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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杀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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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特别的定语。
无力去解释她并非齐枭魄的“女人”,灵幽说道:“三天后我们将有一个聚会,你们可否参加?”
“我们?”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蛊狐。“什么聚会?”
“也没什么,就是大家伙聚一聚,尝些家常菜。”
“大伙?有谁?”
“童先生、童夫人、阿稀、珂珂,还有我和主人。”
“哦?那可真‘热闹’啊。就像今天一样?”
“可以这么说。”
“也好,我也可以顺便和他们讨论一些合作的细节——你不会介意我做这些吧?”
“不介意。”
“那就好。在那里聚会?”
“就在今天我们聚会的地方。”
谢卿想起那一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冷炙,不禁好奇:“你们经常这样聚餐吗?”
“今天是第一次,不过以后会渐渐多起来。”
“像普通人家一样一家和乐是吧?”谢卿若有所思。
“是。”
“……齐枭魄很疼你是吧?”
灵幽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听说五年来他只有一个女人。”
灵幽在心里苦笑——因为他懒啊!可是这种理由说出来大概也没人会相信。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了。
“谢小姐喜欢吃什么?”她转移话题。
“爆米花。”谢卿回答。
好奇怪的口味。
“饭后甜点我要提拉米粟。”她又说。
“好的,我知道了。那您知道蛊狐先生的口味吗?”
“他啊?”她看了一眼蛊狐,然后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你去问齐枭魄吧。”
“……好。”灵幽迟疑地回答。
挂了电话,谢卿将她的话转告蛊狐。
“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私人电话号码?”
“关于黑道的事,没有灵魂六号不知道的。”
“你是说……”
“我想,”蛊狐疲惫地闭上了眼,“她应该就是神秘的灵魂六号。”
“怪不得,齐枭魄死也不肯招出她。”
“他……很在乎那个女人。”
“为什么?”
“因为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啥??灵幽敲敲齐枭魄的房门,然后推门进去。
“主人,我已经邀请谢小姐和蛊狐先生来参加三日后的聚会。”
刚才,他是这个意思吧?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幽深冷漠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主人,您可知道蛊狐先生喜欢吃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地回答:“棒棒糖。”
啊?这些人的口味怎么一个比一个“特别”——特别幼稚!
他忽然看向她:“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灵幽回答:“蜜糖芋糕。”
灵幽的独门产品蜜糖芋糕,又香又甜,最重要的是不用嚼——懒人就是懒人,懒到吃东西时都不喜欢用牙齿。
够狠!
他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过来。”
“是。”
她看错了吗?
为何她感觉他刚才好像在……
勾引她!
老天,一定是她的感觉出错了。
少胡思乱想了,“工作”吧。与阿稀一人提着一份草莓蛋糕,珂珂边走边说:“没想到她居然是老大的女人,而且她居然还是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如果不想吃老大的子弹,你最好闭嘴。”阿稀冷冷地打断他。
“为什么?”他愕然。
“她是老大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评论?想保命的话最好离她远一点。像上次宋学茵刚与她走进了一点,老大就把周杨插了进去。”
“为什么?”他错愕。
笨蛋!
“因为老大会吃醋。”
珂珂平常都在忙其他的事,所以对于某些“人事档案”确实生得紧。
这不能怪他,他跟这伙人接触太少了。
“啊!”珂珂恍然大悟,随即沉思:“这么说老大好像很爱她噢。”
“爱不爱我不知道。但老大确实很在乎她。”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上次大嫂去找你吧?”
“记得啊。我那时还奇怪,什么人物竟然能让玺盟主亲自接驾呢?”
“那时她中了枪,子弹上有毒剂。她的体质很特别,什么药用在她身上起码也要三天才能见效。那晚老大将盟里整个药剂室借了去,除了两个帮手,其余人通通赶走。忙了好几个小时才研制出那些毒剂的解药,而且解药用在她身上马上起效,老大这么煞费苦心,可见他真的很在乎大嫂。”
“慢着,听你这么一说,老大好像是个药剂天才哦。”
“要说药剂天才。盟内药剂室里的哪一个不是?可他们再厉害也只配替老大充充下手,你说老大是不是天才?”
“厄?”根本就是魔鬼好不好?!
“我还以为老大只是身手好罢了……”柯柯难以置信。
“实际上,杀人算是老大最不擅长三事了。”
他在说笑吗?
柯柯目瞪口呆。
“现在你不懂,以后跟老大的接触多了,你就了解了。”阿稀径自走了,留下呆滞的柯柯。“太好玩了,不如以后我们每个星期都聚一聚吧?”自离家后就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地吃饭了,何湘琪兴奋得脸蛋通红。
拜托,她以为大家都像她那么闲哦!
“一个星期一次是紧了点,不如改为一个月一次吧?”灵幽适时解围。
“一个月才一次哦……”何湘琪嘟起了嘴,随即又开心起来,“那好吧,聊胜于无嘛。”
吃完晚饭,灵幽将饭后差点端上茶几。
何湘琪还在吃——这段时间她特别能吃,大概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她的肚子也似充气般迅速膨胀,慌得童玺整天围着她转,生怕一个不小心,她的肚皮会被撑破。
聪明的男人犯起傻来是很可怕的。
几个大男人在商量“公事”——齐枭魄例外。他在闭目养神,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谢卿帮忙收拾碗筷。
灵幽和谢卿躲在厨房里洗碗碟。
“你做的东西很好吃。”谢卿赞道。
灵幽挂着礼貌的笑:“谢谢。”
谢卿看了她一眼才又说:“我想我能明白为什么齐枭魄会看上你了。”
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了?
灵幽将屋内藏在心里——她真的很不想谈她和齐枭魄之间的事——然后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你长得很平凡,却有一种恬淡温馨的味道,连你煮出来的食物也会有一种‘家’的感觉——你很适合替齐枭魄这种人守家。”
“是吗?”她依然微笑。
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呀。
“蛊狐根跟我说,齐枭魄很在乎你……”注意到灵幽的微笑僵了一下,是因为你能保护自己,是这样的吗?“
“是的。”
“可是我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有时我也挺糊涂的。”灵幽将所有的碗摆好,并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件事。
“你别介意,我只是好奇,你平常是怎么跟齐枭魄这种人相处的?”
“哪种人?”
谢卿皱眉:“冷酷、不解风情、可怕、难以理解……”
灵幽把手擦干:“这些都比不上童先生吧?”
谢卿撇撇嘴:“我看他们是半斤八两,只不过一个用温和的笑作面具,另一个用石膏做面具罢了。”一样是绝情到底的男人!
“我不打会看人,也没那种兴趣去了解什么人,对于我来说,我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不知为何,灵幽的脑海忽然闪过宋学茵的话:“那么齐枭魄算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讲义气的男人了。”
“份内工作?什么工作?”
灵幽笑:“洗衣、做饭、扫地、收拾房子、买菜、买衣服……一个普通人要做的日常事。”
“还要扮演蓝焰灵魂中的神秘六号,是吧?”
“我不知道什么灵魂六号。”灵幽的神色很坦然。
“那你需不需要做一些整理资料的事?”
“有时。”
“还有布置攻防战略?”
“没有。”
“没有?”
“从来没有。”
难道蛊狐猜错了?
第八章
第八章
“喂,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何湘琪啃着鸡腿进来了。
淑女形象尽失啊。
“聊一些女人家的秘密阿。”
“小气,干嘛不叫上我?”何湘琪随手扔掉鸡腿,也不管脏不脏,一下就坐上了料理台。
“你想聊什么?”谢卿递给他一张纸巾。
“聊你。”
“我?”
“对呀。你很奇怪耶,几天前还对阿玺和我毕恭毕敬的,现在又那么傲了,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她轻啐,你耍我呀?“”
“我怎么敢耍你呢?!”谢卿大叫冤枉。“根据沧虎与蓝焰的协议,齐枭魄照样做他的挂名老大,地位高于童玺和我,而我与童玺平起平坐,同时保留蓝焰与沧虎的名号,从此以后蓝焰主内,沧虎主外,大家分工合作。既然现在我的地位可与玺盟主平起平坐,我自然不用像以前那样了。”在这件事上,蛊狐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何湘琪皱眉:“这样做蓝焰有什么好处?”
“从此不必再为保有地盘而伤脑筋,同时蛊狐将进入玺神做玺盟主的助手,腾出齐枭魄、阿稀和柯柯三人照料蓝焰盟。以后,玺盟主就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
“蛊狐?他都那样了还能做什么?不会帮倒忙吧?”
“蛊狐的手脚废了,脑子可没废。我能登上沧虎盟主的位子,多亏他帮忙。只要找几个会写字、打字的人帮他的忙,管理玺神不是问题。”
“他那么厉害?”何湘琪咂舌。“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是你喂他吃,动作还那么熟练——你们是不是……”她暧昧地眨了眨眼。
谢卿挑挑眉,耸耸肩:“随你怎么想吧。”
“你是怎么和他走一块去的?”灵幽问。
“两年前我还在赫传的手下那里混,无意中从海里救上了他。他的伤很重,并且有一颗子弹打中了颈椎,导致半身瘫痪。但很奇怪,不到一个月,他身上能好的地方已经全好了,连医生都说那是奇迹。后来,他就出计让我勾引赫传,成了他的情妇,再一步步收买人手,安排后台……直到现在。就是这样。”
“也难为你真的有勇气去做——两年前他就料到会有今天?”灵幽问。
“嗯。”
“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想到了,就去做了。”
“喂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何湘琪喊。
“没什么,继续作你的幸福小女人吧!”谢卿疼惜地捏捏她的笑俏鼻。
“什么呀,说得冰雪聪明的我好像笨蛋似的。”何湘琪不满地咕哝。
灵幽擦干手,拿起搁置一旁的手表戴上。
“灵幽,你的手表有些特别哦。”谢卿敏锐地看出了端倪。
“就是功能多了一些而已。”
“比如说?”何湘琪也很好奇。
“里面装有卫星定位器,还有手机、相机、录音装置,另外还有几枚应急用的麻醉小针……”她奇怪地看着面露惊奇的何湘琪,“你没有吗?”
“我怎么会有?!”何湘琪的双眼发亮,“好酷哦。”
谢卿也是一脸羡慕:“你说它能当手机用,那怎么拨数字呢?”
“十个手指代表十个数字。”这很简单嘛。
“哇!”两个小女人同时惊叫,“太酷了!”那不就是要将十个手指的指纹输入芯片?“
“这么说,这种手表是要替专人制作的罗?谢卿问。
“应该是吧。”
“那你是在哪里定制的,我也要弄一个啦!”何湘琪兴奋地大叫。
“这应该是蓝焰的内部器材吧。”要不然齐枭魄怎么会送一个给她?
“可恶的阿玺,有这么好玩的东西竟然不让我知道!”何湘琪怒气冲冲地跳下台,吓了灵幽一跳。下一秒,她已向客厅冲去。
“湘琪,小心哪!”灵幽和谢卿连忙跟上去。
“阿玺!”何湘琪很生气、很火大地撞进童玺怀里。
“老婆!”童玺吓得几乎心跳停止,“小心点呐!”
伤到孩子不要紧,伤到她自己事情就严重了。
“我也要灵幽用的那种表!”她抬起气鼓鼓的小白脸喊。
“表?”童玺看都没看灵幽一眼,“你要什么表尽管去挑嘛……”
“不是,我要的是那种有手机、相机、武器、定位等等很多功能的手表!”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设计一个给你。”童玺马上应承。“不过,戴那种手表会不会重了点?”她娇嫩的小手受得起吗?
“不会啊,灵幽的手表看起来跟平常的手表一样嘛。”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灵幽的手腕——的确,除了表旁有四个小按纽和一珠小小的红灯,那就是一款简洁轻便的普通手表。
“你别装傻了,那不是你们蓝焰的内部器材吗,给我这个盟主夫人一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何湘琪撅起嘴,不依地猛扯童玺的领带。
“蓝焰的内部器材?”童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阿稀。
阿稀尴尬地咳了一下:“这种手表确实是蓝焰的内部器材,不过……”
“不过什么?”柯柯饶有兴致地插嘴——盟内什么时候出现这么新奇好玩的东西的,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到目前为止,只出产了一部……”
“那就让人多生产几部不就行罗!”何湘琪不耐烦地打断一脸为难的阿稀。
“呵呵……”阿稀干笑,“我无能为力。”
“阿玺……”何湘琪马上转移目标,可怜兮兮地哀求。
顺着阿稀的目光,童玺看向正“闭目养神”的齐枭魄,苦笑:“我也无能为力呀。”
“什么无能为力,有谁比你这个盟主还大……”她忽然收口,错愕地瞪向器枭魄,“是你对不对?你很过分耶,要疼灵幽也不是这种疼法……”
“夫人!”阿稀哭笑不得地打断她,“从设计到生产都是由老大一人包办。”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会生产这种手表的全世界只有老大一个人。”
“器械天才?”柯柯失声喊。总算明白阿稀那天说的话的意思了。感情老大还是一个全能天才哦——不,是全能魔鬼。
“从设计到生产出来只用了24小时。”阿稀又抛出一句。
果然是魔鬼!
在场的人只有灵幽明白:像齐枭魄那种连杀人都懒得多花几秒钟的人来说,一天已经可以媲美天荒地老了。
“呃,那,齐枭魄啊……”何湘琪第一次用这么软的口气跟齐枭魄说话。
“做梦!”齐枭魄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知道缠他没有用,何湘琪聪明地立即转移目标,上前像要糖的小女孩般摇着灵幽的手臂,“灵幽,好灵幽,你帮我要一部好不好?”小脸蛋上净是哀求的神色。
她是小女生嘛,对新奇的东西自然是有渴望的。
“我?”灵幽无措地接收了众人的目光:由申思、有鲜明、有好奇、有探究、有揶揄、有惊奇……请问,她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样收敛心神气息,将自己“隐藏”起来?
被人注意——特别是被一大堆厉害人物注意,真不好受啊。
“我也无能为力呀。”她讷讷地说。
“怎么会无能为力呢?你只要像我刚才那样撒个娇,嗲一点,粘一点,保证没问题的啦。”何湘琪大方地介绍她的“女人经验”。
要她去撒娇?杀了她吧!
灵幽的笑好硬毫无奈:“没用的啦……”
“湘琪,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童玺忽然不由分说就将何湘琪望外拉。
“灵幽,记住哦,过几天我就来拿……哎呀,童玺抱着的何湘琪消失于众人之外。”
灵幽尚无法从为难中恢复过来,谢卿忽然亲昵地贴近她套起交情来:“灵幽,我们是好姐妹吧?“”
“呃?”这是什么状况?
“那就顺便帮我也要一块,拜托啦。”挥挥手,她推着蛊狐往外走,留下一脸错愕的灵幽。
“大嫂……”柯柯怯怯地举手,“我可不可以也要一份?”
“我也要一份啦!”阿稀不甘落后。
啊?
灵幽完全死机了。大伙儿都满怀希望地溜了、快快乐乐地跑了,只留下灵幽在伤脑筋。
她该怎么办?
真的像何湘琪所说的那样去撒娇吗?
只怕齐枭魄眼皮都不会给她抬一下吧。而且——撒娇?光用想的就让她浑身冒鸡皮疙瘩了。
不安地偷窥了仍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的齐枭魄一眼,她真的说不出话来。
寂静得可怕的房子被手表的叫声打断,灵幽摁下接听键:“湘琪?”
“灵幽啊,我忘了跟你说,下星期天是我生日,我们把聚会安排在我家好不好,就在院子里烧烤好了,你记得要通知其他人哦。”
灵幽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了。
算了,还是先考虑眼前的烦心事吧。
慢着,生日?
今天好像是她的生日哦。
“主人?”
他没回答,只是动了动眉毛。
“请问,”她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可不可以讨要生日礼物?”完了完了。她的后背全湿了。
她不要命了吗,居然向主人讨要生日礼物?!他终于睁开眼睛,幽深的眼眸足以淹死一百个灵幽。
“灵幽,”他的声音低沉嘶哑。
“是。”他……他好像没生气。
只是,好危险。
“我可不可以讨要生日礼物?”
啊,差点忘了,他们速度生日是同一天。
别紧张别紧张,他暂时不会杀了你。
可是,她还是害怕呀。
硬着头皮,她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开口了:“主人想要什么?”
“你说呢?”他眯起眼睛。
又是她说?!
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她?
“这里?”
“你说呢?”
她很笨,她什么也看不出,猜不着,弄不懂好不好?
灵幽极力隐藏沮丧的表情,严谨地鞠躬:“是。”
呜呜呜,何湘琪,被你害死了啦!“去整理书房。”
“事后,他就送了她这一句。
他是在是一个非常非常卑鄙的人!
抓着她一定要拿到“礼物”的心理,他居然一动不动,害得她只好实施“生平第二次主动勾引男人计划”。
够惨烈的吧?
她不得不替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冷静自制,严谨木讷的灵幽居然为了几块“手表”去主动……
算了,收拾书房要紧。
她要自己心无杂念。
手表响了,她接听。
“灵幽啊,事情搞定没有?”
“还没。”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找着影子。
“快点啦!你想想嘛,上次那家伙是怎样才送你的……”
上次?
好像是在……
她将他“叫醒”后的第三天。
“啊!”她惊叫。
“又怎么了?”何湘琪问。
“没什么。”原来如此,可恶。要拿“礼物”,就要付出“代价”。
“那你能不能搞定,拜托给我个准信好不好?”何湘琪步步进逼。
灵幽拿起一份文件夹,一页纸随即飘落。
她捡起从文件夹上滑落的图纸:“我想,我可以吧。”
收了线,她怔怔地看着手上的设计图表。
“礼物”?
呼,她终于拿到了。
那个男人——真他妈的卑鄙!
谢卿在替蛊狐做穴位按摩,以延缓肌肉萎缩。
“你不用亲自做这些。”都做了两年了,她不烦吗?
“不做这些我还能做什么?至少,这也算是一种‘帮忙’吧。”谢卿熟练地按着穴位。“昨天何湘琪问我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呢。应该是……同病相怜吧?”
“不,是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她一愣,然后大笑,“对,对极了,我们是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呐,既悲凉又温暖。
笑完后,谢卿又轻轻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不愿意回去的原因了吧?”
“我现在已经‘回去’了。”
“为什么当初……”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的双眸闪过悲凉,“去接受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的残废吗?”
“一半。”
“那另一半呢?”
蛊狐霎时失神。
“……你这个笨蛋,亏阿玺那么信任你,居然连保护我都做不好。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向阿玺交待……”
他霍然紧闭双眼。
那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一时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只是,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向阿玺的责备。
于是,他逃了,躲在了这里。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回去的,所以,两年前便未雨绸缪,希望能帮上他的忙。
轻轻地,他吐出释负的字眼:“都过去了。”
是的,如同谢卿,将那份感情永埋深底,让一切随风淡去。
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
现在的他们,只想尽一份力,为“那个人”做点有用的事。何湘琪的生日到了。她如愿收到了灵幽的生日礼物。
“哇,你真的替我拿到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爱你,灵幽!”她一把抱住灵幽,兴奋地又蹦又跳。
“灵幽,你偏心哦,为什么我没有份?”谢卿不服气地叫嚷。
“等你的生日到了,自然就有你的份了。”灵幽轻松应接。
“谢卿,你别吃醋。等你的生日到了,我一定送一份大大的礼物给你。”何湘琪道。
“我不会介意的啦。别忘了我现在也是蓝焰的领导人之一,这块手表来得有多么不容易我会不知道吗?”从灵幽拿到设计稿那天起,器械部的人就放下手头所有工作,没日没夜地赶了这么些天,昨晚才赶出这块手表。
来之不易呀!
真不明白齐枭魄是怎样在一天之内把它弄出来的——真是可怕。
“灵幽,齐枭魄还送了你什么东西?”谢卿问。
“也没什么了……”灵幽仔细地回忆,“还有一把手枪。”
“手枪?让我看看。”何湘琪早拿着手表跟童玺炫耀去了,谢卿和灵幽继续聊。
灵幽拿出手枪。
“哇,很合你的手型吔,而且,轻得要命哦!”谢卿羡慕得快要流口水了。
这么小巧设计如此优美流畅,手感如此贴紧舒适,真是再漂亮不过了。
这手枪……好像是她第一次受伤后他拿给她的,并且自那以后,他坚持要她定期到俱乐部去接受训练。
所谓俱乐部,其实是蓝焰的杀手训练营。每次去那里,灵幽都会受到一次次的模拟袭击,她必需安然无恙地躲过,才算过关。如果十分钟内逃不掉,或被人伤到,训练就要重新开始。有时训练是严格而且残酷的,让她不得不一次次重来,直到顺利过关为止。她记得最长的一次记录是她被困了三天三夜才完成任务,差点就休克了。
不过说实话,比起当年师父的手段,蓝焰这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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