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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狂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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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说的假设性问题,再联想到今天霍轻悠的样子,又是紧蹙眉头。
“或许吧,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她这样博学的人不可能没人知道,而且她的脸为什么要戴面具呢?更加让人疑惑的是,她明明是来考状元的,可是却对军法,甚至是训练士兵更加厉害。”一想起前几天那些个将军呈上来的奏折,司空睿就觉得一阵怪异。他们无一不是在夸奖霍轻悠的手段之高,更有甚者,居然提议让他封霍轻悠为军师。
司空慧也是一阵疑惑,不过很快地,她就开口道:“这个我倒是听她提起过,她的父亲是个卖书先生,我想她应该是在她父亲的那些书里看来的吧。”
“皇妹,这种理由你也相信?先不说她来历不明,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卖书先生的这个父亲,而且你认为这样一个人是光凭读书就可以的吗?”司空睿无奈地摇头,什么时候,他的这个妹妹变得这么单纯了!
司空慧也意识到自己对于霍轻悠的偏袒,可是她就是不喜欢司空睿这种语气,好像所有人都是奸细似的:“皇兄,如果她真的是细作,她又怎么可能帮我们练兵呢?”
闻言,司空睿更是笑得讽刺:“练兵?她的方法固然有效,但若是她是细作的话,这方法想必也是不完全的,而且她还能从中得知东源的士兵强弱。这样看来,练兵不过是他们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不得不说,司空睿这个皇帝当的还是很称职的,至少他的心思还是很细腻的,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
司空慧这回也是无话可说了,她毕竟也是与她见过一次面,虽说对她很有好感,但是她同时也是东源国高高在上的长平公主。
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她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懂了,在后宫生存,比在战场冲锋陷阵还要危险,战场凭的是武力以及头脑,在后宫凭的就是实力、头脑以及阴险狠毒。
只是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那个救她一命的黑衣少年,会是其他国家派来的细作!
司空睿见她在沉思,也知道她是在认真思考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他的这个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他从来都不怀疑她的智商!


☆、第二十一章    他爱她

吩咐完陈管家的霍轻悠,已经来不及去看司空慧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直到她感觉司空慧他们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的时候,才加快了步伐,路过那些府中的丫鬟的时候,也不如平时那般温和地微笑,只是急匆匆地朝着西厢房走去。
“嘭!”地一声,霍轻悠直接推开西厢房的房门,刚走进去,就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了,甚至还落了栓。
这个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但是又很不协调。这个房间没有桌子没有床,甚至没有窗户,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很是空旷。但是在房门的左方,有一个很大的桌子,那上面摆着几盘水果,以及两根蜡烛,整个桌子的上都用红色的纱布笼罩着,唯独露出一点点的空隙。
只是这一点点的空隙,也足以让人看清楚,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个硕大的青铜盒子。
霍轻悠走到桌子前,伸手撩开红色的纱布,只看了那个青铜盒子一眼,便转移开了视线,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摆放着水果的盘子,伸出双手轻轻转动。只听得咔咔几声,她连忙退了开来。
她面前的桌子缓缓移动,直到露出桌子后面的暗道,她才动身走了进去。等她进去后,桌子又慢慢回归原位,那条暗道也不知所踪了。
走进暗道,霍轻悠拿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了墙边上的蜡烛,直到墙边上的四根蜡烛全部点燃,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暗道很宽敞,另外还有一扇门,但是霍轻悠并没有去打开那扇门,而是坐在一边的床上,毫不犹豫地解开衣服,一件又一件,速度极快地脱掉,直到最后,只剩下那原本就紧紧裹住自己胸部的白色绷带。
“哎,伤在背后真是麻烦!”她拿起一旁的铜镜,背对着它。缓缓解开了束缚了自己的白色绷带。
可是谁知才解到一半,另一扇门就传来了咔咔声,她连忙抓过一旁的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前。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那扇石门。
“咔!”地一声,石门应声而开,只见赫战风一身紫衣,快步走向坐在床上的霍轻悠,眉头紧蹙的模样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十分不爽。
“你怎么来了?”霍轻悠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的双手依旧紧紧抓着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前,她可不会因为来人是赫战风就放松警惕,她更加不会忘记她胸前的绷带虽说没有完全解开,但是跟完全解开也没有两样了。
赫战风是是走到她的身边,俯视着她,当他看见那袒露在外的雪白香肩时,他在第一时间转移开了视线。其实霍轻悠的肩膀并不像其他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那般光滑,她的身上多得是一条又一条的旧伤痕。
而且赫战风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她刚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府中的丫鬟伺候她洗澡的时候,一个个都被吓得惊叫起来。他一开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那个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冲进去。
那时候的她只有十四岁,当他看见她背上的伤痕时,竟是有种想将思家满门屠杀的冲动,那样纵横交错的伤痕,就像是一条条的细小树藤,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
他至今都还记得,她那个时候说的第一句话,虽说只是看见了背部,但是在他们这年代,也是很了不得的大事。他本以为她会让他负责,虽然她的性格与其他人都不同。但是谁都没有料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滚出去!”,那也是他第一次被人用滚这个字。
“怎么会受伤?”他拿出怀里的金疮药,坐到了她的身边,直视着她双眼。
“还不是为了司空慧,她差点就摔到花丛里毁容了。我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的府上出事情吧!”霍轻悠朝他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我今天收到消息,说司空慧来你府上了,就想过来看看你,谁知道……”赫战风故意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肩膀上,邪笑道,“居然看见了这样的美景,真是没有来错!”
“你可以正经一点吗?”霍轻悠一巴掌拍向赫战风的背,毫不客气地转过身,抓过一旁的衣服又往胸前加了几件,然后直接趴在床上,就连之前的铜镜都被她拿到了地上,“我伤在背后,你帮我上药。”
说这话时,她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色太红,虽然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袒露背部也没有什么,但是她就是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好吧!”赫战风显然是没有想到霍轻悠会这么说,但是微愣过后,他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也是在她转身的时候,他才看见了她的伤势。一个有一个小小的血孔,有一些是有刺还在里面的。
赫战风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背部,有些犯难:“有小刀吗?你肉里还有刺!”
“没有,你赶紧的,无论什么方法能拨出来就行。”霍轻悠也是在这时才发觉自己今天绝对是倒霉运了,就因为要见司空慧,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小刀片都取下来了。
赫战风看了那些伤口一会儿,缓缓俯下身,他那薄唇轻轻碰在霍轻悠的背上,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的耳朵已经是一片通红。
霍轻悠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只是当她感觉到那一片温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她将头紧紧埋在床上,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紧张。
赫战风轻轻的吸吮着那个伤口,知道舌尖感受到硬物,才咬住它,毫不犹豫地拨了出来。
对于霍轻悠来说,这样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赫战风的唇离开时,她竟然颤抖了一下,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因为疼痛,但是她也不知道,这样颤抖的原因是什么!
赫战风吐出口中的刺,继而俯身,嘴唇凑到另一个伤口上!
这是第一次,他与她离得如此之近,这更是第一次,赫战风的心里有着淡淡的幸福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爱上她了,或许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他不知道他爱上了她哪里,还或许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份爱能够维持多久,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爱上她,想要跟她共度一生!
------题外话------
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啊!


☆、第二十二章    任务

“呲!”赫战风的双唇已经是不知道是第几次从霍轻悠的背上移开,这一次他的嘴里同样咬着一小根刺,他吐掉口中的刺,看向霍轻悠的背部,视线在她的伤口周围来回扫视,仔细检查这是否还有忽略的地方。
“刺都拔完了?”久久感觉不到那片温热,霍轻悠将头微微抬起,扭过头看向仍旧坐在一边的赫战风,突然感觉到脸上滚烫滚烫的。她想只要是正常女人,在被人用那样的炙热的目光看着一览无余的背部,都会脸红的吧,除非那个人不是女人,亦或是她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霍轻悠虽说性格很不温柔,但是她还是很有身为女性的自觉的,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的脸皮堪比城墙!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的双颊红得彻底,即使她依旧在故作镇定。
“拔完了,这就给你上药。”赫战风的嘴角微微弯起,本就妖娆的脸庞更是惑人只不过他这时的笑容还有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看了你的身子,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负责?”
闻言,霍轻悠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赫战风:“平时怎么看不出来你是这么迂腐的人啊!只不过是看了背,又不是全部,负什么责啊,况且你是在帮我上药,又不是占我便宜。”
迂腐?赫战风的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抽搐,她认为这是迂腐吗?这种道理是人人都知道的好不好,最终只能干笑道:“呵,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占你便宜,或者是看了你的全身,就可以对你负责了?”
“你难道认为,占了我便宜,或者是看了我全身的人,我会让他们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吗?”霍轻悠不禁冷笑,她从来都不是善人,杀人对她来说不过是比吃饭睡觉还要简单的事情,尽管在她的前世只是个神偷,与杀人没有什么干系。但是在今世,在经过了思轻凌的死之后,她已经是醒悟了。
这个世界,不是她的那个法治社会,如果想要为思轻凌报仇,如果想要弄垮思家,她就一定要学会杀人,学会心狠。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活下去,只有活下去,她才能够让思家的血债血偿!
赫战风显然是没有想到霍轻悠会这样回答,只是当他触及到她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眸时,他不再说话,只因他了解她,这个时候,他不会打扰她,打扰她去想那些支撑了她一年的信念。
他只是打开手中的小盒子,里面珍珠色的药膏看上去很是漂亮,他用指腹轻轻沾了一点,便是直接抹在了霍轻悠的背上,直到感受到霍轻悠轻轻动了一下,他才开口道:“这药膏是皇室珍品,保证不会留疤。”
只是霍轻悠在听见这话后,居然无所谓地笑笑,甚至有些讽刺道:“我身上的疤还少吗?”
只不过这一次,赫战风不再说话,他只是继续为霍轻悠上药,明明是他自己之前说的,这个是皇室珍品,可是他用起来时极其的奢侈,根本就是巴不得吧霍轻悠的整个背都涂上。毕竟那上面的旧伤疤实在是太碍眼了。
不是嫌弃,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些都是他不曾保护好她,而留下来的。
“药已经上好了,你记得每天涂一次,直到伤口痊愈才能停下。”赫战风将小盒子放到床上,转身朝着一开始走进来的那扇石门走去,“你先穿衣服,我一会儿就进来,还有事要说呢!”
“好。”霍轻悠歪着小脑袋看着那抹紫色身影渐渐消失在石门后。
她这才起身,放下挡在身前的衣服,开始不耐烦地重新缠绕起胸前的白色绷带。
真不知道赫战风是不是有着透视眼,霍轻悠刚穿好衣服,他就打开石门,走了进来,看着她难得的呆愣模样,赫战风的心情似乎很好:“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任务要交代?”她坐起身,托过放在一边的大箱子,直接打开,只见里面有着好几件同样款式的红色衣服。
霍轻悠倒是毫不避讳,将原本已经穿上的黑色衣服又重新脱下,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的时候,才拿起箱子里的红色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才发现那件红色的衣服是一件女装,看上去还是一件劲装,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件衣服,在打架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妨碍。
“本来是不打算派你去的,只是之前去的几个人除了战冷,没有一个能回来。”赫战风见她已经开始解开头上的发冠,就知道她肯定会答应,她几乎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战冷也受伤了?”霍轻悠十分熟练地拿出箱子中的一根红色头绳,将一头墨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这个时候的她看上去竟是那样的干练,英气逼人,只是她眉宇间的煞气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了她的容貌。
“恩,左边的肩膀被箭射中,还好没有伤到要害。这一次的任务不是杀人,只是去偷一份名单,在厚庆王府的金库中。”见她换好衣服,赫战风的眼中升起淡淡的欣赏,只是还有那几乎看不见的担忧。
“名单?上面写着什么?需要你这么不惜代价地去夺取?”说这话时,霍轻悠居然有些兴奋,虽然杀了不少人,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那就是神偷啊,偷东西这种事情能难得到她吗?开玩笑!
“这几年发到边区的赈灾银几乎全被贪污了,那名单上的自然就是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啊!”他说的很轻巧,到那时霍轻悠同样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办,贪污赈灾银,这些人完全就是活腻味儿了。况且这之中还有厚庆王的参与,她可不会自大地认为,厚庆王府的金库会很简单。
“三天后,在这里等我,到那时候,我相信不仅仅只会有名单而已。”难道说她去了堂堂一个王爷的金库,还只是偷一张名单了事吗?她笑得十分奸诈,甚至可以说是邪气。
赫战风哪里不晓得她的心思,恐怕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了,这小丫头还真是有够贪心的啊:“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先走了,小丫头,记得想我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王爷大人,您老就快走吧!”霍轻悠也是习惯了赫战风不时的抽风,只是很无语地摆摆手,催促道。
赫战风见她如此,也只能耸耸肩,转身离开了。
他或许根本就不用担心她,她往往都是最强的那个,尽管她没有内力,不会轻功,但是他知道,她很强!
------题外话------
眨眼间,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收藏好少啊,是小歌写不好吗?哎,挫败中!


☆、第二十三章    夜探厚庆王府

“哇哦,这里就是厚庆王府?果真是……油水多多啊!”一身红衣的少女站在厚庆王府不远处的树后,一双漂亮的凤眸疑似散发出点点精光。而她所注视的地方正是厚庆王府那高高挂在大门上的牌匾。
十足的沉香木,镶金的几个大字,以及那镶嵌在牌匾四角的宝石。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再告诉人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快点来偷吧!
霍轻悠摸摸下巴,评估起牌匾上的宝石,虽然在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也是能够看个大概的,至少是看清了那是个十分值钱的东西啊:“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了,总是要给他们留点残渣的。”
她缓缓走出大树,看着厚庆王府守卫一个角落微微一笑,速度极快地跑了过去,当看见自己面前的那一扇小门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亦或是讥讽,总而言之,就是对厚庆王那过于自信的态度的不屑。
看来之前战冷他们的失败,让厚庆王对他金库中的机关很是有信心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用多花别的心思去想着怎么进入这个金库了。
伸手轻轻一碰,那一扇小门就这样开了,霍轻悠呆愣着看着那一扇小门,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抽搐,她本以为还要费点脑筋去开门的,她的开锁功夫很厉害,开门的功夫更是家常便饭,可是她知道,这一扇门绝对是她开过的最容易的门,因为,它压根就没有锁着。
她迅速闪进门内,反手就将门合上,看着眼前这个荒芜的院落,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她应该先向赫战风要一份地图的。厚庆王府就算没有皇宫内院那样大,到那时也不是个小地方啊!
仿佛像是在自家花园一般,她不缓不慢地朝着另一个院落走去,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居然没有遇见一个护卫,就连下人都没有遇到,但是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就在她走到厚庆王府中央位置的时候,窸窸窣窣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抬头看向屋顶,微微一笑。
一抓,一勾,在别人不过是扭头的功夫,她就借着屋檐翻身跃上了屋顶,一声红衣的她在黑夜中并不是太过于显眼,她轻轻伏下身子,将身形隐藏在屋顶的突起后面。
“大哥,又出什么事儿了?”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看向自己身边的另一个男子。他们这几天都快被折腾死了,好不容易今天可以好好睡个觉了,可是到了这大半夜的时候,又被叫了起来。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刺客吗?王爷他们正守在金库呢?就等着今天来个瓮中捉鳖,至少得抓个活的不是吗?”那名被称作大哥的男子似乎也是很累的样子,但是他在提到“刺客”二字的时候,霍轻悠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妈的,就他们那些杂碎,三天两头的就来,他们不累,老子都累去了半条命!”另外一边的男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让他身边的那些人有些忌惮地退了几步。
“大哥,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么大声,会不会让那个刺客听去了!”另外一边,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男子胆怯地看向那名男子。
谁知那名男子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那胆小的男子的后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蠢货,金库在最东边,离这里远得很,那些刺客怎么可能选择这条路,你当他们的脑子坏掉了吗?”
闻言,那名胆小的男子也只能沉默,没过一会儿,他们就逐渐远去了,朝着他们刚才所说的最东边走去。即使远去了,霍轻悠还是能够听见他们那不算大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微微直起身,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他们恐怕没有想到,他们口中脑子坏掉的,还真是确有其人的呢!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样知道金库的所在,现在这般,应该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王爷,四周已经布置好了!”一个身穿青衣,头戴纱帽的男子看向自家身边的那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恭敬地说道。
那名男子,也就是厚庆王,当今皇上的亲叔叔——司空沉看了一眼青衣男子,眼中寒光不减:“莫星,你说说,他们这么坚持不懈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被称作莫星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想来莫星就是不说,王爷也再清楚不过了。王爷想必也知道,那份东西可是关乎王爷的项上人头呢!”
司空沉的神色一沉,看向莫星的眼神晦暗不明,但是那紧紧握着的双拳,就表示这他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直到最后,他不过是一甩衣袖:“你别忘了,本王出了什么事,你的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哼!”
眼见司空沉离去,莫星也没有去挽留,亦或是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直到司空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那纱帽下才传出一声嗤笑。
------题外话------
亲们,今天开始正常更新了!


☆、第二十四章    红衣

从屋顶上往下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直直地站在金库的门口,而他的周围居然没有一个人。但是霍轻悠却是很明显感觉到了这四周有人的气息,这应该感谢她的直觉吧。想来他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因此,在这个被黑夜笼罩的地方,才会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吧!
本打算快速解决的她,打算静观其变了,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总觉得这周围很怪异,有一种不协调的违和感,特别是那个带着纱帽的青衣男子。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厚庆王有着这一号人物啊!
“嘻嘻嘻,我的运气可真是好啊!”一阵怪异的笑声从另一边的屋顶传来,霍轻悠皱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蒙面男子双手环胸,俯视着金库,以及那站在金库门口的莫星。
“不知阁下是何人?来此又有何事?”莫星的语气很像是一个愣头书生,说话都是文绉绉的,更不要说他那一身的书生气质了。怎么看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啊。
白衣男子闻言,笑得更是张狂,他飞身而下,站到了莫星的面前,眉眼弯弯的样子,不难想出他现在的样子,定然是笑着的:“我可是来拿东西的哦!拿一样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哦!”
说完,他从腰间迅速拔出一柄弯刀,毫不犹豫地割向莫星的脖颈,可是就在他胜券在握的时候,一把毫不起眼的折扇,挡在了弯刀的刀下,莫星微微后退几步,他的手中正拿着那折扇:“真是不好意思,这金库中可没有阁下说的那样东西!”
一抹惊愕从白衣男子的眼中划过,他突然低声笑起来:“真是想不到,你这个看上去瘦不拉几的小子还会武功,真是看走眼了,嘻嘻嘻!”
瘦……瘦不拉几?躲在屋顶上的霍轻悠不禁弯起嘴角,这个白衣男子还真是有趣。明明是刺客,居然在黑夜里穿着最显眼的白衣,他是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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