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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酷情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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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他毫无力气地重复着她的话。

    “我就知道你会高兴。”她将他的回答当成是肯定。

    他高兴才会有鬼!他翻个白眼,他得捎封信去向魏权请个罪才行。

    “老爷。”孙明这时带领着阿严进入厅堂。

    “他是?”孙谋四望着老孙身旁的壮士。

    “爹,他是阿严,特地从关外送我回来的。”

    “壮士,劳烦你了。”孙谋四感激的向阿严点点头。

    “不麻烦,我是奉我们裘当家的命令护送小姐回来的,阿严是个粗人,还怕照顾小姐不周。”阿严恭敬的朝他弯腰。

    “你照顾我很好,不像裘大哥,他连照顾我都没有。”孙黎黄嘟着嘴。

    至今她还在埋怨着裘衣羿硬把她逼上马,赶她回来洛阳的事呢!阿严笑了笑:“黄儿姑娘,既然你已安全回到家中,那阿严也该告辞了。”

    “壮士,你不在洛阳多待几天?好让孙某尽尽地主之谊?”

    “是呀!阿严,你多待几天嘛!”我可以带你游洛阳城,洛阳的龙门石窟可以魏美敦煌的莫高窟,你不参观参观岂不可惜?”孙黎黄在一旁附和。

    “这……”他委婉的道:“多谢孙老爷与小姐的美意,阿严在关外还有要事,实在不能多担搁。”

    “好吧!那好歹你也吃过晚餐再走,府里的厨子做的菜味道很棒,我本来是想让裘大哥品尝的,但是我现在很气他,所以决定先让你品尝。”

    “多谢黄儿姑娘美癔,恕在下不能多留。”

    “你真的那么急着走?”她皱起眉,不太舍得的道。

    “我一回幽悠小筑就告诉裘当家——”

    “你不用告诉他什么!”孙黎黄不悦地打断他,“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臭裘大哥!说什么马儿病一好就快马赶上来,他们在路上停停走走快一个月了,依他的驾马速度早就该赶上了,可……她决定不要原谅他了。

    “那在下告辞了。”

    “你走吧!”她挥挥手,可恶的裘衣羿!阿严向孙谋四及孙明叩了叩首,就准备离开厅堂。

    “等等阿严,麻烦你转告裘大哥一件事。”

    “请说。”

    “要他别来洛阳了!他不需要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就叫他安心的照顾马儿,一辈子别来找我了。”她负气的嚷道。

    “是。”阿严微笑道。

    黄儿姑娘真是个有着伟大情操的姑娘,竟然要裘大当家安心照顾马儿,不用来看他,嗯!真是难得,真是奇女子!他在心中赞赏道。

    一点儿也不懂得女人心的阿严,还以为她有多伟大的情操,她对的尊敬更加深了一分。

    阿严又再次对厅中的每个人叩首,然后退了下去。

    “黄儿,你和那位裘公子——”

    “爹,我累了,明天我们聊好吗?”

    “好,你去休息吧!”他宠溺地道:“要不要找个下人扶你回房?”

    “不用了,我现在身体健康,不必劳烦别人了。”她摇摇头。迳自退离厅房,朝自己的闺房走去。

    孙谋四望着女儿的背影,看来是女大不中留了。

    “这孙家要办事喜了。”他微笑的喃喃自语。

    他已经等不及要见见他未来的女婿了。

    或许——先准备好婚礼事宜,等裘衣羿来了,小两口就马上拜堂……嗯!必须准备嫁衣、凤冠……孙谋四喜悦的在脑中安排着婚礼该有的事宜,殊不知道这对小俩口还有段波折得经过呢!孙黎黄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面前的石桌上摆了把琴,但她却无心拔弄,只是望着远方,沉思着。

    五天了,她回来都五天了,…裘大哥人还没有到,信也该捎一封,可是什么都没有,难道他忘了她吗?她急急摇摇头,甩去这恐怖的想法。

    不可能,裘衣羿不会忘了她的。

    “小姐。”这时她的贴身丫环银儿端了个盘子走到她身边,打断他的沉思。

    “银儿。”孙黎黄轻唤道,眉宇间的淡淡哀愁让银儿惊讶。

    “小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谁欺负我。”孙黎黄摇摇头,“你拿了什么东西来。”

    “呃,是魏老爷送给老爷的酒。”银儿这才想起手上端的盘子。

    “魏老爷?”怎么爹又跟魏权那个大坏蛋在一起了?孙黎黄想,“这酒他派人送来的。”

    “是魏老爷子亲自送来的。”

    啊!敢情倒好,他泻肚子还泻得不够!“银儿,府里有没有巴豆?”

    “有,一点点。”

    “你快去拿来。”孙黎黄一扬,太好了!“这酒——”

    “放在这儿,你快去拿,我在这儿等你。”她将银儿手中的盘子接过手,然后就催促银儿去拿巴豆,哼!泻死你!谁叫你欺负老爹!她望了望盘上的酒杯,她好奇的拿来闻闻,没啥味道!她挑起眉,闻不出个所以然来。

    “给我喝的?打死我我也不再喝这又苦又辣的东西。”

    孙黎黄可是还记得当初在酒泉,裘大哥让她喝这鬼东西的味道,她可是不敢再领教。

    “既然是魏权那个坏蛋送的东西,一定是个好东西,留下来,让裘大哥尝尝。”她点点头,准备好好保管它。

    裘衣羿挑起眉,望着面前的阿严,不敢置信地道:“你再说一遍。”

    “黄儿姑娘要当家的不用去找她了,她要您好好的照顾马儿,一辈子不用去找她了。”

    这丫头!他抿着嘴,是在怪他、气他吧!

    “帮我备马,我这就快马去洛阳。”姑娘家的反话他焉有不知道的道理。

    算算他与孙黎黄也分开一个多月了,耳边少了她的聒声实在是不习惯,还有她柔软的身子……噢!才短短的一个多月这小妮子就勾起他的思念。

    为了阿初的马,担搁了太多的时日,这次真的是打破了他以往的原则。

    “黄儿,只要十天,十天我就能与你见面,到时候一定娶你为妻……”

    这短短的一个月,他倍受相思之苦,裘衣羿从没想过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竟会为了个弱女子而安定下来,从未娶妻的念头也一并而生,现在他只想见到她、搂着她、在她耳边私语着她最想听,他是自己最难启齿的一句话……

    “女儿呀!”孙谋四望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魏权,又望了望站在房门口满脸得意的孙黎黄,满腹的话语只能化成长声的叹息。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手脚会如此快,在他还没来得及提高警觉时,她就偷偷的把巴豆参人魏权的茶中。

    想当然的,魏权又泻了一个下午的肚子,最后终于不支倒在床上奄奄一息。

    “爹,我是在替你打报不平也!谁要他这个奸商、刻薄商老欺负您老人家。”她得意地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哎!”孙谋四摇摇头,转回头望着魏权,“魏老哥,孙谋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爹!你干什么跟他这种见钱忘友的坏蛋道歉!”

    “黄儿,你给我闭上嘴!”孙谋四不得已,怒声的大声道。

    孙黎黄扁扁嘴,嘴着脚,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她不敢不听从父亲的命令。

    “魏老哥,小女管教不好,让你见笑了。”他一脸的歉意。

    躺在床上的魏权想笑,却使不上力,只能虚弱地道:“孙老哥,魏……魏某的身子还承得住,但你千万得把事儿跟黄儿明说了罢,否则——魏某的老命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巴豆的折腾了。”

    “这一定,孙某必定还给老哥一个公道。”孙谋四承诺着,转头,望着门外的女儿,叹了口气。事情摊明了,女儿会原谅他吗?

    “黄儿,你进来。”

    孙黎黄扁了扁嘴,不情愿的走进屋内,低低地唤了一声:“爹。”

    “跪下。”

    她抬起头,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跪下,向魏柏伯道歉。”

    “不!”她用力摇着头,要她向这个坏蛋道歉?先杀了她再说。

    “跪下!你不听爹的话了吗?”

    “听,黄儿当然听爹的话,但是我为什么要向他磕头下跪?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我是替爹出气——”

    “错了,黄儿,你完全错了。”孙谋四无奈的打断他的话。“魏伯伯他没借爹钱,爹也没向他借钱,他根本就不曾向爹讨过债。你完全误会他了。”

    “没讨过债?但是我那天明明听见您和孙伯——”

    “是我们故意说给你听的。”

    “为什么?”孙黎黄不懂。

    事到如今,还是明说了吧!

    孙谋四无法再隐瞒,于是便说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了他如何用计诱骗她离家,让她能够和裘衣羿恰好碰上,以及让他替她治病……

    “天!”她捂住嘴,“爹,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我是个姑娘家也!你不怕发生事情,或是让外人知道?你真是、真是……魏伯伯,黄儿对不住你。”她脚一软,羞红了脸向魏权道歉。

    “爹破坏你的名誉,黄儿代爹向你赔罪。”

    “起来起来,不知者无罪,魏伯伯从没怪过你。”见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跪在地上,魏权急急道。

    孙黎黄仍旧跪在地上,“魏伯伯,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泻肚子,只是想到你……你会原谅黄儿是吗?”

    “我根本就从未怪过你,你快起来,只要以后你不要再下巴豆,我就很感激你了。”魏权打趣道。

    “嘻,魏伯伯,黄儿绝对不会再犯的。”她失笑道,一边爬离地面一边拍了拍裙衫。

    “黄儿……”一旁的孙谋四低唤。

    孙黎黄扁了扁嘴,装作没听见。

    他是爹不能骂,她也知道他安排这一切是为自己好,但是他也不能为了她的身子健康就用计骗她离家出走,如果裘衣羿没碰上自己呢?如果自己在路上碰到坏人呢?她绝不原谅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难保不会有下次!

    “魏老哥……”孙谋四向魏权搬救兵。

    魏权苦笑着,整场计谋下来,对好友、对她都有好处,唯独对他这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没有好处,平白无故地还泻了两次肚子,现在自己又得替好友求情?

    哎,这就叫做误交损友!

    “黄儿,你就原谅你爹吧!他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不原谅他——”

    “魏伯伯,你别替我爹求情,他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姑娘家只身在外,很危险的也!要不是我遇上裘大哥,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尸首无存,死在他乡了。”她摇摇头,“反正我不原谅他。”

    “女儿……”孙谋四唤着,“好歹你也要嫁给裘衣羿那小子了——”

    “谁要嫁给他!我才不嫁给那个自以为是、老是欺骗我的大骗子!”她脚一跺,就气呼呼的直奔回房。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吗?”孙谋四纳闷地看着魏权。

    难不成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孙老哥,你搬错救兵了,你看不出你的宝贝女儿正在恼那位裘小子吗?”魏权笑嘻嘻地道。

    “有吗?”孙谋四搔搔头,“那现在该怎么办?黄儿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让她生气了,这还了得!”

    虽然没见过他的乘龙快婿,他已经不自觉地替他想办法了。

    “我有妙计,孙老哥,你凑耳过来。”魏权心生一计,缓缓说道……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东方的鱼肚刚泛白,孙黎黄身着男装、驾着衣衣、缓缓的离开刚开城门的洛阳。

    她手中的摺扇一前一后的胸前扇着风,本来就娇婿柔美的五官在换上男装后,更形潇洒飘逸,一身的白衣,及座下的白马,让她活脱就像个潘安再世的英俊书生。

    她的嘴角扬着笑容,厉害吧!绝对不会有要想得到孙府的大小姐会女扮男装逃离家中,而且离家出去的原因是为了——逃婚!

    “哈!爹绝想不到我有勇气逃婚,等到待会儿跟银儿发现我不见之后……嘻!他就准备取消婚礼吧!”她摇着扇子,开心地笑着。

    要她孙黎黄嫁给裘衣羿以外的男人?她才不要!

    她直视着前方,望着光线乍现的天空,回想起昨晚孙谋四唤她到正厅时说的话——

    “爹。”孙黎黄走进正厅,望着坐在太师椅上品茗的孙谋四,心中对他的不满还没消失。

    “坐,爹有事要问你。”孙谋四放下茶杯,等到她坐下后,又问道:“你嫁不嫁那姓裘的小子?”

    “不嫁!”她可是还在气裘衣羿不守诺言,到现在还没来洛阳找她事呢!更何况姑娘家怎能先开口说要嫁人?那是多羞的一件事呀!纵使自己的心已经属于他,决定嫁给他时,她也不能明说。

    “你确定?”他再问一次。

    孙黎黄拢起细眉,“爹,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咳咳……”他清了清喉咙,“黄儿,你也不小了,十八了吧!”

    “嗯。”

    “你娘当初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就怀了你了。”他回忆起往事,想起过世多年的爱妻,眼底有着淡淡的哀愁,“这几年你身子不好,所以爹没敢把你许给别人,怕辛苦你了,但是现在你健康了,脸色也红润多了,是该嫁人的时候了。”

    “爹,我还小……”

    “十八不小喽!”孙谋四见女和脸上闪过羞赧,不禁微笑

    起来,“本来爹是有意让你嫁给裘公子的,毕竟让你能这般活蹦乱跳的,是他,自古以来以身相许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嫁给他,会是件好姻缘……”他停了下来,孙黎黄的俏脸早已经红透了。

    “但是你不愿意嫁他,那爹也不好勉强了,”他接下去说,“所以,爹现成决定,把你许配经城东的周公子,你说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脸色霎时苍白。

    周公子?他是哪根葱?听都没听过!她才不嫁,一女岂能事二夫,虽然她还没嫁给裘衣羿,但她已经打从心底认定他就是她孙黎黄未来一辈子唯一的夫婿了,她怎能再许给什么周公子?

    “爹,我……”她用苍白的脸庞准备马上拒绝。

    “你答应了是吧!太好了,我这马上派老孙去城东报讯。”他笑嘻嘻的击掌,也不唤孙明进厅,直接就走出厅堂朝管事房走去。

    这时的孙黎黄哭笑不得,她万万没想到爹的手脚会如此的之快,才一下子的时间就替她找好了夫家,这下可怎么办呢——

    “我只好逃啦!”孙黎黄收起摺扇,叹了口气。

    这可怨不得自己,父亲的命令在她一介女流来看就仿若圣旨般神圣不可抗拒,她既不能与爹起正面冲突,又不愿嫁给周公子,她不逃,难不成自杀。

    “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到沙州去找裘衣羿,不管他答不答应,她都下定决心要逼他成亲,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爹也奈她无法。

    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她愿意原谅裘衣羿不守诺言的这档子事,而且嫁给他当妻子……瞧!自己为了他牺牲这么多,他不可能不接受的。

    事情一解决,她的笑容又重现脸上,心情一开朗,驾马的速度也增快许多。

    “自古女子嫁夫就得冠夫妇,等到我嫁给了裘大哥,人家就得唤我裘夫人,嗯!好听!裘妇人这句词挺响亮的,我喜欢——啊!”她正陶醇于未来人家给她的称呼当中,突然一个人影冲到她的马前,她一惊,连人带马摔倒地上,马儿踢起的黄沙也顺势的浅了她一头的黄土。

    “哎呀喂!我的宝贝酒罐,幸亏我救驾得早,否则你不成了马下冤魂了。”一个衣衫不整、满头白发的老人家抱着个装酒的葫芦,庆幸的喃语。

    落在地上的孙黎黄浑身疼痛地在地上衰叫了几声,然后忍痛爬离地面,她拍打着满身的黄土,望着抱着葫芦的老人,心底的不悦翻涌而来。

    太可恶了!她连人带马的摔在地上,他一点也不关心,反倒关心他的破葫芦。

    “喂,老人——”

    “喂,小子!你骑马不看路的呀!我的宝贝酒罐滚到路上来了,你是没看见是不?要不是我身手快,酒罐破了你上哪儿去找一个赔我?”药毒怪人恶声恶气地率先开骂。

    “老人家,是你走路不看马吧!无缘无故的冲到路上来,我的三魂七魄被你吓丢了,你赔得起我?”她手叉着腰不客气的骂回去。

    “哎呀!”他拉高声道:“臭小子,你懂不懂得‘敬老尊贤’这四个字的意思?”

    “真不好意思,圣坚书倒读了几年,四书五经、大学中庸、孟子、老子,我是略涉一二,可是不知怎么的,见到你老人家,我就想不起曾经读过‘敬老尊贤’这四个字!”孙黎黄笑里藏刀地反讽回去。

    “你……小人!不是君子!”他说不出话来,索性骂人!

    “嘻嘻,谁说我是君子!”她是女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可恶!他药毒怪人这一生是倒了什么楣!先是抚养了一个冷酷沉默,不屑名利的怪人徒弟,现在又碰上了个伶牙俐嘴的臭小子,难得一次下山买酒,就碰上这种倒楣的事。

    回到山上一定得用柚子叶洗遍全身,除去这楣运!

    “长辈不跟晚辈斗,臭小子,算你今天好运。”

    “喂!‘长辈’,我的马因你而摔倒了,你不该扶它起来?”孙黧黄决定整整他!

    “什么?”他眯起眼。

    “扶起我的马。”她重复一遍。

    “臭小子!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要我药毒怪人扶你的马,作——梦!”他朝她作了个大鬼脸。

    她忍着笑,这老人家像个顽童似的,真可爱。

    “喂!娘娘腔的,你叫什么名字?”

    瞧她一脸白白净净的,柳眉、小嘴,要不是她穿着男装,倒还真像个大姑娘,男人生成她这副样,真是耻辱。

    “孙——不告诉你!”她也朝他作了个鬼脸,调皮的笑着。

    “娘娘腔,不过就是这个名字,你那么小器干么?”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她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反而勾起了药毒怪人的好奇心。

    “喂,娘娘腔……”

    “不要叫我娘娘腔!本公子哪点像姑娘了?”她不悦的打断他。

    虽然她是个姑娘家没错,但是她现在扮的可是个大男人也!娘娘腔、娘娘腔的叫她,有伤她的尊严。“明明就活像个姑娘,还怕人家……”药毒怪人在嘴上嘀咕着。

    “你到底要不要牵我的马?”

    药毒怪人急急点点头,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白马,“马拉起来了,你叫啥?”

    “我……我叫裘衣羿。”她得意的用裘衣羿的名字。

    报上真名不就拆穿了自个儿是个姑娘家的事实,她可还想整整这个奇怪的老人。

    “裘——衣羿?”他睁大眼,这不是他那古怪徒弟的名字?怎么……

    “是呀!我就叫裘衣羿,所以喽!你帮我扶马可是你的荣幸……”她挑着眉,见他一脸的茫然,“你不会没听过裘衣羿这个名字吧?”

    裘大哥既然有“毒王”和“药圣”这两个这么响亮的名号,应当是个有名的人啊!

    “有,只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我听说过的那个裘衣羿。”他点点头,慧黠的双眼闪着光芒。

    “毒王裘衣羿,你知道吧!”怎么?裘衣羿还有很多个呀!她想。

    “嗯。”

    “我就是啦!”孙黧黄点点头。

    “就是你?”

    “没错,就是小人在下区区不才我。”

    药毒怪人伸出手摸着下巴,静静的望着她,这娘娘腔的冒充他那古怪徒弟有何企图。

    “你认识我吧!”他开口。

    “噢?我该认识我吗?”

    “我唯一的儿子就是被你下毒杀死的,你忘了吗?”

    “你叫裘衣羿,又叫毒王,我确定是你。”药毒怪人点头,“子仇父报,我要杀了你。”

    “啊!”孙黧黄低叫起来。

    她怎么会那么倒楣,还没威风就碰上要讨债的,什么子仇父报?她才不做冤大头。

    “喂!你看那边,有太阳。”他指了指他的后方,“哪里?”药毒怪人下意识的向后转。

    趁现在!她脚一伸,就一溜眼的向前直奔,一心只想着逃命,根本就忘了骑马逃命会比较快。

    转过头的药毒怪人马上知道被骗了,他转过头,望着她跑步的缓慢动作。

    “傻小子,有马不骑,笨!”他跨上她的马,一脸的笑意。

    没两下,他就赶上了她,“喂!娘娘腔。”他笑嘻嘻的从马上低头叫她。

    “啊——你怎么追——”她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哎呀呀!这么一个大男人的,才跑了两下就晕了?真不中用。”他停下马,看着脸色苍白,昏倒在地上的孙黧黄。

    “去!这么不经吓,不好玩。”药毒怪人扫兴的拉起她的衣领,一使力,就将她横放在马上。

    “带你回山上,把你的身体养健康,再好好跟你玩。”他跟着上马,向前直奔。

    “你是?”孙谋四打量面前像俏冷毅的男人,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冷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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