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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花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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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激。
“呵”,想到这些树下的人儿不禁笑出了声,真是愚昧的人,什么喜爱与不喜爱,她无情所以亦无爱,世人常说什么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既然如此叫人难熬何必还要,可笑。
“雪梅,雪梅,快换衣服,今个儿爹爹同意我出府啦!!呵呵”。
问声,女子回首,慢步走进了厢房装扮起来,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柳蓉儿那大咧咧的性格了,不一会儿又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出现在了陈府,只是与先前可爱笑容的不同,这位显的胜似冷漠。
“给”,笑嘻嘻的,迫不急待掏出衣袖下一盒黑乎乎的粉末,自上次被揭穿后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这上面,“这黑色可不是一般的染料,是从药材里提取出来的,不紧不伤肤,还有护肤之效呢”,说着自己先朝脸上涂抹了起来,顿时一张白嫩的小脸染成了淡淡的黝黑,确实像极了辗转谋生的清贫书生。
在雪梅和青儿眼前左晃右晃的,这可是她杰作完成后的第一次正式登场,“怎么样,怎么样?破绽全无了吧,呵呵”,伴着轻盈的笑声,还不忘伸手替眼前两位皮肤过于白晰的“小书生”抹了起来。
不一会儿,柳州的街头上就出现了三个个子略显娇小,皮肤黝黑的清贫书生,中间的一席白袍手持折扇子,看上去颇似带头的,身旁一绿一蓝跟着,只是绿衣笑声吟吟,而蓝衣确面无表情,这景象也真够反差的。
由于快夏天了,街头热闹非凡,尤其是布庄,有钱家的公子小姐都做起了俊俏、漂亮的新装,路过柳州最大的详福布庄,一匹紫缎份外显眼,“老板,这缎料怎么卖?”朦胧的紫色、柔滑的上等质地,叫人一见便爱不释手。
“公子,此缎布料已被人订了,您再挑挑别的吧,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昨个儿刚到的上货”。
“订了,太可惜了,多少钱订下的?”,他可是看上了这料了,大不了出双份订金。
见眼前的白衣公子铁了心相中了这料子,老板忧郁了一下,踌躇道:“500两”。
“500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又重复了一边,这柳州居然有比他们知府府出手更阔绰的,这到是悬而未闻呢。在接到老板肯定的眼神后,柳蓉儿对此阔绰之人到提起兴趣来了。
“那老板我问你,订下这布料的是何方人许?”
“这。。。那位公子没留下姓名,只说了随时会来取料”。
“神秘的富家公子,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她肚子里的好奇宝宝可在上窜下跳中了呢。
“我去对面茶滩喝口水,公子”,蓝衣冷道,要她逛什么集市,再逛下去她定会因郁闷而死,人这么多不说,还嘈杂的很,一路上身边两个人又是嘻闹又是欢笑的,难道是她少了什么?怎么就是感受不到一丝热情呢,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给她们的举动还是做了个“愚昧”的解释,没等白衣开口便径自离开了布庄。
“公子,你瞧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主子了”,青儿不阅的为主子打抱不平,平时就看小姐常护着她,青儿心里已经极其不爽了,偏偏她还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也真不知道这主子是怎么想的。
“青儿,她就是这样的,别生气了,她这样直来直去不刻意奉承,反到显得无二心”
仔细想了想主子的话,到也有几分道理,便不再多话。
“老板,我来取料子了”,一阵混厚的男音自店前响起。
老板闻声,抬头笑道:“公子,你来了呀”,随之取下紫缎。
柳蓉儿见状急忙转身,由于动作太大一个不稳,幸好被眼前人扶住,惊魂未定的人拍了拍胸口下意识的说了声谢谢,才猛然注意到眼前的人,修长的身材,骏逸的脸,一双深邃的眼叫人看不透却又如此想看,一对剑眉露着些许气势,一身淡雅紫衣,说真的紫色那丝朦胧的魅正适合眼前的男人,竟让她有些看呆了。
男人并未答话,径自接下了包好的布料,付了另一半银两跨门而出,嘴角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公子,没事吧?”,青儿关切的看着主子有些魂不守舍的脸,轻唤了声。
愣着的人顿时回了神,脸不由的一红,“天哪!我刚才的样子会不会很像色狼,不过能长的这般俊朗的男人真是不多了”,越想不禁越觉得羞。
“公子,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见他又发起呆来,青儿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
“没,没有,没有,只是想些事情罢了,呵呵”,还好涂了黑粉,青儿看不出来,自己可感觉脸烫着呢。
摊开手看着手中的玉佩,上面居然清晰的刻着两个字——魏源。
看到主子手中多了块玉,青儿不解道:“公子,这是?难道是刚才那位公子身上的?”猛然回过神的人用几乎已肯定的口气问道。
“真是知我者青儿也”,本想偷个东西调查他身份的,没想到省了查的力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魏源”,在心里默念了遍这个名字,才冷却的脸不自觉的又烫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额头,可脑海里那张脸还是挥之不去,完了,这不会就是人们说的一见倾心吧!
身旁的人不禁皱眉心里咕噜了起来:“自刚才撞见来人之后小姐的举止怎么就奇怪了起来”,轻摇了头,算了,主子的个性是什么事来的快去的也快,还是不猜了。
转身才跨出布庄,只见两名衙仪正在街上帖着布告,围观的人已有不少。奇怪,今早出府时还不曾听说有什么大事,怎么突然帖起了布告,什么事这么急着召告天下呀,一定是大事,“走,看看去青儿”,还没等身后的人反应便大步朝前走去。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挤出个空当控头望去,原来是京科状元榜,不经意的往下看,一个名字突然让她楞在当场,“青、青儿,我是不是眼花了?”。
没由来的一句,问的身后人一头雾水,随着目光望去,“啊,这个名字。。。,公子,难道我俩都眼花了?”
“怎么可能呀”,轻敲了下身后人的脑袋,虽是吃惊,但心里可喜着呢!原来他还是状元郎呀,真是了不起,痴痴的笑容浮上脸颊。
“公子,公子”,拍着满脸痴笑的主子,指了指隔着几个人站在那儿阅榜的蓝衣人。
回过神顺势望去,“原来是雪梅呀,看来不用担心她回布庄后找不到我们了”。
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雪梅转过头,只见陈蓉儿正朝着她大挥手,便举步离开了人群,刚才的惊讶神情已恢复。
见她过来,陈蓉儿兴奋的拉住了她的手道:“知道吗,榜上的那个人,叫魏源的。。。”。
才听到这两个字来人不禁微一皱眉打断了继续要说的话,“公子,我们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了,我想您也一定饿了吧”。
说到饿,一阵咕噜声传来,“不争气的肚子”,忍不住用扇子轻敲了下自己的小肚皮,才说到一半的话也就无下文了。
出游(下)
说到吃,天香楼可是一等一的酒楼,当年皇帝访柳州时特赐匾“天香楼”,赞称此店酒菜乃天上才有,酒菜好,人也好,天香楼老板的美貌当年也曾一度风迷京城,有一阵子封了楼,直到三年前才又回来重开了这酒楼,据说老板始终是一个人,如此美貌的女子怎么会终老一身呢,这成了大家心中的一个迷。
“好酒”
听到雪梅发出赞叹,两双眼均一致向她看齐,“你,你刚才说什么?”
“好酒”,呵,很奇怪吗,她只是具实说了一句,也有那么好惊讶?!
“青儿,听到了吗,她说好酒耶!她称赞了这酒耶!”她就知道凭她的力量定能慢慢化却眼前人脸上的冰层。
“是呀,公子,原来她是有感觉的呀”
天哪,对天翻了个白眼,再面对这两个白痴她真要疯了,怎么会有生物没感觉呢,就算她不是人类,但味道还是能分辨的呀!若不是这次夸酒,还真不知道她们主仆俩哪天会不会拿把刀砍她一下,看看她是不是个有感觉的人。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对不起”,一陈清脆的嗓音从楼上雅座传出,参杂着不安与惊恐。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紧靠着栏杆频频低点致歉。
“哼,这酒洒了也就罢了,这衣服可是上好的衣料,更何况本公子的心情被你给破坏了,你要怎么个陪法呀”,一陈戏谑的男声随之传来,引的客人纷纷抬头望去。
“算了,陪十两本公子也就不和你们算这笔帐了”
“这位大爷,我们爷孙卖点花赚点小钱只为糊口,这十两银子我们见都没见过,哪来陪您呀,还求公子大人有量绕了我们老小两人吧”,“这些花,还有这是我所有的银两了,全给您,还求您高抬贵手,我孙女儿真不是故意的”,说着老者赶紧掏出了腰间的唯一几两银子和些铜板。
“哼,这几个臭钱抵我这袍子的一个角都不够”,说着毫不客气的挥手拍翻了老者手中的银两。
见状爷孙两赶紧蹲下身去捡地上散落开的银两和铜板,这可是他们的血汗钱呀!边捡边以袖拂泪。
见主子握筷子的手越来越紧,青儿赶忙轻声道:“公子,我们还是别管闲事吧”,出门前老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看好小姐别闯祸的,可小姐这脾气她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听到这句话,青儿不得不叹了口气,忙转向一边正吃着菜,一副事不关已的人,“雪,你也快劝劝呀,要有什么事,我们回去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呀”,有这么个主子,她早晚会因心脏衰竭而死,再加个万事冷淡的雪梅,看到她并未反应,也就知道她是靠不住什么了。
“人家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何必哚哚逼人”,人未见清脆的声音先传至二楼。
“妈的,谁敢管本大爷的闲事”,本就不怎么样的脸显的格外狰狞。
居然又是这个臭男人,看到楼上自称大爷的人,都为之一楞,看来上次醉红楼的事并未让他痛改前非。
“哈哈,这十两银子都不放过,还真是大爷呀,大家说够不够大”,说着持扇朝某个地方微指了下。
店中见状之人个个都憋住了笑,表情各异甚是奇怪。
“小姐,什么大不大呀?为什么个个见状的人都想笑呢?”凑着耳朵青儿低声问道。
“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神秘的一笑,心想:“若是告诉了这小丫头,一定会怪她不正经,然后唠叨半天,教她什么叫大家闺秀,她才不想听呢!”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否则大家怎么都会憋着笑呢”,主子爱做的事她还不清楚吗!
只见那男人右手一挥,居然几个大汉移至身边,手握腰间佩刀,“你、你、你,好大的胆子,敢管本大爷的闲事,真是活腻了”,男人气绿了脸,说话都口齿不清了起来。
“哇!还带了人手,看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这下难对付了”,心里不禁暗自叫苦。
“让他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闻言拔刀声起,直朝持扇的手臂挥来。
一个右则身躲过了锋利的刀口,“君子动口不动手,难不成你当街证明你是小人?”,不停的躲着挥来的刀子,嘴里还不忘骂上几句痛快痛快。
“雪梅,你快想想办法呀”,小姐她是拦不住了,边上的人又作视不理,哎~~~霍出去了,护主要紧,这小命早晚玩完在这主子身上了,转身拿起桌上能用的东西就朝挥刀的人砸去,什么碗、筷、盆、壶,能扔的都扔了。
似乎被扔烦了,一把刀直向青儿劈来。
“青儿”
“啊”
主仆同时惨叫出声,“完了,完了,小姐青儿真被你给玩死了”,紧闭了眼等待砍下的刀子,“唉?怎么不痛?难道砍的太准了一刀毙命,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这死法也好,没痛苦”,“可是怎么还有其他的声音,不对,是那男人的声音,还有小姐的”,睁开眼只见眼前的地上躺着个大汉,一把亮刀已掉落在边上,顺势摸了摸自已的脖子、肩膀,原来没事呀!真是奇怪了。
先前只在意了青儿的危机,一个不留神居然被刀子挑落了头巾,一头乌黑的长发飘落至双肩,更是衬托出了一张可人的脸。
“停”,又是伸手一挥,一声令下,剩下的大汉纷纷收了刀,其中一人走向倒地的同伴,伸手探了探,微皱了下眉,“他死了,主人”。
“什么,死了”,狰狞着脸挑了下本就稀疏的眉,“小娘子可要如何负责是好呀?”,男人并未管地上死了的大汉,反转向长发散腰一身男妆的陈蓉儿,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光。
“不会吧,我可没碰他呀”,惊恐的望着小姐,青儿更是不知所措了。
“哼,他死了管我们什么事呀,我们手无寸铁的大伙可是都瞧见的,而且方才还是你们先动手,分明就是遭报应自己死了的”,她堂堂知府大小姐怕什么,何况事实本就如此,倒在地上的人身上并无伤。
只见又一大汉拱手道:“主人,他嘴唇微泛黑色,分明是被毒杀的”,随即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死汉。
“哈,如果说不是你们所杀,难不成这酒楼有问题?”,说归说,眼光却不时打量着左则的可人儿。
“谁说我这天香楼的不是了?”,顺着声音,一位中年女子步了过来,虽已中年,但仍风韵不减,可想当年是多美貌了,一见便知此人定是天香楼老板,传说中当年迷倒众人的女子。
见到此女,男人突的变了脸,笑道:“当然不会是天香楼有问题啦,陛人只是说笑了,还望老板见谅”,“来人,还不将那尸首抬走,可别弄脏了这上等地方”,“刚才我只是与这位老大爷开个小玩笑,酒弄撒了还能倒吗”,又赶紧转向身边的人道:“还不快给老大爷十两银子,呵呵”。
身后的人面面相趣,但还是照做了。
如此一反常态,叫陈蓉儿他们看了也暗自奇怪,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本大爷今天就先饶了你,不过可是小娘子你先找上我的哦,哼哼。。。”,男人突然凑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后退一步男人便已搁下话,奸笑着退了回去,转身带着几个大汉离开了酒楼。
“谢谢,谢谢,谢谢”,爷孙俩跪着连连给眼前的三人磕头。
“快起来吧,大爷,还有,如果不嫌弃的话,你们就别卖花谋生了”,见眼前一老一小的穷苦人,陈蓉儿真是说不出的心酸,“小丫头”,转过身对一身破衫的小姑娘笑了笑,“可愿意跟着姐姐做事赚钱?”
“可是爷爷~~~”
“当然带上爷爷一起啦,吃住全包,平时只需打打杂便可”
“就知道小姐是贵人呀!谢小姐收留,谢小姐,兰儿,来,我们该多给小姐磕两个响头呀”
“不要,不要,我可受不起,呵呵”,说着和青儿好不容易才拉起了跪地的爷孙两。“那我们先回去吧,每次出游都有不少收获呀,哈哈~~~~”。
“照这两次的经历,陈府早晚人会住不下,老爷啊!夫人啊!可千万别骂青儿了呀!要知道今天为了小姐青儿差点连命都没了”
转身之迹,背后不禁一寒,回头望去,刚巧对上一道犀利的眼光,中年女人露出迷人一笑,教人若有所思,雪梅并未搭理,别开了眼转身离开了天香楼。
提亲
一行人回到陈府已是傍晚,安顿好一老一小后,大家都换上了原本的衣衫各自回房。
蓉阁,“青儿找到没呀?明明出门时还在的,不对,天香楼里我还注意过,在腰间的呀”,完了,这可是从小跟着她的幸运玉佩呀,听娘说上面的名字还是京城第一刻师刻上去的呢,那可是刻师的封手作,如今这刻师定早去西天了,想再刻都不可能了,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哎,都怪自己不好,平时都挂颈间的,可偏偏着了男衣就顺手佩在了腰间,失误啊!
“小姐,都找了好些遍了,八成是掉了吧”,好不容易直起酸痛的脖子,园子里,房间里,里里外外三、四边寻好了,可就不见掉在哪处,可能是路上就掉了,而且这人刚回府也累的不行,还要这么被折腾,怎能叫人还有气力再找下去呀!
无奈的耸了耸肩,“真掉了也没办法,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幸运玉佩呀,你不见了可别同时把我的幸运带走才好”。
一连几天都不见玉佩的踪影,不叫人放弃也难,再加上性格使然,可怜的东西早被主人抛致千里之外了,“嗯,好吃好吃,雪梅怎么不吃呀,还有兰儿也一块来吃吧,别看着哦,再不吃可就都进我和青儿的肚子啦”。
“呵呵,谢谢小姐”,兰儿顺利成章的也加入了她们的队伍,年纪虽小但却万般讨巧,可能是自小靠买卖为生的缘故,说起话来动听的很。
“小姐,青儿也越发喜欢起兰儿来了,哪像雪梅,您看,都不理人,就小姐一人护着她”,咬着嘴里的小酥糕,还冷不防的咕噜着抱怨了一翻。
“青儿,什么时候那么爱咬耳根子呀,雪梅只是不爱说话罢了”,望着坐在原处并未声响的人会心了笑了笑。
“谢小姐关心,也谢谢青儿姐姐关心,雪梅以后会注意的”,接到迎面而来的笑容,心里一阵莫名,说不出什么滋味,也就顺口接了句客气话,毕竟在这院中都是善者,互敬互让的待着也安心。
“我、我并没别的意思啦,雪梅你可千万别瞎想哦,我只是有时候口快罢了”,见眼前人突然客气了起来,原本就无心的青儿到不好意思了,急忙纠正道。
“好啦,我看人家雪梅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我也没说雪梅妹妹小气吗,小姐,你看,都被你描黑了啦”
“三位姐姐都是大好人,兰儿都喜欢”
“哈哈”
“呵呵”
院中的四个姑娘闹的不意乐乎,就连冷若冰箱的人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小姐,小姐”,一阵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院中的戏闹。
“这么急,什么事呀?刘管家你以后可得跑慢些,都什么岁数了,散了骨头以后谁替我请求出府呀?嘻嘻”
“小姐,你呀就知道开我刘管家的玩笑,这事儿我散了骨头也得跑啊!快去大堂,老爷夫人找的急呢,哎~~~~”
看着刘管家说的一脸无奈,定是什么不好的事,二话不说跃身奔向大堂
“小姐,慢点,别摔着啦,还说老奴我急,小姐。。。”,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身后之人无奈的摇头与担心。
陈府大堂
“什么~~~这不可能,我不要,爹、娘,我可是连那男人的面都没见过呀,他有见过我吗?我不记得和哪个有权有世家的公子交过朋友呀,况且。。。况且。。。”,突然一张俊脸出现在脑海中,天哪,这可不能说,她可是女儿家,怎么能随便喜欢一个男人,“况且,反正,就是不嫁”。
“爹也不想把你嫁出去呀,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堂堂丞相之子”,再看看自己女儿,哪点像淑女了,万一弄不好被人家给退回来,不对,退到是不怕,怕只怕把人家给整疯了。
“什么,我女儿会配不上丞相的儿子吗?看看我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的,和我年轻的时候多像呀”。
“是啊,性格都像,所以才会没事举把扇子装什么公子,习武不做防身,专做惹祸用”。
“多做善事,多得善报,没什么不对呀,要不是我现在老了,我也换个男装救苦去”。
“那你就先救救我吧,我的夫人啊!!”
“停”,终于看不下去了,没想到爹、娘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斗起嘴来到还如此麻利,娘从来在她面前都做贤淑的榜样,害她都觉得自己是变种的表现,没想到今日一见,真是叫人咋舌,而且她的性格真有那么的使人疯狂吗?
“蓉儿,人家可是万人之上的丞相呀,而且人家稍话来,说是他家公子就是看上了你,至于什么时候见过你,那爹也是不得而知呀,按理说我们柳州离京城不远但也非近的,你又从未上过京。。。”
“一定是搞错了爹,到时候他们发觉不是,把女儿退回来可怎么办呀,可得说清楚哦,女儿可不想随便就嫁了”,既然人家说见过,那是更不可能了,真是虚惊一场。
“是呀,老爷,我们还是快派人去知汇一声吧,可别真错了”,她就这么个宝贝女儿。
“那女儿先回房啦,爹、娘”,既然误会那一定能搞清楚,继续聊天去啦。
“老爷,老爷”
“刘管家,怎么又跑的那么急呀,和你说了,老骨头不能运动过度吗”,知道是误会,陈蓉儿的心也就放下了,顺势又开起了刘管家的玩笑。
“这、这个、是、丞相府的人送来的,说是忘记还给小、小姐了,特派人再送来的,还说,请老爷、夫人务必答应这门亲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话,递出了手上一个小巧的盒子,制作精细,可想是花了一定工夫的。
接过盒子轻轻的打开,“我的玉佩,怎么会在那里”,惊讶的叫出了声,取出玉佩左右瞧着,没错,是自己的,再看看盒子下面还压有一张纸条,轻轻的取出,一行字顿时让眼前之人脸色苍白。
见女儿神色慌张堂上两位长者自是跟着慌张了起来,“怎么啦蓉儿,玉佩是怎么回事?”
“爹,女儿不嫁,他、他是坏人”
“什么坏人?快跟娘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小到大还没见女儿如此慌张,做母亲的更是急了起来。
“夫人,先别急,给蓉儿点时间,让她慢慢说”
“那日在天香楼,不对,应该说是在醉红楼,调戏雪梅的还有欺负兰儿他们的就是他啦”。
“什么,这、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堂堂丞相之子意是如此一个纨绔子弟,可人家摆明了就是要娶他家女儿,丞相啊,叫他如何得罪的起”。
“老爷这可怎么办,可是明摆着不会轻易放过蓉儿的呀,都是我这为娘的不好,没看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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