一股清沁的玫瑰花香,让他忍不住深吸~口空气,并发现以前那个青涩的她已不复见。
“你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多久?”倚楚威不打算绕圈子说话,他等得够久了,也给过她大多机会,只是她完全漠视,逼得他不得不用这种方法。
屠纤净只是坐在沙发上两眼随处看,不发一语,好似他不是在和她说话。
最后,他被她这副冷漠无情的外表给刺伤,他不禁大声恐吓她:“还是你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是不排斥,只是怕她不能承受舆论的压力。
倚楚威的话使得她惊醒,不安的目光定在他脸上。“不,你不能这么做!”亮而大的眼眸中闪着害怕。
她不再属于谁,而那些可怕的过去让她无法承受,十年来她刻意遗忘,十年后也不会例外。
“终于肯承认了是不是?肯想起那段过去了是不是?”应是刻意的吧,她额头处的伤痕在头发的遮掩下并不明显,不过那是证明他们过去的证据。
“如果你不是要议公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过去就像是一道疤,而他是伤她最重的人,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习惯地伸手触摸额头,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
站起身,她打算离开他的办公室。
“慢着!”眼见她就要离开,倚楚威马上冲上前,大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许她离开。
冷漠,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倚楚成气得快发狂,而她却仍冷得沉静,眼中全然没有一丝热度。
“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还带着他的孩子离开!〃 那没什么好说的。“她轻动手腕,试图拉回自己的手,却让他握得更紧,并且故意拉近她的身子。
“你似乎忘了一点,在你无故离去时,你的肚子里还怀有我的孩子,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屠纤净蓦地转过身,对上他深沉阴骛的眼,这是十年后相遇,她第一次正视他的眼。
“没有孩子,我拿掉了。”就算要承受他的怒火,她还是认了,反正他迟早会查清楚,倒不如先告诉他。
那个孩子与她无缘,在还来不及见他一面时就被母亲知道,母亲要医生硬生生地拿掉孩子,连给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她哭了,哭得死去活来,一切却都挽回不了,而今十年已过去,她不想再去回忆。
〃 对不起,我还有事,“不再多说什么,这次她很成功缩回手,毅然离去。转身的刹那,她忍耐着不让泪水掉落,她不能哭。
她走后,独留倚楚威一人愣在原地。
她说什么,孩子拿掉了?她竟敢将他的孩子拿掉?倚楚威发狂了,将桌上所有文件及东西扫到地上,让办公室里发出极大的声响,却仍消除不了他的愤怒。
最后,他靠坐在皮椅上陷入沉思,冷得发寒的眼神使人不敢正视,眼里正诉说着他的计划。
他要索回属于他的一切,而孩子他会再向她讨回,是她种的因就要承受那份果,她早该明自的,惹怒他实在是不智啊!
当天,一直到下班,屠纤净的心一直都还处在警备状态,生怕他会突然冲到她眼前。
回到家后,她还是无法定下心来,拼命地借由打扫家里来让自己冷静。
但不管她怎么做,心口处就像有个东西卡在那里一样,好难过。
她专注地做家事,就连有人在按门铃也不晓得,更没听到有人进到屋里。
“纤净?”
“啊……”她吓得大叫,拼命朝那个闯入者拍打,直到那人制住她的手。
“纤净,是我,汉森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的情绪方冷静下来。
“怎么了?我接了门铃你没来应门,叫你又这么大反应。”文汉森关心地扶她坐下,并按住她还有些颤抖的身子轻抚。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她很想靠在表哥的怀里倾吐一切,但她不敢,那段过去没有人知道,她怕再提起又揭开伤口。
文汉森了解她,看她不想说明也只好耐心等待,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的。
过了一会儿,屠纤净才问他:“今天怎么来了了”表哥很难得一个月内会连来两次以上,这个月他已是第五次造访她了,这让她感到很奇怪。
表哥上次来时在门口等她等好久,为了怕表哥又遇上同样情形,她干脆将家里的备份钥匙给他,让他可以自由进出。
“哇,你在干嘛?”文汉森睁大双眼瞧着屋内,“小姐,你是容不下一粒尘埃吗?”她打扫的程度,令他啧啧称奇,“嘿,别这样,下次我真的不敢来了。”大干净的地方会让男人很拘束,往往令他们受不了。
“我只是很无聊,打发时间。”她可不想说是为了要平复心情。
经过上次的谈话,令屠纤净每天都在惊惧的情况下办公,他的举动教她猜不出,但也引起她更深的骇意,她不以为倚楚威会这么就算了,他绝不会!
突然,桌上的内线响起——
(进来一下。)声音的主人正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我有事要走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今天她约表哥一同晚餐。
(还是你想要我亲自开门拖你进来?)说完,他马上挂上电话,摆明不给她选择。
放下电话,看看办公室的其他同事,她实在抵抗不了他的胁迫,只得乖乖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约人?男的?还是女的?”一进到办公室,他马上表现出独占者的姿态,似乎他是她的什么人。
“这是我的私事。”
“男的?女的?〃
她被倚楚威拉抵在墙及他之间,而此时他的愤怒显而易见。
在他骇人的瞪视下,她回避着他的炯炯目光。“男的,”接着,她低下头想挣脱他的掌控,却不能如愿。
“我的时间快来不及了。”她提醒他。
但倚楚威就像没听到似的紧盯着她瞧,一团怒火跃上他眼中,“他是谁?”他粗暴地问。
如果他真让她跟别的男人出去,那才真有鬼!
“这不干你的事,请你放手。”
她的回避让倚楚威的怒意爆发了,他的脸愈靠愈近,逼得她不得不将脸往一旁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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