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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诱敌深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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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并不饿,“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打断,他已经开了车门,“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东西嘛。”
是啊,也就是小时候爱吃。
玉米棒热乎乎地捧在手心,到了外婆家还仍有余温。我跟外婆打了招呼,顺便把玉米棒掰了一半分给她,她眼角含笑,眼神却是分外苍老。
妈妈从厨房里探了个头出来,“你们来了啊,照照,去给你外公上柱香。”
亲人去世,到了人家里做客都是要先上香的,这是规矩。我一推开里屋的门,就闻到香料的味道从里面扑面而来,随之入眼的除了寥寥烟香,还有一个长身玉立在外公遗照前恭恭敬敬的人。
“裴渡?”
几天看不到他,突然在这冒了出来,还是在外公的遗像前,感觉好诡异……
他拜完三拜,把香插、进香炉里,这才不急不徐地把目光投向我,长腿一迈就到了我面前,抬手就掐住我的脸,“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吃胖了这么多。”
胖你个头!
我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还好意思说几天不见!我径自拿了香点燃,打定主意先晒他一会儿不理他。
他也不说话了,可是却抱着臂倚在桌边盯着我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里带了点深深浅浅的笑意。
我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受不了直接抬高了音朝他吼:“看什么看!你到底怎么会在这里啊?”
妈妈被我的声音给激了过来,手里还握着锅铲,用比我还高八度的声音对我吼:“庄照照你叫什么啊,不许没礼貌,小渡是你外婆请来做客的,上好香就出来帮忙招待一下。”
“哦……”
吃饭时,外婆很是热情地招待裴渡吃这吃那,顺便还支使我给他夹菜,“裴渡你吃啊,别跟我们客气……照照,你给客人夹菜啊,对了,鸡汤好了吧,去给裴渡盛点来。”
我戳了戳米饭,忍气吞声的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菠菜放进他的碗里,“来,裴渡哥哥,多吃点菠菜,多补充点维生素。”
他浅皱了下眉,随即展颜,“谢谢,但是照照,我不爱吃菠菜。”他的弦外之音在我听来分外明显:但是照照,你应该知道我不爱吃菠菜。
就是知道你不爱吃才夹给你的好嘛!
我笑眯眯地歪着头回答他:“爱吃不吃。”
本来融洽的气氛也因为我这一句话僵持了那么一秒,不过也很快被妈妈岔开话题带了过去,爸爸又拉着裴渡喝了几杯,一顿饭拖拖拉拉的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我全程都绷着脸,连外婆都看出了不对劲,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明明是人不合胃口!
“照照,过来,把醒酒汤端过去给你爸和小渡。”妈妈在厨房里吆喝。
我刚把两碗汤小心翼翼地端出来,就见爸爸火急火燎地往卫生间跑,无奈地对厨房扬声:“妈,爸吐了,你快去看看。”
妈妈烦躁地轻骂了一声,从客厅里抓了点面巾纸就往卫生间奔去。
而裴渡却是安安静静地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上有些许的红晕,不深,却也能轻易看出。
我拍拍他,“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他没动,我不耐烦地又拍了一次,手腕就被他擒住了,喝醉了劲还这么大,只被他稍稍一带,就趴到他怀里了。
我脑子里一震,外婆虽然进屋休息了,可是保不准爸爸妈妈马上就从卫生间出来了啊,看到我们两这姿势,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放开我。”
他半睁开眼眸,墨黑地眸子带了点调笑地意味锁着我,酒后低沉沙哑地声音压在我耳边,倒有些蛊惑地味道:“怎么了?生气了,恩?”
被他这么一提,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还一点音讯都没有,回来了也不着急跟我解释,算什么啊!
我本来那些想好的问题措辞包括对他所有想说的话,通通都化为乌有,现在什么念想都被气没了。
他加重了力道箍住我,像是哄孩子一般轻声细语,“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别生气了。”
我慢慢放软了态度,他都道歉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无理取闹,深吸了口气摆正了心态问他:“那你说你消失的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有什么急事要处理连提前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脑子里有股叫做“无名火”的东西猛地就炸开了,身为女人独有的“发散思维”立马就浮想偏偏。
我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哪来的那么大火气,就是觉得我都已经想好了对他要坦诚了,他却因为一点所谓小事隐瞒我,不爽的要命。
我冷了脸,用了劲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怒瞪着他,“裴渡,你千方百计地把我弄回来,是要耍着我玩的吗?”
他揉了揉眉心,估计是酒意开始上头的作用,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我说了你会生气,所以,不想说。”
“你不说我才生气。”
“我去了趟s市,找一个人,我……前世的未婚妻。”
什么妻?未婚妻!
☆、第62章 六十二
(六十二)
距离我跟裴渡冷战已经有一个月。
duang的一下就冒出个未婚妻什么的,实在是让人接受无能,他迷迷糊糊支支吾吾解释个不出所以然来,我当即就甩门而出,任他后来怎么找就是不理。
期间我无所事事,倒是跟爸爸妈妈的关系缓和不少,我试着问了他们的情况,妈妈笑着说他们是在非法同居。
至于怎么个非法,就是当初离婚后,爸爸也曾一年内没有在家住过,后来因为耀耀因为外公的事,怕妈妈一个人在家承受不住,才死皮赖脸搬了回来。妈妈说经过这么多事她也想通了,能成为一家人也不容易,而且爸爸也认错了,没有必要也没有精力再闹了,等外公的丧期过去,就找个合适的时间复婚。
我心下淡然,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生活是个圈,绕来绕去,终点始终在起点的旁边。
现在只能得过且过,在家待时间长了,妈妈也开始嫌弃我,旁敲侧击地问我要不要出去找个班上,或者去我爸的公司弄个闲职,总比天天在家养肉好。
彼时刚回来,我还贪恋着我的床,誓死都要跟它不离不弃,可是一连睡了一个星期后,我感觉人都要睡瘫痪了,才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连躺了这么多天,什么计划感悟已经在睡梦里想了彻底。我觉得以我现在这个尴尬的处境,工作太早,上学太迟,初中毕业又没有文凭出去只能做做洗碗工,或者是当个啃老族坐吃等死。当然,我的志愿还是偏向于后者的,可是一想到欠裴渡的情和钱,我就像个被充满气的娃娃,被迫站立。
我考虑过了,想拿到文凭的最快方式就是去参加自考,先随便搞个证继续学业才是重中之重。只有文凭过硬,以后找个高薪的工作才会方便一点。
妈妈听说我要出去买书学习,欣喜若狂地从口袋里掏了两百大洋扔给我,脸上的表情赤果果写着:赶紧滚。
真是亲妈。
我一路直奔新华,许久未回来,就连书店都从新改了格局,焕然一新。
路过复习资料区的时候,书架上赫然还摆着我当初做过的同版资料,当初死皮赖脸求着裴渡给我补习的时光,还真是……记忆犹新。
“同学,这本资料打八折,需要的话到楼下收银台付钱。”看管员大妈估计是见我在这傻笑半天以为是贼,不得不出言提醒。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谢谢。那个,请问关于自考复习资料在哪里?”
她扬手一指向对面,“那边。”
我灰溜溜地脚底抹油。其实关于自考我也不是很明白,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所以对着琳琅满目的资料颇为头疼。
“这几本的编著人很权威,可以看看。”熟悉地声音乍响,我心里先是陡然一惊,接着就又安稳下来。
磨叽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抹头看向来人,我蹲在地上,视线上方就是他逆着光的脸庞,线条刚硬又柔和,的确是百看不厌。
遇见裴渡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他就像个命中注定的护身护,我走到哪跟到哪,即使掉了,也会自己回来。这种要命的踏实感,我真不想在跟他冷战的时候承认。
我撇撇嘴,语气不善:“你来这干嘛?”
“找你。”硬邦邦地语调,还真是简单直接。
我站起来,跺跺有些酸麻的脚,直视他,“哦。”
他黑眸一沉,被我无所谓的态度逼急了,失了耐心,有些粗暴并强行地拉着我往外走,顺手还帮我拿了那几本他认为还不错的资料。
“裴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讨厌,你在做任何事之前可不可以先问问我的想法!”
车子拐了两个弯,停在第二个红绿灯前时,我终于憋不住把忍了十分钟的话给吼了出来,奈何不善与人争论,气势上有点弱。
他手指捏紧了方向盘,指骨因为用劲泛起了白色,感觉像掐着我的脖子一般。所以他眼神一扫过来,我本来就孱弱的气势立马消失殆尽,只能气鼓鼓地把头偏向窗外不敢看他。
尴尬地气氛只再持续了几分钟,车子就到达了目的地。
我被迫拎下车,这才知道他绕了大半个圈子,就是带我来c市小有名气的一个茶馆。可是,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问,张了张口又吞了下去,算了,反正他也不会说。
裴渡率先进去,迎宾小妹像是认识他一般,笑脸摆得端正,标准地手势迎着他进去,“裴先生,今天有预定吗?”
“西风厢。”
他步子迈得大,我故意慢吞吞地落在后面,穿过前厅,有一架古色古香的木桥,他走到桥中央终于想起什么,步子一顿,回过身习惯性地皱着眉搜寻我。
他折步回来,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有水,地滑。”
我打算挣开的手不争气地留在了他手心里,真是,刷好感度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刷满的,哼!
所谓西风厢就是个装修精致地小包间,里面好像还薰了香,站在门口嗅了下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也不知是不是这股香的作用,当我们进入包间,我看到竹桌前独自品茗的女人时,除了意外还有好感。
估计是听到开门声,她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慢慢地偏过头来,秀气地面容上稍施粉黛,浅笑开来的样子温婉到了极致,开口的声音也如翠谷黄鹂,“裴总,迟到是贵公司的服务准则吗?”说完还轻轻眨了眨眼睛,美得似不食人间烟火。
我虽是个姑娘,可是面对美女也很容易……把持不住啊。
所以她巧笑着走过来跟我握手的时候,我很没出息地结巴了,“你,你好。”
“裴渡,这是你妹妹吗?好可爱。”
我心里一“咯噔”,看了眼裴渡面无表情并不打算多说的样子,妹妹?
裴渡没有立即回答她,把我牵到座位上坐好,“这是林丝丝,跟你提过的。”
“跟你提过的”这几个字他咬得极重,望着我的眼神也别有深意。女人的大脑在这种时候都会特别敏感,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林丝丝?未婚妻!
怒火从心底猛然就飘了起来。
“林小姐,这是我女朋友,庄照照。”
烧到一半的怒火被他的话冻结了一大半,我和林丝丝都错愕地望向裴渡,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丝丝的接受能力显然比我强大许多,只停顿了几秒钟,便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笑意溢满了两颊上两个小巧的梨涡,“裴渡,你就算不想跟我结婚,也不用开这种玩笑吧,你看你把人家小妹妹吓的。”
裴渡抬了眼直视她,语调错落有致掷地有声:“我没有开玩笑,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是我的未婚妻,在不久的将来更会是我的妻子。”他终于舍得抬了下唇角,“当然,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发请帖。”
我脑子里只剩轰鸣,连林丝丝地僵硬表情都来不及欣赏。
不知是我发了太久的呆,还是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注意,等我反应过来时,林丝丝脸上的和煦笑意已经荡然无存。
她粉唇轻咬泛白:“你就不怕我告诉伯父伯母?”
“随便你,不过我相信林小姐的博士学位一定不是白读的,知道什么是利,是弊。”
再出来,天边已经被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我傻不愣登地在里面坐了几个小时竟一无所知,大脑仍在当机状态。
刚刚我到底听到了什么?裴渡他在他前世的未婚妻面前说我是他现在的女朋友?等等,有些乱,让我捋一捋。
心里莫名地就开始慌乱起来,一团乱麻,可是乱麻中心的结到底是什么,我找不到也解不开。
我无意识地迈脚往前走,耳边嘈嘈杂杂地有车声有人叫声,貌似还有裴渡气急败坏地叫喊声。手臂上猛然袭来一道力量把我往后拖,接着就是眼前一花,一辆蓝色大卡车从我眼前擦过,我踉跄一下摔进裴渡怀里。
“庄照照,你想干什么!”他吼声震天,震得我耳朵发疼。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让我没头没脑的甩开他的手,冲他叫回去:“不关你事,什么未婚妻女朋友林丝丝,烦人。”
裴渡眼疾手快地拽回我的手,狠狠拧了眉,“你之前不听我解释……”
“我就是不想听!”我像头气急败坏的猫,昂着头虚张声势。
他抿紧了唇,手中的力道再不断加强,捏得我骨腕都有些疼痛,眉目间一片凌厉和不耐烦,越沉默我心凉的越彻底。
似乎过了许久,我感觉我快要崩不住了,挣开了手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了回去,下巴正好磕到他胸口,瞬间委屈地就想哭。
可是下一秒,头顶上却传来比我还要委屈的叹气声,他闷着声,是挫败认输举手投降的语调:“你不听我解释,我会着急。”
你不听我解释,我会着急。这话似乎带着魔力,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也似乎带有蓝光,安抚我七上八下的心脏。
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莫名其妙了……
裴渡对我太好,好到超出了我承受的负荷,这种负荷一超载,我一直以来的心安理得便变了质。
我一直以为是他欠了我,是他父亲欠了我的,所以我潜意识里一直自私的认为他对我的迁就都是在赎罪都是应该的。但是当他对我付出超过了我心里的底线,触碰到感情的边缘时,我就已经开始慌了,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莽撞无措起来,更当我们之间的付出和歉疚失了横,这种莫名其妙的暴躁心里就发挥到了极致。
我挑他毛病跟他冷战无理取闹,也许都是因为我还没有认清,还没有真正的放下,还保留的在爱他……
可是,遇人如此,夫复何求呢。
☆、第63章 六十三
(六十三)
似乎就这么安定下来了。
我把心里话通通告诉了裴渡,有些忐忑地看着他,“裴渡,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他眸色浮沉,表情是我读不懂地淡然,沉默良久后他轻笑出声:“何止是太矫情?”他长臂一展把我搂进怀,“庄照照,你要知道,以后你的歉疚感只会只多不少。”因为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
我蒙着头不吭声,心里又难过又甜蜜。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确不是矫情太过,而是愚蠢太过!
我把自己的求学打算跟裴渡分享了一下,顺便表示一下下能不能请他帮我复习过去的内容,他二话不说直接驱车到一家补习班楼下,拍拍我脑袋说:“乖,我很忙。”
然后汽车尾气傲娇地喷了我一脸。
我无奈地上了一个星期的补习班,深深觉得裴渡是故意的,每天快下课的时候他就自动自发的出现在班级后门那,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坐到我旁边,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玩手机。
“你不是忙嘛!?”我压低了声音质问他。
他视线粘着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举起来对向我,满屏的股票曲线图,完全看不懂。
“那个,第一组倒数第三排的那个花衣服女生,对,就你,起来回答一下。”老教授带着白花眼镜,捏着粉笔的手隔空对我点了又点。
我愤愤地收回瞪着裴渡的目光,慢吞吞地站起来,一直忙着跟裴渡“眉来眼去”,题目一点没听,目测是道高中的数学题目,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能记得才有鬼!
我支支吾吾地说了两个公式,就编不出来了,在桌子底下死命踢裴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他避了开来,眼皮抬了抬,脸上完完全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老教授等的不耐烦了,教棍重重地敲了敲黑板,“然后呢?”
“额,不知道了。”
“哼,就知道你不会,自己不听课就算了,还打扰别的同学听课!”老教授和裴渡的汽车一样傲娇,“好了好了,你坐下,你旁边的同学起来回答一下。”
上了一上午的课,班级里的气氛已经有些疲倦和松懈了,这时有人当出头鸟,自然是都摆了看戏的心态把视线集中到我这里来。
然后,我薄弱的存在感被裴渡这个闪闪发光地物体瞬间照耀的栩栩生辉。
裴渡今天应该又是去应酬打球什么的了,穿的是套黑色运动套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硬朗,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站起来,轻轻落落地就把那道题目解决了,顿时就让下面的小姑娘吸气声响成一片。
关键是他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还骚包地用了一种比较生僻但更简单的方法解答,老教授唬得一愣一愣地,磕磕巴巴地说:“这位同学的解题思路很好,但是这个公式是大学之后才会学到的,理解起来不容易,不建议大家用啊。”
为了挽回点颜面,老教授扶了扶眼镜,一派严肃:“大家都要像这位同学学习啊,多努力点未来才多一点希望,都这种时候了上课就不要讲话了,打扰别人还没别人学的好,真是不知所谓。”
我:……
老师,我跟你有仇吗?
好不容易煎熬到放学,我包还没收拾好,就瞬间被包围了。
“那个,同学,你刚刚讲解那道题的方法是什么啊,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呗。”
“同学……”
麻痹,这么爱学习怎么连个大学都考不上!
一待到裴渡身边,就自然而然受到全世界的歧视什么的,太……悲愤了。然后我默默地抱着包一个人悲愤地先走了。
等裴渡追上来找到我的时候,我蹲在一家面馆前脚都蹲麻了。
“二十二分钟零四十三秒。”竟然跟那些姑娘聊了这么久,不能忍!
裴渡剑眉一挑,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是你不等我先走的。”
所以你就能抛弃你女票堂而皇之的跟那些莺莺燕燕地聊得那么嗨嘛!简直是过分,我气鼓鼓地瞪他,瞪了半天眼睛也酸脚也酸,顺便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两声,彻底败下阵来。
“起来,吃面?”
被他不由分说的拉了起来,我还想傲娇地挣扎两下什么的,肚子又适时的抗议一下,“我不……我要吃两碗!”不吃白不吃,反正他买单,哼。
现在正值晚饭时间,面馆里的生意很好,我们运气好,刚进来就碰上一桌人吃好出去,我连忙小跑过去先占了位。
服务员慢吞吞地把桌子收拾干净后,两碗面就迅速地送过来了,裴渡还是很懂我的口味的,牛肉面加辣,香喷喷地热气四溢,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吸吸溜溜地吞下大半碗面,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脑子也能正常运作了,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又开始犯矫情病。
“裴渡,你是不是现在挺……嫌弃我的啊。”我本来想用“烦”这个字眼的,但是想想说出来都觉得好委屈。
也不能怪我多想啊,他最近一直说自己忙,可是只要在我空闲时间都能看他在身边晃悠,但晚上给他发信息什么的,他回复的又慢又简短。女人的天生敏感神经告诉我,他这是在敷衍。
裴渡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着面条,同样是人,怎么他握着筷子吸着油乎乎地面条的姿势就可以这么优雅。
把最后一面条送进口里,才抬了眼看我,黑眸里不知蕴着什么意思的笑意,只从容地拿了张面巾纸擦擦嘴唇上的油渍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要说的好像以前我就不嫌弃你一样。”
我就知道!
我戳着面条,心里五味陈杂,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就是有点小难过了,越在乎越会因为小事而莫名其妙的闹情绪。
明知道自己又在无理取闹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啊。无意识地喝了口汤,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汤汁呛进气管里,辣意一催发,瞬间呛得我脸红脖子粗。我捂着嘴趴在桌下咳了半天,眼泪都被咳了出来,可咳了半天都没见裴渡过来安慰一下,那种刚刚萌芽出来的委屈一下子就到达了顶点。
我酝酿下情绪再抬起头,面前就多了一瓶矿泉水,以及裴渡皱着眉隐隐带着担忧的目光。
眼泪憋了半天没憋出来,只好撇开头自己跟自己声闷气。
面馆嘈杂,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所以裴渡一言不发地结了账就拉着我出来了。初冬的天,天色沉得快,这时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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