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杀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枭魄走过去优雅地坐下,宛如黑豹般盯着灵幽无措的脸,揶揄道:“你说,我跟你是什么关系?”说实话,他很好奇她的回答会是什么。
慌张地瞄了他一眼,灵幽用力地咬着下唇,没办法回答。
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呢……
“或者,我该问,你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了?”他穷追不舍地问,双眸转向幽深。
尚带着疲惫与伤痛的灵幽忽地冒起一股怒气,她倏地收敛了慌张无措,捡拾起一贯的冷静自持,鞠身回答:“您是我的主人。”
第二章
    第二章
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冷寂之中。
就连神经超级大条的何湘琪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妈呀,空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
半晌,齐枭魄才不知是喜是怒地点点头。
“主人?很好。既然我是主人,那你又是谁呢?管家?佣人?还是奴隶?”
何湘琪好奇地看向灵幽,却只看到她的头顶。
拜托,又没作错什么事,干嘛低着头?
“何湘琪,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齐枭魄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啊?”何湘琪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赖着不走?”他挑挑眉。
“你!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齐枭魄这个讨厌鬼敢这样跟她说话。讨厌!讨厌!!讨厌!!!
何湘琪怒气冲冲地甩门走了。
齐枭魄站起来,强烈的威迫感让灵幽一窒。
他走向饭桌,坐下,打开饭盒。
“伤口怎么样了?”语气一如往常的冷硬。
“还好。”
“那就是很糟糕罗。”他瞄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语气忽地变得很糟糕。
如果仅仅只是受伤,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但是加上那种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毒剂——再坚强的人只怕也会受不了。
感觉到伤口越来越痛,灵幽沉默了一下,诚实地回答:“是的。”
他拿出一袋药品放在桌上:“药膏外敷,药片内服,一天五次。”
“是。”
他不再理她,低头吃饭。
灵幽则拿药回房处理伤口。将伤口处理好,小心翼翼地套上外套,灵幽正想松一口气,却发现齐枭魄就站在门口。
依然是那股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王者气势。
“主人。”灵幽依身行礼。
“我要睡觉,不许弄出任何动静来吵我。”
虽然满腹疑惑,她仍是乖巧地领名:“是。”
待他走后,灵幽呆了好一会。
不许弄出任何动静?
那她也只能睡觉了。
就在入睡的前一刻,她忽然生起一丝疑惑:解药哪来的?一个月后。
晚上十二点,灵幽正坐在电脑前浏览资料。
最近沧海和明虎的动作很大,很明显他们是铁了心联合起来要对付蓝焰。整理好他们的军火资料,归档。灵幽叹了一口气,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肩。
她没死,左肩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只是,隐隐的疼还是传来了……
受过那么多的伤,这么一点疼她实在不应该放在心上,但她却被其困扰了整整一天。
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现在的情况。
齿印。
是齿印,他昨天晚上留下的齿印。
像警告,也像惩罚,就那么狠狠地药了她一口。
心头猛地一悸,她霍然回过神来。
别想了,主人的心思向来没人能懂。
只是,肩上大概会留下疤痕。
曾经,她身上的疤斑驳得可怕。各种各样的形状,就那么纠结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提醒她,她身上沾满了一辈子也无法洗清的血腥。
可是,主人给了她药。半年后,她身上的疤痕已经全部消失,仿佛从来未存在过似的,干干净净。
那能不能代表着,她的污秽已经被洗清了呢?
可能吗?
现在的问题是,看样子主人并不喜欢她身上留有任何伤疤,现在却为何要……
发现自己居然又走神了,灵幽有些苦恼地摇摇头,看来明天得往俱乐部跑一趟,安逸日子是不能过太久的。这么久没“运动”,她都开始懂得胡思乱想了。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而几乎在同时,灵幽切换了电脑画面。
画面映出的场景,令灵幽微微蹙了下眉头。
湘琪?这么晚了,她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带着疑惑,她迅速起身去开门。
门外,在稍凉的月色下,站着显得有些羸弱的何湘琪。
一向充满了活力的双眼已经被疲惫盖住,双贱微垮,往日的骄傲之气已经荡然无存。
灵幽早有先见之明,临开门前多拿了一件外套。她将外套披在何湘琪身上。
“怎么了?”
何湘琪没有回答,反而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她,抱得好紧好紧。
灵幽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回抱她,嘴苯地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许久,何湘琪才轻轻地开口了,声音如此空洞,让人心寒。“陪我去玩个痛快,好不好?”
“好。”灵幽轻声回答。
何湘琪的跑车是世界一流的,灵幽的开车技术也是世界一流的。
跑车如流星般自山道上掠过,何湘琪则站在跑车后狂呼,享受那风驰电掣的快感。
期间有不少的车子欲与题目一比高低,但都被灵幽漂亮地甩在后面。何湘琪哈哈大笑,不断作出各种表情与手势嘲笑对方,把对方气得够呛。
灵幽一直挂着恬淡的微笑陪着她快乐,但双眸却不时地露出一丝担忧。
如此竭斯底里,分明就是非常难过。
何湘琪一向是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看看手表。
凌晨四时。
再这样下去,何湘琪大概会虚脱的。
微微动了一下,手表内的麻醉针已经射了出去。
两小时后。
将车开到童家的门口,她顿感危机的压迫。
何湘琪的车子设有反追踪装置,而她刚才也关掉了一切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设备。童玺一时找不到人,大概都急坏了。
两个大男人正满脸阴霾地站在大豪宅的门口等题目。
居然连主人也惊动了。
她将车停下,微吸了一口气。下车,向童玺鞠躬,轻声说道:“童先生,我给她打了麻醉剂,她还要再过十一个小时才会醒过来。”
童玺一贯的温文悠然早已消逝无踪,浑身的火药味使他看起来就像一头狂暴的狮子。
一脸青怒,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地看了熟睡中的何湘琪一眼,他低吼:“这个笨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到底懂不懂得‘危险’两个字怎么写啊?”
“湘琪很不开心……您大概忘了,昨天是你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吧?”
一旁的齐枭魄微微震了一下,但没有人发觉。
“就因为这样?!”童玺简直难以置信——这个笨女人竟然就因为他忘了结婚纪念日而……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糨糊吗?
“我想不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灵幽决定将闲事管到底,“湘琪的情绪很不稳定,她需要您的照顾,可您最近却忽视了她,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说了,“她已经怀孕近四个月了。”
童玺错愕:“什么?”一股怒气蓦地燃起:“她……”她疯了吗?
“童先生!”灵幽第一次对他板起了脸,语气里加注了警告的意味。愣了一下,童玺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
咳,老婆有孕四个月了,他这个做老公的居然不知道。
或许,他真的太忽视她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她谈一谈的。”他扔下这一句,上车,开车进屋。
大门外只有两个人了。
灵幽低着头,一再给自己打气,五秒钟后才硬着头皮转向齐枭魄。
“主人。”一如往常,拘谨地鞠躬。
齐枭魄的眼眸好深好深,比汪伦送李白的感情还深。
盯得灵幽头皮发麻。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齐枭魄勾起一抹嘲刺的笑。
“不经主人批准擅自离开,你这个奴隶胆子不小嘛。”
“很抱歉。”她再次道歉。
谦卑得让他无法不生气。
算了,这笔帐以后慢慢算。
“灵幽。”
“是。”
“你,”他点着头,语气令人琢磨不透,“越来越像个人了。”
灵幽傻眼——这是什么话?
“走吧。回去给我作早餐。”
“是。”
天亮了。
处理完一天的东西,灵幽洗了个澡。
随时准备战斗的生活,使她根本没有机会穿浴袍,睡衣,所以他只是换了一套稍稍宽松的运动服。
至少,比管家服舒服多了。
刚把头发吹干,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何湘琪的喊叫声。
“灵幽,开门!”
她看看表,晚上十点。
今天早上不是才把她送回家吗,怎么又来了?
她很快开了门。
“灵幽,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了!”何湘琪风风火火,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屋。
“怎么了?”灵幽随意地问。何湘琪很生气,浑身充满了活力——这说明一切无须她担心。
“童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把错全都推到我头上,说什么早就跟我说过了,要正式开公司就会变得很忙,是我坚持让他那么做的,怪不了他,他还怪我怀了孕还瞒着他……可恶,难道他就一点错也没有吗?整天就只顾着公司公司,我看我哪天死了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居然跟我发脾气,实在是太过分了……”说着说着,她已经哭得唏里哗啦地靠在了灵幽肩上。
灵幽只能在心里叹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又能说些什么?
童玺真的是越来越忙了,这一点连她也能察觉到。本来是由他负责替齐枭魄安排住所的,以往每次被仇家找到,她都会去“黯星”酒吧找他换房子,而几乎每次都回找到他。可是自从两年前“玺神”财团创建以来,能找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这项工作几乎由阿稀包办了。要不是上次阿稀受伤住院,只怕她还没有机会见到他呢。
“灵幽,我只是想让他多陪陪我,难道这也有错吗?”何湘琪控诉,“我本来有很多朋友的,自从为了他离家出走后,我只剩下阿黎和你两个朋友了。两个月前阿黎又嫁到意大利去了,我只剩下你……”
原来如此,怪不得最近老来缠她。
“我会闷嘛,我想找个人陪啊!我为他牺牲那么多,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何湘琪哭得一脸鼻涕泪水,一股脑儿全往灵幽身上擦。
“湘琪,你先别激动。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孕妇……”
“我看他巴不得孩子没了才好,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呜呜呜……”
依他的性子,他确实巴不得孩子每了才好——为了让何湘琪不受一点生育之苦,他宁可不要孩子。
童玺就是这样的人,除了何湘琪,其他的人就算是老爸儿子,他都不会有一丁点的在乎。
因此,说他不爱何湘琪,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单看他肯静下心来乖乖开公司哄她开心,就知道他根本就爱她爱到骨头里面去了。
“何湘琪,你鬼叫什么,难听死了。”齐枭魄出现在楼梯口,不悦地喝道。
“臭男人,让我哭一下不行啊。我哭碍到你了吗?呜呜,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地府的男人就是好东西了吗?那你找他们去!”臭女人,烦死了。
“哇!”何湘琪哭得更大声了,存心与齐枭魄唱对台戏。
看见齐枭魄铁青的脸,灵幽也知大事不妙,正待开口,童玺闯了进来。
“何湘琪,”他气急败坏,形象大破,“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家,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了!”何湘琪毫不示弱地喊回去。
“你!该死的!”他低咒一声,伸手去拉她。何湘琪连忙躲到灵幽身后。
“灵幽,快救我!”
“灵幽,你让开!”
两人你来我往,将灵幽转得昏头转向,头昏脑涨,“童先生,你冷静一点,万一伤到……”
“何湘琪,你给我站住!”
“我偏不!”
“湘琪……”灵幽又急又沮丧又无力。
“砰砰砰!”
三声枪声响起,三个人同时静了下来。
妈呀,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边,依刚才的混乱程度,一不小心,不出人命也成残废了。
这个齐枭魄……是对自己的枪法太有信心,还是根本没把三人的小命放在眼里?“童玺,你最好马上带你老婆滚出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齐枭魄的口气很缓,但是足以让童玺冷汗直流。
“快走吧。”他一把将呆住的何湘琪带走。
房子恢复了一贯的安静。
灵幽松了一口气,气息微微平稳了下来。她轻轻颔首,“主人,我回去休息了。”先溜为妙。
齐枭魄凝眸看着她。
一向整齐地挽起的头发此时披散着直至腰际,减少了她的严谨,平添了几分风情。刻板的脸因刚才的激动而微红,一如激情过后片刻的不知所措……
“主人?”不会吧?
“上来。”他语气平淡地命令。
“是。”她就知道!
竭力以平稳的步伐将自己送回房,软瘫在床上的灵幽才允许自己放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不住地颤抖着,他揪着胸前的亿襟拼命让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都五年了,不是吗?
可她实际上一点长进都没有。
每次从他的房间回来,她总要花许多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五年来,没有一次例外。
或许,齐枭魄真的是她的克星。
唯有他,能令她感觉到害怕,感觉到恐惧,感觉到一向平静如古井的心会一阵阵地抽痛,令她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
自从五年前,她选择了他,似乎就已注定了——她将或在他的阴影下一辈子。
黑夜中。
走在巷字里的齐枭魄忽然停下,超着前面的空气淡淡地说:“既然枪里没子弹,就不必装出一副要来杀我的模样了。”
半晌,月光依旧只照出他的影子。
“还不出来吗?老鹰的三徒弟,幽灵。”
躲在暗处的幽灵一惊。
好厉害!
她之所以被称为幽灵,是因为她能收敛自己的气息,即使站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躲在暗处的她更是从来没有被发现的记录。而他,不但发现了她,还察觉出了她的身份。最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还知道她手里的枪没子弹。
他,还算是人吗?
犹豫了下,她走了出去。
齐枭魄真的不好找,她从未试过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找一个人。
“你想跟我谈生意吗?”没装子弹,就凭这份“诚意”,值得他花两分钟与她聊一聊。
“是的。”她漠然地颔首,开门见山,“我希望您去杀了我的师父,老鹰。”
哦?
据他所知,他们师徒俩之间虽说毫无感情可言,但还不致于恶劣到让徒弟请杀手去杀她师父的程度吧。
“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她也是杀手,不是吗?
“我比不过他。”
她还挺有自知之明。
齐枭魄一向不是好奇之人,但这次他的好奇心真的被勾起来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老鹰这个最“乖巧”的徒弟请杀手去杀她师父呢?
“我能知道原因吗?你要他死的原因。”
她早就想好了理由,“他给我的任务我没能完成,我怕他惩罚我。”
齐枭魄的笑好嘲刺:“这个理由未免太没说服力了吧?”他转身,“我没兴趣去接这个案子。”
她疾步追上:“我出的价码……”她已经打算将她多年的积蓄全拿出来。
“我不缺钱。”他不屑地打断她的话。
她知道。想用钱打动他根本就是天方夜谈。
可是,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打动他。
“我可以将自己卖给你。”
嘲刺的笑更深了。他停下脚步,转身打量了她一会儿,“就凭你?”这个女人未免太瞧得起自己的姿色了吧。
她知道自己长得很平凡,跟美丽,漂亮,可爱这些词沾不上边,而且她太古板,血腥味太浓,根本就不讨人喜欢,更别说一向挑剔的他了。
齐枭魄的身边从未有过固定的女人——甚至连打扫房子的老妈子都没有。他对女人是既挑剔又无情,所以他的仇家想通过他的女人威胁他是根本微不可能成功的。
可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说服他。
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忍住多路而逃的冲动,直视他如利箭般的双眸。
“我,”她一字一顿,认真地说,“有能力保护自己。”
他眼眸中的光芒微微浮动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我可以保护自己,所以我可以长期做你的女佣……”
她的声音在他若有所思的眼神下渐渐消音。
她是否买对了筹码?
“为了杀你师父,你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是!”她回答得很干脆。
“包括一辈子都受另一个人的控制,永远失去自由?”
“是!”她的回答依然坚决。
“好。从今以后,你负责我的日常生活起居,还有,做我的女人。”他的语气轻松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一怔:“您答应了?”这么爽快?
“你的价码很合我的胃口。”他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直到他完全消失,她才放松了紧握的拳头。双手顿时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举起发抖的手,看见掌心闪闪的汗光。
在他的身上,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杀手的同类气息。
但是,他却让她觉得,很可怕。
第三章
    第三章
老鹰,十年前纵横江湖的第一杀手。
他稳坐第一的位置整整十二年,直到十年前,才被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打败。
那个人,就是齐枭魄。
一般做杀手的,都会有代号,惟有齐枭魄例外。齐枭魄就是齐枭魄,根本用不着躲躲藏藏的怕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很狂,也很真。
而现在,齐枭魄就是第一杀手的代名词。
说他不恨齐枭魄,那是不可能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被齐枭魄用枪指着鼻头时的那份狂怒。
他,堂堂第一杀手,居然会败给一个才十五岁的臭小子。
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齐枭魄所说的话。
“你应该庆幸我的雇主只要求我阻止你杀人,而不是要了你的命。”原因很简单,雇主不相信就凭齐枭魄能杀了老鹰——只要齐枭魄能阻止老鹰去杀他的儿子,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从今以后,不许再以老鹰的身份杀人。”
这是初出到的齐枭魄的第一个命令:对当时的第一杀手的命令。
他愤怒,他不甘,却不得不屈服。
这是江湖规矩——谁叫他败了呢?
不过,既然齐枭魄不许他再做杀手杀人,那他就训练杀手去杀人。
不久,他就陆续收下了他的五个徒弟。
修罗、恶魔、幽灵、无常、小鬼。
个个都是一流的杀手。
但是,没有一个能胜过齐枭魄。
进几年齐枭魄很少再接任务,但他仍稳稳地坐在第一位的位置,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去怀疑。
齐枭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说他一直以真实的姓名行事,也从未隐藏他的真面目,但知道他的真面目的人却很少。
非常少。
他很少出现,大多时候他都仿佛在冬眠,潜伏不动。据说他经常更换住所,所以想找到他很难。他的生意都由他的“助手”,蓝焰盟的盟主处理。
关于他与蓝焰盟,与盟主童玺的故事,那又是另一段传奇了。
有人见过他,但见过他的人却都有一个共同点——绝不提曾见过他的事。这些人中,也包括老鹰。
叫他如何亲口承认曾败在齐枭魄手下?!
而齐枭魄最另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据说他自十五岁出道以来,从未手过伤。
身为第一杀手,却从未受过伤!
齐枭魄,确实有资本让人又怕又崇敬。
关于齐枭魄的一切,都令老鹰嫉妒不己。
他嫉妒得发狂。
虽然退居幕后十年,但他仍在杀手排行榜上稳居第二。
但那是第二!他不要第二,他只要第一!
他恨!如果不是因为有齐枭魄,他应该是第一名。
第一杀手,应该是他!
他恨恨地出声:“齐枭魄……”
“找我有事?”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是因为太久没做杀手,警觉性降低了吗?为什么让人接得如此之进了他还没发觉?
“齐……齐……”他惊谔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特别是当他发现齐枭魄正拿着枪指着他时。
“为……为什么?”他已经遵守约定不再杀人了不是吗?
至少他从未亲自动手。
虽然这些年来,他经手五个徒弟的生意,间接杀了不少人……
老人,小孩,法官,商人……
“有人请我杀你。”他说得好轻松。
“谁?”
“你说呢?”齐枭魄难得有兴致跟猎物“聊天”。
他想不出来。毕竟他的仇家不会比齐枭魄的少。
怪只怪他太大意了,以为没人有本事动得了他。
他居然忘了世上还有一个齐枭魄!
咬咬牙——毕竟他是排行第二的杀手,从齐枭魄的手中逃走应该不是难事。
哪怕是在这种被枪指着的情况下。
他不动声色地想动暗纽。
“笨蛋。”齐枭魄轻轻地送了他这两个字。
“砰!”正中眉心。
不可能!他是堂堂的第一杀手老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阵亡?!
而且,一向自诩快枪的他居然看不清齐枭魄的动作。
他,实在太快了!
蹬圆了盛满难以置信的双眼,他缓缓倒下。
齐枭魄从不会受伤,就算杀的是杀手排行紧次于他的老鹰也是一样。
幽灵走了出来,俯身确定老鹰已死后,转身走向齐枭魄,单膝跪下。
“主肉,从今以后,幽灵的肉体和灵魂都将属于你。”
应该相信她吗?
身为杀手,是很不应该相信一个才刚刚“背叛”了师父的人。
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她。
他一向依直觉行事。
所以。“我不喜欢幽灵这个名字,以后你就叫灵幽吧。”
“是,主人。”“灵幽,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上帝,她一定是你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熟练地将牛肉倒进去,翻炒了几下,灵幽的脸上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微笑。
“不客气。”
“哎哟,真的没想到哎,才一个多月,我的生意就能好成这样,我都快忙翻了!”夸张地作了一个抓狂的动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