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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乎,配角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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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内心,陈成并不想在当地找份稳定一辈子无作为的工作,可他矛盾。当地政府为了加强与周边城市的竞争力及在全国的影响,专门辟了开发园区,陈成进了招商办,干起了类似企业也类似机关的活,因此与小汤过了一段平静缠绵得只有二人的生活,小汤幸福极了,陈成也十分轻松。

    渐渐地,陈成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那工作,也愈来愈感到自己的迟钝,好像四年的大学白读了。这时林沣建议他到上海发展,其实陈成早想过去沪,一则现在只要是人才都往那里涌,二则离小汤所在的城市很近;以前曾跟小汤提过,小汤没有任何言行表示。林沣由不喜欢上海到渐渐爱上上海,他认为陈成应该来上海,用了大量的数据和梦想说服陈成,心动得澎湃的陈成再次做起了小汤和未来岳父岳母的思想工作。

    就这样,陈成来到了上海。

    二人出了地铁,林沣的住处还需换乘一路公交车,林沣执意打的,他本就不太喜欢乘公交,更何况陈成拿着行李;但陈成讲述了两点理由,于是林沣听从了陈成的意见,上了公交。这两点理由是,一陈成刚来上海,需要熟悉环境,当然包括如何坐公交;二是原先在那家民企上班时养成了出门芝麻远的地方都要坐出租车,日子过得惬意得都快将自己给毁掉了,其实生活的基石还是很脆弱的,随工作变迁而坠落得粉碎。

    其实林沣在意的是陈成的第一个原由,上海太大,基本的熟悉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至于情况变化需要节俭,林沣是不赞同的,他总认为钱靠节约不会增加,钱要滚动,懂花销才会挣钱;除此之外,他不喜欢挤公交,如果上海的公交是真正意义上的乘车的话,他会比较乐意。刚来上海那会,林沣经常挤公交,公交留给他的印象也是十分深刻,他可以总结出许多条条道道来。比如,自己实在太绅士,其实他很粗俗,经常在大街上抽烟走路,随地吐痰,不管公交车停下来,林沣是紧靠车门,还是站在人流中间,反正最后的结果恒定不变,那就是林沣始终最后一个上车;即使有时因为人稀少之故偶尔走在前面,或者因为起点站的缘故,林沣往往是刚上车门,就楞看着身后一个一个熟练之人风疾电掣般地抢到座位,剩下自己孤零零地手护车把站着;摇摇头,笑笑自己,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学会地道的抢位,至少在自己没能力买车之前;可几次下来,死活学不会,只好作罢。因此也就养成了只要坐车就站着的习惯。比如还有许多时候,人太多,自己就是挤不上去,因此迟到是常有的事,所幸公司对此抓得不严,工资才没少上什么;甚至还出现过挤不下车,只好多乘一站的经历。比如许多上班族在车上既能一边站着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那惜时如命真叫人感染,可林沣楞是学不会,不得不感慨乘车是门大学问,象自己这种本就无什么学习天分之流是无论如何没得救的。又比如上下车无所谓前后之分,这样一来看似方便了上下之人,在林沣看来实际不然,就是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公交公司怎么就不明白,是不是存在实际执行的难度。还比如车上售票员那嗓门真叫大,眼睛真是明察秋毫,既能有序地组织人买票,旁人友好地传递钱票,还能让逃票之流无机可乘(不过大多数人的素质是没话可说的,即便有时售票员忘记,也会主动买票);但有时也难免出错,一次林沣与枫一起乘车,站在前门,因人太多,到中间站时让人下车再上车,一起上来了五个人,只有四人买票,售票员可能昨夜未休息好,认定有一人没买票,就一路嚷嚷希望那人自觉,无人响应,也无人解释,枫让林沣解释解释,林沣不愿意,看看这人会嚷到什么时候,售票员越嚷越来劲,惹得大家都笑了,林沣下车时,那人还没停止,他可能一直未搞明白居然还有这么不自觉的人;林沣想他可能要叫一路了。

    二人到家时,枫还未回来,不过枫的短信很快就报到了,她说要在小方那里吃完晚饭才回来。

    “陈成,今晚就我俩吃饭,要不出去吃?”

    “算了吧,我们去买菜回来烧吧。”

    “谁烧?”

    “你好久没吃过我烧的饭菜了,我来好了。”

    “刚坐了火车,你不累?”

    “才两个小时,小意思。”

    “好。先休息一下,再出去;我带你先看看房间好了。”

    林沣领着陈成进了空着的房间,里面除了一点点灰尘,基本整齐,其实除了床之外,几乎没什么成形的东西。

    陈成这才静下来认真端详自己将要入住的地方,很老式的二房一厅一卫,更严格的说是两间同样大小的朝南的房间,加上一个袖珍厅,摆了台只有八个频道的无遥控器的夏普彩电,一张极其普通的有些破旧的四腿餐桌,外加三两张凳子,已没有空间放其它东西了。房间的地是早些年的水泥地,剥落了许多,房东刷了层红油漆,才显得耐看些,也暖和些。厨房狭长,大致二三平方,很简单的装置;卫生间有淋浴,无浴缸,也无窗,空间凑合。

    枫到家时,林沣跟陈成正在聊天。

    “你好象没变吗?”

    枫笑着说。

    “大嫂,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这话一说,我觉得你有点变了,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你跟女生正面说话都脸红,更别说夸别人了。”

    “老婆,人家现在也是插红花的绿叶。”

    “大嫂你说笑了,想不到跟林沣在一起也学会他的特点。”

    “什么特点?”

    “会开涮人。”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们俩聊吧,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枫进了卧房。

    “大嫂,真的更有味道了。”

    “是吗?可能会打扮的缘故吧。”

    “哪里,肯定是爱情滋润得。爱情是个好玩意。”

    “想不到你也会跟我谈爱情,看来入了城就是不一样。”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吧?”

    林沣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别说有时还真想有个家。房子没有,总不能借房子结婚吧。枫愿意,她父母也不会同意。”

    林沣凑近陈成,小声说:“你大嫂不愿意太早结婚,她说还没玩够。”

    “我懂!”

    陈成会意地说。

    “你们俩在说什么,又是笑,又是做贼?”

    枫拿着衣服笑着问。在陈成看来,枫笑得还如以前一样纯真,惹人心无旁絮,只有静静欣赏的份。

    “陈成在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是呀。我觉得你们俩在一起挺幸福的。”

    “拿什么结?我可不想那么早就被套牢了。”

    “你去洗澡吧。”

    林沣笑着用手推枫。

    “好、好、好。”

    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响起了水声。

    “说实话,我挺羡慕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相敬如宾。”

    “枫真的不错,漂亮,脾气又好。”

    “哪有你这样称赞自己老婆的。”

    “我说得都是事实。”

    “那倒是。”

    “前段时间我们差点就分手了。

    林沣低声道。

    “怎么?你又有了新的目标?枫如此之好,我想你不会不懂得珍惜吧?”

    “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前几个月枫不是还没到上海吗?她父母一直反对我俩,她的几个热心的长辈受她父母所托,拼命地给她介绍对象相亲;我那会情况糟糕,枫被说得有些心动,只要是相亲就去。我心情糟透了,又相隔两地,决定放弃,不再操办她来上海的事。现在想来也许是我们的缘分还未尽,碰巧那晚赵原打电话给我,询问我这边的情况,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叫我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他说如果要放弃早就放弃了,何必等到现在?他让我再努力一次,如果不行再放弃,心才甘。我觉得他说得对,拼尽全力说服枫来上海,陪她一起找工作。倘若当初选择放弃,我会愧疚一辈子,为自己的懦弱和不负责任。”

    “难得呀。有些事也许我们多坚持点,就变了。对了,赵原现在在干什么?”

    “提起他,头大。这家伙刚毕业工作不顺心,经常意气用事拍拍屁股走人,现在高不成低不就,就这样闲呆在家里。他跟我们不一样,反正有家靠着,吃穿不愁;但人有些颓废了,成天除了打牌,就是睡觉。上个月突然打电话向我要钱,你猜怎么着?”

    陈成摇了摇头。

    “这家伙居然是嫖的时候被逮着了,要钱去赎人;更搞笑的是同一天李平在老家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李平是他们的大学校友,同系不同班,与林沣同属学校风云人物,经常来寝室玩,所以互相熟悉得很。毕业后回老家做了公务员。

    “这帮人怎么老这样?”

    “有些事不能光看结果的。”

    “又要给我说教了。”

    “没兴趣。你个人简历搞好没?”

    “我把盘带过来了,明天找时间打出来。”

    “我的房间有台破电脑,没有打印机,不过你可以在上面修改,到时我拿到公司给你打印好了。”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在上海找工作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学识背景和社会基础,只有两种时候最合适来这里,一是刚大学毕业,二是功成名就来此拓展新的事业;你我都是半途来此,你慢慢体会好了。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前前后后寄出去一百多封个人简历,持续了两个多月,才勉强在春节前结束了那种惶恐的日子。你想想一百多封个人简历需要复印多少,这是笔不少的开支,我当时没办法,你现在有这种条件,干吗不用了?还有我要告诉你,一般单位招人前后时间拖得很长,有的甚至一个多月,初试,复试,再复试,搞得你都可能麻木。”

    “毕业后我几乎没找过工作,说实话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也需要想好。慢慢来吧。”

    “也没什么,工作肯定有的,关键看什么样的工作;大本饿不死的,只是看生活到什么程度。提起找工作,那段日子的经历让我终身难忘,刚开始我的目标是低于三千绝对不考虑,自信得有点拽,随着时间一天天过,我把薪资要求降到了两千;再过了一段时间,我惨不忍睹几乎是抽血般的降穿了一千,甚至都去找快递,他们嫌我没有助动车。不过你的情况比我好,英语至少还不错。”

    “都快忘得差不多了,我哪有你有能力!”

    “少跟我来这一套。早点休息吧,我们以后聊天的机会多得是。”

    陈成进房睡觉。

    “陈成休息了?”

    枫洗完澡,用毛巾擦着湿发问。

    “嗯。”

    林沣点点头。

    “你还不去洗澡?我们准备睡吧。”

    “今天有些累,可不可以明天洗澡?”

    “今天你干什么了?你可别忘了今天休息?”

    “休息是不错,我不是去接陈成了吗?”

    “接个人有这么累吗?不想洗就不洗好了,为什么懒一定要找借口?”

    “谢谢老婆大人。”

    “你自己去看看你睡的那个枕头,跟我那个比简直黑白分明。”

    枫嗔怪道。

    “我怎么能跟我老婆大人比呢?你玉洁冰清,知书达理,漂亮又爱干净,简直是我林沣上辈子休来的福气。”

    枫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林沣的头,微微地笑着说。

    “你怎么每次说这种话都不觉得恶心?我都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我就是要你起鸡皮疙瘩。”

    “少跟我来这一套,还什么玉洁冰清?早被你给玷污了。”

    “metoo。”

    “不跟你说了,那你去洗脚吧。我还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你先说,说了我的脚才洗得干净。”

    “先洗,我们上床再说。”

    林沣见枫的表情有些正经,不再玩笑,自觉地倒水洗脚。

    “现在说吧,什么事?”

    林沣上床时,枫正靠在床上开着热黄的台灯看报纸。

    “其实也没什么,要不改天再说?”

    枫半响回应道。

    “你怎么了?这不是你的性格。”

    “真的没什么?”

    “好吧。”林沣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小方今天下厨烧菜给你吃的?”

    “小方跟别人合租的,我不认识,好象小方也跟他们不熟。”

    “他现在怎么样?”

    枫没理林沣,表面地阅着报纸。

    “我问你呢,小方怎么样了?”

    枫无表情地盯了林沣一眼,时间大约五秒。

    在与枫相识五年的记忆里,没有过枫的这种片段,林沣隐约感觉有事情发生。林沣没有再问下去,他突地不想去明白,这似乎与自己的性格不吻合。在年轻的岁月里,没有东西可以隐藏,也没有事情不想刨根问底。

    “我先睡了。”

    林沣轻轻地说。

    枫心理并不舒坦,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林沣。认识林沣至今,从未隐瞒过什么,包括结交异性朋友,去相亲等等。

    “你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兄弟好了。”

    枫说得不高,但很清楚。

    换作以前,林沣一定要追问几个为什么;但这次他止住了,更准确地说此刻他并无这种念头,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我知道了。你也睡吧。”

    关了灯,枫侧躺而睡。

    二人背靠着背,这是二人各自睡觉的习惯,一切无异样;但二人都无法入睡。

    林沣想尽力控制自己的脑子,强迫自己睡着;可脑海里飞速地闪过许多镜头,好象电视里的场景,一幕接一幕,没个结束。

    小方拉住枫的手,不管枫的表情(枫的表情有些不快,但并非讨厌不平),尽情地倾诉:枫,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如果硬要说我有什么错的话,那就是我认识你太晚;我不要你离开林沣,他是我的好兄弟,但你总不能不让我想你吧;我只是希望有时能跟你聚聚,聊聊天,或是你有事可以找我帮忙,我将乐意至极。别跟我谈小璐,我会对她负责,我仍会想你。枫挣脱而去。

    小方不管枫的反应,使劲抓住枫把她揽在怀里,口中喃喃自语:“我不让你离开。我管不了那么多兄弟情谊。只要你跟林沣分开,我马上就跟小璐分手。我真的受不了!”

    “这是你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认为爱一个人就是不顾一切地得到她,不管伤害多少亲朋好友?”枫用劲推开小方,继续说,“我当你还是朋友,所以没有完全跟你断绝往来;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们只好成陌路人了。”

    “不要……”

    枫带尘而去。

    ……

    林沣觉得头痛,但不愿意动弹。枫知道林沣睡觉的习惯,倒在床上不到五分钟准能进入梦乡,除非白天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林沣不敢再胡乱想象,再恣意想下去,挑战的不仅仅是承受力。

    他相信枫。

    这事跟枫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正证明了枫的魅力,自己的眼光。

    小方跟自己相比,是没有任何竞争力的,去担心什么了?再说感情无所谓对与错,小方也没错。

    林沣不停地开导自己。

    可有一点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兄弟?如果不住在一起,也许就没这事了。曾有年龄大点的朋友提醒自己,这方面要注意点,自己只是一笑了之。

    别想了,什么事都未发生,庸人自扰!

    睡觉!

    枫没有告诉林沣细节,她不想让林沣惆怅;更何况只是一半的事实,不去谈论就是无形。好朋友,有些错误犯上数次都无妨,但有些错误哪怕犯了半次都可能荡尽所有情谊缘分。

    林沣以前追女孩子可疯狂了,但也从未涉及到朋友的朋友。

    但枫还是有些不悦,针对自己。

    明知道小方有想法,就不应该去看他,更别说单独,即使是与林沣同去,也要尽可能找理由推掉。如果不去,就没事了,时间久了想法就淡了没了。可枫隐隐约约听到内心深处断断续续的呼唤,好奇或者说是猎奇在推动自己,不管量为何,只要质相同,尝试了解一下,否则总存在心结。

    是不是自己骨子里有些坏,枫这样问自己。

    枫第一次有了这个念头,或许真的存有好奇的心理。

    傍晚那一幕滚动播放在脑幕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品味完小方烧的饭菜,枫进了小方的房间参观。因为与同住之人陌生,枫不便停留在所谓的厅里。进与不进只是瞬间的决定,或是根本不用决定,去看小方,又怎能不进房间?

    枫随意坐在床沿,浏览房间的布局。方松半靠在书桌上。

    “小璐来的次数多吗?”

    “好象来过一次。”

    小方回答得勉强,枫觉得小方似乎不愿意提小璐,语气平淡如蒸馏水。

    “怎么,跟小璐吵架了?”

    方松缓缓地摇了摇头,“也许她跟他们不熟吧,再说这里离她上班的地方太远。”

    “你有考虑过跟小璐住一起吗?”

    “以后也许会吧。她跟同屋的两个女孩子相处得很好。”

    “小方,我要早点回去,今天林沣的大学同学陈成过来了,大学时我跟他也很熟。”

    “这么快就走?”

    方松好象在自语。

    “要不改天我跟林沣一起来看你?”

    枫起身提包说。

    方松没有应话,靠在那里未动,但枫明显听到了他的呼吸,厚重快速。

    枫认为自己应该赶快离开,她意识到小方的血液在汹涌;但脚步移动得并非合拍。

    就在枫伸手触摸房门手柄的刹那间,方松的呼吸已经从腹部滑过胸腔跃出,变成了小号,只是多了些沙哑。方松用劲抓住枫开门的手。

    “我不让你走!”

    语气肯定,带着颤音,搀杂血气方刚。

    枫只感到心脏“咯噔”一下弹了起来,弹到哪里,脑子里空白。

    枫本能地摔开了方松的手,表情一下子失去了往昔的柔和甜美,气愤与无辜霸道地抢占了脸部的百分之百。

    “你要干吗?我可是你兄弟的老婆!你弄痛了我。”

    枫的声音大而尖。

    “Sorry,我害怕。”

    方松退回了原位。

    “你害怕什么?我上次都跟你讲得十分清楚了。难道你就不怕失去林沣这个兄弟?”

    “我怕,可我……”

    方松的声音小如蚊。

    “你,你,你什么?”

    “枫,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熬得好难受。”

    “这都是你自找的,放着好好的小璐不珍惜。”

    “也许吧。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急着搬走吗?其实李先生加了点钱,价格还是蛮便宜的,我也很想跟林沣住一块,他是个能力和抱负都很强的人,只是缺少那么一点点机会。”

    “看来林沣没白交你这个朋友,他老在我面前提起他刚来那会,你是如何帮他的。”

    枫打断了方松的话。

    “是呀,跟林沣太有缘了。我就是怕自己成天对着你,无法控制自己。”

    “谢谢你了。”

    “别在这里给我说风凉话。”

    方松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

    “好好珍惜这份兄弟情吧。林沣很看重你们的兄弟感情,但如果被他知道你的这种想法,他会毫不犹豫断绝跟你的所有往来。”

    “你会让他知道吗?”

    “这要看你怎么做了,别忘了林沣的智慧。”

    “既生瑜,又何生亮?”

    “这都哪里跟哪里,不搭界。”

    方松感到奔涌的血流人为地朝下落,他也努力在配合。

    “小璐真的不错,能干又贤惠;你烧的菜也不错,只是你刚毕业不久,需要去积累很多东西。我先走了,以后有事打电话,或者给我发mail。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枫再次抓住了门柄。

    方松的血流速度飞快,一秒前他已感觉血液恢复了正常流速,可就在枫再次开门的十分之一秒,血不是疯流,而是震荡成湖。

    方松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枫,把她甩在了床上,提包飞到墙上撞落到地上,响声清脆刻骨。方松失控地扑向了枫。

    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怔怔地呆呆地死盯着方松。可方松呼吸的气流已强烈地到达了自己的嘴唇。方松的眼球惊现疯狂的攫取。

    方松一阵猛啄枫的嘴唇和颈脖。

    “啪!”

    枫以四分之三秒的速度清醒过来,给了方松重重地一记耳光。

    “你这是在侮辱我!”

    方松机械地晃了几下头,攫取逃离眼神,木讷取而代之。

    “啪!”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到底怎么啦?我追求自己的爱有错吗?我好害怕,你一走出这门我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为什么不等我再强大些时才认识你?难道我就这么差劲,连你的第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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