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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小夏想要迈向幸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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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小夏扭头问王云,“你和王春花是一个地方的,怎么你没跟着去?”
“我才不陪着去呢,那么吓人,万一在高速上王春花又发疯了怎么办?”王云哼了一声,“我还真不愿意和春花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女人,你们的友情真的一点也不可靠。又或许春花和王云从来都没有过友情这种东西,所以就不能怪人的无情和冷漠。猪小夏漠然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而宿舍里一片安静。
晚上,F班女生们都在教室里上自习,期间没有任何人提起王春花,因为大家都心有余悸。
“嘿~你们都知道我从下一届听到什么了吗?”刘大嗓门从隔壁教室跑了回来,站在讲台上冲着下面大喊大叫。
又能有什么?最多也就是谁喜欢谁或者谁甩了谁之类的呗!
女生们兴趣缺缺,对老刘的消息不感兴趣。
“你们别呀!我和你们说,下一届的她们不也是住在一楼靠墙那边么?昨天,就是咱们熬夜找王春花那天,晚上夜深人静都睡觉的时候,有一个宿舍……咣当一声……然后睡在靠窗户这边的女生醒了,她以为对面床的饿了夜里起来吃东西动饭盆呢,就问‘哎~大晚上的你还吃’,对面床的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说‘没啊,我什么都做’,两个人就想,那怎么宿舍里有咣当声呢,她们往窗户那儿一看,黑忽忽的一片,从外面唰的一下伸进一只手,一点一点在窗台上摸,那个咣当声是因为窗台上的花盆倒了……”
刘大嗓门边说边比划,忽然把手伸向下面的同学,语气神秘的说:“窗户外面黑忽忽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从外面唰的一下伸进一只手……”
F班的女生全部都崩溃了,在刚刚经历了王春花精神分裂事件后,又听到这种半夜伸进一只手的故事,估计没心脏病的也都吓出了心脏病,没精神分裂的也霎时分裂。
这个学期,F班女生宿舍全体从三楼搬到一楼,都是面朝外墙的宿舍,虽然一楼有防护窗,可换谁半夜看见忽然伸进一只手也……
“啊~~~~~~~~~!”女生们死命的尖叫着,有些当场就都哭了,大叫着‘我要回家’。
“有这么严重么?”罪魁祸首老刘站在讲台上手足无措的解释,“你们都害怕啥,这是真的,没骗你们,不幸你们去隔壁班问,咱们系都知道。”
老刘,大家不是尖叫这件事情的真伪,而是在尖叫这件事情本身的可怕好不好?
猪小夏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这事情会接二连三的发生?想到刚才老刘讲的那‘忽然窗外伸进一只手’……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要回宿舍~!”
“这么早回宿舍干啥?”莎莎拦住神色慌张的猪小夏问。
“我的床就是靠窗户的,我要把它挪得离窗户远点!”说着,某猪就急匆匆的飞奔而去。
她的一句话惊醒了众多F班女生,那些床在窗户边上的都跑回去挪床了。
猪小夏连拖带拉,流了一身臭汗才把旁边的床拉开距离从而让自己的床远离窗户。等到宿舍里其她人回来的时候,猪小夏的床已经基本上大变样。她瞅着窗台表情愤愤的说:“你等着的,老子在窗台上养一溜仙人球,敢伸手进来就扎死你!”
当天晚上一点多,护送春花回家的余熙语和张雪菁回来了,这两个人一回来就兴奋的朝宿舍里这些睡迷糊了的女人讲路上的经历。
“你们都不知道,走高速的时候吓死我们啦,春花病又犯了,看着眼神都不正常,一惊一乍的说‘后面的车在追咱们呢,快跑,再不快跑就没命了’,走高速后面能没车么?她还老这么说,说得和她知道后面的车要干什么一样,吓死了!”
“唉呀~春花她们家特别不好走,都开山沟里去啦,就差点没连车都进不去。”张雪菁也连忙说。
“还有呢,下了车春花貌似知道回家了,还挺高兴,和小孩儿一样,一蹦一蹦的,到了家之后,她坐在床上,又站起来,再坐下,再站起来……没完没了的站起来坐下,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行啦!别说了好不好?快点睡觉行不行?大晚上的说什么说?”猪小夏在一边忽然喊了一句。
“猪小夏你咋啦?说说话而已,至于嘛?”余熙语诧异的问。
“行啦,原因我明天再告诉你吧,大晚上的都快睡!”猪小夏面容疲倦的吱了一声,把头塞进被窝里又睡了。
唔,半夜伸进一只手的故事实在不适合夜里来讲……
第二天,等到余熙语听了这个‘一只手’的事儿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挪床……她的床也靠窗户。
自从发生了王春花精神分裂事件后,学校开始去关注学生心理问题的趋向,搞了个心理调查表下发到个人,并安排学校的心理老师去事发班级F二班进行心理咨询。
那张八开大的纸上密密麻麻的有三十几个问题,其中最让猪小夏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我希望自己是什么?’
余熙语看到这个‘我是谁’时噗哧一下就笑了,“我是谁?Who am I?老师,你这个调查搞得太迟缓了吧,你说要是早让王春花填一下这个,她会不会写‘我是太阳~我是王母娘娘~’?”
班上的同学哄笑一片,都认为春花那太阳王母娘娘的理论很搞笑,只是猪小夏一点也笑不出来。就好像余熙语说的那样,这心理调查太迟缓了,等到事情已经发生才想起来去做这个,亡羊补牢的还会有什么用?
猪小夏拿起笔,在那‘我是谁’的下面很搞笑的写下:‘我是我,我是我爸妈的闺女,我是个人,我是个还活着的人,我是我未来老公的老婆,是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儿子的妈,我是猪小夏。’
写完之后,她又在心里默默的说:‘我是沙漠中的一粒沙,是亿万尘埃中的灰土,是一个想要发光的人。’
春花,不止你一个人会说自己是太阳。我,猪小夏,也一直在说:我是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进行了N多天的修文,累得死去活来。。。。。。每天从早9点开始到晚上12点,除了吃两顿饭和蹲厕所之外,都在修文,我差点没修得心力交瘁了!!
修文就一点不好,掉收藏。。。。。。掉得我心疼。。。。。。不过好歹一想,反正收藏也没几个,掉了就算了吧。
今天下午,刚刚把文修好,马上又开始更新~~
说实在的我都搞不明白为何修文,此文很冷,修了还是冷,边修边冷,冷得我修都不想修了。。。。。。
之前的文我在某细节上进行了改动,也加了点内容,大约就是充充字数~
修了之后,有了个新的想法,在故事的结局,与猪小夏结连理的某男。。。。。。在文中出现某两次,最后,原来是他。。。哈哈哈哈哈~猜吧,你们谁都猜不出来是谁!
一个非常时期到来了
春花事件让女生们身心疲惫,而‘一只手’事件则让女生们心惊胆颤,好在春花回家了,女生宿舍后墙也加强了警备,只是环境的改善也不能止住众多想要离开学校的脚步,女生们惟一的想法就是‘我要回家’,于是最近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私下里策划着提前回家的计划。
“我要回家!”
猪小夏坐在画室里,一边画画,一边用铅笔在画板上算日子。五一放假七天,提前一个星期走,推后一个星期回来,这样算下来在家能待将近一个月。
“我看看~!”余熙语伸着脖子凑过来,“你哪天走?”
“23号走,你走不走?”
“走,那我也23号走。”
“没几天的事了,找老邢先请假?”
“好!”
俩人一商量,决定23号提前回家休养,于是都摆出一副面部沧桑心力交瘁的模样去找老邢请假。
“邢老师,你看我,都坚持不下去了。我最近一直睡不好,而且感觉特别害怕,我妈打电话说了,让我提前回家。邢老师你看,我又和春花一个宿舍,春花发生的那点儿事把人折腾得实在太厉害了,我要回家!”刚到老邢办公室,余熙语就一马当先,嘴皮子利落得和炒蹦豆儿一样。
老邢最近接二连三的收到要求提前回家的请假,他坐在那里瞅着同样也来请假的这二位,心里想着一下子F班的都走了,还谁上课?他瞅瞅余熙语又瞅瞅猪小夏,再瞅瞅余熙语,这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怎么看怎么不像那种受不了刺激的人,明摆着是借王春花事件的引子找借口提前回家,说不定现在心里正偷着乐呢。
“邢老师,您准不准假啊?您要是实在不准假也没事,我让我妈给开个医院重病假条给你行不?”看到老邢既不点头说准假也不摇头说不允许,余熙语急了,打出让医院开重病假条的手段。
重病假条?至于么?老邢一脑门黑线的把视线转向猪小夏,这年头学生们脑子都挺灵活,最近几天请假的理由各式各样,各个充足得让人不得不准假。
“你也请假提前回家?那你的理由是什么?”老邢好笑的问猪小夏,等着看这位又能编出什么样的怪理由。
“同上……”猪小夏很轻松的说了两个字。
“嘎?”老邢想,什么同上?
“同上就是同刚才这个一样。余熙语把我要说的都抢先说了,还让我说啥?直接同上不就得啦?”猪小夏一下下的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邢老师,你傻啦’。
老邢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学生就是猪小夏,请个假都懒得说理由,竟然就只说了个理由同上。此时他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唔,把余熙语的假准了,就是不准猪小夏’……只是,就算不准猪小夏,到了日子,她想走照旧会走。
“你们呀,已经是最近两天请假的第二十八个了,准了准了,都快走吧!回去告诉班上的,谁还打算走,统一来办公室请,别一个一个找我了。”老邢无奈的挥挥手,准了假就轰这两个人走。
“哎,咱们还属于迟缓的呢,都比咱积极。”余熙语拉着猪小夏往外面跑。
“听说萌萌她们早就请完了。”
“咱们是宇宙无敌超级好孩子!”
“我也这么觉得!”
“我去给老妈打电话,过几天就回家啦~!”
猪小夏东西早已收拾好了,甚至还弄了块布自己设计了件超级帅的衬衣,每天穿着在学校里晃悠,就等着过几天回家。
对于一个不看电视新闻、不关心国家大事、甚至最近也没上网的在校女生来说,消息大多是闭塞的,可就算是闭塞,猪小夏还是隐约听说了广州那边的某病例很严重,开始往北传播。最近几天马路上有人戴口罩,她也没在意,心里想着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传过来?
非典,对于猪小夏来说还是个很陌生又没什么紧迫感的名字。
据民间偏方有传,用某几种食物熬成水每天服用能够预防非典,学校里很快就出现人手一个罐头瓶的景象,里面皆装有褐色的看起来挺恶心的液体,喝过这东西的人都声称预防不预防非典不知道,不过在减肥方面倒是有些效果。
猪小夏也随着大溜买了最近相当流行的物品:口罩。当然了,她只买了个三层的应付差使,过几天就回家了,谁还在意这个?
二十二号,学校下达通知,学生们不允许准假。老邢把所有准了假的都挨个说了个遍,总之就是请假也没用,全部销假!
F班女生们怨声载道,早都说好了的,怎么又不批准了呢?
“你听说没,据说那个什么非典的传到北京啦。”余熙语有意无意的说着,然后又拿起她那民间偏方皱着眉头狂饮一口,“NND,能不能预防啊,我看我还没非典呢,喝这个都得喝中毒了!”
“据说喝板兰根冲剂才管用,最近那个都脱销了,价格也上涨了不少!”旁边有人提议板兰根冲剂。
此人刚说完板兰根冲剂,一大帮女生就呼啦呼啦扑向学校对面小药店,打算储备板兰根冲剂。
“据说现在大学都不允许准假了,这什么趋势呀?”萌萌发愁的坐在教室里,“我都和我男朋友说好啦,说着要回去呢,现在不准假怎么走?”
“不准假就偷偷走,咱们可以过几天偷偷溜走,不就得了?学校只是说不准假而已!”猪小夏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个下定决心想要回家的女生把脑袋凑到一起商量过几天走人的计划。
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破产了!
二十四号,学校彻底封校,一个都没走出去。学生严禁出校,老师每天需要在门口用专用测量体温的那个嘟一下温度才可以进校。
“我恨SARS~!我恨非典!”猪小夏绝望的站在学校大门的警界线上,瞅瞅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大门两米处竟然还被划出了警界线。再瞅瞅外面,马路上早已失去了繁华,只偶尔有几个路人急匆匆走过,还都戴着口罩……明明计划要回家的,可这一下子封了校,就只能窝在学校里待着,究竟什么时候能回去都两说。
“你知道嘛,咱们这个城市也发现病例了!”余熙语表情绝望的站在警界线上,“怎么可能这么快呢?那么远的南方城市,传到这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呢?听说得上的大多数人都没法抢救,你说咱们还能活着么?”说着,她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感到世界末日的到来。
“你别哭啊,其实你仔细想想,也没那么可怕!咱们战胜过多少困难,小小的非典算什么,只要坚持下去,迟早能够研究出疫苗!”猪小夏连忙往起拉余熙语,“你再哭,学校警卫就该过来了。”
整个学校人心惶惶,自从大家被封闭在孤立小圈子里后,谁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都生怕等到有一天学校大门打开后,发现外面的人却死光了。从来只看偶像剧的人们也开始关心电视新闻,看到底这SARS有多严重,只是消息越听越恐怖,看上去貌似控制不住了。
系里搞了一大批的N层口罩卖,七层、十六层、三十层,随着人们恐慌的加深,口罩的层数也越来越多。
某天,猪小夏把口罩摆在床上一数,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买了很多个!这等到非典过去了,不知道得戴到哪辈子才能用完。
“我希望我的口罩能有棉被那么厚,那样我就能放心大胆的隔离非典啦!”余熙语把口罩放在脸上来回的比划着。
最近几天余熙语基本做到了口罩不离身,对她来说戴口罩就像出门要穿鞋一样不需要理由。不止余熙语如此,学校里的很多学生都是如此,大家有如阿拉伯妇女一样把脸部私密起来,仅仅露出眼睛和眉毛。对于一些其它部位特征不明显的同学,猪小夏甚至都快分不清谁是谁了,因为他们的脸部特征只有一个白口罩。
“猪小夏你不戴口罩?”对于猪小夏每天不戴口罩的问题,余熙语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怕死吗?”
“怕啊,我相当怕死!可是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死于SARS……”猪小夏从口袋里把口罩掏了出来,“你看,我不是没带,我装口袋了。”
“人家我问的是为什么不戴在脸上?”余熙语伸手比划了一下。
“偶尔戴戴可能还行,像你这样除了吃饭之外恨不得睡觉都戴,我可受不了!”
“据说戴上比较安全,你看咱们上大课的时候,人那么多,多容易传播?”
“那你认为我们在棉纱和活性炭的防护下死守,悲壮的等待非典过去,有意义吗?”猪小夏随意的把口罩塞进口袋,“我们还应该继续自己曾经的生活,恐慌没有任何用处。”
“你没听说过传闻么,据说做出疫苗需要三五年,估计这阶段都要戴口罩。”
“若是这样,那就更搞笑了,情侣每次接吻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先说‘等等~你等我把口罩摘下来’?哈哈哈哈~!”一想到今后口罩有可能像人要穿衣服一样成为必须品,猪小夏就笑得不行。
就像是猪小夏说的那样,随着非典知识的普及,戴口罩的学生越来越少,也只有在上课的时候才会偶尔看到几个戴口罩的人。
勤洗手,多通风,人多不去凑热闹!
学校彻底的推广了以上方针政策,不论宿舍还是教室全都把窗户大敞四开,而且取消了所有公共大课,改为小课制讲课方式,一夜之间自习课变得骤然增多,每个人都开始爱好体育运动。
“你要白色的还是深蓝色的?”
“唔……只有这两种么?”
某日,学校给学生统一下发了T恤,颜色选择的范围只有两种,白色和深蓝色。
猪小夏瞅着余熙语拿给她看的这两件T恤左右为难,白色的显得太透了,估计穿上后内衣都能看出来;深蓝色的倒是看不出内衣,可颜色很老气。
“湖蓝色?黄色?绿色系?艳一点的颜色我也不介意,有没?”
“猪小夏你事儿妈啊,挑剔啥?一个学校免费发放的,就这两个颜色。”余熙语不满的抖了下手,“快点,我举不住啦!”
“白色白色!”猪小夏连忙把白色的抓在手里,白色是透了点,可总比老气的深蓝色好看不少。
“太好了,我也要的白色!好像咱们班要蓝色的不多。”余熙语扭头把深蓝色的那件又扔到了讲台上。
“学校抽风啦,怎么想起来发这个?”
“特殊时期特殊政策!这个是统一着装,据说是宣传作用文化衫。”
猪小夏把她那件白色大半袖打开一看,唔……正面左边胸部上是校徽图案及校名,后背上书八个打字……‘众志成城,抗击非典’……
“这……这东西……”她双手颤抖着举起T恤给余熙语看,“这东西过了非典阶段就只能在家里睡觉穿了吧,众志成城抗击非典,这么大的标语,平时谁没事穿着这个到外面溜达呀!”
“这就是穿一阵,你还想着非典过后继续穿?”余熙语抓起T恤放在眼前看了下,这八个大红字体是够醒目的。
“咱是节俭的好孩子好不好?莫非你想以后把这东西当抹布?棉的倒是挺吸水。”
“那你想要后面不写这个写什么?”余熙语又问。
“例如Lovely、Princess、世界无限大、我真的是个人……”猪小夏开始她漫长的设计T恤图案的旅程,“要不后面画个卡通图案也行。”
余熙语扬手就把白T恤扔在了某猪的脸上,“做梦吧你!我看你穿一辈子众志成城抗击非典算了。”
这件可怜的白半袖很快就被猪小夏给改造了,她朝周颖冉要了点扎染染料,愣是把如此严肃的一件事给弄得与众不同,在全校师生都穿着白色或深蓝色标语T恤的时候,唯有猪某人穿着一件被染花了的T恤整天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老邢头痛的瞅着猪小夏这件黄色、绿色、桃红色、湖蓝色混合,好像掉进大染缸一样的文化衫,受不了的想为啥这学生老搞标新立异呢?虽然标新立异不是她的错,可在这种严肃的非常阶段,她竟然还能想着把标语T恤给染了穿。
“猪小夏,你看看你这件衣服,想什么话,别人都穿着白的蓝的,怎么你就非要把好好的衣服弄成这样?这要是让学校领导看见了怎么办?非常时期你别给我出乱子好不好?”抽了个空,老邢终于把到处乱窜的猪小夏给逮到了,他阴沉着脸,一副抓住把柄绝不放手的表情。
学校领导?学校领导还管学生穿成什么样么?学校领导都那么忙,哪个会吃饱了撑的管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闲事呀,不也就你老邢才会没事闲的找人麻烦么?
“邢老师,我这衣服没问题呀,你看,正面还是有校名的。”说着猪小夏又一转身,“众志成城,抗击非典,大字多醒目?一个字都没差,全在上面呢!”
老邢无话可说,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充足的理由去继续训斥猪小夏,只好把她给放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好写到了非典,又想起了曾经的日子。就好像每一年都要发生点惊天动地的灾难一样,刚刚不久以前,地震让我们失去很多人,让很多人失去他们身边的亲人、朋友、儿女。。。。。。
最近几天我每天晚上心里都会很难受,一直不想去看新闻,不想去听那些消息,因为我想哭!
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些都是不认识的人,所以无所谓。
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那些就算是陌生人,但依然伸出援助之手。
微薄之力我也出了,可出了之后依然只能在远方无法去更近一步伸出援手,所以我很难过!
我知道我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我相信人情的冷漠,也会去冷漠的对待别人,
可这次,我真的很难过!
谁没有过父母家人?谁没有亲朋好友?
一夜之间消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真的痛不欲生!
生命如此短暂而渺小,人类就好像很容易被大自然碾死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消失了。。。。。。
或许我现在在这里说的是大话空话,可我真的想说一些话。
我希望那些活着的人能够顽强的活下去,而逝去的人能够永远安息!
我们遇见的困难有很多,曾经让人绝望的事情也很多,
例如非典曾经让人绝望过,例如禽流感让人恐慌过,例如唐山大地震让人震惊过。。。。。。
我们曾经跨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以后也会如此!
既然我们曾经能过渡过难关,那么现在也一样能够!
斯人已去。。。。。。斯人已去。。。。。。
远方的我只能无助的祈祷,祈祷更多的人被发现,祈祷更多的人能够活下来,祈祷终有一天那些哀伤的人的脸上,能够重新展现笑颜!
洛08。05。14
发扬体育运动
五一国际劳动节,真的很劳动!猪小夏过了一个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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